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小老虎流眼泪,道尊动杀心!(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218 字
厉鸢听懂了言外之意,脸蛋涨的通红,神色紧张道:“在、在这练吗?”
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荒郊野外做这种事,实在是太过羞耻……可陈大人若是执意坚持,她也不知该如何拒绝……
陈墨自然没这个想法,不过是看她太过自责,用这种方式转移一下注意力罢了。
他伸手捏了捏厉鸢雪腻的脸蛋,柔声道:“傻瓜,我怎么舍得?万一被人看去,我岂不是吃了大亏?等会去附近找个酒楼,再好好教你练书法……”
“嗯,我都听大人了……”厉鸢粉颊羞红,声音软糯。
心中积郁的情绪一扫而空,充满了甜滋滋的欢喜,柔若无骨的靠在陈墨怀里,好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丝毫没有方才拼死搏杀的煞气。
凌凝脂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头莫名有些发堵。
陈墨看向厉鸢的眼神饱含柔情,好像在凝视着稀世珍宝,和对待自己的态度形成了鲜明反差。
“对待贫道那般冷酷刻薄,肆意践踏贫道的尊严,在其他姑娘面前却如此温柔……为什么,他为什么总是欺负贫道?”
一股酸涩的感觉蔓延开来,凌凝脂眼眶有些发涨,不想再打扰两人亲热,行了个道礼,道:
“多谢陈大人的救命之恩,这般恩情贫道没齿难忘。”
“大人日后有所差遣,纵是粉身碎骨,贫道亦绝无二话。”
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道长留步。”陈墨出声叫住了她。
“大人还有吩咐?”凌凝脂脚步停顿,低声问道。
陈墨走到她面前,将一朵好似流火赤霞般的花朵递给她,笑着说道:“刚才表现的不错,送你一朵小红花。”
地火流霞花?!
凌凝脂怔住了,“送给贫道?”
剪水双眸有些失神,呆呆的望着陈墨,“所以……你方才冒险留下,就是为了这颗仙材?”
陈墨点头道:“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不是吗?”
扑通——
凌凝脂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可是三品高手,哪怕实力受损,也不是他们能够应付的!
多停留一刻,都有可能会命丧黄泉,陈墨却虎口拔牙,硬是从对方手中将仙材夺了过来!
看这衣衫褴褛的凄惨模样,显然是经历了一番苦战……而他冒死所做的这一切,居然都是为了贫道?
酸楚、茫然、不解……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喜充斥心间,布满裂纹的道心逐渐崩碎,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全然爆发了出来。
凌凝脂眼眶泛红,酥胸起伏,声音有些颤抖:
“你既然要欺负贫道,那就干脆欺负到底好了,为何又要这样……你这坏家伙,到底要让贫道如何是好?!”
“一定要把贫道的心都揉碎了才满意吗?”
“陈墨,贫道讨厌你!!”
说罢,她连仙材都没拿,头也不回的转身跑远了。
?
陈墨愣住了。
他是看在凌凝脂方才保护了厉鸢的份上,投桃报李,才把想要这株仙材送给她,没想到她反应竟然如此激烈……
“怎么和我设想的不太一样呢……”
“难道是之前的手法太激进,参数有点调过头了?”
这时,厉鸢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大人,清璇道长是个好人,只是情绪有点激动,你不要怪她好不好?”
“而且我感觉清璇道长对你的态度很特别……她该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
陈墨无奈道:“你刚才没听到她说讨厌我吗?”
厉鸢摇摇头,笑着说道:“有时候,女孩子的话要反着听呢……”
陈墨并没把这话当回事。
以他此前的所作所为,凌凝脂都恨不得生啖其肉,好感度若是有负值,恐怕现在都已经跌入谷底了。
其实他也不想当这个恶人。
可问题是,若不趁现在拿捏住凌凝脂,等到三圣联手踏入天都城,局势可就彻底陷入被动了。
原剧情中,娘娘的羽翼爪牙被剪除殆尽,其中自然也包括陈家!
整个陈府,连带着烟雨阁,尽数覆灭,成为了三方抗衡的牺牲品!
这一世,陈墨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况且还有半年左右,那场造化便要出世,凌凝脂可是关键人物,不容有失……
“罢了,随她去吧。”
陈墨不再纠结此事,然而就在此时,眼前突然闪过提示文字:
【“凌凝脂”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26/100(相见恨晚)。】
【好感度达到阈值,第一阶段奖励解锁。】
【获得特殊道具:道蕴结晶。】
陈墨:???
踏,踏,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抬头看去,只见刚才跑远的凌凝脂又默默地走了回来。
“道长,你这是……”
陈墨神色疑惑。
凌凝脂揉了揉眼睛,低垂着臻首,声若蚊蚋:
“贫道不认识路……”
“……”
……
西荒山。
茫茫白雾已经散尽,天地恢复清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黑色小猫盘卧在岩石上,身上布满血淋淋的伤痕,原本乌黑油亮的皮毛被鲜血浸染的斑驳陆离,异色双瞳中充斥着怒火。
“可恶,又失手了!”
“没想到他实力进境这么快,身上竟然还有三张五行遁符……”
它并非是纯粹的妖族,而是人族和妖族结合诞下的半妖。
虽然肉身沾染妖气,但神魂却与人族一般无二,所以才能无视八荒荡魔阵,光明正大的进入天都城。
但也正因为神魂离体,失去了肉身加持,所以很多手段都用不出来。
再加上此前被玉幽寒击伤,一只妖瞳受损,实力大打折扣……
导致到嘴的鸭子硬是飞了!
想到陈墨在遁走之前,那副嚣张至极的嘴脸,还骂她是蠢猫……黑猫在岩石上磨着爪子,留下一道道深深沟壑,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陈墨,你给我等着!”
“这事没完!”
从刚才那一刀引发的异象来看,已经基本可以确定,陈墨身怀龙气,乃是天命加身之人!
这对于妖族来说至关重要,应当立刻赶回北疆,将此事禀明主上!
“哼,等到主上出手,你便是插翅也难逃!”
“老娘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黑猫舔舐着身上的伤口,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蓝色眼眸光芒闪动,空气如水波般荡起层层涟漪,抬腿迈入其中,身形缓缓消散。
就在这时,一直白皙玉手凭空出现,捏住了它的后脖颈,直接将它从虚空中拽了出来。
“谁?!”
黑猫刚要反击,磅礴威压倾轧而来,瞬间将它的力量封锁。
那女人把黑猫拎到面前,勾人的柳叶眼带着几分朦胧醉意,语气玩味道:
“怪不得妖味这么淡,原来是只半妖?”
看到眼前身穿红色道袍、腰间挂着酒壶的妖冶女子,黑猫瞳孔陡然缩成了针尖,眼神中满是惊骇之色!
竟然是她!
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
黑猫回过神来后,奋力挣扎着,短小四肢不停划拉,好像是在空气里游泳。
“别白费力气了,遇到本座,你觉得自己还能跑?”
红袍道姑将猫猫抱在胸前,双手揉搓着柔顺的毛发,笑眯眯道:“手感倒是还挺好。”
黑猫的脸颊被蹂躏变形,发出阵阵呜咽,毛茸茸的身子扭动着,爪子不小心按在了女人高耸的胸脯上。
“唔~”
红袍道姑轻哼了一声,艳若桃花的脸蛋更红了几分,嗔怪道:“坏猫,不准色色哦。”
黑猫:“……”
玩够了之后,道姑伸出青葱玉指,轻点在了黑猫眉心。
“先让本座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
……
陈墨三人走出荒野,沿着驿道飞掠了近百里,终于看到了一座小县城。
城墙在岁月侵蚀下略显斑驳,露出内部粗糙的土坯,城门上刻着"临阳县"三个大字。
走入城中,石板路面坑洼不平,两侧店铺门可罗雀,街上行人也寥寥无几,找了个店家问了一嘴,才知道这里是南荼州边陲,距离天都城差不多近万里之遥。
五行遁符是可以自行选择落点和距离的。
不过天都城内有禁制,无法使用遁术进城,为了摆脱那只黑猫,陈墨选择了能够飞遁的最远距离,直接跨越中州,跑到南域来了。
"距离太远,若是用飞舟赶路的话,贫道身上的灵髓不够……"一路上沉默不语的凌凝脂出声说道。
"灵髓我这倒是有,足够飞回去了,但也不必急于一时,那黑猫贼心不死,很有可能会天都城附近堵截我们。"陈墨捏着下颌说道。
厉鸢神色担忧道:"陈大人,你可知对方是什么身份?为何会三番两次对你出手?"
陈墨心中已经基本确定,那黑猫是妖族派来的,目的大概是为了他身上的龙气。
只是想不明白,它是如何瞒过八荒荡魔阵的探查。
按照此前绝弥的记忆,镇邪玉只能压制庚级以下的妖气,大概处于五品到四品之间,而那黑猫的境界显然已经远超四品了。
不过这种事没必要告诉厉鸢,否则也只是让她徒增忧虑罢了。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那蠢猫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
陈墨伸手揉了揉厉鸢的秀发,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前几次对他出手也就算了,毕竟有娘娘罩着,倒也不用过分担心,可这一次,对方竟把主意打到了厉鸢身上!
"我和鸢儿的关系,知道的人可不算多。"
"和我有仇,消息灵通,并且还和妖族暗中勾结,除了那位楚世子,实在是想不出其他人啊……"
"反正手里还有一块飞凰令,干脆一劳永逸……"
陈墨并非是一时冲动,而是在认真思索此举的可行性。
因为涉及国运,不能请娘娘出手,飞凰令只有一块,也不能把老娘牵扯进来。
所以这事还得他亲自解决。
楚珩的实力是个未知数,身边还有个看不透的老管家,等到晋升四品再动手更为稳妥,到时候找个落单的机会……
陈墨眸子眯起,酷烈杀意弥漫。
厉鸢出声问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陈墨回过神来,说道:"方才那一战消耗颇大,暂且先在这城里歇下,等到明日再动身……等到了天都城附近,我先送信回去,叫人出来接应,这样比较稳妥。"
"嗯……"
两人对此都没有异议。
"开三个房间,备些酒菜,再烧三桶热水送上来。"陈墨将一锭银子扔在柜台上。
"得嘞!三位贵客楼上请!"
小县城人迹罕至,很少有这种大客户,掌柜揣起银子,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
酒楼二层。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张木椅,虽然装修简陋,但是好在还算干净整洁。
凌凝脂盘膝坐在床榻上,试图打坐入定,然而心绪却纷乱不堪,始终无法静下心来。
与陈墨之间经历的种种,不断在眼前浮现。
从苍云山秘境夺宝,到天元武试争锋,再到方才西荒山的惊险逃生……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多次出生入死,结下了深深的羁绊。
最终,画面定格在陈墨将仙材递给她的瞬间。
【道长,送你一朵小红花……这对你很重要,不是吗?】
凌凝脂脸颊泛起嫣红,努力想要清除杂念,可却是徒劳无功,那张脸庞好似烙印般深深刻在脑海中。
她颓然睁开双眼,散去功法,无奈的叹了口气。
再这样下去,不说耽误修行,怕是都要滋生心魔了!
"陈墨若是觊觎贫道的身子,完全可以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但他却并没有这么做,好像就是单纯的喜欢欺负贫道似的……"
"几次救下贫道性命,还为了贫道冒险去摘仙材,这番恩情,怕是今生也难以偿还了……"
"贫道方才对他的态度,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凌凝脂心里沉甸甸的。
思忖片刻,起身走出了房间。
无论陈墨是否愿意将那株仙材给她,她都应该为自己的言行道歉。
陈墨的房间就在斜对面,来到门前,刚要抬手敲响房门,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临阳县几乎没有外地的行客旅人,酒楼二层只有他们三个客人,因为装修简陋,隔音也不太好,隐约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声。
凌凝脂犹豫了一下,悄悄将耳朵贴到了门缝上。
房间内,厉鸢正趴在床上,雪白的香肩半露,陈墨坐在她身侧,双手沾满了从药瓶中倒出的疗伤精油,正仔细地为她揉捏着紧绷的肩颈肌肉。
“放松,刚才那一战你消耗太大了,这里肌肉都硬得像石头了。”陈墨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指腹沿着厉鸢脊椎两侧的肌肉缓缓下压,力道恰到好处。
“嗯……大人,轻、轻一点……那里好酸……”厉鸢发出一声似痛似欢的轻吟,身子微微颤抖。
“酸就对了,说明经络不通,得把这些淤结揉开才行。”陈墨的手掌沿着她光洁的背脊滑落,指尖蘸着冰凉的药油,在温热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他的动作看似专业,手掌却在不经意间越来越向下探去,从肩胛骨游走到后腰,再滑落到那纤细腰肢与挺翘臀部相连的优美弧线上。
厉鸢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陈墨的指尖正沿着她的胯骨边缘画着圈,每次向下滑动都距离那隐秘的股沟更近一分。药油的润滑让那只手的触碰带上了让人心跳加速的滑腻感,每一次滑动都仿佛带着电流。
“大、大人……不是说好了,先、先疗伤吗……”厉鸢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俏脸埋在枕头里,双颊绯红。
“这就是在疗伤啊,你这里刚才被那猫妖的劲风扫到,肯定也有暗伤。”陈墨的声音一本正经,可手指却已经滑到了那紧绷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稍一用力,指腹陷入那饱满的触感之中,然后借着药油的润滑轻轻揉搓,将那挺翘的臀瓣揉捏成各种形状。
厉鸢的身子瞬间绷直,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呜……大人,那里、那里没有受伤……”
“有没有伤,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得本大人仔细检查过才知道。”陈墨低笑一声,手掌已经覆盖住了整个臀瓣,五指收拢揉捏,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腰间,解开了裙裳的系带。
随着布料滑落,厉鸢那雪白圆润的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陈墨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毫不客气地俯下身,双手同时覆盖上去,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中,然后向着两侧掰开,露出了中间那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的粉嫩沟壑。
“啊!大人!不要看……”厉鸢羞得浑身泛起粉红色,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墨用膝盖顶住了大腿内侧,分毫动弹不得。
“别动,我在检查经脉。”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却灼热地锁定在那道令人血脉贲张的缝隙上。指尖蘸着滑腻的药油,沿着那道深沟缓缓滑落,从尾椎骨一路向下,划过那紧闭的后庭,最后停留在那更加湿润隐秘的花穴入口。
只是轻轻一触,指尖便感受到了那惊人的湿热和柔软。厉鸢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嗯啊~大人……别、别碰那里……”
“这里淤血很严重啊,你看,都肿起来了。”陈墨的指尖在那粉嫩的肉缝上来回拨弄,感受着那两片肥厚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张,花蜜已经开始渗出,将指尖染得晶亮。他借着药油的润滑,轻而易举地将一根手指挤入了那紧窄的腔道中。
“啊——!!”厉鸢猛地弓起腰肢,花径内壁的嫩肉瞬间收缩,将那入侵的异物死死绞住。那种被人侵入最私密处的羞耻和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泪水都快要出来了,“大、大人……这样不对……说好了是、是疗伤的……”
“傻丫头,这不就是在给你疏通经脉吗?你这里太紧了,气血不通,待会儿还得好好给你扩张扩张。”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同时手指开始在那湿热紧致的小穴里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房间内的温度急剧升高,空气里弥漫着药油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味。凌凝脂趴在门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双腿莫名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她想要逃离,双脚却如同被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陈墨将厉鸢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少女曼妙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已经悄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是那一片芳草萋萋的秘境,此刻正泛着湿润的水光。
“这才是重点检查的部位。”陈墨的目光变得幽深,手指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滑,分开那浓密的耻毛,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中的小肉珠。指尖轻轻一捻,厉鸢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跳起来。
“不、不要……大人饶了我……那里太、太敏感了……”厉鸢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敏感才说明有病灶,必须把这里也揉开了才行。”陈墨的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可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揉搓着那充血挺立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逐渐膨胀变硬,同时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插入那湿滑的小穴中,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快速进出。
房间里充满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少女压抑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凌凝脂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那扇本就虚掩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撞开了。
她踉跄着摔进房间,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整个人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态跪在了床前。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她看到的是厉鸢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暴露无遗的湿润秘境,看到的是陈墨那沾满了透明粘液的手指,以及他那胯下高高隆起的巨大帐篷。
“这、这是……”凌凝脂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颤抖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呜呜呜……都怪大人……没脸见人了……”厉鸢回过神来,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悲鸣,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只留下一双通红的耳根在外面。
“没事,道长不是外人。”陈墨面不改色地拿起旁边的帕巾擦了擦手指上那拉丝的晶莹液体,然后温柔地将蜷缩成一团的厉鸢抱到床榻内侧放好,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
随即他站起身来,转身面对依然跪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凌凝脂。逆着窗外射入的阳光,他高大的身形在凌凝脂面前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他微眯着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道长,偷看别人练书法,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对不起。”凌凝脂几乎是凭借本能道了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依然隆起的胯间——那被布料绷紧的巨大形状,让她想起了方才透过门缝看到的惊悚一幕。
陈墨向前一步,那根庞然大物几乎要顶到她的鼻尖。凌凝脂仰起头,逆着光看去,那东西在她眼前投下巨大的阴影,几乎遮蔽了她全部的视线。她喃喃道:“这是什么?”
“好东西,以后你就知道了。”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和不怀好意,目光在她那张写满震惊、羞耻和茫然的俏脸上逡巡着。
“……”凌凝脂终于彻底反应过来,一抹胭脂般的嫣红从脖颈瞬间蔓延到整张面颊,连眼角都染上了绯色。她猛地站起身,却因为双腿发软而一个趔趄,差点再次摔倒,扶着门框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看着那道仓皇逃窜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陈墨摇头笑了笑。他能想象此刻凌凝脂心里有多么天翻地覆——那位高高在上、不染纤尘的正道首席,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目睹了男女之间最隐秘的事情。
越是干净的白纸,越让人想要乱涂乱画啊!
不过陈墨也只是想想罢了,并未真的打算现在就对凌凝脂做什么。这道姑虽然单纯,可她师尊那疯婆娘绝不是省油的灯,万一被发现她元阴已失,怕不是真的会把自己切了下酒。
“明明走的是堕落路线,好感度却越来越高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还有贵妃娘娘的那个隐藏事件,一点提示都没有,到底该如何达成……难不成还真要戳破钢化膜才行?”
陈墨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也不再多虑,转身回到床榻边,伸臂将裹在被子里微微颤抖的小老虎连人带被一起搂入怀中,柔声安抚道:“好了好了,人走了,别害羞了。”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都是大人不好……肯定被清璇道长当成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了……”
“怎么会呢,道长只会羡慕你。”陈墨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手掌探入被中,轻轻覆在那依然光滑细腻的腰肢上。经过方才那一番折腾,厉鸢全身的肌肤都透着诱人的粉色,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而在此之后,凌凝脂失魂落魄地逃回自己房间,那扇门板在她身后重重合上。她背靠着门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动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在她的脑海中——少女岔开的双腿间那暴露无遗的湿润花穴,男人手指上那拉丝的晶莹液体,以及那隔着布料依然显得狰狞可怕的巨大隆起……]
[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只存在于最隐晦古籍中语焉不详记载的东西,此刻如此鲜活地冲击着她二十年来筑起的所有认知壁垒。她感到脸颊滚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古怪的空虚和悸动,甚至连道袍下的双腿之间,都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潮湿粘腻感。]
[她失魂落魄地走到窗边坐下,透过窗棂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空,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就在这时,一条红色帕巾递了过来:“先擦擦脸吧,脏死了。”]
“还记得本大人是怎么教你的吗?书法,就是这么练的……”
“呜呜呜,学、学会了……”
?
凌凝脂听得有些迷糊。
练个书法而已,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她忍不住想要再凑近听的清楚一些,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房门上。
结果单薄的房门因为承受不住压力向内打开,失去重心的凌凝脂踉跄着摔了进来。
腿脚发软,站立不稳,正好瘫跪在两人身前。
双眼圆睁,茫然的看着眼前场景,整个人好像雕塑般呆愣住了。
“这、这是……”
“呜呜呜……都怪大人,没脸见人了……”
厉鸢回过神来,捂着滚烫的脸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事,道长不是外人。”
陈墨安慰了几句,将她抱到床榻上休息。
随即转身来到凌凝脂面前,微眯着眸子说道:
“道长,偷看别人练书法,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对不起。”
凌凝脂下意识的道了个歉,抬头逆着阳光看去,巨大阴影覆盖在面庞上,她喃喃道:“这是什么?”
陈墨淡淡道:“好东西,以后你就知道了。”
“……”
凌凝脂反应过来后,一抹嫣红晕染开来,脸蛋好像熟透的苹果,起身落荒而逃,出门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陈墨摇头笑了笑。
凌凝脂是正道首席,修为强绝,堪称同辈翘楚,可在某些方面却好像白纸一般。
“越是干净的白纸,越让人想要乱涂乱画啊!”
不过陈墨也只是想想罢了,并未真的打算对她做什么。
这道姑虽然单纯,但她师尊可不是省油的灯,万一被那疯婆娘发现她元阴不在,估计得把他切了下酒……
“明明走的是堕落路线,好感度却越来越高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还有贵妃娘娘的那个隐藏事件,一点提示都没有,到底该如何达成……难不成还真要戳破钢化膜才行?”
陈墨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也不再多虑,来到床榻边,安抚着羞愤欲绝的小老虎。
……
凌凝脂跑回房间里,将房门用力关紧,背靠着门扉急促的喘息着,心脏剧烈的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他们刚才在做什么?”
“陈大人是在惩罚厉总旗吗?看起来好吓人……”
“陈大人会不会有一天也这样对待贫道?”
凌凝脂失魂落魄的来到窗边坐下,方才的场景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灵冲击,此时脑子里乱糟糟一片,眼神茫然没有焦距。
就在这时,一条红色帕巾递了过来:
“先擦擦脸吧,脏死了。”
“谢谢……嗯?!”
凌凝脂伸手接过,刚要擦拭,身子陡然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身着一袭张狂红袍的道姑坐在床榻上,毫无形象的翘着二郎腿,怀里抱着一只毛发黑亮的猫咪。
“师、师师尊?!”
红袍道姑拎起酒壶喝了一口,微微上挑的柳叶双眸打量着她,似笑非笑道:“看到为师来了,你好像很意外?”
凌凝脂慌忙起身行礼,“弟子拜见师尊!”
“行了,咱师徒俩不必拘泥繁文缛节……好久不见,快过来给师尊摸摸,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吃胖。”红袍道姑伸手向着凌凝脂胸前抓去。
凌凝脂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红袍道姑动作顿住,精致妖冶的脸蛋上泛起委屈和幽怨,“怎么,有了男人就忘了师尊?他能摸得,为师便摸不得?”
“……”
凌凝脂脸蛋涨红,低声道:“徒儿不知道师尊在说什么……”
“为师都已经看到了,你和那个陈墨关系亲密,不光给他摸,还一口一个主人。”
“本来为师是担心你的安全,这才下山过来看看,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红袍道姑摇摇头,叹息道:“清璇,你还真是给了为师好大的一个惊喜啊!”
凌凝脂羞愧的低下头,不知该如何解释。
虽然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爷爷,但受限于契约之力,相关内容无法对师尊提起……最后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师尊,对不起。”
“你并非是对不起为师,而是对不起你自己,天枢阁的祖训你可还记得?”红袍道姑询问道。
凌凝脂答道:“记得,忘情至圣,太上冥冥,静守虚极,道心澄明。”
红袍道姑又问道:“那你现在道心可还澄明?”
凌凝脂默然无言。
她的道心已经处于崩坏的边缘,便是连入定都做不到了,还谈何澄明二字?
“这种情况,其实为师早有预料。”
“你心性太过纯善,宛如未经雕琢的璞玉,这般纯净固然难能可贵,却也容易被红尘蒙蔽双眼,倘若不能靠自身力量挣脱浮世罗网,仙路怕是就要止步于此了……”
凌凝脂闻言神色越发黯淡,而红袍道姑此时话锋一转,轻笑着说道:“不过为师还有另一个办法,可以帮你摆脱羁绊。”
凌凝脂抬头道:“什么办法?”
红袍道姑嘴角翘起,笑容灿烂,好似灼灼绽放的罂粟花,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谁困住你,为师就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