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67 节

第267章 长公主的烛光晚餐!娘娘请冷静!(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2万 字

天色渐晚。

陈墨抱着猫猫走出司衙。

手掌抚摸着脊背,将炸起的毛发捋顺,低声说道:“鸢儿的性子确实直了点,还望娘娘莫怪……”

“……”

猫猫,准确来说是猫娘,幽幽的白了他一眼。

这种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上次毕竟是中了毒,还算情有可原……

如今这光天化日,直接就往桌子底下钻,而且动作还那么娴熟,显然是经过长时间的“专业训练”!

这两人整天都在司衙干些什么?!

陈墨轻声说道:“鸢儿随卑职出生入死,感情甚笃,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丝毫不影响卑职对娘娘敬爱之情……卑职的心意,娘娘应该是清楚的,您就别吃醋了好不好?”

本宫才没吃醋呢!

只是觉得辣眼睛罢了!

“喵呜!”

玉幽寒想要训斥陈墨两句,可一张嘴,发出的却是软乎乎的叫声。

差点忘了,猫的发声结构和人不同……

当初为了尽量压制气息不被发觉,她只分出了一缕细微的神识附着在了猫猫身上,仅仅是用来观察四周,最多做出一些简单的动作,还没办法进行神魂传音。

听着那幽咽的叫声,陈墨眉头微皱,“娘娘,您不能说人话吗?”

“……”

玉幽寒气鼓鼓的咬了他一口。

废话!

能说本宫不早说了?

陈墨看它死咬不放的样子,思索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

“您该不会是也想……”

“不行,舌头上有倒刺……”

?

这家伙胡说八道什么呢!

玉幽寒又羞又恼,咬的更加用力了几分。

反正也破不了防,陈墨就任由它去了,身形飘逸如风,仅仅半刻钟,庞大的宫群就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刚来到皇宫门前,恰好撞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其中一人身穿赤罗衣,头戴七梁冠,正是内阁首辅庄景明。

而金公公站在旁边,依旧是一身海水江涯袖衫,手中拿着银丝拂尘,束发挽髻,一丝不苟。

“公公留步。”

“庄大人慢走。”

庄景明脸色有些难看,拱了拱手便要离开,刚转身就看到了怀抱猫咪的陈墨,不禁愣了一下。

“是你?”

“下官见过庄大人,金公公。”

娘娘还趴在怀里,他不便行礼,只能颔首致意。

庄景明眸子眯起,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听说陈大人今天办了一桩大案?”

陈墨神色淡然道:“庄大人消息倒是灵通。”

庄景明冷笑道:“陈大人血洗王府,整个京都都要炸开锅了!老夫要是连这都不知道,那这内阁首辅也算是白做了!”

陈墨早就料想到此事会迅速传开,根本不可能瞒过这些朝臣的耳目,坦言道:“下官奉命捉拿嫌犯楚珩,期间王府侍卫负隅顽抗,持刀拒捕,下官迫不得已只能动手。”

“好,好一个迫不得已。”

庄景明笑容收敛,沉声道:“你应该知道,对宗室挥刀意味着什么,若是拿不出实证来,陈大人怕是很难脱身啊。”

“这就不劳庄首辅费心了。”

陈墨淡淡道:“不过话说回来,最开始,可是庄首辅怀疑世子与妖族有染,还当朝提议让严大人彻查此事……如今经过三司裁定,下令抓人,怎么庄首辅看起来好像还不太高兴的样子?”

“……”

庄景明眼睑微跳。

当初在朝堂上,他之所以帮陈墨说话,一方面是应皇后的要求,同时也有借此向严家施压的想法。

从严沛之来向他求助的那一刻,就已经上钩了……他一边让严令虎攀咬世子,同时又进宫面见皇后,将严沛之的退路彻底堵死。

严沛之别无选择,只能投靠于他,成为姜家渗透六部的马前卒。

至于那些所谓的供词,根本不足以对出楚珩构成威胁,最终也不过是不了了之罢了。

原来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

可庄景明没想到的是,陈墨不知从哪弄到了严沛之徇私舞弊的罪证,彻底打乱了他的算盘。

铁证如山,确凿无疑,足以摘掉刑部侍郎的乌纱帽!

如此一来,严沛之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反而会惹来一身腥臊,于是庄景明只能光速切割。

而走投无路的严侍郎,在陈墨的威逼之下,居然搞了个三司公文出来!

陈墨也足够果断,趁着消息还没有传开,直接带人杀上王府,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楚珩已经成为阶下囚了!

庄景明倒是不在乎楚珩死活,但他必须要考虑陛下的想法。

毕竟是他率先提出要彻查世子,现在人真被抓进诏狱,陛下对此会作何感想?

甚至可能认为是他在背后搞鬼!

一口又大又黑的黑锅就这么扣在了身上,这让庄景明如何能不恼火?

“真英雄者,当怀冰抱玉,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陈大人能力虽强,但终究还是太过年轻气盛,不懂得圆融变通,终究是要摔跟头的。”

庄景明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意。

这老家伙是在威胁我?

陈墨眉头一掀,刚要开怼,却听金公公出声说道:“庄大人这话,咱家可不敢苟同,不气盛那还能叫年轻人吗?”

他左手托着拂尘,轻声细语道:“若真如庄大人所言,讲究什么怀冰抱玉,待时而动,恐怕八荒荡魔阵早就被炸毁了。”

“失去大阵庇护,届时妖魔霍乱京都,您这首辅的位置也未必能坐的安稳。”

“依咱家所见,这朝中大臣有一个算一个,都欠着陈大人人情。”

“您说对吧?”

庄景明似对金公公有些忌惮,即便表情已经阴沉至极,却也没有反驳,颔首道:“公公此言在理,是老夫心思狭隘了,府中还有事务等待处理,不便久留,告辞。”

说罢,也不看陈墨一眼,径自转身登上轿子。

望着那远去的四抬大轿,金公公冷哼一声,嘀咕道:“两面三刀的老东西……”

陈墨笑着说道:“多谢公公解围。”

“无妨,咱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金公公毫不避讳的说道:“身为台辅之臣,心中却没有家国抱负,只会计较锱铢之利,简直如饿鹰之逐腐鼠,甚至还不如闾怀愚上得台面……”

“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免得被带上歪路。”

“下官明白。”

“嗯,陈大人是聪明人,用不着咱家多费口舌……今天进宫是来见皇后殿下的?怎么还抱了只猫?”

陈墨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下官奉长公主召见,去长宁阁问安。”

?

金公公愣住了。

这个时辰去长公主的寝宫,你问的是早安还是晚安?

他知道长公主曾经说过,取得兵道传承者,有资格做她的夫婿……可是如今才回京都几天,这进度属实有点太快了吧?

“那这猫……”

“哦,下官养的猫会后空翻,长公主比较感兴趣,就一并带过来了。”

“后空翻?”

面对金公公好奇的目光,陈墨下意识的拍了拍猫臀,想让它来表演一下,却忘了这猫猫如今是娘娘在控制。

黑猫不为所动,一双异色眸子冷冷的望着金公公。

金公公后背莫名有些发凉,一股寒意顺着脊柱向上蔓延,好像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俯瞰一般,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不过这种感觉稍纵即逝。

定睛看去,没有任何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而已。

“算了,不用表演了。”金公公移开视线,说道:“正好顺路,咱家送你过去吧。”

“有劳公公了。”陈墨点头道。

两人走入皇宫,沿着宫道向内廷走去。

“你可知庄首辅今日入宫所为何事?”路上,金公公开口问道。

陈墨说道:“想来应该和世子府发生的事情有关吧?”

“没错。”金公公的声音压缩成一线,传入耳中:“你抓人的消息刚刚传出,庄景明就一封折子递到了乾极宫,弹劾你滥用职权、大逆不道,有谋反之嫌。”

“不过好在皇后殿下早有准备,中途便将折子截下,庄景明也被咱家挡了回去,没能见到陛下。”

陈墨眉头紧锁。

没想到短短半天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毕竟武烈是楚珩的叔父,不可能坐视不理,他也不想让皇后夹在中间难做,所以一开始就没打算借助东宫的力量……却没想到皇后毫不避嫌,已经在默默地帮他善后了。

“这只是个开始罢了。”

“陛下定然已经知晓此事,后面情况如何还不太好说。”

金公公语气顿了顿,声音凛冽了几分,道:“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陈大人既然要办,那就办成铁案,切莫手软,否则只怕后患无穷!”

陈墨正色道:“多谢公公提点,下官心里有数。”

“那就好。”

金公公不再多言。

两人来到内廷深处,面前是一座被朱红围墙分隔的宫院,遥遥可见那蛰伏在飞檐上的鸾凤。

金公公停住脚步,说道:“这里便是长宁阁,咱家不便入内,只能送到这了。”

陈墨垂首道:“有劳公公了。”

“去吧,别让长公主殿下等急了。”金公公摆手道。

“是。”

陈墨穿过拱门,走入了宫院之中。

金公公神色收敛,表情逐渐变得严肃。

以他的境界,不可能出现错觉,那只猫身上的气息绝对有古怪。

而放眼整个天都城,能让他有如此强烈的危机感,恐怕也只有那个女人……

“那两位要是撞到一起,肯定得出大乱子……得赶紧将此事告知皇后殿下!”

金公公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

……

陈墨脚下踩着碎石小径,行走在宫苑中。

不同于其他宫殿的繁华,整个庭院显得有些幽寂,茂盛的植被肆意生长,层叠的山石布满了青苔,就连水池也早已干涸,看起来好像很久都没人打理过的样子。

来到殿宇前,陈墨本想让人进去通报一声,可是环顾四周,却连一个宫人都没有见到。

“这到底是寝宫还是冷宫?”

“身为大元长公主,不至于这般寒伧吧?”

他心里暗暗嘀咕。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沙哑的女声从大殿中传来:

“别杵着了,直接进来吧。”

“……是。”

陈墨抬腿走了进去。

大殿内冷清空旷,就连陈设摆件都少的可怜,来到内厅,只见楚焰璃正坐在桌前自饮自酌。

她似是刚刚沐浴过,身上穿着绣有金丝云纹的轻薄长裙,裙摆下小腿晶莹如玉,乌黑长发如瀑垂下,白皙如瓷的脸颊上泛着淡淡酡红。

此时天色已晚,殿阁内未点宫灯,只有桌上燃着一根红烛,昏黄烛光下阴影摇动。

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她比起往日少了几分凌人锐气,反而有种温婉娴静的感觉。

“随便坐吧,这里除了你我之外别无他人,不必拘谨。”楚焰璃端着酒杯,轻声说道。

陈墨抱着猫猫坐在了对面,出声问道:“不知殿下唤卑职前来所为何事?”

“这个不急,等会再说。”楚焰璃眼睑微抬,“你怎么把这只猫也带来了?”

陈墨试探道:“这猫比较粘人,卑职就顺手抱上了……殿下不介意吧?”

“无妨,我也挺喜欢小动物的,之前还在军营里收养了一只流浪的成年风雷猫呢。”楚焰璃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个头有那——么大。”

?

你说的那是风雷虎吧……

风雷虎是高阶异兽,成年之后体型超过两丈,体重八百多斤,怎么看也和“小动物”不沾边。

而且这种异兽实力惊人,据说体内有梼杌血脉,一般的四品武者都不是对手,放在哪片山林里都是兽王级别的存在,何来流浪一说?

很显然是被长公主给强行“收养”了。

“殿下还挺有爱心的哈。”陈墨强笑道。

楚焰璃叹息道:“可惜,后来不小心掉锅里……不是,掉河里淹死了,无奈之下只能炖了给将士们补补身子……别说,肉质还挺有嚼劲,有机会还想再养几只。”

“……”

陈墨嘴角扯了扯。

馋了你就直说,搁这装什么爱猫人士呢。

楚焰璃将一只酒杯放在了他面前,“一起喝点。”

陈墨摆手道:“卑职量小力微,万一自醉酒后有失礼数,冲撞了殿下……”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楚焰璃皱眉打断道。

随后,可能是觉得自己语气太凶,声音缓和了几分,低声道:“我今天心情不好,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你就陪我喝两杯……好不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墨也不好推辞,点头道:“那卑职就却之不恭了。”

楚焰璃红润唇瓣掀起,露出一抹笑意,眉眼弯如弦月,竟有些许明媚。

她亲自将酒杯斟满,如数家珍道:“这是我特意从南疆带回来的‘焚仙醉’,滋味很足,不像中州的酒软绵绵的,喝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给,你尝尝看。”

闻着那浓烈的酒气,陈墨突然想到了覃疏……

这酒里该不会下药了吧?

他举起杯子,不经意间洒下几滴落在桌上。

猫猫伸出舌头舔了舔,片刻后,朝他眨眨眼睛,示意这酒里没动手脚。

陈墨这才放心的仰头饮尽。

酒刚入喉,他就感觉不太对劲……

这玩意也太烈了!

好似一团滚烫的火骤然炸开,顺着食道一路灼烧,喉咙如同刀割一般!

他也算是酒桌常客,一时间竟也有些难以招架。

刚想要用真元化开酒力,却被楚焰璃给拦住了,“这酒入口是烈了点,但只要坚持过去就能体会到妙处。”

陈墨闻言也只能勉强撑着,然而当这股灼烧感渐渐化开,暖意从胃底升腾,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毛孔张开,仿佛沐浴在春日暖阳里,方才的不适尽数化作微醺的快意。“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奇妙?”楚焰璃笑眯眯道,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那双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像是某种深山里捕猎前的母兽,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渴望。

陈墨深深呼吸,说道:“确实有点意思,不过一般人怕是入口封喉,片刻都撑不住。”酒意顺着血液蔓延开来,他能感觉到皮肤上泛起了微微的热度,连呼吸都带着醇厚的酒香。

“所以才因此得名‘焚仙醉’。”楚焰璃摇晃着酒杯,眼波有几分迷离,“只有扛过了‘焚’,才会体验到‘仙’,当然,最终还是难逃一醉……仔细想想,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她的语气渐渐柔软下来,像是卸下了铠甲,露出了里面最真实的血肉。她微微侧首,长发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在昏黄的烛光下仿佛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那轻薄的绣金长裙下,胸脯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锁骨若隐若现。

“欲享甘饴,必承其苦;欲戴王冠,必受其重。”陈墨把玩着酒杯,叹息道:“生而为人,便如杯中之物,不历劫数,怎得这千般滋味?”他又饮下一杯,酒液滚过喉咙,那灼烧感已经不像最初那般暴烈,反而化作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腾而起,向下腹蔓延开去。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楚焰璃的曲线,那薄纱之下若隐若现的胴体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酒意已经开始在血液中燃烧,理智的边缘正在松动。

楚焰璃闻言呆住了。

剪水双眸怔怔的望着他,口中呢喃道:

“你这家伙,难道会听心之术不成?怎么总是能把话说到我心坎里?”她端起酒壶,又给陈墨和自己斟满,动作间衣袖滑落,露出皓白如玉的手腕。她举起酒杯,眼神愈发迷离,“来,再喝一杯……今夜,我想醉一场。”

“……”

猫猫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伸出爪子朝陈墨大胯掏了一把。

你还装起来是吧?

陈墨打了个激灵,陡然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饮下了第五杯。酒气在体内横冲直撞,连视线都开始出现了重影。他能感觉到下身有了一些不受控制的反应,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他赶紧调整坐姿,将猫娘抱在身前遮挡住那尴尬的隆起,却不知楚焰璃的目光早已不动声色地瞥过那个位置,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作为逼王,装逼已经形成了本能,看来得尽量控制一下了……

楚焰璃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张宣纸,放在桌上,说道:“这段话可是出自你口?”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吐息间有一股香甜的酒气,仿佛连她整个人都泡在了酒里,散发着微醺的芬芳。

瞧见上面关于“治大国若烹小鲜”的内容,陈墨表情微僵,尴尬道:“不过是些胡言乱语罢了,当不得真,卑职人微权轻,可不敢妄议朝政。”

“也就是说,这话确实是你说的喽?”

楚焰璃笑眯眯道:“哪怕是闾怀愚那个自视甚高的老家伙,都对你这番言论赞不绝口,没想到你还懂治国之道……陈墨,本宫对你真是越来越满意了。”说话间,她忽然撑着桌子站起身,裙摆摇曳,绕过桌角走到了陈墨身边。酒意让她脚步有些踉跄,手掌撑在陈墨的肩膀上才稳住身形。那只手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到皮肤上,陈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微颤抖。

猫猫掏着陈墨大胯的爪子是越来越用力了,几乎要把那层布料抓破。

楚焰璃回想道:“对了,还有一句话流传甚广,深得我心,叫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她说着话,身体却自然而然地往前倾倒,像是醉得站不稳,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陈墨腿上。那柔软的臀瓣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的大腿上,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让陈墨浑身一僵。

楚焰璃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嘴里还在念叨着那句话,一只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搭在了陈墨的脖子上,像藤蔓一般缠绕上来。她微微抬起脸,红唇近在咫尺,鼻尖几乎与陈墨的鼻尖相触,呼吸间的酒气和他自己的酒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香气。那对丰乳透过薄纱,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前,柔软的触感让陈墨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前的两点凸起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胸膛。

眼看这娘们没完没了,陈墨打断道:“殿下记错了,卑职说的是下肢大者,为国为民。”

楚焰璃:?

她愣住了,显然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胡话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她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丰软随着笑声在陈墨的胸口上不住地磨蹭,那两点蓓蕾隔着薄纱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般剐蹭着他胸前的皮肤。

“你……你这家伙……”她笑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陈墨身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根处,带着酥麻的痒意,“下肢大者,为国为民?哈哈哈……你可真会说笑……”

陈墨一只手安抚着猫娘,信口胡说道:“卑职想表达的是,没事可以多去勾栏消费,拉动地方经济,是为国为民的好事……跟什么大侠之类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焰璃:“……”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侧,呼吸渐趋灼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眼中的笑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的东西——那是欲望的火焰,在酒精的催化下烧得更加旺盛。

她的手指沿着陈墨的脖子缓缓向上,划过下颌线,最终停留在他的唇边。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微凉的唇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拨弄琴弦。

“陈墨……”她低声唤道,声音沙哑而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你知不知道……自从你离开京都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你?”

还没等陈墨回答,她已经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带着酒香和灼热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却又不失温柔的试探。她的舌尖轻轻撬开陈墨的牙关,灵巧地滑了进去,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嘴里残留的“焚仙醉”在交换中变得更加香醇,甘甜和辛辣同时在舌尖绽放。

陈墨的大脑在这一刻一片空白。

他怀里的猫娘急得“喵呜”直叫,爪子疯狂地抓挠着他的衣襟,但那股劲儿在酒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陈墨的理智防线正在一寸寸崩塌,怀中女人柔软的身体、那甘甜的唇舌、那压在胸口的两团柔软,都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男性的本能开始觉醒。

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楚焰璃的腰肢,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线优美的弧度,以及肌肤下微微紧绷的肌肉。他的手指沿着脊柱缓缓下滑,停留在那两瓣丰腴的翘臀上,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楚焰璃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是满足,又像是邀请。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将那柔软的臀瓣更深地压入陈墨的掌心,同时微微仰起头,让那亲吻变得更加深入。她的舌尖在他的口腔中肆意探索,勾缠着他的舌头,吮吸着他唇齿间残留的酒液。

好半晌,两人才缓缓分开,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楚焰璃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热吻变得更加饱满红润,上面沾着些许晶莹的水光。她的眼中水雾迷蒙,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朦胧而诱人。

“殿下……您醉了……”陈墨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想要将她推开,手掌却不受控制地在那饱满的臀瓣上捏了一把,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肉里,那触感让他小腹一阵燥热。

“我没醉。”楚焰璃执拗地说,手臂搂得更紧了几分,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他身上,那两团丰乳压在他的胸膛上压成了扁圆的形状,“倒是你……你醉了对不对?”

她说着,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陈墨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轻轻抚摸那早已勃起的硬挺。指尖沿着那隆起的轮廓划着圈,动作轻柔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每一次触碰都让陈墨的身体微微颤抖。

“本宫感觉到它了……”楚焰璃凑到陈墨耳边,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你说得没错……下肢大者,为国为民……你这‘下肢’,确实大得让本宫很满意……”

陈墨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她,这里是长宁阁,是皇宫内院,外面还有侍卫巡逻,怀里还抱着娘娘附身的猫……可他身体的本能却完全违背了理智的指令,那根肉棒在楚焰璃的撩拨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几乎要将裤裆撑破。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了一点湿润的液体,将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楚焰璃似乎也察觉到了那湿润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墨,那双眸子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的手顺着他的腹部缓缓上移,解开了他衣襟上的扣子,指尖沿着敞开的衣领滑入,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

“身材不错嘛……”她低低笑着,指尖轻轻掐了一下他胸前的乳头,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她指腹下迅速硬起,“比起军营里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你的身材匀称又有力,皮肤也滑……”

她说着,低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印下一个吻,舌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

猫猫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用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绝望表情趴在陈墨腿上。她闭上了眼睛,试图用非礼勿视来麻痹自己,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着,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那吞咽口水的声音、那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那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全都一丝不落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楚焰璃的吻一路向下,嘴唇沿着胸肌的轮廓缓缓滑落,舌尖勾勒着那一条条优美的肌肉线条,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她吻过他的腹部,最终停留在了他的腰带处。她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系着腰带的绳结,缓缓拉开,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仿佛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绳子松开,衣襟彻底敞开,露出了陈墨精壮的上半身。烛光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将他分明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更加立体。楚焰璃看得有些发愣,指尖轻轻抚过他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他在边境战场上留下的印记。

“这是什么?”她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战场上的纪念品。”陈墨哑声回答,他的理智已经快要被欲望吞噬殆尽,酒意和情欲像两团烈火在他体内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只想将这个诱人的女人压在身下。

楚焰璃没有多问,只是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吻过那道疤痕,舌头沿着疤痕的纹路缓缓舔过,动作虔诚得像是某种仪式。那温软的舌尖触碰在敏感的皮肤上,让陈墨的呼吸一滞,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的手掌插入了她的发丝间,感受着那如丝绸般顺滑的触感,指缝间缠绕着那墨色的长发。他想要将她拉起来,她却执拗地继续向下,嘴唇一路吻过他的腹部,最终停留在了那隆起的帐篷前。

楚焰璃抬眼看他,那双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捉弄的笑意。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被布条勒得紧绷的龟头轮廓,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硬挺的形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么大……”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期待,“本宫今晚怕是有福了……”

她说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带,将那早已憋得难受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当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的时候,楚焰璃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她久经沙场,见过无数男人的身体,也忍不住被眼前这根东西的尺寸惊到了。那肉棒粗如儿臂,通体紫红,青筋虬结,龟头像一枚鹅蛋般饱满硕大,顶端的小孔中正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整根肉棒向上翘起,几乎要贴到他的腹部,散发着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难怪你敢说那种话……”楚焰璃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欲望的火焰,“下肢大者,为国为民……你这‘下肢’,确实够格为国效力了……”

她说着,缓缓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那一瞬间,陈墨的大脑一片空白。

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他的敏感处,灵活的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轻轻吮吸着那渗出咸腥液体的马眼。楚焰璃的口技出乎意料地娴熟,她缓缓将整根肉棒含入喉咙深处,那粗大的尺寸将她的脸颊撑得微微鼓起,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却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她的舌头在口腔中灵活地翻卷,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尖剐蹭着肉棒底部的敏感带,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那紧窄的入口。

“嗯……殿下……您这……”陈墨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想要控制那节奏,却被楚焰璃轻轻拍开了手。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眼中带着不满的神色。

“别动……让本宫来……”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今晚你是本宫的男人,你只需要享受就好……”

她说完,再次低下头,一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根部,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棒身,舌尖在吞吐的过程中不断舔舐着每一寸皮肤,从龟头到根部一丝不落。她甚至将两颗沉重的睾丸也轮流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品尝着那微微咸腥的味道,牙齿轻轻啃咬那柔软的皮肤,刺激得陈墨浑身战栗。

大殿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楚焰璃的动作越来越快,头上下起伏,长发在空中甩动出优美的弧度,裙摆滑落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臀瓣和那条深不可测的臀沟。她完全沉浸在这场情欲的盛宴中,仿佛要将这么多年的渴望全部倾注在这根肉棒上。

陈墨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楚焰璃的口腔温热而湿滑,那灵活的舌头更是如同有魔力一般,总能精准地找到他每一处敏感点,刺激得他几乎要把持不住。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碰到了一个更加狭窄的入口——那是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入,那紧窄的喉口都会紧紧箍住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殿下……卑职快……快不行了……”陈墨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欲望。

楚焰璃闻言,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疯狂撸动,嘴巴则专注地吮吸着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尖快速扫过马眼,将那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尽数卷入腹中。

“唔……唔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说:射吧,射在本宫嘴里。

陈墨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然射出,直直地喷入了楚焰璃的口腔深处。她微微一惊,却没有任何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龟头,喉头滚动,将那股腥甜的液体尽数吞下。与此同时,她的手指还在轻轻揉搓着肉棒根部,延长着高潮的余韵,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吮吸干净。

她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她伸出舌头,将那丝精液卷入口中,然后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

“味道不错……”她低声说,眼中带着一丝调皮的得意,“比南疆的美酒还要醇厚……”

陈墨躺在座椅上,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那根肉棒依旧半硬着,沾满了楚焰璃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楚焰璃站起身,将身上那件薄纱长裙缓缓褪下,丝绸滑过她的肩膀、乳尖、腰肢、臀瓣,最终堆叠在她的脚踝处。她赤裸地站在烛光中,身体曲线在昏黄的光线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丰腴饱满的双乳,盈盈一握的蜂腰,圆润挺翘的臀瓣,以及双腿间那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她身上带着久经沙场留下的几道旧伤疤,却丝毫不影响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接下来……”她抬腿跨坐在陈墨身上,将那根依旧湿漉漉的肉棒抵在了自己湿热的穴口,丰腴的臀瓣压在陈墨的大腿上,花唇间的汁液沾湿了他的皮肤,“该让本宫尝尝,你是不是真的‘为国为民’了……”

她缓缓沉下腰身,那紧窄的阴道口慢慢吞噬着粗大的龟头,一层层媚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缠绕上来,紧紧包裹住那陌生的入侵者。当整根肉棒全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仰起头,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嗯……好胀……好满……”她低声呻吟着,双手撑在陈墨的胸膛上,开始缓缓上下套弄。那紧致的阴道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花径内的嫩肉不断收缩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淫水顺着肉棒和穴口的接合处渗出,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猫猫已经彻底麻木了,趴在椅子的另一侧,两只爪子捂住了眼睛,但耳朵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竖着,听着那淫秽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她心里暗暗咒骂着这对狗男女,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交合的声音让她这个旁观者也感到了一丝燥热。

楚焰璃的动作越来越快,乳波臀浪在烛光下晃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间或夹杂着“用力”“再深一点”的催促。陈墨的手掌抓着她的腰肢,感受着那紧致的阴道一次次将他吸到最深处,每一次龟头撞击到花心,她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然后更加疯狂地套弄。

“陈墨……本宫……本宫要到了……”她突然抓紧了陈墨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身体猛地绷紧,弓起腰身,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陈墨怀里,浑身颤抖不止。

陈墨感受着那阵剧烈的收缩,那紧致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般痉挛着,将他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他也已经到了极限,再也忍不住,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肢,用力向上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沿着两人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在大殿中回荡。

楚焰璃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他的余光瞥见了缩在椅子一角的猫猫,那双异色的眸子正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秋后算账”的威胁。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明天,怕是有得交代了。

楚焰璃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张宣纸,放在桌上,说道:“这段话可是出自你口?”她整个人还坐在陈墨的腿上,身体紧紧相连,那根肉棒还半硬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滑动,带出些许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椅子上。

瞧见上面关于“治大国若烹小鲜”的内容,陈墨表情微僵,尴尬道:“不过是些胡言乱语罢了,当不得真,卑职人微权轻,可不敢妄议朝政。”

“也就是说,这话确实是你说的喽?”

楚焰璃笑眯眯道:“哪怕是闾怀愚那个自视甚高的老家伙,都对你这番言论赞不绝口,没想到你还懂治国之道……陈墨,本宫对你真是越来越满意了。”她说着,臀部轻轻扭动了一下,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紧致的阴道中又摩擦了几下,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

猫猫掏着陈墨大胯的爪子是越来越用力了。

楚焰璃回想道:“对了,还有一句话流传甚广,深得我心,叫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眼看这娘们没完没了,陈墨打断道:“殿下记错了,卑职说的是下肢大者,为国为民。”

楚焰璃:?

陈墨一只手安抚着猫娘,信口胡说道:“卑职想表达的是,没事可以多去勾栏消费,拉动地方经济,是为国为民的好事……跟什么大侠之类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焰璃:“……”

她沉默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浑身乱颤,那还含在体内的肉棒随着她的笑声在她体内不住地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陈墨的脸颊,眼中满是玩味的笑意。

“好你个下肢大者,为国为民……”她俯下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酒香和精液味道的吻,“那今晚,你可要好好为国效力才行……”

说着,她再次扭动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套弄,大殿里再次回荡起淫靡的水声和喘息。

猫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他娘的,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