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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1 节

第341章 贵妃的突然袭击!和娘娘泡澡澡!(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麒麟阁共有五层。

最底层是干事们活动的区域,主要负责核验身份、收集情报,以及外库备勤。

二楼是南北镇抚司千户们理事的官署,三楼和四楼负责会议、决策和机要,同时天麟卫高层也在此办公。

至于顶楼是指挥使署,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陈墨来到二楼,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门上挂着“火”字木牌。

推门进入,发现内部空间极大,单是他一个人的书房,面积就和整个火司公堂差不多了。

除了办公区域外,还有可供休憩的内室,箱柜、床榻、衣镜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毕竟前任白凌川不得善终,可能是担心陈墨觉得晦气,所有家具都是新换的,还能闻到木材本身的香气。

不过他也只是偶尔过来,大多时候还是待在火司司衙,对此倒也并不怎么在乎。

坐在檀木太师椅上,面前书桌摆放着笔墨纸砚,以及需要批复的公文。

这时,陈墨注意到角落处放着一个铜质摇铃。

“这是什么?”

他有些好奇,伸手摇晃了一下。

铃——

清越铃音响起。

紧接着,一道男声从后方书架传来:“大人有何吩咐?”

陈墨愣了一下,扭头看去,才发现书架上有个暗格,上面刻画着数道阵法,声音正是通过法阵传递进来的。

“你是……”

“属下是火司干事,编号丁一,负责协助大人处理公务。”

这么贴心,还给配了人工智能?

陈墨微微挑眉,说道:“像你这样的干事一共有几个?”

“四个。”丁一回答道:“其余三人编号为:丁二、丙一和丙二,十二时辰轮值,大人有任何需求,只要摇晃传唤铃,三息之内就会有人响应。”

“任何需求都行?”陈墨捏着下颌,沉吟道:“那你帮我把关于蛊神教,尤其是教主殷天阔的情报全部调出来。”

“是。”

丁一应声。

片刻后,暗格自行弹开,一摞厚厚的文书摆放其中。

“这是能查阅到的所有情报,请大人过目。”

陈墨将文书拿出来,顺便往里面瞥了一眼,发现内部是个升降台,机关构造颇为精密,另一端应该连接着干事们活动的区域。

粗略翻看了一番,发现内容极为详实,就连殷天阔的生平、修为、人际关系全都囊括其中。

换做以前,这些信息他也能查得到,但需要写折子走流程,远远没有这么方便。

天麟卫职责特殊,情报网络遍布九州。

除了这些江湖宗师以外,朝中文武百官同样在监察范围之内。

“再帮我把闾怀愚有关的信息调出来。”陈墨说道。

他一直觉得那位闾太师有些古怪,态度模糊不清,甚至不确定是敌是友。

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回答道:“抱歉大人,权限不足,无法查阅。”

这也在陈墨的意料之中,毕竟他只是个五品千户而已,关于当朝太师的信息,即便是有,恐怕也得麒麟阁高层才有资格调取。

“没别的事了,你去忙吧。”

“是。”

暗格关闭,空气恢复安静。

陈墨将文书收起,起身准备离开。

刚推开房门,差点和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叶千户?”

陈墨疑惑道:“你找我有事?”

叶紫萼脸色有些难看,点头道:“方才我去宫里,向娘娘汇报了具体情况,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答复,我心里实在没底……陈大人,你和娘娘关系比较近,要不你去求求情?”

陈墨无奈道:“这是指挥使大人的安排,娘娘怕是也不好插手啊。”

叶紫萼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依旧不肯死心,咬牙道:“不行的话,我就逆转经脉,把自己搞成重伤,就说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那倒不至于。”陈墨摇头道:“如此一来就太刻意了,就算逃过这遭,惹得指挥使不喜,以后也没你好果子吃,你总不能连这千户也不当了吧?”

“若是伤了根基,更是得不偿失。”

“那你说咋办?”

叶紫萼好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头耷脑道。

“今天有点晚了,等到明儿一早我进宫问问,看看娘娘对此是什么态度。”

陈墨话语顿了顿,说道:“即便要去南疆也无妨,你只需要负责带路,殷天阔我来对付,咱们速战速决,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几天也就回来了。”

“速战速决?”

叶紫萼斜了他一眼,哼哼道:“不愧是少年宗师,说话就是硬气。”

陈墨从她话语里察觉到一股酸味,笑笑没说话。

倒不是他狂妄,当初还只是五品武者的时候,就和蛊神教长老江启元交过手,对于那些妖人的手段很是了解。

如今已入三品,手里还有半部蛊经,底气自然是更足了几分。

“你这家伙……”

叶紫萼眼神有些复杂。

她是亲眼看着陈墨一步步成长起来的。

本来还想着等对方突破四品,通过双修来跨过宗师门槛,玩一把养成系道侣。

结果双修没修成,自己还被发配到了南疆,刚回京都就发现对方已经率先踏入天人境了……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话说回来,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还多亏了那本秘术,你的功法真的很好用呢。”陈墨一脸认真道:“谢谢啊。”

“……”

叶紫萼嘴角微微抽搐。

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望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陈墨嘴角微微勾起。

这女人从南疆回来后,倒是比之前老实多了,应该也不用担心她再动什么歪心思。

“娘娘那边肯定要去的,但也不急于一时,刚刚上任,盯着我的人很多,还是低调些比较好。”

陈墨心中暗道,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下了楼梯。

……

……

麒麟阁五层。

相比于前四层复杂的功能和构造,这一层显得相当“简陋”。

整个楼层被打通,无梁无柱,一览无余。

四面白墙,简单素洁,地上铺着灰色方砖,几乎看不到贴合缝隙,好像一块光滑的镜子。

落地窗边摆放着一个矮小茶桌,一旁的铜炉上放着茶壶,炉火正旺,热气蒸腾。

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一人面色青白,文弱纤瘦,眉眼间带着恹恹的神色,即便是夏天,依旧裹着一件裘皮大衣。

另一人披着朱红色罗衣,身材魁梧如铁塔,光是坐在那不动,都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噗噗——

茶汤已经沸腾,蒸汽将壶盖顶起,不断震颤着。

一个黑衣少女跪坐在地上,挽起衣袖,拎着茶壶,将茶汤注入两人面前的杯中。

闾怀愚伸手端起白瓷茶杯,直接将滚烫的茶汤一饮而尽。

“好茶,再来一杯。”

“……”

“牛嚼牡丹,浪费我的茶叶。”卫玄没好气道:“以后他要是再来,用白水招待就行了。”

“是。”少女应了一声。

“下去吧。”卫玄摆了摆手。

“是。”

少女躬身退下。

闾怀愚早就习惯了对方的脾气,倒也不生气。

抬眼瞥向那离去的纤瘦身影,语气玩味道:“我本以为你就是走个过场,如今看来,还真把她当成传人来培养了?你可别忘了她姓什么。”

卫玄淡淡道:“你和亓家联姻的时候,我也以为是走个过场,现在不是连孩子都老大了?”

闾怀愚眉头一沉,“你应该知道,我别无选择,再说,迎蓉和其他人不一样……”

“门阀就是门阀,没什么分别。”卫玄抬手打断道:“皇后殿下贵为国母,不还是一样无法完全摆脱姜家的阴影?在家族意志面前,单靠个人力量,是没有反抗余地的。”

“那你还把那女孩带在身边?”闾怀愚摇头道:“司空家也不是什么善类吧?”

卫玄把玩着茶杯,说道:“她从五岁开始跟着我,至今已十年有余,我悉心培养,倾囊相授,她心中敬我如敬神……倘若将来有一天,我让她亲手清洗门阀,届时,一边是血脉至亲的族人,一边是传道受业的恩师,你说她会怎么选?”

闾怀愚微微挑眉,“合着你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我只是想看看,血脉这东西到底有没有那么重要。”卫玄眸子眯起,轻笑着说道:“世家绵延千载,早就渗透了大元的每一寸角落,杀是杀不光的,只有从根本上瓦解他们的存在,那就是血脉……”

话语戛然而止。

闾怀愚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看起来病恹恹的男人手段有多狠。

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听说陈墨刚刚上任,你就把他派去了南疆?”

卫玄略显诧异的看了闾怀愚一眼,没想到对方的消息竟如此灵通,沉默片刻,反问道:“你对那个小子很在意?”

闾怀愚淡黄色的眸子盯着卫玄,沉声道:“我只想知道原因,麒麟阁高手如云,清理几个蛊神教余孽手到擒来,为什么偏偏是他?”

卫玄说道:“你我都是为朝廷办事,上头有命令就得执行,哪有那么多原因?”

听到这话,闾怀愚心头一沉。

放眼整个朝廷,能让卫玄称为“上头”的,只有一人……

所以,这是皇帝的安排?

“我听说,陈墨是个阵道高手,每次去镇魔司,都会让八荒荡魔阵的破解进度提升一大截。”卫玄修长手指掐敲击着桌子,意有所指道:“或许有人不想让阵法这么快破解,所以要给他找点别的事做?”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两者未必有关联。”

闾怀愚默不作声。

片刻后,站起身来,径自离开了房间。

“嘁,真没礼貌。”

卫玄靠在窗边,自饮自酌。

脸庞苍白如纸,一双眸子好似浓墨般漆黑深邃。

“龙裔生来贵,雀儿命里卑,纵有冲霄志,难越血诏碑……可要是这雀儿有了龙血,那就不好说了呢……咳咳咳……”

……

……

陈墨从麒麟阁离开后,司衙也已经散值了,于是便直接回了陈府。

最近陈家在城中声望正隆,如日中天,陈拙整天忙于应酬,贺雨芝也被那群贵妇夫人们拖去打牌了,他倒也落得清净,免得又要被二老审讯。

来到东厢,刚刚推开房门,一道倩影就扑进了他怀里。

雪白肌肤不着寸缕,修长双腿盘在他腰间,亲昵的在他脖颈处舔舐着,身后毛茸茸的尾巴翘得老高。

“喵~”

“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随便变成人,万一被其他人看见了怎么办?”陈墨皱眉道。

“喵呜。”幽姬乖巧的点点头。

其实,她是在听到主人的脚步声后才变成的人形。

虽然已经习惯了当一只猫,但还是更喜欢人类的身体,或许是因为她并不想成为主人身边的异类。

陈墨目光环顾四周,“姬怜星呢?”

“喵。”幽姬指着窗户,表示人已经走了。

陈墨倒也不以为意,换下官袍,披上了一件浴服,便朝后院走去,准备好好泡个澡休息休息。

幽姬则变回了猫猫的模样,默默跟在他身后。

……

……

浴池内提前烧好了热水,空气中弥漫着水雾。

陈墨浸泡在水池里,背靠着池壁,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全身,水汽蒸腾上来,在空气中氤氲成一团朦胧的白雾,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池水微微荡漾,水波轻轻拍打着他的胸膛,那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让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这段日子事情一桩接着一桩,精神多少有些疲惫,想到过些时日又要去南疆,不禁叹了口气。

“铲除蛊神教余孽这种事,哪里还需要指挥使亲自过问?”

“很明显就是奔着我来的。”

“可我和那位卫大人素无交集,也不至于连身份都不顾了,如此针对我……”

陈墨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这事背后有点蹊跷。热水将倦意一点点融化,他的思绪渐渐发散,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任由温热的水流抚摸着肌肤。

就在他暗自沉吟的时候,突然感觉有双柔荑搭在了自己身上,正轻轻擦拭着后背。那双手带着薄薄的茧子,触感却不粗糙,反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粗糙感,配合着滑腻的水流,在背部肌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舒适。

“这蠢猫又变成人了?”

陈墨心里嘀咕着,却没有睁眼。那双手带着某种熟悉的温度,指尖在他脊椎两侧缓缓按压,力道适中,指腹划过肌肤时带着细微的摩挲感,像是在弹奏某种无声的乐曲。

“算了,反正这里就我们两个……别说,手法倒是还不错。”

“其实她平时挺乖的,也帮过我不少忙,我对她好像是有点苛刻了,嗯,明天多给她买点小鱼干吧。”

陈墨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脑枕在软绵绵的团子上。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温热的脸颊肉贴合着他的后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枕在云端。那双柔荑顺着脖颈上划,指尖带着水珠,蜻蜓点水般按压着太阳穴,力道适中,舒爽的感觉让他差点哼出声来。水汽氤氲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安然恬静,仿佛连骨头都在融化。

“舒服吗?”女声问道。

那声音清清冷冷的,却不带疏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亲昵意味。陈墨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随即猛然回过神来——

这声音不对!

猫猫不会说话!

“嗯?! ”

陈墨猛然睁眼看去,瞳孔骤缩。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青碧色的眸子,幽幽地注视着他,像是深潭映着月光,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促狭。那双眸子的主人正俯身看着他,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肩侧,水滴顺着发丝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带来冰凉的触感。而真正的幽姬则趴在池边瑟瑟发抖,一双琥珀色的猫眼瞪得圆溜溜的,一动不敢动,尾巴紧紧夹在腿间。

“娘、娘娘?!”

陈墨慌忙坐起身来,水花四溅。他下意识想要行礼,却发现此刻自己身无寸缕,只好尴尬地缩回水中,“您怎么来了?”

“怎么,陈大人不欢迎本宫?”玉幽寒捋起裙摆,优雅地坐在浴池边缘。她的动作不急不缓,仿佛只是来做客闲聊一般。紫色百褶裙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湿润,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浮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腰肢到大腿之间的弧度,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欢迎,当然欢迎。”陈墨挠头道,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讪笑,“卑职只是有些好奇,毕竟娘娘平时很少出宫……”

“陈大人日理万机,身边姑娘多的陪不过来,哪有时间来宫里?本宫也只能亲自过来一趟了。”玉幽寒唇角带着几分冷谑,青碧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以为给你按摩的是谁?那个道姑?”

“……”

陈墨想起和凌凝脂修行时耳边响起的那声怒斥,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涩声道:“娘娘误会了,卑职是看天色太晚,寻思等明天再去宫里给您请安。至于脂儿她……”

玉幽寒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解释,“不必解释,本宫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性格。”

陈墨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娘娘果然心胸宽广……”

“但是。”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玉幽寒银牙紧咬,那双青碧眸子恨恨地瞪着他,眼底带着几分委屈和幽怨交织的神色,“下次你和那道姑睡觉的时候,能不能别让本宫知道?从天黑折腾到天亮,你是属驴的不成?!”

?

陈墨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小心翼翼道:“那红绫又开始远程连接了?”

“你说呢?”

玉幽寒眼底的怨气都快要溢出来了。她咬着下唇,眸中带着水光,不知道是水汽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了解陈墨的性格,对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也不是很在意——或者说,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但不能每次干坏事的时候,都让她也跟着受苦吧?关键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万一旁边还有其他人在,岂不是丢人丢大了?比如上次,叶紫萼就在面前,她差点没绷住……

“你看这事整的……”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讪笑道:“卑职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他已经用蚀光晷屏蔽了道力波动,其他人都没问题,唯独凌凝脂不行,看来应该和天枢阁的道法有关……不过上次入道的时候,也没发生这种情况,看来有时间还得和道尊多多交流。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再有下次,别怪本宫对那道姑不客气。”玉幽寒冷冷道,语气虽然强硬,却不自觉地别开了脸,耳根处泛起可疑的红晕。

“卑职明白。”

陈墨眨眨眼睛,目光在她微红的耳廓上停留片刻,试探性地问道:“娘娘来都来了,要不要一起泡会?”

玉幽寒撇过螓首,没有说话。那双青碧眸子望着水汽氤氲的池面,呼吸似乎有些急促起来。她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地坐在池边,裙摆在水面上轻轻漂浮。

陈墨心领神会,伸手就要将她抱起。

“等一下。”玉幽寒出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陈墨动作一顿,“娘娘不想泡?”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嫌弃,却又分明有几分嗔怪,“笨蛋,衣服还没脱呢,哪有穿着衣服泡澡的?”

陈墨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卑职帮你。”

“不用,本宫自己来……”

玉幽寒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伸手解开腰间系带,动作有些颤抖,紫色的长裙缓缓滑落,顺着肩头坠落,露出白皙香肩和精致锁骨。温热的水汽拂过裸露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只见里面穿着的是一套紫色小衣,带着镂空花纹的抹胸托起沉甸甸的白团儿,布料的边缘被撑得微微绷紧,勾勒出傲人的弧度。她的腰肢纤细如杨柳,没有一丝赘肉,纤薄的布料紧紧裹住浑圆的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臀瓣形状。水汽浸染下,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肌肤的色泽。

注意到陈墨呆滞的目光,玉幽寒脸颊浮现一抹嫣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虽说两人之前也一起洗过,但每次这样坦诚相见还是会让她感到羞涩,尤其是对方那灼热的视线,仿佛能将她的衣服灼穿。

她迈开修长双腿,试探性地将脚尖探入水中。温热的池水包裹住玉足,那种温暖让她轻轻舒了口气。她缓缓往下走,水波荡漾,没过小腿、大腿、腰肢,直到整个人都没入水中,只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绯红的脸颊。

“看……看什么看?”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拨了拨水面,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陈墨壮着胆子,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触碰到湿润的布料,隔着薄薄的一层,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纹理。他稍稍用力,直接将那具娇躯拉入了怀中,两具身体在温热的水中紧紧贴合在一起,肌肤隔着布料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娘娘是卑职见过最美的女人。”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玉幽寒冷哼一声,却抑制不住身体的微微颤抖,“少来这套,你对皇后也是这么说的吧?”

陈墨摇头道:“这个真没有。”

他脑子里的诗很多,这首确实没抄过。

“本宫才不信,你这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玉幽寒撇过头,但眼中的神色分明柔和了许多。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搭在陈墨的胸口,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那层温热的皮肤下有力的心跳。

这时,玉幽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水下一根粗硬滚烫的物体,正气势汹汹地抵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慌乱,“说好了只是泡澡,你可别乱来啊……”

陈墨一本正经道:“娘娘放心,卑职从不乱来,一般都是有节奏的来。”

玉幽寒:“……”

她突然有点后悔,明知道这家伙色胆包天,还主动送上门来……万一触发了红绫,岂不是羊入虎口?不过想到陈墨和那道姑快活,自己只能在宫里夹枕头,还有上次在麒麟阁时的那种羞耻滋味,心里就憋屈得很。她又气又恼,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咬了咬牙,她转身面对着陈墨,伸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双柔荑带着水珠,掌心温热,顺着胸肌的线条缓缓下滑,能感受到那层皮肤下蕴含的爆发力。她突然用力,直接将陈墨推倒在池边。

“娘娘?”陈墨表情茫然,后背撞上冰凉的石壁,水花溅起,打湿了池边的地面。

玉幽寒紧紧咬着嘴唇,眸中升起水雾,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倔强和委屈,“刚才还没按完呢,该按正面了……”

话虽这么说,她却并没有真去“按”,而是俯下身,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水面,像是一匹黑缎漂浮在水波上。她的小手顺着陈墨的胸膛缓缓下滑,指尖划过结实的腹肌,感受着那层紧实皮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温水在她的指缝间流淌,带起细密的涟漪。

她的手继续往下,穿过水波,探入了那片更深的区域。当指尖触碰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时,玉幽寒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根凶器在水中微微跳动着,粗长的茎身布满凸起的青筋,隔着水流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地。

“娘娘……”陈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闭嘴。”玉幽寒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抖,却强硬地命令道,“让本宫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那个道姑浪成那样。”

她稍稍直起身,在池边摸索了一下,拿起一块润白的香皂。那香皂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在她掌心揉搓出细密的泡沫。她将泡沫涂抹在陈墨的胸膛上,双手带着滑腻的触感,在他身上游走。泡沫在皮肤上蔓延开来,滑滑的,腻腻的,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令人酥麻的触电感。

她的双手缓缓下滑,指腹绕着乳晕打转,指尖轻轻掐弄着乳尖。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水和泡沫的润滑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掐弄都让陈墨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玉幽寒低着头,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中那具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和紧绷。

“舒服吗?”她问,声音带着刻意的挑逗,却又透着一丝紧张。

“舒……舒服……”陈墨的声音有些沙哑。

玉幽寒轻轻哼了一声,双手继续下移。她的指尖划过他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处画着圈,然后继续往下,终于再次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巨物。这一次她不再犹豫,直接用手掌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滑腻的泡沫在她掌心形成天然的润滑剂,她的手指在那根茎身上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

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挺,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混入泡沫中,带来一丝腥甜的气味。玉幽寒的脸颊更红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中那根凶器的尺寸和热度——光是握着,就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难怪那道姑会被折腾到天亮。

“娘娘……”陈墨的呼吸越发粗重,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池边的石沿,指节发白。

“叫什么叫……”玉幽寒的声音也在颤抖,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水面,散开成一片黑色的涟漪。她张开口,温热的舌尖探出,舌尖带着滑腻的泡沫,轻轻舔舐过马眼的裂缝。那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让她的心脏怦怦直跳。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小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面紧贴着马眼,能感受到那细微的脉搏跳动。她缓缓往下吞,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纳入咽喉,但才吞入一半,就感觉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渗出泪水,却没有退开。她试着继续往下吞,舌头艰难地滑动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喉咙深处越陷越深。她的小手扶着茎身,配合着口部的动作,在水下缓缓撸动。

“娘娘……您这是……”陈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湿润温热的喉咙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玉幽寒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吞吐着。她试着让自己放松,让喉咙适应那惊人的尺寸。水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溅起,打湿了她的脸颊和发梢。她微微仰起头,让肉棒能进入得更深,舌尖在下侧滑动,舔舐着那些凸起的青筋。

她的手指在水下轻轻抚摸着陈墨的会阴和睾丸,指尖带着泡沫,轻柔地按摩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每一次触碰都让陈墨的身体颤栗不已,粗重的喘息声在浴室内回荡,混着水波荡漾的轻响。

“娘娘……卑职要忍不住了……”陈墨咬牙道,那股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玉幽寒闻言,却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头部上下起伏得更快,湿漉漉的长发在水面上跳跃,水花四溅。她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吞入喉中,鼻尖几乎抵住了陈墨的小腹,口腔和喉咙完全被填满,那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屈辱感混杂在一起,却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

“唔唔……”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喉咙的蠕动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是要将他榨出来一般。

终于,陈墨再也忍不住了。一声低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直地冲入玉幽寒的喉咙深处。那股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着她的口腔,她被呛得一阵咳嗽,却没有松开,而是继续吸吮着,将最后一滴也吞咽下去。

水波荡漾,泡沫散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茉莉花香交织的气息。

玉幽寒缓缓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青碧的眸子里带着迷离的水光。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丝液体卷入口中,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原来……是这个味道啊……”她喃喃道,声音带着沙哑,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陈墨大口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感觉下身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这个女人明明贵为皇后,此刻却像个饥渴的荡妇般跪在他腿间,青丝凌乱,唇边还沾着他的精华,这幅景象实在是太刺激了。

“娘娘……”他伸手想要拉她起来。

但玉幽寒却推开了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还没完呢……”

她站起身来,水珠顺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滑落。紫色的小衣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她伸手解开了抹胸的系带,那两块薄薄的布料瞬间散开,露出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那对奶子在水中微微晃动着,顶端的两颗樱桃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呈现诱人的深红色。

陈墨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玉幽寒将湿透的小衣扔到一边,然后转过身去,双手扶住池壁,弯下腰,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呈现出完美的S形曲线,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水面上,遮住了半边脸颊。那浑圆的臀瓣在水中若隐若现,中间的股缝里,隐隐可见一处粉嫩的褶皱。

“来……来吧……”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坚定无比,“让本宫也尝尝,被你这头驴折腾是什么滋味……”

陈墨再也没办法保持理智了。他猛地站起身来,水花四溅。他走到玉幽寒身后,双手扶住那纤细的腰肢,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那浑圆的曲线在水波中轻轻晃动着,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落在那一对饱满的臀瓣上。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指腹陷入丰盈的臀肉中,留下浅浅的红痕。

“嗯……”玉幽寒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反抗,反而将臀部翘得更高,仿佛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陈墨的双手顺着她的臀缝滑入,指尖触及那处粉嫩的穴口。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淫水混合着温热的池水,滑腻无比。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感受着那软嫩的触感和细微的褶皱纹理,每一次触碰都让玉幽寒的身体轻轻颤栗。

“别……别弄了……”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哭腔,“直接进来……”

陈墨闻言,不再犹豫。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扶着那根再次挺立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处不断翕张的穴口。他稍稍用力向前一顶,龟头便顺利地滑入了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中。

“啊——”玉幽寒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向后弓起。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一寸寸地侵入自己体内,粗长的茎身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壁,每一寸都带来令人疯狂的快感。

“娘娘……你里面好紧……”陈墨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让人头皮发麻。

“少说废话……”玉幽寒咬着牙,眼中水光涟涟,“动……动啊……”

陈墨不再言语,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温热的水流进出她的身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池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荡漾,泛起一圈圈涟漪。他的双手紧紧扶着她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倾倒,然后又被他拉回来,狠狠撞向自己的胯部。

“啊……啊……嗯啊……”玉幽寒的呻吟声在浴室中回荡,带着几分压抑又带着几分放纵。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池壁的边缘,指节发白,整个人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着,丰满的乳房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陈墨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更多滑腻的淫液。那粉嫩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褶皱都被撑平了,可怜兮兮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他的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浴室中回荡。

“娘娘……卑职能亲您吗?”陈墨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玉幽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眼中带着迷离的水光。陈墨心领神会,低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两人的舌交缠在一起,在温热的水汽中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这个吻漫长而缠绵,直到两人都几乎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你这混蛋……”玉幽寒喘着气,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本宫……本宫都快要被你弄死了……”

“那卑职轻一点?”陈墨坏笑着,抽送的动作却反而越来越快。

“嗯……啊……不要……不要停……”玉幽寒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撞击的频率起起伏伏,“快……快一点……本宫……本宫要来了……”

陈墨闻言,用尽全力开始最后一轮冲刺。他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那处柔软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啊——来了——来了——”玉幽寒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灌在陈墨的龟头上。那强烈的收缩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肉棒,要将他榨干一般。

陈墨再也忍不住了,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再次射入她的体内。那股灼热的液体直直地冲击着敏感的子宫口,让刚刚高潮的玉幽寒再次抽搐起来,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池边。

水波渐渐平息,浴室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滴滑落的声音。

玉幽寒软软地靠在陈墨怀里,两人就这样泡在温热的池水中,谁也没有说话。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中带着满足又疲惫的神色。

“现在……你总不会说本宫小肚鸡肠了吧?”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陈墨忍不住笑了,将她搂得更紧,“娘娘自然是心胸宽广的。”

“哼。”玉幽寒轻哼一声,却没有反驳,只是将脑袋埋在他颈窝里,闻着那股混合着茉莉花和麝香的味道,渐渐安静下来。

水汽氤氲,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