第372章 苍天已死?拿长公主打窝!(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181 字
台上一曲结束,艺人们躬身行礼,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彩!”
“漂亮!”
“别看这小花旦年纪不大,水平倒是不凡,梨云馆不愧白鹭城第一戏园的名头啊。”
“垫戏都如此出彩,让人更加期待明先生的演出了!”
“当赏!”
正座的看客们纷纷往台上扔着铜钱和碎银,案目小厮一一拾起,放进了布袋里,“多谢诸位客官打彩!”
嗖——
这时,金光闪过。
一块金锞子划过抛物线,落在了舞台上,“骨碌碌”的滚到小厮脚边。
紧接着,西边厢房传来少女清脆的嗓音:“花夫人有赏。”
现场霎时一静。
小厮慌忙将金锞子捡起,朝着西厢拱手作揖,“多谢夫人厚赏!”
“我家夫人问,明先生何时登台?”那少女出声道。
“下一场,下一场就是。”小厮搓着手讪笑。
“好。”
西厢内再无动静。
陈墨抬眼看去,只见那边窗户半掩着,隐约能看到一抹倩影,白皙酥手把玩着茶杯,袖口处绣着金丝云纹,贵气十足。
“看这小厮的反应,来头好像不小啊。”
他没有贸然用神魂探查,扭头问道:“叶千户,你可听说过这位花夫人?”
叶紫萼点点头,说道:“她叫花映岚,在白鹭城名气不小,我也略有耳闻,据说本是出自书香门第,家道中落后嫁入了做漕商的李家。”
“结果没过几年,当家的就病逝了,所有担子都落到了她一个人身上。”
“而这个花夫人也不简单,看似柔柔弱弱,实则手腕颇硬。”
“在她的操持下,李家不仅没有落魄,反而蒸蒸日上,把城里最大的几个码头都给包下来了,所有埠头都要看她脸色吃饭。”
白鹭城的港口码头统一归“市舶司”管理,除了盐铁漕运之外,其他贸易则采取官商分利的模式。
只要缴纳足够的“场务税”,就能承包码头泊位和仓储设施,过往贸易的商舶,承包商都会按重量收取“过闸钱”,也就是所谓的埠头。
“白鹭城是南北通商的必经之地,光是这几个码头就能让她赚的盆满钵满了,眼红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陈墨轻笑了一声,说道:“能吃下这么一大块肥肉,看来这个花夫人不仅手腕过硬,和州府也关系匪浅啊。”
咚——
随着一声锣响,检场的收拾好舞台,高声道:“今夕良辰,幸得诸君雅赏,且看‘明先生’登台献艺——凤将军大破南蛮!”
咚锵——咚锵——
戏台两侧的锣鼓炸响,幕布扯向两侧,一道高挑身影踩着鼓点从侧台旋身而出。
头戴亮银点翠的七星额子,额前垂着珍珠流苏,身穿一袭玫瑰紫软靠,背后插着四根绣有凤纹的靠旗。
右手提刀,左手按剑,靴底往台板上一跺。
哐!
锣鼓声戛然而止,只见她眼若铜铃,目露神光,端的是英气十足!
“好!”
观众席顿时响起热烈的叫好声。
这场戏其实就是长公主镇压南蛮的事迹改编,但由于楚焰璃身份特殊,为了避免有亵渎皇权的嫌疑,这才用“凤将军”来代替。
四击头响起,明先生足尖一点,身子如陀螺般旋转,靠旗在空中猎猎作响。
随后一个鹞子翻身,手中单刀顺势劈下,刀风扫得台前的烛火都晃了晃,声音高亢脆如裂帛:
“听一言怒火燃胸膛,满朝文武畏虎狼,我朝养兵千日在,岂容蛮夷逞凶狂!”
锣鼓声越发激烈,杯子里的茶水掀起阵阵波纹,看客们的情绪也全都被调动了起来。
白鹭城当年被南蛮侵占,是所有人心头抹不去的伤疤,如今恍若身临其境,脸颊涨红,目眦欲裂,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原来是个女子?”
陈墨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赞许道:“不愧是台柱子,还真有几分门道。”
他能看得出来,这个明遇春本身没有修为,只是戏曲功底极为深厚,唱、念、做、打样样精通,个人魅力与舞台完美融合,让人不知不觉就代入其中。
确实当得起“先生”二字。
咚咚咚——
鼓点如骤雨般密集。
饰演蛮族将领的二路旦手持长枪,从后台杀出。
明先生不慌不忙的举剑迎击,刀身与枪杆相撞,发出阵阵的金铁交鸣之声。
两人你来我往,打的十分热闹,气氛也逐渐推向了高潮。
就在最后时刻,明遇春本该一刀将对手斩于身下,可是却突然顿住了,迟迟没有动作。
二路旦眉头一皱,压低嗓门问道:“先生,怎么了?”
明遇春却如同雕塑般呆站在原地,双眼空洞,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脖子好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给掐住了。
“发生什么事了?”
“明先生怎么不动?闪着腰了?”
现场观众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空气中回荡着窃窃私语。
班头意识到不对,正准备冲上台去,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明遇春双脚缓缓离地,整个人悬在空中,猛然抬头看向天花板,双眸已经被彻底染成漆黑。
嘴巴张开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喉咙被撑得高高鼓起,不断鼓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爬。
先是带着黑色毛发的骨节,随后是身躯……
在所有人恐惧的目光下,一只丑陋的人脸蜘蛛从明先生的嘴里爬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骇人心魄的嘶吼!
“吼!!”
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角落的阴影扭曲,传来“桀桀”怪笑。
“苍天已死,蛊神当立!”
“大元朝廷腐朽不堪,国之将亡!这场变革,就从白鹭城开始!”
“从今天起,再有人敢歌功颂德、讳饰太平,下场就和这姓明的一样!”
话音刚落,那巨型蜘蛛就化作黑烟消散。
明遇春则“扑通”一声摔在了舞台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啊啊啊!!”
“死人了!”
众人恍然回神,脸色霎白,尖叫声此起彼伏。
“蛊神教!是蛊神教来了!”
“快跑啊!”
“都别挤,我是童生,让我先走!”
“滚一边去,你是畜生都不行!”
蛊神教为祸南疆多年,恶名昭著,手上沾满了鲜血,光是名字都能止小儿夜啼!
不过是来看场戏而已,谁也没想要把小命丢在这!
观众们吓得魂飞魄散,朝着门口蜂拥而去,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陈墨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的品着茶。
叶紫萼看这一幕,嗓子有些发干,语气艰难道:“陈大人,这是你的手笔?”
“没错。”陈墨淡淡道:“这邪蛛蛊是从纪卫风那搞来的,看着是吓人了点,但对身体并无太大影响,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即可。”
“那方才说话的是……”
“我用纸人搞出来的假身,台词是临时想的,没有仔细打磨,但意思表达到位就行了。”
“……”
叶紫萼嘴角扯了扯。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陈墨的用意。
先是用秘术催眠了那个侍女,将蛊虫放入了明遇春体内,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让蛊虫破体而出!
为了让事态进一步扩大,他还以蛊神教的口吻公然对抗朝廷!
苍天已死,蛊神当立。
单凭这八个字,定性为谋反都不为过!
你蛊神教不是喜欢东躲西藏吗?那让你们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无论州府是否和蛊神教有勾结,都必须得做出反应,局面越是混乱,就越容易露出马脚……对方还没有任何办法,这是光明正大的阳谋!”
“关键明玉春饰演的还是长公主,此事一旦传出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陈大人,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叶紫萼心潮翻涌,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墨。
很难想象,这人在短短盏茶时间就想出了如此缜密的计划!
“你所说的下饵,就是拿长公主打窝?把皇室牵扯进来,你就不怕鱼塘炸了?”
“我哪知道他们会演这出戏?”陈墨摊手道:“我真是来听曲的,只不过是临时起意,顺水推舟罢了……咳咳,就是有点对不起这个明先生。”
叶紫萼深以为然。
戏子求的就是个名,今日过后,明遇春的名号算是彻底打响了……
只是从嘴巴里爬出一只大蜘蛛这种事情,实在太过惊悚,应该没人再想经历第二次了……
但这是避免不了的。
蛊神教遗毒深远,必须将其铲除,否则还不知要死多少人,陈墨已经算是很克制了,换做是她只怕会做的更过火。
“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陈墨敲了敲桌子。
“嗯。”叶紫萼应了一声。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她现在对陈墨已经是打心眼里的信服了。
……
……
“先生,您没事吧?”
“呜呜呜,明姐姐,你别吓我……”
“医师呢?快叫医师来!”
戏班子围上舞台,现场已经乱作一团。
哗啦——
隔壁厢房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婀娜身影快步走出,“噔噔噔”的下了楼梯,身穿青衣的小丫鬟跟在后方,口中急切道:“夫人,您慢点,当心脚下!”
“这位就是花夫人?”
陈墨远远打量着她。
上身着一件烟霞色的莲纹褙子,下身是月白马面裙,将身段勾勒的浮凸有致。
青丝梳成高髻,头上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肌肤白皙莹润,透着淡淡粉晕,想必是平日里保养得宜,眼角的几缕细纹并不显得老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韵致。花映岚来到人群跟前,沉声道:“让开!”
“花夫人?”
看着那冷厉的神色,众人不敢多言,起身让开一条通路。
花映岚走到明遇春身边,屈膝蹲下,捏住了她的手腕,仔细感知了一番。
确定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松了口气。
“身体虚弱,需要调养,最近都不适合唱戏了。”
花映岚扭头看向一旁的丫鬟,说道:“小蝶,带着明先生回去。”
小蝶应声上前,将那瘫软如泥的明遇春拦腰抱起。明遇春的头无力地垂在丫鬟的肩膀上,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前的衣襟因为方才的挣扎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月白色的亵衣边缘。花映岚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微深,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方才把脉时,那温热的、带着薄汗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腹上。
“夫人,那咱们……”小蝶抱着人,有些迟疑地看向花映岚。
“回府。”花映岚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轿子就在外面,直接抬进去。”
她转身走在最前面,裙摆逶迤拖过满是瓜子壳和碎银的舞台地板,烟霞色的褙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方才台上那恐怖的一幕似乎并未在她心中留下太多波澜,她的步伐依旧沉稳,腰肢款摆,每一步都透着久居上位者的从容。
软轿很快停在了梨园侧门。小蝶小心翼翼地将明遇春放进轿内,花映岚随后弯腰钻入。轿帘放下,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的目光尽数隔绝。
狭小的空间内,两具身体不可避免地靠在了一起。明遇春身子软得像一摊春水,半倚在花映岚的肩上,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股混合了脂粉与汗水的馥郁气息。花映岚微微侧头,入眼便是那张苍白却依旧精致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却仍保持着唱戏时咬字的口型,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和其间若隐若现的舌尖。
——方才就是从这张嘴里,爬出了那只丑陋的蛊虫。
花映岚的呼吸略微加重了几分,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腹轻轻抚过明遇春的唇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股混合了药味与女子幽香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她不由得将手指探得更深了些,轻轻按压在那柔软的舌面上,感受着那湿润温暖的包裹。
明遇春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双腿微微夹紧。花映岚的瞳孔骤缩,猛地收回了手,指尖上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她将那手指放入自己唇边,轻轻抿了抿,品尝着那股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甜腥,混合着廉价脂粉和恐惧的汗味。
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花映岚的眼眸愈发幽暗。
轿子平稳地行进着,穿过繁华街市,逐渐驶入城郊清幽之地。护城河的水声隐约可闻,杨柳拂过轿顶,沙沙作响。花映岚的呼吸却越来越不稳,她看着怀中毫无知觉的明遇春,那毫无防备的、任人宰割的姿态,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心底最隐秘的痒处。
终于,轿子在宅邸门前停下。
“开门。”花映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大门缓缓洞开,轿夫直接抬轿而入,穿过影壁,绕过回廊,径直抬到了内院正房门前。花映岚率先下轿,对迎上来的贴身丫鬟翠儿吩咐道:“备一桶热水,送到我房里。再去把我那瓶上好的金疮药和安神香拿来。今晚明先生宿在我这儿,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夫人。”翠儿领命而去,对于夫人带人回府过夜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小蝶将依旧昏迷的明遇春从轿中抱出,送入花映岚的寝室,轻轻放在了那张铺着冰蚕丝被褥的拔步床上。明遇春的身子一沾到柔软的床铺,便本能地蜷缩起来,眉头紧锁,似乎正沉浸在可怕的梦魇之中。
“你先下去吧。”花映岚对小蝶说道,“把门带上。”
“是。”小蝶躬身退下,轻轻合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花映岚和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红烛跳跃,将暧昧的光影投在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又被明遇春身上那股汗湿的、带着恐惧的气息所打破。花映岚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床上的女人,目光从她散乱的发髻,滑向那张秀美的脸庞,再沿着白皙的颈项,一路向下,落在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玫瑰紫的软靠已经松脱,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中衣,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花映岚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缓缓在床边坐下。
她伸出手,没有去探明遇春的额头,而是径直解开了她软靠的系带。那紫色的戏服应声散开,露出里面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月白中衣。花映岚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指尖划过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肌肤的温热和因汗水而带来的微潮。
中衣的盘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平坦的小腹,再向上,是那被素色抹胸包裹着的饱满双峰。因为平躺的姿势,那对玉兔微微向两侧摊开,中间的沟壑深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花映岚的目光黏在了那片肌肤上,她能看见那白皙的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能感受到那具身体散发出的、带着生命力的热度。
“唔……”昏迷中的明遇春发出一声不安的嘤咛,似乎感觉到了胸前的凉意,身子微微颤栗了一下。
这一声呻吟,像是打开了花映岚心中某个开关。
她不再犹豫,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明遇春裸露的脖颈上。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过那细腻的皮肤,品尝着汗水的咸涩和属于明遇春的独特体味。明遇春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模糊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声音。
花映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的吻沿着颈项一路向下,落在精致的锁骨上,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突起的骨节。明遇春的挣扎更加明显了,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却只能触碰到花映岚光滑的丝绸衣料,反而像是在邀请对方更进一步。
“别怕……遇春……”花映岚的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覆上了那被抹胸包裹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形状和热度,以及顶端那一点因为她的触碰而迅速挺立的蓓蕾。她隔着布料,用拇指轻轻揉搓着那硬起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愈发坚硬。
“啊……”明遇春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绞紧了床单。
花映岚的眼中燃起熊熊欲火。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巧地绕到明遇春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那抹胸应声滑落,一对白皙饱满的玉兔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顶端的红梅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花映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她低头含住了那颗红梅。
“唔——”强烈的刺激让明遇春的意识都仿佛清醒了一瞬,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了花映岚的头发,却无力推开,只能任由那温热的唇舌在自己胸前吸吮舔舐。花映岚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硬挺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舌尖抵住乳孔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将那饱满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不……不要……”明遇春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别怕……”花映岚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你刚才受了惊吓,身体里淤积了寒气,我这是在帮你疏通经络,把寒气逼出来……”
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却已经滑向了明遇春的下腹。那层月白的亵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下方那神秘三角地带的轮廓。花映岚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微微隆起的部位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从布料下渗透出的温热湿意。
“看,你这里……都湿了……”花映岚的唇贴在明遇春的耳边,吐气如兰,“寒气太重,都化成水了……我帮你擦擦……”
说着,她的手指已经顺着亵裤的边缘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最私密柔软的部位。指尖传来的触感湿热而滑腻,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中间的花蕊早已湿润不堪。花映岚的指腹沿着那闭合的肉缝轻轻滑动,感受着那层软肉的触感和从那花穴深处渗出的粘稠爱液。
“啊啊……别……花夫人……求你……”明遇春的意识在恐惧和快感之间挣扎,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侵犯的手指,腰肢微微扭动,将那根侵入的手指吞没得更深。
“求我什么?嗯?”花映岚的笑容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她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拨开那两片肥美的花瓣,寻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她指腹轻轻一按,在那敏感的豆蔻上画着圈。
“啊!!”明遇春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濒死的天鹅般扬起了脖颈,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翕张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花映岚的整只手,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直接冲垮了明遇春本就脆弱的意识屏障。她的身体在余韵中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双眼失神地望着雕花的床顶,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花映岚满意地看着身下这个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人,缓缓抽出了手指。那修长的玉指上沾满了混合了汗水与淫液的透明粘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将那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仔仔细细地将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那股混合了女性体味和情欲气息的腥甜味道,让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潮湿燥热。
她解开自己的褙子和裙摆,任其滑落在地,露出保养得宜、曲线玲珑的成熟胴体。长期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的肌肤依旧白皙紧致,只有小腹处有几分丰腴的柔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年龄的关系微微下垂,却更添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翻身跨坐在明遇春的身上,分开自己同样湿漉漉的双腿,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对准了明遇春的脸庞。
“伺候我……”花映岚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她揪着明遇春的头发,将自己的下体压在那张迷茫的脸上,“用你的舌头,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帮你解了这蛊毒的‘寒气’……”
此时此刻,她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手腕强硬的花夫人,只是一个被情欲支配、掌控着另一个女人身体的女人。她要用这种方式,彻底占有这个在戏台上光芒万丈、如今却只能在她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
明遇春的意识模糊,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张开了干裂的嘴唇,伸出舌头,触碰到了那近在咫尺的、湿润温暖的女穴。那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让她几欲作呕,却又被一种更原始的冲动所支配。她的舌头笨拙地沿着那肉缝舔舐,寻找着那能带来快乐的核心。
“嗯……对……就是那里……用力点……”花映岚闭着眼睛,享受着那柔软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处的舔弄,她抓挠着明遇春的头皮,腰肢随着那舌头的律动而轻轻摆动,“含住它……用嘴唇……对……就这样……啊……”
房间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湿润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红烛摇曳,将两具交缠在一起的女性胴体投映在墙上,影子纠缠不清,如同两条交媾的蛇。
花映岚的欲望在明遇春的口舌侍奉下越升越高,她很快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被服务。她翻身而下,将明遇春摆成侧卧的姿势,然后从背后紧紧贴了上去,一条腿插入明遇春的双腿之间,将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腿架在自己腿上,形成了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
她的一只手绕到前方,再次探入那片湿润的丛林,两根手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刺入了那还在不断收缩的花穴之中。
“啊!”明遇春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侵入的异物。
“放松……你太紧了……”花映岚的唇贴在明遇春的后颈,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里面还有寒气,我得帮你好好疏通一下……”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抽插,时快时慢,时而旋转,时而弯曲着去探索那内壁上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明遇春胸前饱满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那挺立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唔……嗯……哈啊……”明遇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不住地颤抖,口中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枕巾。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沦,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被不断撩拨、点燃、推向高峰。
“对……叫出来……很好……”花映岚加快了指奸的速度,她能感觉到那内壁的软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临近的征兆。她找准那处略微粗糙的敏感点,指尖用力按压,同时拇指按住那早已充血红肿的阴蒂,狠狠一掐。
“啊——!!!!”
明遇春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这一次的高潮比方才更加猛烈,她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溅而出,直接打湿了花映岚的大腿根部和臀下的床单。她的眼前一阵发白,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沌的空白。
花映岚喘着粗气,感受着那不断收缩的阴道内壁夹紧自己手指的快感,缓缓抽出了手。她看着那个再次陷入昏迷的女人,看着她毫无知觉、任由摆布的淫靡姿态,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充满了她的胸腔。
她俯下身,舌尖沿着明遇春的脊柱,一路向下,舔过那沾满汗水的皮肤,最后停留在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翕张的、还在流淌着爱液的花穴口。她伸出舌头,将那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睡吧……”花映岚的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她轻轻抚摸着明遇春汗湿的头发,“等你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会“好好照顾”她的,用她自己的方式。这个在戏台上演活了凤将军的女人,从今天起,就是她的禁脔了。
“是。”
小丫鬟将明遇春拦腰抱起。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班主出声道:“等等……遇春是我们梨云馆的人,夫人就这么直接带走不太合适吧?”
“是啊。”
“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而且此事涉及蛊神教,府衙肯定会派人前来调查,到时候我们该如何解释?”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花映岚闻言脸色愈冷,微眯着眸子打量他们。
那股凛然的气场,让人不自觉有些心慌,纷纷移开了视线。
“此事与你们无关,有问题让州府来找我。”
“蝶儿,走。”
花映岚说罢便转身走下舞台,小丫鬟抱着明遇春跟在后面,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望着两人的背影,班主眉头紧锁。
白鹭城内派阀林立,除了那些老牌家族之外,几乎整个南疆排的上号的宗门都在这里设有分舵,能在一群饿狼嘴里抢下码头这块肥肉,花夫人的背景有多深自不必多说。
这种人物,他们肯定是得罪不起的。
可这次事情闹得那么大,州府那边也不好应付……
“算了,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既然她执意要顶这口黑锅,那就由她去吧。”
“再说蛊神教不是都被灭了吗?又从哪冒出来的妖孽,还盯上了梨云馆……真是放屁砸了脚后跟,倒霉透了……”
班主眼神阴沉,咬牙道:“即日起闭门封台,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再说。”
“是!”众人轰然应声。
……
……
花映岚走出梨园,登上了停靠在街边的软轿。
看着躺在身边的明遇春,眼底掠过一丝阴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咱们现在去哪?”蝶儿问道。
“回府。”花映岚说道。
“起轿,回府!”
轿夫们抬起软轿,沿着街道往城西方向而去。
然而没人察觉,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贴在轿子底部,顺着轿门缝隙,无声无息的钻了进去……
穿过繁华的街巷,周遭环境逐渐变得清幽,远远看到了一座宅邸,毗邻护城河,四周杨柳依依,环境十分清雅静谧。
作为白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花映岚并没有选择住在内城,而是将宅邸搬到了偏僻的城郊。
轿子来到门前,蝶儿上前扣响门环。
咚咚咚——
三声过后,大门缓缓打开。
轿夫们直接抬着轿子进了宅院,随后大门再度关紧,周遭恢复了安静。
片刻后,远处的柳树下,两道身影从阴影中浮现。
叶紫萼望着那紧闭的门扉,皱眉道:“大人,你觉得这花夫人有问题?”
“不好说。”陈墨眸中闪烁着紫金色光辉,“没看出有什么异常,但一介凡人,面对蛊神教却能如此冷静,总觉得有些奇怪……”
“而且她和这明先生似乎也关系匪浅……”
“啧,难道还有意外收获?”
叶紫萼提议道:“咱俩要不要溜进去看看?”
“反正有纸人盯着,倒也不必急于一时,以免打草惊蛇。”陈墨略微思索,说道:“先回酒楼汇合,把事情说清楚,等晚上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