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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5 节

第355章 皇后:陈家大妇,能者居之!本宫要竞争上岗!(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459 字

?!

凌凝脂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个机灵。

扭头看去,只见一名黑衣差役正气鼓鼓的瞪着她。

虽然带着斗笠和面甲,依然能感受到那幽怨的视线。

“呃……”

叶紫萼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娘娘都还没发话,你一个差役在这嚷嚷什么?

身为下属,让自己的顶头上司住嘴?早上没睡醒,分不清大小王了?

厉鸢注意到周围人古怪的目光,这才意识到失态,脸蛋“唰”的一下涨红,结结巴巴道:“抱、抱歉,属下只是看时间不早了,担心误了行程,情急失言,还请大人责罚。”

“……”

陈墨当然不可能真的罚她,清清嗓子,说道:“咳咳,说的也是,我们要在今日傍晚前抵达金阳州,时间还是比较赶的,倒是本官疏忽了。”

凌凝脂黛眉微蹙,感觉陈墨的态度不太对劲。

仔细打量着那名差役,眼底掠过一丝恍然之色。

原来是她?

怪不得这么大的酸味……

这两人同行去南疆,一路上自然不会闲着,指不定会干什么荒唐事,自己不过是吃个嘴子而已就忍不了了?心眼未免也太小了吧?

凌凝脂虽然有些不爽,但也不想当众让陈墨难堪。

从袖中取出了一枚微缩版的木舟,交给了他,说道:“这个飞舟你拿去用,赶路会轻松很多,也能少受些风尘……”

“好。”陈墨点头收下,倒是没客气。

麒麟阁也有配备飞舟,可用于长途赶路,但无论速度还是舒适度,都不如这只天枢阁炼制的“云霞法舟”。

如此一来,不仅能节省大量休憩和整顿的时间,同时也能养精蓄锐,保证充足的状态,以便应付可能遭遇的凶险和意外。

“不过……”

凌凝脂瞥了厉鸢一眼,咬着耳朵道:“你不准在飞舟上胡来哦。”

“……”

陈墨嘴角扯了扯,合着清璇仙子已经看出来了?

“好啦,不耽误你办正事,路上注意安全,贫道等你消息。”凌凝脂后退了一步,背着手,俏生生道:“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贫道会给你个惊喜。”

又来这套?

陈墨微微挑眉,“道长现在也学会吊人胃口了是吧?那我可得先收点利息才行……”

伸手揽住纤腰,将她再度拉到怀里,低头吻住了唇瓣。

足足过了数息方才松开。

“唔——”

凌凝脂眼波迷离,粉颊生晕,酥胸起伏不定,而旁边的两名“差役”牙都快咬碎了。

“走了。”

陈墨将真元注入木雕,抬手一抛,迎风便涨,化作一驾巨大飞舟悬于半空。

众人依次登船后,伴随着一阵元炁波动,飞舟掠向天际,化作流光朝着南方而去。

凌凝脂抬头望向远空,直到那黑点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依旧如雕塑般久久未动。

……

……

南郊。

临时搭建救助点正在陆续拆除。

由于城中损毁的房屋基本修缮完毕,百姓们已经陆续搬进了新房,但还是有不少人留在这边,自发的协助工部来修缮生祠。

力工和脚夫用推车运来石头,土木工匠埋头砌着砖瓦,妇人们从家里带来了干粮和热菜,孩童们则跑前跑后,给工人们端水擦汗。

现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当初天降甘霖、起死回生的画面,被所有人深深铭刻在心头。

百姓们的想法永远是最简单朴素的,他们不懂什么叫信仰,谁对他们好,他们就拥护谁,就这么简单!

当初在生死关头,出手救人的不是神佛,而是天麟卫的陈大人!

那就合该立庙奉祀,香火绵延,代代不绝!

虞红音站在不远处,望着这一幕,双眸怔怔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驾小型飞舟停靠在旁边,乔瞳纵身跃下,来到她身边,说道:“圣女,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出发了。”

这次在京都逗留的时间太长,宗门接连传来消息,催促她们赶快回去。

今日是最后时限,要是再不走,估计掌门就要亲自找过来了!

“嗯,知道了。”虞红音点了点头。

乔瞳略微迟疑,试探性道:“圣女,咱们就这么走了,真的不跟陈大人说一声吗?毕竟……下次再来京都,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本来是想说,两人未必会有再见的机会了。

毕竟作为幽冥宗的首席传人,总不可能隔三差五的往京都跑,而且最近是多事之秋,死了那么多亲传弟子,师尊是不会允许她们再冒这个风险的。

“没必要。”虞红音摇头道:“陈墨刚刚升任千户,事务繁忙,就不要去打扰他了,再说,我们两个也不过萍水相逢,连朋友都算不上,告诉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这话,乔瞳眉头不禁皱起。

“当初在南疆,咱们可是一同出生入死,陈大人又帮我们伸张正义,将残害幽冥宗弟子的真凶绳之以法,怎么能说是萍水相逢呢?”

“再说,你俩不光一起洗澡,你还玩陈大人那个……唔!”

虞红音急忙捂住她的嘴巴,俏脸涨的通红,羞恼道:“你胡说什么呢!谁、谁玩了?!”

“唔唔!”

乔瞳翻了个白眼,意思很明显——

玩没玩你自己心里清楚!

想起上次发生的事情,虞红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初在触碰到陈墨身上的红色图腾时,一股强横的力量冲入识海,直接将她冲昏了过去。

在浑浑噩噩中,看到了日月同天、紫龙腾空的异象。

等再次醒来时,手里正握着……

“我说了,那只是个意外。”虞红音心虚道:“陈大人和凌凝脂伉俪情深,我有什么资格横插一脚?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乔瞳眨巴着眼睛,大概也能猜得出来圣女的心理。

无论身份还是实力,凌凝脂都稳压她一头,同时还是胭脂榜第一绝色,完美到找不出一丝瑕疵。

而且从上次在南疆对付血魔时就能看的出来,为了陈墨,可以不顾自身安危,生死与共,深厚情意让人动容。

相比之下,虞红音和陈墨并没有那么深的羁绊。

再加上又被凌凝脂抓包,心中难免有些自卑和羞惭。

“呼——”

乔瞳掰开捂嘴的手掌,喘了口气,说道:“我倒觉得圣女不用妄自菲薄,陈大人身边除了凌凝脂外,不是照样还有其他姑娘?咱比上不足,比下还有余嘛。”

“况且陈大人身怀宗门至宝,又修行了《太阴逆时诀》,与您同宗同源,按说还得叫您一声师姐呢。”

“以后就算是双修起来,那也是事半功倍啊!”

“呸,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越说越离谱了!”

虞红音啐了一声,脸蛋更红了几分。

两人的关系根本没到那种程度,再说那家伙可凶的很,光是看着都够吓人的了,真要双修的话,怕是修为还没涨,先把小命搭进去了!

“等会……”

虞红音突然寻思过味来,瞥了乔瞳一眼,沉吟道:“你最近好像有点奇怪啊,一直撺掇着我去找陈墨,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该不会是想当通房丫头吧?”

乔瞳眼神飘忽,结结巴巴道:“才、才不是呢,我听不懂圣女在说什么……赶快启程吧,再耽搁下去,今天就赶不到宗门了……”

说完转身就跑,踩着阶梯“哒哒哒”的登上了飞舟。

望着那慌乱的背影,虞红音眸子眯起,轻哼了一声。

“就知道你心里有鬼,还想拿我打掩护,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不过有一点乔瞳说的没错,这次离开京都后,她和陈墨确实很难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一想到这,心里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圣女,该走啦!”远处传来乔瞳的呼唤。

“来了。”

虞红音最后望了一眼那正在搭建的生祠,深深呼吸,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抬腿朝着飞舟走去。

“浮萍逐流水,星汉犹共瞻,今朝歧路别,明日或逢山……”

“未来的事情,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然而虞红音没想到的是,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和陈墨再度相见,并且见面的方式远远超乎她的意料……

……

……

观星台。

三十三层,一道明黄色身影端坐在亭台中。

凉亭外,祁承泽垂手而立,神色恭敬中带着几分困惑。

皇后身为千金之躯,轻易不会离开宫闱,怎么今儿一大早就跑这来了?

而且事先连个通知都没有,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难道是为了长公主招婿的事?

“祁大人。”皇后出声道。

“臣在。”祁承泽连忙应声。

“本宫听说,你最近和天麟卫的陈千户走得很近?”皇后语气淡然道。

?

祁承泽微微一愣,没想到皇后开口竟然是问这个。

想来应该是从长公主那听说了什么,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隐瞒,坦言道:“陈大人天资过人,与臣也算有缘,便将卜道功法传授给他,无师徒之名,有传道之实,应该算是亦师亦友吧。”

“原来如此,那他昨天来观星台,也是为了向你请教修行上的问题?”皇后问道。

“没错。”祁承泽点头道:“微臣顺便还帮他算了算此番南下的吉凶。”

皇后心头一跳,下意识坐直身子,“结果如何?”

“扑朔迷离,看不太清楚。”祁承泽迟疑道:“不过老臣并未察觉到凶兆,想来应该还算顺利吧。”

听着他犹疑不定的语气,皇后神色微凝,“上次大祭,祁大人也说是大吉,结果整个祠庙连带着南城区都被炸毁了,至今都还没有恢复元气……”

“若说国运难测,本宫也能理解,怎么如今连这种小事都算不准了?”

“你该不会是在糊弄本宫吧?”

“……”

祁承泽老脸有点发烫,尴尬道:“殿下误会了,并非是老臣不用心,而是陈大人的命格比较特殊,实在是难以捉摸……”

皇后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她此次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让祁承泽算算,这回陈墨去南疆会不会遇到危险,毕竟相隔万里,又有上次的惨痛经历,属实是放心不下。

没想到,身为卜道宗师的监正居然都算不出来?

到底是陈墨命格特殊,还是有人刻意屏蔽了天机?

想到这,她心中愈发不安,询问道:“天麟卫这会已经出发了吧?”

“从时间上来看,应该差不多了,老臣瞧一眼……”祁承泽抬手一挥衣袖,周遭云雾汇聚,形成一面明镜,倒映着城中的景象。

画面不断切换,最终定格在了城南上空。

“找到了。”

祁承泽手指捏合,距离拉近。

看清眼前的景象后,表情不禁微微一僵。

只见在南城门附近,陈墨正和一个白衣道姑热烈拥吻,两人全情投入的样子,根本不顾及旁人的目光。

“这不是凌家丫头么?”

“平时看着性子挺冷的,没想到在这小子面前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皇后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直到陈墨带人乘坐飞舟离开,方才收回视线,淡淡道:“陈千户的女人缘倒还挺好的。”

“确实。”祁承泽也没多想,捋着胡子说道:“昨天长公主还让微臣帮他测算姻缘,光是情丝都有十来根呢,还说想看看谁是未来的陈夫人……”

皇后眼睑跳了一下,“这个你可算出来了?”

“也没有。”祁承泽摇头道:“不过倒是看出了些许端倪,反正对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皇后沉默片刻,并未再继续追问,站起身来说道:“两件事,第一,最近城中动乱频频,百废待兴,关于长公主招婿一事,不必操之过急,务必要挑个良辰吉日。”

“第二,蛊神教祸乱苍生,危害甚大,此次务必要将其尽数剿灭,本宫命你每三日便占卜一次,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向上书汇报。”

“臣遵旨。”祁承泽垂首应声。

“摆驾,回宫。”

“恭送殿下。”

祁承泽一路送着皇后离开观星台,望着那远去的銮轿,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不解。

合着殿下来观星台,就是为了这点事?

明明传个令旨就行,或者也可以把他唤进宫去,哪里还需要专程跑一趟?

“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銮轿朝着皇宫的方向平稳飞行,轿子内,皇后靠在凤椅上,纤指揉了揉眉心。

得知了占卜的结果后,反倒让她心中忧虑更甚,可总不能现在再把陈墨给叫回来……

咚咚——

她思忖片刻,抬手敲响窗棂。

外面传来孙尚宫的声音:“殿下有何吩咐?”

皇后说道:“让钟离鹤准备一下,即刻启程去南疆,暗中配合陈墨,若无危险不必暴露身份,有任何情况及时传讯。”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孙尚宫道。

“还有……”

皇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让陈夫人进宫一趟,许久没见了,本宫想和她叙叙旧。”

“是。”孙尚宫转身离去。

“十多根情丝?这小贼搞批发呢?”皇后轻咬着嘴唇,神色有一丝幽怨,小声嘀咕道:“本宫倒要看看,谁能当上这陈家大妇!”

……

……

云霞法舟无声无息的掠过天际。

几人刚上船的时候,感觉十分新奇,毕竟如此奢华、好似空中府邸一般的飞舟可不多见,四处逛了一圈,新鲜感过后,便各自回到房间去了。

卧房内。

陈墨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名火司“差役”站在他面前,低垂着脑袋,好像犯错了的小学生。

“行啊,胆子越来越大了,都学会欺上瞒下了是吧?”陈墨冷哼道:“让你安排个心腹跟我去南疆,结果你把自己给安排进来了?”

“难道属下不算是大人的心腹吗?”厉鸢小心翼翼的说道。

“……”

陈墨没好气道:“还学会顶嘴了是吧?那我问你,司衙的事务谁来负责?”

“裘龙刚心思细腻,比下官更擅长处理公务,而且还有李葵李副千户配合,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厉鸢手指攥着衣角,低声道:“属下也知道,这样冒然跟来不太合适,但实在不放心……”

最开始的时候,陈墨外出办案还会带上她,但随着两人之间修为差距逐渐拉大,她慢慢便成为了类似“后勤文员”一样的角色,每天除了统计开销,就是批改审阅案牍。

厉鸢本身对此并不排斥,对她来说,只要能帮陈墨分忧,无论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但问题是,陈墨处理的案件一桩比一桩凶险,屡次险象环生,而她却帮不上一点忙,只能在衙门提心吊胆的等消息,那种滋味实在是太煎熬了。

“比起大人,属下自然是实力低微,可放眼整个火司,比属下强的也挑不出来几个。”

“与其让别人跟着,倒还不如亲自上阵。”

“哪怕派不上太大用场,能照顾大人的饮食起居也好……”

厉鸢轻声细语的说道。

听到这番话,陈墨叹了口气,哪里还舍得责怪她?

伸手将厉百户拉进怀里,浑圆臀瓣压在了自己腿上,伸手刮了刮琼鼻,好笑道:“那你也伪装的像一点啊,好歹把胸缠一缠,这未免有些过于明显了吧。”

厉鸢双颊绯红,嗫嚅道:“缠了,缠不住。”

“……”

陈墨比量了一下,还真是,小老虎虽然比不上凌凝脂那般富有,但也差不太多了,再怎么隐藏都是一副胸肌发达的模样。

“还有刚才大人和凌首席亲……亲嘴,属下实在是没忍住,还望大人莫怪。”厉鸢轻声说道。陈墨板着脸道:“你还知道自己做错了?说吧,本官该怎么罚你?”

厉鸢听到这句话,心跳骤然加速,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四肢百骸。她咬着下唇,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起身,然后趴在了旁边的红木书桌上。

那滚圆饱满的臀瓣在黑色差役服下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腰肢塌陷,形成一个优美而顺从的曲线。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滚烫。

“反正路途遥远,大人有的是时间。”厉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陈墨看着眼前这具主动献上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缓步走到厉鸢身后,能清晰地看到那臀瓣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又放松,勾勒出内裤勒出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沐浴后的皂角清香。

“小老虎,今天胆子倒是不小。”陈墨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他伸出手,宽厚的手掌覆上了那饱满的臀峰,隔着布料用力揉捏了一把。

“嗯……”厉鸢闷哼一声,身体禁不住轻颤,手指紧紧抓住了桌沿。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的触感让她大腿内侧微微发麻。

陈墨的手指顺着臀缝缓缓滑动,指尖勾勒着那隐秘沟壑的轮廓,感受着布料下逐渐濡湿的热意。“嘴上说着知错,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大人……”厉鸢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呜咽,羞耻与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混沌。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亵裤。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安静的船舱内响起。

“啊!”厉鸢惊呼一声,臀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紧接着那痛感迅速地转化为一股酥麻的快感,沿着脊椎窜上大脑。她的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

陈墨看着掌下那微微发红的臀瓣,手感弹嫩得惊人。“这才第一下。”

“大人……请、请继续……”厉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有着异样的媚意。她主动将臀部抬得更高了些,像是在邀请更多的惩罚。彩色

陈墨扬起手,没有急着落下,而是先隔着裤子,用指腹在那湿润的凹陷处重重按压了一下。

“唔——!”厉鸢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隔靴搔痒般的触碰,反而比直接的身体接触更让她心痒难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布料下充血肿胀,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啪!啪!”

又是两记清脆的巴掌落下,力道比第一次更重了几分。

“啊……啊……大人……”厉鸢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那疼痛之后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的空虚与渴望。她能感觉到淫水已经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陈墨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廓上:“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厉鸢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墨,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属下……属下不该在大人和凌首席亲热时出声打扰……不该擅自做主跟着来南疆……唔……”

话没说完,陈墨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堵住了她未竟的话语。这个吻带着惩罚性的侵略,舌头撬开牙关,肆意地搅动吸吮着她柔软湿润的舌尖。厉鸢嘤咛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能任由陈墨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牵出一条银亮的丝线。

厉鸢大口喘息着,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眼神已经完全湿润了,仿佛能滴出水来。“大人……属下……属下认罚了……”

陈墨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小腹腾起一团火焰。他伸手解开厉鸢差役服的腰带,那黑色的外袍立刻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白色中衣和紧紧包裹着胸脯的白色棉布。

“我说过了,缠得太明显了。”陈墨的手指隔着棉布,在那高耸的柔软上轻轻一刮。

“嗯……”厉鸢咬着唇,主动挺了挺胸,让那饱满的触感更清晰地传递到陈墨手中。“属下……也想缠紧些,可是……实在太大……缠不住……”

陈墨轻笑一声,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那缠绕的布条。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开,两团雪白丰盈立刻跳脱出来,顶端的两点嫣红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如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这么敏|感?”陈墨捏住一颗乳珠,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

“啊……别……大人……轻点……”厉鸢的呼吸更加粗重,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更加用力地撑着桌面。乳尖传来的酥麻感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腿内侧都开始微微痉挛。

陈墨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隔着湿透的裤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湿润的触感。他用指尖在那凸起的缝隙处来回滑动,感受着那颗隐藏的小核在布料下逐渐凸起。

“湿成这样了?”

“属下……属下知错了……大人饶命……”厉鸢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手指的动作,小腹轻轻痉挛。

陈墨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解开厉鸢的裤腰带,将外裤连同湿透的亵裤一起褪到膝弯处。顿时,那对修长白皙的玉腿和丰满滚圆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光洁无毛的阴阜饱满高耸,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分泌出晶莹的液体,在室内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没有毛的?”陈墨有些意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肉唇,露出里面鲜嫩湿润的软肉和顶端的阴蒂。

“属下……属下修炼的是火系功法……体毛本就稀少……而且……为了方便清理……便、便剃掉了……”厉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越来越小。她能感觉到陈墨灼热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视线仿佛带着温度,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透明的蜜汁。

“原来如此,倒是省事。”陈墨的拇指按在那颗凸起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厉鸢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那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红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陈墨的手指沿着那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柔嫩滚烫的触感。中指轻轻探入那紧致的穴口,立刻被一圈滚烫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住。

“嗯——!”厉鸢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绷得更紧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栗,小穴里的媚肉立刻缠了上来,死死吸住那侵入的手指。

陈墨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何在自己指间蠕动、痉挛。“这只进了一根手指就夹这么紧,待会可怎么办?”

“大人……属下……属下可以慢慢适应……”厉鸢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渴求。她能感觉到陈墨的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是船上的其他人在甲板上说话。

厉鸢的身体猛地一僵,立刻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陈墨的手指却在这时加速了抽插,另一只手同时揉捏着她的乳尖,上下夹击。

“别……外面……有人……”厉鸢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身体却在违背意志地迎合着陈墨的动作,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去。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纠缠撕咬,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能听到窗外同伴的笑声和脚步声,就在几丈之外,而她却被上司赤裸裸地按在桌上亵玩,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反而更加兴奋地收缩起来。

“那就小声点。”陈墨在她耳边低笑,抽出了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厉鸢的臀部擦拭了一下,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当那根粗大火热的物什弹出来,拍打在她湿润的臀缝上时,厉鸢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灼热的温度和巨大的尺寸让她有些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期待。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分泌出的黏液正黏糊糊地沾在自己的阴唇上,和淫水混合在一起。

“大人……请……请惩罚属下吧……”厉鸢主动分开双腿,将臀部抬得更高,露出那已经充分湿润的穴口,声音带着献祭般的虔诚。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滑动了几次,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对准那不断翕张的小口,缓缓沉腰。

“啊——!”

尽管已经有了充分的前戏和润滑,但当那根巨物缓缓侵入时,厉鸢还是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感。那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将她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那种仿佛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白。

陈墨也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停下来,让厉鸢适应自己的尺寸。他能感觉到那紧窒湿润的软肉正痉挛般地收缩着,死死地箍住他的命根,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温暖和紧致感让他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太……太大了……大人……”厉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眼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滴落在桌面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被顶得满满的,那龟头似乎已经抵到了最深处,顶在了子宫口上。

“还没吃完呢。”陈墨喘息着,又向前挺了挺腰,让最后半截肉棒也彻底没入那温热的洞穴。

“唔——!”厉鸢的双眼猛地睁大,身体绷成了弓形。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那巨物顶开了她体内最深处的褶皱,龟头陷入了一团更加柔软灼热的软肉中,那是她的花心。

短暂的停顿后,陈墨开始缓缓抽插。

“嗯……啊……大人……慢……慢一点……”厉鸢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陈墨的动作起伏。每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每次插入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渐渐地,快感取代了最初的胀痛。厉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陈墨的节奏。那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让她疯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青筋的凸起,每一次碾过敏感点时的颤抖。淫水越来越多,随着抽插被带出,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

“喜欢吗?”陈墨俯下身,含住她通红的耳垂,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喜……喜欢……大人的惩罚……属下……最喜欢了……”厉鸢神志不清地回应着,语言支离破碎。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欲海之中,不知今夕何夕。她开始主动向后顶胯,让自己更深入地吞没那根给她带来极致欢愉的肉棒。

陈墨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绕到前方按住她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揉搓。

“啊……要去了……大人……属下要去了……”厉鸢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体内的肉棒。

“一起。”陈墨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猛地喷薄而出,尽数射入那紧窒的甬道深处。

“啊——!”

厉鸢高亢地呻吟一声,身体彻底瘫软在桌上,任由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自己的花心,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直接达到了高潮,意识陷入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剧烈痉挛。

良久,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舱房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气味。厉鸢趴在桌上,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臀缝间那红肿的穴口还在不住地翕张,白色的浊液正缓缓从中流出,顺着大腿滴落。

陈墨从后面抱住她,在她汗湿的背上印下一吻:“这才刚开始,到金阳州还有好几个时辰呢。”

厉鸢侧过头,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的满足:“那……大人可得好好罚属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