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送给知夏的婚书(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201 字
看着面前的那块黑色圆石,皇后不解道:“你拿留影石出来做什么?”
陈墨说道:“殿下等等就知道了。”
他将真元注入圆石,表面篆刻的符文随之亮起,道道华光透射开来,在天花板上映出十分清晰的影像:
烛光摇曳,光线昏黄。
床榻上,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空气中缱绻着暧昧气息。
“殿下,这样不好……”
“那又如何,反正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你之前都是叫本宫宝宝的,现在却一口一个殿下,真是没良心……”
“小贼,你再叫一声宝宝好不好,本宫想听嘛……”
……
(O_O)?
(ΩДΩ)?!!
这、这是本宫?!
皇后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画面里,陈墨目不斜视,犹如老僧入定。
而自己却面带潮红,眼含春波,好像个痴缠的狐媚子。
这幅景象,莫名让她想起了话本中,那种深更半夜钻进民宅,专门勾引俊俏书生的女妖精!
“停!别放了!”
皇后急忙扯起被子,盖在了留影石上。
虽然画面被遮挡,但声音依旧从被子下面传来:
“宝宝。”
“嗯~”
“……”
皇后双颊好似火烧,凤眸瞪着陈墨,咬牙道:“你居然趁着本宫喝醉了,偷偷录下这般羞耻的影像!若是流传出去,本宫还要不要做人了?”
陈墨摇摇头,无奈道:“卑职也是为了自证清白,留影石只有这一份,殿下看过之后销毁便是,自然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皇后神色方才缓和了几分,却又听他小声嘀咕道:“再说了,相比于殿下此前做的事情,这也算不上什么吧?”
皇后蹙眉道:“本宫做什么了?”
陈墨疑惑道:“殿下真不记得了?咱们两个在内殿把酒言谈,然后开始亲亲摸摸,卑职帮殿下按摩穴位……”
“别、别说了!”
皇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当时只是喝醉了,又没断片,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大致印象还是有的,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罢了。
没想到这家伙说的如此直白……
皇后勉强稳住心神,撇过臻首,语气疏冷道:
“昨天本宫醉的厉害,确实有逾矩之举,希望你不要因此误会了什么。”
“宫廷内外,皆有规矩法度,你身为朝廷命官,当恪守臣子本分,莫要因一时疏忽,坏了这君臣之礼,乱了宫廷纲常……”
“此前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陈墨听闻此言,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低声说道:“殿下此言有理,卑职心中谨记,毕竟,喝醉了是不作数的。”
皇后本以为陈墨会往常一样纠缠不清,没想到反应竟如此平静。
这让她心中莫名有些发慌,却还是强撑着点头道:“没错,你知道就好,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能笃守初衷,勿忘本心。”
陈墨从床上爬起,整理了一下衣袍,躬身行礼道:“殿下好好歇息,卑职先行告退。”
说罢,径直转身离开了房间。
气氛静谧,针落可闻。
皇后在床上呆坐了许久。
随后掀开被子,拿起那块留影石。
指尖轻轻触摸着上面的纹路,凤眸之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
“本宫做的没错。”
“身为六宫之主,肩负家国重任,怎能与外臣私相授受?”
“昨天已是犯了大禁,必须悬崖勒马,不能一错再错下去……”
昨天在酒劲和问心香的双重作用下,做出了很多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然而恢复清醒之后,理智又重新占据了上风。
“可为何本宫心里会这么难受呢?”
皇后感觉胸中有些憋闷,心脏一阵阵抽痛,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似的。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敲响。
皇后将那枚留影石收起,平复好情绪,说道:“进来。”
房门推开。
一道挺拔身影走了进来。
“殿下,又见面了。”
皇后抬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你怎么又回来……”
话还没说完,陈墨走到近前,伸手捧起白皙脸蛋,在那朱红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
?!
皇后秀目圆睁,惊愕道:“你、你干嘛呢?!”
“殿下方才说,下次见面时让卑职恪守本心,而这,就是卑职内心真正想做的事情。”
“如今殿下可没有喝醉,所以这次应该是作数的吧?”
陈墨嘴角翘起,轻笑着说道。
皇后怔怔的望着他,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
一抹绯红从白皙俏脸晕染开来,好似天边绚烂的晚霞,瞳孔微微颤抖,充满了羞涩和慌乱。
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陈墨忍俊不禁,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殿下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呢……哦,不对,皇后宝宝?”
Σ(っ°Д°;)っ!!!
“你、你你你这无耻小贼,居然敢偷袭本宫!赶紧给本宫出去!”
皇后猛然回神,站起身来,手忙脚乱的将陈墨推出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
望着紧闭的门扉,陈墨嘴角扯了扯。
皇后脸皮太薄,顾虑又太多,如果他再不主动一些,只怕两人的关系会一直这样变扭下去。
从这反应来看,想要让她诚实的面对内心,还真没那么容易……
“殿下,卑职这回是真走了。”
半晌无声。
陈墨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皇后背靠着房门,确定他走后,身子无力滑落。
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脸颊埋进了臂弯里,露在外面的耳垂已是一片滚烫。
“完了……”
“以后岂不是要被他欺负死了……”
……
……
陈墨离开皇宫后,直接打道回了陈府。
白凌川已死,火司千户之位空缺,娘娘和皇后肯定会对此大做文章,而此事又和他有着直接关系。
一边是在他心中神圣可侵犯的娘娘,另一边则是刚刚表明心意亲了小嘴的皇后。
他不想搅合这浑水,干脆以养伤的名义回家躲几天,等到尘埃落定后再去司衙报道。
陈府。
庭院里,陈福正拎着水壶浇花,口中哼哼着小调。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福伯……”
?!
陈福打了个哆嗦,水壶差点摔掉在地上。
扭头看去,只见陈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少爷,您回来了?”
陈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少爷气息越来越内敛,根本无法察觉,每次都神出鬼没的,弄得他后背一阵阵发凉。
“怎么只有你在,其他人呢?”陈墨询问道。
陈福回答道:“老爷去醉春阁和沈大人小聚,夫人今天和几名京中贵妇有个茶会,沈小姐倒是在的,这会应该正在房间里呢。”
说到这,陈福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不过,沈小姐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陈墨闻言眉头皱起,“发生什么事了?”
陈福说道:“昨日沈大人进宫面见娘娘,想要为您和沈小姐求一桩赐婚……”
陈墨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然后呢?”
陈福摇头道:“具体情况老奴也不清楚,不过听说贵妃娘娘脸色很难看,把沈大人狠狠训了一顿,让他要以大局为重,不要总是惦记着儿女私情……”
“……”
陈墨嘴角微微抽动,完全能料想到当时的情形。
昨天娘娘刚把他从道尊手里抢了过来,又在宫里被他弄了一身,然后沈雄就去给他和沈知夏提赐婚……
娘娘不一巴掌拍死沈雄,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我去看看知夏。”
陈墨转身朝着内院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陈福摇头叹息。
沈知夏乖巧懂事,陈府上下都很喜欢这个“少夫人”,若是能名正言顺的嫁入陈府,自然是皆大欢喜。
可惜……
如今娘娘的态度,让这桩婚事生了变数。
“说来也奇怪,陈、沈两家都是为娘娘办事,一文一武,门当户对,若是能结成连理之好,对娘娘来说可是有利无弊。”
“为什么如此反对呢?”
陈福百思不得其解。
……
厢房里。
沈知夏坐在窗前,低头看着手中画纸。
白色宣纸上勾勒着挺拔英武的身姿,偏偏脸庞却画的格外潦草。
看着那贼眉鼠眼的模样,她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却泛出了苦涩的味道,眼底有蒙蒙水雾升腾而起。
“哥哥……”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沈知夏急忙将宣纸收起,深深呼吸,调整好情绪,起身走过去打开房门。
“伯母,你回来……嗯?陈墨哥哥?!”
沈知夏愣住了。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沈知夏回过神来,扑进他怀里,神色惊喜道:“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陈墨将房门关上,双手托住臀儿将她抱起,来到床边坐下,问道:“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沈知夏搂着他的脖颈,小脸红扑扑的,点头道:“每天除了吃饭和修行,就是在想哥哥……你去南疆办的案子怎么样?还顺利吗?”
陈墨语气随意道:“还行吧,弄死了一个天麟卫千户,还捎带手诛杀了第七天魔。”
?
沈知夏满脸问号,脑子有点发懵。
陈墨把这次去南疆的经过大概跟她讲了一遍。
沈知夏表情从刚开始的茫然,逐渐变得凝重,听到陈墨被阵法困住,险些殒命的时候,心脏更是蜷成了一团。
纤手攥紧他的衣摆,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
“你都已经是副千户了,为何还要如此冒险?”
“这次是运气好,有道尊出手相帮,方才能安然脱身,但凡稍有差池,岂不是……”
沈知夏贝齿咬着嘴唇。
上次的天人武试,就险些要了她半条命,这次又以身犯险,坏蛋哥哥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陈墨抱着纤细腰肢,笑眯眯道:“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可不想让虫儿妹妹,年纪轻轻就变成了小寡妇。”
“呸呸呸,不准乱说!”
沈知夏手指在他胸膛戳了戳,娇嗔道:“况且人家还没有过门呢,又不是你媳妇儿……”
说到这,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些许。
随即便掩饰了起来,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陈墨见状暗暗叹了口气。
沈知夏一直都是这样,将所有难过都埋在心底,独自默默消化,从来不会把负面情绪带给别人。
但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终归会有承受不住的时候。
“话说回来,这次还是真要多谢清璇道长,不然还真要出岔子。”陈墨出声说道。
凌凝脂先是驱使雷法,灭了所有凶兽,然后又强行燃血,挡住了不怀好意的姬怜星,最后更是帮他撑起血网,争取了片刻喘息之机。
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凌凝脂同行,道尊也不会及时赶到……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凌凝脂对沈知夏的一个承诺而已。
沈知夏轻声说道:“其实,我已经送过道长谢礼了。”
陈墨有些好奇道:“你送了她什么?”
沈知夏仰头望着他,眸中弥漫着复杂情绪,“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分给她了哦。”
“嗯?”
陈墨有些云里雾里。
想要再追问下去,但她却怎么都不肯多说了。
沈知夏靠在陈墨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出声问道:“哥哥,你当初说过,不管身边有多少女人,心里永远都会有我的位置,对吗?”
“当然。”陈墨正色道:“知夏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特别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那我就放心啦。”
沈知夏嘴角翘起,露出满足的笑容。
只要哥哥心里有她,名分什么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啦。
所谓的一堂缔约,合卺同牢,不过是虚礼罢了,只要两心相契就足够了。
虽然内心深处多少会有些遗憾,但人生本就是这样,哪能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
就像现在一样,被哥哥抱在怀里,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陈墨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思索片刻,说道:“知夏,我给你带了个礼物。”
沈知夏眼睛一亮,“什么礼物?”
陈墨说道:“你先把眼睛闭上。”
“好~”
沈知夏乖乖的捂住双眼。
陈墨从须弥袋中取出了一张造化金契,将神念沉入其中,纸面上凭空浮现字迹。
片刻后。
陈墨说道:“好了,可以睁开了。”
沈知夏放下双手,期待的抬眼看去,看见面前的金色契纸后,神色有些疑惑。
“这是……”
“这是一张二等造化金契,三品之下都能生效,只要签订后,双方便会受到法则之力的约束,无法做出违背契约的事情。”
陈墨笑着说道:“之前的婚书被我撕了,所以这次补给你。”
沈知夏仔细看去。
……
谨启沈小姐妆次:
盖闻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在下不才,幸蒙青目,慕卿德容之粹美,感君情意之深挚。
两心相印,金石为坚,今怀赤诚,敢陈肺腑。
一约白首:
愿效鸿雁衔芦,不惧风霜险阻,纵使千山横亘,必披星以渡,此身可碎,此志不移。
二盟金石:
指三生石为证,剖肝胆以明心,贫贱不弃,生死相依。
三誓天地:
伏愿上苍垂悯,鉴此精诚,若违此誓,甘受雷霆之谴,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书成泪墨,以诉衷情,倘蒙不弃,九死无悔。
陈墨顿首再拜。
大元七百五十年岁次辛卯季春。
……
读完上面的内容后,沈知夏怔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墨为她准备的礼物,竟然是一封用造化金契写成的“婚书”?!
“我没有设定契约的有效时间,也就是说,这份婚书只要签订了,此生都无法更改。”
陈墨深深的凝望着她,认真道:“知夏,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当然愿意!”
沈知夏将契约捧在胸口,用力点头,眼眶通红,泪珠簌簌而落。
原来,陈墨哥哥什么都知道……
他总能敏锐地捕捉到她不经意间流露的落寞,看穿她故作坚强背后的脆弱。
心底筑起的那道坚强壁垒,在这一刻轰然崩塌,那些强自忍耐的委屈、难过,还有深藏心底的爱意,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爆发出来。
“坏蛋哥哥,总是骗人家的眼泪。”沈知夏皱着琼鼻,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如果要是骗人的话,你可一定要骗一辈子才行啊!”
陈墨没有说话,直接将一缕神识注入了契约。
沈知夏亦是如此。
金色契纸亮起辉光,冥冥之中,一股无形力量将两人绑定。
契约自此生效。
陈墨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好笑道:“行了,都哭成小花猫了,以后可就是陈家少奶奶了,可得注意点形象才行。”
“才不是呢,只是签了婚书,又没有真的过门……”
“娘子。”
“嗯?!”
“你该叫我什么?”
“……”
沈知夏脸蛋涨红,羞怯不堪,结结巴巴道:“夫、夫君!”说完,便好像鸵鸟一样把脸蛋埋在了陈墨怀里,半天都不肯抬头。
两人静静相拥,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整个世界都变得静谧而安详。
沈知夏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墨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那强而有力的节奏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原本羞怯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空气中浮动着陈墨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男性独有的气息,那味道钻入鼻端,让她脸颊更烫,却又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衣襟上轻轻摩挲,隔着布料感受着他肌肤传来的温热,指尖能描绘出他胸膛肌肉的结实轮廓。
良久,沈知夏才稍稍抬起头,水润的眸子偷偷瞥了他一眼,双颊绯红如霞。她犹豫了片刻,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仿佛在做一个十分重大的决定。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怯,细若蚊吟地说道:“哥哥,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你、你也先把眼睛闭上。”
“好。”
陈墨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还是微笑着遮住了眼睛。眼前陷入黑暗,听觉和嗅觉变得格外敏锐。他听到沈知夏从他怀中起身时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那声音轻盈又带着一丝紧张的急促。接着是裙摆曳地的窸窣声,她走向了屏风后面。他听见木屐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响动,然后是更细微的、布料滑落的声音——丝绸与肌肤分离时那种独特的、带着静电感的细响。接着是水声,似乎是用湿帕子擦拭了什么,又好像是润了润嘴唇。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喉咙有些发干。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脚步声再次响起,比方才更轻、更犹豫。他能感觉到沈知夏重新回到了他面前,一股混合着她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她似乎蹲下了,又或者是跪坐了下来,因为那股香气的高度降低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间带起的热气,轻轻拂过他的胯部和小腹。
陈墨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小手,带着些许颤抖,轻轻按在了他的膝盖上,然后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他腰带的位置。那只手笨拙地摸索着,指尖时不时划过布料下的凸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和她动作的迟疑与羞怯。
他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
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呆住了。
只见沈知夏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外裳,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浅绿色亵衣,那轻薄得近乎透明的布料下,少女曼妙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胸前两点嫣红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她跪坐在他双腿之间,俏脸已经红透了,连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羞怯得不敢直视他。但她手上却没有停下,那只颤抖的小手终于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轻轻拉下了他的裤腰。
一根早已充血勃发的粗壮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面前。龟头饱满圆润,泛着健康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房间的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整根阴茎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沈知夏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了一跳,身子猛地往后一缩,但随即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贝齿紧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既有羞怯,又带着一丝好奇和决绝。
“知夏,你这是……”陈墨嗓子发干,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
“还没有让你睁眼呢,不准偷看……”沈知夏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羞意,却又有种异样的坚定。她抬起那双迷蒙如水的眼眸,眼波流转间,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与初尝情欲的妩媚,羞怯道:“夫君,喜欢妾身的礼物吗?”
她说罢,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她微微俯下身,先是伸出小巧的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液体的马眼。舌尖触碰到敏感的龟头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脊椎窜起,让陈墨的肉棒忍不住激动地跳动了一下。
“嗯...”沈知夏被这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没有停下。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手指轻轻握住柱身,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和血管的搏动。那粗壮的尺寸让她心跳如鼓,掌心传来的充实感让她有些眩晕。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饱满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柔软的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轻轻刮蹭着最敏感的区域。沈知夏的口技还十分生涩,动作笨拙而小心翼翼,时不时会用牙齿轻轻碰到柱身,但正是这种生涩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整根肉棒吞入,但龟头很快就顶到了她的咽喉,让她一阵干呕,不得不退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拉成银线。
“对、对不起...我、我第一次...”沈知夏羞得满脸通红,不敢看陈墨的眼睛,小声地道歉。
陈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怜惜。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发丝。
沈知夏感受到了他无声的鼓励,再次鼓起勇气俯下身。这一次她学聪明了,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先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她舔舐着那凸起的青筋,用嘴唇轻轻吸吮着圆润的睾丸,将囊袋含在口中,用舌尖轻轻拨弄。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她的头上。
感受到陈墨的反应,沈知夏心中升起一丝小小的成就感。她再次张开嘴,将龟头含入,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去。这一次她有了准备,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粗大的物事缓缓进入。龟头滑过软腭,进入狭窄的食道,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她强忍着不适,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口中进出。
“唔...唔...”沈知夏的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亵衣上,洇湿了一小片,清晰地勾勒出胸前蓓蕾的形状。她的脸颊因为含住巨物而微微鼓起,看起来既淫靡又可爱。
陈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的湿热和喉咙的紧窒,那柔软小舌的每一次舔弄都像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他忍不住挺动了一下腰胯。
“唔!”沈知夏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套弄着,双手也配合着动作,轻轻揉捏着根部无法含入的部分。
房间里只剩下她含糊的呜咽声、口水啧啧的水声,以及陈墨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男性麝香味和少女淡淡的体香,混合成一种极其淫靡诱人的气息。
这丫头又是跟谁学的啊!陈墨在心中呻吟,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远比任何贵重的礼物都要让他心旌摇曳。
……
……
北疆,荒域。
赤地万里,寸草不生。
连绵的山脉一眼望不到边际,暗红色岩层好似凝固的血浪,山脊线宛如某种巨兽脊椎,嶙峋骨刺穿透岩壳斜插向天际。
泛着硫磺味的冷风掠过骨刺间隙,发出阵阵刺耳呼啸。
群山之中,一座高耸入云的峰峦巍峨伫立,山体内部被掏空,岩壁上刻画着意义不明的图案,散发着野蛮荒莽的气息。
穿过狭长幽暗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墙上挂着八角壁灯,青石铺设成平整地砖,四周陈列着博古架和书橱,上面摆满了各种器物和书籍,正中间是一张黄梨木书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和茶具。
看起来好似大户人家的书房,和外界荒凉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绢素屏风后,一道高挑身影斜靠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线装古籍,封面上写着《清阁梦》三个大字,正看得津津有味。
踏,踏,踏——
脚步声响起。
身穿绿色纱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说道:“启禀主上,已经放出了噬言虫,但是并没有收到幽姬大人的回信。”
高挑身影置若罔闻,继续翻看书籍。
绿裙女子犹豫片刻,继续说道:“幽姬大人前往中州已数月有余,至今一点动静都没有,属下担心……”
近些月来,妖族多次受挫。
炼化龙气失败,庚组、己组相继全军覆没,如今幽姬大人又杳无音信……
妖族内部难免会有些动荡,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幽姬的魂灯未灭,说明性命无虞,天都城毕竟是人族都城,谨慎一些,不敢回话倒也正常。”
屏风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
那声音顿了顿,说道:“罢了,还是让绝凝去一趟吧,看看能否联系上幽姬,同时也打探一下那个陈墨的底细。”
“若是他真的身怀龙气,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把人带回来!”
“是!”
绿裙女子应声退下。
高挑身影摇摇头,低声自语道:
“幽姬这个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若不是因为她是半妖,又擅长魂术,可以无视荡魔阵,本尊才不会派她去天都城执行任务。”
“等她回来后,还是在本尊身边端茶倒水,老老实实的当个花瓶吧……嗯,话本又要看完了,还得派人去中州多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