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42 节

第342章 玉师傅的贴身服侍!娘娘被娘亲抓包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201 字

“娘娘,您这是……”

陈墨仰躺在浴池边缘,怔怔的看着眼前一幕。

玉幽寒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胸膛,青丝如瀑垂下,眼眸弥漫着湿润水汽。

嘴上说不让他乱来,自己却如此主动,娘娘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青葱玉指划过肌肤,陈墨好似触电般颤抖了一下,神色有些难捱,但还是在强自忍耐着。

玉幽寒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依旧板着脸,冷哼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本宫说的?”

陈墨疑惑道:“娘娘指的是哪方面?”

“还和本宫装傻。”玉幽寒指尖戳着他胸口,问道:“那天从寒霄宫离开后,你是不是去找皇后了?”

“……”

陈墨嗓子动了动,合着是在这等着自己呢?

娘娘对于他身边的姑娘,只要不是当面撞见,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皇后和道尊两人是例外。

每次醋意大发,基本也都是因为她们。

“卑职毕竟是朝廷命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得去跟皇后汇报情况。”陈墨说道。

“然后就汇报到床上去了?”玉幽寒质问道。

“这个真没有。”陈墨急忙解释道:“那晚林捕头也在,卑职还帮她祓除寒毒,好多宫人都看到了……”

“本宫记得,那个林家小姐好像也和你纠缠不清。”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姨甥通吃了吧?”

陈墨:“……”

娘娘的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准。

不过这种事情要是承认,醋坛子非得炸了不可!

“怎么可能呢?”陈墨摇头道:“林捕头可是黄花大闺女,而且皇后殿下贵为国母,哪能干出这种事来?”

“呵呵,你祸害的姑娘,哪个不是黄花闺女?”玉幽寒嗤笑道:“再说,就姜玉婵那个狐媚子,在銮轿里都敢偷吃,私下里指不定会有多放荡呢!”

看着陈墨那心虚的模样,她眼眸中的幽怨都快要溢出来了。

“还真让本宫猜中了?”

“怪不得你那晚不肯在寒霄宫留宿,果然是惦念着那个姓姜的!”

“咳咳,娘娘真的误会了。”陈墨小心翼翼道:“卑职之所以没有留在寒霄宫,是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玉幽寒蹙眉道。

话音刚落,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想到那天陈墨荒唐的要求,玉颊“唰”的一下染上嫣红,撇过螓首,愠恼道:“你这家伙,整天就想着这些东西?难道不干坏事能憋死你不成?”

“这个还真能。”

陈墨小声嘀咕道:“别怪卑职不是人,只怪娘娘太迷人啊。”

“呸,什么乱七八糟的。”玉幽寒啐了一声,犹豫片刻后,询问道:“话会回来,姜玉婵她……有没有让你那、那样?”

“哪样?”陈墨茫然道。

“就是从……从后面……”玉幽寒有些难以启齿。

“当然没有。”陈墨反应过来,一本正经道:“卑职也是有底线的,不是什么股都炒,除了娘娘以外,对其他人一点都不感兴趣。”

“嘁,本宫才不信你的鬼话。”玉幽寒嘴上这么说着,嘴角却不自觉的翘起。

陈墨见状松了口气。

娘娘虽然爱吃醋,但确实还挺好哄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突然发现周身窍穴不知何时被封住了,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玉幽寒手腕一翻,一个白瓷瓶凭空浮现。

打开瓶塞后,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这是尚药局特制的药油,可以舒筋活血、缓解疲劳。”她将药油倒入掌心,双手摩擦,口中说道:“姜玉婵应该也没有帮你按过身子吧?”

陈墨:“……”

这场面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上次在宫里,娘娘就来了一把反方向的钟,这是玩上瘾了?

“既然要按,那就按全套,本宫可是跟你学的。”

玉幽寒将掌心搓热,在他身上轻轻按揉了起来。

在药油的润滑以及热力加持下,触感被进一步放大,陈墨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浑身绷紧,青筋暴凸,肌肤泛起了淡淡血红色。

身体上的刺激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心理上有种强烈的满足感。

和之前单纯的帮他泻火不同,娘娘这次按得十分认真细致,轻拢慢捻,推拿按蹻,好像真的代入了技师角色一般。

试问全天下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享受到大元皇贵妃的按摩服务?

“这家伙怎么变得比之前更壮了?”

玉幽寒暗暗嘀咕,抚摸着那好似岩石般坚实的肌肉,心跳也有些乱了节奏。

强忍着悸动,出声问道:“本宫听说你被安排去南疆了?”

“没错,卑职还想着明天进宫向娘娘汇报此事。”陈墨勉强集中注意力,回答道:“听罗佥事说,这是天麟卫指挥使的安排,卑职也想不出来哪里得罪他了。”

玉幽寒说道:“卫玄不会这么无聊,即便针对你,也不至于用如此拙劣的手段。”

“娘娘对那位卫大人很了解?”陈墨好奇道。

玉幽寒摇头道:“倒是没什么接触,只是听说过一些事情罢了……卫玄作为前朝元老,先帝在临终前钦点他为扶龙之臣,于是卫玄一手创立天麟卫,皇权特许,监察群臣,以血腥手段镇压朝堂。”

“虽说因此被很多人诟病,但确实稳住了局势,帮助新君坐稳了皇位。”

“直到武烈彻底掌控朝政,重组中书省,开始重用闾怀愚,卫玄便逐渐退居到了幕后。”

“但即便他这些年来从不上朝,位置却始终保留着,至今也没人敢当众提及他的名字,这在朝中几乎成了一种禁忌……”

“就像娘娘一样?”陈墨插嘴道。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

不过确实也差不多,两人的威名都是杀出来的。

“对了,还有件传闻,比较有意思。”

玉幽寒想起了什么,说道:“当年妖魔祸乱京都,武烈又染上恶疾,朝纲一片混乱,甚至有妖魔附身在了重臣身上。”

“卫玄行非常手段,先斩后奏,命令手下清洗一切可疑之人。”

“自己则负剑入宫,守在乾极宫门前,数十日来寸步不移,直到大阵落成。”

陈墨有些意外道:“没想到他身居高位,却还如此忠心,居然亲自护驾?”

“不止是护驾。”玉幽寒淡淡道:“妖魔手段诡谲,防不胜防,他既是阻止妖魔进去,也是防止武烈出来……但凡武烈表现出任何异常,他便会当机立断,亲手弑君。”

?!

弑君?

陈墨心头猛然一跳。

怪不得武烈不肯重用卫玄,原来他效忠的并不是皇帝,而是国家。

当年护君是为了大元,后来意图弑君也是为了大元,对于这种孤臣,武烈心里应该是厌恶多于欣赏的。

“这也只是传言罢了,已无从考证。”玉幽寒说道:“不过从卫玄的行事风格来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也实属正常。”

陈墨沉吟道:“那他派卑职去南疆,很有可能是皇帝的命令?”

玉幽寒微微颔首,“本宫也是这么想的,武烈此举怕是藏着别样的心思。”

陈墨咂了咂嘴。

意图弑君的卫玄、谋夺国运的贵妃、红杏出墙的皇后、剑劈寝宫的长公主,以及私通妖族的裕王府……

偌大的京都全是反贼。

皇帝能做到这份上,这辈子也是有了。

“不过倒也无妨,武烈若是对我有杀心,不可能等到现在。”陈墨说道:“而且殷天阔还活着,蛊神教便死而不僵,干脆借此机会彻底了结后患。”

以前他只是蜕凡境,处处都要苟着,如今踏入天人境后,腰杆也硬了不少。

只要不遇到至尊或者顶尖一品,起码自保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除此之外,还有些其他原因。

一方面,和沈知夏分别已有段时日,心里着实惦念的厉害,想要去武圣山看看那丫头。

其次,道藏秘境也快要开启了,根据原剧情来看,位置应该就在青州附近,处理完南疆的事情后,正好可以顺路过去看看。

就在陈墨暗自琢磨的时候,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嘶?!”

“娘娘?”

玉幽寒手掌沿着腹肌下滑,力道不断加重,青碧眸子俯瞰着他,“蛊神教本宫倒是不在意,不过你这次和叶紫萼同行,路上该不会发生什么吧?”

“叶千户现在老实多了,应该也没那个胆子。”陈墨语气艰难道:“况且卑职比她高出一个境界,想要算计卑职……也没那么容易……”

“叶紫萼长得还算不错,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动不了一点,卑职躲还来不及呢……”

“是吗?”

玉幽寒对他的定力持怀疑态度。

不过心里早就有了打算,所以也没有过分逼问。

感受到那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变化,神色稍显疑惑,怎么比之前更夸张了……

喀嚓——

耳边传来一阵关节摩擦的异响。

玉幽寒抬头看去,顿时呆住了。

只见陈墨竟然用气血硬生生冲破窍穴,挣脱束缚,坐起身来。

浑身赤红,肌肉虬结,身形比方才大了一圈,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浪,血丝密布的双眼牢牢盯着她。

“你这是要干什么?”玉幽寒莫名有些紧张。

“娘娘按了半天也累了,还是让卑职来服侍您吧。”陈墨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按在了腿上。

他的双手顺势滑入她的衣襟,滚烫的掌心贴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药油带来的黏腻触感让肌肤相贴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玉幽寒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划过的路径,每一条肌理都因为这带着薄茧的抚触而颤栗。

“不、不用……唔……”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陈墨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汲取她口中的甘甜。她挣扎的双手被他一只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则在她腰间游走,指尖时不时擦过她胸前的柔软。

她的挣扎越发无力,身体在他的怀抱中逐渐软了下来。陈墨松开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但立刻又吻上她修长的脖颈,舌尖舔过她细腻的肌肤,在她耳边低语:“娘娘,方才您按得那么卖力,让卑职也好好服侍您一次吧。”

玉幽寒还没来得及回应,陈墨的手已经从她的衣襟探入,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饱满的玉乳。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微微颤抖,他揉捏着那团饱满,拇指轻轻刮过顶端那粒敏感的樱桃,感受到它在指尖迅速挺立变得坚硬。

“嗯…住手…你这个…狗奴才……”玉幽寒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怎么也推不开他那结实的手臂。陈墨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那最隐秘的所在,指尖轻轻按压,感受那处传来的滚烫与湿润。

玉幽寒的呼吸更加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想逃避那羞人的触碰,却又本能地迎向他的手指。陈墨低头含住她胸前那粒因刺激而充血挺立的蓓蕾,舌尖绕着它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你……”她弓起腰肢,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陈墨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找到了那粒隐藏在肉缝中的小核,轻轻揉弄,感受着它在指下越来越硬,同时拇指滑过那道湿热的缝隙,指尖被从阴道口渗出的爱液浸得透湿。

“娘娘这里……已经很湿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戏谑的笑意,同时手指一勾,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拨到一边。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到了那处温热湿滑的花瓣,轻轻拨开,探入那紧致的蜜穴入口。

“唔…不要…别…那里……”玉幽寒扭动着腰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分开,让他的手指长驱直入,探入那紧窄的甬道。她的内壁瞬间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娘娘不诚实,明明很想要。”陈墨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湿热紧致,那层叠的软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缓慢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玉幽寒脸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但他的手指太坏了,时而快速抽插,时而停留在深处轻轻转动,抠弄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陈墨…你…快停下……”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陈墨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低头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拇指同时按在她的阴蒂上画圈。

如此强烈的刺激让玉幽寒几乎失控,她的身体弓成了桥,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

“娘娘,舒服吗?”陈墨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神,轻声问道,同时手指在她体内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撑开那紧致的甬道,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玉幽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觉——被填满、被扩张、被搅动,还有那一波接一波涌上脑髓的快感。

“本宫…本宫要到了……啊……”她尖叫一声,阴道剧烈收缩,痉挛般绞紧了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掌。

陈墨看着她高潮后瘫软在怀里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但身体的欲火却更加旺盛。胯下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环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糜的光。

“娘娘,您舒服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卑职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浴池边缘,挺翘的臀部对着他。

玉幽寒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感觉他滚烫的龟头顶在自己腿间,在那湿漉漉的花瓣缝隙间滑动,时不时擦过那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

“别…陈墨…等一下…本宫还没…啊——!”她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因为陈墨挺腰,将那根几乎有婴儿小臂粗细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体内。

那一瞬间,玉幽寒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撑开了,那充实到近乎饱胀的侵入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双手死死抓住浴池边缘,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响。

陈墨的肉棒被她的阴道紧紧包裹,那湿热软滑的内壁不断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几乎要将他榨干。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娘娘……您里面好紧……好舒服……”陈墨在她身后喘息,双手握住她的腰肢,用力挺进,小腹撞击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浴室中回荡。

玉幽寒早已说不出话,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思绪已经完全混沌,只剩下身体被贯穿、被填满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将她淹没在欲望的深渊中。

一刻钟后,惊呼声传来:

“不对劲,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说来话长,卑职意外获得了一滴龙血……”

“说话就说话,你往本宫身上涂药油干什么……狗奴才,住手,别在这里……”玉幽寒感受到他那双沾满药油的大手再次抚上她的身体,在她胸前和腰腹间游走。那药油带来火辣辣的触感,与方才高潮后的敏感交织,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墨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背靠着浴池边缘的柱子。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与他坚硬的肉棒紧密贴合,他能感受到她那处仍然在微微痉挛。

“娘娘,再来一次好不好?”陈墨吻着她的锁骨,腰间轻轻挺动,龟头在她的穴口磨蹭,时不时探入一点,又退出来,惹得她难耐地扭动腰肢。

“不要…本宫受不住了……”玉幽寒摇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向他,花穴收缩着,似乎想将他吞没。

陈墨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轻轻一吸,同时腰身一沉,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仿佛有生命一般,立刻层层包裹上来,绞紧他的肉棒。

他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感受到子宫口的轻颤。玉幽寒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娘娘,你看,是娘娘在主动……”陈墨在她耳边坏笑着说。玉幽寒这才发现,由于她双腿盘在他腰间,身体悬空,每一次他向上挺动时,她的重量都会让他的插入更深,看起来就像是她自己主动在套弄。

“你…混蛋……”她羞恼地骂了一句,却因为他的一个深入顶弄而转为一声惊喘,接下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和两人急促的喘息声。猫猫趴在不远处,歪头望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它看到那个平日里威严的恐怖女人,此刻正被主人抱在怀里,浑身泛着潮红,发出奇怪的声音。猫猫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想:为什么她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痛苦,却又紧紧搂着主人不放?

“看什么看……”

玉幽寒余光注意到它,勉强提起一丝力气,手指隔空一点。

一阵灵力波动掠过,猫猫应声倒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墨的抽插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停止,反而因为她分神时阴道的一次紧绞而加快,他开始加速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更快。

“啊…啊…陈墨…慢点…本宫真的要到了……”玉幽寒尖叫着,指甲在他背后留下一道道血痕,身体弓起,迎来第二次高潮。

陈墨感觉到她体内又一次痉挛般的收缩,阴道内壁仿佛要将他榨干。他咬着牙,强忍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直到她高潮的痉挛渐渐平息,才将肉棒抽出,抵在她小腹上,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顺着她的小腹缓缓流下。

玉幽寒靠在他怀里喘息着,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陈墨抱着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同时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

“娘娘,卑职抱您去清洗一下。”

玉幽寒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不愿抬头。她的脸颊滚烫,心里又羞又恼,却隐隐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这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陈墨将她抱到浴池中,让温热的水流冲刷两人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他细细地为她清洗身体,动作温柔而虔诚,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玉幽寒任由他摆布,偶尔抬眼瞪他一下,却掩不住眼底的柔情。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中,两人的呼吸渐渐平复,只剩下池水微微荡漾的声音。

……

……

天色渐晚。

陈府门前,一顶软轿落下。

侍从掀开轿帘,身穿织锦长裙的贺雨芝走了下来。

她揉了揉眉心,神色略显疲惫,自从陈家成为御赐的“勇烈世家”后,这几天应酬就没停过,而且很多局还不好推……

以贺雨芝的性格,实在和那群莺莺燕燕的贵妇处不来,除了研究谁家的曲子好听,就是琢磨哪个牌子的脂粉颜色好看,光是听着就让人头大。

要不是还有林夫人在场,她是一秒钟都坚持不下去。

还有那个覃疏,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频频对她示好,话语里还有意无意打听陈墨最近的情况,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夫人,您回来了。”

刚走进大门,陈福便快步迎了上来。

“嗯,浴室的水烧好了吗?”贺雨芝问道。

如今她身心俱疲,非常迫切的想要沐浴放松一下。

“呃,少爷这会正洗着呢。”陈福挠挠头,疑惑道:“话说也洗了快一个时辰了,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这么长时间?他在里面干什么呢?”

贺雨芝眉头一挑,抬腿朝着后院走去。

来到浴室门外,凝神感知,却察觉不到任何动静,显然是被人用道法刻意阻隔了。

只是洗个澡而已,至于这么谨慎?

“这小子十有八九又往家里带姑娘了!”

“如果是清璇的话,他也不会遮遮掩掩,显然又是不知在哪招惹的狂蜂浪蝶!”

“早上才刚刚说过,让他最近安分一点,一天时间都没到就原形毕露,简直把老娘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贺雨芝牙关紧咬,气得不轻。

但还是保持着理智,没有直接闯进去。

不管怎么说,陈墨也是个千户,在外人面前,多少还是要给他留点面子……

“等你出来,看老娘怎么教训你!”

……

……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芬芳。

玉幽寒软绵绵的靠在陈墨怀里,呼吸急促,吐气如兰,一双眸子如嗔似怨的瞪着他。

“难道你要折腾死本宫不成?”

在龙血加持下,陈墨原本就强悍的体质再度蜕变,已经到了离谱程度。

本来想着速战速决,结果玉师傅忙活半天,使出了浑身解数,却像是在给他助兴,反倒把自己给累的够呛。

最后只能任由他在身上画地图……

陈墨一脸无辜道:“是娘娘先开始的,总不能管杀不管埋吧?”

“那你也不能用那里,差点就……”玉幽寒欲言又止,脸颊泛着嫣红,羞恼道:“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根本就没把本宫放在眼里,哪还有一点长幼尊卑?”

“卑职是把娘娘放在心里。”陈墨笑眯眯道:“再说,方才可是娘娘喊着不要停……”

“你还说!那三个字明明是分开读的!”

玉幽寒在他腰间用力拧了一把,疼的他龇牙咧嘴。

其实玉幽寒并不排斥和陈墨亲密接触,否则也不会如此纵容他,可这家伙总是顺杆往上爬,变着花样折磨自己。

要是等他修到一品,简直想都不敢想!

“本宫真得控制你了!”

过了好一会,情绪逐渐平复下来,玉幽寒蹙眉道:“你方才说这所谓的‘龙血’,是从天武库三层获得的?”

“没错,那幅画里住着一条老龙……”

陈墨把大概经过说了一遍。

“听起来倒不像是单纯的器灵,似乎是介于虚实之间的存在。”

玉幽寒沉吟片刻,眸中绽放青光,将陈墨笼罩在内。

在青碧华光透射下,身躯逐渐变得透明,能清晰看到筋肉骨骼,以及经脉中奔涌的气血。

那好似江河般浩荡的气血中,隐隐有几道颜色更深的湍流,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没有一丝妖气,而是高度凝聚的能量体,怪不得如此隐蔽。”玉幽寒一眼便看破了龙血的本质。

陈墨好奇道:“所以这滴血液真的来自龙族?”

“不确定。”玉幽寒迟疑道:“本宫还没听说过,哪个种族能将千百年前的记忆通过血脉延续下来,或许还真和传闻中的‘龙’有关。”

陈墨对此倒是将信将疑。

世上若真存在如此强大的生物,怎么会没有任何记载,只能在野史和杂书中找到一点不着边际的猜测?

“目前看来,此物并没有自主意识,不仅能提升实力,还能帮助你掌控龙气,应该是利大于弊,倒也不用过分担心……”

这时,玉幽寒话语一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娘娘,怎么了?”陈墨问道。

“没什么。”玉幽寒犹豫片刻,出声说道:“洗的也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

“好。”

陈墨应了一声。

……

……

两人穿好衣服,推门走出浴室。

“卑职瞧这时辰也不早了,要么今晚就别回去了……”

陈墨嘴上还在说着,突然感觉后背发凉,扭头看去,只见贺雨芝站在树下,正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娘?”

“你怎么在这?”

“呵,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亲?”贺雨芝抱着肩膀,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这次带回来的又是哪个狐狸……”

当她看到陈墨身后那个女子的面容时,话语戛然而止,表情僵在了脸上,眼神中充斥着茫然和错愕。

“娘、娘娘?!”

“您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