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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节

第130章 皇后的底线!小贼,本宫真得控制你了!(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211 字

咚——

锣声响起,第二轮比试结束。

孙尚宫来到幄帐之前,陈墨正好掀开帷帘从里面走出,两人打了个照面。

“孙尚宫。”

“陈百户。”

注意到陈墨脸色有些古怪,孙尚宫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在担心接下来的比试,出言宽慰道:

“陈百户能打赢天枢阁首席,已是为朝廷争光,莫要有压力,尽力而为就好,殿下都会看在眼里的。”

陈墨拱手道:“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殿下期望。”

“善。”

孙尚宫颔首。

就在陈墨准备离开的时候,孙尚宫似乎想起了什么,蹙眉道:“对了,还有件事,我一直想问……陈百户,我看起来年纪很大吗?”

?

陈墨表情一僵。

上次在陈府门前,孙尚宫和许清仪撞车,随口说了句她岁数大……没想到这尚宫大人还挺记仇?

果然和小心眼皇后一脉相承!

毕竟是皇后的贴身女官,地位超然,此前也对他多有提点,还是有必要维护好关系的。

陈墨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尚宫此言差矣,您如今正值韶华之年,岁月在您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倒是沉淀出更脱俗的风采,多少年轻姑娘还不及您半分韵致。”

“况且作为女官之首,统筹宫廷事务,为殿下排忧解难,宫闱之内,咸颂贤名,下官亦是敬服不已啊!”

“……”

孙尚宫被一连串彩虹屁拍的晕晕乎乎的。

别管这番话是真是假,光是听着都让人心情舒畅。

望着那张俊朗且真诚的脸庞,孙尚宫笑眯眯道:“陈百户过誉了,下一轮比试即将开始,快去准备吧,莫要误了正事。”

“下官告退。”

陈墨拱拱手,转身离开。

“女人如酒,年份越久越醇香,陈百户还是有点眼力的……哼,许清仪那没毛丫头,乳臭未干,哪能和我比?”

孙尚宫嘴角翘起,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

凤幄之中,气氛安静。

皇后靠着椅背,纤手托着下颌,眼神没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么。

孙尚宫掀开帷幕走了进来,躬身道:“殿下,第二轮比试已经结束了。”

“嗯。”

皇后应了一声,继续发呆。

孙尚宫见状有些疑惑,关切道:“殿下,您没事吧?”

皇后回过神来,摇头道:“本宫没事……比试结果如何?”

“大概有七成左右的宗门弟子晋级,剩下三成是朝中武官。”

“其中丁火司总旗厉鸢表现亮眼,有望夺得一甲,林小姐实力同样不俗,应该也能进入前十……”

“再加上横空出世的陈百户,这次武试,可以说是我朝最有希望一年……”

孙尚宫说着说着,发现皇后又开始走神了。

目光扫过一旁的白玉香炉,只见上面插着一支燃烧寸许的焚香,不禁愣了愣神。

问心香?

此物极其珍贵,因为材料难寻,已经无法炼制,宫里也就剩下这最后一炷了。

殿下居然用在了陈百户身上?

皇后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神色,出声问道:“本宫问你,问心香对于魂力强悍者有用吗?说出的话能否作假?”

孙尚宫回答道:“问心香是用幻心草和灵犀花制成,并且加入了几乎灭绝的灵幽蝶鳞粉,能与神魂产生共鸣,让人直面自己的本心。”

“因为本身无害,不会触发神魂防御,所以魂力再强也无济于事。”

“若是心志坚定者,可以做到闭口不言,但却无法说谎,一旦出口,说出的必定是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皇后闻言神色更加复杂。

也就是说,陈墨刚才说的每句话都是真情实感?

本以为陈墨是色胆包天,如今看来,他居然是真心喜欢自己?!

“明知道本宫是东宫圣后,身份差距悬殊,却还这般妄念痴缠,甚至连身家性命都不顾了?”

“什么温柔可爱,什么世上最美好的女子……这是能用来形容本宫的词吗?!”

想起那肉麻至极的言论,皇后脸蛋有些发烫,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身为高坐凤阙的慈闱正后,发号施令、裁决诸事,短短几年光景,便将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条,能力和心性全都毋庸置疑。

按理说,不会因为几句情话便乱了方寸。

这番话若是出自他人之口,早就被判下大逆不道之罪,即刻打入天牢了!

但是陈墨不同。

因为身系大元国运,皇后对他的容忍度很高。

而陈墨屡屡轻薄之举,让皇后感到羞恼的同时,心理防线也一再降低……直到方才突如其来的真情告白,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灵冲击!

过往岁月里,旁人对她或是敬畏、或是谄媚,溢美之词听得耳朵生茧,却从未有人这般赤诚的袒露心意。

纵是身份尊贵如她,在坚硬的理智外壳之下,也裹着一腔温热血肉,怎么可能会毫无动容呢?

“虽然过程不太对劲,但从结果来看,本宫确实把他从玉贵妃手里抢来了。”

“希望他能悬崖勒马,迷途知返,不要再一错再错。”

“至于所谓的‘努力修行,光明正大的站在本宫身边’……若是他能证道成圣,跻身至尊,倒也不无可能……呸呸呸,本宫想哪去了……”

看着皇后脸色变幻,时而羞恼、时而无奈的样子,孙尚宫神色越发疑惑。

自从陈百户来过之后,殿下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难道是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触怒了凤颜?

孙尚宫思忖片刻,斟酌道:“陈百户年轻气盛,不够沉稳持重,难免会有些无心快语顶撞了殿下,殿下莫要动了肝火,气坏自个儿身子可不值当啊。”

“……”

皇后脸颊泛起绯色。

他那是无心快语吗?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想起刚才答应陈墨的条件,不禁有些心虚。

以那小贼的荒唐性子,若是夺得了武魁,还不得为所欲为?

她甚至已经能想到,那恶棍顶着自己、嘴里还念叨着“卑职奉旨顶撞殿下”“麻烦殿下翘高点”的场景……

“不行,绝对不行!”

“本宫可不能任由他胡来!”

“最多、最多也就让他捏捏肩膀……”

见皇后沉默不语,脸蛋却越来越红,孙尚宫眉头皱的更紧。

殿下这到底是怎么了?

……

……

校场上。

从第三轮开始,留下的全是精英,几乎个个都是青云榜上的天骄,战斗也变得越发血腥激烈了起来。

由于淘汰率太高,在场已不足二十人。

这一轮的胜者便是武试前十,众人也不再留手,压箱底的本事全都使了出来,打死打伤都是常态。

陈墨的对手因为伤势过重,再次选择弃权,他只能百无聊赖的坐在武待区看戏。

不凑巧的是,沈知夏这次撞上了厉鸢。

而林惊竹的对手,赫然是那位幽冥宗圣女。

“好家伙,全是熟人局啊。”

陈墨摇了摇头。

本来以沈知夏和厉鸢的实力,双双进入前五问题不大,可惜运气不太好,只能留下一个了……

虞红音是五品巫修,境界比林惊竹高,赢面相对来说更大一些。

……

擂台上。

沈知夏和厉鸢相峙而立。

“沈小姐,本以为咱俩会在一甲会面,没想到提前遇上了。”厉鸢笑着说道。

经历了数场鏖战,她神完气足,丝毫不见颓势。

沈知夏亦然。

“还望厉总旗全力以赴,我是不会手软的。”

“那是自然。”

感受到沈知夏的战意,厉鸢眼中燃起兴奋的火光。

就在这时,沈知夏突然问道:“厉总旗,你和陈墨哥哥亲过嘴儿吗?”

?!

这问题让厉鸢猝不及防。

虽然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坦然承认,点头道:“亲过。”

“那、那有脱光光吗?”

“有……”

“呵,原来什么都干过了啊……”

沈知夏低垂着臻首,看不清表情,周身罡风渐起,衣衫猎猎作响!

“我已入五品,厉总旗小心了!”

轰!

下一刻,脚下砖石崩裂,身形一闪即逝,陡然出现在厉鸢身后。

拳锋光芒炽烈,好似烈日升腾,汹涌真元裹挟着大妇的怒火,狠狠砸下!

……

另一侧,林惊竹望着眼前的红衣女子,神色凝重,“青云榜第七,巫教圣女虞红音?”

“眼力不错嘛~”虞红音笑眯眯道。

林惊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机,境界尚且在自己之上,并且巫修手段诡谲,极难对付……但以她的性格,不拼至最后一刻,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体表黑色坚冰蔓延,化作狰狞盔甲,手中乌金长棍一抖,两头弹出锋锐刀刃。

“开始吧!”

“等会……”

林惊竹刚要冲上去,就被虞红音抬手制止。

“方才我看你和陈墨坐在一起,不知你俩是什么关系?”虞红音谨慎的询问道。

“你也认识陈大人?”

林惊竹挺起小柚子,一脸骄傲道:“他是我老公!”

“……”

虞红音嘴角微微抽搐。

这要是还看不出两人的关系,这么多年的江湖就白混了!

幸好多问了一嘴,不然又要惹上麻烦!

以那个混蛋雁过拔毛的性格,要是被他逮住机会,估计连底裤都保不住……

虞红音二话不说,转身跑到擂台边缘,直接跳了下去。

“我认输!”

咚——

武闱判官敲响铜锣,高声道:“六扇门捕察使林惊竹,胜!”

?

林惊竹一脸茫然。

啥情况……

这就赢了?

看着坐在武待区的陈墨,她嗓子动了动,难道这就是老公的力量?

……

……

“这两人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

看着擂台上激烈的战斗,陈墨眉头紧皱。

沈知夏和厉鸢打的天昏地暗,磅礴真元汹涌激荡,擂台护罩都在震颤不已。

两人都是五品武修,厉鸢强在战斗意识,擅长生死搏杀,而沈知夏是武圣宗真传,底蕴更加丰厚……

真要是打出火气,筋断骨折都是轻的……

好在两人还算有点分寸,尽量避开了要害,陈墨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另一座擂台上的景象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释允和尚双手合十,口中喃喃自语。

站在对面的武者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手中朴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我认输……”

咚——

“无妄寺释允,胜!”

“阿弥陀佛。”

释允颂了一声佛号,飘然走下擂台。

许久过后,那武者才回过神来,脸上满是茫然,似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墨眉头微微挑起。

几轮比试下来,释允未曾出手,对手全部都是主动投降。

“这和尚有点古怪……幻术?还是神魂攻伐?”

思索片刻,他打开了属性面板。

上次斩杀两名蛊神教护法,获得了大量真灵,加上之前剩下的一部分,足足积攒了近两千点。

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将《太上清心咒》从精通提升到了大成。

霎时间,灵台华光大放!

金身小人盘膝坐于虚空,恍若一轮冉冉升起的大日,灿然光辉将紫府映照的无比通透!

轰隆——

阵阵低沉闷响传来,宛如开天辟地一般,紫府边际不断向外延伸,不仅能容纳更多的魂力,神魂也变得更加凝实。

金身小人面容无比清晰,与陈墨一般无二,体表浮现出黑色古篆,在苍龙七宿的照耀下,散发着神圣而庄严的气息。

与此同时,无数玄奥感悟充斥心头。

《太上清心咒》除了能淬炼神魂、提升感知之外,还附带了三重特异威能。

将功法提升至精通,可领悟威能“镇魂”,能够以魂镇身,无惧外邪侵扰。

修炼至小成后,可领悟“藏魂”,可以将神魂分出一缕藏于金身之中,相当于额外构筑起一道保命防线。

至于大成后领悟的“斩魂”,顾名思义,是真正的杀招!

将魂力凝聚成兵刃,斩入对方识海,神魂薄弱者,顷刻间便会魂飞魄散!

不过神魂攻伐颇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就如此前的凌凝脂一样,贸然使用魂力攻击,却没想到陈墨的魂力更胜一筹,反而导致自己落入下风……陈墨若是动了杀心,小道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招不能轻易动用,只能当做压箱底的手段。”

“不过也算是补齐了我的短板,这笔真灵花的不亏。”

……

就在陈墨沉浸在感悟之中的时候,擂台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最终还是沈知夏略胜一筹,凭借着天阶武技“玉罡体”,硬接了厉鸢一刀,随后,饱含着大妇之威的一拳将小老虎打下了擂台。

两人回到武待区,看着她们鼻青脸肿的样子,陈墨好气又好笑,皱眉道:“不过是切磋而已,你俩至于那么认真吗?打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哼!”

沈知夏撅着小嘴,撇过头不去看他。

厉鸢神色有些尴尬,凑到陈墨身边低声耳语。

“……”

原来虫儿妹妹是吃醋了?

陈墨抓住两人手腕,将生机精元渡了过去,身上的淤青伤痕迅速痊愈,躁动的经脉也被抚平。

调理完身体后,顺势将两人拉到身边坐下。

看着绷着小脸的沈知夏,陈墨笑着说道:“之前是谁亲口跟我说,不介意我和厉总旗的关系?”

沈知夏咬着嘴唇,委屈巴巴道:“可是人家忍不住嘛……”

虽然一再提醒自己要大度,当知道陈墨和别的姑娘亲热时,心里还是会酸溜溜的……

“对不起,我不该让哥哥为难的。”

“这是什么话?你和鸢儿一样,在我心里都是无可取代的存在。”

陈墨揉了揉她的秀发,说起了经典渣男语录。

沈知夏和他是青梅竹马,有婚约在身,是陈家名正言顺的未来媳妇。

厉鸢就更不用说了,两人数次出生入死,感情十分深厚,也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总不能厚此薄彼……

这时,沈知夏想起了贺雨芝的“谆谆教诲”,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道:“哥哥,你把眼睛闭上。”

陈墨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还是依言闭上了双眼。

紧接着,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他能感受到沈知夏微凉的唇瓣轻轻贴上,呼吸略微急促,温热的鼻息扑在脸颊上。随后,一条柔软湿润的丁香小舌羞怯地探了出来,舔舐着他的下唇边缘,动作生涩而小心翼翼,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糕点。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线,带着些许试探,然后才慢慢顶开他的牙齿,滑入口腔。

那滋味太美妙了。沈知夏的舌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丝绸,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主动缠绕上陈墨的舌头。她生涩地搅动着,偶尔笨拙地吮吸一下,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纯情与诱人。陈墨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小手攥着他衣襟的力道微微发紧,整个身子都绷得有些僵硬,但那份主动索取的大胆却让他心跳加速。她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应。

陈墨有些诧异的睁眼看去,没想到虫儿妹妹竟然如此大胆。眼前的沈知夏双颊绯红如晚霞,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两只受惊的蝴蝶翅膀。她投入得那么认真,连鼻尖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小舌还在他嘴里笨拙地搅动,偶尔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武待区显得格外清晰。

正当他准备反击的时候,沈知夏却先一步退开。她缓缓收回香舌,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唇瓣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让沈知夏的脸更红了几分。

她低着头,双手扶在他肩膀上,身子柔弱无骨般靠在他胸前,呼吸略显急促,如兰吐息喷在耳侧,温热的气息撩拨着他敏感的耳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透着执拗的认真:

“哥哥,我和厉总旗,谁的嘴更好吃?”

?!

陈墨心跳顿时乱了节奏。他没想到平日里温婉含蓄的虫儿妹妹会问出这么大胆直接的问题。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却还强撑着要一个答案的女孩,他的心被狠狠揉了一下——又甜又痒。

这丫头跟谁学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了?这问题简直是个送命题,说谁好都会伤了另一个的心。

瞥了一眼旁边同样脸色红得快要滴血的厉鸢——她正低着头玩手指,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耳尖都烧成了透明的红色。陈墨脑中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施展端水功力,一本正经道:“为了保证结果公正客观,我得进行反复对比才行……鸢儿,你来给我吃一口,我拿拿味儿,然后再告诉你们答案,这样才公平嘛。”

厉鸢:∑(O_O;)?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结结巴巴道:“在、在这里?现在?这、这么人多眼杂的……”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虽然其他武者的注意力都在擂台上,但这里终究是公开场合。

“怕什么,反正都戴着护面,没人认得出来。”陈墨轻笑着伸出手,没给厉鸢反应的时间,温热的大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颈后细腻的肌肤。他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厉鸢只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着了一团火,整个人都软了半边。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顺从地凑了过去。

当她的唇瓣即将碰到陈墨时,他却突然偏过头,在她耳边低语:“张开嘴。”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带着魔力,让厉鸢下意识地照做了。

下一秒,陈墨的唇重重压了上来。与沈知夏温柔羞涩的触碰不同,他的吻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柔软。他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力道大到让她有些疼,却又伴随着一阵酥麻的快感。

“唔……”厉鸢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扣进他的肩胛骨。

陈墨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的手指顺着厉鸢的脊背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手掌滑过腰际,最终落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五指收紧,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血液上涌,手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力和温热。

厉鸢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导过来,那只手像是有魔力,每一下揉捏都让她腿根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胀的热流。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在公开场合,不该如此放肆,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胸前的柔软隔着衣物压上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吻得难解难分,足足过了好一会儿,陈墨才松开她。唇齿分离时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在余晖下闪着淫靡的光。厉鸢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有些发软,只能靠着陈墨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陈墨舔了舔嘴唇,咂咂嘴,一脸认真地对沈知夏说:“嗯,味道不错,很有嚼劲。”

“噗嗤——”沈知夏忍不住笑出声,脸更红了。她看着厉鸢被吻得丢魂失魄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种微妙的平衡感——原来哥哥亲别人也是这样霸道啊。

但她很快就不淡定了,因为她注意到陈墨的手指还停留在厉鸢的臀上,甚至轻轻画着圈。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划过臀缝,那暧昧的动作让沈知夏脸颊发烫,同时心底也涌起一股异样的冲动。

“哥哥偏心。”沈知夏鼓起腮帮子,“你亲她比亲我久。”

“这就吃醋了?”陈墨笑着揽过她的腰,将她拉近。他的另一只手还搭在厉鸢腰间,两个女孩并排靠在他怀里,构成一幅亲密的画面。

陈墨低头,鼻尖蹭过沈知夏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我再好好尝尝虫儿妹妹的味道,刚才没尝够。”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含住了她的耳垂。

“嗯……”沈知夏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那柔软的触感和湿热的气息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廓,一下一下,带着湿濡的热度,然后牙齿轻咬,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又痛又痒。

“哥、哥哥……别……好痒……”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却不知这样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小腹处抵着一根炽热的硬物,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这让她浑身发软,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墨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唇从耳垂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颈项,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沈知夏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划过自己跳动的颈动脉,那温热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当他的唇停在她的锁骨处时,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哥哥……别……在这里……”她压低声音哀求,却不敢太大声,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这种在公共场合偷情般的刺激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双腿间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正在渗透亵裤。

陈墨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坏笑道:“那回去再继续?”

“你……”沈知夏羞得说不出话,举起小拳头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但那力道轻得像是撒娇。

“好了好了,不闹了。”陈墨松开两人,正了正脸色,“等武试结束,回府上好好‘补偿’你们。”他故意加重了“补偿”二字的语气,让两个女孩同时红透了脸。

沈知夏低着头,声若蚊呐:“说好了……不许耍赖。”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陈墨拍了拍胸脯,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眼底满是温柔与得意。

但两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看台上的孙尚宫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脸颊也莫名其妙地发烫,最后只能摇了摇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扭过头去。

另一边,擂台上的激烈打斗声掩盖了这边的动静,但林惊竹恰好在对战间隙回头看了一眼。当看到陈墨搂着两个女孩时的亲昵姿态时,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但耳朵尖已经悄悄红透了。

而在更远处的幄帐中,皇后透过帘幕的缝隙看到这一幕,手中的茶盏差点没拿稳。她咬紧牙关,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暗骂:“这个荒淫无耻的登徒子!在武试场上就敢如此放肆,若真让他夺了武魁还得了?”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陈墨亲吻厉鸢的画面,那霸道而充满占有欲的姿态,让她莫名觉得口干舌燥。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却发现茶水已经凉透了,却丝毫没能平息胸口的燥热。

“本宫……本宫在想什么!”她猛地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但目光还是不自觉地往陈墨那边瞟去。

只见他已经坐在武待区的长椅上,一手搂着一个女孩,不知在说些什么,逗得两人脸上笑意盈盈,时不时还用拳头轻锤他的肩膀。那画面和谐得刺眼,却又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皇后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击着,目光复杂。"

……

日渐西沉。

遥远天际,余晖被扯成丝丝缕缕,将云朵边缘镶着明艳的金边。

此时已是酉时,天人武试也接近了尾声,在场只剩下最后八人,除了陈墨和林惊竹之外,其他都是宗门弟子。

陈墨看着手中和释允和尚同色的签牌,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终于逮到这秃驴了!

两人登上擂台,释允双手合十,低声颂着佛号,“阿弥陀佛,施主,又见面了。”

陈墨闻言一愣,疑惑道:“我们见过?”

“施主没见过贫僧,但贫僧见过施主。”

释允说道:“那日在街头,贫僧亲眼看到,施主将师弟慧能打出了百丈开外。”

“那灰袍和尚是你师弟?”

陈墨摇头道:“所以你就眼看着他挨打,什么都不做?”

释允淡然道:“非异人作恶,异人受苦报,自业自得果,众生皆如是。慧能自己做出的选择,自然应当承担结果,哪有只能打人,不能被人打的道理?”

陈墨眉头皱起,道:“你师弟拦着不让人参加武试,你却来争夺武魁?无妄寺很喜欢说一套做一套?”

释允道:“贫僧并非是为了争夺武魁而来。”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那你来干什么?”

“救人。”

“……”

“慧能阻拦别人参加武试,是为了救人,贫僧参加武试,也是为了救人。”

“贫僧每胜一场,便有一人放下屠刀,不用再为了浮名虚利与人生死搏杀,这难道不是在救人性命?”

看着释允满脸慈悲的模样,陈墨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大师干脆认输吧,这样我也不用动手了。”

释允摇头道:“贫僧认输,施主还会与他人相争。若是贫僧不出手都能成为武魁,便说明这武试没有任何意义,以后参与者只会越来越少,救的人自然也就越来越多。”

“说了半天,你不还是要争武魁?”

“不争是争,争是不争,贫僧争的不是武魁,而是慈悲……”

“……”

陈墨脑仁有点发胀。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无妄寺的和尚脑回路都有点问题。

全都用自认为正确的方式“救人”,却从不在乎别人到底需不需要他来救……

咚——

锣声敲响。

陈墨懒得与他打禅机,直接就要动手。

抽出碎玉刀,刚踏出一步,身子突然顿住了。

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空虚感,只觉得自己目前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意义。

就算夺得了武魁又能如何呢?

虚名浮利如过眼云烟,朝聚幕散,一切繁华皆为泡影,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释允和尚缓缓捻动佛珠,口中低声呢喃,“阿弥陀佛,施主莫要再执迷不悟,放下贪嗔痴,才能寻得宁静自在……”

陈墨心中的空虚感越来越强,手中的刀也变得越来越重。

手指微微一松,横刀向地面坠落。

释允和尚颔首,满意道:“迷途知返,为时未晚……”

话音未落,陈墨闷哼一声,鼻腔流出鲜血。

与此同时,眼神恢复清明,抬脚将还未落地的碎玉刀踢起,伸手抓住刀柄。

砰!

电光一闪即逝!

脚下青砖陡然崩裂,瞬间出现在释允和尚面前,锋锐刀刃撕裂空间,汹涌刀意如惊涛骇浪般倾泻而去!

咚!

金铁交击之音响起!

释允和尚周身金光绽放,一道古钟虚影将刀气挡住。

看着他难看至极的脸色,陈墨嘴角掀起,牙齿被鲜血染红,笑容却十分畅快。

“不是说不出手吗?你挡什么?”

“阿弥陀佛,既然施主冥顽不灵,贫僧只好换种方式救你了。”

轰!

释允和尚双眸遽然怒睁,璀璨金光喷薄而出,裹挟着雄浑无匹的力量,直接将陈墨轰的倒飞了出去!

陈墨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长长的沟壑,直到擂台边缘,方才稳住身形。

胸口玉色鳞片浮现,硬顶着金光,一步步向着释允和尚走去,笑意越发狰狞:

“喃喃若念弥陀佛,满口慈悲做假吟……大师还是先想想,等会该如何自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