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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节

第228章 太子亲自上朝?!(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195 字

许清仪神色有些茫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注意到陈墨的视线后,缓缓低头看去,表情顿时僵住,白皙秀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陈墨!!”

若不是这房间有隔绝阵法,恐怕她这一嗓子能把宫中禁卫给喊过来。

许清仪整个人缩在床角,抱着被子,羞愤欲绝的瞪着陈墨。

“你、你竟敢对我……我就知道你这登徒子没安好心!”

“……”

陈墨眉头跳了跳,“我干啥了?”

许清仪银牙紧咬,颤声道:“明知故问!你不光脱我衣服,你的手还……还捏我那里!”

陈墨无奈道:“首先,你的衣服不是我脱的,其次,我一个人睡的好好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旁边?”

许清仪闻言神色微微一滞。

脑海中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夜色深重,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将房间染上一层暧昧的颜色。

她坐在床边,纤手轻轻摩挲着那几页手稿,指腹在墨迹尚新的纸面上滑过,仿佛能感受到陈墨写字时的力道与温度。

“这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许清仪低声呢喃,目光落在陈墨酣睡的脸上。

他睡得很沉,呼吸匀长,五官棱角分明,薄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倔强与不羁。

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一股莫名的冲动在胸中翻涌。

“就躺一小会……”

她这样告诉自己,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角,小心翼翼地侧卧在他身旁。

床榻不算宽敞,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掌宽,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男子特有的体温与汗息,让她脸颊发烫。

“就一小会儿……”

许清仪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却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加速流淌。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温热,甚至能察觉到每一个细微的翻身动作带来的气息拂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浅眠,身体不自觉地朝热源靠拢。

睡梦中,许清仪感觉自己被一团温暖包裹着。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浸泡在温泉里,酥酥麻麻的电流从某个隐秘的角落蔓延开来。

她梦见了《深宫怨》里那段经典的打屁股戏码——那个倔强的宫女被威严的皇后按在膝上,竹板一下下落在丰满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宫女压抑的哭喘……

但奇怪的是,那被打的人渐渐变成了她自己。

她能感觉到一只手落在她身上,那手带着温热,不是竹板的凉意,而是实实在在的掌心温度。

“唔……”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却没醒来。

那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寝衣,指尖的触感清晰无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战栗,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又贪恋那种温热的触感。

手指沿着腰线向下滑去,落在臀部的弧线上,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掂量一枚熟透的果实。

许清仪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腿根微微夹紧,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有些湿润了。

“嗯……”

那只手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动作变得更大胆起来。

指尖轻轻勾起她寝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光裸的肌肤。

当微凉的空气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许清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仍沉浸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无法醒来。

那只手在她腰间流连,摩挲着那细腻如脂的肌肤,然后慢慢地、缓慢地向腹部滑去……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在升高,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灼热的触感。

“不……不要……”

她在梦中呢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仿佛在迎合那只手的探访。

指尖继续向下,终于触到了那处隐秘之地。

隔着那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那里早已湿润,布料被分泌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那处神秘的形状。

那只手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指尖沿着那布料的边缘轻轻划过,时而按压那颗敏感的花核,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啊……嗯……”

许清仪在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更多的触碰。

那只手顺势滑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润的花瓣。

那里温热柔软,早已为入侵做好了准备。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在湿滑的蜜液中滑动,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用指腹轻轻揉按。

“嗯啊——”

许清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里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她的花穴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那只手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手指更加深入地探索,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唔……好紧……”

陈墨在睡梦中似乎呢喃了一句,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感受着那一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手指的触感。

许清仪的身体在颤抖,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传来强烈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在某种渴望中不自觉地张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薄薄的寝衣下,两颗乳尖已经悄悄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陈墨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她从未探索过的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同时,他的拇指按压在那颗肿胀的花核上,打着圈揉搓。

“啊……啊……不要……嗯……”

许清仪在梦中呻吟,声音低哑而妩媚,带着几分压抑与难耐。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抽送。

蜜液不断分泌,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陈墨的手掌。

她在梦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脱力一般瘫软在床上,呼吸急促而紊乱。

陈墨的手掌依然留在她腿间,指尖在她仍在抽搐的花瓣上轻轻抚弄,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时,许清仪从沉睡中醒来。

她感觉身体有些异样,大腿间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

然后,她睁开眼,就看见了陈墨正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而他的手还搁在她的腰间,指尖甚至还残留着某种湿润的触感……

“陈墨!!”

她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陈墨写完话本后,便大剌剌的躺在床上睡着了,而她就坐在椅子上翻阅着那几张手稿。

这本《银瓶梅》虽然只有短短五回,但语言简练,叙事紧凑,尽管辞藻没有《深宫怨》那么华丽,读起来却十分流畅,让人不忍释卷。

“没想到他还真有点本事……”

许清仪发现,越和陈墨接触,就越看不透他了。

不过方才弱冠之龄,不光是道武双修的天才,破案能力也极强,还精通阵法、炼丹、魂术……

除此之外,设计出的小衣风靡整个京都,“鞭服侠”的名字在贵妇圈中广为流传……

如今竟然还会写话本?

从这开头几回表现出的笔力来看,万卷楼的那些所谓的“经典”,怕是被碾的渣滓都不剩了!

“这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许清仪收起手稿,坐在床边,看着陈墨酣睡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夜色深重,她不禁也有些困倦,迟疑片刻后,小心翼翼的躺在身侧。

“就躺一小会……”

许清仪心中默默想着。

然后再度睁开眼,就看见了方才的画面……

“怪不得昨晚似睡非睡的时候,感觉有些酥酥麻麻的,还梦见了《深宫怨》打屁屁的剧情……原来是真的被打屁屁了!”

毕竟是自己主动爬上来的,许清仪有些心虚,语气也软了几分,低声道:“这本来就是我的床,我睡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墨摊手道:“那按照你这么说,太子已经把你赏给我了,我睡你有什么问题吗?”

“……”

许清仪粉颊生晕,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按理来说,陈墨有太子颁布的教令,确实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

“不过许司正可以放心,我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性格,不可能因为这一张教黄纸,就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陈墨一本正经道。

“算你还有点人性……”

许清仪刚要松口气,就看见陈墨一手拿着黄纸,一手拿着令牌,继续说道:“起码也得再加上紫鸾令才行……许司正听令,看看皮球。”

?

“你这登徒子,我跟你拼了!”

许清仪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好像小豹子似的扑过来。

面对她的带球撞人,陈墨早有准备,伸手揽住纤腰,翻身将她按在床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细腻莹润的触感。

许清仪身为道修,不需要锻体,身材不如厉鸢那般紧致,但是却多了几分柔软腴润,好像熟透了的蜜桃一般,轻轻一压都能挤出水来。

“你、你要干嘛?”许清仪神色紧张道。

“又是这个经典的问题,那我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陈墨手指捏着下巴,沉吟道。

“……”

许清仪双手挡在胸前,耳根滚烫,撇过头不敢看他。

“而且我得批评你,一点都不诚实,明明穿着丁字裤,居然还不承认……”陈墨低头打量着她,眼神中满是玩味,“看来许司正也很喜欢这种夹缝中生存的感觉?”

“不、不准说了!”

许清仪急忙捂着他的嘴巴,嫣红已经逐渐蔓延到了脖颈,整个人好像都快要熟了一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当初陈墨送了一条小裤给她,出于好奇,她便想着偷偷穿上试试,结果却被陈墨给逮了个正着,还把她按在树上抽了好几巴掌……

那种羞耻夹杂着古怪的感觉,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同时也悄悄埋下了一颗种子。

自那以后,许清仪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对外依旧是一尘不染的白衣,里面却悄悄换上了丝袜和丁字裤,甚至还设想着被陈墨发现时的样子……这种从未体会过的“堕落”感,让她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但这仅仅只是幻想罢了,却没想到真的会被他看到啊!

“我的亵衣洗了还都没干,所以才临时换上了这件小裤……”许清仪低声嗫嚅道。

“是吗?”

陈墨抬手激发出一道真元,隔空将一旁的衣柜门打开。

只见里面挂着琳琅满目的丝袜和小裤,光是丁字裤就有足足不下十款,涵盖了各种颜色和风格,几乎锦绣坊在售的款式都能在这找到……

?

陈墨不禁愣住了。

他想过衣柜里可能会有货,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全啊!

“我勒个丁字裤战神啊,没想到许司正你还挺反差的?”陈墨咋舌道。

“……”

许清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知道就不该带他来这里,简直丢死人了!

“还不都怪你,送那种东西给我,还打……打我屁股……不然我也不会……”许清仪纤手攥紧衣摆,咬着嘴唇道:“我警告你,可不准把这种事情告诉娘娘,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就用丁字裤把我勒死?”陈墨有些好笑道。

许清仪瞪了他一眼,愠恼道:“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唔!”

话没说完,身子猛地一颤,随即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墨。

陈墨默默松开手掌,清清嗓子道:“咳咳,抱歉,摸顺手了……你继续说。”

许清仪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你也不能仗着有东宫教令就欺负我……”

陈墨皱眉道:“这话说的,难道没有教令,我就不欺负你了?”

“……”

许清仪酥胸微微起伏,感觉自己早晚要被这家伙给气死!

“开个玩笑而已,放心好了,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陈墨眨眨眼睛,轻笑着说道。

“秘密?”

望着那深邃的眸子,许清仪心跳微微加速,冷哼道:“那我就暂且信你一次,你可不准骗我……”

咚——

这时,外面传来沉稳悠长的钟声。

“晨钟响了,我得赶紧去娘娘请安了。”

许清仪回过神来,神色严肃,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此时她背对着陈墨,紧绷的衣裙勾勒出圆润弧度,隐约能看到腰间略微凸起的系带痕迹……

“话说这玩意穿起来真的舒服吗?”

陈墨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将带子勾起。

?

许清仪身体僵住,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赶紧松手?”

“哦。”

陈墨依言松开了手。

啪——

系带回弹,荡起一阵涟漪。

“嗯!!”

许清仪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吟,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床上。

陈墨看着眼前一幕,嗓子不禁动了动。

反应这么大?

看来许司正还不是一般的反差……

……

……

半柱香后。

两道身影走出宫舍。

许清仪步态有些不自然,脸蛋上挂着未散的红晕,眼神羞恼的瞪着陈墨。

“你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现在她还感觉火辣辣的,走起路来腿脚都有些发软。

陈墨点头道:“没错。”

许清仪:“……”

她发现自己拿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他们离开腋庭,路过苍震门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陈墨!”

两人闻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小男孩正蹦蹦跳跳的朝这边跑来。

“殿下,您慢点。”

范司闺和一众侍从小跑着跟在后面。

太子来到了两人面前,他身着上黑下红的衮冕服,衣服上绣有四爪龙纹,腰间束着玉带,头戴九旒冕冠,比之前多了几分庄重矜贵的气息。

“见过太子殿下。”

陈墨和许清仪躬身行礼。

“免礼。”

太子摆了摆手,有些好奇的询问道:“陈墨,昨晚你玩皮球了吗?”

“……”

许清仪低垂着螓首,又开始四处找地缝了。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低声道:“殿下,当众聊这个话题可能不太合适……”

“那就是玩过喽?”太子扭头看向范司闺,双手叉腰,气鼓鼓道:“你看看人家许司正,再看看你,说什么都不肯给本宫玩,真是个小气鬼!”

“……”

范司闺眼睑跳了跳,看向陈墨的眼神有些不善。

但她还是强压着没有发火,弯下身子,轻声说道:“殿下,咱们得抓紧时间了,如果去晚了的话,闾太师可是会生气的。”

太子显然对“闾太师”这个名字十分恐惧,表情收敛,缩了缩脖子,点头道:“好吧。”

这时,他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陈墨,一脸期待道:“陈墨,不如你也和本宫一起去吧。”

陈墨好奇道:“去哪?”

太子说道:“上朝。”

陈墨:?

范司闺眉头微皱,出声道:“殿下,这不合规矩……”

“本宫又不让他入殿,只是陪我走一段路而已,这样都不行嘛?”太子撅着小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范司闺犹豫片刻,无奈道:“那好吧,不过最多只能到奉天门。”

“好!”

太子顿时笑逐颜开,步伐欢脱的朝着外朝方向走去。

陈墨和范司闺并肩而行,后面跟着足有近百人组成的仪仗队,旌旗飘飘,车轮辘辘,除了披金带甲的侍卫之外,还有几名詹事府的官员和侍从。

“殿下,这里距离金銮殿还有段距离,您确定不上轿?”范司闺出声问道。

“才不要呢,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本宫可得好好逛逛才行。”太子有些好奇的四处张望着,虽然他自幼生在宫中,但却很少能有机会能离开怀庆宫,更别说前往外朝了。

四周巍峨的殿宇、嶙峋的山石、高耸的柏树……对他来说都无比新奇,乌溜溜的眸子四处张望着,好像好奇宝宝似的拉着陈墨问东问西。

范司闺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了一丝疼惜。

“范司闺。”

这时,陈墨出声问道:“太子殿下不是轻易不会出宫吗?怎么突然要去上朝了?”

范司闺摇头道:“这是闾太师的安排,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

闾太师……

陈墨心思微动。

这个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

闾怀愚,中书省中书令,兼任太子太师。

他曾经听陈拙亲口说过,如今所谓的党争都只是小打小闹,只要有闾太师和庄首辅在,那着朝纲就永远都不可能翻覆!

“前天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按理来说,六部的人肯定会在朝堂上趁机发难。”

“这个节骨眼,闾太师突然让太子上朝做什么?”

“难道是皇后殿下的安排?”

陈墨暗自沉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众人一路来到了奉天门前,陈墨和范司闺停住了脚步。

以他们的官职和品阶,是没有资格进入金銮殿,接下来太子只能跟随着少詹事入殿。

“范司闺,本宫真要进去了……”

太子望着不远处的庞大殿宇,神色有些紧张和踌躇。

范司闺蹲下身来,柔声安慰道:“别担心,有闾太师和皇后殿下在,殿下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行了,奴婢就在这里等着殿下出来。”

“好吧……”

太子扭头看向陈墨,“你也要在这等本宫哦,等会陪本宫一起打球~”

陈墨点点头,“卑职遵命。”

太子在少詹事的带领下,一步三回头的朝着金銮殿走去。

直到太子进入大殿,范司闺方才收回目光,她瞥了陈墨一眼,清声说道:“陈大人,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当不当讲……”

陈墨说道:“范司闺但说无妨。”

范司闺深吸口气,幽幽道:“昨天太子闹了一晚上,非要缠着我玩皮球……麻烦等会你跟太子殿下解释一下,女人的皮球是不能随便玩的……”

陈墨:“……”

……

……

金銮殿上,气氛一片死寂。

陈拙微眯着眸子,盯着严沛之,“蛮奴案、周家案、还有六部之间的权钱交易……严大人,你想先听哪一个?”

严沛之脊背一股寒意,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见他没有回答,陈拙冷笑一声,道:“好,既然严大人不说话,那就按照顺序一样样来吧。”

“我这里有封书信,上面记录着通过漕运将蛮奴送到中州,由兵马司进行接应,再从南水关运入城中的详细过程……严良不过是天麟卫一个小小的总旗,根本没有能力调动漕运和兵马司,背后显然是有大人物在操控。”

“如果没记错的话,严良可是严大人的亲侄子,难道严大人对此就没什么想说的?”

严沛之袖袍下的手掌猛然攥紧,但表面依旧不动声色,摇头道:“蛮奴案已经结案,严良也为他的行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只凭着莫须有的猜测,陈大人便要将这屎盆子扣在老夫头上?”

“严大人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这信中所提及的人物,还包括令郎严令虎在内,他不仅参与了蛮奴交易,同时还与裕王世子来往甚密,不知严大人对此又要作何解释?”

陈拙语气淡然道。

轰!

严沛之双目圆睁,如遭雷击!

以他对陈拙的了解,既然当朝说出这种话,那就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此前严令虎和严良经常厮混在一起,他就猜到可能和蛮奴案有牵扯……没想到还真被人给抓住了把柄!

“哼,谁知道这封书信是不是陈大人伪造的?”崔颢冷笑道:“毕竟当初严良可是陈墨审的,想要伪造一些证据出来再简单不过。”

“没关系,我可以将这证据交由殿下,殿下圣明烛照,孰是孰非自然会有定论。”

“不过……”

陈拙话锋一转,取出了第二个信封,说道:“我这里还有另一份证据,和崔大人有关,崔大人要不也听听?”

崔颢:?

陈拙慢条斯理的说道:“周家案中涉及破坏城防、私越关津之罪,根据这书信中所言,京都城防图是由京兆府治中朱启铭外露,而一直与朱启铭保持联络的,正是世子府侍卫统领廉建峰……”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朱启铭应该是崔大人一手提拔上来的吧?”

“胡说八道!”

崔颢脸色铁青,指着陈拙的鼻子骂道:“你这根本就是挟私报复、构陷攀咬!”

陈拙神色淡然,并未与他争执。

竹帘后传来皇后淡然的声音:“是不是攀咬,本宫自会辨别……陈大人,你还有其他要举证的吗?”

“有。”

陈拙上前两步,将信纸双手呈上,说道:“微臣这里还有几封往来信函,涉及世子私通六部官员,卖官鬻爵、结党营私的罪证,恳请殿下下旨彻查,以正朝纲!”

?!

六部群臣面面相觑。

明明方才还准备看陈家的好戏,怎么眨眼间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而垂头丧气的一众言官,此时全都精神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神色无比兴奋。

虽然不清楚这些证据是哪来的,但他们只知道一点——

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

陈拙要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