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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节

第132章 夜宿养心宫!皇后宝宝要抱抱!(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937 字

天都城,春风阁。

天色已晚,酒楼房间内烛光如豆。

慧能和尚盘膝而坐,体表隐有金光弥漫,胸口处还印着淡淡的拳印。

身为无妄寺执事级别的武僧,他所修行的“踏罡不动金身”,能使皮肉如金铁一般,大幅提升防御能力,只要双足踩在地上,就能源源不断的获得力量。

但也正因为皮肤过于坚硬,一旦受到损伤,痊愈速度要比正常人慢上很多,而且一般的疗伤药根本不起作用。

想要解决这个弊端,需要修行“忿怒尊金刚法身”,肌肉、筋骨、内脏才能圆融一体,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金刚不坏。

“想要修行金刚法身,需要晋升至护法级别。”

“按照法衔标准,贫僧只要再救三十人就够了,这次武试本是个绝佳的机会,有望一举达成,可是却天不遂人愿……”

慧能表情阴沉,眼底闪过怒意。

若非那不知来历的男子将他打伤,又怎会困顿于此,乃至于错过了救人的大好时机!

“呼,不过是早一步晚一步罢了。”

“还是正事要紧,有释允师兄在,想来不会出岔子,时辰不早了,武试应该也快结束了……”

这时,虚空泛起层层波纹。

释允和尚的身形凭空浮现。

“师兄,你回来……”

慧能刚要起身问候,表情突然僵住了。

只见释允脸色灰败,白色僧袍被鲜血染成暗红,半侧身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好像惨遭雷殛的古刹残壁。

裂痕之中隐隐渗出乌血,顺着袍角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地。

慧能眼睛瞪得滚圆,望着那恍若风中残烛的模样,惊骇道:“师兄,这是什么回事?!”

以释允的佛法造诣,三品之下,绝对没有人能将他打成这样!

难道是朝廷设局暗害佛子?

“阿弥陀佛,贫僧输了。”

释允虽然形容狼狈,但双眸依旧平静,摇头道:“贫僧不仅被迫出手,还用掉了三颗佛骨,虽然尚有余力,但却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输了就是输了。

从被迫化作金身罗汉的那一刻,胜负便已经注定。

慧能看着释允手上那串少了几颗的念珠,嗓子有些发干,“到底是什么人,能把师兄逼至如此境地?”

释允道:“和打伤你的是同一人。”

慧能脸色顿时一变。

释允叹了口气,说道:“是贫僧看走了眼,没想到恶障就在眼前,本想以佛力将其镇压,怎奈它那般凶戾……”

“看来还是修为不够,当重回禅堂,深悟佛法,待智慧圆明,再来将其度化。”

“此番挫折,亦是进益之阶,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慧能随之颂了一声佛号,询问道:“那关于阵舆一事,师兄作何打算?”

释允沉思片刻,说道:“以贫僧目前的状态,恐怕暂时……”

突然,他话语一顿,扭头看向窗外。

夜色浓重,星隐云晦。

四下万籁俱寂,街道上灯火皆暗,好似全城人都陷入了梦乡。

慧能疑惑道:“师兄,怎么了?”

释允没有回答,神色越发凝重。

呼——

夜风拂过。

深沉夜幕倾轧而来,有如实质般粘稠的阴影从窗棂缝隙挤入,气温变得阴寒至极,房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嚓——

一声轻响,释允周身燃起佛光。

借着灿然光晕,能看到阴影如黑沼翻涌,一个身披黑甲的魁梧身影缓缓从沼泽中升起。

玄色甲胄泛着冷冽哑光,甲片上镌刻着古朴纹路,双手拄着一柄宽阔厚重的巨剑。

头盔遮盖住面容,只能看到两点猩红光芒,死死注视着两人。

释允沉声道:“朝廷这么做,怕是不合规矩吧?”

黑甲男子漠然无语,抬手挥剑。

唰——

剑光闪过。

释允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七窍内鲜血汩汩流淌!

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伤势,但神魂却被生生撕裂,这隔空一剑,险些让他魂飞魄散!

黑甲男子眸光微闪。

似乎有些诧异,释允竟然能接他一剑还不死。

他再度抬起巨剑,刚要斩下,释允强忍着剧痛,接连捏碎三颗佛珠!

背后浮现圆形光相,空中回荡着喃喃梵音,四周阴影被佛光逼退了些许。

随后,虚空泛起阵阵涟漪。

“走!”

释允抓住一旁的慧能和尚,两人身形凭空消失不见!

黑甲男子见状毫无波澜。

释允神魂已损,根本跑不了多远。

若非殿下为了应付无妄寺,要求留释允全尸,方才那一剑已经让他化为飞灰了。

就在这时,黑甲男子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猩红眸子明灭不定,犹豫片刻,缓缓沉入了阴影之中。

……

天都城外三百里。

密林之中,空气传来一阵波动。

两道身影从半空中坠落,重重摔在了地上。

释允面如金纸,呼吸急促,鲜血模糊了视线,眼神中却满是不解和茫然。

“为什么?”

“贫僧金身破碎,当众落败,朝廷立威的效果已经达到,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这样除了激怒无妄寺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好处……难道就因为贫僧折辱了那个武官,损及朝廷颜面?”

“不可能,大元皇后绝不可能这般意气用事。”

释允心思电转。

虽然他展现出的实力不俗,但那也仅限于和同辈相比,距离涅槃之境还遥不可及,不至于让朝廷如此顾忌,甚至冒着巨大风险想要将他扼杀。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错估了那个名叫陈墨的武官,在皇后心中的地位。

想起那双紫金色的眸子,释允心中隐有猜测,但却又不敢确定。

毕竟这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

“师兄,你没事吧?”

慧能快步上前,将释允搀扶了起来。

释允声音嘶哑道:“朝廷既然出动天影卫,便是动了必杀之心,此地并不安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迟了就走不掉了……”

话还没说完,头顶突然传来棉帛撕裂般的声音。

释允浑身汗毛竖起,猛然抬头看去,瞳孔蓦地缩成了针尖!

只见如绸缎般的漆黑夜幕,被一只白皙素手划破一道口子,茫茫虚无背后,一双青碧眸子漠然的注视着他。

不带丝毫情绪,仿佛上位者俯瞰蝼蚁,天神垂视凡人!

紧接着,玉手缓缓压下。

恐怖压力倾轧而来,释允和尚浑身战栗,筋骨发出暴响,骨骼根根碎裂!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陈墨此前的遭遇,原封不动的在他身上复现!

释允惊骇欲绝,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金血,接连不断地按碎了六颗佛珠!

磅礴佛力激荡开来,背后的圆盘光相宛如一轮烈日,万丈霞光之中,如同山丘般巨大的佛陀虚影逐渐变得凝实,仿佛真佛要降临世间一般!

“阿弥陀……”

滚滚雷音如洪钟乍响,在苍穹之中回荡。

然而那双青碧眸子毫无波动,淡淡瞥了一眼,璀璨青光闪过,佛号戛然而止,佛陀躯体龟裂,砰然炸成了漫天光尘。

不过这也给释允争取了一丝喘息之机。

他将手中念珠甩出,套在了慧能和尚身上,用尽最后的佛力将空间撕裂。

“你先走,别管我!”

“师兄!”

慧能和尚声音悲怆,身影逐渐消弭不见。

对方却根本不在乎他这些小动作,白皙玉手再度压下,释允身形佝偻如虾,脖子被生生压断,紧接着,整颗头颅都陷进胸腔之中。

大腿骨插入腹中,将内脏搅的稀烂,脊椎扭曲弯折从体内刺出,椎节上还挂着淋漓的血肉。

喀嚓——喀嚓——

刺耳碎裂声中,身体不断压缩,好像被巨锤砸扁的铁罐。

整个过程中,释允意识都保持着清醒,能够清晰感受到那如凌迟般钻心蚀骨的疼痛。

对方不仅要杀他,还要用这种方式来泄愤!

直到释允被压成了径尺大小的肉球,已经看不出丝毫人形,方才罢手。

玉手凌空一指,将他彻底碾成肉糜,然后便退入了虚空之中。

天幕合拢,夜阑无声,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个时辰后。

慧能身形缓缓浮现。

灰色僧袍下身材魁梧,手中握着一串残缺的念珠,然而气息却和方才判若两人。

望着地上那一滩模糊的血肉,慧能脸上满是悲悯,眼中却透着漠然,那种违和感,一如释允当初在擂台上的样子。

“灵犀断灭,慧根斫损,数十载青灯黄卷,刹那间灰飞烟灭,尽归尘土。”

“阿弥陀佛,皇后和玉贵妃这般不计后果,只是为了帮那个陈墨出气?业障现前,时逢蹇舛……看来贫僧是惹错人了啊。”

原本三十六颗佛珠,此刻只剩下二十四颗。

来了天都城不过数日,便损失了三分之一,修为还近乎全毁……

慧能眼睑跳动,有些肉疼,再度捏碎一颗,身体被佛光包裹,化作流光向西方飞掠而去。

……

……

寒霄宫。

书房之中,玉幽寒长身玉立,站在桌前,手中拿着金竹小笔,在宣纸上不停描画着。

旁边,许清仪手执墨锭正在研墨,眼神失焦,神情有些恍惚。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出声道:“别磨了,太浓了。”

“嗯?”

许清仪这才回过神来,发现砚台中墨汁浓稠如膏,已经没办法用了。

“娘娘恕罪,奴婢这就去换个新的砚台来。”

“不用了。”

玉贵妃随手一挥,清水凭空涌现,缓慢滴入砚心,将浓墨逐渐冲淡开来。

看着许清仪魂不守舍的样子,玉贵妃淡淡道:“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怪本宫没有早些出手,眼看着陈墨被那和尚打伤?”

“奴婢不敢!”

许清仪慌忙躬身道:“娘娘自然有娘娘的道理,奴婢岂敢妄加揣测!”

整场武试,两人虽并未到场,但却用“天冥镜”观看了全过程。

除了皇后所在的凤幄被阵法屏蔽,无法观测,整个校场尽收眼底,自然也看到了陈墨被释允和尚“镇压”的凄惨模样。

虽然最后取得了胜利,但过程却太过惨烈,看着都让人揪心……

玉幽寒摇摇头,说道:“这场天人武试,不仅关乎武魁归属,也是朝廷和宗门气运之争的缩影,本宫若是出手干预,那才是真的坏事。”

“况且……”

“陈墨虽然行事荒诞不经,骨子里却藏着傲气和血性,既然他想凭自己的实力取胜,本宫就选择相信他。”

“有些男人之间的事,就要用男人的方式解决,旁人随意插手,那是对他的侮辱。”

许清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后有些担忧道:“可是陈百户身上的伤……”

“放心吧。”

“不过是神魂轻微受损,血气有些透支,有生机精元护体,并未伤及根基,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冷哼道:“让他吃点苦头也好,谁让他整天勾搭姑娘,一场武试冒出来四个相好,居然连天枢阁的道姑都不放过!简直色胆包天!”

许清仪:“……”

白衣司正退下后,玉幽寒平复心情,继续开始作画。

随着笔锋勾勒,两道栩栩如生的身影跃然纸上。

其中一个男子丰神俊朗,剑眉星目,嘴角噙着坏坏的笑意,正是陈墨本人。

他怀中抱着一个姑娘,就连衣袍的褶皱都分毫毕现。

可就在给那姑娘画脸的时候,玉幽寒却迟迟没有下笔,最后随手一甩,在脸蛋处留下了一个巨大墨点。

“什么天枢阁,干脆改名叫合欢宗算了!”

“那疯婆娘的徒弟,果然和她一样不知廉耻!”

……

……

养心宫。

内殿卧房,陈墨躺在凤榻上,身上盖着薄被,双眼紧闭,好似陷入了昏迷之中。

太医院使李婉君握着陈墨的手腕,白色华光透体而入,将他筋骨脉络都映照的清晰可见。

“嗯?”

李婉君轻疑一声,眉头皱起。

站在一旁的皇后顿时紧张了起来,急忙问道:“李院使,陈墨他的伤势很严重?”

李婉君摇头道:“殿下放心,陈百户只是身子有些透支,神魂略有损伤,其他并无大碍,这会睡得正香呢。待会微臣开张滋魂补血的方子,调理几日便能痊愈。”

“那就好。”

皇后闻言方才松了口气。

李婉君沉吟道:“不过……”

皇后心又提了起来,蹙眉道:“李院使有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完?”

“咳咳,抱歉。”

“微臣只是感到奇怪,陈百户经脉宽阔坚韧,根骨圆融通透,甚至连几大窍穴都得以洞开……微臣行医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好的武修体质。”

“上次给陈百户把脉时,可还不是这样的……”

李婉君有些疑惑。

就算是有机缘奇遇,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该有如此巨大的变化,感觉都快和重塑肉身差不多了……

皇后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她心里清楚,陈墨天命加身,身系大元国运,任何匪夷所思的造化,发生在他身上都不奇怪。

随后,李院使又叮嘱了几句。

比如陈墨现在需要静养、情绪波动不能太大、短期内最好不要与人打架、男人女人都包括在内……之类注意事项。

皇后认真听着,就差拿个小本本记下来了。

听到最后那句,她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李院使,你上次说陈墨元阳稳固,起码有半年都没碰过女人……现在也是如此?”

担心李院使误会,还特意补充道:“毕竟陈墨是个武道奇才,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万一身体出了问题,对朝廷来说可是不小的损失。”

李院使笑了笑,说道:“陈百户的体质已经今非昔比,精气充沛,气血旺盛,哪怕行过房事,元阳也很快便能恢复,微臣现在也看不出来了。”

“不过殿下说的有道理。”

“陈百户的身子确实需要定期调理,否则阳气过盛,不仅会影响修行,还会导致心浮气躁,影响判断,与人搏杀时万一出了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皇后神色略显凝重。

陈墨在擂台上与释允殊死相拼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况且作为天麟卫百户,经常会执行危险任务,高手过招,毫厘之间,那可就是生死之别!

李院使继续说道:“而且像陈百户这种……咳咳,条件好的,属于男人中的男人,一个姑娘可能还招架不住,不说多多益善,起码也得两三个轮班上才吃得消……”

“……”

皇后也没想到李院使说的这么直白,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神情局促中还带着一丝尴尬。

这小贼色心那么重,身边也不缺红颜知己,应该轮不到她来操心……

李院使离开后,大殿内气氛安静下来。

皇后莲步轻移,来到床边坐下。

借着摇曳的烛光,望着那张俊朗脸庞,杏眼之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想起他扛着浩瀚佛力,身躯扭曲畸形、鲜血淋漓的模样,不禁还有些心惊肉跳。

“你这小贼,本宫是让你尽力而为,但也没让你把命搭上啊!”

“这般拼命作甚,想要把人吓死不成……”

皇后贝齿轻咬着嘴唇。

是啊,陈墨为什么这般拼命?

若是在乎所谓的武魁之名,那他一开始就不可能迟到,甚至还差点错过了武试。

既然不是为了名利,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为了她。

因为她的一句承诺,便是连性命也全然不顾了!

【我没那么高尚,但答应了别人的事,便是拼死也要践行到底!】

低沉而坚定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边,皇后眼神有些茫然,隐约间,似乎又看到了那张血污满面、却又灿烂至极的笑脸。

此前,在问心香的作用下,陈墨对她表明了心意。

但这只能代表他心口相应,却未必能做到言行合一。纵然是怀揣壮志者,临阵畏葸不前的也大有人在。

面对生死,又有几人能坚守本心呢?

而陈墨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其情坚志烈,矢志不渝,即便碎骨粉身亦在所不惜!

“终有一天,会光明正大的站在本宫身边吗……”

扑通——

皇后心跳乱了一拍。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弥漫开来。

往日积累的那些愠怒和羞恼,此刻全都杂糅到了一起,好似温水一般不断注入心房,几乎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可恶的小贼……”

“殿下?”

突然,孙尚宫的声音响起。

皇后打了个机灵,猛然回神,脸色有些不太自然,“进来怎么不敲门?”

孙尚宫低声道:“奴婢敲了,但是您好像没听见……”

“……”

皇后清清嗓子,问道:“事情都处理好了?”

孙尚宫回答道:“天影卫找到了释允,但却被他借用佛骨之力暂时逃脱,然后玉贵妃出手了,天影卫也不好再追……”

皇后黛眉微沉,说道:“既然玉幽寒亲自出手,那释允必死无疑,但是以她的性格,恐怕不会处理的特别完美。”

孙尚宫点头道:“释允的尸体出现在天都城外三百里,已经成了一滩烂泥,而与他随行的那名武僧不知所踪。”

“玉幽寒是故意的,她在向无妄寺示威。”

皇后神色有些无奈,叹息道:“虽然人是她杀的,但释允毕竟是来参加武试,这笔账最后还得算到本宫头上,这妖女还真是够阴的……”

孙尚宫询问道:“那名武僧还需要追吗?”

皇后摇头道:“不必了,有佛骨在手,估计他这会都快到西域了。况且释允尸骨无存,已经足以说明一切,有没有人证都不重要了。”

孙尚宫担忧道:“那无妄寺那边追究起来……”

皇后凤眸闪过寒光,语气凛冽刺骨,“那又如何?哼,够胆就来天都城试试,本宫倒要看看,那群秃驴能闹出什么名堂!”

孙尚宫眼神惊诧。

三圣宗虽然是殿下的眼中钉、肉中刺,但是从大局出发,一直都是以维稳为主,倒是很少见她这般激进……

难道是受了玉贵妃的影响?

皇后摆手道:“没别的事,你就先下去吧。”

“是。”

孙尚宫躬身退了出去。

在关上房门的时候,她看到皇后坐在床边,望着沉睡不醒的陈墨,昏黄烛光映照在绝美脸庞上,显得格外温柔。

那种感觉就像……

夫君身负重伤后,默默陪伴的小娇妻?

“这都哪跟哪啊,我在乱想什么呢……”

孙尚宫用力晃了晃脑袋,将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甩出脑海。

……

咚——

殿外传来打更声。

听着更次,已是亥时。

夜已深,皇后也不便再久留,帮陈墨把被子掖好,便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处于睡梦中的陈墨似乎有点热了,眉头微皱,伸手将盖子身上的薄被扯了下去。

?!

皇后杏眼圆睁,表情僵硬。

方才为了方便李院使检查伤势,所以并没有给陈墨穿衣服。

望着那刀削斧凿般的健硕身躯,皇后如同雕塑般呆愣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好像熟透了的苹果。

烛光昏暗,却足以勾勒出那具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宽阔的肩膀、棱角分明的胸肌、紧致排列的腹肌,以及下方那即使处在沉睡放松状态,依然在浓密阴毛丛中显得分量惊人的巨物。它软软地垂在那里,龟头半露,包皮微微翻开,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散发着原始的雄性气息。

皇后的视线仿佛被烫到一般慌忙移开,心跳如擂鼓。

这个恶棍,睡觉都不老实!

回过神来后,皇后手忙脚乱的拿起小被,想要将那不堪入目的身子盖住。

可她越是慌乱,手指就越是不听使唤。薄被刚搭上去,就滑落了一半,反而将那腹股沟的线条和那巨物的根部暴露得更加彻底。她能清晰地看到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从结实的下腹延伸下去,消失在那一团阴影中。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男子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药香,让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而陈墨恰好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了皇后腰间。虽然神志不清,但已经形成的肌肉记忆,却让他娴熟的将娇躯揽入怀中。

“等、等等!”

皇后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躺在了床上,后背贴上了坚实的胸膛。

陈墨一只手搂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从脖颈下穿过,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唔!”

皇后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凤眸中满是慌乱和不敢置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滚烫的身体紧贴着自己,透过她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凤袍,陈墨的体温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如同一个火炉。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正好不偏不倚地抵在了他那团软中带硬的物体上。

那触感……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她奋力挣扎了起来。

“小贼!你快放开本宫!!”

陈墨似乎对她反抗的举动不太满意,手臂加大力量,将丰腴娇躯牢牢抱住。

他的大腿也顺势插入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下半身都固定住。皇后扭动腰肢想挣脱,却反而让那丰满的臀部在那根巨物上磨蹭了几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原本柔软的东西,似乎正在她臀缝的挤压和摩擦下,开始迅速地变硬、发烫、膨胀。

“唔…别……”皇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和颤抖。

嘴唇贴到白皙晶莹的耳垂旁,呼吸灼热,声音含糊不清道:

“宝宝,乖,别闹。”

Σ(っ°Д°)っ

皇后双颊艳若朝霞,雪白脖颈都泛起了绯红,瞳仁微颤,樱唇轻启。

“宝、宝宝宝?!”

这个称呼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羞耻、惊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奇异悸动,瞬间淹没了她。

就在她失神的这一刹那,陈墨那只原本搂着她纤腰的手,开始无意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挲。滚烫的掌心透过薄薄的丝绸凤袍,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让她僵硬的脊背微微酥麻。然后,那只手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缓缓上移。

“不……不行……”皇后声音颤抖,想要伸手去阻止,却发现身体软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力。

陈墨的手指灵活地探入了凤袍的衣襟,指尖触碰到她亵衣的边缘。隔着那层光滑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轮廓和惊人的弹性。他似乎本能地不满意这层阻隔,手指勾住亵衣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啊!”皇后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一只白嫩如凝脂、饱满挺拔的玉乳,就这样挣脱了束缚,弹跳了出来。顶端那一点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和烛光中,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悄然挺立,如同雪地上的一点红梅。

陈墨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盖了上去。那触感温润如玉,滑腻如脂,偏偏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下意识地收拢五指,那丰满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了那颗挺立的乳珠,轻轻搓揉、按压。

“嗯…住手……小贼……”

皇后咬紧下唇,才没让呻吟声逸出。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从被玩弄的乳尖炸开,闪电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微微发热,渗出细密的香汗。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抵在自己臀缝里的那根东西,此刻已经变得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坚硬滚烫。它似乎急切地寻找着什么,隔着她的裙裤,在她丰腴的臀瓣间来回顶弄、剐蹭。

“陈墨…你清醒点……”皇后努力保持最后的理智,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娇喘。

陈墨哪听得见她的呼唤。他沉浸在睡梦的混沌情欲中,身体的本能正在彻底掌控一切。他一边揉捏着掌中柔软滑腻的乳房,手指不时夹着那硬如石子的乳尖轻轻拉扯,另一边,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落,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落下细密而滚烫的吻。

“嗯…哈啊……”

当陈墨滚烫的唇舌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时,皇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凤眼中满是羞耻和惊惶。

而陈墨的另一只手,此刻已经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从她腿间抽出,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指尖灵巧地钻入了她腰间的系带,滑进了更为私密的所在。

“不要!那里……不可以!”皇后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陈墨的手臂如同铁箍,她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手指已经触及到了一片湿热柔软的所在——那是她最隐秘的桃源洞口。隔着那层已被淫液洇湿的薄薄亵裤,他用指尖勾勒着那饱满肥嫩的花唇形状。

“呜……”皇后双眼泛红,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随着陈墨手指的撩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将那本就濡湿的布料浸得更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在微微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期待着更深入的侵犯。

她的身体,竟然在他的抚摸下,可耻地准备好了。

陈墨似乎也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湿滑触感,他满意地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手指不再犹豫,直接拨开那层湿透的布料,毫无预兆地插入了那紧窄湿热的甬道之中!

“啊——!”

这一次,皇后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突如其来的充盈感和异物入侵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脚尖绷得笔直。她的小穴内壁如同有生命一般,瞬间收缩绞紧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陈墨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探索、抠挖。指尖触碰到一处略微粗糙的褶皱区域时,皇后整个身子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呜咽声陡然拔高。

他知道他找到了。

他开始有节奏地用指尖按压、画圈,时而用两指夹住那块软肉轻轻搓揉。

“不…不要碰那里…哈啊…陈墨…求求你…停下……”

快感如同浪潮,一波一波地冲刷着皇后的理智。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逃离这可怕的快感,还是想要索取更多。花径内壁分泌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将陈墨的手指完全浸湿,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在这极度的羞耻和快感夹击下,皇后身体深处的防线彻底崩溃。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陈墨的手指,也浸透了她的裙裤和身下的床单。

“呜……”她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呜咽,身体软软地瘫在陈墨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凤眸失神地望着帐顶。

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无比,她能感觉到陈墨的手指并未退出,依然停留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享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的阵阵吮吸和痉挛。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陈墨似乎觉得手指已经无法满足他。他缓缓地将手指从她体内抽离,带出一丝黏腻晶亮的银丝。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一条腿轻轻地抬了起来,盘在自己腰间。

皇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身体因为高潮而绵软无力。

“不……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看着那根距离自己花穴入口仅咫尺之遥的、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恐惧地喃喃道。

那龟头如同鸡蛋般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高高翘起,抵在她湿漉漉的花唇之间,光是那份炽热的温度和粗壮的尺寸,就让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口紧张地收缩起来。

陈墨的腰部本能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润的轻响,那巨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嫩的花唇,撑开了紧致的穴口,没入了半个头。

“啊!!!”

皇后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凤眸圆睁,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那强烈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被从中间劈开!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小穴如同最忠诚的卫士,拼命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巨大的入侵者排挤出去。但陈墨的肉棒却被这极致的紧缚感和湿热感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喘息变得粗重,喉间发出低沉的吼声,腰身再次发力,坚决而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那紧窄湿热的身体深处。

“呜…啊…啊…进来了…真的…全都进来了……”

皇后的意识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如何犁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最终顶到了她花径最深处一处柔软凸起的宫口。那从未有人到达过的圣地,此刻被一个“小贼”的凶器死死抵住,传来一阵酸胀酥麻到极致的感觉。

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小腹贴着丰臀,耻骨顶着花唇。陈墨似乎对这销魂蚀骨的包裹感感到无比满足,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不再动弹,就那么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沉沉睡去。

只留下皇后一人,被他这霸道的嵌入从生理到心理彻底征服。她躺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和他肉棒的填塞而不住地轻微痉挛。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深埋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根跳动的青筋,以及那被彻底撑开的、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与空虚感交织的复杂滋味。

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头。

“小贼…你该死…你让本宫以后…如何自处……”她带着哭腔,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呢喃着,却不敢再动弹分毫,生怕惊醒了这个在她身体里埋下种子的恶魔,引来他更狂暴的挞伐。

这一夜,注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