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72 节

第272章 在道尊后院和她徒弟修行,何尝不是一种……(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312 字

面对罗怀瑾的疑问,陈墨摇头道:“大人多虑了,下官讲究的是人性化执法,案犯自然活的好好的,现在正在牢里等待三司共审呢。”

“那就好。”

罗怀瑾松了口气。

这两人之间早有过节,以陈墨睚眦必报的性格,楚珩既已落入他手中,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各种酷刑估计早就已经安排上了。

但这并不重要,只要人还活着就够了。

“你也知道,我轻易不会插手火司事务,但这次情况确实有些特殊。”罗怀瑾正色道:“毕竟涉及皇室宗亲,而且还死了那么多人,我也要给上面一个交代。”

“下官明白。”

陈墨对此毫不意外,直接了当道:“需要下官如何配合?”

罗怀瑾说道:“第一,你有三司公文,抓人无可厚非,但强闯王府,斩杀数十名王府侍卫,这是另一码事。”

“既然你说他们暴力抗法,那就要拿出证据来。”

王府侍卫都是登记在册的吏员,侍卫统领更是有品衔在身的武官,自然不能死的那么不明不白。

这也是他们胆敢阻拦执法的底气所在。

只是没想到陈墨那么狠,说杀就杀,根本不留余地。

“证据自然是有的。”陈墨招了招手,“厉百户,把东西拿过来。”

“是。”

厉鸢走上前来,呈上一枚黑色圆石。

在抓人之前,他已经预想到会遭受抵抗,所以从踏入王府大门的那一刻,全程都用留影石记录了下来。

罗怀瑾接过圆石,将真元注入,一副影像投射到空中。

只见火司众人进入裕王府后,确实遭到了侍卫的阻拦和威胁,并且在陈墨亮出三司文书和令牌后,依然不肯退让,并且还亮出了兵刃,随后双方才爆发冲突。

确实是抗法无疑。

罗怀瑾和云河对视一眼,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陈墨的方式有些过激,但也是按流程走的,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然而当画面来到书房,看到那密室中的干尸,以及暗红色血池时,两人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是……”罗怀瑾皱眉。

陈墨说道:“据下官调查,楚珩派人暗中掳走了数名宗门弟子,将其精血抽干,用来修炼邪功……除此之外,近年来,王府屡屡有雇工和下人离奇失踪,粗略统计不下数百人,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数百人?”

罗怀瑾眸子发沉,将留影石收起,说道:“我会如实禀告上峰,要求彻查此事!”

宗室犯罪虽会从轻处罚,但在天子脚下,犯下如此杀孽,已经不是一般的罪行了!证据确凿的话,定个斩刑都不为过!

“那就有劳罗大人了。”陈墨拱手道。

“还有第二件事。”

罗怀瑾沉吟道:“楚珩的案子干系重大,牵扯甚广,理应由北镇抚司接手审理……”

陈墨闻言眉头皱起。

这是要从他手里抢人?

如果真把人交上去,便会彻底丧失主动权,此事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妥协!

“罗大人……”

陈墨刚要说话,就被罗怀瑾给打断了,摆手道:“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原本经过高阁集议是这么商定的,但会议刚结束,镇抚使石靖轩和副使蔡晓筠便突发恶疾,双双告病在家,无力处理司衙事务。”

说到这,罗怀瑾心里就很是不爽。

这两个家伙年纪不大,倒是油滑的很,谁都不愿意接这烫手山芋,最后还是落在了他这个兼任千户手上。

“既然人是你抓的,由你来审也没什么问题,但最终能否定罪,还要交由三司裁定。”罗怀瑾说道。

陈墨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按章办事。”

罗怀瑾话语微顿,意有所指道:“还有,马上就要到万寿节了,这期间不宜见血,尤其还是皇室宗亲,你别太过火……”

太祖曾经定下规矩,以开国之日为准,历年都要告祭天地、太庙、社稷,谓之“天授日”。

后续逐渐演变成了普天同庆的盛会,称为“万寿节”,这一天除了皇帝要登九龙台祭祖之外,还要在宫中大摆宴席,受八方来朝,仪典十分隆重。

算算日子,也就只剩一旬左右了。

这点时间,陈墨还是等得起的,光是三司那边的流程都不止十天。

“下官心里有数。”陈墨点头道。

“那就好。”

罗怀瑾清清嗓子,说道:“阁里还有事务等着处理,不便久留,有事的话可以来找……算了,还是别来找我了,我什么都不想听,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墨:“……”

“下官送您。”

“不必,留步。”

罗怀瑾离开后,云河来到陈墨身边,说道:“陈大人,我想跟你打听个事。”

陈墨颔首道:“云大人但说无妨。”

云河略微迟疑,说道:“自从叶千户被娘娘派去南疆后,至今一点消息都没有……娘娘对你比较器重,你可知她现在情况如何?”

陈墨眨眨眼睛,一脸八卦道:“云大人和叶大人是……”

云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苦笑道:“陈大人误会了,我和叶紫萼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她不在京都,土司事务全都压到了我头上,我已经连续在阁里值宿一个月了……”

“也不知道她是捅了什么篓子,惹得娘娘如此生气。”

“要不你给娘娘吹吹风,让她把叶千户调回来吧,这样下去铁人也扛不住啊!”

看着云河一脸幽怨的模样,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云大人放心,此事下官记下了,等下次入宫时会跟娘娘提议的。”

“多谢陈大人,改日请你吃酒。”

云河感激的拱了拱手,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公堂。

陈墨坐在堂椅上,心中暗暗思忖,关于蛊神教的事情,确实要提前跟娘娘说一声。

不过有猫猫在,倒也不用再往宫里跑一趟了。

“猫来!”

“喵呜~”

猫猫是今早和他一起回来的。

昨晚它在养心宫值夜班,熬了个通宵,这会正趴在笼子里昏昏欲睡。

听到陈默的呼唤声,努力抬起耷拉着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声,伸爪打开笼门走了出来,轻盈的跳到了桌子上。

“娘娘,卑职有要事禀告。”陈墨直勾勾的盯着它,出声说道。

“喵?”猫猫一脸茫然。

?

陈墨眉头皱起。

难道娘娘把神识给抽回去了?

为了验证此事,他看向站在一旁整理案牍的厉鸢,抬手拍了一巴掌。

啪——

武袍深陷,圆润丰腴好似果冻般轻颤。

“外面还有人呢……”

厉鸢脸蛋微红,咬着嘴唇嗔怪道。

陈墨仔细观察着猫猫的反应,按理说娘娘感知到这种事情,肯定会第一时间顶号的……

却见猫猫歪头思索片刻,缓缓转过身去,将屁屁撅了起来。

“喵……”

“……”

陈墨方才确定,哈基寒暂时失联了。

想来应该和昨晚发生的事情有关……

“大人。”

这时,厉鸢犹豫了一下,出声问道:“昨晚长公主把您叫去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墨回答道:“没什么,就是喝喝酒,聊聊天而已。”

厉鸢将信将疑道:“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陈墨摇头道:“你不会真以为我去给她侍寝了吧?”

“那可说不准。”厉鸢小声嘀咕道:“毕竟长公主身份尊贵,长得也好看,主动抛出橄榄枝,大人心动了也很正常……大人日后要是当了驸马,可得记得多多提携一下属下。”

看着她幽怨的模样,陈墨不禁有些好笑。

这虎妞什么时候也学会阴阳怪气了?

正好这会娘娘不在,他也没那么多顾忌,挥出两道真元,大门砰然关紧。

然后将厉鸢拉了过来,直接按在了堂桌上。

“嗯?”

她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听到“嘶拉”一声。

“喜欢胡说八道,看来我得堵住你的嘴了……”

“大人,别……”

厉鸢惊呼出声,却已经晚了。陈墨大手扣住她后颈,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冷的红木案牍上,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后背的武袍。布料碎裂的声响在空旷的公堂里格外刺耳,露出了里面淡青色的亵衣和一大片光洁如玉的脊背。

“大、大人……这是在公堂上啊……”厉鸢的声音带着颤音,脸颊火烧般滚烫,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而微微战栗。她想要挣扎起身,但陈墨的手劲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固定在案上,胸前的饱满被压扁在桌面上,挤出诱人的弧度。

“公堂?”陈墨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方才不是挺能阴阳怪气的么?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衣,在她腰窝处打着旋儿。厉鸢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正以极其暧昧的速度向下移动,每经过一寸肌肤,都留下酥麻的火热触感。

“属下……属下不敢了……”厉鸢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羞耻感和被征服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敢了?”陈墨的手停在了她腰臀交界处,指尖勾住亵裤的边缘,轻轻向外拉了拉,然后又松开,弹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可我还没消气呢,怎么办?”

厉鸢的身体随着那一下弹拨轻轻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她将脸埋在案牍上,声音闷闷的:“那……那大人想怎么办,属下都依您……”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他顺着厉鸢的腰际线缓缓滑入她的裤缝,指尖触及到那一片湿热柔软的神秘地带。厉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都依我?”陈墨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条湿热的缝隙上轻轻摩挲,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身体的战栗和渴望,“那要是我想在这里干你,你也依我?”

“大……大人……”厉鸢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溃。身为火司百户,她平日里威风凛凛,可唯独在陈墨面前,她那点可怜的抵抗力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带着魔力,每一下触碰都精准地撩拨着她身体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小穴已经开始泛滥,爱液浸透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了一丝晶亮的液体。

“嗯?说话。”陈墨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缓缓画着圈。

“嗯啊……”厉鸢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软淫媚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将陈墨的手夹得更紧。她急促地喘息着,终于败下阵来:“依……依您……都依您……大人想让属下做什么,属下就做什么……”

“这才乖。”陈墨满意地笑了笑,却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故意拿到厉鸢面前,让她看清楚,“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厉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却愈发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饥渴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陈墨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案牍上。厉鸢双眼迷蒙,脸颊酡红,被撕破的武袍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胸脯。亵衣的系带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松散,半露出粉红色的乳晕和顶端那粒早已硬挺的蓓蕾。

陈墨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诱人的躯体,目光像是实质般在她身上逡巡。他缓缓俯下身,却没有去吻她的唇,而是直接含住了她胸前那颗颤巍巍的乳头。

“啊……大人……”厉鸢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插入陈墨的发间,身体弓起,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口中。陈墨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粒敏感的凸起,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引得厉鸢一阵阵颤抖。他的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乳房,大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心里变换形状。

公堂里回荡着厉鸢压抑的呻吟声和水渍声。陈墨在她胸前流连了好一阵,直到两粒乳头都变得红肿挺立,沾满了晶亮的唾液,他才抬起头。厉鸢已经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喘息着。

陈墨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厉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间那鼓起的一大包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当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裤裆中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呈现在她面前时,厉鸢的眼睛都直了。

那东西比寻常男子粗长得多,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不是说喜欢胡说八道么?”陈墨握着肉棒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蹭了蹭,“来,用嘴堵住。”

厉鸢浑身一颤,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从未给男人口交过,但此刻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她心中却升不起半分抗拒。她撑起上半身,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手心一缩,但随即又被那奇异的触感吸引,忍不住轻轻套弄了两下。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这娘们的手劲不小,套弄的力道恰到好处。他按捺住直接插入她小嘴的冲动,任由她适应。

厉鸢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张开小嘴,缓缓将那紫红的龟头含了进去。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的舌头本能地抵触了一下,但随即在陈墨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边缘。

“嗯……对……用舌头绕着圈舔……”陈墨舒服地喟叹一声,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施加压力。

厉鸢依言照做,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上打着转,时不时扫过顶端那敏感的马眼。她听到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心中竟升起一丝奇异的成就感,于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整根肉棒吞进去,但那东西实在太长,只进到一半就顶到了她的喉咙口,让她有种作呕的感觉。

“放松……用鼻子呼吸……”陈墨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

厉鸢努力调整呼吸,喉咙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陈墨趁机挺腰,将那粗长的肉棒又送进去几分,直接顶入了她紧窄的食道。

“唔……”厉鸢的眼泪都呛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任由那根巨物在她口中抽插。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案牍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陈墨按着她的头,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部。肉棒在她温润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喉咙,感受着那紧窒的包裹和舌头的舔弄。公堂里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对……就是这样……吃下去……”陈墨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

厉鸢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撑在案牍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大腿内侧却不受控制地夹紧磨蹭着——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里空虚得发疼,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案牍上积了一小滩。

就这样肏弄了约莫盏茶功夫,陈墨才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和她的唇彩,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厉鸢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双眼水润迷蒙,看起来格外诱人。

陈墨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案牍边缘,翘起圆润的臀部。被撕破的武袍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雪白丰腴的两瓣臀肉和中间那条被淫水浸得湿亮的肉缝。

“大人……轻点……”厉鸢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带着颤抖的期待。

陈墨没有回答,他扶着沾满唾液和爱液的肉棒,对准那湿热的花心,缓缓顶了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厉鸢的小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巨物。陈墨只进了半个龟头就被夹得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扣住她的腰肢,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深深埋入了她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太、太深了……”厉鸢仰头尖叫,指甲在光滑的案牍上划出几道白痕。那强烈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小穴不自主地剧烈痉挛起来,竟是直接高潮了。

温热的花蜜浇在龟头上,陈墨舒服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来。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狠狠顶入,撞得她丰满的臀肉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涟漪。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公堂里回荡,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陈墨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结合处已经泛起白色的泡沫,他的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又带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大人……太、太快了……”厉鸢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小穴被肏得又麻又痒,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的花心上,让她魂儿都飞了。

“不快……怎么堵住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陈墨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啊……啊……嗯啊……属下……属下不敢了……大人饶……饶了我吧……”厉鸢被肏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抓着案牍边缘,整个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也剧烈地晃动着,划出淫靡的弧线。

陈墨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伸手绕到她身前,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捻动。

“啊——不、不要碰那里——”厉鸢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小穴剧烈收缩着,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陈墨被她高潮时痉挛的嫩肉夹得舒服至极,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飞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急促声响。

“要……要去了……大人……我真的要去了……”厉鸢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胡乱叫喊着。

“一起。”陈墨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尽数灌溉在她花心深处。

“啊啊啊——”厉鸢被那滚烫的液体一烫,身体剧烈抽搐着,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软倒在案牍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仍在喷射的肉棒。

公堂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腥甜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陈墨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厉鸢的大腿缓缓流下,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厉鸢趴在案牍上,浑身泛着潮红,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侧过头,看着陈墨整理衣袍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满足又苦涩的笑。

“大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陈墨系好腰带,回头看向她。

“这回……属下可堵住您的耳朵了……”厉鸢红着脸,小声说道。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走过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休息够了就起来收拾一下,待会儿还有人要来。”

厉鸢应了一声,慢吞吞地爬起来,用残破的武袍擦了擦腿间的狼藉,又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模样狼狈,但眉眼间却带着餍足的神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滋润过的妩媚光泽。

……

……

东郊,镇魔司。

静室内,凌凝脂盘膝坐在蒲团上,五心朝天,双目微阖,纯净白光好似云霞在周身弥漫,散发着出尘绝俗的气息。

许久过后,她睁开双眼,眸中有精光掠过。

神色有些疑惑。

“本以为和陈大人在一起后会影响修为,没想到反而日益精进,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打坐半天的功夫,甚至抵得上过去半月苦修……”

“简直就像得到了大道垂青一般。”

凌凝脂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种变化显然是陈墨带来的……

难不成双修还能提升悟性?

想到这,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张俊朗的脸庞。

自从和沈知夏玩了一把“角色扮演”后,她已经有好些天没和陈墨见过面了,主要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知夏回宗门了,连去陈府见他的借口都没有了。”

“这人也真是的,从来都不会主动来找贫道……不过他最近事情很多,忙得脱不开身,也不能全都怪他……”

凌凝脂低声自语,习惯性的自我安慰。

但心情多少还是会有些低落。

这时,听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她仔细感知了一番,顿时愣住了。

“这是……”

……

……

镇魔司前院。

陈墨刚走进大门,就被一群青衣供奉围在中间,并且人越聚越多。

“陈大人,你可算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陈师,上次经您点拨,我已入丹道四品,这是我耗时二十天炼制的还阳丹,还请您过目!”

“我困在五品已经三年了,劣质灵丹我整整炼了三年,耗费灵材不计其数,荷包炼空了,家人炼垮了……还请陈大人指点迷津啊!”

“……”

看着众人如饥似渴的眼神,陈墨脑壳隐隐发痛。

每次来镇魔司,都要经历这种场面……拜托,我真不是丹神啊!

不过想到上次曲思凡和李斯崖送来了极为丰厚的“拜师礼”,足有灵丹数千枚,还有几百张高品符箓……他用这些东西,将火司差役武装到了牙齿,战力得到了大幅提升。

所以在面对王府精锐时,如同摧枯拉朽般,完全是一面倒!

占了镇魔司这么大的便宜,终归也是要表示一下的。

陈墨略微思索,取出一枚玉简,将《青莲丹经》中的部分内容刻录其中,只要能领悟精髓,突破四品不成问题。

“这是我炼丹多年总结的心得,你们逐一传阅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互相交流。”

说罢,随手将玉简递给了那名困顿三年的供奉。

供奉接过玉符,迫不及待的将心神沉入其中,随后好似石化般定在了原地。

只见他眉头紧锁,神色变幻,口中喃喃自语:“丹道如人道,过刚易折,残缺亦是圆满……过于追求完美,只会迷失本心,原来竟是如此……”

“离火猛烈则药焦,坎水过盛则丹散,需以神识调和龙虎,所以炼丹炼的不是丹,而是心!”

“悟了!我悟了!”

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样子,众人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了起来。

气氛陷入短暂的死寂,而后掀起轩然大波!

所有人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给我康康!”

“捏麻的,别吃独食啊!”

“小心点,陈师的心得千金难求,弄坏了你们担得起么!”

陈墨贴着墙边,无声无息的离开了院落。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群丹痴,总算是清净了下来,陈墨松了口气,抬眼看去,却见连廊的飞檐下站着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

脸衬朝霞,唇含碎玉,一身月白道袍不染纤尘,恍然似一株盛开在天山之巅的雪莲。

“脂儿?”

“陈大人,你怎么来了?”凌凝脂轻声道。

陈墨走到她面前,认真道:“自然是想你了,虽然只是数日不见,却好像相隔了几年似的,这不,司衙里的事情刚刚忙完,我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哼,贫道才不信呢,竟会说些好听的哄人。”

凌凝脂撇过螓首,嘴角却抑制不住的翘起,心里甜滋滋的,阴霾一扫而空。

“脂儿呢?有没有想我?”陈墨伸手揽住了纤细的腰肢。

感受到那逐渐下滑的大手,凌凝脂脸蛋泛起红晕,有些紧张的左右瞧了瞧,低声道:“别闹,爷爷还在呢,万一被他察觉到可怎么办?”

虽然凌忆山那老登火眼金睛,早就看出了端倪,但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调戏他孙女,确实也有点说不过去。

想到这,陈墨还是老老实实的放开了手。

凌凝脂怕他不开心,犹豫片刻,垫起脚尖耳语道:“要不咱们去城里的酒楼,贫道……贫道给你随便捏,好不好?”

看着她羞赧不堪的样子,陈墨心跳微微有些加速,略微思索片刻,说道:“倒也不用那么麻烦,我有个更好、更隐蔽的去处。”

凌凝脂好奇道:“去哪?”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一枚青铜钥匙。

心神沟通,钥匙顿时震颤了起来,随后脱手而出,没入虚空,匙柄朝着顺时针方向自行转动。

咔嚓——

伴随着一声轻响,虚空破裂开来,显露出了一道灿然光门。

透过门扉看去,后方是一座云雾缭绕的仙山,山巅上坐落着干净整洁的小院。

“这是……”

“师尊的悟道之地?”

凌凝脂微微一愣,“这东西是哪来的?”

陈墨耸耸肩,“那还用说,当然是道尊给我的了。”

凌凝脂蛾眉蹙起,且不说这仙山对于师尊来说意味着什么,光是这能破开空间、横渡虚空的宝物,价值就不可估量!

居然就这么给了陈墨……

师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想明白,陈墨已经拉着她迈入了光门。

眼前霎时一黑,好似穿过了一道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深隧道,有种被包裹挤压的感觉,片刻后,豁然开朗,两人已经身处庭院之中。

身后光门随之消散。

陈墨此前做过试验。

使用这钥匙可以穿越两地,只要再度沟通钥匙,便能回到初始地点。

不过开启光门消耗能量极大,大概每七天才能往返一次,平时会自行吸收空气中的元炁进行“充能”。

“这里毕竟是师尊的清修之地,咱们在这……不太好吧?”凌凝脂咬着嘴唇道。

“谁说双修不算修行?”陈墨理直气壮道。

凌凝脂:“……”

……

……

东胜州,扶云山。

一身白衣的季红袖负手立于山巅之上,望着脚下舒卷的云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尊上……尊上?”

在一阵轻声呼唤中,季红袖回过神来。

扭头看去,只见一袭玄色长袍的老妪站在身后,表情疑惑的看着她,“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自从天都城回来后,您就总是一个人发呆,好像有心事似的……”

“没什么。”

季红袖脸色有些不自然,问道:“你找本座有事?”

老妪斟酌片刻,说道:“清璇下山已经好几个月,迟迟都没有回来,而且现在江湖中还有传言,说她和朝廷武官不清不楚,实在有损宗门声誉……”

“那又如何?”季红袖打断道。

?

老妪皱眉道:“我宗禁止男女私情,清璇身为首席弟子,又怎能以身犯禁?更何况对方还是天麟卫鹰犬,这可不太合适吧?”

“流言如絮,飘摇无根,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若是天枢阁的声誉这么容易受影响,那也不配称为道门正统,传承千载了。”

季红袖瞥了她一眼,语气清冷如霜,“话又说回来,你对他毫无了解,便一口一个鹰犬,难道你就高贵到哪里去了?”

老妪被劈头盖脸一通训斥,脑子有些发懵。

作为天枢阁的执法长老,季红袖还从未对她有过这种态度,更何况这规矩还是季红袖亲自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