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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19章 皇后的精彩瞬间!(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172 字

驻颜丹?

皇后知道此物,这是不可多得的超品丹药,有返老还童、容颜永驻的奇异功效。

无论宗门女修还是世家贵妇,对这灵丹都趋之若鹜。不过由于原材料过于稀缺,可谓是千金难求,哪怕她也只是听说,未曾亲眼见过。

没想到陈墨竟然炼制出了一颗……

“本宫还没说要如何罚你,你就急着堵本宫的嘴了?”

看着陈墨可怜巴巴的样子,皇后好气又好笑,凤眸白了他一眼,道:“年纪不大,倒是越来越油滑了。”

陈墨拱手道:“卑职一片赤诚之心,还望殿下明鉴。”

赤诚之心?

分明是一肚子坏水!

皇后暗暗腹诽,想起他刚才说的话,蹙眉道:“你可有受伤?要不本宫宣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殿下体恤,卑职铭感五内。”

陈墨摇头道:“卑职有罪在身,怎敢劳烦太医?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卑职早已习惯,自行调理即可。”

皇后见状也没有坚持,无奈道:“驻颜丹只对皮囊有用,于修为无益,你何至于如此拼命……”

“自然是为了殿下!”

话音未落,却听陈墨振声道。

?

皇后闻言一愣,只见陈墨抬起头,目光灼灼,好似两簇燃烧的明火。

“殿下为了国事日夜操劳,劳心费神,卑职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在秘境中幸得机缘,寻得这春华玉露以炼灵丹,便是盼望着能稍缓殿下辛劳,永固殿下芳华。”

“如此,卑职纵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了!”

话语掷地有声,在大殿中回荡,久久不散。

皇后神色略显错愕。

虽然这话有拍马屁的嫌疑,但她很清楚,秘境之中竞争有多激烈。

即便是青云榜第二的紫炼极都身负重伤,陈墨实力就算再强,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这小贼……”

看着那张俊朗的年轻面庞,皇后眼神有些复杂。

从诛杀第十天魔,到破获妖族大案,再到这次秘境争锋……哪次不是游走在刀尖之上?

陈墨屡屡亮眼的表现,让她差点都忘了,这只是个双十年华的弱冠少年。

正是血仍未冷、意气风发的年纪,行事难免会有些冲动,相比于朝中那些世故圆滑的老油条,这种真诚热烈,反倒显得尤为可贵……

“这灵丹本宫收下了,坐下说话吧。”皇后淡淡道。

“谢殿下。”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这招以退为进,反守为攻,再加上驻颜丹的强大魅力,果然将大熊皇后拿捏的死死的!

拍凤臀,哥们可是专业的!

“具体该如何惩戒,本宫还需斟酌一番,等到日后再说。”

“除此之外,本宫倒另有件事要问你。”

皇后凤眸幽幽的望着他,“你曾经答应本宫的事情,可还记在心里?”

陈墨闻言一愣,“殿下所言何事?”

皇后蛾眉微拧,道:“你莫要装傻,上次在林府,你可是亲口答应本宫,不会将那件事告诉任何人……”

陈墨恍然道:“卑职当然记得,殿下放心,卑职定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半分泄露。”

“呵呵,说得好听。”

皇后冷笑一声,鹅蛋脸上带着愠色,“既然如此,玉幽寒为何会来找本宫兴师问罪?还口口声声说本宫对你暗中下手,分明就是你对本宫动手动脚……”

她越说越气,酥胸剧烈起伏,都快把衣襟给撑开了。

占她的便宜也就算了,居然还恶人先告状……简直无耻至极!

?!

陈墨表情呆滞。

天可怜见,这种事他怎么敢和娘娘说?

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陈墨意识到了什么。

“这应该是个误会……”

听他说到离开林府后遭遇袭击,皇后的表情从愤懑逐渐变得凝重,蛾眉紧紧蹙起。

“原来是这么回事?”

“竟然有人敢在天都城内对他下手……”

“因为本宫也去了林府,所以玉幽寒怀疑是本宫所为?”

陈墨继续说道:“卑职在回京的路上也遭遇了伏击,应该就是此前动手的贼人,实力很强,卑职也是侥幸方才逃脱。”

皇后沉声道:“对方身份,你心里可有数?”

陈墨摇摇头,苦笑道:“卑职得罪的人太多,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

皇后心中思绪翻涌。

这段时间,她并未掩饰对陈墨的“偏爱”,如今圣眷正浓,六部大臣应该没这个胆子。

此事极有可能是妖族所为。

可若是妖族,实力又如此强大,如何能瞒过八荒荡魔阵?

“这件事,本宫会彻查到底,最近你还是小心些,莫要再惹是生非。”皇后叮嘱道。

“卑职谨记。”陈墨垂首道。

咚咚咚——

这时,门扉扣响,孙尚宫踩着碎步走了进来,躬身道:“殿下,林小姐来了,如今正在殿门外呢。”

皇后颔首道:“让她进来吧。”

她让尚衣局按照林惊竹的身材定制了几件旗袍,约好了今日过来试衣服,只是没想到陈墨会突然觐见。

陈墨适时起身,说道:“卑职不便打扰,便请先行告退。”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是时候该溜之大吉了。

皇后摆手道:“不急,这几日你不在京都,没有帮竹儿祛除寒毒,正好就在宫里把事办了吧。”

陈墨没有拒绝的理由,点头道:“是,殿下。”

片刻后,一道白衣身影走入宫殿。

“小姨……诶?陈大人,你回来了?”

林惊竹看到陈墨,双眸顿时亮晶晶的,笑着挥手打招呼。

“林捕头,好久不见。”陈墨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听说你在东华州笑傲群雄,就连紫炼极都被你斩于刀下,光是听着都让人心驰神往啊!”

“嗐,不过是侥幸罢了。”

“陈大人真是谦虚,凌驾两名顶级天骄之上,夺得秘境传承,依我看,这届的青云榜魁首非你莫属了!”

“林捕头谬赞。”

“咳咳!”

看着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样子,备受冷落的皇后有些不满,清清嗓子道:“行了,正事要紧,趁此机会,先让陈墨帮你把寒毒清了。”

说罢,便起身向内殿走去。

林惊竹吐了吐舌头,快步上前,挽住了皇后的胳膊。

“小姨~”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小姨呢……”

陈墨跟在后面,看着那两道摇曳生姿的背影,一个丰腴,一个高挑,好似双姝并蒂。

眸中闪过紫金光华,眼前一幕,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奢华宫裙缓缓变得透明,光滑如玉的脊背上系着黑色丝带,勉强托住了沉甸甸的白团,甚至从侧面还能看到溢出来的肉肉。

目光向下,腰肢不堪一握。

如同倒映在湖水中的明月,随着水波荡漾,月亮也泛起涟漪。

“这什么也挡不住啊……穿了?如穿!”

陈墨不禁咋舌。

谁能想到,一身端庄宫裙下,竟然隐藏着这般风景?

他深深呼吸,移开视线,开始默念《太上清心咒》……

……

内殿卧房。

林惊竹盘膝坐在紫檀雕花拔步床上,双眼微阖,正在运转功法。

陈墨坐在身后,掌心凝聚血气,缓缓按在了她背上。

随着血气和精元不断注入,根髓中的寒毒被迫出,林惊竹头顶逸散出阵阵寒气,寒气被高温消融后,化作水雾蒸腾而起。

整个卧房雾茫茫一片,好似浴室一般。

这次陈墨还在其中融入了一丝炽炎之力。

在精准的温度调控下,不仅不会伤到经脉,还会加快驱散寒毒的效率。

按照这个速度,估计用不了几个月,便能将寒毒彻底祓除殆尽。

皇后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欣慰,所有的担忧、焦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小贼虽然讨厌的很,但若是没有他,竹儿恐怕会被这恶障纠缠一生。”

“既承天命,当挽乾坤……”

“难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她咬着丰润唇瓣,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刻钟后。

林惊竹浑身颤抖,已经到了极限。陈墨见状,切断了血气输送,用生机精元抚平脉络。

“多谢陈大人!”

林惊竹香汗淋漓,浑身湿透,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容,“这次效果比之前还要好!老公真是太厉害啦!”

“……”

陈墨嘴角扯了扯。

算了,你开心就好。

……

留下林惊竹在房中调息恢复,陈墨跟着皇后走出房间。

皇后走到侧殿,在一张紫檀木贵妃椅上坐下,习惯性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随着她这个动作,胸前那两团被宫裙紧紧包裹的丰硕颤动了一下,陈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牵引,喉结微微滚动。

长期伏案批改奏折,让她肩颈腰背特别容易疲乏,所以才会经常让孙尚宫按摩推拿。

陈墨看在眼里,试探性地问道:“要不,卑职也帮殿下调理一下?”

皇后想起那道蕴含生机的翠绿能量,一时间有些意动,但又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荒唐举动,犹豫片刻,银牙轻咬下唇,说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准乱来……”

“殿下放心,卑职有独特的按摩技巧,不需要任何肢体接触。”

陈墨摊开手掌,真元涌动间,数道琉璃般的火光从他掌心蜿蜒开来,其中包裹着浓郁生机,如同活物般的触手摇曳不定,散发出温暖而令人心安的气息。

在皇后好奇的注视下,火焰触手逐渐延长,轻轻搭在了她的肩头。

生机精元瞬间注入体内,一股温热的暖流沿着经脉流淌,迅速将积累的疲惫感驱散。与此同时,触手如同灵蛇般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一股股精纯的热力透过衣料传来,舒爽至极的感觉让皇后猝不及防,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闷哼了一声:

“嗯~”

这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酥媚,连皇后自己听了都脸颊发烫。

陈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明知故问道:“殿下感觉如何?”

意识到失态,皇后脸蛋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忙正襟危坐,努力维持着威严,颔首道:“嗯,还不错。”

“殿下喜欢就好。”

陈墨嘴上恭敬,心念却开始活络起来。他操控着火焰触手,看似在老老实实地按摩肩颈,却通过触手尖端传来的微微震颤,精准地感受着皇后肌肤的温度与肌肉的紧绷度。

皇后凤眸微眯,神色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别说,这小贼手法还真不错,那股热力仿佛能渗透到骨髓深处,将积年的劳损一一熨平,甚至比起孙尚宫都犹有过之。

“对了,有件事,本宫一直困惑不已。”皇后享受了片刻,忽然开口。

“殿下但说无妨。”陈墨的心神一紧,但语气依旧平稳。

“上次你送给本宫的衣服非常合身,简直如同度身定制一般……问题是,你是如何知道本宫的身量尺寸?”

皇后转过头,凤眸中带着审视的光芒,紧紧盯着陈墨的眼睛。

?!

陈墨手指几不可查地一抖,触手的按压力度也随之产生了一丝紊乱。

糟了,把这茬给忘了!

面对皇后审视的目光,陈墨面不改色,甚至操控触手沿着她的锁骨轻轻滑过,带去一阵酥麻,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卑职只是凭感觉罢了。”

“只凭感觉就能这么准?哪怕尚衣局的奉御也没这个本事。”

皇后语气冷了几分,酥胸微微起伏,“还是说,你有什么事瞒着本宫?”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难道这小贼趁自己熟睡时做过什么?想到这里,她的脸颊更烫了。

陈墨摇头道:“殿下误会了,卑职感官较为敏锐,加上之前和殿下有过意外接触,估摸着来做的,恰好殿下穿着也合身……”

“意外接触”四个字让皇后回想起那晚在凤椅上的荒唐,臀瓣和大腿内侧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热与力道,脸蛋更红了几分,却也没有被他轻易糊弄过去。

陈墨确实捏过她的屁屁和大腿,但是怎么可能连胸量和腰寸都分毫不差?

“本宫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实话实说……”皇后板起面孔,拿出了上位者的威严。

眼看皇后还要继续追问,陈墨心中一横,决定不再留手。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他悄然运转心法,将触手的力道加大了几分,同时触手表面浮现出更加细密的火焰纹理。

“嗯?”

皇后身子猛地一僵,话被打断。

还没反应过来,那原本按摩肩颈的火焰触手便顺着宫裙的边缘蜿蜒向下,精准地绕过衣料,按压在她两侧腋下的一处穴位上。这两处穴位极为敏感,力道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一股酸胀中带着奇异酥麻的感觉瞬间扩散开来。

“这里是渊腋穴,属足少阳胆经,可以缓解因气滞血瘀导致的胸胁胀痛。”陈墨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本宫没问你这个……”皇后的呼吸略微急促,想要呵斥,但那酥麻感让她的话语变得绵软无力。

陈墨恍若未闻,心念再动。

更多的火焰触手从主体上分裂而出,如同拥有自主意识的藤蔓,四散游走。两道触手绕过她的纤腰,隔着宫裙,按在后腰的凹陷处。

“这是腰阳关穴,针对腰部冷痛,寒湿邪气侵袭。”触手微微旋转按压,一股热力透入腰椎,皇后只觉得腰眼一麻,差点哼出声来。

紧接着,又有两道触手向下,精准地按在腰臀交界处的两处穴位上。

“这是关元俞穴,可以培补元气,调理下焦。”陈墨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触手更是毫不避讳地在那片丰腴柔软的区域按压揉捏。

“不是,你等会……”皇后感觉那触手的位置越来越私密,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让她有些慌乱。

陈墨恍若未闻,两道火焰触手继续向下游走,绕过挺翘的臀线,沿着大腿根部的内侧滑行。

“娘娘日日久坐,气血瘀滞,按压气海穴,可以缓解疲倦乏力。”

一道触手精准地按在她小腹下方寸许的位置。

“这是中极、曲骨,再往下便是……”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一道触手已经蜿蜒向下,触及了那最为私密的花园入口,隔着叠在一起的宫裙布料,轻轻按下。

“停!本宫让你停下!”皇后呼吸急促,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慌乱,她能感觉到那该死的触手正停留在一个绝对不该停留的位置,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此刻正传来清晰的压迫感。

“遵命。”

陈墨嘴上应着,眼神却变得幽深。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暗暗加大了对那些敏感穴位的刺激力度。

那两道停留在皇后大腿内侧的火焰触手猛然收紧,如同两条火热的锁链,将她的双腿牢牢并拢!同时,停留在她小腹和私密处的触手将温度大幅提升,不再只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变成了带有节奏的震颤与揉弄,翠绿色的生机精元如同潮水般汹涌地注入她体内那几处关键经脉。

?!

皇后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烟花炸开。那强烈的热流与震颤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她身子陡然绷紧,如同拉到极限的弓弦,臻首猛地后仰,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丹唇之中不受控制地传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古怪音符:“呜……嗯…啊哈!”

随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开始剧烈地、无法抑制地打起了摆子,宫裙下的双腿紧绷又松开,腰肢奋力向上挺起,又无力地落下,整个人仿佛溺水的天鹅,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徒劳地挣扎。

陈墨早已运转起《破妄金瞳》,双眸中紫金光芒一闪而过。

他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在他的视野里,皇后的宫裙和亵裤如同虚设,一层层变得透明。他看到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下,一片修剪得极其整齐的、淡金色的芳草地。那神秘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开合,内里是娇嫩无比的、水光潋滟的粉红色媚肉。随着皇后身体的痉挛,一股清澈透明的液体从那张小嘴般的入口处猛地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那一片金色的柔软,甚至有几滴顺着白皙的大腿根滑落,在贵妃椅的软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呼……呼……”

皇后无力地靠在贵妃椅的靠背上,双颊如同火烧般酡红,眼波迷离朦胧,仿佛氤氲着一层水汽,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好似一夜春雨打湿的梨花,娇弱而妩媚。

“殿下,您还好吧?”

陈墨适时收回了所有火焰触手,面上带着关切的表情,语气温和地说道:“伏案久坐,穴位堵塞不通,冷不丁刺激一下,确实会比较难受……现在气血贯通,殿下应该感觉清爽不少吧?”

皇后回过神来,理智回到眼中,紧接着是滔天的羞愤。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撇过臻首,不敢看陈墨的眼睛,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冰冷:“你可以下去了。”

“卑职告退。”

陈墨强忍着笑意,躬身行礼,快步退出大殿。

殿内只剩下皇后一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呼……”皇后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她先是死死咬着嘴唇,脑海中一片混乱,随后脸蛋滚烫如火,一对湿漉漉的凤眸中既有愤怒、羞恼,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慌无措。

“这小贼绝对是故意的!”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呐喊。

“虽然没有肢体接触,却让本宫露出这般丑态……可恶,简直不可饶恕!真想把他大卸八块,然后丢到御兽厩去喂异兽!”她愤愤地想,但小腹深处残留的那股酥麻与空虚感,却让她这句狠话显得毫无底气。

方才那股奇怪至极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心尖都在发颤,那种理智完全丧失、感官无限放大、所有念头都被撕得粉碎的感觉,至今想来仍让她心有余悸,却又隐隐有一丝……隐秘的渴求。

她缓缓抬起手,想要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襟,却发现自己手腕还在轻微地颤抖。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站起身,却感觉大腿内侧一片濡湿冰凉,动作不由一僵,脸色更加红艳欲滴。

“小姨?”

这时,林惊竹的声音忽然在内殿门口响起。

皇后陡然一惊,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急忙坐直身子,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调理好了?”

“嗯。”

林惊竹点点头,迈步走了进来。她先是看了看皇后略显慌乱的坐姿,随后琼鼻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咦?什么味道?闻着像是……炙烤文蛤?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Д゚ノ)ノ!!!

皇后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潮再次涌了上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神色慌乱,连忙说道:“我让御膳房准备午膳,方才是在试菜,可能……可能是御膳房端来的样品味道太重了。”

“原来如此,那一会我可得多吃点。”林惊竹不疑有他,笑着说道,“小姨,我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想先去玄清池洗洗。”

“正好,我也想洗……”

皇后几乎是下意识地接口,但话说到一半,动作突然僵住,感受着身下那黏腻温热的触感,眼神飘忽不定,心虚地改口道:“你先去玄清池等着,我稍后就到。”

“好。”

林惊竹应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确定她已经离开,脚步声彻底消失后,皇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以一种别扭的姿势从贵妃椅上站起身。她低头看着椅垫上那一片明显的水渍痕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双手捂着火烧般滚烫的脸颊,眼波朦胧,低声呢喃道:“本宫真是要疯了……这可如何是好……”

空气陷入安静,仿佛能听到心跳声。

皇后咬着嘴唇,脸蛋滚烫,一对湿漉漉的凤眸中既有愤怒、羞恼,还带着一丝惊慌无措。

“这小贼绝对是故意的!”

“虽然没有肢体接触,却让本宫露出这般丑态……可恶,简直不可饶恕!真想把他大卸八块,然后丢到御兽厩去喂异兽!”

方才那股奇怪至极的感觉,让她心尖都在发颤,久久不能平息。

那一刻,理智彻底丧失,感官无限放大,所有念头都被撕的粉碎……

“小姨?”

这时,林惊竹的声音响起。

皇后陡然一惊,急忙坐直身子,“你调理好了?”

“嗯。”

林惊竹点点头。

随后琼鼻动了动,疑惑道:“什么味道?闻着像是炙烤文蛤……”

∑(゚Д゚ノ)ノ!!!

皇后神色有些慌乱,说道:“我让御膳房准备午膳,方才是在试菜。”

“原来如此,那一会我可得多吃点。”林惊竹笑着说道:“小姨,我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想先去洗洗。”

“正好,我也想洗……”

皇后刚要起身,动作突然僵住,眼神飘忽道:“你先去玄清池等着,我稍后就到。”

“好。”

林惊竹应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确定她已经离开后,皇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看着软椅上的痕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双手捂着火烧般的脸蛋,眼波朦胧,低声呢喃道:

“本宫真是要疯了……”

……

陈墨走出昭华宫,终于松了口气。

“大意了!”

“给皇后做衣服之前,应该先去尚衣局要尺码才对……主要还是我目测的太准了,居然一点偏差都没有。”

这事皇后要是刨根问底,他可不好解释,逼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

想起方才看到的景象,陈墨不禁暗暗感叹。

“没想到皇后居然和鸢儿和知夏一样……”

“不过她俩是修行武道的缘故,从小用药浴淬体,才有可能会导致这种情况……但皇后怎么看也和武者不搭边啊。”

皇后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看起来不像是有修为在身,甚至伏案理政一段时间,身子就会感到疲惫。

但同时却又能驾驭那一身法宝宫裙,偶尔还会展现出道法,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原剧情中倒是没有提及这一点,对皇后的刻画也不是很多……主要重心还是围绕在主角团和玉贵妃之间的对抗。”

“其中,天枢阁扮演着重要角色,凌凝脂更是扭转剧情的关键人物。”

这也是陈墨为何要忽悠她签订契约的原因。

别看凌凝脂现在只有四品,作为女主,各种机缘造化加身,成长速度快的惊人。

而且背后还有那位道尊坐镇,料事如神,先知先觉……

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堪称反派噩梦。

所以得趁她还没发育起来,得先把她控制住,好好洗洗脑子……

“按照时间线来看,那场造化还有半年左右便会出世,到时候这道姑可是会派上大用场。”

虽然凌凝脂迟迟不签约,但陈墨丝毫不着急。

毕竟仙材在他手里,他才是甲方爸爸,过不了多久,小道姑就会乖乖过来求他。

“还有那个特殊事件……”

“我怎么不记得凌凝脂还有恶堕路线呢?也不知道完成标准是什么……”

陈墨暗自思索着,一路走出了皇宫。

刚离开皇后大门没多远,一个身穿石青色袍服的白发老者拦在他面前,“陈大人。”

陈墨停住脚步,挑眉道:“阁下是?”

“有人想见你。”

老者没有回答,伸手示意道:“陈大人,这边请。”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一顶黑色软轿停在街边,轿帘盖得严严实实,上面没有任何纹饰。

心中已然有数。

“没空。”

陈墨淡淡道,抬腿向前走去。

两名身穿紫衣的魁梧侍卫身形一闪,如铜墙铁壁般挡住去路,沉声道:“陈大人,请!”

陈墨嘴角掀起一抹笑意,眼底似有酷烈寒芒,“知道我是谁,还敢拦我?”

他向前踏出一步,真元在经络间飞速奔涌,经过劳宫、风池、关元、膻中四穴,如同涛涛江河奔涌而出!

老者瞳孔陡然收缩,眼神中满是惊诧。

下一刻,两名侍卫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鲜血狂喷,倒飞出去近百丈,轰然砸在了远处的围墙上!

胸膛凹陷,浑身绵软,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

“没教养的东西,好狗不挡路的道理都不懂?”

陈墨拂了拂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尘,瞥了老者一眼,“司衙公务繁忙,有事找我,先去投递拜帖,然后回去等待传讯。”

“半路拦人?一点规矩都没有。”

说罢,便背着手走远了。

望着那挺拔背影,老者眼底闪过一丝惊愕。

难怪紫炼极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实力提升的速度,未免也太过可怖了……

……

……

养心宫。

屏风后,林惊竹秀发挽起,身穿白色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高高开衩的裙摆下,双腿白皙修长,欺霜赛雪。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惊艳。

“嗯,还真挺好看的……小姨,你说这旗袍是谁设计的来着?”

“是个荒唐至极的无耻混蛋!”

皇后正拄着下巴发呆,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回答道。

?

林惊竹有些疑惑。

自从陈墨走后,小姨就有些奇奇怪怪的,甚至连洗澡的时候都不让她碰……以前可没见小姨如此害羞过。

“对了,小姨,你打算怎么赏赐陈大人?”林惊竹询问道。

“赏赐?”

皇后回过神来,冷哼道:“他戕害同僚,犯下大罪,本宫正准备狠狠罚他呢!”

林惊竹摇头道:“一码归一码,他帮我祓除寒毒,难道不该赏吗?”

皇后皱眉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林惊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要不然就功过相抵,你也不要罚他了,好不好?”

“……”

合着是在这等本宫呢!

皇后心头有些苦涩。

本宫都快被欺负死了,这丫头居然还在帮恶人说话?

可是这种事也没办法说出口……

“好不好嘛?”

“别蹭了,本宫知道了!”

“嘿嘿,小姨真好~”

“没良心的东西……”

……

这时,孙尚宫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两个盒子,问道:

“殿下,这是陈百户和楚世子送来的礼物,内务府已经检查过了,确定没问题,您看……”

皇后对雪蟾膏视而不见。

打开玉盒,取出了那枚白色丹药。

迟疑片刻后,张开檀口,将丹丸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而奇异的力量蔓延开来,游走于四肢百骸。

原本便白皙细嫩的肌肤,像是被最上等的羊脂玉沁润过,愈发显得剔透晶莹,连毛孔都隐匿不见,似能掐出水来。

深邃双眸隐有异彩流光,双颊晕染开一抹淡淡的绯色,岁月的痕迹被彻底抹去,只留下这副颠倒众生的绝美姿容。

林惊竹表情呆住了,喃喃道:“小姨,你好美……”

望着镜子中那美艳不可方物的模样,皇后眼神有些茫然。

这是本宫?

她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虽然外表没有特别大的变化,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这些年来,宵衣旰食、殚精竭虑所带来的疲态,此刻一扫而空,仿佛又变回那个明媚娇俏的姜玉婵。

“复返的不仅是容貌,还有逝去的韶华。”

“那小贼炼制的这颗丹药,与其说是朱颜永驻,不如说是让本宫又重新做回了自己……”

想起陈墨那灼热如火的目光,皇后心跳突然有一瞬间的加速,凤眸之中闪过复杂色彩,最后化作一声悠长叹息。

“本宫到底该拿你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