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1 节

第241章 拿这个考验干部?夫人请自重!(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050 字

覃疏跟在陈墨身后,穿过教场,来到了衙署深处。

连绵的黑墙将此地与外界隔绝,随处可见巡逻站岗的侍卫,气氛冰冷肃杀。

黑墙中央有一扇紧闭的铁门,上方雕刻着浮凸的麒麟图案,眼神凶狠好似活物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陈墨走上前,亮出腰牌。

嘎吱——

一声轻响,大门自动打开。

两人走入其中,只见内部院子中,摆放着数十个血淋淋的刑具,几名狱卒正蹲在地上冲洗,有些上面还挂着肉屑和残留的头皮……

覃疏脸色发白,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作为养尊处优的严家夫人,她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陈大人来了。”

“见过陈大人。”

狱卒纷纷起身行礼。

陈墨如今在诏狱之中威望颇高。

毕竟他抓进来的都是大鱼,并且还研发了“请君入瓮”这一极具想象力的刑罚,丰富了诏狱的审讯手段……

覃疏瞥了陈墨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异彩。

来到位于内院深处的地牢。

门前站着两名披坚执锐的守卫,确认过身份后,手掌按住了墙上法阵。

轰隆——

大门朝两侧滑开。

陈墨伸手道:“夫人,请吧。”

覃疏望着那漆黑幽深的甬道,嗓子动了动,略微迟疑,抬腿走了进去。

沿着螺旋状的台阶不断向下,来到地底深处,面前是一条狭窄长廊,墙壁上的油灯勉强照亮前路,两侧牢房中回荡着凄惨的哀嚎声……

覃疏心中越发紧张。

纤手攥紧裙摆,亦步亦趋的跟在陈墨身后。

此刻,似乎只有这个“可恶”的男人才会给她些许安全感。

来到长廊尽头的单间,陈墨推门而入。

“严公子,看看谁来了。”

覃疏进入牢房,看到眼前一幕,瞳孔陡然收缩,惊呼道:“虎儿!!”

只见严令虎的肩胛骨被两根铁钉贯穿,钉子另一端挂着铁链,整个人好像腊肉般被吊在空中。

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两条手臂无力耷拉着,骨头已经被完全敲碎,膝盖折断处甚至有森白的骨岔刺出……此时耷拉着脑袋,生死不知。

“虎儿!”

覃疏眼眶通红,步伐踉跄着来到近前,“你睁眼看看我,我是娘亲啊!”

严令虎听到声音,有些迷茫的抬眼看去。

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娘?”

“你是来接我回家的?还是说……我已经死了?”

覃疏心如刀绞,泪珠在眼眶中打转,颤声道:“你没死!娘不会让你死的!只要你再坚持一段时间,很快,很快娘就会带你出去!”

严令虎布满血污的脸庞有些扭曲,讪笑道:“娘,你给爹带个话,让他放心,关于咱家的事,孩儿一个字都没说……”

覃疏银牙紧咬,眼神冷了几分。

啪,啪,啪——

这时,一阵掌声响起。

陈墨双手鼓掌,感慨道:“二位还真是母子情深,连我都有点感动了……”

“陈、陈墨!”

严令虎这时方才注意到他,脸色霎时一变,身体剧烈颤抖着,带动着锁链“哗啦啦”的晃动。

“你这个恶魔,不要过来啊!”

“该说我全都说了,你还要我怎样?!”

“娘,你一定要救我啊!娘!”

陈墨来到覃疏身边,打量着严令虎,摇头道:“我都说了,下手尽量温柔点,怎么把人给打成这样了……不过这也都是些皮肉伤,只要及时治疗,倒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可要是拖上个十天半个月,严公子就算能抗住,将来怕也是个废人喽。”

覃疏低垂着螓首,默然无言,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墨见火候差不多了,清清嗓子,道:“行了,人也看过了,此地不宜久留……来人,送夫人出去,我还有点事情要跟严公子聊聊。”

“娘!”

严令虎声音凄厉,眼神中满是恐惧。

两名狱卒走过来,刚要将覃疏带走,她却伸手拉住了陈墨的衣袖,低声道:“陈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陈墨挑眉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夫人有话直说就行了。”

覃疏耳根有些发烫,咬着嘴唇道:“我有些要紧事,想要和陈大人详谈,保证大人会很感兴趣……这里不太方便,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

“也好。”

陈墨略微思索,点了点头,“那你跟我来吧。”

……

……

陈墨带着覃疏来到了隔壁的审讯室。

房间内空空荡荡,四面石墙,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关上房门后,就是个完全密闭的空间。

“这里的谈话内容,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夫人想要跟我聊什么?”陈墨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出声问道。

覃疏走到他面前,缓缓屈膝跪下,低眉垂目道:“妾身想请陈大人放虎儿一马。”

陈墨神色戏谑道:“搞了半天是苦肉计?说两句软话,就想让我放人,夫人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覃疏摇头道:“妾身心里清楚,对你来说,令虎根本不值一提……你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对付世子,另一个就是报复严家,妾身说的对吗?”

陈墨没有否认,淡淡道:“那又如何?蓄怨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严沛之既然敢出头踩我,那就要做好被踩回去的准备。”

覃疏神色凄婉,说道:“可是陈大人若是想通过折磨虎儿,来报复严沛之,恐怕起不到多大的效果……在严沛之眼里,什么都没有头上的官帽重要。”

陈墨眉头微皱,问道:“夫人好像是话里有话?”

覃疏匀了口气,说道:“严沛之可以不在乎令虎,但妾身不一样……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覃家扶持,如今两家关系盘根错节,枝叶扶疏,而我,就是那个连接的纽带。”

“因为背后代表覃家利益,所以严沛之对我格外重视,这些年来一直相敬如宾,哪怕在外面养了五六个外室,却一个都不敢带回家里……”

陈墨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道:“夫人到底想说什么?”

覃疏脸颊泛起晕红,贝齿咬着嘴唇,伸手解开衣襟,“想要报复严沛之,还有什么,比这样效果更好?”

?

陈墨愣了愣神,随即哑然失笑。

“原来夫人用的不是苦肉计,是美人计?”

“陈大人放心,妾身的身子很干净,自从怀了令虎之后,这些年来就再也没有过……”

覃疏声若蚊蚋,双颊好似火烧。

作为身份尊贵的严家夫人,如今摆出这副下作模样,强烈的羞耻心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某种报复的快感。

在她眼里,严令虎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全都是拜严沛之所赐。

虽然豢养蛮奴的事情,严令虎确实有参与,但此事早就已经过去了……若不是严沛之想要在党争中谋取利益,当朝参劾陈墨,皇后殿下又怎么可能重启此案?

有利可图的时候就趋之若鹜,出了事就当起缩头乌龟。

想到方才严令虎那凄惨的模样,覃疏心中恨意更重,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等到你口中的‘时机成熟’,令虎的命早就没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

覃疏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红色丹药,轻声说道:“本来那八珍糕里,妾身放了一些助兴的东西,可惜陈大人没吃……不过也没关系,妾身自己吃就行了。”

说罢,仰头将丹药吞入口中。

短短片刻,晕红便爬上了脖颈,眸中弥漫着迷离波光。

“……”

陈墨揉了揉眉心。

自己给自己下药可还行?

他虽然好色,却也不是饥不择食,否则教坊司那么多倒贴的花魁,不可能只宠幸玉儿一个。

至于覃疏……

算得上是京都里有数的豪门贵妇。

尽管年纪大了点,却也称得上风韵犹存……属于保养得当、里程数也不高的老A8,远非教坊司那些全日制大学可比。

即便如此,陈墨依旧提不起一点兴趣。

曾经沧海难为水,无论长相、地位、气质、韵味,皇后宝宝都把这位严夫人秒成渣了……

“夫人请自重!”

看着到处拉丝的覃疏,陈墨正色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覃疏这会已经彻底烧起来了,哪里还听得进去,痴痴道:

“妾身已经如此自轻自贱,难道大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不过没关系,既然大人不好意思,那妾身主动点也无妨……”

她摇曳着腰肢,好像游蛇一般爬到陈墨腿边。

审讯室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暧昧。覃疏跪在陈墨腿边,双膝触及冰冷的地砖,那寒意透过薄裙渗透到肌肤上,却丝毫无法平息体内翻涌的热浪。丹药的药力如同野火燎原,在她四肢百骸间肆意奔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烫的气息,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那一对被上等绸缎包裹的丰满双峰几乎要撑破衣襟。

覃疏抬起头,眸中水光潋滟,迷离的视线落在陈墨那张年轻却冰冷的脸上。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如此卑贱的姿态跪在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人面前——羞耻感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可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兴奋也在骨髓深处生根发芽。严沛之那个老东西,平日里高高在上,若是知道他明媒正娶的夫人此刻正跪在仇人脚下、主动宽衣解带,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模样?

想到这里,覃疏嘴角浮起一抹惨淡却妖异的笑意。

“大人……”

她的声音带着媚入骨髓的颤音,纤纤玉指抓住陈墨的靴面,隔着皮革摩挲着。那手指因为常年保养而白皙细腻,指甲上染着凤仙花汁的嫣红,此刻却像是最下贱的娼妇般抚摸着男人的鞋履。她故意将身子挺起,让那对丰盈几乎要贴到陈墨的小腿上,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受到男人腿部肌肉的结实与温热,这个认知让她下腹一阵痉挛,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妾身知道自己年老色衰,入不得大人法眼……但妾身会的,可比那些青楼里的小蹄子多得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的温度高得惊人,连耳廓都红得仿佛要滴血。强烈的羞耻心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可想到儿子那血肉模糊的模样、想到严沛之冷漠无情的嘴脸,一股狠劲又从心底升起——既然已经踏出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覃疏咬了咬牙,颤抖的手指攀上自己的衣襟,将那件价值不菲的云锦对襟襦裙的系带一根根解开。布料滑落的瞬间,冰凉空气接触到肩颈处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裸露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往下是月白色的贴身亵衣,胸口处绣着并蒂莲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大人可知道……严沛之有多久没碰过妾身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外裳褪到臂弯处,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雪白的胸脯。亵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那一对饱满的山丘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着脂粉与麝香的体味。

“整整七年……自从生下虎儿,他就再没正眼看过我一眼……”

覃疏的声音里带着讽刺和苦涩,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体内那股燥热让她口干舌燥,连声音都带上了沙哑的磁性。她缓缓站起来,丰满的臀部在空中画出一个圆润的弧线,裙摆因为刚才跪着的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她的身体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而保持着极好的曲线,腰肢虽不及少女那般纤细,却有着少妇特有的丰腴韵致,腹部也没有一丝赘肉,平坦的小腹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大人不妨试试……妾身虽然年长几岁,可这身子……怕是比那些未经人事的雏儿还要敏感……”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喘息和颤抖。那丹药的药力实在太猛了,此刻她只觉得小腹里好像有一团火烧得正旺,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其中爬行,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隔着衣料轻轻磨蹭着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亵裤濡湿了一片。

陈墨坐在椅子上,神色淡漠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被情欲吞没的贵妇人。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脖颈和锁骨处渗出细密的汗珠,与空气接触后蒸腾出暧昧的水汽。那对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两粒凸起在亵衣下清晰可见——那是乳尖因为情动而硬挺的痕迹,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看清那两粒樱桃大小的形状。

覃疏见陈墨没有推开她,胆子更大了些。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凑到陈墨面前,吐气如兰:“大人……虎儿的命就在你手里,妾身的身子就在你眼前……你还在犹豫什么?”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红唇。那舌尖因为药力的作用而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上面沾着些许晶莹的唾液,在烛光下闪着水光。她故意放慢动作,让舌尖在唇瓣上划过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微微张开嘴唇,露出贝齿间那条灵巧的小舌。

“还是说……大人嫌弃妾身年纪大?”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委屈的哭腔,眼眶通红,看起来楚楚可怜。可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却出卖了她——那分明是欲火,是饥渴,是渴望被男人狠狠贯穿的疯狂。

覃疏又向前凑了凑,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贴到陈墨的脸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她的心跳更快了几分。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大人……求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颤抖着抓住陈墨的手,引导着他朝自己的胸口按去。那动作里带着绝望的恳求——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脸面了,此刻她只想被男人狠狠地压在身下,用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她空虚多年的花穴,让她重新体验被贯穿的快感。

“妾身什么都愿意……只要大人肯放过虎儿……你要妾身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滚烫的泪珠滑过她潮红的脸颊,滴落在陈墨的手背上。可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悲伤——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将她的亵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膝盖处,在裙子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强烈的羞耻感和药力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松开抓着他手的那只手,颤抖着解开亵衣的系带。布料滑落的瞬间,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因为失去了束缚而微微晃动着。覃疏的乳房保养得极好,白嫩挺立,乳晕是浅淡的粉色,只有乳头因为情动而凸起成深红色的两粒,像是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大人……看看妾身……”

她抓住陈墨的另一只手,将它按在自己的左乳上。那乳肉触手温软滑腻,带着滚烫的温度,在手心下微微颤抖。覃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将那团软肉主动压向陈墨的掌心,让他感受那份独属于成熟妇人的丰腴与弹性。

“摸我……大人……求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哑不成声,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让她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她想要被触碰,想要被抚摸,想要被人狠狠地操弄,直到将这些年积压的寂寞和怨愤一并宣泄出来。

审讯室外传来狱卒巡夜的脚步声,那声音让覃疏的身体一僵——她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做一件多么疯狂的事。可这短暂清醒的恐惧反而刺激了她,花穴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审讯室冰冷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刚要更进一步时,空气中传来一阵波动,元炁凝聚成半透明的锁链,将覃疏牢牢捆住。

“原来陈大人喜欢这种调调?”覃疏身子不安的磨蹭着,赧然道:“大人想要如何,妾身都依你……只要、只要你能放过虎儿……”

陈墨捏着下巴,沉吟道:“放过严令虎?倒也不是不可以……”

覃疏眼睛一亮,“大人……”

“收收味,我对二手货不感兴趣。”陈墨冷冷道。

“……”

覃疏呼吸一滞,神色有些屈辱。

可想到自己儿子的命还握在陈墨手里,却也不敢有任何不满,低声道:“那大人想要什么?”

陈墨走到她面前,眸中弥漫着华光,道:“两年前的春闱,被曝出大面积泄题,当时牵扯了朝中十几名大臣,你夫君也在其中,只不过最后此事不了了之……”

“枳句来巢,空穴来风,夫人作为枕边人,多少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望着那双紫金色眸子,煌煌威压让覃疏呼吸都有些艰难。

然而在药力的作用下,反而滋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身子微微颤抖,强忍着悸动,反问道:“你是要我帮你对付沛之?”

“这就要看严大人和令郎,哪个在你眼里更重要了。”陈墨笑眯眯道:“不过夫人能做出这种举动,说明心里早就已经不把他当做夫君了吧?”

覃疏神色变幻,说道:“想要我帮你也可以,你先放了我儿……”

“夫人还是这么天真,你觉得自己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陈墨背负双手,冷冷道:“夫人可以回去慢慢考虑,不过严公子还能坚持多久,那可就是未知数了。”

说罢,便径自转身离开。

刚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覃疏的声音:

“等等……”

陈墨脚步顿住,头也不回道:“夫人还有事?”

覃疏沉默片刻,说道:“我可以帮你……但你得答应我两件事,第一,必须要让令虎完好无缺的离开诏狱,第二,此事不能把覃家牵扯进来……否则,我拼出这条命也要跟你鱼死网破!”

陈墨嘴角掀起明晰弧度,“成交。”

……

……

半刻钟后。

陈墨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走出审讯室,顺手将房门关紧。

叮嘱了外面的狱卒一声,不要让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

以严夫人的状态来看,估计还得再等一会……

来到严令虎所在的牢房,两名狱卒正在准备给他上刑,吓得他浑身好似筛糠般颤抖。

“行了,把人放下来吧。”陈墨出声说道。

“是。”

狱卒解开了锁链,严令虎“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见陈墨走了过来,严令虎神色惊恐,不断向后蠕动,“你、你别过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陈墨摇摇头,抬手弹出了一道翠绿华光,没入他体内,旋即,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惨白脸颊也浮现出了一丝血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令虎愣了愣神,随即想到了什么,“难道是想先把我治好了,然后再反复用刑?陈墨,你这个恶魔!”

“……”

陈墨没好气道:“拜托,我有那么无聊吗?恭喜你,摊上了个好娘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去了。”

“真的?”

严令虎有些不敢置信。

他很清楚,陈墨绝对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如今既然愿意放人,肯定得到了更大的好处!

“我娘和你达成了什么交易?”严令虎心思转动,出声问道。

陈墨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差点走了他的来时路……清清嗓子,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这段时间就在这里老实待着,等到时机成熟,自然会放你离开。”

直到陈墨走后,严令虎还是有种如坠梦中的不真实感。

他一直都寄希望于严沛之,结果没想到来的却是覃疏,而且只用了短短一刻钟的功夫,便将他从无间地狱给捞了出来!

“娘她就是个妇道人家,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了?”

严令虎百思不得其解。

……

……

陈墨回到司衙。

刚刚走进公堂,就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一身鹅黄色长裙的沈知夏坐在椅子上,手中捧着食盒,两腮塞的鼓鼓的。

厉鸢站在旁边,口中咬着一块八珍糕,点头道:

“别说,这严夫人虽然行为不检点,手艺倒还不错,糕点做的挺好吃……”

“唔,确实不错……”

沈知夏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又往嘴里塞了一块。

“厉百户,你有没有觉得这屋里有点热?”

“好像是有点,我都出汗了……难道是这八珍糕太补了?”

“有可能。”

“……”

两人扭头看去,注意到站在门口的陈墨。

“陈大人,你回来了。”

“陈墨哥哥~”

看着她俩红扑扑的小脸,陈墨表情有些僵硬。

“谁让你们吃这玩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