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陈墨鞭笞道尊!(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874 字
凌凝脂闻言一愣,随即惊呼道:“不行!师尊,你不能杀他!”
“为什么?”红袍道姑反问。
“陈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岂能恩将仇报?若是陈大人因我而死,那我内心将永远无法安宁,还谈何修行?”凌凝脂语气有些急促。
“放心,这一点为师早就考虑到了。”
红袍道姑左手抚摸着猫猫,右手抬起,没入虚空。
霎时间,金光弥漫,伴随着铮鸣之音,一柄金色长剑寸寸拔出。
此剑长三尺六寸,剑身狭长锋锐,似有无数符文流转,四周红雾翻卷,剑刃所经之处隐有桃花绽开又归于寂灭,如轮回般循环往复,端的是神异非常。
红袍道姑手执长剑,说道:“这柄斩缘剑,不仅能杀人,还能斩断因果,为师会将他的根源抹除,相当于世上从未有过此人,你自然也不会再记得他了。”
“趁你现在陷的还不深,当断则断,方才能保住道心……怎么样,为师考虑的周到吧?”
“摊上我这样的师尊,你就偷着乐吧。”
“……”
凌凝脂心头有些发沉。
她很清楚,以师尊的性格,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天枢阁的道法讲究静守虚极,澄心凝虑,只有斩断七情六欲,才能得证无上大道。
然而师尊却是个异类,她酗酒、杀人、嬉笑怒骂、性格乖张,几乎能犯的戒条全都犯了,修为却越来越强,是宗门历代掌门中最接近道祖的一个!
“可陈大人是无辜的,怎能因为阻碍弟子修行便取他性命?这岂是正道所为?!”凌凝脂音调突然拔高,声音高亢道。
红袍道姑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道:“别白费力气了,他听不到你的声音。况且这世上何来无辜之人?难道陈墨没有杀过人吗?”
“尘世樊笼,红尘罗罟,众生皆在恩怨里,谁都有理由活着,谁也都有理由去死。”
“若是能保住你的修为,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红袍道姑轻轻抚摸着凌凝脂发白的脸蛋,柔声道:“放心,贫道不会当着你的面动手,等你将他彻底忘记,一切都会过去的……”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陈墨的声音:“道长,方便聊聊吗?”
“陈大人!”
凌凝脂豁然起身,神色焦急。
红袍道姑眼神有些玩味,手指竖起放在唇间,抱着黑猫,身影缓缓消散不见。
咚咚咚——
“道长?”
“来、来了……”
凌凝脂稳住心神,起身过去打开房门。
陈墨已经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织锦黑袍,袖子边缘绣有精致云纹,俨然一位翩翩俊公子。
凌凝脂想起他方才肌肉贲张、挥毫泼墨的模样,脸蛋没来由的一红。
“陈大人,找贫道有什么事吗?”凌凝脂问道。
陈墨从怀中拿出地火流霞花,递给她,说道:“这株仙材,道长还是收下吧。”
凌凝脂眨了眨眼睛,问道:“这也是额外的价钱?”
陈墨笑了笑,说道:“道长不必多心,这次是免费的。”
凌凝脂轻声道:“地火流霞花是稀世仙材,价值连城,陈大人为何要白白送给贫道?”
陈墨摇摇头。
明明为了这株仙材连命都不要了,现在白送给她,反倒犹豫了起来,真不知道这小道姑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道长在西荒山救了鸢儿,我理应投桃报李。”
若非有凌凝脂在场,暂且将厉鸢护住,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和小老虎的安危相比,一株仙材实在算不得什么,况且也得给这道姑吃点甜头,弦崩的太紧可是会断的。
张弛有度,进退自如,才是最高境界。
“原来是因为厉总旗么……”
凌凝脂咬着嘴唇,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既然道长不想要,那就算了……”
陈墨刚要将仙材收起,凌凝脂急忙伸手接过,“贫道要的,多谢陈大人。”
“呵,那就不打扰道长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陈墨转身离开,刚走两步,衣衫突然被拉住了。
扭头看去,只见凌凝脂手指拽着他的衣角,眼神飘忽,低声道:“大人……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陈墨:?
……
房间里,两人坐在窗边。
窗外天色略显晦暗,细雨绵绵如织,雨水顺着瓦檐滴落,形成一道道水幕,宛如悬挂在天地间的珠帘。
凌凝脂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套茶具,认真的泡起茶来。
酥手提起紫砂壶,琥珀色茶汤倾入瓷盏,沁人馨香弥漫开来。
淡淡水雾遮蔽下,绝美面容多了几分朦胧,在春雨如织的背景下,显得愈发楚楚动人。
“陈大人,请用茶。”
凌凝脂将茶杯推到陈墨面前。
陈墨确认茶里没毒,目光略显疑惑的打量着她。
“大人为何这样看着贫道?”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之前道长可都对我避之不及,怎么现在主动‘引狼入室’了?”
“……”
凌凝脂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师尊说过,不会当着她的面对陈墨动手,那么只要两人待在一起,暂时就是安全的。
师尊肯定就藏在附近,她也没办法直接提醒陈墨,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然后再伺机脱身……
“贫道此前对陈大人有些误解,大人……似乎并没有贫道想的那么坏。”
“大人虽然总是喜欢欺负贫道,但在生死关头却仗义出手,还冒险带回那株仙材……”
凌凝脂抬头看向陈墨,剪水双眸中荡漾着说不清的情绪,神色认真道:“其实,陈大人是个好人呢。”
?
陈墨愣了愣神,随即有些好笑。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发好人卡的一天……
“首先,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其次,是不是刚才的事情,让你误会了什么?”
陈墨伸手捏住凌凝脂的脸蛋,粉润唇瓣嘟起,看起来十分娇憨可爱,“救你不过是顺手的事罢了,至于那株仙材,也只是给狗狗的奖励而已。”
凌凝脂声音含糊不清,“大人不要乱说,贫道才不是狗狗呢!”
陈墨手指更用力了几分,“规矩忘了?私下应该叫我什么?”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嗫嚅道:“主、主人……”
厉鸢还在隔壁,陈墨也不想玩的太过火,松开手后拍了拍她的脸颊,说道:“小狗就要有小狗的自觉,下次再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可是要受罚的哦。”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凌凝脂却抓住了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等等,先别走。”
“怎么了?”
陈墨眉头皱起,感觉这小道姑今天有些怪怪的。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结结巴巴道:“主、主人不是说要惩罚贫道吗?不如现在就罚吧……”
“……”
这么主动,参数调过头了?
还是说被刚才那一幕给刺激到了?
陈墨眉头微挑,“怎么,你也想和我练书法?”
想起方才那吓人的场景,凌凝脂慌忙摇头道:“贫道不想练书法……还是和之前一样好不好?”
说着,她挺起胸膛,酥胸将道袍高高撑起,手指攥紧衣摆,羞红的粉颊艳若桃花。
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
这是贫道欠陈大人的……
见她如此主动,陈墨也有些按捺不住心火。
若不是考虑到可能付出的代价,他早就将这小道姑就地正法了。
“唉……”
这时,一声悠长叹息传来,女人淡淡的声音响起:“痴儿,何苦这般作践自己?你以为这样贫道就会放过他?”
“谁?!”
陈墨扭头看去,瞳孔陡然缩成针尖。
只见一道红衣身影凭空浮现,清冷却又勾人的柳叶眼凝望着他,带着几分玩味和讥诮。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但陈墨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
血红道袍、张狂金纹、妖冶气质,以及那标志性的酒葫芦……无不说明了她的身份。
天枢阁当代掌门,道尊,季红袖!
蛾眉凤目艳无双,朱唇轻启酒盈觞。
日月颠倒天地暗,阴阳翻覆镇八荒!
虽是正道魁首之一,杀起人来却毫不手软,原剧情中,被称为“天罗杀星”,后期人头数直逼玉幽寒!
陈墨总算知道,为何凌凝脂方才表现的如此异常……
原来是她的杀星师尊来了!
看样子,好像还是奔着自己来的?
“师尊!”
凌凝脂张开双臂护住陈墨,急切道:“你不能杀他!否则……徒儿便自此退出宗门!”
季红袖眸子微凝,“你可知道退宗的代价是什么?意味着你要自废修为,斩断根骨,抹去记忆……仙路自此彻底断绝!”
“那又如何?这是我欠陈大人的!”
凌凝脂眼中闪过一丝决意,手掌氤氲白光,朝着自己的灵台拍去!
既然师尊是为了保住她的修为才对陈大人动手,那她就干脆自断仙路,这样陈大人应该就安全了吧?
下一刻,动作定格在半空,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季红袖眼神有些复杂。
没想到她的徒弟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种程度。
抬手招了招,陈墨身形腾空,好像提线木偶一般漂浮到她面前。
“就是你把清璇迷得神魂颠倒?长相倒是俊俏,实力也还算不错,只可惜是个粗鄙武夫……”
“……道尊这是要杀我?”
“勾引本座的徒弟,难道不该死?”
“在道尊动手之前,能否先让在下做个自我介绍?”
“哦?”
看着陈墨处变不惊的模样,季红袖也来了几分兴致,抬手解开他身上的禁制。
反正陈墨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就算有五行遁符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本座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理由能让本座不杀你。”
哐当——
陈墨从怀中掏出了一把令牌,扔在了桌子上,淡淡道: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玉贵妃的宠臣、东宫圣后的面首、麒麟阁火司接班人、万众瞩目的天元武魁……”
“道尊乃是当世大能,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但杀我的代价,道尊能承受得起吗?”
“今日我若是死在这,明日苍悬山就将血流成河,人头滚滚!”
看到桌上那枚刻有鸾凤展翅的紫色令牌,季红袖面无表情,沉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座?”
陈墨点头道:“道尊可以这么理解。”
他表面镇定,心里却捏了把冷汗。
这种时候,求饶肯定是没用的,唯有让对方投鼠忌器,意识到杀掉自己弊大于利,方才能有一线生机。
不过季红袖性格乖张,心思难以琢磨,他也不确定此举会不会激怒对方……
“哦,那就不杀了呗。”季红袖摊手道。
?
陈墨有些猝不及防。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天枢阁道尊竟然如此光棍。
季红袖补充道:“事先声明,本座可不是怕了玉幽寒,只是不想让清璇伤心罢了。”
陈墨:“……”
这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凌凝脂也暗暗摇头,刚才师尊可不是这么说的。
“贵妃、皇后两头通吃,你小子有点东西啊。”
季红袖拎起酒壶喝了一口,脸颊泛起醉人酡红,妖冶的眸子打量着陈墨,眼底流露出一丝弧光。
抬手一指,陈墨凌空倒飞出去,摔在了床榻上。
几缕红色丝线蜿蜒而去,将他四肢结结实实的绑住。
陈墨越是用力挣扎,丝线就绷得越紧,皱眉道:“道尊这是何意?”
季红袖笑眯眯道:“本座只说不杀你,但也没说要放了你,有些东西,还是得亲眼看清楚才行。”
随即手指轻挥,陈墨的衣襟自动解开,坦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凌凝脂粉颊羞红,眼神飘忽,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她咬着下唇,心跳如擂鼓,脑海中不断闪现方才陈墨赤裸上身挥毫时的画面——那贲张的肌肉线条,那滴落的汗珠,那专注的神情……下身竟传来一阵莫名的潮热,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暗骂自己不知羞耻,可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陈墨那被解开衣襟后露出的精壮胸膛——古铜色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轮廓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硬挺。
季红袖注意到了徒弟的失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取出几根金针,在烛火上燎过,针尖泛起淡金色的光芒。她俯下身,左手按在陈墨坚实的腹肌上,指尖划过那沟壑分明的肌肉纹理,感受着掌心下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战栗。陈墨的腹肌因紧张而绷紧,八块轮廓分明的肌肉块垒分明,人鱼线顺着小腹没入裤腰之下。
“放松,小子。”季红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右手捻起第一根金针,精准地扎在了膻中穴上。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陈墨闷哼一声,胸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季红袖的手指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轻轻捻动着针尾,感受着针下气血的流动。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陈墨的乳头,那褐色的凸起瞬间硬如石子。
“师尊……”凌凝脂看得面红耳赤,想要出声制止,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她看见师尊的手指在陈墨的胸膛上游走,那动作与其说是施针,不如说是挑逗。
季红袖没有理会徒弟的抗议,继续施针。第二根针扎在中脘穴,位置靠近胃部,她下手时,另一只手按在陈墨的小腹上,五指微微用力,指甲几乎陷进那坚硬的腹肌里。她的手指缓缓向下滑,直到触及那裤腰的边缘,才堪堪停住。
“嗯……”陈墨发出压抑的呻吟。那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却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他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勃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季红袖的目光在那个凸起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更深。第三根针刺入神阙穴——肚脐的位置。她施针时,整个上身几乎压在陈墨身上,那饱满的胸脯隔着道袍挤压在他的胸膛上,两团柔软的形状清晰可辨。陈墨甚至能感受到那顶端两颗凸起的硬粒——她也动情了。
“道尊……”陈墨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别说话。”季红袖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一缕发丝垂落在陈墨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女人特有的体香。她的手指在第四根金针——关元穴附近流连,那位置已经接近小腹下方,再往下几寸就是那勃发的阳具。她的指尖在那附近的皮肤上画着圈,每一次划圈都更靠近那滚烫的凸起。
凌凝脂几乎不能呼吸了。她看见师尊的手在陈墨的小腹上缓缓滑动,那姿态暧昧至极。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那只手,看着它一点一点接近那禁忌之地。她感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师尊……你……”凌凝脂的声音颤抖。
季红袖终于收回手,将最后一根金针扎在天枢穴上——那是在额头的穴位。她施针时,整个人几乎骑在陈墨身上,那浑圆的臀部隔着道袍压在他的胯部,甚至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顶在她的股沟里。
轰——
陈墨体内传来一声闷响,五脏六腑仿佛都在震颤。
但那震颤不仅仅是身体内部的——他的阴茎也在同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在裤裆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一缕紫色气芒被引动,从气海之中蜿蜒而出,好似游龙一般在体表游曳,散发出阵阵强烈的威压!那紫色光芒掠过陈墨的身体,所经之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硬挺到发疼,阴茎更是胀大到极限,几乎要从裤裆里弹出来。
“居然真的是龙气?!”
季红袖怔住了。她那双妖冶的眸子睁得溜圆,朱唇微张,露出贝齿。但她怔住的不仅仅是龙气本身——还有龙气经过时,陈墨身体发生的奇妙变化。那紫色气芒每经过一处,那处的肌肉就会绷紧、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当龙气盘旋过小腹时,那根硕大的阴茎竟然隔着裤子剧烈地弹跳了两下,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知道陈墨身怀大运,但没想到却是龙气加身!
“紫微初耀,剑履披霜,既承天命,当挽乾坤……原来他真的是命定之人!”
“那黑猫猜得没错,九州四域之变局,确实系在他身上!”
季红袖伸手去抓龙气,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她俯下身,胸前的饱满几乎压到陈墨脸上,那对浑圆的乳球在道袍领口间若隐若现,深不见底的乳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然而那龙气却恍若有灵性一般,滑不留手,速度奇快,并且无视道法限制,元炁对其无效,一时间竟然捕捉不到。
“想跑?”
季红袖双眸如玉石般通透,提前预判了龙气的运动轨迹……
一把抓住!
?!
她抓住龙气的同时,由于用力过猛,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踉跄了一下,胸口直接压在了陈墨脸上。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道袍糊在陈墨的口鼻间,带着浓郁的体香和淡淡的奶味。陈墨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那气味直冲脑门,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
“哼,小小龙气,还想逃出本座的手掌心?”
季红袖稳住身形,却并没有立即从陈墨身上起来。她就那样半趴在他身上,一手攥着那缕挣扎的紫色气芒,另一只手撑在陈墨赤裸的胸膛上,掌心下是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她凑近打量着那道紫色气芒,由于弯着腰,那宽松的道袍领口自然下垂,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陈墨眼前——粉色的乳晕,小巧的乳头,甚至乳头周围的细小颗粒都清晰可见。那乳头已经硬挺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居然能以肉身承载龙气,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紫色光晕有如实质一般流动,能感受到那恍若至高无上的磅礴气息!
“这就是龙气?”
凌凝脂也凑了过来,乌溜溜的眸子中满是好奇。她蹲在陈墨身体另一侧,俯身探头,胸前的道袍同样垂落,虽然没有师尊那般饱满丰腴,却也露出了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浅粉色的肚兜边缘。
从陈墨的视角看去,两张绝美脸庞贴在一起,一个妖冶妩媚,一个清纯绝美,距离贴的极近,甚至能感受到两人呼出的温热气息。她们呼出的气息喷在陈墨的脖颈和胸口,带着兰花香和酒香,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期间,龙气一直在试图挣脱束缚,季红袖的手掌也随之更加用力。她的手紧紧攥着那道紫色气芒,指节都泛白了,指尖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而她另一只撑在陈墨胸膛上的手,则随着身体的晃动,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指甲偶尔划过乳头,引来陈墨压抑的喘息。
为了避免龙气逃离,凌凝脂也伸手帮按住。她的小手覆在师尊的手背上,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共同攥着那缕龙气。由于用力,凌凝脂的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陈墨身上,那对柔软的乳鸽隔着道袍挤压在他的胸口,甚至能感受到乳头顶端的硬粒隔着布料摩擦他的皮肤。
“嗯……啊……”陈墨牙关紧咬,脸庞微微扭曲。他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两个绝色美人压在身上的触感,她们身体的柔软和温度,那若有若无的摩擦和挤压,让他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裤子洇湿了一大片。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臭娘们,你给老子等着!”
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他的想法,龙气突然变得躁动了起来。那紫色光芒剧烈闪烁,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季红袖和凌凝脂交握的掌心中爆发,直接将两人震开。
龙气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
啪!
不偏不倚,扇在了道尊脸上。
季红袖:(⊙ˍ⊙)?
她愣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那紫芒拂过的触感——温热、轻柔,像是一个调情的巴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凌凝脂也愣住了,她看看师尊脸上的红痕,又看看那缕重新钻回陈墨体内的紫色龙气,再看看陈墨裤裆上那明显的湿痕——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猛地别过头去,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而陈墨,虽然身体被绑着,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看见季红袖那错愕的表情,看见凌凝脂那羞赧的模样,心中的屈辱感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意。
“呵……”他轻笑一声,声音沙哑而低沉,“道尊,看来这龙气,并不想被你掌控呢。”
季红袖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并不凶狠,反而带着一丝嗔怪和……玩味?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动作妖冶至极。
“小子,你倒是有些本事。”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道袍,胸口的那片雪白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不过,这事还没完。”
她的目光在陈墨的下体停留了一瞬,那高耸的帐篷即使隔着裤子也显得触目惊心。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幽深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
半刻钟后。
陈墨已经穿戴整齐,龙气也已经回归了丹田之中。
按照季红袖的说法,这一道龙气已经被他炼化,强行剥离的话,可能会造成不可预知的影响……毕竟其中牵扯的因果实在太大了。
季红袖坐在椅子上,拿着帕巾嫌恶的擦拭着脸颊,“卑鄙小人,竟敢偷袭本座?”
“……”
陈墨嘴角扯了扯,没有说话。
这时,他注意到季红袖怀中抱着的黑猫,脸色瞬间一变,顿时如临大敌。
“蠢猫?!”
“喵呜~”
黑猫从季红袖怀中跳出,来到陈墨身边,尾巴高高翘起,亲昵的磨蹭着。
“放心,它的神魂和记忆已经被本座封印了,可能是执念太强,似乎跟你很亲近啊……干脆就交给你来养吧。”季红袖说道。
陈墨皱眉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它?”
季红袖眸子微眯,轻笑着说道:“它可是那位妖主最宠爱的侍姬,若是死了,妖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它本身就是奔着你来的,到时妖主自会找到你身上,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道尊的意思是,我还得好生养着它?那得养到什么时候?”
季红袖摇头道:“这就不关本座的事了哦。”
“……”
陈墨严重怀疑这女人是在故意恶心他。
黑猫跳到桌子上,好似宝石般的异色双瞳望着他,脑袋在他手上蹭了蹭,似乎是想让他摸摸自己。
陈墨深深呼吸,抓住猫猫的后颈肉,将它拎了起来。
算了,还是先带着吧,等回天都城后再交给娘娘处理……
“蠢猫!”
“喵?”
……
陈墨离开房间后,季红袖翘着二郎腿,手掌拄着下巴,神色若有所思。
“他身怀龙气,是皇后和玉皇后争抢的对象,必然会陷入党争漩涡,清璇若是牵扯进去,恐怕会很危险……”
“龙气涉及九州气运,因果太大,哪怕斩缘剑也无法斩断。”
“不过,这倒是个对付玉幽寒的绝佳机会。”
季红袖思忖片刻,出声道:“清璇……”
凌凝脂应声道:“师尊有何吩咐?”
季红袖说道:“你还年轻,这里水太深,你把握不住,还是交由为师来吧。”
凌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