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皇后的担忧!给贵妃娘娘搓背?!(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你的意思是,楚珩还和妖族有牵连?”
听完皇后的叙述,楚焰璃眸子眯起,眼底掠过一丝金芒。
豢养蛮奴,还属于权色交易的范畴,而私通妖族,那可是实打实的谋判之罪!
即便是皇室宗亲,也一样是要掉脑袋的!
皇后黛眉微蹙,酥胸起伏不定。
几年不见,这女人给她的压迫感更强了……
注意到皇后有些不适,楚焰璃收敛气息,询问道:“你说的这些可有实证?”
皇后摇头道:“楚珩行事极为谨慎,没有留下任何马脚,否则我早就动手了,又怎会拖延到现在?”
楚焰璃表情有些古怪,“所以,仅凭陈墨的一面之词,你就断定楚珩叛国?你对他是不是有些过于偏信了?”
废话,本宫不信小贼还能信谁?
皇后心里暗暗嘀咕,神色却依旧淡然,说道:“我自有我的判断,开凿隧道破坏城防,私挖赤砂意图炸毁大阵……周家没有这个能力,背后定然另有主谋。”
“蛮奴案亦是如此。”
“根据陈拙当朝提供的罪证,其中涉及漕运、兵马司、京兆府等多方势力。”
“天都城内有这么大能量的人可不多,裕王府正是其中之一,而且也只有楚珩,才有做这种事情的动机。”
楚焰璃素手拨弄着水花,沉吟道:“那份罪证你可有查过?”
“当然,你以为我是吃干饭的?”皇后无奈道:“不过其中提及的官员,辞官的辞官,病退的病退,说是回了老家,实则很可能已经被灭口了……”
楚焰璃挑眉道:“那陈墨对楚珩痛下杀手,又是什么原因?”
皇后解释道:“是楚珩意图暗害于他,陈墨忍无可忍,只能选择反击……对了,此事还与徐家有关。”
“徐家?”
楚焰璃神色一肃。
“根据教坊司奉銮杨霖所言,楚珩一直在暗中调查徐家,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皇后瞧了一眼楚焰璃的脸色,迟疑片刻,说道:“而且还把徐家夫人带走了,至今生死不知。”
咔嚓——
原本热气蒸腾的水面霎时变得冰冷刺骨。
凝结的冰晶以楚焰璃为圆心,朝着四周辐射,瞬间整座浴室都变成了冰窟!
皇后背后隐现出一枚印台虚影,道道金光在体表环绕,可即便如此,恐怖的压力还是让她脸色有些发白。
“璃儿……”
“呼——”
楚焰璃深深呼吸,压制着心中暴虐的杀意。
食指点破冰面,寒霜迅速消融,龙口中凝固的清水重新流动了起来,温度缓缓拔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抱歉,我没控制好情绪。”楚焰璃歉然道。
“没关系,我知道你和徐紫凝情同姐妹,她的意外离世对你打击很大。”皇后提议道:“要不要我出面,将徐家女眷迁出贱籍?”
“不必了。”
楚焰璃淡淡道:“如今她们虽然痛苦了一些,但好歹还能活命,可要是离开了教坊司,怕是会被人吃的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这些年来,我刻意和徐家保持距离,就是不想让武烈起疑心,否则何至于等到现在?”
皇后试探性的问道:“所以当年到底是……”
楚焰璃出声打断道:“用不了多久,你自然会知道的。”
见她不想多说,皇后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能暂且作罢。
“不过,你身上的龙威越来越强了。”皇后黛眉紧蹙,“你和天敕印融合到什么程度了?”
楚焰璃没有回答,心神微动,胸腔内透出毫光,将肌肤骨骼映照的如玉石般通透——
只见胸膛正中悬着一枚玺印,分裂出数道金线,好似藤蔓般缠绕在心脏上,随着心脏搏动不断向内部钻去。
与此同时,肌肤泛起层层金鳞,几乎覆盖了半侧身子。
左眼变成了竖瞳,青葱玉指化作利爪……
好似半人半妖一般,模样看起来格外惊悚!
“居然已经龙化了?!”
皇后瞳孔收缩,惊呼道:“这怕是已经到了最后阶段……难道你疯了不成?!和天敕印融合的越深,日后就越难剥离,你这样早晚会失去理智,彻底被龙气同化的!”
“那又如何?”
楚焰璃抬起左手,看着那锋锐利爪,语气淡漠:“如果不这么做,凭什么镇守南疆十数载,让那群畜生不敢来犯?任何力量都有代价,我觉得这很合理。”
皇后一时无言。
沉默许久,她出声问道:“还有多长时间?”
楚焰璃收敛异象,身体恢复如常,说道:“大概还有个十多年吧,足够了……那个陈墨能以肉身承载龙气,却没有异变的迹象,或许解决此事的方法就藏在他身上……”
“你不能碰他。”皇后冷冷道。
“嗯?”楚焰璃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能碰他。”皇后神情严肃,沉声道:“他背后有玉幽寒和季红袖撑腰,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离他远点!”
“放心,我又没打算真把他怎样。”
楚焰璃摆摆手,不以为意道:“再说,这是我的私事,别人管不着,难不成我找个男人还得经过她们同意不成?”
“那你也得经过陈墨同意啊!”
皇后咬着嘴唇,她也没想到,楚焰璃刚回来就盯上了陈墨。
可是她也不好强行阻拦,万一两人之间的关系暴露,只怕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也得先扭下来咬一口,才能知道究竟是什么味道嘛。”楚焰璃笑眯眯的说道。
皇后:“……”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皮肤怎么变得这么好?简直嫩的都能掐出水来。”楚焰璃打量了皇后一番,捏着下巴,沉吟道:“嗯,好像身材也更丰满了?”
皇后默默将浴袍裹得更紧了几分。
这都是陈墨的功劳……
除了那枚驻颜丹之外,整天还勤勤啃啃、没事就组织团建,时间长了,自然会有些变化……
想到这,她无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愁绪。
玉贵妃和道尊那边还没摆平,现在多了个难缠的长公主……
为何总是有人打我家小贼的主意?
……
……
定南街,闾府。
闾霜阁站在府邸前,望着那紧闭着的漆黑门扉,驻足许久,方才缓步走上台阶,抬手扣响了门环。
咚咚咚——
片刻后,门内传来冰冷的声音:
“闾府今日闭门谢客,请回吧。”
“是我。”
闾霜阁淡淡道。
听到这个声音,里面安静片刻,随后“哐当”一声,门闩被放下,紧接着大门被迅速拉开。
“小、小姐?!”
守门侍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高声道:“是小姐!小姐回来了!”
踏踏踏——
很快,院内便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身穿黑色襦衫的管家带着一众下人快步走了出来。
看到闾霜阁后,他神色难掩激动,三步并做两步来到近前。
“小姐,真的是您!”
“您什么时候从南疆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身后下人齐刷刷的躬身行礼:“见过大小姐!”
“刚回来。”
闾霜阁应了一声,询问道:“我娘呢?”
“这会正在见山楼看书呢。”管家笑着说道:“她要是知道您回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走吧。”
两人穿过连廊,朝内宅方向而去。
见山楼,是闾府内独立出来的一幢小阁。
闾夫人虽是一品命妇,却不似其他夫人一般,喜欢宴饮雅集、游园赏花,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
为此,闾怀愚特意建了个书斋,里面堆满了各种诗书话本。
但凡市面上能找到的,见山楼里全都有,要是见山楼里没有的,别处也不可能寻得到。
来到偏院之中。
这里栽种着大片竹林,环境清幽静谧,枝叶间隙中隐约可见飞檐翘角。
管家走上前推开门扉,伸手示意。
“小姐,请。”
闾霜阁抬腿走了进去。
楼阁足有三层,每一层的墙壁上都安置着书架,上面摆放着密密麻麻的书籍,除了诗词经史之外,还有佛、道、医、农、数……甚至还有各个门派的修行功法。
数丈长的卷轴从穹顶垂落,墨色字迹在素绢上蜿蜒如游龙。
身披大氅的妇人坐在窗边,手中端着一本书籍正看的入神,就连闾霜阁走到近前都浑然不知。
“咳咳。”
闾霜阁清清嗓子。
亓迎蓉听到声音,抬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霜阁?”
“娘。”
闾霜阁扯起一抹笑容,“有没有想我?”
亓迎蓉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万年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些动容,嘴角微微颤抖,眼底似有雾气蒸腾。
“你这丫头,怎么也不提前传个消息回来,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亓迎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略带嗔恼的说道。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闾霜阁嬉皮笑脸道。
“我看你是不想被你爹知道吧?”亓迎蓉瞪了她一眼。
闾霜阁表情微僵,默然无言。
亓迎蓉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疙瘩,否则当年也不会跟着长公主跑到南疆去……但是你要知道,身处在你爹的位置上,很多时候是没有选择的……”
“有的。”
闾霜阁低声道:“只是其他选择不符合他的利益罢了。”
亓迎蓉摇了摇头,这对父女俩多年心结,不可能三两句话就解开的,索性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南疆事态如何?”
“还算平稳。”
“长公主也回京了?”
“嗯,刚刚去了宫里。”
闾霜阁拎起茶壶,掌心元炁涌动,已经冷掉的茶水变得热气腾腾,将茶汤注入了盏中,“娘,喝茶。”
“嗯。”
亓迎蓉放下手中书籍,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
“您看的这是什么书?怎么连个名字都没有?”闾霜阁见封面一片空白,出声询问道。
“杂书罢了,还未刊刻出来,目前只有抄稿。”亓迎蓉说道:“写的还算有点意思,虽然俗了点,但世态人情刻画的很深刻。”
闾霜阁清楚,以亓迎蓉的眼光,能给出这种评价,足以说明这书的质量了。
“更有意思的是这书的作者,是天麟卫的一名武官,如今在城里的名气可大的很。”亓迎蓉说道。
闾霜阁好奇道:“天麟卫?叫什么名字?”
“陈墨,他爹是都察院的右副都御史,你常年不在京中,应该没听过……”
看着闾霜阁略显僵硬的表情,亓迎蓉话语微顿,眉头皱起,“你认识他?”
闾霜阁嗓子动了动,说道:“今日恰好见过一面……”
她将裕王府发生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只是隐去了陈墨身怀龙气,以及楚焰璃要收他当面首的事情。
亓迎蓉听过后哑然失笑。
闾霜阁说道:“您也觉得陈墨的行为有些冲动?毕竟楚珩是皇室宗亲,哪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笑的是楚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亓迎蓉放下茶杯,说道:“既然陈墨说了,要将楚珩打入诏狱,那就一定可以做到。”
?
闾霜阁愣了一下,说道:“他确实有些背景,但也不至于此吧?”
“和背景无关。”
亓迎蓉摇头道:“你可知道陈墨最近都办了些什么案子?”
她手指敲击着桌面,慢条斯理道:“破获赤砂案,将户部侍郎拉下马,斩杀化形魔蛟,救下灵澜县、临阳县数十万百姓,十大天魔杀了两个,前段时间还弄死了一个宗师境大妖……”
“这还是仅仅只是一部分罢了。”
“相比之下,对付一个世子,对他来说有什么难度?”
闾霜阁嘴巴微微张开,神色满是不敢置信。
她只知道陈墨深得东宫青睐,却不知能力竟强到这种地步!
方才亓迎蓉所说的这些案子,随便拿出来一桩,都够在功劳簿上躺一辈子了!
亓迎蓉继续说道:
“除了办案之外,短短数月,他便从六品突破至四品,并且还精通丹道和阵法,不说宗师,起码也有个大师水准。”
“他设计的小衣在全城盛行,赚的盆满钵满。”
“如今甚至还写了话本,从这内容来看,只要刊刻发行,绝对会风靡一时……”
“……”
闾霜阁表情也从惊讶逐渐变得呆滞。
她自诩天赋不低,可和陈墨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难道他真是生而知之不成?”闾霜阁喃喃道,已经开始有点怀疑人生了。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亓迎蓉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每个时代,都会有个不讲道理的妖孽出现,比如天枢阁道祖,再比如大元的开国圣祖……这种人受天命垂青,裹挟大势,拨乱反正,但凡挡路者都会被碾的粉碎。”
想到陈墨身怀龙气,又得到了兵主传承,闾霜阁若有所思道:“所以,你觉得陈墨就是这一代的应命之人?”
亓迎蓉摇头道:“不到最后谁能不能确定,但起码现在看起来很像。”
闾霜阁又问道:“那裕王府真的会倒在陈墨手里?”
亓迎蓉轻笑着说道:“一羽压山,非力之强,乃势之沉……裕王府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看似屹立不倒,可若遇山崩之势,哪怕只是一根羽毛,也能轻易将其压垮。”
“更何况,陈墨可不是什么没有分量的羽毛,而是开山之斧……”
闾霜阁陷入沉默。
书阁内安静了下来。
许久过后,闾霜阁出声问道:“那他呢?应该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吧?”
这个“他”,指的自然就是闾怀愚。
“你爹打算让陈墨给太子当伴读。”亓迎蓉说道。
“一个武官……当太子伴读?”闾霜阁皱眉道。
“我说了,此人不可以常理度之……喏,这番话也是出自陈墨之口,被你爹誊录了下来,你看看吧。”
亓迎蓉将从桌上的一沓书册中,抽出一张宣纸,递给了闾霜阁。
她伸手接过,看着上面的字迹,一时有些失神。
“治大国若烹小鲜?”
“这人居然还懂治国之道?!”
“长公主看上的这个‘面首’,恐怕远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啊……”
……
……
天色渐晚,月上梢头。
海棠池内燃起了灯烛,光线被水雾折射,好似一层淡黄色的轻纱。
玉幽寒坐在浴池边,双手撑着台面,玉足拨弄着水花。
温热的水汽氤氲升腾,将她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容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纱幕后。她今日穿着件月白色的轻罗浴袍,质地薄如蝉翼,被水雾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可见那道深邃的乳沟。她的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耳侧,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诱人的沟壑之中。
许清仪已经被她支走了,顺便抱走了那只蠢猫,此时浴室内只剩下她和陈墨两人。
陈墨站在门口,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眼神却不老实地在娘娘身上游走。他的喉结微微滚动,感觉到小腹处窜起一股燥热的火苗。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明冷若冰霜,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意味,冷冷道:“你站那么远做什么?难道本宫还能吃了你不成?”
陈墨嘴角扯了扯,佯装恭敬地躬身道:“卑职这不是怕娘娘还没消气嘛……毕竟上次在书房……”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娘娘饱满的胸脯。
“少来这套。”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连带着脸颊都微微泛起红晕,没好气道:“本宫要是生你的气,还能让你那般作践?那天在书房里,你……你让本宫趴在书案上,从后面……哼,本宫要是真恼你,你现在早就身首异处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羞恼,却又掺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说的也是……
上次娘娘不仅让他亲手撕开那件价值千金的织锦宫装,甚至还在高潮时将户部侍郎呈上的折子揉成一团……那副淫靡的画面至今仍让陈墨血脉贲张。
陈墨心中一荡,胆子也大了起来。他走上前来,毫不客气地坐在娘娘旁边,隔着薄薄的浴袍,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钻入鼻腔,像是催情剂一般撩拨着他的神经。他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娘娘那精致得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侧脸,说道:“娘娘,您不是要洗澡吗?等会水都凉了。这海棠池的水引自城外温泉,若凉了便失了药效,岂不可惜?”
玉幽寒蹙眉道:“你在这,本宫怎么洗?难不成你还想看着本宫宽衣解带?”她说这话时,语气虽然带着嗔怪,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怒意,反而像是在挑逗。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水面,带起一圈圈涟漪,指尖在水汽中泛着粉嫩的光泽。
“娘娘有所不知,卑职除了祖传的足道之外,也十分擅长搓背推油。”陈墨眨眨眼睛,脸上带着几分痞气的笑意,提议道:“要不,卑职给娘娘展示一下?保证让娘娘浑身的疲惫都烟消云散,比那宫里的按摩女官手法强上百倍。”
玉幽寒:“……”
她沉默了片刻,眼波流转,似是在权衡什么。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期待。
“也罢……”她缓缓站起身,浴袍下摆被水浸湿,贴在修长白皙的大腿上,隐约可见那诱人的腿部线条,“既然你如此殷勤,本宫若是不允,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墨,双手缓缓搭在肩上,动作优雅而缓慢地褪下浴袍。那月白色的轻罗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一片光洁如玉的背脊。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至极,脊椎的凹陷处一路延伸至腰际,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汽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背部缓缓滑落。
陈墨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浴袍继续滑落,先是露出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然后是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当整件浴袍堆叠在脚下时,玉幽寒完全赤裸地站在了陈墨面前。她的身材堪称完美——浑圆的肩头、纤细的腰肢、丰腴的翘臀,每一寸肌肤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朦胧的水汽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并没有急着下水,而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陈墨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羞涩,还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撩拨。
“怎么?看傻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你不是说要给本宫搓背吗?还不快过来?”
陈墨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只感觉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压下心中的燥热,快步走到池边,拿起架子上准备好的澡豆和香露。
“娘娘,这澡豆是用珍珠粉、麝香、白芷等名贵药材调制而成,最能润肤美白。”陈墨一边说,一边将澡豆在掌心中搓揉出细腻的泡沫,“卑职先给娘娘清洗背部。”
玉幽寒轻“嗯”了一声,缓步走入池中。温热的池水没过她的小腿、大腿,最后停在腰际。她走到池边,双手撑在光滑的汉白玉台面上,微微弓起腰身,将完美的背部呈现在陈墨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水面刚好没过臀缝,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陈墨深吸一口气,双手沾满滑腻的泡沫,轻轻按在了娘娘的香肩上。
“嗯……”
当那双温热的大手触碰到肌肤的瞬间,玉幽寒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婉转悠长,带着几分舒适,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陈墨的手指沿着她的肩胛骨缓缓滑动,泡沫在肌肤上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响。他手法娴熟,力道恰到好处,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纹理,一路向下推按。
“娘娘的肌肤真是细腻,卑职都不敢用力了,生怕弄坏了。”陈墨一边按揉,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玉幽寒的耳根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强忍住内心的悸动,故作镇定道:“少贫嘴……嗯……专心做你的事……啊……”
当陈墨的手指按到她腰部两侧的穴位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更大的呻吟,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娘娘这里似乎有些僵硬,是不是最近太操劳了?”陈墨明知故问,双手却不安分地沿着腰线向下滑动,指腹轻轻拂过臀瓣上方的凹陷处。
“唔……最近确实……确实事情有些多……”玉幽寒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能感觉到陈墨那双大手就像是带着魔法,所到之处都燃起了一簇簇小火苗,让她浑身酥麻。尤其是当他的手指划过臀部时,她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已经有丝丝蜜液开始分泌。
“那卑职帮娘娘好好放松一下。”陈墨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他双手沾满泡沫,从她的腰部滑向臀部。那两瓣圆润的翘臀在泡沫的润滑下显得格外光滑,他手掌包裹住整个臀瓣,用力揉捏起来。
“嗯……啊……你……你轻点……”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几分颤音,双手紧紧抓住池台的边沿,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陈墨的手指顺着臀缝缓缓滑入,指腹轻轻划过那朵紧闭的雏菊,然后继续向下,探入那已经被池水浸湿的神秘地带。
“娘娘这里……好像已经湿了呢……”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胡……胡说……那是池水……”玉幽寒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舍得让他停下。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那敏感的缝隙间游走,时而轻轻划过阴唇,时而按揉那已经悄悄探头的阴蒂。
“哦?是吗?”陈墨坏笑着,手指突然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那卑职倒要看看,这池水怎么还会越来越黏稠……”
“啊!别……别碰那里……”玉幽寒猛地弓起身体,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差点瘫软下去。她的大腿根处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与池水混为一体。
“娘娘明明很享受,为什么要说别碰呢?”陈墨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徘徊,时而轻轻探入一个指节,时而又抽出来撩拨阴蒂,“娘娘的这里,可是紧紧咬着卑职的手指不放呢……”
“你……你这淫贼……啊……别……别说了……”玉幽寒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小穴正在贪婪地收缩,想要将那作乱的手指吞得更深。
陈墨的手指突然整根插入,直接没入到第二指节。
“啊——!”
玉幽寒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几乎失控,花径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
“娘娘的小穴好紧,里面又热又湿,还在不停地吸着卑职的手指。”陈墨一边说着淫秽的话语,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拇指按在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起揉搓。
“嗯……啊……哈啊……陈墨……陈墨你……你慢点……我……我要……”玉幽寒已经语无伦次,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东倒西歪。
“娘娘要什么?要高潮吗?”陈墨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那就让卑职帮娘娘达成愿望……”
他说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将玉幽寒整个人转过身来。
“你……你做什么……”玉幽寒还没从刚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就被陈墨抱起来,让她背靠着池壁,双腿缠绕在他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他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隔着衣料顶在她的小穴口。
“娘娘刚才给卑职看了背面,现在该给卑职看看正面了。”陈墨说着,低头含住她胸前那粒挺立的蓓蕾。
“啊……嗯……”玉幽寒仰起头,十指插入陈墨的发间,本能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部。
陈墨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樱桃,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座玉峰,大力揉捏着那团柔软。
“嗯……啊……好舒服……陈墨……别……别只弄那里……”玉幽寒浪叫着,身体如同蛇一般扭动,小穴不停地在陈墨的肉棒上磨蹭,淫水已经将他的裤子浸湿了一大片。
陈墨放开被舔得红肿的乳头,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上,最后含住她的耳垂。
“那娘娘想要卑职弄哪里?是这里?”他说着,用手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小穴,“还是这里?”他的手又移到她挺翘的臀部,手指在菊穴口打转。
“都……都要……”玉幽寒已经完全放下了矜持,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墨,“本宫……本宫想要你的肉棒……快……快插进来……本宫受不了了……”
听到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语,陈墨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迅速解开裤腰带,早已憋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顶在玉幽寒的小腹上。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巨物,粗长的程度远超常人,龟头如同鸡蛋般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玉幽寒看到那根巨物,瞳孔微缩,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到都让她既期待又有些害怕。
“娘娘,卑职要进去了。”陈墨扶着肉棒,龟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在入口处轻轻磨蹭。
“嗯……快……快进来……”玉幽寒急切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将那巨物吞入体内。
陈墨却偏偏不让她如愿,只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滑动,时而顶开阴唇,浅浅地探入半个龟头,时而又抽出来挑逗阴蒂。
“你……你故意的……”玉幽寒又气又急,伸手就要去抓那根作乱的肉棒。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肉棒的瞬间,陈墨猛地挺腰——
“噗嗤——”
整根肉棒毫无征兆地全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啊啊——!!!”
玉幽寒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陈墨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那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小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竟是直接高潮了。
“娘娘这就高潮了?卑职还没开始动呢。”陈墨坏笑着,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小穴正一收一缩地吮吸着自己的肉棒,那股吸力几乎要让他缴械投降。
“呼……呼……你……你太突然了……”玉幽寒气喘吁吁,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眼神却更加迷离,透露出某种饥渴,“动……动一动……本宫还要……”
陈墨不再犹豫,双手托住她的翘臀,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中回荡,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池水随着激烈的动作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嗯……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玉幽寒浪叫连连,双腿紧紧盘在陈墨腰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她胸前的双乳如同两只活泼的兔子,在他眼前跳跃晃动。
“娘娘喜欢吗?喜欢卑职这样操你吗?”陈墨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说出那些平日里绝对不敢说的淫话。
“喜……喜欢……喜欢死了……啊……再快点……用力……操死本宫……”玉幽寒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什么贵妃的矜持,什么皇家的尊严,此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让那根肉棒更深更狠地干进自己的身体,将自己送上极乐的巅峰。
陈墨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池台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小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玉幽寒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尖叫。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长吟,玉幽寒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内壁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陈墨的龟头上。
陈墨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差点精关失守,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用力抽插。
“不……不行了……让本宫……让本宫缓一缓……”玉幽寒瘫软在池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娘娘还没让卑职满足呢。”陈墨说着,将她转过来,让她躺在池边的软垫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穴口的嫩肉还在微微颤抖。
“娘娘看,这里还在流水呢。”陈墨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别……别看……”玉幽寒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墨牢牢按住。
陈墨俯下身,突然含住那颗红肿的阴蒂。
“啊!不要!那里……那里太敏感了……”玉幽寒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扭动。刚刚高潮过的阴蒂敏感得要命,被舌头一舔就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陈墨却充耳不闻,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小豆,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吮吸。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陈墨……放过我……放过我吧……”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软垫,身体不停地颤抖。
又是一波高潮袭来,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快感吞噬了。
陈墨这才放过那颗可怜的阴蒂,直起身,扶着沾满淫水的肉棒,对准那还在痉挛的小穴,再次一插到底。
“啊——!”
玉幽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陈墨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在一起。
“唔……”玉幽寒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舌头与他交缠,津液在两人口中交换。
唇分时,拉出一道银丝。
“娘娘,卑职想射了。”陈墨在她耳边说道。
“射……射进来……全都射给本宫……”玉幽寒眼神迷离地说道。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会怀孕,但此刻她只想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释放。
陈墨不再忍耐,腰肢猛地加速,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玉幽寒迎来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与此同时,陈墨也低吼一声,龟头抵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入她的体内。
“嗯……啊……好烫……好多……”玉幽寒感受着那股热流冲击着花心,身体再次抽搐起来,竟然在精液的刺激下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过了许久,陈墨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玉幽寒那还没合拢的小穴中缓缓流出,滴落在池水里,晕开一圈圈涟漪。
玉幽寒瘫软在软垫上,浑身泛着潮红,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穹顶,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极乐中回过神来。
陈墨拿起旁边的毛巾,帮她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和淫水。
“娘娘,满意吗?”他笑着问道。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你这淫贼……本宫被你折腾得连动都动不了了……你让本宫等会怎么回宫?”
“那就不回去了。”陈墨厚着脸皮说道,“今晚卑职在这里陪着娘娘。”
“想得美。”玉幽寒瞪了他一眼,却没有什么威慑力,“若是被外人知道,本宫和你在浴室里……你让本宫怎么做人?”
她挣扎着坐起身,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都怪你。”她嗔怪道。
陈墨嘿嘿一笑,将她抱起来,放入温热的池水中。
“那卑职再帮娘娘好好清洗一下。”他说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看似在清洗,实则在揩油。
“别闹……嗯……真的不行了……让本宫歇会儿……”玉幽寒有气无力地说道,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温暖的怀抱。
这一刻,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贵妃,只是一个被爱人呵护的女人。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陈墨的心跳,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
“陈墨。”她突然开口。
“嗯?”
“你……你会一直这样对本宫好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脆弱。
陈墨愣了一下,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会的。”他认真地说道,“只要娘娘不嫌弃,卑职会一直这样对娘娘好。”
玉幽寒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温泉的水汽氤氲升腾,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浴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的水声。
但很快,陈墨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别……真的不行了……”
“娘娘放心,卑职这次真的只是帮娘娘清洗……”
“嗯……你的手在摸哪里……啊……别碰那里……”
浴室里再次响起暧昧的声音,伴随着水花飞溅的声音,一直持续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