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老肩巨滑的娘娘!卑职有独特的推拿技巧!(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
玉幽寒瞥了陈墨一眼,冷哼道:“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歪主意?”
陈墨一本正经道:“娘娘误会了,娘娘日理万机,夙夜匪懈,卑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是想略尽绵薄之力,帮娘娘解解乏罢了。”
“如果娘娘介意的话,卑职这就出去……”
说罢,便作势要起身离开。
同时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玉幽寒。
然而眼看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她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
得。
本来还想以退为进,看来娘娘已经对这招免疫了……
就当陈墨打算推门出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声线:
“等等。”
“娘娘还有何吩咐?”
陈墨顿住脚步,出声问道。
玉幽寒淡淡道:“你方才说的推油,是什么意思?”
陈墨嘴角翘起,清清嗓子道:“这是我陈家祖传的独门技法,通过推拿穴位,达到缓解疲劳、放松身心的效果……咳咳,光说也说不明白,要不我给娘娘展示一下?”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羞赧,说道:“那你先转过去。”
“是。”
陈墨依言转身。
片刻后,玉幽寒的声音再度响起:
“好了,过来吧。”
陈墨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娘娘已经将身上的衣裙褪去,背对着他坐在水池中,青丝盘起,露出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雪白脊背好似羊脂白玉一般细腻,找不出丝毫瑕疵。
而蒸腾着的水雾,更增添了一丝朦胧美感。
由于娘娘是坐在池边的阶梯上,水位线并不是很高,只是堪堪到了腰线处,甚至能看到两个腰窝,以及隐现的半抹弧度……
陈墨心脏不争气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其实他提出这个想法,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没指望娘娘能够同意,却没想到她竟如此干脆,把衣服都脱光了……
看来自从上次两人吃了嘴子后,娘娘对他的态度有了根本性的变化……
“还愣着干什么?”玉幽寒侧过螓首,蹙眉道:“你不是说要帮本宫解乏吗?”
“来了……”
陈墨嗓子动了动,抬腿走上前来。
娘娘此时泡在浴池中,想要帮她擦背,自然也要下水。
他将身上的黑袍脱下,然后将亵裤的裤脚挽到了膝盖处,抬腿迈入了浴池。
听着身后“哗啦”的水声,伴随着水面上阵阵波纹……玉幽寒耳根有些发烫,低声道:“说好了只是擦背,不准乱摸,不准乱看,否则本宫就剁了你!”
“放心,卑职心里有数。”
陈墨应了一声,将手搭在了那圆润香肩上。
“娘娘,你好紧……我是说肌肉,尽量放松一点。”
“……”
玉幽寒轻咬着嘴唇。
这让本宫怎么放松?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双大手掠过肌肤,带来略显粗粝的触感,酥酥麻麻好似过电一般。
而陈墨身上散发着的“本源”气息,更是将这种感觉不断放大,让她身子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了起来。
感受到娘娘有些紧张,陈墨一边按压着穴位,一边闲聊着,试图帮她转移注意力,“娘娘,您的神识一直都附着在那只猫身上?这样会不会有些太费心力了?”
玉幽寒冷冷道:“你是担心本宫时刻监视你,不方便和姑娘们胡来吧?”
陈墨心事被戳穿,讪笑道:“哪有的事,卑职绝无此意……”
“毕竟那只猫的体内封印着大妖神魂,还是得留个心眼,以防再有上次那种事情发生。”
玉幽寒语气顿了顿,说道:“不过你可以放心,本宫对你的私生活不敢兴趣,平日里那道神识都处于沉睡状态,只有感受到异常的气机才会被激活。”
上次是因为沈知夏和厉鸢中毒后,无法控制体内气息,被神识感知到,所以才从沉睡中醒来。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
而这一次,则是感受到了楚焰璃身上的龙威。
“不敢兴趣?”
陈墨对此抱有怀疑态度。
玉幽寒有些心虚的岔开话题,“对了,你打算如何应付楚焰璃?”
陈墨略微思索,说道:“她已经知道我身怀龙气,这次刻意接近我也是这个原因,虽然被我拒绝了,但应该不会轻易放弃的,还不知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玉幽寒沉吟道:“楚焰璃虽是大元皇室,但却与武烈不在同一立场,反而和皇后的关系十分亲密。”
“你在裕王府遇见的那个姜望野,就是她的狂热追求者……”
“最近姜家的动作越来越大,还将内阁首辅庄景明绑上了战车,也不知在打些什么主意,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陈墨闻言眉头皱起,“这些所谓的隐族,能量竟大到这种程度?难道皇室就坐视不管?”
“呵,怎么管?”
玉幽寒摇摇头,嗤笑道:“那几个家族历经数次改朝换代,大元还未开国时便已经存在了,据说当初元太祖还是借助了他们的力量,才打下了万里江山,得以奠定九州基业。”
“但请神容易送神难,代价就是如今尾大不掉。”
“隐族的根系已经渗入了大元的每个角落,不断蚕食着国家的血肉,根本无法剥离,比宗门还要难缠的多。”
“不然你以为姜玉婵是如何坐上皇后之位的?”
“一切都是利益使然罢了。”
陈墨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姜家操控内阁,亓家则与中书省密不可分,还有更加神秘的万俟和司空两家……大元官场的情况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仿佛从黑暗中伸出无数条丝线,牵在了百官身上,控制着他们的举手投足。
而你却根本不知道背后的“玩家”到底是谁……
“所以大元走到如今这一步,是必然的。”
“即便没有妖族和蛮子,早晚也会被这群寄生虫蚀成一具空壳。”
“然后重蹈前朝覆辙,在新一轮的朝代更迭中沦为尘埃,而这些虫子却不会伤及分毫,只需要再去寻找下一任宿主就行了。”
玉幽寒已经逐渐适应了陈墨的按摩,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坐姿,语气慵懒道:“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要一把火将血肉连带着虫子全部烧毁。”
“简单来说就是造反……”
“如此说来,某种意义上,本宫还是在救国呢。”
“……”
陈墨嘴角扯了扯。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让他不知该如何反驳。
然而,说话间,陈墨那双沾满绵滑脂的大手可没闲着。趁着玉幽寒沉浸在谈论正事的思绪中,他的动作悄然改变了性质。原本只是按揉腰部阳关穴的拇指,借着滑腻的油脂,不再满足于在穴位上施力,而是沿着那微微凹陷的脊柱沟,一寸一寸地、带着不容拒绝的缓慢和坚决,向着更下方、那片被温热池水与细腻肌肤包裹着的神秘禁地滑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腰窝下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弧线起始处——那是臀部的顶端,肌肤的触感在此处陡然变得异常丰腴和富有弹性。陈墨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层薄薄的绵滑脂,让他的手指如同在羊脂美玉上滑行,顺滑得不可思议。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试探,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掌心带着火焰神通催发的灼热温度,完全包裹住了一侧的臀瓣。那丰腴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微微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乳鸽,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被温暖包裹的臣服感。
玉幽寒正说到“不然你以为姜玉婵是如何坐上皇后之位的?”,语气中带着惯有的清冷与嘲讽,但她的话语却在感受到陈墨手掌覆盖范围扩大、并且开始用一种揉捏面团的力道缓缓抓握那团软肉时,微不可查地顿了一顿。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继续往下说着关于隐族和姜家的事情,但那声音的尾端,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热气熏染过的软糯。
陈墨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专注按摩的神情,仿佛手下揉捏的并非当朝太后那禁忌的臀瓣,而只是一个普通的放松动作。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双手同时覆盖上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十指微微用力,向内收拢,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又被推揉回去的绝妙手感。每一次抓握,都带动着那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秘处微微开合,牵扯着前方的蚌肉。
玉幽寒的身躯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尤其是在说到“将内阁首辅庄景明绑上了战车”时,陈墨的一根手指,仿佛是不经意间,沿着那紧致的臀缝中线向下滑去,指尖划过那微微凹陷、布满细嫩褶皱的会阴处,触碰到了一处与周围光滑肌肤截然不同的、湿润而温热的所在。
那触感只是一瞬间,如同蜻蜓点水,却让玉幽寒身体猛地一颤,连带着口中的话语都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断点,随即她迅速接上:“……也不知在打些什么主意,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声音里,那清冷的高傲已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自镇定下、如同被微风拂过的湖面般的细碎涟漪。
陈墨“嗯”了一声,指尖收回,却再次开始在那饱满臀瓣的外围画着圈,带起一层层乳白色的油脂泡沫,动作看似依旧认真。他能感觉到娘娘的呼吸频率变了,从那平稳悠长,变得有些短促,每一次吸气,都让那柔软的腰肢微微下沉,仿佛在主动将自己的臀部往他手中送。池水的热气蒸腾,混合着绵滑脂淡淡的清香,以及一丝从两人肌肤接触处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带着体温的幽香。
“所以大元走到如今这一步,是必然的。”
陈墨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贴在了玉幽寒光滑的后背上。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她脊背的弧度和温度,那温热的肌肤因为沾了水而格外滑腻。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早已因为刺激而充血膨胀、隔着薄薄亵裤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阴茎,似有若无地隔着两层布料,抵在了她的臀缝入口处。那坚硬滚烫的触感,即使隔着水和布料,也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玉幽寒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话语也应声而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根灼热的巨物,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正不偏不倚地夯在她臀瓣之间的缝隙里,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被温水浸泡的肌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微微跳动,充满了狂野的生命力。一股酥麻的战栗感,从尾椎骨“嗖”地一下窜上头顶,让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陈墨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那绷紧的脊背,那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在臀缝肌肉不自觉的收缩中、对阴茎的包裹感瞬间清晰的反馈。他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却依旧用那副一本正经的语气,缓缓接上了她的话:“即便没有妖族和蛮子,早晚也会被这群寄生虫蚀成一具空壳。”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肌肤传递给她,而随着他说话时腰部的轻微前顶,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里重重地研磨了一下。
“嗯……”
玉幽寒终是没能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喉咙深处泄出。她立刻咬紧下唇,脸颊火烧火燎,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才勉强将那后续更羞耻的呻吟咽了回去。她放在池边的手猛地攥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坚硬的白玉里。这个混蛋!说好只是按背!他……他竟敢……
“然后重蹈前朝覆辙,在新一轮的朝代更迭中沦为尘埃,而这些虫子却不会伤及分毫,只需要再去寻找下一任宿主就行了。”
陈墨继续说着,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失态。但他顶在她臀缝前的肉棒却不再只是触碰,而是隔着那层被打湿后变得近乎透明的薄亵裤,开始缓慢、坚定地向内顶入。那贲张的龟头,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地描绘出那凹陷的臀缝轮廓,试图挤开那紧闭的、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肌肉防线。湿透的亵裤布料被顶得深深陷入菊蕾的褶皱之中,带来一种摩擦感与压迫感并存的奇异触觉。
玉幽寒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池水蒸腾的热气灌满。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都在那根火热巨物的不断顶撞下土崩瓦解。她拼命想要集中精神,想要呵斥他停下,但喉咙却仿佛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急促的喘息。身体深处,一种久违的、被唤醒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让她的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那紧贴在腿心的亵裤。她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混合着池水,带来一阵冰凉又羞耻的触感。
陈墨感受到了那股突如其来的湿热,眼中精光一闪。他知道,娘娘的身体防线,已经率先失守。他加大了臀部前顶的幅度,每一次挺动,都让龟头更深入那温热的臀缝几分。他几乎能隔着布料描绘出那朵精致菊蕾的形状,以及前方那因为湿润而微微翕张的花唇入口。
“简单来说就是造反……”
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沙哑,继续替她说完,随即话锋一转,用更低的声音在她耳边问道:“娘娘,您觉得……卑职这把火,如今该往何处引呢?”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已经红透的耳廓上,让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玉幽寒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带动那对饱满的玉兔在水中荡漾。她想要维持最后的威严,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陈墨趁她心神失守之际,一只手悄然从她臀部滑下,顺着大腿内侧,探入了水中。指尖穿过温热的水流,精确地找到了那被亵裤紧紧包裹着的、早已湿润不堪的腿心。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触摸到那鼓胀柔软的阴阜轮廓,以及那微微张开、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缝。
“如此说来,某种意义上,本宫还是在救国呢。”
最后一句话从玉幽寒口中说出时,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颤音和压抑不住的哭腔。因为陈墨的手指,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之上。那敏感至极的小肉珠,在轻柔的按压和画圈下,让她如同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却又被他按在臀部的手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承受着这甜蜜而羞耻的折磨。
“……”
陈墨嘴角扯了扯,没有回答她那句关于救国的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下的触感和怀中这具逐渐瘫软、散发出惊人热力的玉体之上。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去。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被他褪到了膝弯处。
一瞬间,那从未向任何人展露过的、被池水浸润得如同粉嫩鲍鱼般的秘处,彻底暴露在了温热的池水和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陈墨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湿热的源头。他俯下身,手指代替了目光,沿着那丰腴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尖触碰到了那细嫩柔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沾满了粘稠爱液的粉嫩阴唇边缘。
玉幽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秋风中凋零的落叶。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沿着她最私密处的轮廓缓缓游走,指尖带着绵滑脂的滑腻,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探入了那灼热湿润的甬道入口。
“嗯……不……不、要……”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吟,带着哭腔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哀求的媚意。这拒绝,在这种情境下,反而更像是一种催情的邀请。
陈墨的指尖毫不费力地滑入了那紧致湿热的通道。甫一进入,四周的嫩肉便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那惊人的温度和湿度,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挺了几分,几乎要撑破亵裤。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指腹轻轻刮擦着那布满褶皱的内壁,探寻着每一处敏感点。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让他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句台词在玉幽寒混乱的意识中划过。她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反驳什么道理,所有的感官都被身后那只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和那根顶在她臀缝、跃跃欲试的滚烫硬物所占据。她只觉得羞耻、刺激、渴望、以及一种背德而堕落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
“对付楚珩,你可有把握?”
玉幽寒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问出了这句话。但声音早已软糯得不成样子,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能感觉到陈墨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空旷的浴池中显得格外淫靡。
陈墨一边缓缓抽送着手指,感受着那层层嫩肉对他的绞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卑职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应该问题不大。”他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手指的深入,屈起指节,精准地按压在她花径内壁上方一处粗糙的软肉上。
“啊——!”
玉幽寒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直,池水被她的动作搅动得哗啦作响。一股滚烫的阴精,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骤然浇在了陈墨的手指上。
陈墨只觉得手指被一阵温热黏腻的液体包裹,同时那股强大的吸力几乎要将他的手指绞断。他知道,娘娘在他手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趁着玉幽寒高潮余韵未消、身体瘫软如泥的瞬间,陈墨猛地将她从池边的阶梯上横抱起来。水花四溅中,他抱着她几步走到浴池另一侧靠墙的、铺设着光滑暖玉的宽大坐台上。他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玉石墙壁,自己则分开她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从亵裤中释放出来,那紫红色的龟头如同鸡蛋般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对准了那还在微微翕张、流淌着混合爱液与池水的湿润花穴入口。
“你……!”
玉幽寒还没从高潮的眩晕中完全回过神来,就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比刚才的手指粗壮了数倍的硬物,正抵在自己的入口处,蓄势待发。她吓得花容失色,伸手想要推开他:“说好了只是擦……啊!”
话未说完,陈墨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液被强行挤开的淫靡声响,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借着池水和爱液的充分润滑,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唔!”
玉幽寒的瞳孔瞬间放大,双手死死抓住陈墨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那瞬间被彻底填满、甚至带着一丝胀痛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上面的每一根青筋的跳动,以及那龟头前端,似乎顶到了她花径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柔软尽头。
陈墨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娘娘的体内实在太紧、太热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温热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碾压着他的阴茎,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那香滑的小舌,肆意品尝。
“唔……嗯……”
玉幽寒的抗议被完全堵在喉咙里,化作无意义的呜咽。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身体的本能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陈墨结实的腰身,双臂也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那原本抵在他胸前想要推拒的双手,也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良久,唇分。
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断开。
玉幽寒双眸迷离,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墨。
“嗯。”陈墨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卑职已经准备好了……娘娘,您现在感觉如何?”他说话间,腰部开始缓缓发力,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以一种磨盘般的、深入骨髓的节奏,缓慢而沉重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被搅成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她花径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与体液混合的淫靡撞击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啊……啊……你、你这个……混蛋……慢、慢点……嗯啊……”
玉幽寒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咒骂。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那紧窄的花径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地收缩、吮吸,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滑腻不堪。
陈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娘娘粉嫩的花穴中快速进出,带出阵阵白浆,那原本紧闭的花唇被撑开到极限,呈现出一种被暴力征服的、淫靡的美感。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狂暴起来。
“娘娘……您不是问卑职有何把握么?”陈墨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这便是卑职最大的把握——只要能与娘娘双修,借用娘娘的力量,管他什么楚珩、姜家……卑职都能将他们……”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
“啊——!!”
玉幽寒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大量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冲刷着陈墨的龟头。
“……全都碾碎!”
陈墨在她高潮紧缩的甬道内,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随即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光滑的坐台上,翘起浑圆雪白的臀部。他扶着那还在滴着爱液的肉棒,对准那依旧在收缩不止的艳红穴口,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啪!啪!啪!”
从后入的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娘娘那丰满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着一匹烈马,疯狂地冲刺。几十次猛烈的抽插后,陈墨只觉马眼一麻,再也忍耐不住。
“娘娘……卑职……要来了!”
他低吼着,猛地将肉棒整根插入,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一股地,猛烈地喷溅在她花径的最深处!
“嗯!!”
玉幽寒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浑身一颤,再次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软软地趴在了坐台上,连手指都无力动弹。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着自己的花心,然后顺着那被肉棒塞满的甬道缝隙,缓缓倒流而出,滴落在身下的玉台上,与之前的爱液、池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的湿痕。
整个海棠池内,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水波轻轻拍打池岸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绵滑脂清香与体液麝香的特殊气味。
“对付楚珩,你可有把握?”
良久,玉幽寒的声音才幽幽响起,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以及一丝努力想要恢复的清冷。她依旧趴在那里,没有回头,但耳根的红晕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窘迫。
陈墨同样喘着粗气,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穴口,立刻涌出一股混合着白色浊液和透明液体的粘稠混合物。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才回答道:“卑职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应该问题不大。”
“嗯。”玉幽寒轻声应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她缓缓撑起身子,也不去理会腿间流淌的秽物,只是背对着陈墨,开始整理散落的发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太后的威严:“你看着办就行,不要太过冒险,事成不成都无所谓,大不了本宫就把他连带着楚焰璃一并杀了。”
她顿了顿,转过身,清澈的眼眸直视着陈墨,眼底深处,除了残留的情欲,似乎还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复杂难明的依赖与信任:“有你在,国运对本宫来说,倒也没那么重要了。”
既然不能称帝,那就双修好了,反正两者的效果都差不多……
想到这,玉幽寒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陈墨嗓子动了动。
他大概明白娘娘的意思。
没有了“国运反噬”的桎梏,娘娘便不再束手束脚,相当于最终BOSS提前解禁,那还不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这样一来却有个最要命的问题……
皇后宝宝怎么办?
以娘娘的性格,真要放开手脚,第一个弄死的就是姜玉婵!
“卑职觉得,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还是要多做一手准备。”
陈墨心思电转,劝说道:“毕竟卑职还无法完全掌控龙气,恐怕还有变数,况且娘娘经营多年,又怎能如此轻易便前功尽弃?”
“好像也有点道理……”
玉幽寒颔首道:“好,那就听你的。”
娘娘突然变得这么乖巧,陈墨还有些不太习惯。
指尖掠过如锦缎般光滑的肌肤,不断按压着穴位,从大椎和肩井,一路下滑到命门穴。
当他的手指按在腰阳关穴时,玉幽寒身子猛地一颤。
“怎、怎么这么烫?”
“是神通,我加了神通。”陈墨如数家珍道:“将火焰神通融入穴位之中,以此来激发阳气,从而达到祛寒除湿、舒筋活络的效果。”
“你说的这些东西本宫都懂,问题是……这样真的很难受啊!”
这穴位恰好位于后腰尾椎处,本就十分敏感,在热力的刺激下,更是让她有些难以自持,只能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主要是很少见到这么完美的脊背,卑职实在有些技痒……娘娘,要不您先趴下?”
陈墨提议道。
“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玉幽寒嘴上嘀咕着,还是依言趴在浴池边缘。
陈墨从天玄戒取出上次沈知夏用剩下的绵滑脂,倒在掌心,两手揉搓,用热力将其化开,然后自上而下的推拿了起来。
在绵滑脂的作用下,触感更加丝滑细腻,同时那种酥麻的感觉也越发强烈。
玉幽寒身上泛起绯红,好似天边晕染的云霞,眼波逐渐变得迷离,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腰阳关穴再往下,就是……”
陈墨略微犹豫,还是缓缓按了上去。
“嗯!”
玉幽寒身子猛然绷直,不可遏制的闷哼出声。
水面荡起层层涟漪,激起的水花都带着炽热的温度。
“娘娘,您没事吧?”陈墨试探性的问道:“卑职还要不要继续?”
“等一下……”
玉幽寒双眸失神,声音有一丝颤抖,“说好的按背,你这是做什么?”
“计划赶不上变化。”陈墨小声嘀咕道:“本来只是有些技痒,现在是技技痒痒的,一时间没忍住……”
玉幽寒:“……”
……
……
寒霄宫外。
许清仪坐在石阶上,怀里抱着猫猫,正望着天边那一轮弯月发呆。
“这都已经好几个时辰了,陈大人怎么还没有出来?”
“而且就算是聊公事,也不该在海棠池聊吧?”
“咪咪,你说他俩到底在做什么?”
她低声自语道。
“喵呜~”
猫猫神色有些不满,似乎很讨厌“咪咪”这个名字。
“应该不会的,娘娘怎么可能……”许清仪用力摇摇头,想要将杂念驱出脑海,可思绪却好似一团乱麻,剪不断理不清。
娘娘在面对陈墨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以往的行事准则都不复存在,根本无法保持理性……
可仔细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当她将陈墨带回宫舍,甚至还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问题就已经有了答案。
虽然许清仪从未有过感情经历,但看过的话本却是不少,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我好想真的……”
“到底该怎么办?”
她将脸蛋埋在猫猫的肚皮上,夜风吹拂着发丝,露出滚烫通红的耳垂。
“喵呜!”
猫猫一脸嫌弃,想要将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推开。
除了陈墨之外,它不喜欢和任何人接触。
可想到方才那位恐怖存在,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收回了爪子。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得罪了她,搞不好就被一脚踩成猫饼了……
蹭蹭就蹭蹭吧……
……
……
乾极宫。
阴影人垂首而立。
龙榻上传来皇帝低沉的声音:“楚焰璃回来了?”
“是。”阴影人应声道:“如今正在养心宫呢。”
“这么多年才回来一次,也不说来给朕请个安,真是……咳咳……”皇帝说着又开始咳嗽了起来。
阴影人默然无言。
给你请安?
以楚焰璃的脾气,没一把火把这乾极宫烧了,就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长公主今日去了一趟裕王府,并且还见到陈墨了。”阴影人意有所指道:“长公主似乎对他的态度很特别……”
皇帝摇头道:“楚焰璃肯定已经意识到,自己留下的那缕龙气被陈墨拿去了,自然想着要和他拉近关系……以朕对她的了解,或许还会以招驸马为由来拉拢陈墨……”
阴影人低声道:“要不要做些什么?”
“不需要。”皇帝摆摆手,说道:“随便她怎么折腾,影响不了大局,天命人,可不是这么用的。”
“还有姜家那边……”
阴影人欲言又止。
皇帝眼神冷了几分,厉声道:“得寸进尺,贪得无厌,难道朕给他们的还不够多?!”
“去告诉闾怀愚,要是姜家再不识相,那就不必客气了!”
“就要到大祭之日了,容不得半点闪失!”
“是。”
阴影人躬身退下。
偌大的宫殿再度恢复了沉寂。
皇帝眼睑微阖,好似昏沉睡去,然而不经意间却有精光闪过。
……
……
天都城外三百里。
荒林之中,两道身影伫立着。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好似铁塔一般,虬结的肌肉将白色僧衣高高撑起,手中捻着一串佛珠,低头望着地上一片模糊的痕迹,眉眼间满是慈悲。
“阿弥陀佛。”
身旁站着一个小和尚,穿着灰色僧衣,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白净的小脸上还带着婴儿肥。
他顺着大和尚的视线看去,有些好奇道:“慧能师兄,这不过是一滩脏兮兮的烂泥,有什么好看的?”
慧能拇指轻推佛珠,淡淡道:“这是你释允师兄。”
?!
“释、释允师兄?!”
小和尚表情僵住,眼睛瞪得滚圆,神色满是不敢置信。
数月之前,释允和慧能二人前往天都城,参加朝廷举办的天人武试。
本以为凭借释允的实力,拿下这一届的武魁如探囊取物,还可以借此机会宣扬佛法,让无妄寺的佛光洒满中州。
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释允在比试中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朝廷武官,稳坐了八年的青云榜首易主,并且在离京的途中还遭遇意外,最终尸骨无存!
只有慧能独自一人回到了寺庙。
佛子身死,这可是天大的事情,然而几位监院和主持却对此讳莫如深,避而不谈。
好在无妄寺佛子并非是指定的某人,只要能赤足踏过业火、在轮回镜中照见本心、并且得到无字碑的认可,便可担任此位。
而身为武僧的慧能,经过此番变故,突然破迷开悟,契入佛理,领悟了无穷妙法。
轻而易举便过了三关,继承释允衣钵,成了新一任的首座传人。
“慧能师兄,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小和尚实在无法将眼前这滩腐臭的烂泥和超凡脱俗的释允师兄联系到一起。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慧能移开视线,神色变得漠然。
抬头看去,目光穿过重重密林,望向远方的那座城池,眼底掠过一丝深刻的恐惧和忌惮,手中推动佛珠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走吧。”
“是。”
小和尚跟在慧能身后,一步三回头。
如果这真是释允的话,那得是何种存在,才能将他打成这个样子?
想到此次的中州之行,心中顿时变得有些不安了起来。
……
……
翌日,怀真坊。
两道身影蹲在天麟卫旁边的巷子口,正鬼鬼祟祟的探头张望着。
“圣女,你说陈大人会管咱们这事吗?”
“不好说,明明刚开始挺积极的,突然就不查了……我总觉得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话说回来,他怎么会用《太阴逆时决》?而且从那般手段来看,起码也有小成了,简直不可思议……”
“你问我我问谁去?到时候将此事汇报师尊,让师尊来决断吧……嘘,噤声,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