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金牌技师登场!娘娘破大防!(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232 字
?!
玉幽寒青碧眸子羞恼的瞪着陈墨。
“你这狗奴才,莫要得寸进尺!”
“卑职情难自禁,还望娘娘息怒。”陈墨讪笑道。
主要是香香软软的根本忍不住……
“……”
看着他似乎还在回味的样子,玉幽寒耳根有些发烫,暗暗啐了一声,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转移话题道:
“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呢。”
“本宫让你这段时间低调一些,可你倒好,偷偷离开天都城也就算了,居然还当众斩杀了一名六品官员?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动向?!”
陈墨无奈道:“本来卑职挺低调的,可是中途出了点岔子……”
此事他确实有些托大。
本以为有天枢阁首席同行,路途又不算遥远,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没想到对方消息竟如此灵通,实力也远超预估。
“还要多谢娘娘出手相救……不过卑职很好奇,娘娘怎会来的这么及时?”陈墨询问道。
“本宫不过是恰好有所感应罢了。”
玉幽寒纤手扶着额头,语气平淡道。
事实上,自从陈墨上次遇袭之后,她便暗中留了心思。
得知陈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意识到对方可能会再次出手,神识在东华州方向昼夜不停的扫荡了整整两日。
距离跨度之远,覆盖面积之大,即便以她的修为,也难免有些疲惫。
“娘娘……”
陈墨心里清楚,娘娘嘴上说的云淡风轻,但肯定是为此费劲了心力。
看她揉着眉心的动作,试探性的说道:“娘娘,卑职帮您按按?”
“嗯……”
玉幽寒还以为他又要修行“足道”,习惯性的把脚伸了过去。
然而陈墨却抬腿走到她身后,手指搭在太阳穴上,指尖绽放一缕缕生机精元,缓慢而轻柔的按压了起来。
?!
玉幽寒身子微僵。
本想出声呵斥,但那轻缓有力的动作,加上精元调理滋养……好像还挺舒服的?
迟疑片刻,索性也就由他去了。
“与你同行的那个道姑是谁?”玉幽寒双目微阖,冷不丁的问道。
“您说清璇道长?她是天枢阁的首席弟子……”
陈墨把在秘境中发生的事情,大致都汇报了一遍。
“原来是那个疯婆娘的徒弟?”
玉幽寒眸光闪动。
听到陈墨三关考验皆是魁首,踩着两位圣宗首席拿到了最终传承,她不禁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错,没给本宫丢人。”
“呵,所谓的正道顶级天骄、百年难得一见的道修天才,却也不过尔尔……真想看看她是什么表情。”
陈墨知道,娘娘和天枢阁那位道尊有点过节。
实际上,凌凝脂的实力应该在紫练极之上,只不过鲜少出手,缺乏战绩支撑,这才排在了青云榜第三。
若是与她生死搏杀,自己即便能赢,肯定也是险胜。
毕竟凌凝脂不会像紫炼极一样,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挨打……
“你的选择没有错,那秘境显然有自我意识,所谓的仙宫也处处透着诡异,以你目前的境界,还无法承担如此大的风险。”
玉幽寒对他的行为表示认可。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这秘境既然是初次开启,那里面的妖兽又是如何存活到现在的?
虽不至于是陷阱,但小心一些总归没错,拿了宝贝就走是最妥当的做法。
“对了,卑职还给娘娘准备了一份礼物。”
陈墨拿出一枚纯白色丹药,上面隐有繁复纹路,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卑职在秘境中获得了春华雨露,亲手炼制这枚驻颜丹出来,专门送给娘娘。”
因为路上遭遇袭击,仓促之下,只炼制出了两颗。
先给娘娘和皇后各送一颗,其他人的等后面再慢慢炼制。
“驻颜丹?”
“此物对本宫无用。”
玉幽寒淡淡道:“本宫道体已成,哪怕再过百年,容貌也不会有丝毫更改。”
说到这,她斜了陈墨一眼,语气冷了几分,“还是说,你觉得本宫很老?”
?!
陈墨愣了一下,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慌忙道:“卑职绝无此意!娘娘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乃是卑职所见过最美的女子!”
“既然如此,便当卑职没说过……”
他刚要把手收回,却见玉幽寒侧过头,朱唇轻启,将白色丹丸衔入口中,红润唇瓣蹭过掌心,有些痒痒的。
将丹药服下后,外表果然没有一丝变化。
“炼的不错,下次别炼了。”
“……”
看着陈墨尴尬的模样,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驻颜丹是超品丹药,千金难求,陈墨能第一时间想着她,让她心中莫名有些甜滋滋的。
虽然吃了也没什么用,也总好过让他再拿去送给别人。
但她没想到的是,陈墨手里还有一大瓶春华玉露,炼制出来的驻颜丹都能搞批发了……
陈墨摸不透娘娘的想法,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默默充当着技师的角色。
不经意间低头看去,目光顿时一怔。
透过衣裙略显宽松的领口,能看到大片白晃晃的肌肤。
娘娘里面并未穿内衬,只有一件白色丝绸肚兜,精致锁骨之下,是近乎完美的半圆弧度……
这时,玉幽寒出声说道:“你再帮本宫按按肩吧。”
“是。”
陈墨双手搭在肩膀上。
随着手掌按压,娘娘身形微微摇晃,掀起阵阵涟漪,让人眼前有些发晕。
感受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玉幽寒蹙眉道:“你好像很紧张?”
陈墨嗓子动了动,说道:“卑职只是想起了那个半路伏击的高手,心有余悸而已。”
“现在知道怕了?早寻思什么去了?”
玉幽寒摇摇头,说道:“不过那家伙确实有点古怪,手段不像是普通道修,而且行事非常谨慎,本尊并未现身,只是用法相进行试探……”
本来她还觉得是皇后所为,如今看来却未必如此。
一边赐给陈墨免死金牌,一边派人暗中埋伏,岂不是自相矛盾?
更何况还有天枢阁和武圣宗的弟子在场,那人出手却无所顾忌……皇后还没做好和三圣宗撕破脸的准备,不会如此冒失。
难道是妖族?
但是又感觉不到妖气……
“对方不会轻易放弃,很有可能还隐藏着天都城中,最近你行事小心一些……”
“嗯?!”
玉幽寒话语陡然一顿。
只觉得有股热流涌入了体内,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弥漫开来。
“这是……”
“卑职在秘境中获得了一枚火种,结合武技领悟出的神通,名为琉璃炽炎,娘娘觉得如何?”陈墨笑着说道。
随着手掌按揉,不断将精元和热力注入经络。
与此同时,一缕缕色彩斑斓的火焰从掌心逸出,如同触手般在体表游曳。
火焰如臂使指,不仅能变幻各种形态,还可以随意调节温度,即便不用双手接触,也能起到全身按摩的效果。
“这才是神通的正确用法……老子真是个天才!”
陈墨神情自得。
懂不懂金牌技师的含金量啊!
“等、等等!!”
玉幽寒惊呼出声。
下一刻,她身子陡然僵硬。
雪颈伸直,臻首后仰,眸子有片刻失神。
紧接着,
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弥漫开来。
凭栏悄嗅枝头蕊,云鬓斜簪碎玉光。
根据此前的经验,陈墨意识到了什么……
瓷白的脸颊洇开一抹薄红,仿若上等的胭脂细细晕染,细密的睫毛轻颤,眼眸雾气蒙蒙,春意从眼角眉梢一路蔓延至耳根。
他从未见过娘娘这般模样。
美艳,旖旎,好似灼灼而绽的姣妍之花,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或许,这便是真正的人间绝色吧?
许久过后,玉幽寒回过神来,空白的大脑逐渐恢复清醒。
那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身体的余韵却如同涟漪般久久不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黏腻的湿意——那是方才高潮时,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的淫液,已经浸透了丝绸亵裤,甚至洇湿了外层的宫裙。小穴口仍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仿佛还在贪婪地回味方才那阵灭顶的快感。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以如此不堪的姿态露出这般丑态,更何况是被一个男人亲手送上巅峰……而且还是自己的“狗奴才”。
红晕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羞愤交织的寒霜。她猛地转过头,青碧色的眸子里寒光凛冽,死死盯着陈墨那张犹带笑意的俊脸,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领悟的神通?!”
“没错!”
陈墨浑然不觉危险临近,志得意满,笑眯眯道:“既能杀敌,还能按摩,此为一火两用,我将这招命名为火烧赤壁,娘娘感觉如何……”
话未说完,一股磅礴的灵力已如实质般轰然撞在他胸口。
“滚——!!!”
玉幽寒羞愤交加之下,这一掌虽未全力,却也用了三分力道。陈墨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砰的一声巨响,直接从大殿正门飞出,越过层层台阶,一头扎进了庭院中央的水塘里。
“……”
哗啦——
冰冷的池水瞬间灌入口鼻,陈墨挣扎着从水塘中爬起,浑身湿透,黑色官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匀称的肌肉线条,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滴落,整个人狼狈得好似落汤鸡一般。
周围路过的宫女们纷纷投来讶异的目光,又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脚步匆匆地快步走开,只是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翻脸不认人了?”陈墨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望着紧闭的殿门,有些委屈地嘀咕道,“啧,娘娘的脾气还真是难以捉摸……不会是来天葵了吧?”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暗自琢磨:“看来火烧赤壁还不太成熟,得再好好改进一下……如果能借用林惊竹的寒毒就好了,搞个冰火两重天,交替刺激……嘶——那效果,怕不是要直接升天?”
想着想着,他嘴角又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弧度。他方才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娘娘情动的模样——那平日里端庄清冷的绝色容颜泛起情欲的潮红,一向清明的眸子里全是迷离的水雾,小嘴微张,呼吸急促,娇躯止不住地轻颤……那副模样,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撩人心魄。
“这个时辰,皇后应该在昭华殿处理公务……”陈墨运转真元,蒸干水汽,水雾氤氲间,衣袍恢复干爽。他抬腿向乾清门走去。既然都进宫了,正好去见见大熊皇后,杀了六品官员可不是什么小事,与其等着被皇后传唤,还不如主动出击。
——
寒宵宫内。
陈墨被轰走后,大殿重新恢复了寂静。
玉幽寒独自坐在软塌上,霞飞双颊,眼中似有薄怒,又藏着几分羞赧。她抬起纤手,指尖还残留着琉璃炽炎的余温,那股热力仿佛已经钻入骨髓,在她体内肆意游走。
她缓缓闭上眼睛,试图平复翻涌的气血,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的画面——陈墨温热的手掌按在她肩上,一缕缕斑斓的火焰如同灵蛇般钻入她的衣衫,精准地舔舐过她每一寸肌肤。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如羽毛拂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然后渐渐深入,火焰绕过腰带,钻进衣襟,贴着小腹游走,一路向上,裹住她的双乳……
“嗯……”
回忆至此,玉幽寒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猛地睁开眼,眼中既有愤怒,也有难以置信的惊慌。
她堂堂九品道尊,离那个境界也只差半步,竟然被一个武圣境的小辈用火焰玩弄到高潮?而且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内!那火焰仿佛带有灵性,能精准地找到她身体最敏感的每一处:先是温热地包裹住她饱满的乳房,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挤压、揉捏,甚至幻化成手指的形状,夹住顶端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接着分出一缕,顺着小腹向下,隔着亵裤,精准地按在她早已湿润的阴蒂上,以某种奇异的频率高速震颤……
她试图用灵力抵抗,可那火焰竟能融入她的灵力,甚至顺着经脉反哺,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当她意识到不妙时,已经晚了——小穴深处涌起一阵铺天盖地的快感,子宫口猛烈收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弓起腰身,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亵裤浸得湿透……
“狗奴才……竟敢如此……”
玉幽寒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从未如此失态,从未在第二个人面前暴露出如此不堪的一面——她一直是高高在上的贵妃,是冰冷的道尊,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可方才,她却在一个武圣境的小辈手中,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一般,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也不知陈墨是从哪学来的招数,非要把人折磨死才罢休!”她咬着下唇,恨恨地想。那火焰的运用简直炉火纯青,既能杀人,又能……撩人。她甚至怀疑,如果陈墨再用那火焰多刺激片刻,她会不会直接当着陈墨的面失禁?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更烫了。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能清晰感受到股间那团濡湿的冰凉——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透过薄薄的丝绸亵裤,沾在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黏腻而湿滑。
“再这样下去,别说摆脱心魔了,我快被那狗奴才给玩坏了!”玉幽寒恨恨地想着,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隐秘的战栗——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掌控的刺激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如此,不如转变思路,主动出击!每次都是他折腾本宫,下次也让他尝尝这种滋味!”
她开始在心中盘算着各种手段:自己修为远高于他,若是运用道术,定能让他动弹不得。到时候,把他按在膝上,扒了裤子,看他那根作恶的肉棒会不会也在她手中膨胀、颤抖、吐出白浊……她一定要让他也尝尝那种完全失控、被人玩弄到求饶的滋味!
“必须给那狗奴才一点颜色瞧瞧,不然他还真以为本宫好欺负!”玉幽寒咬着银牙,眼中闪过一丝既羞恼又带着某种期盼的光芒。
可身体残留的酥软与湿滑提醒着她,当前最迫切的事情是什么。那被淫液浸润的亵裤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凉意,让她分外不适。小穴口仍在微微翕动,仿佛还在回味方才的余韵,渗出些许黏腻的液体。
“嗯,还是先洗洗吧,好难受……”
她站起身,走向屏风后的浴池。一边走,一边抬起手,指尖轻轻探入自己的领口。方才高潮时,双乳胀得发疼,乳尖被火焰玩弄后一直挺立着,隔着肚兜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小点。她轻轻触碰了一下,乳尖传来的酥麻让她浑身一颤,差点软了腿。
“该死的狗奴才……”玉幽寒低声咒骂着,可语气中却已少了几分真切的怒意,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般的埋怨。
她褪下宫裙,解开肚兜的系带,露出雪白饱满的双峰。低头看去,乳尖果然还微微红肿着,泛着水润的光泽,那是被琉璃炽炎反复舔舐、吸吮后留下的痕迹。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乳尖,一阵酥麻的快感再次传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下次……定要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玉幽寒呢喃着,缓缓步入温热的池水,水波荡漾,掩住了她羞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胴体。她靠在池边,闭上眼,任由温水包裹全身。可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的燥热,却怎么也散不去。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水下,探入腿间,指尖轻轻拨开湿透的亵裤,触碰到那两片因高潮而微微肿胀的阴唇……
“嗯……”
她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轻吟,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揉搓,幻想着那是陈墨的火焰,抑或是他滚烫的手指……
……
……
昭华殿。
皇后端坐在御座上,一袭明黄色翟服雍容华贵,身穿蓝缎袖衫的金公公躬身站在后侧。
台下,一个年轻男子敛容屏气,正襟危坐。
一袭墨色锦袍妥帖裹身,袍上用银线绣着的暗纹,眼眸狭长,面白无须,有种矜贵而阴柔的气质。
正是裕王府世子楚珩。
“殿下,这是西藩特有的雪蟾膏,炖煮后食用,清甜滋补,常食此药膳,不仅能补充元气,还有葆颜益寿之效。”楚珩笑着说道。
看着御案上的木盒,皇后微微颔首,淡淡道:“世子有心了。”
金公公眸光闪动。
雪蟾膏非常珍贵,是千金难求的滋补圣品。
此物可以说送到了皇后的心坎上,可见世子确实是做足了功课。
“裕王最近身体如何?”皇后出声问道。
楚珩苦笑道:“父亲身体还是老样子,卧床不起,只能靠灵丹勉强维持……不过倒也没有继续恶化,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当年,圣上重病缠身,无力主持朝政。
纲纪废弛,政令不行,加上北妖南蛮肆虐,江山社稷都有倾颓之危。
太子尚且年幼,难当大任,裕亲王作为皇帝的胞弟,按照祖制惯例,可以顾命辅政,维持朝堂运转。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裕亲王却突然罹患恶疾,丧失了行动能力。
最终还是皇后宣布垂帘听政,整顿朝纲,挽狂澜于既倒,加上朝中一众权臣辅佐,这才将国本稳固了下来。
楚珩手指摩挲着茶杯,心思转动。
他此次入宫,主要是为了试探皇后的态度。
毕竟蛮奴案和周家案与他都有牵扯,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也不知道皇后掌握了多少内幕。
“本来一切进展顺利,偏偏横空杀出个陈墨,打乱了我所有计划!”
“而且他明明是贵妃的人,竟然有御赐的免死金牌?就因为破了几个案子,便能得到皇后如此垂青?”
“不可能,其中定然有我不知晓的内幕……”
就在楚珩想要进一步试探的时候,突然,脚步声响起,孙尚宫走入了宫殿。
“殿下……”
她来到皇后身边,低声耳语。
皇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让他先等一会。”
“是。”
孙尚宫快步退了出去。
皇后抬眼看向楚珩,说道:“本宫身子有些乏了,世子若无他事,便先行退下吧。”
?
楚珩表情一僵。
他屁股还没坐热呢,这就下了逐客令?
费尽心思弄来的雪蟾膏,仅仅就换来了半刻钟时间?
“世子?”
见他没有反应,皇后声音沉了几分。
楚珩回过神来,慌忙起身行礼,说道:“殿下日理万机,国事操劳,万望保重凤体,如此,这万里江山方能永固,朝堂上下也更添奋进之勇。”
“臣,先行告退。”
金公公走到世子身边,伸手道:“世子殿下,请。”
“劳烦公公。”
楚珩跟着金公公离开大殿,沿着廊道向宫门走去。
路上,楚珩迟疑片刻,低声道:“我有一事颇为好奇,还望公公解惑。”
金公公说道:“世子但说无妨。”
“最近苍云山秘境的事闹得很大,听闻天麟卫也牵扯其中,甚至还有人亮出了免死金牌……是什么人,有多大的功劳,才能得到皇后殿下这般恩宠?”楚珩询问道。
金公公摇摇头,“圣心难测,殿下的心思,岂是奴才能够揣测的?”
看他说话滴水不漏,楚珩眸子沉了几分。
这个老家伙……
却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刚走出宫门,就看见阙庭处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一身黑袍绣有云状暗纹,面庞白皙如玉,透着近乎冷感的剔透,幽深眸子仿若藏着万古寒潭,阳光洒在,被明暗切割的侧脸,更添几分冷冽矜贵。
“陈墨?!”
楚珩愣住了。
虽然两人没有见过,但他曾看过画像,自然认得这张俊脸。
原来皇后急着赶他走,是为了面见陈墨?!
“陈百户。”
金公公掀起一抹笑容,说道:“这是刚从东华州回来?”
果然已经传开了……陈墨点点头,苦笑道:“没错,刚回来,准备找殿下负荆请罪呢。”
金公公笑眯眯的提醒道:“那你可得慎着点,殿下今儿心情可不太好。”
“多谢公公提醒,改日请您喝茶。”
陈墨拱了拱手,跟着孙尚宫走入大殿。
金公公扭头看向世子,笑容迅速收敛,淡淡道:“世子殿下,咱们走吧。”
“……”
这老东西,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对待一个区区六品百户,竟比他这个世子还要亲近!
楚珩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沿着宫道向前走去。
“怪不得那些老狐狸眼看陈墨搅风搅雨,却没有任何动作,原来背后是有东宫作为靠山?”
“可这家伙是怎么做到两头讨好,两头又都不得罪的?”
“看来我得好好掂量一下这位陈百户了……”
他心中对于陈墨的警惕更深了一层。
同时隐隐有股预感:有此人在,怕是大事难成!
……
陈墨跟在孙尚宫身后,有些好奇道:“尚宫,方才那位是……”
孙尚宫说道:“裕王府世子。”
“哦?原来是他?”
陈墨眸子微眯。
这位世子大人对他可是“惦记”的很啊!
当初拿到免死金牌的时候,脑子里最先蹦出的想法,便是将楚珩宰了……
但是一没机会,二来摸不清底细,而且楚珩的身份太过特殊,万一给他定个谋反大逆,哪怕有免死金牌也没用。
来到正殿明间,明黄色身影高高在上。
“殿下,陈百户到了。”孙尚宫说道。
“嗯,你先下去吧。”皇后翻阅着奏折,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
孙尚宫快步退下。
大殿之内,只剩陈墨和皇后两人。
陈墨躬身行礼,“卑职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久久无言,陈墨就这样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好像雕塑般纹丝不动。
直到盏茶过后,她才放下奏折,声音清冷道:“听说陈大人在东华州很是威风,不光夺了机缘造化,还当众斩杀朝廷命官……真是给本宫长脸啊!”
陈墨就知道皇后要兴师问罪,低头道:“卑职铸下大错,辜负殿下知遇之恩,恳请殿下降罪。”
皇后黛眉微挑,沉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宫?金牌虽能免死,但不能免除刑罚,你真以为本宫奈何不了你?”
“卑职绝无此意。”
陈墨正色道:“卑职骄纵疏忽,酿成恶果,有损天家威严。愿领受惩处,以赎前愆,望陛下圣裁!”
“……”
皇后原本的想法是:陈墨百般狡辩,她斥责训诫一番,然后再略施薄惩,借此树立起威严形象,免得这小贼老是想要占她的便宜。
结果陈墨一来便诚恳认错,反倒是让她有些不好开口了。
“好,那你说说,你到底错在哪里?”皇后问道。
陈墨神色有些懊恼,叹息道:“卑职应在秘境里就杀了蹇阴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也不会落人口实。”
“归根结底,还是卑职心不够狠,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勾结地方司衙。”
“结果白白浪费了一块免死金牌。”
?
皇后酥胸起伏,白团轻颤。
原来他后悔的不是杀人,而是浪费了金牌?
当着数百人的面,将朝廷六品官员斩首,还说你心不够狠?
“本宫知道你和蹇阴山有仇怨,但别忘了你的身份!公然戕害同僚,性质何其恶劣?!”皇后语气冷了几分。
陈墨沉默片刻,说道:“卑职确实出于私心,但蹇阴山也确实该死……卑职,甘愿受罚!”
“……”
皇后一时无言,心中有些无奈。
这小贼油盐不进,难不成还真把他给削职了?那不是等于把他往贵妃那边推么!
最好能达到敲打效果的同时,还要让他感念圣恩浩荡,太轻或者太重都不合适……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罚你……”
“殿下稍等。”
话音未落,却听陈墨说道:“在殿下惩罚卑职之前,请容许卑职为殿下送上一件礼物。”
他拿出一个玉盒,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白色丹药,芬芳馥郁的幽香弥漫开来。
“卑职在秘境舍生忘死,与数百人混战厮杀,付出了惨烈代价,最终夺得了一滴春华玉露,亲手炼制出了这枚世所罕见的驻颜丹!”
“此丹可保朱颜不改,容颜永驻!”
“殿下瑰姿艳逸,倾国倾城,自然用不到此物,只是聊表卑职心中诚挚之情罢了,还望殿下笑纳。”
陈墨声音清朗,情真意切,将丹药呈到了御案上。
然后退了几步,可怜巴巴道:“好了,殿下罚吧。”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