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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2 节

第242章 这饼有毒!知夏破防!(感谢一颗卤蛋z的盟主!)(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079 字

半个时辰前。

看着陈墨和覃疏离开的背影,厉鸢眉头微皱。

哪个正经良家会打扮的花枝招展,来给一个陌生男人送糕点,还亲手喂给他吃?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不对劲,这位严夫人为了救自己的儿子,显然已经变得毫无底线了。

“陈大人慧眼如炬,肯定不会轻易上钩。”

“之所以带她去诏狱,应该是为了套取更多有用的情报……”

厉鸢暗暗宽慰自己。

然而足足等了将近半刻钟,两人依旧没有回来,她心头不禁有些发沉。

虽然以她对陈墨的了解,未必能看得上覃疏,但万一想换换口味呢?

毕竟覃疏的长相和气质都算上乘,而且还是严沛之的正房夫人,在这种特殊身份的加持下,肯定会有种报复的快感和突破禁忌的刺激……

啪,啪——

厉鸢抬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陈大人才不是那种人呢……”

“哥哥不是哪种人?”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厉鸢扭头看去,只见沈知夏背着手站在门前,青丝盘成垂髻,鹅黄色长裙随风拂动,露出一截白皙晶莹的小腿,整个人散发着青春甜美的气息。

“沈小姐,你怎么来了?”厉鸢愣了愣神。

“今天闲来无事,便想着来看看陈墨哥哥。”沈知夏歪着头,说道:“方才似乎听厉百户自言自语,哥哥他怎么了?”

“咳咳,没什么。”厉鸢脸色有些不自然,说道:“陈大人去诏狱了,得过一会才能回来。”

“哦,好吧。”沈知夏点点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那我可以在这里等一会吗?”

“当然可以,沈小姐请坐。”

“谢谢。”

沈知夏捋起裙摆,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十分端庄娴静。

厉鸢帮她沏了杯茶,笑着说道:“咱们也有段时间没见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见面还是新科刚开的时候,当时沈小姐是和清璇道长一起来的。”

“没错。”沈知夏端起茶盏,颔首道:“说来惭愧,还差点耽误了你和哥哥的公事。”

“沈小姐言重了。”面对这位陈墨的未婚妻,厉鸢总是会有些紧张,难道这就是陈家大妇的血脉压制?

公堂内气氛安静。

沈知夏小口品着茶水,在白瓷杯盏边缘留下淡淡唇印。

其实她这次过来是有原因的。

自从陈墨回来后,她就感觉陈府的氛围有些怪怪的,尤其是贺雨芝,整日唉声叹气,看她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心疼和愧疚。

还有清璇道长,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每次问起时,又支支吾吾不肯明说。

这让沈知夏心中有些不安。

所以才想趁着陈墨当值的时候,过来问个清楚。

咕~

这时,一声轻响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

厉鸢有些疑惑的看向沈知夏。

沈知夏脸蛋微微发烫,伸手捂住了小腹。

糟糕,这次出来有些匆忙,忘记带吃的了……

“沈小姐肚子饿了?”厉鸢反应过来,嘴角勾起笑意,把桌上放着八珍糕的食盒端了过来,“正好这里有点吃的,先垫垫吧。”

“谢、谢谢,不用了。”

沈知夏还想保持一下大妇风范,结果闻到那香甜的气息,饥饿感更加强烈,小肚子又“咕咕”的叫了两声。

最后还是红着脸拿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

“唔~”

沈知夏眼睛一亮,赞叹道:“这糕点是哪家买的?味道还挺不错的!甜度适中,烘烤的也恰到好处,而且还混合着一股药材的清香……”

厉鸢摇头道:“这是严家夫人送给陈大人的,说是她自己亲手做的。”

“严夫人?”沈知夏嘴里塞着糕点,眨眨眼睛道:“刑部的那个严家?她怎么会给陈墨哥哥送东西吃?”

厉鸢摊摊手,解释道:“前两天,陈大人把严家公子抓了,估计是想来套近乎,求大人高抬贵手吧。”

沈知夏疑惑道:“可就算是严家想要打点,应该也是要送银子才对吧,哪有人送八珍糕的?难道这里面藏银票了?”

可是接连掰开几块,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厉鸢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在天麟卫执法多年,这种事情见得多了,眼光非常毒辣……严夫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似送糕点,实际送的是自己……

而陈墨这么久了都没回来,十有八九是已经……

想到这,她心中越发幽怨,拿起一块八珍糕,用力咬了一口。

别说,味道还真不错……

两人都是武者,胃口不小,很快就把一整盘糕点吃掉大半。

然而不知为何,她俩越吃越上头,脸蛋红扑扑的,好像喝醉酒了似的。

在“八珍糕”的作用下,沈知夏晕晕乎乎的,说话也有些不过脑袋,凑到厉鸢耳边询问道:“厉百户,你和哥哥平时在衙门是不是经常啵啵?”

厉鸢不解道:“啵啵是什么意思?”

“就是亲嘴啦!”

“……没、没有啊。”

“真的?”

沈知夏眸子打量着她,“告诉你,我可聪明了,你别想骗我哦。”

厉鸢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结结巴巴道:“偶、偶尔会啵一下吧……”

“我就知道!”沈知夏抱着肩膀,娇哼道:“上次我就看出来了,哪有人处理公事要往内堂钻,而且嘴巴都亲肿了,还以为能瞒过我的眼睛?”

“……”

厉鸢低垂着螓首,不敢接话。

其实当时肿的不止是嘴巴……

沈知夏又咬了一口糕点,摆摆手,含糊不清道:“厉百户不用担心,我没那么小气啦……毕竟哥哥那么喜欢你,而且你能力又强,能帮到哥哥很多,于公于私,我都没有阻止的理由……”

厉鸢嗓子动了动,低声道:“难道沈姑娘就不吃醋?”

“说实话,心里确实有点不舒服,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沈知夏掰着手指算道:“除了你之外,还有清璇道长、林捕头、教坊司的两位花魁……一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

“我要是每个人都吃醋,还不得把自己酸死?”

厉鸢点点头。

陈墨哪里都好,就是太能招惹姑娘了。

她现在都不清楚,这人身边到底有多少位红颜知己……

沈知夏粉腮鼓鼓道:“话说回来,哥哥确实越来越离谱了,这样下去家里都快要住不下了……平时我都见不到人,厉百户可得帮我盯紧一些才行。”

“我哪能管得住陈大人?”

厉鸢叹了口气。

没准陈墨这会就在和严夫人快活呢……

“没关系,哥哥要是不听话,你就咬他。”沈知夏笑眯眯道:“这招我可是百试百灵呢。”

厉鸢好奇道:“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下次这样……”

沈知夏凑到厉鸢耳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

厉鸢表情越发古怪。

她和陈墨早就已经知根知底,像这种入门级别的招数都快用腻了……可即便如此,依然要摆出一副虚心好学、聆听大妇教诲的样子。

“厉百户,你有没有觉得这屋里好热?”沈老师传授完知识后,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出声问道。

厉鸢抬手扇了扇风,点头道:“确实有点热,估计是这八珍糕太补了吧……虽说是八珍,我好像吃出了十几种药材的感觉……”

这时,她余光瞥到了一个身影。

扭头看去,只见陈墨站在门口,正呆呆的望着她们。

“陈大人,你回来了?”

“陈墨哥哥~”

沈知夏笑着挥手打招呼。陈墨快步来到近前,看着空空荡荡的食盒,眉头不禁跳了跳,“谁让你们吃这玩意的?!”

“不就吃了几块糕点嘛,哥哥真是小气~”沈知夏撅着小嘴道,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迷离涣散,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不正常的酡红,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灼热。她微微喘着气,胸口随之起伏,胸前的衣衫被撑得有些紧绷,仿佛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滚烫和心跳的急促。

厉鸢双手叉腰道:“难道因为这是严夫人亲手做的,所以大人就不舍得给我们吃?”她也明显不对劲了,原本冷冽的嗓音此刻带着几分慵懒和沙哑,像是刚刚从一场春梦中醒来。她舔了舔嘴唇,舌尖扫过上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墨,瞳孔里像是燃着一簇暗火,烧得她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

看着她俩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样子,陈墨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坏了,看来是上劲了……

“没关系,虽然糕点被我吃了,但哥哥可以吃我哦~”沈知夏扑到陈墨怀里,痴痴的笑着说道。她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那两团绵软下传来剧烈的心跳。她仰起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吐气如兰,带着糕点的甜香和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成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气味。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厉鸢也挂在了他身上,琼鼻动了动,仔细嗅着味道,“大人,你没和严夫人发生什么吧?不行,我得好好检查一下。”

说着,素手便向下探去……

那只手没有犹豫,隔着官袍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陈墨的胯下。指腹先是轻轻按了按,感受那团软肉的轮廓和温度,然后五指张开,像握住什么宝贵的东西一样,缓缓收紧。厉鸢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东西在迅速膨胀、变硬,从沉睡中苏醒过来,顶住她的手掌,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嗯……果然没有碰过,这里还是硬的……”厉鸢喃喃道,眼神迷离,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那根肉棒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来回滑动,甚至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顶端的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

陈墨的身体微微一僵,胯下的阳具在她灵巧的抚弄下迅速充血勃起,将官袍顶起一个小帐篷。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下跳动,青筋随着脉搏突突地搏动,龟头处的布料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洇湿了一小块深色。

陈墨急忙把两人按住,渡入了一缕真元,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他的真元在两人体内游走一圈,发现那股药力已经融入了气血,化作一股灼热的潮涌,正刺激着她们的情欲中枢,让她们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厉鸢被真元一激,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了几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内壁已经在分泌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亵裤的布料。

沈知夏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陈墨的衣襟,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张开嘴,小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私密处的花径一阵阵收缩,分泌出大股温热的淫液,将底裤全部濡湿。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想要被哥哥填满,想要那根粗硬的东西深深地插入自己体内。

覃疏还算是有点分寸,加的只是一些助兴的药材,对身体无害,也不至于会让人失控……但也架不住两人吃了这么多啊!

她俩本就对陈墨一片倾心,再加上药物的加持,行为越来越大胆……

“过去这么长时间,药力已经吸收,靠真元怕是逼不出来了。”

陈墨叹了口气,一手拎着一个,朝着内宅的方向走去。

他将两人夹在腋下,迈步穿过公堂,走进后方的内宅院落。沿途的衙役看到这架势,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但耳朵里还是飘进了几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推开卧房的门,陈墨将两人放在床榻上。刚一松手,沈知夏就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双腿夹住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唇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想要吻他。

“哥哥……吻我……我这里好热……”沈知夏含含糊糊地说道,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浓烈的欲望。

厉鸢也不甘示弱,从背后抱住陈墨,双手探入他的衣袍,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胡乱抚摸,指尖掐住他胸前的凸起,轻轻捻动。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在他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痕。

陈墨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两人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喘息,知道今晚怕是逃不掉了。他索性不再克制,伸手扯开沈知夏的鹅黄色长裙。

“撕拉——”

布帛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沈知夏雪白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双峰挺立如雪峰,顶端的两颗红樱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胴体泛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烛火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哥哥……看我……看我……”沈知夏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挺起胸膛,将自己完全袒露在陈墨面前。

陈墨的目光落在她那对形状完美的乳峰上,伸手握住其中一只。乳肉柔软滑腻,入手温热,触感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顶端那粒凸起的肉珠,感受它在自己指腹下迅速变硬挺立。沈知夏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

厉鸢从背后探过手来,抓住陈墨的另一只手,引向自己的胯下。

“大人……我这里……已经湿透了……”她咬着陈墨的耳垂,声音带着颤抖和渴求。

陈墨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处的灼热和湿润,淫液已经将外裤完全浸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他轻轻按了按,厉鸢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收缩,整个人弓起身体,像是被电击一般痉挛。

“进去……求您了……手指……先放进去……”厉鸢几乎是在哀求,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药力和欲望吞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陈墨的手探入她的亵裤,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湿热的软肉。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充血张开,像是盛开的花瓣,露出中间那一粒勃起的阴蒂。他的手指顺着那缝隙滑入,轻松地就挤进了温热紧窄的花径。

“啊——!”

厉鸢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僵直了片刻,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花穴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陈墨闯入的手指,大股温热的淫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沈知夏看到这一幕,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她伸手抓住陈墨的腰带,胡乱地拉扯着,“哥哥……脱掉……我要看……我要你插进来……”

腰带被解开,官袍散落。陈墨那早已勃起的阳具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暴起,整根肉棒微微跳动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沈知夏和厉鸢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她们的想象,龟头如同婴儿拳头大小,整根阳具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狰狞而可怖。沈知夏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既期待又有些恐惧——这么粗的东西,真的能插进去吗?

但药力和欲望早已淹没了理智,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感受到它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地,甚至能感觉到青筋在掌下跳动。她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哥哥……我要吃……”沈知夏含含糊糊地说着,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刻,陈墨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紧绷。沈知夏的口技说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生涩,牙齿偶尔还会刮到敏感的龟头表面,但这种生涩反而增添了别样的刺激。她努力张大嘴,试图将整根肉棒吞入,但龟头实在太粗,刚到喉咙深处,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眼角溢出泪花。

厉鸢见状,从背后抱住陈墨,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和腰腹,轻声在耳边说道:“大人……别急……让我来服侍你……”

她推开沈知夏,换了个位置。厉鸢作为天麟卫百户,常年习武,体力远超常人,她双腿分开跨坐在陈墨身上,早已湿润的花穴对准那根肉棒,缓缓坐下。

“嗯……啊……”

龟头挤开花瓣般的阴唇,一点点撑开紧窄的花径。厉鸢紧咬着下唇,眉头微皱,感受着那根肉棒一寸寸侵入自己的身体,每深入一寸,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花穴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贪婪而迫切。

当整根肉棒完全埋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厉鸢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顶到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抵在了花心最敏感的位置。她缓缓抬起臀部,又重重坐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肉棒在花穴中进出,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顺着大腿流淌。

“啊……啊……大人……好深……顶到了……”厉鸢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尖叫。

陈墨握住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挺动下身。肉棒在花穴中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撞击着花心最深处。厉鸢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双乳在空中晃动,泛起阵阵乳波。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沈知夏在一旁看得春心荡漾,花穴早已泛滥成灾。她伸手探入自己腿间,手指分开湿润的花瓣,开始揉搓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哥哥……我也要……快点……轮到我了……”

陈墨将厉鸢放倒在床上,拔出沾满淫液的肉棒。那根巨物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青筋鼓胀,紫红色的龟头还在微微翕张,像一只贪婪的巨兽。

他转向沈知夏,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沈知夏天生骨架小巧,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两瓣雪白的臀肉和中间那道粉嫩的沟壑。陈墨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润的花缝上来回滑动,沾满厉鸢留下的淫液和自己的前液。

“啊……哥哥……快进来……求你了……”沈知夏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请求。

龟头对准那湿润的花穴入口,缓缓顶入。

“啊——!”

沈知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她的花穴比厉鸢更加紧窄,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入时,带来撕裂般的痛感和极致的充实感。她咬紧牙关,泪水从眼角滑落,但那痛感很快就被药力转化成了快感,一波波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

陈墨缓缓挺动腰身,等她的花穴适应了肉棒的尺寸后,才开始加快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编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哥哥……好深……顶到子宫了……好舒服……”沈知夏神志不清地喊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

厉鸢休息片刻后,也爬了过来,她跪在陈墨身后,双手抚摸着他的背脊和臀部,然后低头,舔舐着那根肉棒根部正在抽插时露出的睾丸,将它们含入口中轻轻吸吮。

陈墨的身形一顿,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狠狠撞击着沈知夏的花心。

“要……要去了……哥哥……我要去了……”沈知夏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剧烈颤抖,花穴内壁猛地收缩,紧紧咬住陈墨的肉棒,大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很久,沈知夏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

陈墨没有停下,拔出沾满淫液的肉棒,转身将厉鸢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然后对准那尚且湿润的花穴,再次猛力顶入。

“啊——!”

厉鸢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花心最深处,甚至让她有一种被贯穿的错觉。

陈墨开始了猛烈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只在龟头快要退出花穴时再次狠狠顶入。淫水被肉棒搅得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厉鸢的双眼翻白,她已经被连续的高潮折磨得神志不清,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但陈墨依然没有停下。他变换姿势,让她侧躺,抬起她一条腿,肉棒从侧面插入花穴,这个角度更加深入,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

“大人……饶了我……真的不行了……”厉鸢的声音沙哑,眼眶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流淌下来。

但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又一次绷紧,花穴内壁剧烈痉挛,达到了新一轮的高潮。淫水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打湿。

陈墨还没有射精,他将厉鸢再次翻转,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自己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厉鸢粉嫩的花穴中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黏稠的淫液。她的花唇已经被操得充血外翻,穴口周围的嫩肉随着抽插被翻进翻出。

沈知夏休息片刻后恢复了精力,她爬过来,跪在陈墨面前,张开嘴含住他的睾丸,轻轻舔舐吸吮。她的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揉搓着厉鸢那粒早已勃起的阴蒂。

“啊……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厉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

几人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气味。床单早已被淫水浸透,呈现出大片的深色水渍。

这场疯狂的交合持续了很久,具体多久谁也不知道。只知道最后厉鸢和沈知夏都瘫软在床上,身体布满红痕和吻痕,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陈墨射出的浓稠精液。她们的眼睛红肿,脸上带着泪痕和满足的笑意,已经沉沉睡去。

陈墨站起身,看着床上狼藉的景象,叹了口气。他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转身推门走出房间。夜风袭来,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屋内那浓烈的淫靡气味。

……

……

严府门前。

覃疏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下轿子。

这次去天麟卫,虽然目的达到了,但过程却和她预料的截然不同。

哪怕她已经摆出那副予取予求的模样,陈墨依旧不为所动……这既让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隐隐有些失落,还伴随着一股难言的羞耻。

难道自己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了?

“夫人,您回来了?”她刚进入严家大门,管家便快步迎了上来,躬身道:“夫人,老爷在书房,让您回来后立刻过去一趟。”

“我知道了。”覃疏应了一声。

她一路穿过庭院,来到内宅书房门前。

整理了一下衣服,深深呼吸,然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严沛之站在桌前,手中拿着毛笔,正在宣纸上挥毫泼墨。

覃疏出声道:“老爷,你找我?”

严沛之头也不抬道:“你今天去天麟卫了?”

覃疏闻言眉头一皱,“你派人跟踪我?”

严沛之嗤笑道:“想知道你的行踪,还需要跟踪?你以为我这刑部侍郎是吃干饭的?”

覃疏抱着肩膀,冷冷道:“既然你这么有能耐,怎么还不把虎儿给救出来?”

见她又提起此事,严沛之脸色一沉,不悦道:“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如今这节骨眼必须求稳,等这阵风声过去,我自然会想办法!”

“令虎也是我的骨肉,难道我还能见死不救不成?”

覃疏神色越发冰冷,“你知道我今天去的时候,虎儿已经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吗?等到你所谓的‘时机成熟’,恐怕他命都已经没了!””

“你见到虎儿了?”

严沛之手腕一抖,宣纸上的“忍”字旁边洇出了一个墨点,沉吟道:“不可能,以陈墨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让你见到他,肯定是在谋划着什么……”

“陈墨今天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有没有提及严家?”

覃疏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摇头道:“难道你不该先问问,虎儿的情况如何?”

严沛之坦然道:“我心里有数,陈墨不会对令虎下杀手,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至于受点罪,那是应该的,谁让他参与了蛮奴案?”

他扔掉毛笔,走到覃疏面前,语重心长道:“你要明白一个道理,皮之不存,毛将安附?令虎还活着,那是因为严家还没倒,换言之,若是严家倒了,无论你我包括令虎在内,全都不会有好下场!”

覃疏默然无言。

严沛之语气缓和了几分,继续说道:“我已经想好了,等令虎出来后,就把他送到江南去……我本就是江南士族出身,在那边起码能保证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覃疏愣了一下,蹙眉道:“你要把虎儿送走?那严家的家业怎么办?”

严沛之清清嗓子,说道:“咱们两个年纪也不算很大,完全可以再要一个……你若是不愿意,我也可以纳个妾室,不过你放心,你严家主母的身份永远都不会改变……”

覃疏袖子中的双手用力攥紧,笑容有几分凄凉,道:“看来严大人连退路都想好了呢,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养的那几个外室中,已经有人怀孕了吧?”

严沛之表情略显尴尬,强笑道:“夫人,你想多了,哪有的事……”

覃疏没再多说什么,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书房。

回到卧房后,她关紧房门,坐在了梳妆台前。

这些年来,她和严沛之一直都是分房的状态,这个房间除了她从覃家带来的贴身丫鬟之外,再无其他人进来过。

覃疏手指扣动梳妆台下方的暗格,一个隐蔽的小抽屉弹了出来,里面放着一枚白色玉简。

她将玉简攥在手里,表情变幻,最终变得坚定,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若是收到这份礼物,陈墨应该怎么感谢我?”

想到那双压迫感十足的紫金眸子,覃疏脸泛起潮红,双腿不安的磨蹭着。

望着镜中那娇艳的面容,小声嘀咕道:“明明挺好看的啊,二手货怎么了,二手货更懂得疼人……呸,不解风情的木头……”

……

……

日暮时分。

凌凝脂刚走出陈府,迎面就撞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知夏,你回来了……”

“知夏?”

叫了两声都没有反应。

看着沈知夏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凌凝脂眉头皱起,快步来到近前,关切道:“知夏,你没事吧?谁欺负你了?”

“道长?”

沈知夏回过神来,旋即,黑白分明的眸子迅速蓄满泪珠,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还叭叭给人上课呢,结果厉百户早就和哥哥……”

“呜呜呜,丢死人了!”

凌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