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朝堂激辩!护犊子的皇后!(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517 字
前天教坊司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自然瞒不过这些朝臣的耳目。
当众行凶,妄图谋害皇室宗亲,这是什么概念?
往轻了说是恶逆之罪,往重了说,就是践踏皇室威严,定个大不敬之罪都不为过!
而行凶者,正是这段时间风头正劲的陈家公子!
“斩杀了两名天魔,又把周侍郎拖下台,我还以为有多大的能耐呢,合着也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罢了。”
“陈墨这回算是完蛋了,即便有免死金牌,官帽肯定也保不住!”
“哼,儿子干出这种事情,陈拙这个当爹的也难辞其咎!”
“呵呵,都察院和六科给事中那群青瓜皮子,平时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没动静了?”
六部众臣抱着肩膀,神色间满是戏谑。
反观左侧的言官们,好像被施了群体禁言一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沉默不语。
自从周传秉下台后,他们借题发挥,在朝堂上占尽了优势。
可现如今,陈墨闹出了这档子事,给了六部可乘之机,刚刚到手的利益可能也会随之葬送!
“陈公子和世子有什么仇怨,非要下此狠手?”
“糊涂啊……”
“真是成也陈墨,败也陈墨……”
众人连连哀叹,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
吏科给事中于怀眉头微皱,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当初在京察之时,我和陈墨接触过,他绝对不是那么冲动的性格,背后肯定另有隐情……”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毕竟陈墨对世子动手是事实,革职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现在只能尽量把损失降到最小,哪怕割点肉下来,也不能把陈大人给牵扯进去……”
而陈拙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好像磐石般纹丝不动,眼睑低垂,看不出一丝情绪。
咚——
钟声响起。
喧嚣的氛围霎时一寂。
百官按品阶排列,依次走过金水桥。
严沛之走在陈拙身侧,意有所指道:“陈大人,你还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这一幕似曾相识。
当初周传秉下台之前,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陈拙没有搭话,只是默默看着严沛之,眼神中似乎有些……怜悯?
严沛之见状眉头皱起,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但很快他便将这种感觉压下。
“呵,不过是故作镇定罢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陈墨都没有翻身的机会,牵扯到皇室宗亲,哪怕皇后也得掂量掂量,毕竟这天下还是姓楚啊……”
所谓的党派,无非是利益共同体。
权臣和言官这几年来互相倾轧,目的就是为了争夺更多的政治权力,以保障自身集团的利益,巩固家族地位……而皇后,便是六部这个庞大机器的代言人。
可皇后最近的决策,却严重损害了权臣集团的利益。
“既然殿下拎不清,那我们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严沛之和冯瑾玉隔空对视,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群臣穿过奉天门,进入金銮殿之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先是对着龙椅行跪拜之礼,随后又对着那竹帘后的身影叩首。
帘后传来清冽的声音:“平身。”
“谢殿下。”
百官起身。
还没等金公公问话,严沛之便大步踏出,高声道:“殿下,微臣有要事启奏!”
霎时间,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皇后淡淡道:“说吧,何事?”
“回殿下,就在前日,天麟卫副千户陈墨在教坊司出手伤人,意图谋害裕王世子,行为极其恶劣!”
“如今楚世子身负重伤,生死未卜,而陈墨却依然逍遥法外!”
“理应受到严惩!”
此言一出,大殿内气氛顿时凝重了几分。
皇后好像刚听说似的,疑惑道:“哦?竟有此事?”
严沛之垂首道:“在场足有上百人亲眼目睹,确凿无疑!”
礼部侍郎冯瑾玉也适时的站了出来,说道:“据微臣所知,这陈墨仗着有陈家撑腰,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曾经多次在教坊司恶意伤人!”
“这次更是犯下滔天大罪!”
“按照大元律例,谋害皇室宗亲,乃是十恶重罪,应当处以极刑!还望殿下明鉴!”
皇后闻言沉默片刻,问道:“那楚珩现在何处?”
严沛之答道:“楚世子伤势严重,如今还在府中调养。”
“也就是说,被害人还没有说什么,两位大人就急不可耐的跳出来主持公道了?”皇后微微挑眉,语气听不出一丝情绪。
严沛之对皇后的态度早有预料,摇头道:“微臣作为刑部侍郎,有审判重案、监管刑罚之责,此案影响极为恶劣,微臣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冯瑾玉也拱手道:“教坊司隶属礼部管辖,发生了这种恶性事件,微臣定然要追查到底!”
“两位还真是尽职尽责啊。”皇后意味深长道:“既然如此,可有证据?”
“咳咳。”
这时,京兆府尹崔颢站了出来,说道:“启禀殿下,微臣在知晓此事后,第一时间便展开了调查,教坊司奉銮杨霖,以及东城兵马司副使余煜,亲眼目睹了陈墨行凶的经过。”
“两人就在外面候着,殿下只要一问便知!”
言官们神色越发凝重。
刑部、礼部和京兆府接连发难,显然是有备而来,想要将此事彻底坐实。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哪怕他们说出大天来也于事无补……
陈墨这回真要完蛋了!
而陈拙依旧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好像与此事毫无关系似的。
皇后颔首道:“看来几位大人准备的还挺充分,那就把人叫进来吧。”
金公公高声道:“宣教坊司奉銮杨霖、东城兵马司副使余煜,入宫觐见!”
大概半刻钟后。
两道身影在侍卫的陪同下,走入金銮殿,来到了大殿中央。
“卑职余煜,卑职杨霖,拜见皇后殿下。”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人伏地叩首。
皇后道:“起来吧。”
“谢殿下。”两人应声起身,身材矮胖的杨霖低垂着脑袋,脸色发白,而余煜倒还算镇定,衣袍下的双手却也微微有些发抖。
毕竟他们只是末秩小弁,哪有机会来到这金銮殿中面见圣后?
这里可是大元的权力中心,在场的大臣随便拎出来一个,对他们来说都是难以企及的高山!
“你们应该知道,本宫叫你们入宫的原因。”皇后的声音清冽中又带着一丝慵懒韵味,说道:“说说吧,关于前天教坊司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余煜深吸口气,出声说道:“启禀殿下,卑职当时正在衙署直日,接到消息后便第一时间带人赶往现场,不过那时打斗已经结束,卑职只看到楚世子浑身焦黑的躺在地上,而天麟卫的陈副千户就站在一旁……”
崔颢问道:“然后呢,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为何没有把嫌犯抓回司狱?”
余煜嗓子动了动,低声道:“当时还有六扇门的官差在场,说是已经接管此案,而且陈墨还有免死金牌,卑职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根本原因还是在于金公公。
但是他不敢提及,只能避重就轻……
崔颢继续追问道:“除此之外,你可还察觉到什么细节?”
余煜瞥了他一眼,迟疑片刻,说道:“卑职听见陈墨说……反正已经撕破脸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然这飞凰令用的实在是太亏了……”
此言一出,顿时满朝哗然!
“狂妄!实在是太狂妄了!”
“悖逆王法,恣行不轨,仗着有免死金牌傍身,便敢如此肆意妄为!”
“这不仅是在践踏大元律法,同时也是对皇室的蔑视,必须要从重发落,以儆效尤!”
六部的大臣们纷纷跳出来说道。
而给事中和都察院的言官们脸色则越发难看。
完了,这回事情真要闹大了!
搞不好连免死金牌都未必能保得住!
崔颢嘴角翘起,道:“余副使,你确定所言属实?”
余煜点头道:“卑职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其实他内心深处是不想蹚这个浑水的。
不过当昨天崔颢找到他时,他就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牵扯其中了……好在他说的全是实话,并无半句攀咬,即便贵妃党要找麻烦,应该也找不到他身上……
“殿下!”
崔颢大步上前,拱手道:“诚如余煜所言,陈墨蔑视律法,罔顾王章,行径恶劣至极,必须要从严、从重发落!”
“恳请殿下收回令牌,将其打入天牢,责令三司共同审理,以正视听!”
紧接着,大理寺卿徐璘出声说道:“毕竟陈墨身份特殊,陈大人更是右副都御史,为了避嫌,都察院应当回避……微臣认为,此案应交由大理寺和刑部负责,臣立下包票,三日之内便可结案!”
严沛之道:“臣附议。”
“臣,附议!”
六部的大臣们纷纷出言附和。
严、冯、崔、徐……
几名权臣接连下场,如疾风骤雨一般,根本不给一丝喘息之机!
竹帘后,皇后凤眸幽深,俏丽的鹅蛋脸上看不出喜怒,淡淡道:“仅凭一人的证词,便要将此案定性,诸位未免也太心急了……那不是还有一位证人吗?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也好。”
“既然如此,那就让陈墨死的更彻底一点!”
礼部侍郎冯瑾玉眼底掠过冷意,清清嗓子,说道:“杨霖,把你看到的、听到的所有内容,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是。”
杨霖始终不敢抬头,声音有些发颤:“这事还要从半年前开始说起……”
?
冯瑾玉表情微微一僵。
等会,这台词好像不太对吧?
杨霖说道:“大概是半年前,世子找到卑职,通过赎身的方式,将前任兵部尚书的夫人带走,至今都没有音信……最近两个月,世子来的更加频繁,同时还让卑职刻意针对徐家女眷,说是要找什么东西……”
???
冯瑾玉眉头拧紧,沉声道:“我让你说陈墨的案子,你在那胡扯些什么呢?!”
杨霖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多言。
严沛之见状心头微沉。
昨天冯瑾玉亲自见过杨霖,交代他上朝后该如何回答,每个字眼都经过推敲,保证能将此案彻底定性。
杨霖绝对没这个胆子当朝翻供,显然是受人指使,而这个人比冯瑾玉更让他恐惧……
可这事又怎么会把徐家给扯进来?
这时,金公公阴柔的声音响起:“现在是娘娘在了解案情,冯侍郎急什么?难道他还必须得按照你的想法来回答?”
冯瑾玉闻言身子微颤,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慌忙躬身道:“微臣也是想尽快还原真相,一时心切,还望殿下莫怪。”
“无妨。”
皇后淡然道:“杨奉銮,你继续说。”
“遵命……”
杨霖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前天,世子再次来到教坊司,询问事情进展,并且还派人暗中对徐家的几名女眷下手,而陈副千户恰好也在此时赶到……”
皇后问道:“然后呢?陈墨为何会对世子出手?”
杨霖回答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我只听陈大人说,他怀疑世子殿下勾结妖族、私藏赤砂……要求世子跟他回司衙接受调查,世子不肯,两人便大打出手……”
大殿内安静片刻,随即掀起轩然大波!
好似平底惊雷!
“勾结妖族?私藏赤砂?!”
“难道周家案背后是世子指使的?这、这怎么可能?!”
“话说回来,周家挖的赤砂至今都没有找到……”
“我也一直想不通,周家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难道说……”
徐家、妖族、赤砂……
每个字眼的冲击力都太强,相比之下,陈墨的行为甚至都没有多少人关注了。
严沛之等人已经意识到不对劲。
明明是在给陈墨定罪,怎么矛头莫名奇妙扯到世子身上去了?
“肃静!”
金公公声音高亢。
躁动的气氛这才平复了些许。
竹帘后传来皇后低沉的声音:“你的意思是,陈墨是为了查案,而楚珩拒不配合,所以两人才会大打出手?”
杨霖点头道:“应该是这样的。”
皇后手指摩挲着扶手,沉吟道:“如此听来,陈墨倒并非是寻衅滋事,虽然有些冲动,但出发点还是好的,毕竟周家案也是由他经办……”
“殿下!”
崔颢见情况不对,语气急切道:“陈墨没有丝毫证据,便要将世子带回衙门,这本就是专擅越权、构陷攀咬!而后更是将世子打成重伤,属于罪上加罪,绝对不能姑息!”
“咳咳,崔大人……”
皇后还没有说话,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怎么知道陈墨是在构陷攀咬?难道你能确保世子与周家案无关?”
?!
众人猛然抬头看去。
只见说话的是个白髯老者,头戴七梁冠,身披赤罗衣,微眯的眸子好似不见底的深潭。
内阁首辅,庄景明!
严沛之心头一抖。
往常这些老臣不会轻易议政,也从不参与党争。
这个节骨眼上,庄景明怎么会突然开口?而且言语中竟还是倾向陈墨?!
他扭头看向之前和裕王交好的几名阁臣,一个个目不斜视,好似老僧入定的样子……联想到裕王府至今毫无动静,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崔颢皱眉道:“庄大人此言何意?陈墨怀疑世子,总得给出个理由吧?毫无证据就要出手抓人,这和强盗行径有什么区别?”
庄景明面无表情道:“一码归一码,陈墨打伤世子是一回事,世子是否和妖族有染,又是另一回事。”
“陈墨短短数月就接连诛杀两名天魔,还侦破了数起大案,能力毋庸置疑……比起连城防都被挖通还一无所知的京兆府来说,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你!”
崔颢脸颊涨红,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
这老家伙怎么回事?
平时闷不吭声,今天攻击性这么强?
庄景明朝着高台上拱手道:“殿下,老臣也觉得世子是无辜的,可正因如此,才要彻查此事,为世子洗刷冤屈。”
皇后问道:“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庄景明一本正经道:“既然徐大人和严大人号称三天就能破案,显然是对自身的办案能力极为自信,那么便将这个任务交给大理寺和刑部,让他们好好查查,世子究竟是否与妖族有染。”
皇后思索片刻,颔首道:“有道理,那此事便交给两位大人负责,也别三天了,本宫给你们十天,希望十天后,你们能给本宫一个满意的答卷。”
?
徐璘和严沛之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们是要查陈墨,怎么变成查世子了?
“殿下,仅仅就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猜测,就要调查世子,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吧?”
“而且无论如何,陈墨也不该对世子痛下杀手!”
严沛之抻着脖子高声说道,试图将矛盾点重新拉到陈墨身上。
“虚无缥缈?”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陈拙,从袖中取出了一沓信件,慢条斯理道:“我这里有几封书信,信中内容涉及蛮奴案和周家案的一些细节,以及世子和六部之间的权钱交易……”
陈拙抬眼瞥向严沛之,笑眯眯道:“严大人想先听哪一个?”
……
……
腋庭宫舍。
陈墨在半睡半醒之间,隐约感觉到怀中有软玉温香,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药味与女子体香的奇异气息。他意识还有些混沌,手掌却已经本能地动了起来,五指张开,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料,覆上了一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隆起。指尖下意识地抓了抓,仿佛在确认梦境的真实感。
“嗯~”
一声带着浓重睡意的、软糯的嘤咛从怀中传出,那声音像被蜜糖浸泡过,黏腻而娇憨,“别闹……”
那声轻哼像一根羽毛,搔过陈墨混沌的意识。他猛地睁开眼睛,房内昏暗,只有窗棂透进的微弱天光勾勒出怀中人儿的轮廓。他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瞳孔微缩。
只见许清仪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趴在他怀里,原本端庄的衣裙此刻凌乱不堪,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鹅黄色肚兜的系带。她的裙摆不知何时被撩至腰间,堆叠出暧昧的褶皱。两条修长笔直的、裹着白色丝袜的美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象牙光泽。更要命的是——她竟然没有穿亵裤!那白色丝袜的顶端,在大腿根部,被两根极细的、同样白色的布条深深勒入丰腴的腿肉里,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而他刚刚下意识抓握的,正是那片被丁字裤边缘勒出的、如同水蜜桃尖儿般丰润挺翘的臀瓣。
“嘶——”陈墨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意义不明的惊叹,“居然还真是丁字……”
那布条勒得极紧,几乎要嵌入那两瓣饱满臀肉的缝隙里,构成一幅禁忌而淫靡的画面。
许是他指尖的微动或是那声惊叹惊扰了她,怀中人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一双犹带水汽的、迷蒙的睡眼。那眼神如同被晨雾笼罩的山泉,纯净中透着一丝懵懂的妩媚。
“陈大人……你醒了?”她的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和慵懒,仿佛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令人心痒的娇憨。
陈墨嘴角扯了扯,压下小腹间骤然升腾的燥热,目光却并未从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圆润的腿根移开,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许司正,我终于知道,娘娘为何会将你视为心腹了。”
“嗯?”许清仪这会还有点迷糊,她微微歪着脑袋,光滑的额头蹭了蹭陈墨的下巴,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幼兽,娇憨道:“为什么?”
陈墨感受着怀中这具柔软躯体传来的温热,以及指尖下那惊人的弹性和光滑触感,心中那点试探的心思迅速膨胀。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变抓为抚,掌心贴着那被薄纱覆盖的臀丘,缓缓、带着某种探索意味地摩挲起来,感受着那布料下清晰的内裤勒痕,手指若有若无地滑向那道深邃的臀缝边缘。
“正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热气,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如今看来,许司正办事……可以说是相当可靠啊。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得如此周到。”
温热的气息和充满暗示的话语让许清仪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感受到臀瓣上那带有侵略性的大手,那滚烫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和丝袜,精准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她低头,看到了自己凌乱的裙摆和裸露的大腿,以及那两根勒入腿根的、原本该是隐秘的布条……
“陈、陈大人?!”
许清仪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羞红,连耳根都烧得滚烫。她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逃离这令人羞窘的境地,可腰肢却被陈墨另一条手臂如铁箍般牢牢圈住,动弹不得。
“别动。”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再是戏谑,反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低沉沙哑的命令。“你照顾了本官一夜,现在……该轮到本官好好‘检查’一下,许司正到底有多可靠了。”
话音刚落,不等许清仪反应,陈墨那原本摩挲着臀丘的手指,猛地勾住那根深深勒入臀缝的白色细绳,向外轻轻一提,随即又松开。
“啪!”
一声微弱却清晰的脆响在寂静的寝宫中响起。那根富有弹性的绳带回弹,精准地、带着惩戒意味地抽打在许清仪敏感的腿芯中央。
“呀!”
许清仪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原本试图撑起的手臂瞬间失去了力量,整个人重新软倒在陈墨怀里。那一下弹击,不仅打在她隐秘的私处,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羞耻而尖锐的触感。
陈墨满意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指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在那弹指接触的瞬间,那片隔着丝袜和薄布的区域,似乎比刚才更加温热,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湿润潮气。
这个发现让他眼底的侵略性更浓。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精准地探入那丁字裤的侧边,指尖触碰到腿根最深处、那片被细绳勒出的、嫩滑无比的肌肤。那里因为长时间被束缚,带着一丝微汗的湿意,触感滑腻,如同上好的凝脂。
陈墨缓慢而坚定地,将那两根并拢的中指,沿着那片湿热滑嫩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向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探去。指尖先是触碰到卷曲的、柔软的毛发,随即,便触及到了一片更加温热、更加潮湿、如同蚌肉般微微翕张的柔软核心。
“看来,许司正不仅办事可靠,连这身体的反应……也相当诚实啊。”陈墨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手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在那片湿热的缝隙上,感受着那处传来的、如同活物般的轻微吸吮和颤抖。
许清仪浑身绷紧,咬紧了下唇,才勉强压住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墨的手指正精准地按在她身体最羞耻、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而更令她绝望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触碰,而产生了羞耻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使得那指尖的触感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暧昧不清。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白色丝袜包裹的肌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将本就贴身的布料浸染得更加通透,勾勒出下方肉色更加淫靡的光泽。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因为陈墨的身体横亘其中而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互相摩擦着,那动作反而让夹在腿根的陈墨的手指,感受到了更强烈的挤压和摩擦。
“陈大人……你、你还有伤……不能……这样……”许清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轻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有伤?呵。”陈墨低笑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危险,“正因为有伤,才更需要许司正这样尽心尽力的‘照顾’啊。药是外敷,这疏通气血……可是内调。本官现在,正需要许司正来帮忙‘疏通’一下。”
话音未落,他不再满足于隔衣亵玩。圈着许清仪腰肢的手一用力,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许清仪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下身一凉——陈墨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拽住那丁字裤的侧边,向下一扯。那根细细的布条,带着一丝微弱的阻力,滑过她丰腴的臀瓣,滑过湿润的腿心,最终挂在了一条雪白大腿的膝盖弯处。
此刻的许清仪,下身完全失守。那条挂在腿弯的白色细绳,和依旧裹在腿上的白色丝袜,形成了一种极致禁欲与极致淫靡交织的视觉冲击。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陈墨眼前,因为刚刚的刺激和紧张,那丛芳草上已经沾上了点点晶莹的露珠。
陈墨的眼神变得幽深,如同燃烧着暗火。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分开了那片湿润的花瓣。指尖先是触碰到那颗因为充血而微微探头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敏感花核,轻轻一捻。
“啊!不要……”
许清仪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双手死死抓住陈墨肩头的衣衫,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那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压抑,一丝带着哭腔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沿着那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下,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入口。指尖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吸力,和如同无数小嘴般的吮吸感。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黏滑的爱液,顺着他的指根流淌下来。
“嘴上说不要……这里却咬得这么紧。”陈墨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戏谑,“看来,许司正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他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将手指推入那紧致湿热的深处,感受着内壁软肉因为异物的侵入而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温热、湿润、紧窄,仿佛要将他的手指融化在里面。
直到整根手指尽根没入,被那柔软湿热的肉壁完全包裹,陈墨才停下动作。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子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眼角泛红、双颊如火的模样,看着她随着他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搅动而身体轻轻颤抖。
“既然许司正这么会照顾人……”陈墨缓缓开始抽动手指,由慢到快,指尖精准地刮擦着那内壁前端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女子最敏感的所在,“那在离开之前,就先好好‘照顾’一下本官最难受的地方吧。直到……”
他感受着手指被越来越紧地绞住,耳边听着许清仪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泄露的、破碎的呻吟。
“……直到你这张小嘴,彻底把本官的手指吸软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