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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72章 皇后造访寒霄宫!(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159 字

裕王府。

书房内,书柜朝着两侧划动,显露出墙壁上蚀刻的繁复法阵,淡蓝色光晕闪过,墙壁好似水幕般泛起涟漪。

楚珩从密室中缓步走出,手上沾染着暗红血迹,双眸猩红,映衬的脸色越发苍白。

“世子殿下。”

等候在外的老管家递上帕巾。

楚珩接过后擦了擦手,问道:“凌忆山那边有动静吗?”

老管家摇头道:“还是和往常一样深居简出,不问世事,哪怕凌凝脂遇袭后也没有动静,看来是自知寿元无多,不会再轻易出手了。”

楚珩眉头微沉,说道:“那个幽姬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为宗师强者,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人间蒸发了?”

老管家回答道:“暂时还没有找到她的踪迹,流云居也换了新的头牌,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楚珩面色凝重,坐在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扶手。

“妖族三番五次失利,显然是靠不住了,还是得自谋生路才行。”

“只要拿到八荒荡魔阵的阵图,加上我手里剩下的赤砂,倒是可以搏一搏……”

想要拿到阵图,必须先除掉凌忆山。

可他就算伤势再严重,也是九州有数的几个强者之一,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能撼动的。

本想以凌凝脂作为突破口,未曾想事没办成,还搭进去了一株仙材……下次再想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可就难了。

“陈墨最近可有动静?”楚珩出声问道。

老管家说道:“这是我要向殿下汇报的第二件事,火司千户白凌川,死了。”

?!

楚珩闻言神色一怔,皱眉道:“那老家伙确实不剩多少时日了,但也不至于死的这么快,发生什么事了?”

“根据宫里传来的消息,白凌川为了延续寿元,与第七天魔勾结,企图暗害陈墨,结果反被血魔炼化……”老管家言简意赅道。

“第七天魔?!”

楚珩眼底掠过一丝惊诧。

他自然听说过“血魔”的名头,在南疆为祸数十载,杀人无数,实力深不可测。

没想到白凌川身为朝廷命官,竟然与这等魔枭勾结!

“这两人何时与陈墨结下了仇怨?”楚珩心中有些疑惑,但随即脸上掀起畅快的笑容,“如此也好,倒是省去了一番手脚。”

陈墨屡次坏他的好事,还在教坊司对他大打出手,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

本想找个机会除掉这绊脚石,没想到有人比他还要心急!

这也算是近段时间唯一听到的好消息了!

看着楚珩兴奋的模样,老管家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咳咳,陈墨并没有死,并且已于昨日回京,还在宫中用膳留宿……至于血魔,已经身死道消了。”

“……”

楚珩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血魔横行多年,起码也是宗师起步,和白凌川联手,居然还对付不了一个五品武者?开什么玩笑?”

“你确定不是消息有误?”

老管家摇头道:“虽然不清楚南疆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此事应当不会有错,两党已经开始就着火司千户之位大作文章了。”

楚珩嗓子动了动,脑袋有点发懵。

也就是说,陈墨去了南疆一趟,不光安然无恙,还又立下了一桩大功?

“咳咳,世子倒不必过于担心,陈墨毕竟年纪太轻,连续晋升不合规矩,起码也得再熬几年才行。”老管家出言宽慰道。

然而楚珩心里有数。

陈墨接连诛杀第十、第七天魔,又破获了几起大案,入麒麟阁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

皇后又对他如此宠幸,这一天恐怕不会太久!

“难不成这小子真的身怀大运?屡屡化险为夷,不光实力进境快的不合常理,官途更是平步青云,这根本不合常理……”

想到妖族对陈墨的过分关注,以及贵妃和皇后的青睐……

楚珩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想,但却又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此事未免太过惊人了。

“陈墨一旦入了麒麟阁,以后再想对付他可就难了。”

“凌凝脂似乎和他走的很近,若是能一箭双雕……但此事牵扯甚大,必须得保证手脚干净……”

楚珩陷入了苦苦思索。

老管家默然垂首站在一旁,心中莫名想起那日吕伯均说过的话。

世子和陈墨,到底谁是钓客,谁又是大鱼?

……

……

城东,明安街。

凌凝脂一袭月白道袍不染纤尘,站在陈府门前,望着那高门大户,略微有些踌躇。

陈墨此前伤势颇重,又消耗气血来为她疗伤,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可一想到在飞舟上发生的荒唐事,脑子里就乱糟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陈墨。

“先是和师尊同床共枕,后来又加上了玉贵妃……”

“实在是……”

凌凝脂脸颊泛起晕红。

就在她犹豫不定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清璇?”

凌凝脂扭头看去,只见一驾四抬轿子缓缓落下,贺雨芝掀开轿帘走了下来。

“伯母。”凌凝脂颔首问候。

贺雨芝笑着说道:“你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在门口站着做什么?快进来。”

她挽住凌凝脂的胳膊,不有分说的拉着她走入陈府大门。

“我刚买了几件时兴的小衣,给你和知夏各带了一套,正好你来了,等会去试试看。”

“谢、谢谢伯母。”

凌凝脂性子清冷,不擅长与人交际。

刚开始对于这种热情的态度,还有些不太适应。

但随着相处时间越长,越能感受到那份难得的温馨,贺雨芝丝毫没有长辈的架子,完全把她当成了自家人一样。

以后若是真能成为一家人……

或许也不错?

凌凝脂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随即便用力摇头,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知夏才是陈家的正牌儿媳,伯母对贫道好,也只是因为贫道是知夏的朋友罢了。”

“况且知夏那么信任贫道,贫道又怎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凌凝脂轻咬着嘴唇。

随着这几次出生入死,陈墨刻在她心中的印记日益清晰,然而内心也因此饱受煎熬,理智与情感不断撕扯,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了……”

这时,贺雨芝出声说道:“知夏正好也在呢,她最近心情不好,等会你好好安慰安慰她。”

凌凝脂蹙眉道:“知夏怎么了?”

贺雨芝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陈墨那小子不是把婚书给撕了么,虽然两家都认这门婚事,但毕竟闹得京都人人皆知,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沈家也是要面子的,于是沈雄便想进宫去求娘娘赐婚。”

“结果没想到娘娘却勃然大怒,将沈雄狠狠训斥了一顿,怕是这婚事也要暂时搁置了。”

“知夏得知此事后,一直郁郁寡欢,连饭都吃不下了……”

贺雨芝对此也很是不解。

陈、沈两家一文一武,若是能够结为连理之好,可以稳固贵妃党在朝堂内外的话语权。

若是皇后不同意,她倒还能理解,可玉贵妃为何会反应如此激烈?

“……”

凌凝脂自然知道原因,但却不敢明说。

总不能告诉贺雨芝,贵妃娘娘被你儿子给折腾的尿床了……

估计非得把她吓死不可!

两人穿过庭院,沿着廊道来到东厢房。

刚走到房间门前,贺雨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表情微微一僵,随即浮现出古怪的神色。

“咳咳,算了,反正这事咱也帮不上忙,还是让知夏自己待会吧,先别去打扰她了。”贺雨芝清清嗓子道。

凌凝脂摇了摇头,说道:“虽然知夏看似没心没肺,实则心思通透细腻,对陈墨又喜欢到了骨子里,发生这种事情,心里肯定很难受。”

“贫道即便帮不上忙,能听她倾诉一番也好,好歹可以缓解一下情绪。”

说罢,她径自走上前,敲响了房门。

贺雨芝默默后退了几步。

“我可是拦了的,不关我的事哦……”

……

房间里。

黄花梨木拔步床上,陈墨靠在床头,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的姑娘。

沈知夏身上穿着丝绸质地的睡裙,两根细带挂在香肩上。

“呜呜!”

沈知夏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羞恼。

陈墨侧耳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沈知夏嗓子动了动,纤手掐了他一把,气鼓鼓道:“哥哥,你绝对是故意的!真是坏死了!”

陈墨抬手轻抚俏脸,拇指划过朱唇,笑眯眯道:“娘子记性真差,这么快就又忘了,私下里应该叫我什么?”

“夫、夫君~”

沈知夏面色越发娇艳。

每次听到陈墨喊她“娘子”,身子骨都有些发软。

她轻启檀口,咬住手指,湿漉漉的眸子中荡漾着浓到化不开的情意。

陈墨呼吸略显急促。

这丫头现在也太会了吧!

沈知夏长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小鹿眼,看起来有种单纯无辜的感觉……每次抬眼看他的时候,都让他有些难以自持。

“哥哥,我真的好开心~”

沈知夏靠在陈墨怀里,痴痴的望着那张俊朗脸庞。

虽然娘娘不同意赐婚,但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不能明婚正配、三媒六证那又如何?

那份写在造化金契上的承诺,比任何仪式都要刻骨铭心。

“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贫贱不弃,九死无悔……”沈知夏低声呢喃道:“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刚刚说过,要叫夫君。”

“可是人家害羞嘛……”

“以后再说错可是要打屁屁的哦。”

“哥哥。”

“?”

沈知夏主动翘起丰腴,咬着嘴唇道:“人家说错了,哥哥怎么还不打?”

陈墨嘴角扯了扯。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磨人了。

啪——

抬手落下,泛起阵阵涟漪。

“唔!”

沈知夏闷哼一声,俏脸更红了几分。

抬头凑到陈墨耳边,吐息如兰:“哥哥,人家还想……”

咚咚咚——

突然,房门敲响。

门外传来了凌凝脂的声音:“知夏,你在里面吗?”

两人身子一僵,面面相觑。

“清璇道长?她怎么来了?”

就在陈墨准备起身穿衣服的时候,沈知夏却把他给按住了,清清嗓子,出声说道:“道长,你进来吧。”

?!

陈墨眼睛瞪得滚圆,“知夏,你这是……”

沈知夏神色幽怨,小声哼唧道:“哥哥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那次咱俩在房间里亲亲的时候,清璇道长就躲在柜子里吧?”

“坏蛋哥哥,居然连我的好朋友都不放过……”

“……”

陈墨神色略显尴尬。

原来这丫头全都知道,只是一直都忍着没说而已。

嘎吱——

房门推开,凌凝脂走了进来。

看着被帷幔遮挡的床榻,她来到近前,柔声说道:“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懒觉,快点起来啦,你这个小懒虫……”

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纱帐上影影绰绰的透出两道身影。

能和沈知夏同榻而卧,并且气息内敛到极致,神识几乎感知不到……除了陈墨以外,她根本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大白天的,这两人在床上做什么?”

“知夏也是的,明明陈大人在,怎么还让贫道进来……”

凌凝脂脚步挪动,想要转身离开。突然,从纱帐内伸出一只素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那只手温热柔软,指腹带着微微的湿意,在凌凝脂冰凉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温热的痕迹。她心脏猛地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便从那手臂传来——

用力一扯——

?!

凌凝脂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莲步踉跄,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道袍的下摆在空中扬起一道月白色的弧线,随即整个人向后仰去,重重地摔进了那床榻之间。柔软的锦被和褥子卸去了大部分冲击力,却让她的身体完全陷了进去,被褥间残留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沈知夏身上特有的兰花香,直往鼻腔里钻。

紧接着,一具柔软娇躯扑进了她怀里。

沈知夏整个人都压了上来,那双欺霜赛雪的藕臂环住她纤细的脖颈,脸颊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道长,好久不见~”沈知夏笑靥如花,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却让凌凝脂脊背发凉。

看着沈知夏衣不蔽体的样子,月白色的道袍下摆被压皱,露出下面大片雪腻的肌肤,凌凝脂表情瞬间僵住,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她缓缓扭头看去,只见陈墨浑身精赤地靠在床头,那匀称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暖黄色的光线中勾勒出诱惑的轮廓,小腹处那物事软塌塌地垂着,却已经初具规模,让她只看了一眼便羞得移开视线。陈墨摊了摊手,脸上挂着一抹无奈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知夏,你、你是做什么?还不快放开贫道。”凌凝脂结结巴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上的女子,但双手刚触及沈知夏光滑的肩头,便意识到对方几乎未着寸缕,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触电般缩回了手。

沈知夏却丝毫不在意她的窘迫,反而更紧地抱住了那纤细腰肢,隔着凌凝脂的道袍,她能感觉到道长腰肢的柔软与韧性。她把头埋进凌凝脂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吹拂着那一小块敏感的肌肤,轻声说道:“这次去南疆办案,道长救了陈墨哥哥的性命,人家心里很是感激呢。”

凌凝脂羞恼道,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那你就是这么感谢贫道的?”

沈知夏歪着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小鹿眼眨了眨,反问道:“难道道长不喜欢?”

“……”

凌凝脂闻言一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那双剪水双瞳中闪过慌乱、羞耻、挣扎,最终化为一片茫然。她咬了咬下唇,神色慌乱道:“贫道,贫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啦,道长不必再掩饰了。”沈知夏骑在她身上,两条光洁的腿分跨在凌凝脂腰侧,柔嫩的腿根隔着道袍布料压在她的小腹上。沈知夏双手撑在凌凝脂脖颈两侧,微微俯下身,那张俏丽的脸庞几乎贴到了凌凝脂的鼻尖,“其实从秘境出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只不过那时候还不能完全确定罢了……”

“从那以后,道长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沈知夏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敲在凌凝脂的心坎上。“看向我的眼神中总是闪过歉疚之色,每次提及陈墨哥哥就会有些失神,而见到陈墨哥哥的时候,眼中有着和厉总旗相似的情绪——那种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子里的占有欲,却又拼命压抑的挣扎。”

沈知夏凝望着那双剪水双眸,语气认真道:“其实,道长也喜欢陈墨哥哥的对吧?”

“贫道……”

凌凝脂心脏猛然一跳,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喜欢陈墨吗?

这个问题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她尘封已久的心门上。那些刻意压抑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秘境中他挡在身前的身影,飞舟上他怀抱的温暖,南疆危机时他的奋不顾身,还有那一次次肌肤相接的夜晚,他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每一幕都清晰得让人心颤。

这个问题,她自己都并未仔细想过。

或者说,她一直都在逃避,不想去面对。

陈墨是沈知夏的未婚夫,而她又和沈知夏是闺中密友,抢好朋友的男人,是何等不知廉耻的行为?每次心生涟漪,她都用这个念头狠狠压下去,告诉自己那只是感激,只是信任,只是……契约的束缚。

在强烈的道德感束缚下,让凌凝脂很难去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

所以当初在飞舟上,她并未同意解除契约,其中也有这个原因——这样她就能安慰自己,是为了帮爷爷取得仙材,才和陈墨纠缠不清……

尽管是自欺欺人,但心里起码能好受一些。

现如今,沈知夏突然把话挑明,那些精心构筑的心墙轰然坍塌,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知夏叹了口气,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本来我是有些不高兴的,毕竟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心爱的男人分出去呢?”

凌凝脂的心猛地揪紧。

“但现在已经想通了,即便没有道长,也会有其他女人出现……”沈知夏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认命,“你看玉贵妃,还有那个季红袖,哪个不是冲着哥哥来的?与其让那些我不知根不知底的女人趁虚而入,还不如便宜了道长呢。”

“况且道长的人品我信得过,论实力和背景也能帮得上哥哥。”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别的女人趁虚而入,还不如便宜了道长呢。”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耳根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这话听着有点糙,仔细想想,好像又有几分道理。

“如果道长担心这会影响咱俩的感情,那大可不必多虑。”

沈知夏挺起胸脯,那饱满的弧度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上面的红梅因为激动而微微挺立着。她双手叉腰,努力做出威严的样子:“古之贤妇,皆以宽厚仁德立身,要有能够容人的雅量……反正我已经完全确定了哥哥的心意,就算是再多个道长也没关系的。”

“……”

凌凝脂一时无言,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见她还在纠结,沈知夏娇哼一声,从她身上爬起,那具窈窕的胴体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诱人的弧线,然后趴回了陈墨怀里。她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蜷缩在陈墨胸口,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撒娇般唤道:“哥哥……”

凌凝脂脸蛋绯红,恨不得立刻起身离开。她撑着床铺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那股从心底升起的燥热和羞耻让她浑身发烫。她咬了咬嘴唇,想到方才沈知夏说过的话,却又有些犹豫。

若是就此错过的话,以后怕是很难再有机会表明心意……

可现在这场景,让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陈墨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眼前这两个女子身上。沈知夏正趴在他怀里,那双小鹿眼中满是狡黠和得意,还不忘用嘴唇轻轻咬他的锁骨。而凌凝脂则半跪在床榻边缘,月白色的道袍凌乱不堪,露出雪白的锁骨和精致的蝴蝶骨,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剪水双瞳中水光潋滟,紧咬的下唇泛着诱人的血色。

她正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那副羞怯、窘迫又带着隐隐期待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

“哥哥,道长她害羞呢。”沈知夏在他耳边轻声笑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垂。

陈墨伸手在那光洁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指尖下的微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娘子觉得该怎么办?”

沈知夏歪了歪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随即眨了眨眼睛:“那就让妾身来帮帮道长好了~”

说着,她像条灵活的鱼儿般从陈墨怀里滑出,重新朝着凌凝脂爬去。

凌凝脂见状,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向后退去:“知夏,你,你要做什么?”

“道长别怕呀~”沈知夏笑得眉眼弯弯,却让凌凝脂更加警惕。她伸出手,直接抓住凌凝脂道袍的衣襟。

“别——”

嗤啦一声,那件月白色的道袍被扯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凌凝脂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想要遮掩,却被沈知夏抓住了手腕。

“道长身材真好呢~”沈知夏赞叹道,手指轻轻拂过那精致的锁骨,“皮肤也好滑……”

凌凝脂浑身颤栗,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要挣开,但沈知夏的力气出奇地大,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陈墨,让她根本不敢动用修为。

“陈,陈大人……你快让知夏住手……”凌凝脂求救般看向陈墨,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陈墨却没有出手制止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沈知夏骑在凌凝脂身上,三两下便将那件碍事的道袍剥离,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隐约看到那对饱满的轮廓和顶端凸起的茱萸。

“道长明明已经有反应了呢……”沈知夏的手指隔着亵衣轻轻拂过那凸起的顶点,感受着指下传来的战栗,“这里都硬起来了。”

“唔……”凌凝脂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连忙咬住嘴唇,却无法阻止身体诚实的反应。那股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来,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沈知夏抬头看向陈墨,眼中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哥哥,你看道长她明明就想要,却还在嘴硬呢。”

陈墨从床上站起身来,赤足走到凌凝脂面前。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匀称的肌肉线条,以及小腹下那根已经半抬头的性器,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凌凝脂眼前。

凌凝脂连忙闭上眼睛,但那惊鸿一瞥已经在脑海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她能感觉到陈墨的靠近,那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近到她的睫毛都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

“道长……”陈墨蹲下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看着我。”

凌凝脂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近在咫尺,里面倒映着她慌乱无措的脸庞。

“知夏说的没错。”陈墨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下唇,“道长,其实你也喜欢我的,对吗?”

“贫道……”凌凝脂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想反驳,想说不是,想维持那最后一点矜持和道德底线,但在陈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面前,所有的话语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道长不必急着回答。”陈墨微微一笑,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滑下,划过纤细的脖颈,停留在精致的锁骨上,“不如,我们用行动来证明?”

说着,他俯下身,吻住了那微微张开的朱唇。

凌凝脂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飞舟上那个带着药性和冲动的吻,也不同于南疆危机时那个粗野的吻。这个吻温柔而缱绻,陈墨的唇舌细细品尝着她的味道,不急不缓,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但就是这样温柔的吻,却让凌凝脂彻底沦陷了。

她一直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紧闭的牙关也在那温柔地攻势下失守。陈墨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热的口腔,勾住她闪躲的香舌轻轻吮吸。

“唔……”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舌尖蔓延至全身,凌凝脂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陈墨的肩膀,指尖微微颤抖。她闭上眼睛,任由那久违的亲密感将自己淹没,脑海中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沈知夏在一旁看得脸颊绯红,心跳加速。她咬着嘴唇,轻声呢喃道:“哥哥偏心,亲道长都不亲我……”

陈墨闻言,放开气喘吁吁的凌凝脂,转头看向沈知夏,笑道:“这就吃醋了?”

“才,才没有……”沈知夏红着脸否认,但那双眼睛里的期待却出卖了她。

陈墨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娘子别急,今晚咱们有的是时间。”

说着,他一手揽着沈知夏,一手扶着凌凝脂,三人一起倒在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凌凝脂被压在最下面,沈知夏趴在她身上,而陈墨则从背后环抱住沈知夏。三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道长……”沈知夏轻声唤道,手指轻轻拂过凌凝脂的脸颊,“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凌凝脂眼眶有些发红,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明媚的少女,又感受着身后那宽厚的胸膛,心中的那点忐忑和不安,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消散。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

沈知夏听到这声回应,眼中闪过喜悦的光芒。她俯下身,在凌凝脂的唇上啄了一下,随即又觉得有些害羞,连忙把头埋进了陈墨怀里。

陈墨看着怀中两个脸颊通红的女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他轻轻拂过凌凝脂的秀发,在她耳边低语:“道长,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以后可就别想逃了。”

凌凝脂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反驳,反而更紧地依偎进了那个温热的怀抱。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床榻上,三道身影交缠在一起,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暧昧的气氛在室内弥漫开来。

而此时,门外的贺雨芝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她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动静,脸上满是无奈的笑容:“这两个孩子……还有清璇那丫头……唉,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这种事情,她这个做长辈的还是不要管太多为好。

……

……

皇宫。

寒霄宫。

湖心水榭中坐着两道身影。

皇后身穿明黄色宫裙,裙摆与袖口皆绣着繁复的金凤朝阳图案,气质雍容华贵,杏眸明亮而深邃,顾盼间尽显母仪天下的威仪风范。

玉贵妃一袭紫色鸢尾长裙,裙摆自纤细腰间倾泻而下,双眸犹如寒星,透着清冷与孤傲,冷得好似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

两人姿容皆是绝世,此时相对而坐,仿佛一副绝美的工笔画。

中间的石桌上摆放着茶具,许清仪冲泡好茶叶后,便躬身退下了。

玉幽寒拎起紫砂壶,将茶汤注入玉盏中,端起茶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皇后蛾眉蹙起,“光顾着自己喝?这就是你寒霄宫的待客之道?”

玉幽寒放下茶杯,淡淡道:“想喝自己倒。”

“……”

皇后对她的态度倒也习惯了,拎起茶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朱唇轻启,茶汤刚刚入口,就听玉幽寒说道:“昨晚陈墨在你那睡的?”

“咳咳!”

皇后猝不及防,差点被茶水呛到,鹅蛋脸上浮现一抹晕红。

注意到玉幽寒审视的眼神,她稳住心神,清了清嗓子,说道:“本宫担心陈墨伤势未愈,让太医过来给他看看,时辰已晚,便让他留宿在昭华宫了。”

昭华宫是她处理公务的地方。

之所以这么说,便是暗指两人没有住在一起。

玉幽寒默然无语,不置可否。

皇后莫名有些心虚,迅速转移话题道:“本宫这次过来,是想要问你,你带陈墨回来的时候,可有遇见季红袖?她有没有对陈墨做些什么?”

玉幽寒挑眉道:“本宫为何要告诉你?”

皇后眸子微沉,说道:“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季红袖主动接近陈墨意味着什么,天枢阁极擅窥测天机,谋定乾坤,眼中只有宗门基业,根本不在乎邦国兴衰……”

玉幽寒冷笑道:“难道你觉得本宫就在乎?”

皇后目光直视着她,说道:“最起码在面对三圣宗的问题上,我们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

气氛陷入安静。

半晌过后。

玉幽寒纤指把玩着茶杯,说道:“季红袖和你一样。”

皇后闻言一愣,疑惑道:“什么一样?”

“对陈墨做的事情一样。”玉幽寒微眯着眸子,语气依旧平静:“本宫赶到的时候,她正和陈墨在一张床上睡觉呢。”

皇后面罩寒霜,银牙紧咬道:“季红袖果然贼心不死!本宫就知道她在打小贼的主意,堂堂道尊,竟然如此不知廉耻!”

“那你呢?”

“嗯?”

“所以……”

玉幽寒眼底掠过凛冽杀气,“你真和陈墨睡觉了?”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