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楚焰璃强人锁男!皇后宝宝英雄登场!(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133 字
楚焰璃琢磨好一会,才想明白“下肢大者”是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后,她抿了抿嘴唇,俏生生的白了陈墨一眼。
“你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这话要是传出去,怎么也得定你个大不敬之罪!”
“不过,其实还真有点道理,教坊司日进斗金,镇压南蛮的军费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由礼部划拨而来,说是‘为国狎妓’也不无道理……”
?
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听进去了啊!
难道你不应该站在女性的立场,痛斥我真虾头,然后直接把我赶出去吗?
陈墨低头看着猛猛掏胯的猫娘,眼睑微跳,心中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今晚怕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了。
“虽然我对那种地方很是厌恶,但不得不承认,它确实有存在的道理。”
楚焰璃纤指攥着酒杯,低声说道:“若不是有礼部统一管辖,给了那些犯官女眷合法身份,恐怕早就被某些人吃干抹净了……”
陈墨默然无言。
教坊司内充斥着压迫和剥削,但好歹有官方背景,没人敢肆意妄为,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保护。
楚焰璃将杯中酒饮尽,给自己和陈墨分别斟满,说道:“我今天之所以叫你过来,便与此事有关……听说你和徐玉琼走的很近,是她唯一的恩客?”
陈墨眉头皱起,没想到话题会突然扯到玉儿身上,心头瞬间掠过万般思绪。
不过这事本身也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否认,他摇头道:“恩客这个词不太合适,在卑职眼中她不是什么粉头流莺,应该算是……知己吧。”
“知己?”
楚焰璃动作微顿,对这个答案十分意外。
要知道被打入贱籍的女子,社会地位连平民都不如,更何况陈墨还是炙手可热的近幸之臣,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她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不明的意味,询问道:“这些年,玉儿过得如何?”
陈墨之前听皇后说过,长公主和徐家关系很好,大致猜到了她的想法,直接了当道:“不好,她先是被籍没为奴,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就被楚珩给盯上了,在威逼之下沦为其耳目,为此还险些搭上性命。”
“不只是她,其他徐家女眷过得也很凄苦……”
楚焰璃眼睑低垂,默然无言。
从颤动的睫毛能看得出来,她内心并不平静。
陈墨略微迟疑,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既然殿下心中挂念,为何不直接将她们带离苦海?这对您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楚焰璃摇头道:“此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对于武烈来说,徐家是禁忌,原本她们是要被一并株连,最后没有斩首,而是打入贱籍,还是我努力争取来的……”
“但凡我再插手徐家的事情,不出二十四个时辰,她们所有人都会死于非命。”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当初长公主从南疆赶回来,大闹乾极宫,原来还有这一层缘由?
楚焰璃叹了口气,低声道:“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其他便无能为力了。”
从前几次的接触来看,陈墨能感觉到这位长公主骨子的傲气,还是头一回见她露出如此颓然的模样。
看来即便强大如她,也无法改变这一切,只能选择妥协。
楚焰璃似有心事,倒酒的频率越来越高,杯杯见底。
雪白双颊嫣红涌现,好似擦了上等胭脂,眼波逐渐变得迷离,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淡淡水光。
“我今日叫你来,其实是想向你道谢。”楚焰璃声音变得有些模糊,呼吸中透着酒香,“我听玉婵说了,若不是有你在,徐家人的下场只怕会很凄惨。”
陈墨摇头道:“玉儿对卑职不薄,这是卑职应该做的。”
“我说过,这世间没有什么是理所应当的。”楚焰璃再度举起酒杯,笑着说道:“凭那声‘知己’,当浮一大白。”
说罢,仰头饮尽,动作说不出的潇洒写意。
陈墨跟着干了一杯,莫名想起了季红袖……这两个酒蒙子要是坐一桌,不知谁能喝过谁?
“对了,有件事情,卑职很好奇。”
陈墨语气随意道:“卑职听教坊司的杨奉銮提及,世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和徐家谋反一事有些关联……”
楚焰璃倒酒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嗤笑道:“你真以为徐家会谋反?徐彦霖官居二品,手握兵部大权,同时还贵为国丈,有什么理由造反?”
“只可惜,知道的太多,武烈容不下他……”
“你只需记住,这皇宫之中没有偶然和意外,一切的背后都有人在刻意推动。”
“如今你在京都混的风生水起,看似平步青云,官路亨通,但你可知那青云之上是什么?”
楚焰璃按着桌子,凑到近前,声音压低了几分,“近皇权者不得善终,历朝历代皆是如此,越是得宠,越要小心!”
陈墨心头微动。
长公主这是在提醒自己,要和太子保持距离?
楚焰璃不再多言,继续一杯接一杯的猛灌。
陈墨出声提醒道:“殿下,您喝多了。”
“这才哪到哪,只是润润喉罢了。”
长公主随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唇瓣上的酒液,笑着说道:“我听闻你颇有文采,不仅会写书,还会作诗,怎么说的来着……我花开罢百花杀?”
“虽然不完整,但颇有气势,深得我心。”
“不过那句‘折戟把酒是稍悲’是什么意思,我反复推敲,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
你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
陈墨有些尴尬道:“乱写的罢了,当不得真。”
楚焰璃一本正经道:“那你现在认真作一首给我看看,就用这杯中之物为题吧,要是敢糊弄我的话,今晚就别想走了!”
?
陈墨嘴角微微抽动。
见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脑壳不禁有些发疼。
以这女人的性格,再加上酒精催化,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那要是卑职写出来了,是不是就可以走了?”陈墨试探性的问道。
楚焰璃说道:“那得让我满意才行。”
“行吧,卑职尽力。”
哈基寒还在朝他胯部猛攻,陈墨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要被掏烂了。
必须速战速决。
他左手按着哈基寒,右手食指沾了沾酒水,略微沉吟,在桌上写下了数行小字。
“好了。”
“这么快?你该不会是乱写的吧?”
楚焰璃黛眉蹙起。
两人此时是相对而坐,为了看清内容,她起身来到陈墨旁边,弯下身子凑到近前。
乌黑秀发洒落在颈边,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陈墨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表情顿时有些僵硬。
因为衣裙太过宽松,又没有小衣遮盖,透过领口能清晰看到一抹雪腻……
他慌忙移开视线。
没想到长公主还挺有富有……
平时穿武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该不会是绑起来了吧?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楚焰璃望着桌上的字迹,口中喃喃念着,双眸有些失神。
陈墨本来想抄个《将进酒》之类的,但又觉得有点超模,他可不想成为毁掉大元诗坛的罪人……
想了想,还是选择了这首《人生·江湖》,而且还只抄了一半,应该足够应付长公主了,同时又不会显得太出格。
“这首诗叫什么名字?”楚焰璃回过神来,询问道。
“呃,人在江湖。”陈墨随口回答。
“好,好一个人在江湖,我很喜欢。”楚焰璃点头道。
“拙笔陋作,不值一提,殿下喜欢就好。”陈墨抱着猫咪,站起身来,“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卑职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他刚要转身离开,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落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还没反应过来,楚焰璃已经闪身而至,双腿分开骑在腰间,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陈墨嗓子动了动,“殿下,您这是……”
“别紧张,我就是有些好奇。”
“武道、阵法、丹术、诗词……样样精通,一个人即使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做到这种程度。”
楚焰璃眸子眯起,“除非你这幅躯壳下,隐藏的是另一个灵魂。”
陈墨心头颤了一下,神色不改,摇头道:“卑职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殿下刚刚可是答应卑职,只要写出的诗让你满意就可以走的。”
“没错,但我没说什么时候放你走。”
“……”
楚焰璃青葱玉指划过他的胸膛,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眼中好似燃着火光,“居然能用肉身承载龙气,而且还不被同化,真是让人好奇的很呢……”
“陈墨,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殿下,您喝醉了。”
“嗯,是有一点,不过,既然已经醉了,那乱来的话也算情有可原吧?”
?
一旁的哈基寒已经开始磨牙了,异色双瞳透着渗人杀气。
楚焰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打了个哆嗦,小声嘀咕道:“奇怪,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不过在酒劲的作用下,她也没有多想,伸手就要将陈墨的衣服解开,好好研究一下这具身体的奥妙。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饱含怒意的斥责:
“楚焰璃,你给本宫放开他!”
“嗯?”
楚焰璃抬头看去,只见两道身影站在内殿门前,正是皇后和孙尚宫。
皇后身上还穿着轻薄睡裙,酥胸微微起伏,看样子是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过来了。
孙尚宫跟在后面,瞧见这一幕,眼睛有些发直。
长公主居然和陈墨在一张床上……
这也太离谱了吧!
楚焰璃歪着头,疑惑道:“玉婵,你怎么来了?”
“让开!”
皇后背后浮现印台虚影,炽烈金光奔涌,直接将她轰飞了出去!
然后快步来到近前,仔细打量着陈墨,确定衣衫完好无损,没有被“玷污”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楚焰璃身形在空中扭转,稳稳落在地面,毫发无损。
“啧,这么激动干嘛?”
“楚焰璃!”
皇后怒气冲冲的瞪着她,“本宫警告过你,不准打陈墨的主意!你把本宫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楚焰璃见皇后好像是真生气,黛眉蹙起,“且不说我还什么都没做……男未婚女未嫁,我对陈墨感兴趣也是很正常吧?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他可是……”
“是什么?”
皇后欲言又止,撇过螓首,冷冷道:“本宫不必向你解释,反正不行就是不行!”
楚焰璃神色越发觉得古怪。
即便是有龙气加身,皇后对陈墨也显得过于在意了。
“咳咳。”
眼看气氛有些焦灼,陈墨清清嗓子,说道:“皇后殿下误会了,卑职和长公主方才是在聊正事,不小心多喝了几杯,不胜酒力,所以才在这小榻上躺了一会……”
他不是帮楚焰璃解围,而是担心皇后不小心说漏嘴……
皇后自然是不信这种说辞。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而且还喝了这么多酒,能聊什么正事?
而且楚焰璃都压在陈墨身上了,她再晚来一步,指不定还会发生些什么!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楚焰璃来到桌前,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轻笑着说道:“这酒的劲道确实有点大,现在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
“哼,你当本宫是傻子不成?”皇后一把夺过酒杯,冷笑道:“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多烈的酒,能让你们两个醉成这样!”
“等一下……”
陈墨刚要出声阻止,皇后已经仰头一饮而尽。
仅仅片刻,那张秀美的脸蛋霎时涨得的通红,她扔掉酒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什、什么破玩意!”
“噗……”
楚焰璃忍俊不禁,“都跟你说了,这酒很烈的。”
“殿下,您没事吧?”孙尚宫关切道。
皇后感觉自己好像吞一把刀片,嗓子火辣辣的疼,强忍着不适感,说道:“没事,带上陈墨,跟本宫回去。”
“是。”
孙尚宫伸手道:“陈大人,请。”
陈墨其实还有些事情想要问楚焰璃。
比如裕王的去向,以及她对楚珩的态度……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好开口了。
他抱起炸毛的哈基寒,跟在两人身后走了出去。
楚焰璃没有阻拦。
三人离开后,内殿气氛恢复静谧。
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正逐渐干涸的字迹,直至彻底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红润唇瓣缓缓勾起,眸中倒映着跳跃的烛光,拎起酒壶仰头痛饮。
“不胜人生一场醉啊……”
……
……
皇后刚刚走出长宁阁,夜风一吹,脑子越发迷糊,脸蛋红的好像熟透的苹果,步伐都变得有些飘忽。
孙尚宫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殿下,您慢点……”
“本宫没事。”
她注意到陈墨怀里抱着的黑猫,问道:“这猫是哪来的?”
陈墨随口答道:“捡来的,因为比较通人性,所以卑职就一直带在身边。”
“喵呜!”
猫猫狠狠给了他一口。
“是吗?”
皇后没再多说什么。
三人来到养心宫前,皇后停住脚步,说道:“孙尚宫,你先回去吧,本宫有些事情要和陈墨单独谈谈。”
“奴婢告退。”
孙尚宫应声。
“等会,还有这家伙……”
皇后拎起陈墨怀中的黑猫,随手丢给了她,“它也不准进来,本宫最讨厌猫了。”
陈墨:“……”
玉幽寒:“姜玉婵你喵了个咪的!”
两人走入宫殿后,孙尚宫驱散宫人,将殿门关紧。
按照以往的惯例,陈墨要等到明天早上才会离开……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却发现那只黑猫不见了踪影。
“奇怪,刚才还在这呢……”
……
……
陈墨扶着皇后进入内殿。
两人共饮过数次,自然知道她有多菜,那焚仙醉的力道不是她能顶得住的。
陈墨低声道:“方才咱们直接走就是了,殿下不该喝那一杯。”
皇后摇头道:“你不知道璃儿的性格,为了目标可以不择手段,本宫担心她在酒里下了东西,所以才想着亲自试试……”
陈墨微微一愣,没想到皇后心思如此细腻,一时有些语塞。
来到小榻旁,皇后缓缓坐下,纤指按压着眉心,脑仁一阵阵的胀痛。
“到底什么人会喜欢喝这种东西?”
“唔,好难受……”
这时,一双大手搭在了她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按压了起来,与此同时,一缕缕清凉的气息没入灵台,疼痛感顿时缓解了不少。
“好点了吗?”
“好多了。”
“对了,殿下怎么会突然跑过来?”陈墨一边按压着,出声问道:“是金公公跟您说的?”
“嗯。”皇后应声道:“本宫早就知道璃儿她对你心……心怀不轨,听说她这次召你入宫,就感觉有点不对,本来都准备休息了,听到消息后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她贝齿轻咬着嘴唇,幽怨道:“你们两个真的什么都没做?”
陈墨信誓旦旦道:“真的只是喝了点酒而已,殿下不是看到了么,卑职衣服都穿的好好的。”
皇后哼哼道:“谁知道是不是刚穿上?”
她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幽怨的目光里带着一丝醉人的迷离,仿佛能滴出水来。那眼神不像是审问,倒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和撩拨。
“……”
陈墨刚要开口解释,话音未落,便感觉一股温热香风扑面而来。皇后那看似柔弱的身躯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将他推倒,顺势翻身而起,整个人跨坐到了他的腰间。
双腿分开,裙摆如花朵般绽开,露出内里一截光洁如玉的小腿。沉甸甸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顶端的凸起。姣好的脸蛋带着醉人的酡红,水润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眼中燃着的,是和刚才楚焰璃一般无二的、带着占有欲的火焰,却又多了一丝独属于皇后的、混合着尊贵与羞赧的奇特韵味。
陈墨也没想到自己一天之内会被推倒三次,并且两次都是被当朝身份最尊贵的女人压在身下。他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下意识地掠过皇后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一片雪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比刚才惊鸿一瞥的长公主,更添了几分成熟丰腴的肉感。
“殿下,您这是……”陈墨的声音有些发干,双手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子,却被皇后用力按住。
“别动。”皇后低声命令道,吐息间带着焚仙醉的酒气和少女的幽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般的味道。“你这小贼总是喜欢骗人,本宫要检查一下才能放心……”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按在陈墨胸膛,而是灵活地探入他的衣襟之内。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结实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嗯??”陈墨的疑问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为皇后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隔着裤子,精准地覆盖在了他胯间那团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抬头的隆起上。
“哼,果然……”皇后感受到掌心下迅速膨胀变硬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得意,也有醋意。“璃儿那家伙,肯定也发现了,不然怎么会骑得那么起劲?”
她说着,手指隔着布料,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理所当然的蛮横。那温热柔软的掌心每一次按压,都让陈墨的呼吸急促一分。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皇后的玩弄下迅速充血、勃起,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殿下……别这样……”陈墨强忍着传来的快感,想要阻止。理智告诉他这太越界了,但身体却诚实地挺立着,甚至渴望得到更多。
“别怎样?是这样吗?”皇后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她直接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隔着裤子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还是……这样?”
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落在陈墨的脖颈上,先是轻轻地啄吻,然后张开小口,用贝齿叼起一小块皮肉,微微用力地吮吸。一阵酥麻的痛感夹杂着强烈的刺激瞬间传遍全身,陈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更是激动地跳动了一下。
“刚才她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也这样压着你?手放在哪里了?”皇后一边啃咬着他的脖子,一边含糊不清地逼问,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妒火。她的膝盖微微用力,分开陈墨的双腿,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上去。
陈墨能感觉到皇后小腹的温热,以及那柔软缝隙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的摩擦。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那只原本只在外面揉捏的手,竟直接解开了他裤腰的系带,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嘶——”当微凉的手指直接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时,陈墨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抽气。
皇后的动作也微微一僵,显然被手中那远超预料的尺寸和灼热吓了一跳。那粗长的茎身她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果……果然是贼人的东西……”她脸颊更红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学着不知从哪里看来的手法,用拇指轻轻刮过那个湿滑的顶端,然后握住茎身,开始缓慢而笨拙地撸动。
那生涩却直接的刺激让陈墨几乎要缴械投降。他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皇后的手指虽然技术不佳,但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触感,以及她身为国母却做着如此淫靡之事的巨大反差,带来的精神刺激远胜于肉体的快感。
“殿下……您……您到底想检查什么?”陈墨喘息着问道,嗓音沙哑。
“检查你有没有被璃儿那个坏女人碰过……”皇后说着,手上突然用力一握,然后松开了他的肉棒。她直起身子,在陈墨不解的目光中,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了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以及腿心之间那一片只隔着一条薄薄亵裤的神秘地带。
陈墨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透过那层被些许水渍洇湿的白色丝绸,他能清晰地看见那饱满阴阜的轮廓,以及中间那一道诱人的肉缝。
皇后似乎也有些羞涩,但她眼中的醉意和情欲显然压过了理智。她咬了咬牙,伸手勾住自己亵裤的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其褪至膝弯。
刹那间,那从未有人见过的、属于皇后的私密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陈墨眼前。浓密的、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下,是两片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粉嫩阴唇,如同蚌肉一般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花蒂顶端那颗小小的、充血挺立的阴蒂,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看够了没有?”皇后见他目光直愣愣地盯着自己那里,羞赧更甚,忍不住嗔道。她重新俯下身,一只手扶住陈墨那依旧昂扬挺立的、狰狞粗长的肉棒,另一只手则分开自己湿滑的花唇,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
“本宫……本宫要亲自验明正身!”她说着,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龟头破开紧窄温热的肉壁,瞬间被一阵无法言喻的紧致和湿滑包裹。陈墨感觉自己的阴茎仿佛进入了一个烧热的、不断蠕动吸吮的蜜壶,爽得他头皮发麻。而皇后则因为那过于巨大的尺寸和初次被进入的充实感,疼得眉头紧皱,身体一瞬间绷紧了。
她只吞入了一半,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下体传来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她不敢再动。
“殿下……您……您还好吗?”陈墨强忍着想要挺动腰身、一插到底的冲动,关切地问道。他能感受到包裹着自己茎身的肉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显然是初次承欢的不适应。
皇后咬着嘴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没有回答,而是深吸了几口气,试图适应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那火热的触感和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酒精带来的眩晕,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以及它脉动的频率,她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这……这点痛算什么……”她嘴硬道,然后学着记忆中某些春宫图的姿势,开始尝试着、缓慢地上下起伏腰肢。
“噗滋……噗滋……”
随着她的动作,两人交合处传来淫靡的水声。那原本还带着几分干涩的甬道,在反复的摩擦和肉棒分泌的前列腺液的滋润下,渐渐变得顺滑起来。皇后也慢慢找到了感觉,疼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酥麻和快感。
“嗯……啊……坏……坏东西……”她一边笨拙地扭动着腰肢,一边低声呻吟着,每一次起落,都能感觉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花径深处碾磨,顶到某个让她浑身酥软的地方。
陈墨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皇后,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肌肤,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他双手扶住皇后纤细的腰肢,在她再次落下时,猛地向上挺动腰身!
“噗嗤——!”
整根粗长的肉棒,借着润滑和重力,瞬间齐根没入!
“啊——!!”皇后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用力地撑在陈墨的小腹上。子宫口被那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击,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下体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竟是在这第一下深插中,就攀上了一次小高潮。
温热的爱液随之涌出,浇灌在陈墨的龟头上。那极致的紧致和吸力,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你……你这贼人……”皇后喘息着,身子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娇喘连连。“差点……差点把本宫……弄死……”
“是殿下非要检查的。”陈墨喘息着,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忍不住凑上去,吻住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红唇。
皇后 “唔”了一声,没有反抗,反而热烈地回应起来。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交缠、嬉戏,吞咽着彼此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陈墨一边吻着她,一边开始挺动腰部,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嗯……唔……嗯哼……”皇后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咙里,化作诱人的鼻音。她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颠簸得神魂颠倒。每一次撞击都那么深入,顶得她花心发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陈墨不再满足于被动的姿势,他一个翻身,将皇后压在身下,让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上,变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方便地发力,也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紫红色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粉嫩湿润的穴口进出,带出丝丝淫液。
他俯下身,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含住皇后胸前因为情动而挺立的蓓蕾,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咬。
“啊……别……别咬那里……”皇后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头传遍全身,和下体传来的撞击感汇合在一起,让她彻底沉沦。
“殿下……舒服吗?卑职……有没有让殿下失望?”陈墨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狠。
“舒……舒服……你……你这小贼……本宫……本宫饶不了你……”皇后语无伦次地回应着,眼神迷离涣散,只知道本能地夹紧双腿,迎合着那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叽”水声。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交缠起伏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酒精和情欲的气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陈墨一连串猛烈而快速的冲刺下,皇后终于迎来了第二次、也是更为猛烈的高潮。她身体剧烈弓起,双腿死死缠住陈墨的腰,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一张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肆虐的肉棒。
“殿……殿下……我要……射了……”陈墨被她这一夹,也到了极限,闷哼一声,想要拔出。
“不……不准拔!”皇后却仿佛回光返照般,猛地收紧双臂,死死地抱住他,双腿也缠得更紧了。“给……给本宫……留在里面……本宫……要看着你……射出来……”
她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将陈墨最后的理智彻底击碎。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深深地抵在皇后柔软的花心深处,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在子宫口!
“呜——!”皇后感受着那滚烫液体冲击着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呜咽,身体再次痉挛起来,竟是迎来了第三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