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师徒的修行!捡了个野生道尊!(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2万 字
祝槐皱纹密布的脸庞抽动了一下,低声道:“尊上,规矩可是您亲自定下的,即便您不在乎流言蜚语,可要是传到弟子们耳朵里,恐怕也会引起不好的影响啊。”
【凡天枢阁弟子,当以大道为先,心如止水,戒情绝欲。】
季红袖登上掌门之位后,便将这句话列入宗门总纲之中。
虽然没有明确的惩罚,不属于教条禁令,但这些年来一直被门下弟子奉为圭臬,是天枢阁不能触碰的红线。
而如今凌凝脂作为首席弟子,却带头破戒,此事若是传开,这延续数十载的纲领岂不是形同虚设?
到时整个宗门的风气都要被带歪了!
“所以呢?”季红袖淡淡道:“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祝槐沉声道:“依老身之见,应当立刻将清璇召回宗门,彻查此事!若是流言也就罢了,倘若确有其事,当关入思过崖面壁,彻底断了念想后再放出来。”
“这也是为了清璇的修为着想!”
“要是还执迷不悟,当罢免其首席传人之位,以正门风!”
凌凝脂身为先天道体,修行一日千里,是天枢阁当代最优秀的弟子,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和整个宗门的传承相提并论!
毕竟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你谈过恋爱吗?”季红袖冷不丁的问道。
?
祝槐愣了一下,“恋爱?”
这个词是季红袖从陈墨口中听来的,刚开始不觉得什么,现在想想却颇为贴切。
恋者,戀也;爱者,愛也。
戀为情丝缠心,愛乃以行相契。
或许,爱的本质,就是依恋吧?
“你也一把年纪了,有没有真正喜欢过某个人?”季红袖微眯着眸子,道:“或者说,这世上有人爱你,情愿为你去死吗?”
“当然没有。”
祝槐摇头道:“老身一心向道,怎会被儿女私情左右?”
季红袖反问道:“既然你没有经历过,又怎么能说清璇就是错的呢?”
祝槐眉头紧锁,说道:“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还有什么可争辩的?七情六欲如浮云遮眼,红尘万丈似劫火焚身……这可是您当初亲口说的,不断情丝,如何成就无上道果?”
“本座说的就一定是对的吗?”
季红袖背负双手,望着缥缈的云海,淡淡道:“若绝情灭性就能证得大道,那顽石岂不是早该位列仙班?”
祝槐神色一滞。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
“越是靠近大道本源,本座就发觉自己对‘道’的认知就越浅薄。”
季红袖声音缥缈,在空气中回荡:“所谓的忘情,本质上只是畏情罢了,既是对未知的恐惧,同时也是一种不自信,不相信自己能够从红尘中超脱,所以便干脆自断人性。”
“可没有经历过淬炼的道心,虽然洁净无暇,但却如琉璃般脆弱易碎。”
“又如何能真正触及大道呢?”
论修为,祝槐本就是至尊之下,最顶尖的那一批,自然能听懂季红袖表达的意思。
情非枷锁,而是淬心之火?
她眉头皱的更紧,陷入了沉思之中。
许久过后,方才开口道:“即便尊上说的有道理,可咱们毕竟是玄门正统,若是人人都沉溺于男欢女爱之中,这……这成何体统?”
季红袖默然片刻,从虚空中抽出了一道卷轴。
皮制书卷缓缓展开,上面写满了璀璨如金的篆文,有如活物般吞吐着气芒。
正是天枢阁的修行总纲。
最下方写着:
【凡天枢阁弟子,当以大道为先,心如止水,戒情绝欲。】
在祝槐震撼的注视下,季红袖伸出青葱玉指,将“心如止水,戒情绝欲”抹去,写下了“万法殊途,照见本心”八字。
随着最后一笔写完,字迹深深烙印在了皮卷上。
与此同时,季红袖周身华光弥漫,背后隐现桃树虚影,左侧桃花灼灼,右侧冰封雪裹。
右侧枝丫上的霜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花骨朵一个接一个的绽开,白色花瓣洁白如雪,空气中弥漫着清冽沁人的芬芳。
咚——
山门内传来悠扬钟声,伴随着嘹亮鹤唳,在云海间回荡。
祝槐怔住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玄钟叩响,白鹤穿云……”
“问道钟响起,这意味着……尊上,您悟道了?!”
到了季红袖这个层次,境界已经不能用普通修士的标准来衡量了。
她追求的是大道本源,每次感悟都会距离本源更近一分!
然而季红袖脸上却没有一丝喜色,望着那盛开的半树白桃花,眼神中满是复杂。
“原来尊上说的是真的?”
“若要证得大道,就不该盲目的断情绝性?”
“老身困在一品几十年了,修为始终不得寸进,难道也得去谈……谈个恋爱不成?这也太荒唐了吧!”
祝槐脑子里乱糟糟的。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疑惑道:“不过话说回来,尊上的想法为何会突然转变?而且还如此笃定,好像亲身经历过了似的……”
“……”
季红袖神色有些不自然,摆手道:“行了,你先下去吧,本座修为有所突破,还需仔细体悟一番。”
“是。”
听到这话,祝槐自然不敢搅扰掌门清修,躬身退了下去。
季红袖抬手一挥,桃树虚影消弭不见,随后幽幽的叹了口气。
“真是孽障……”
就在这时,她脸色微变,低头看去。
透过雪白道袍,能隐约看到大腿处有红光透出,灵台间也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
“明明还没到日子……”
“因为悟道,更加接近本源,所以代价提前到来了吗?”
季红袖身形一闪,来到了天池旁。
身上衣袍自行滑落,显露出比道袍还要洁白的娇躯,抬腿迈入了冰冷彻骨的池水之中。
刚刚坐下,准备运功抵御,口中便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
“别白费力气了,你心里清楚,这样根本扛不住的。”
季红袖咬牙道:“不然呢?总不能去找陈墨吧?难道上次还不够丢人?”
上次在陈府,她和玉幽寒被捆在一起,上演了一把惊天磨道团,而且还被陈墨亲眼看着……每每想起此事,季红袖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里还有颜面再去见他?
慵懒女声不以为意道:“多大点事,再说,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丢人,应该感到无地自容的是玉幽寒才对。”
季红袖摇头道:“算了,我不能把陈墨当成对抗代价的工具,更何况他也未必想见我……”
上次分别时,她将天玄戒送给了陈墨。
但那戒指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里面的那枚青铜钥匙。
那是她耗费大量心力炼制的法宝,能够破空横渡,直达天岚山。
天岚山位置极其隐蔽,并被她用道法遮掩,藏于现实与虚幻之间,即便玉幽寒也不可能找得到……除了她自己以外,陈墨是第一个知道具体方位的人。
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陈墨却一次都没有来过。
这让她有种莫名的失落。
阴神咂了咂嘴,没好气道:“瞻前顾后,畏畏缩缩,正缘是要靠争取的,难道你想做一辈子手艺活?当你的阴神真是够倒霉的……”
季红袖刚要说话,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眼神有些诧异,随后泛起一丝淡淡的惊喜。
有人触动了她留在天岚山的阵法。
除了陈墨之外,没人能够进去。
“呦,刚才还念叨呢,这不就来了?”阴神笑眯眯道:“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要不我替你去见他?”
“不用,你好好休息吧。”
季红袖果断拒绝,伸手点向眉心。
阴神一愣,随后惊呼道:“你这家伙,装了半天,居然是要吃独食……”
话语戛然而止,已经被关进了小黑屋。
哗啦——
季红袖站起身来,水珠顺着锦缎般细腻的肌肤滑落。
走出浴池,看着挂在一旁的白色道袍,迟疑片刻,心神微动,一件鲜艳如血的红色道袍凭空浮现,覆盖在身上,衣摆处绣着金线勾勒的张狂云纹。
随后她拿起一根丝绦,束起青丝,刻意将几缕乌发垂落耳畔。
又把酒葫芦取了出来,挂在腰间。
仔细打量着水面上倒映的身影,嘴里小声嘀咕道:“这样应该看不出来是我了吧?”
……
……
天岚山。
卧房内,凌凝脂双颊通红,扭扭捏捏道:“陈大人,这衣服……贫道穿着不太合适吧?”
陈墨望着她,眸子有些失神,“合适,太合适了!”
此时她换下了道袍,穿着一身黑色连体紧身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轮廓,在纤细腰肢的对比下,曲线显得更加夸张。
领口低开,露出锁骨和香肩,以及那一抹深深的雪腻。
下方呈倒三角没入股间,连接着两条渔网袜,黑色网格深深勒入白皙细嫩的腿肉中。
脚上踩着黑色红底高跟,头上带着绒布做成的兔耳朵,身后还缀着一团毛茸茸的小尾巴。
这套兔女郎制服,是陈墨让锦绣坊特制的,本来是想送给沈知夏,毕竟这丫头对角色扮演情有独钟……
结果衣服还没做好,她便回宗门去了,正好拿来给她好闺蜜先试穿一下。
两人身高相差不多,但体型还是有些差距的。
道长的身材明显更加丰腴,将衣衫撑得紧绷绷的,似乎动作稍微大点就会崩裂开来,配合上那清纯无辜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让陈墨心跳一阵加速。
“可贫道还是觉得这衣服不太正经,好奇怪……”
凌凝脂咬着嘴唇,脸蛋好似火烧一般。
陈墨伸手将她拉到怀里,坐在了自己腿上,“哪里奇怪了,我觉得好看的很呢。”
“是、是吗?”
凌凝脂羞赧道:“你喜欢就好……”
感受到那只作怪的大手,她不禁打了个哆嗦,颤声道:“咱们在这里修行,不会被师尊发现吧?”
“应该不会,这里距离扶云山起码有数千里呢。”陈墨一脸无所谓道:“就算发现了又能如何?她又不是没见过……”
“说的也是。”
凌凝脂想起上次在陈府发生的事情,心中难免有些不忿……
“陈大人明明是我的,才不要让给师尊呢!”
她将陈墨推到榻上,双腿呈八字打开,以鸭子坐的姿势压在他身上。
望着那迷离的眼波,陈墨嘴角轻轻翘起。
看来小兔子要吃人了!
……
……
呼——
风声呼啸,将云絮卷起。
庭院中,虚空破开,季红袖的身影显露出来。
她眼底噙着淡淡笑意,步伐轻盈的穿过庭院,朝卧房走去,刚来到房门前,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即便不刻意去感知,都能清晰听到那古怪的声音。
“大人,你先放贫道下来,这样太……”
“别、别照镜子……”
?
季红袖眼底掠过一丝愠恼。
“居然是带着清璇一起来的,而且还……”
“他把我这当成什么地方了?!”
她想要推门冲进去,但刚刚抬起手来,动作便顿住了。
自己该以什么身份面对他们?
人家两情相悦,琴瑟和鸣,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阻拦?
“还是别自讨没趣了……”
房间里的声音越发不堪入耳,季红袖纤手攥紧衣摆,指节发白,当即便想要破空离开。
可灵台间的业火越发炽烈,不断焚烧着神魂,剧烈痛楚让她站立都有些不稳,根本无法横渡虚空,只能盘膝坐在地上,运转九曜璇光咒试图抵抗。
然而却如同扬汤止沸,根本无济于事。
神魂在业火焚蚀下苦不堪言,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身形也摇摇欲坠。
最终还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
……半个时辰后。
精疲力竭的凌凝脂已经陷入熟睡之中。
陈墨盘膝坐在床上,感受着体内激荡的炁流。
身边这些红颜中,除开体质特殊的顾蔓枝之外,与和凌凝脂修行提升是最大的。
不仅是因为她境界最高,更重要的是元炁的质量。
作为天枢阁首席传人,修行的是无上道法,元炁淬炼的极为纯净,并且十分凝实……若是将一般修士体内的元炁比作水雾,那凌凝脂就是玉嶂冰峦!
“呼……”
陈墨吐出一口浊气。
睁开双眼,灿然神光掠过。
“青玉真经和太阴逆时诀更进了一步,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再次突破了。”
“单从真元和元炁储备来看,我已经远超四品神海,可却始终摸不到三品合道的门槛……想要突破天人境,恐怕还缺个契机。”
“合道,顾名思义,是要与道相合。”
“我体内不仅有两道龙气,还有兵道传承,以及娘娘的归墟气息……所以到底应该合哪个?”
陈墨苦思冥想,却根本找不到方向。
干脆也就不再纠结,披上衣袍站起身来,想要出去透透气。
他之所以选择来这里,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仙山清幽绝俗,灵气充沛,冥冥之中暗合大道,修行起来是真正的“一日千里”。
刚推开房门,陈墨便愣住了。
只见一身鲜红道袍的季红袖躺在地上,双眸紧闭,毫无血色的脸颊苍白如纸。
?
“道尊?”
陈墨嗓子动了动。
没想到她还真来了?
不过这是什么情况……
叫了几声没有反应,似是陷入了昏迷之中。
试探性的伸手触碰额头,时而滚烫时而冰凉,气息也越来越微弱,状态显然不太对劲。
想来应该是所谓的代价发作了,只不过这次看起来要比之前都更加严重。
陈墨犹豫许久,还是弯腰将其抱起。
“毕竟是脂儿的师尊,而且我还拿了她那么多好处,总不能真的坐视不管……”
……
……
季红袖此时状态很奇怪,处于昏迷和清醒之间。
为了抵抗业火灼烧,神魂触发了自我保护机制,用魂力构筑成外壳,将真神藏于其中,避免遭受侵蚀。
可痛苦却不会因此减轻分毫。
每一分一秒都在承受着抽筋拔骨般的折磨,让她痛不欲生。
此时火焰已经化作深黑色,几乎侵占了整个灵台,完全没有熄灭的迹象。
饶是她魂力充沛无匹,终归也有耗尽的时候,若是伤及本源,那将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严重后果!
“是陈墨让我距离大道更近了一步,但相应的,也带来了更加严重的代价……原本虽然痛苦一些,还能勉强支撑,现在却是连撑都撑不住了。”
“天网恢恢,纤毫皆录,这便是因果。”
“从我过界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然注定了。”
“罢了……”
季红袖心灰意懒,不再抵抗,任由业火焚蚀己身,意识逐渐滑向黑暗的深渊。
然而就在她准备彻底放弃的时候,混沌的识海中突然亮起一道金光。
那光芒并非凭空而来,而是从陈墨贴在她胸口的手掌处涌出——那是一股温润醇厚的阳元之气,带着淡淡的龙息与归墟的气息,如同最绵密的春雨,丝丝缕缕渗入她千疮百孔的灵台。
业火遇到这股气息,竟如冰雪遇见骄阳,迅速消融退散。
那种被抽筋剥骨的剧痛逐渐减轻,虽然依旧灼热,却不再是无法忍受的焚身之苦。
“怎么回事?”
季红袖努力睁眼看去。
朦胧中看到了一张俊朗脸庞——是陈墨。
他正盘膝坐在她身后,双掌抵在她后背的灵台穴与命门穴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在全力运转某种功法为她疏导。
他的气息温润而沉稳,像是冬日里的暖阳,将她从冰冷的深渊中一点点拉回。
还没来得及仔细分辨,便因为过度疲惫而昏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度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强壮的怀抱之中。
那怀抱温热而坚实,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臂环在她腰间,将她牢牢固定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男子气息,混着她身上残留的水汽与花香,形成一种奇特的氛围。
耳边传来低沉的嗓音:
“你醒了?”
那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揶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嗯?”
季红袖抬起螓首,只见陈墨靠在床头,正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他的脸庞近在咫尺,眼眸沉静如深潭,嘴角带着淡淡的苦笑。
“既然醒了,能请你放开它吗?”
她有些茫然,顺着陈墨的视线低头瞧去,自己衣衫不整的依偎在他怀里,修长双腿压在他身上,手中还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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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那纤细如玉、曾在无数典籍上挥毫泼墨的手——此刻正紧紧地、牢牢地、五指用力地握着一根坚硬滚烫的物事。
那东西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形状与温度:青筋虬结的柱身贴着她掌心,顶端圆润的龟头抵在她虎口处,甚至能感受到那小孔中渗出的温热黏液,黏腻地沾湿了她的指缝。
而她的大腿根部,正无意地压在那物事上,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的脉动。
季红袖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到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深处。
那种羞耻感比业火焚身还要炽烈百倍!
她几乎是弹射般松开手,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却因为早已虚脱的身体而软绵绵地摔了回去,脸颊正好撞在他胸口。
那硬邦邦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慌乱,心跳如擂鼓。
“我……我怎么……”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颤抖,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威严端庄的掌门尊上,“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陈墨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带着几分促狭:“我叫了,可你睡得太死,而且——你还抱得特别紧。”
“胡、胡说!”季红袖羞恼地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还紧紧抓着他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慌乱地想要松手,却又不小心碰到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东西,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滚烫与脉动。
那东西在她触碰下又是一跳,仿佛在抗议她的触碰。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抓住她的手腕:“我说尊上,您要是不想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还是别乱动比较好。”
季红袖愣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腹处,红色道袍的衣襟早已散开,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锁骨,内里那件薄薄的亵衣根本遮不住胸前饱满的轮廓。
而她刚才挣扎的动作,正好让那饱满的双峰在他眼前摇晃。
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那片隐秘之处,正隔着衣料贴在他小腹上。
那地方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湿润,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
“你……”季红袖声音发紧,“你的手……”
陈墨低头看了看自己另一只手的所在——那只手正覆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指尖恰好搭在她腰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
而他之前为了为她疏导元炁,掌心贴在她背心,那股温热至今未散。
“我是在救你。”陈墨认真道,“你刚才气息都快没了,我不这样把你抱在怀里用真气温养,你现在怕是已经……”
“那你也不能……”季红袖想要指责,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住脚。
是他救了她,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她刚才昏迷时无意识地握住了不该握的东西,那也是她的问题。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窗外月光如水,透过半掩的窗棂洒在地面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和微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
季红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却闻到陈墨身上淡淡的男子气息——混着汗水与阳光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心安的气息。
“那个……”季红袖想要站起身,“我先……”
“别动。”陈墨按住她的肩膀,“你体内的业火只是暂时被压制,还没有完全消散。你现在站起来,立刻就会复发。”
季红袖动作一僵。
确实,她能感觉到灵台深处那股灼热虽然减弱,却并未完全消退,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那要怎么办?”她有些急切地问。
陈墨沉默片刻,目光在她脸上打量了一番,然后缓缓道:“需要双修。”
“什么?!”季红袖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几度,“你、你休想!”
“我没开玩笑。”陈墨认真地看着她,“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压制你的业火?因为我的阳气与你的阴气互补。而这种业火本质上是因果反噬,属于天道对你的惩戒。想要真正消除它,必须通过阴阳交合来调和。”
“可、可清璇她……”季红袖下意识地看向房间另一侧正在熟睡的凌凝脂。
“她已经睡着了。”陈墨轻声道,“而且她不知道你来了。方才你昏迷过去,我第一时间就把你带到了隔壁房间。”
季红袖这才注意到,这里确实不是她之前昏倒的那间卧房。
这间屋子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榻、一张桌案和几把椅子,窗边挂着一幅山水画,显然是客房。
“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陈墨缓缓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你可以选择。要么,继续用自己的魂力硬抗——虽然我能帮你暂时压制,但业火会不断反扑,直到你魂力耗尽,伤及本源。要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相信我一回。”
季红袖咬着嘴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股灼热的蠢蠢欲动,也知道陈墨说的是实话。
但让她主动提出双修……这简直是比杀她还要难!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上次在陈府,她和玉幽寒被捆在一起,被他看到那羞人的一面;天玄戒里的青铜钥匙,她盼着他来,他却一直没来;还有刚才,她昏迷时握着他的……
羞耻、懊恼、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织翻涌。
“先别说。”陈墨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你刚醒,身体还虚,先躺下休息。等你想好了再说。”
说着,他轻轻将她放倒在床榻上,为她盖上被子。
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季红袖躺在他碰过的被褥上,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让她心跳又是一阵加速。
她闭上眼睛,想要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刚才的画面——自己握着他的……那感觉,那触感,那温度……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被子里,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恼的叹息。
陈墨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负手望着窗外的月色。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衣袍被夜风吹动,带着几分飘逸出尘的味道。
“你……”季红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犹豫,“你为什么……要救我?”
陈墨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你是脂儿的师尊,也是我的……朋友。”
“只是朋友吗?”季红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陈墨转过身来,月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让他眼中的神色难以捉摸。
“那你希望是什么?”
季红袖哑然。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只知道,当他说“朋友”二字时,她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远处传来夜风穿过竹林的声音,夹杂着几声虫鸣。
月光如水,将两人的心事都浸得透亮。
“陈墨……”许久,季红袖开口,声音轻柔得几乎被夜风吹散,“你过来。”
陈墨愣了一下,依言走到床边。
季红袖坐起身来,被褥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
她抬起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襟,将他拉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
“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坚定,“我不想后悔。”
然后,她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像是蜻蜓点水,却带着决绝的意味。
陈墨愣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季红袖的脸颊通红,却坚持着没有后退。
她抬眸看着他,眼中带着水光,声音沙哑:“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现在……我不想就这样算了。”
说着,她的手顺着他的衣襟滑下,握住他的手掌,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还有那柔软的触感。
“教我。”她轻声道,“双修。”
陈墨的喉结动了动,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微微颤抖的手指。
这个高高在上的掌门尊上,此刻像一只怯生生的小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迈出第一步。
他没有说话,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品味着她口中清冽的甘甜。
季红袖“唔”了一声,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体微微后仰,却被他搂住腰肢拉了回来。
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被他牢牢掌控在怀里。
她能感受到他手掌在她腰间游走,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衣料都能烫到她。
“别紧张。”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放松,交给我。”
季红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却又觉得这点头太过羞耻,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陈墨轻轻笑了,笑声透过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耳中,让她耳根都红透了。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探入她衣襟,沿着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指尖在她背上留下一串战栗。
季红袖轻吸一口气,那触感太过清晰,让她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冷……”她小声道。
“马上就不冷了。”陈墨说着,手掌覆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亵衣,能清晰感受到那饱满挺立的形状。
他的手指轻轻揉了揉那顶端的花苞,感受到那小巧的颗粒在指腹下迅速变得坚硬。
季红袖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弓起,像是被电到了一般。
她想要推开他,手却不听使唤地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别怕。”陈墨低声安抚,手上动作却不停,将那薄薄的亵衣推上去,露出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
它们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的两点红梅已经悄然绽放,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他的眸光暗了暗,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敏感的蓓蕾。
“嗯啊……”季红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不想让那羞人的声音泄露出来。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酥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水。
陈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隐秘的幽谷。
即使在昏迷时,季红袖的身体也诚实地分泌出晶莹的花露,将那处神秘之地濡湿。
他的手指顺着那滑腻的缝隙滑动,感受着那软肉的紧致与温热,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肥嫩的蚌肉,探入那幽深的内部。
“啊……”季红袖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身体猛地绷紧。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径被他的手指侵入,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羞耻感。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形状、温度,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上那薄薄的茧子摩擦过她内壁的嫩肉。
“放松。”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做着扩张,“你太紧了。”
季红袖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在他肩窝,牙齿咬着他的衣料,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可越是想放松就越是紧张,那处花径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仿佛要将它吞噬进去。
陈墨很有耐心,手指在她体内轻轻转动,按压着那些敏感的点位。
当指尖碰到某一处时,季红袖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知道他找到了。
他专攻那一点,手指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在她体内激起一阵阵快感的浪潮。
季红袖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意识在快感中逐渐迷离。
“陈墨……陈墨……”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要到了……”
“那就去吧。”陈墨在她耳边轻声道,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同时按压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季红袖的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花液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陈墨抱着她,等她从高潮中平复,才缓缓抽出手指。
指尖上沾着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季红袖瞥了一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的反应。
陈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她平放在床榻上,解开自己腰间的衣带。
衣袍滑落,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在月光的勾勒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他的小腹上覆盖着薄薄的腹肌,再往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昂然挺立,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季红袖的呼吸一滞,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方才昏迷时握在手里的感觉她已经记不清了,但此刻亲眼看到那尺寸惊人的肉棒,她心里还是打了个突。
那青筋虬结的柱身,圆润饱满的龟头,还有那微微上翘的弧度……全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会……会疼吗?”她紧张地问。
“刚开始会有一点。”陈墨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但我保证,很快就让你舒服。”
说着,他握住那根肉棒,对准她湿润的花穴口,龟头抵在那两片肥嫩的蚌肉间,轻轻研磨。
那敏感的龟头触碰在她柔嫩的花瓣上,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季红袖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要进去了。”陈墨低声道。
季红袖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
陈墨腰身一沉,那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花径。
“啊——!”季红袖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绷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撕裂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花径剧烈收缩,试图将那入侵者挤出去。
陈墨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俯下身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手掌在她胸前揉捏,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轻松,很快就好了。”
季红袖深吸几口气,努力放松身体。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卡在她体内,将她的花径撑得满满的,甚至连心跳都能透过那紧密的结合传递过去。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奇异,让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过了一阵,她感觉那撕裂感逐渐消退,代之以一种酥麻的饱胀感。
她轻轻“嗯”了一声,用眼神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陈墨会意,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都只深入一点点,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花径的内壁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收缩,像是在吮吸他的肉棒,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嗯……嗯啊……”季红袖的呻吟声渐渐变得婉转,痛楚消退后,快感开始蔓延。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刺激着那些敏感点,像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花径分泌出更多的花液,让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
“舒服吗?”陈墨问道,声音低沉沙哑。
季红袖羞赧地点了点头,不敢看他,又忍不住将那眼神飘向他,看着他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胸膛和脖颈。
陈墨笑了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径深处那最敏感的所在,然后缓缓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用力顶入。
那节奏先是舒缓,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啊……啊……陈墨……慢……慢一点……”季红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身下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随着他的撞击荡出诱人的乳波。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他的节奏带着起起伏伏。
“道尊,您放松点……”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夹得太紧了,我动不了。”
季红袖又羞又恼,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
那处花径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水光,将两人交合处濡湿一片。
陈墨伸手握住她胸前晃动的玉兔,指尖捻着那挺立的乳尖。
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随着抽插的频率一起揉捏。
上下夹攻之下,季红袖很快就要达到高潮。
“不行……不行了……我要……要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陈墨的龟头上。
陈墨被那滚烫的花液一激,也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浊狠狠射入她花径深处,与她的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紧紧贴合,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陈墨伏在她身上,将脸埋在她脖颈间,闻到她的发香混合着体液的麝香,形成一种让人沉醉的气味。
季红袖的双腿仍紧紧缠在他腰上,花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那根肉棒离开。
过了好一阵,两人都从情潮中稍稍平复了一些,陈墨才缓缓抽出那已经半软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濡湿的痕迹。
季红袖羞得不敢看那一片狼藉,只能将脸埋在被子里,装鸵鸟。
陈墨轻笑一声,起身去取来干净的毛巾和温水,轻柔地为她擦拭身体。
那动作温柔而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擦到那片红肿的花唇时,季红袖轻轻“嘶”了一声,却也没有躲开。
“还疼吗?”陈墨问道。
“还好……”季红袖小声道,“就是有点肿。”
“第一次都这样。”陈墨道,“等会我再帮你上点药。”
季红袖没有再说话,只是在陈墨为她擦拭完毕后,又主动窝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她声音带着几分困倦,却还在强撑着说话,“你以后……还会来天岚山吗?”
陈墨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她微微泛红的眼尾,和那小心翼翼的期待。
“会。”他轻声道,“只要你想。”
季红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臂环得更紧了一些,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窗外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
月光如水,将两人的身影温柔地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