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中埋伏了?!诡异的黑猫!(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056 字
这是一具立式双开门衣柜。
左侧是一排排架格和抽屉,用于存放小衣、被褥,以及各种生活用品。
右侧则是整柜,内部置有横杆,挂着几件白色武袍。
陈墨和皇后此时都挤在右侧,空间稍显逼仄,导致两人只能侧身站着。皇后刚刚转过身,突然意识到不对,臀儿和这小贼贴的太近了,简直就像毫不设防一般!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饱满浑圆的臀部曲线,正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对方的胯部。那触感太过清晰,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臀缝中央那道隐秘的沟壑,正不偏不倚地压在一片逐渐升温的硬物之上。
万一他再顺手再捏上一把……
这不是大意失屁屁了吗?!
想到这里,皇后那雪白丰腴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胭脂般的绯红,心跳如擂鼓。她手忙脚乱地系好纽扣,那平日里灵巧的十指此刻却颤抖得厉害,扣眼几次都对不准。她咬紧银牙,便想要把身子回正。
奈何空间太过狭小,腰胯又过于丰腴。她越是急着想转过去,那紧窄的胯部就越是在狭小的空间中磨蹭得厉害。每一次扭动,那丰满滚圆的臀部都会更加紧密地碾压在陈墨的胯前,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挤压感让两人都是一阵心颤。尤其是那臀瓣之间微微凹陷的柔软地带,随着她挣扎的力道,反复摩擦着那片逐渐突起的轮廓。那布料摩擦间传来的沙沙声,在死寂的衣柜里显得格外清晰,皇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正被那硬物顶着,随着她的扭动而浅浅地陷进去又弹回来。她磨蹭了很久,腰胯丰腴的曲线卡在两侧的衣物之间,硬是转不过来。
“殿下,别动!”
突然,一只大手用力按住了她的腰肢。那掌心的热力隔着旗袍直透肌肤,像是烙铁一样烫得她身子猛然一颤。
皇后身子猛然一颤,那丰腴柔软的身躯在他掌下微微战栗。她能感觉到男人手指的力道,正隔着衣料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之中,那股不容抗拒的钳制力让她呼吸陡然一窒。她神色慌乱,凤眸中水光潋滟,转头瞪向身后的男人,用细微的气声说道:“你想干什么?!赶紧放开本宫!”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愤,却又因为不敢惊动外面的人而压得极低,听起来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皇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说这话时,喉咙里发出的战栗声在两人之间这极近的距离里被无限放大。
我想当个好人……
前提是你别乱蹭啊!
陈墨屏息凝神,试图运转《太上清心咒》。可那股清凉的法力在丹田刚一凝聚,就被鼻尖萦绕的幽香冲散——那是皇后身上独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花露气息,再加上方才沐浴后尚未完全散尽的水汽,像是某种催情的迷药。更致命的是,皇后那丰腴温热的身躯就在怀中,每一寸曲线都紧密贴合,他甚至能透过单薄的布料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温度,以及那臀瓣中央传来的柔软触感正在一点点唤醒他最原始的欲望。胯下的阴茎早已不由自主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那深陷的臀沟之间,即便隔着几层布料,那滚烫的温度和狰狞的形状也传递得一清二楚。
然而皇后却还在不安分地扭动着。每一次挣扎,她那丰满的臀瓣就会无意识地左右研磨,将那根怒挺的肉棒夹在臀缝中央来回挤压。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但那本能的摩擦动作,却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加致命。
“嗯……别、别动……”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在她臀缝的夹击下变得更加硬挺,龟头的前端甚至顶到了她尾椎骨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地陷进去又弹出来。那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陈墨几乎要失控。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事了!
陈墨眉头皱起,用真气控制声线,传入皇后耳中,声音低沉而暗哑,带着一丝强行压抑的欲望:
“殿下,你也不想咱俩的事,被你妹妹发现吧?”
“……”
皇后表情僵硬,那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又迅速因羞耻而重新变得滚烫。她能感受到抵在自己臀缝间那根滚烫粗硬的异物,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跳动着。她甚至能数出那上面青筋搏动的频率,和她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几乎同频共振。那东西的尺寸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开始微微痉挛。
这一幕要是被锦云看到,怕是只能投河自尽以示清白了!
可是这小贼胆大包天,万一做出不轨之举……难道她就要这么受着?皇后的脑子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现在最安全的方式就是保持静止,可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在那根硬物的刺激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丝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下——这让她更加慌乱,生怕那湿意会透过旗袍渗出来,被身后的人察觉。
皇后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那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两人贴合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充血挺立的乳尖正隔着布料摩擦着衣柜的内壁。
陈墨低声耳语道:“殿下,卑职无意冒犯,只要您稍微忍耐一会,等到锦云夫人离开就好了。”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那股属于年轻男子的阳刚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味,让皇后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人此时距离极近,简直就像在咬耳朵一样,气息喷吐在脖颈上,有些痒痒的。那痒意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再向下延伸到胸口,让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都跟着微微发胀。
皇后脸色不自然道:“你离本宫远点……”
她试图向左挪动身子,可那丰腴的腰胯却被衣柜两侧的衣物卡得死死的。这一动,反而让臀瓣更紧地夹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龟头的轮廓,正在她的臀缝里来回滑蹭。那敏感的前端似乎溢出了一点湿滑的液体,浸透了布料,在她臀缝深处的褶皱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陈墨无奈道:“衣柜就这么大,卑职往哪躲?”
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理反应。她越是紧张,那浑圆的臀部就夹得越紧,将他那根怒挺的阴茎牢牢锁在臀缝之中。他甚至能感到自己的龟头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碰触到她菊穴周围那些细密的褶皱,那若有若无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那一小块布料濡湿了一片。
皇后瞪了他一眼,“谁让你也钻进来的?”
陈墨理直气壮道:“卑职藏得好好的,殿下非要把卑职揪出来,不然哪会有这种事?”
“……”
皇后差点被气笑了,“你的意思是,这事还怪本宫了?”
这个无耻小贼,不久前才轻薄了本宫,转头又钻进了竹儿的闺房……
把本宫当成什么人了?!
她越想越气,抬脚狠狠踩下,那穿着绣花鞋的脚底带着十足的力道碾在了陈墨的脚背上。
这点力度,对陈墨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反倒是因为她用力过猛,再加上衣柜空间狭窄难以保持平衡,皇后那丰腴成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陈墨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肢。那大手落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隔着旗袍的丝缎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腹肌的起伏。他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两人之间本还留有一道缝隙,这回她的臀儿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身上——
“嗯!”
皇后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这一次,那饱满的臀瓣没有任何阻隔地撞上了他胯间那根早就勃起的硬物。由于姿势的变化,那根怒挺的肉棒直接从臀缝下方滑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斜斜地嵌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柔软的神秘地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硬物的前端,正顶在她最娇嫩的花唇上,隔着那层早已被花液浸透的布料,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双腿一软。
?!
两人表情同时一变。
这旗袍本就修身,里面穿不下亵裤……
皇后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硬物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嵌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布料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花液浸得微湿,此刻在那龟头的顶弄下,湿痕正在快速扩大。她甚至能感到那圆钝的顶端正沿着花唇的缝隙来回滑蹭,每一下都堪堪擦过她早已悄然挺立的阴蒂。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痉挛,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皇后双颊霎时滚烫,凤眸圆睁,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惶、羞愤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离。她颤声道:“本宫警告你,你、你不准乱来,不然本宫就砍了你的狗头!”
“……”
到底是谁在乱来啊!
陈墨深深呼吸,可这个动作却让他胯下那根肉棒又往里顶了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陷入一片温润柔软的凹陷中,那是她花唇之间微微张开的穴口,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吸吮般的轻微蠕动。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让人头皮发麻,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剥开这层障碍,自己的龟头会怎样被她那湿润紧小的穴口一口一口吞进去。
他沉声道:“殿下,冷静点,这样下去真的要被发现了!”
声音里压抑着强烈的欲望,变得沙哑而低沉。
皇后酥胸起伏,那饱满的乳峰在旗袍的束缚下一起一伏,胸前的扣子似乎随时都会被撑开。她虽然心中羞恼,却是不敢再乱动了。一方面是担心被锦云发现,同时也怕刺激到这小贼,万一他兽性大发……可最让她心惊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竟然隐隐有一丝不该有的期待。那根抵在花穴口的肉棒,它的温度和硬度如此清晰地烙印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腿心的那片湿润不断蔓延,甚至能感觉到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布料,濡湿了她的肌肤。
“本宫身为东宫之主,千金之躯,却被迫躲在衣柜里,任由这小贼轻薄……本宫这是造了什么孽?”
“为何每次见到他,本宫都会如此狼狈?”
皇后心中发出一阵哀叹,可那哀叹声中,却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隔着布料浅浅地顶弄着她的花唇,那若有若无的节奏与她心跳的节拍完全重合,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她的身体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湿润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企图将入侵者吞入更深处,淫液分泌得越发汹涌。
此时她依靠在陈墨怀里,满月弧度贴合的严丝合缝,那丰满的臀部紧紧压在他的胯间。而陈墨的大手就扶在她腰肢上,姿势十分暧昧。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正透过衣料熨烫着她敏感的侧腰,那五指微微收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际的曲线,带着一种安抚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力度。每一次呼吸,她的臀部都会微微抬起又落下,让两人的私处隔着布料反复摩擦。
“死锦云,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聊完?”
“竹儿倒是赶紧把她支走啊!”
皇后又羞又恼,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聆听着锦云夫人和林惊竹的聊天内容,很快便愣住了。
“你居然能治好竹儿的寒毒?!”
她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向陈墨。
陈墨低声道:“卑职今日过来,便是受锦云夫人邀请,之所以会出现在闺房里,也是为了尝试帮林捕头驱散寒毒。”
原来是这么回事?
皇后疑惑道:“那你刚才为何不说?”
陈墨无奈道:“卑职倒是想说,殿下也没给卑职机会啊。”
“……”
皇后沉默片刻,问道:“既然如此,你躲在柜子里干嘛?”
陈墨叹了口气,说道:“毕竟林捕头还未出阁,多少有些不妥,卑职又对殿下有过承诺,担心殿下会误会,没曾想殿下慧眼如炬……”
结合林惊竹和锦云的对话,皇后知道陈墨并没有说谎,心里莫名轻松了几分,冷哼道:“算你识相,你要是胆敢诓骗本宫,本宫就把你送去净身房,直接去势!”
?!
陈墨胯下微凉。
不砍大头砍小头?
好狠毒的大熊皇后!
得知林惊竹的寒毒有望治愈,皇后心情大好,就连被轻薄的羞恼都消散了几分。
虽然陈墨全程用真元压制声线,并不会被锦云夫人听到,但是气氛太过紧张,两人说话时还是会下意识的咬耳朵。
看到那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皇后眼神有些复杂。
这小贼虽然僭越无礼,胆大妄为,但是却又屡建奇功,甚至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寒毒都能治愈!
让人想恨都恨不起来……
当听到锦云夫人说支持两人“恋爱”时,皇后幽幽的瞥了陈墨一眼。
陈墨适时说道:“咳咳,殿下知道,卑职喜欢成熟的。”
“……”
皇后脸蛋酡红,暗暗啐了一声。
你也不用这么急着证明!
陈墨透过衣柜缝隙,看向梨花带雨的母女二人。
……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夫人,宴席已经备好了。”
“知道了。”
锦云夫人站起身,说道:“我去安排一下,你去找找陈墨,看他是不是迷路了,怎么上个厕所用这么长时间……”
林惊竹陡然一惊,刚才情绪太过激动,差点忘了衣柜里还藏着俩人呢!
把锦云夫人送出去后,她快步来到衣柜前,将柜门拉开。
“小姨,陈大人,你俩快出来吧。”
两人相继走出衣柜。
皇后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平静,丝毫不见方才的窘迫,淡淡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本宫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陈墨垂首道:“今日卑职并未见过殿下。”
凤眸瞥向林惊竹,林惊竹反应过来,急忙说道:“今日我也未曾见过小姨。”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刚准备离开,突然想起自己的氅衣被锦云夫人穿走了,身上这件旗袍可不方便见人……
这时,陈墨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件黑色长袍,轻轻披在了她身上。
“这件袍子是新的,卑职未曾穿过,殿下暂且先应付一下吧。”
“嗯。”
皇后裹紧冒兜,推开房门探头张望着,确定锦云夫人不在附近,这才走出了房间。
沿着青石小径一路来到前院。
等候在大门前的孙尚宫看到她,顿时愣住了。
“殿下?您怎么换衣服了?”
“……咳咳,这事等会再说,赶紧先走吧。”
“是。”
……
林府的晚宴非常丰盛。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摆放着数张乌木圆桌,每张桌上皆铺着湖蓝色的锦缎桌布,侍女排成长队,端上一道道丰盛的菜肴。
八珍玉食,水陆毕陈,色香味俱全。
林惊竹说的没错,林府确实都是女眷,而且年纪普遍偏大。
陈墨作为唯一的男性,感受到周围投来好奇的目光,神色略微有些尴尬。
佳肴备齐,馔品皆至,锦云夫人端着酒杯,站起身来,落落大方道:
“承蒙陈公子拨冗莅临,林府上下蓬荜生辉。”
“当日若非公子仗义相救,小女恐已命丧黄泉,此番救命之恩,我等没齿难忘!”
“今特设此宴,聊表寸心,他日若有差遣之处,林家定当倾尽全力,赴汤蹈火亦在所不惜!”
说罢,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作为林家主母,锦云夫人的话完全可以代表林家的态度。
其他人没有任何质疑,纷纷端起酒杯,仰头饮尽。
陈墨从善如流,放下酒杯道:“不过是分内之举,夫人太客气了。”
“公子不必拘泥,随意即可。”
锦云夫人笑吟吟的看着陈墨,越看越满意。
长相俊美,天赋惊人,家世也是一等一的矜贵,甚至还能帮竹儿祓除寒毒……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送来的好女婿啊!
“听说陈公子有婚约在身?好像是沈雄的女儿?”
宴席间隙,锦云夫人冷不丁的问道。
沈雄当年在林威手下混过,两家也算是有点渊源。
“娘!”
坐在一旁的林惊竹脸蛋有些泛红。
陈墨坦然道:“没错,我和知夏早有婚约,祖辈便定下了。”
锦云夫人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越是强大的男人,身边永远都少不了女人。
林家是戚畹之贵,林惊竹身为长女,若是给他人做妾,肯定会引来风言风语……但只要女儿高兴,她根本不在乎这些。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些年来,锦云夫人苦心支撑林家,受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
相比于那些虚无缥缈的颜面,她更在乎林惊竹的幸福,能和真心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要是那沈家小姐宽容大度,没准还能做个平妻呢!
林惊竹悄悄打量着陈墨,烛光映照下,嫣红俏脸艳若朝霞,黑白分明的眸子中似有波光明灭。
“方才和娘亲在屋里聊天,陈大人肯定都听到了……”
“恋爱?”
林惊竹心跳如鹿撞,脸颊滚烫好似火烧一般。
【“林惊竹”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42/100(相见恨晚)。】
“……”
看着眼前闪过的提示文字,陈墨一时无言。
再这样下去,搞不好真要被皇后去势……
……
宴席一直持续到亥时方才结束。
月上梢头,夜色渐浓,城中已经宵禁。
锦云夫人本想留陈墨在林府过夜,但却被他婉言谢绝了。
毕竟林府都是女眷,传出去对名声不好,而且他也担心大熊皇后会秋后算账。
在众人的恭送下,陈墨走出林府。
夜风吹拂,醉意阵阵上涌,步伐不禁有些摇晃。
“不愧是武勋世家,这群娘们也太能喝了,而且还车轮战,不讲武德啊……”
“早知道就不该这么老实,用真元逼出酒气就好了。”
这里距离怀真坊不远,他来时并未骑马,抬眼辨别了一下方向,便顺着青石板街向陈府方向走去。
街道上空无一人,夜色静谧,只有他的脚步声回荡。
走入一条幽暗巷道的时候,眼角突然掠过一道幽影,抬眼看去,只见一只黑猫趴在墙头,正幽幽的注视着他。
不知是不是眼花了,这小猫两只瞳孔的颜色好像不太一样……
“喵呜~”
黑猫轻盈的落在地上,步态优雅的朝着他走来。
“肚子饿了?”
陈墨从须弥袋中拿出干粮,掰下一块,丢在它面前。
黑猫却视若无睹,一步步接近。
月光下,身后影子拉得老长,似乎比夜色还要黑暗浓稠。
陈墨恍然,“原来你不想吃干粮?而是想吃我?”
“喵~”
黑猫眸中闪过异彩,冰蓝色光晕弥漫开来。
陈墨虽然醉的厉害,但还保留着基本的意识,察觉到危机后,迅速抽身向巷子口退去。
来到街道上,扭头看去,只见巷道里幽影如浪潮般奔涌而来!
霎那间,便将整条街道淹没!
陈墨恍如泥牛入海,动作变得极为迟缓,浓稠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但他却能隐隐感觉到,有双眸子正在注视着他。
指尖勾动,碎玉刀落入掌心。
体内真元肆意奔涌,经过风池、劳宫两道窍穴强化,疯狂灌入刀身之中!
碎玉刀铮鸣震颤,刀气已经压缩到极致!
“叱!”
陈墨吐气开声。
玉石般的刀刃划破虚空,裹挟着七色琉璃火焰悍然斩下!
“嗯?”
黑暗中似有惊疑之声。
轰!
无铸刀气喷薄而出,青石崩碎,泥土翻飞。
整条街道如土龙翻身,被犁出数百丈长的深深沟壑!
然而即便如此,黑暗却没有消退分毫,反而愈发浓郁,耳边传来阵阵骇人嘶吼,似乎隐藏着无数妖魔,要将他啃噬殆尽!
见不可力敌,陈墨果断跑路。
浑身包裹着雷芒,如闪电般纵掠。
但黑暗却如附骨之疽,无论如何都无法甩脱。
足足飞掠了数十里,他陡然停下脚步,只见眼前是一条百丈沟壑——
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这手段……
陈墨眉头皱起,隐隐感觉不太对劲。
对方实力这么强,却迟迟没有动手,好像是在吓唬他一样……
“为了满足恶趣味,单纯是在戏弄我?”
“还是想试探我的底细?”
陈墨更倾向于后者。
他干脆将长刀入鞘,任凭黑浪翻涌,宛如礁石般纹丝不动。
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写着七个大字:请开始你的表演。
对方似乎被他这种摆烂的态度激怒了,如墨汁般浓稠的幽影沸腾着。
霎时间,浪潮分开,一道巨大的金色眸子显露出来,无声凝视着他。
“不好!”
一股无力感陡然涌起。
视线变得模糊,意识逐渐沉沦。
陈墨咬破舌尖,运转《太上清心咒》,随即从须弥袋中拿出一块玉牌,将真元注入其中。
黑暗中的存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迟疑片刻,还是选择了放弃,幽影迅速坍缩,顷刻间便消弭不见。
月光如水洒下,空气恢复静谧,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片刻后,一道白衣身影划过天际。
许清仪破空而来,落在了陈墨身边。
“这是……”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街道,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可她放开神识,却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
“陈墨,你没事吧?”许清仪关切道。
陈墨身形摇摇欲坠,声音含糊不清,“许司正,你怎么长了两颗脑袋?”
“嗯?”
许清仪愣了愣神。
紧接着,陈墨直接栽倒在了她怀里。
“陈墨?!”
许清仪神色紧张,将元炁注入体内,探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可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犹豫片刻,便带着陈墨向皇宫的方向掠去。
……
不远处,黑猫趴在墙头上,尾巴轻轻摆动着,蓝金相间的眸子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怪不得绝灵不是他的对手,这一刀已经远超五品武者的范畴了。”
“可惜,没有逼他化出龙形,还是不能完全确定……”
“啧,总觉得这家伙身上有很多秘密呢……”
黑猫暗自思索着,下意识的舔了舔手背上的毛发。
随即反应过来,“呸呸”的连吐了几口。
“这该死的肌肉记忆……”
……
……
宫苑之中,灯烛荧煌。
玄清池,皇后浸泡在清澈的池水中,孙尚宫正在为了她按压肩颈。
“殿下,您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孙尚宫有些好奇的问道。
朝中事务繁忙,好不容易才有了些许空闲,以皇后的性子,应该会闹着在林府过夜才对。
可是这次却主动要求回宫,看样子还有些慌乱无措……
“再不回来,本宫还不得被那小贼欺负死?”
皇后心里嘀咕着。
想起在那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体温……她何曾与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
先是捏屁屁,然后摸大腿,现在都敢顶撞本宫了!
以后还能干出什么事来,简直都不敢想!
皇后圆润的鹅蛋脸有些泛红,凤眸之中满是羞恼。
“必须制止这种歪风邪气!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
“对了,本宫还有件事忘了问他,他到底是如何清楚知道本宫的身材尺码?”
“总感觉他看本宫的眼神怪怪的……”
“不行,下次必须得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