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和厉总旗共浴!(二合一)(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935 字
“菜来喽!”
小二端上来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肴。
豉油活鱼、清蒸河虾、蜜汁叉烧、红烧蹄膀……足足二十多道肴馔摆满了整张桌子,脂肥膏美,香气扑鼻,光是闻着都让人食指大动。
众人吞了吞口水,却迟迟没有动筷。
陈墨说道:“吃啊,都愣着干什么?”
一名小旗小心翼翼道:“大人,咱们这菜是不是点的太多了?”
“八个人,还都是武者,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陈墨看出他们的担忧,好笑道:“怎么,怕我付不起钱?”
众人神色略显尴尬。
司衙的财务状况他们都清楚,账上根本就没钱。
之前严良带人办案的时候,从来都是吃霸王餐,后来厉鸢代管事务后,严令禁止这种行为,所以他们外出执行公务,一般都是自备干粮……
陈墨摇摇头。
天麟卫能混到这份上,丁火司也是独一份了。
严良和储卓大肆敛财,底下人却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这时,秦寿清清嗓子,说道:“放心,陈大人从不会亏待手下兄弟!只要好好办事,莫说吃香喝辣、大鱼大肉,便是教坊司的俏娘们都随便玩!”
“上次的天魔案,弟兄们不光有功劳拿,还有清雅斋的花芙作陪,那滋味……啧啧。”
众人都知道此事。
当初那几人可是没少炫耀,着实把他们给馋坏了。
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陈墨,大家心里也有了底,纷纷动起了筷子。
虽然还摸不透这位新百户的脾气,但感觉跟着他混,好像还不错?
……
吃饱喝足之后,众人离开酒楼,向着县城衙门赶去。
灵澜县衙位于县城中心,高大的砖石围墙环绕,朱红色大门上嵌着铜钉,大门两侧蹲踞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看起来颇为气派。
衙前广场上,一众官差聚集于此。
五短身材的县老爷正在整理官袍,问道:“你确定来的是天麟卫?”
守城门卒点头道:“赤血驹,玄鳞袍,还有腰牌,不会错的。”
符南松眉头微皱。
这个节骨眼,肯定是为失踪案来的。
这案子最近闹得很大,失踪的人越来越多,京察在即,灵澜县作为下辖州县,同样要接受吏部考核。
案子迟迟不破,他这个县令难辞其咎。
“希望他们是真来破案,而不是捞一笔就走……”
想到天麟卫雁过拔毛、敲骨吸髓的恶名,符南松心里有点没底。
哒哒哒——
这时,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抬头看去,数道身影撞入了视线之中。
为首的男子身姿挺拔,剑眉星目,胯下烈马如红云踏雪,好似个裘马轻狂的富贵公子。
好俊!
符南松暗赞一声,快步迎了上去。
众人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秦寿站在陈墨身侧,说道:“这位是陈百户,专程为失踪案而来。”
“百户?!”
衙官们闻言一惊。
本以为能来个总旗就不错了,居然是六品百户亲至?
而且这么年轻的百户……背景得有多夸张?
符南松身子压得更低了,拱手道:“下官符南松,见过陈大人!大人一路车马劳顿,下官略备薄酒,为大人洗尘……”
“不必了。”
陈墨打断道:“我等是来办案的,不是来度假的,找你是要了解案子的详细情况。”
符南松微微一愣。
这位陈大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不应该连吃带拿,最后才讨论案子……但他也不敢质疑,抬手示意道:“大人里面请。”
穿过仪门,走入公堂。
陈墨坐在首位,师爷将早就准备好的案卷放在公案桌上。
翻开看了看,里面是所有失踪人员的详细信息。
“大概从三个月前,城里就陆续有人失踪。”
“刚开始还没有特别在意,只当是偶发事件。但随着时间推移,失踪人数越来越多,尤其是这个月,几乎每过一两天就会有人报案。”
“整个县城都翻了个底朝天,就连周边荒山都搜遍了,愣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符南松脸色很难看。
京察在即,他压力很大,已经连续几晚都没睡好觉了。
陈墨在强大神识加持下,一目十行,迅速看完了所有案卷,并在脑海中进行详细比对。
失踪者之间几乎没有关联,有的是贩夫走卒,有的是富绅千金。
没有目击者,也没留下任何痕迹,好像就这么凭空蒸发了一般。
毫无规律可言,看起来完全是随机作案。
陈墨眉头拧紧。
这种案子很麻烦,没有突破口,只能等对方再次出手。
但灵澜县面积太大,如今又正是渔汛季,城中熙来攘往,想要找到蛛丝马迹难如登天。
厉鸢看过案卷后,猜测道:“会不会是妖物吃人?”
陈墨摇头道:“如果只是为了吃人,为什么一定要在灵澜县?事情闹大了对它没好处……除非是有不得不留在这里的理由。”
突然,衙门外面传来马嘶长鸣。
踏踏踏——
密集脚步声响起,十多名黑袍差役走入公堂。
为首的是个粉袍男子,手中拿着一柄折扇,脸蛋雪白,妆容比女人还要精致。
一旁的校尉趾高气昂道:“县令何在?丙火司百户亲至,还不出来迎迓?”
?!
又来个百户?
符南松都懵了,一个案子,怎么惊动了两尊大神?
一时间愣在原地,甚至都忘了上前迎接。
裘龙刚柳眉皱起,刚要发作,抬眼看去,却见公堂正中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衣黑发,俊美无俦,背靠海水朝日图,身旁站在英姿飒爽的女刀客,有种肃杀的凛然威严。
“陈墨?!”
裘龙刚眸子微沉,“你怎么在这?”
陈墨眼睑也不抬一下,“自然是办案了。”
裘龙刚脸色更冷了几分,声音尖锐,“副千户有令,此案由丙火司接管,难道你还想越权不成?!”
陈墨冷笑道:“张口闭口副千户……裘龙刚,你到底是在为朝廷当差,还是给副千户当差?”
裘龙刚脸色一变。
此言可谓诛心!
“你莫要偷换概念!”
“天麟卫必须严格执行上级命令,你故意违抗,不听调遣,可是要受笞刑……”
裘龙刚话音未落,一道乌光闪过,“咚”的一声钉在门框上。
他扭头看去,瞳孔陡然一缩!
那是一枚通体玄黑的令牌,上面麒麟浮雕分毫毕现!
居然是麒麟令!
陈墨淡淡道:“现在知道谁是上级了吗?”
“……”
裘龙刚陷入沉默。
麒麟令可是千户的象征,怎么会在他一个百户手里?
蹇阴山也没说过他后台这么硬啊!
心中暗骂一声,见事不可为,裘龙刚也不再坚持,娇哼一声,“陈墨,算你狠!我们走……”
“等等,谁让你们走了?”
陈墨勾勾手指,好像逗小狗狗一样,“把令牌拿过来。”
裘龙刚牙关紧咬,脸上泛起薄怒。
但还是将麒麟令从门框取下,扭着腰肢走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陈墨手中把玩着令牌,说道:“既然来了,那就留下配合本官办案吧,今晚你带人在城中巡逻,发现任何异常及时汇报。”
“……”
裘龙刚算是看明白了。
这人不光要抢案子,还要让他打白工!
“陈墨,你别欺人太……”
“嗯?”
眼看他又要扔令牌,裘龙刚喉咙哽了一下,闷声道:“行,知道了。”
“好好干,我看好你。”
陈墨满意的点点头,起身带人离开了。
裘龙刚气的脸蛋煞白,却又没什么办法,一屁股坐在公椅上,展开折扇用力扇着风。
“什么配合办案,分明是公报私仇!”
“臭男人,真是小心眼……县令人呢?”
符南松急忙应声,“下官在此,大人,您是要看卷宗吗?”
裘龙刚叉着腰,没好气道:“看个屁的卷宗,本官一路奔波,连杯茶都没有,你们灵澜县就是这么待客的?”
符南松:“……”
……
众人走出县衙大门。
厉鸢有点好奇,陈墨是从哪来的麒麟令,但有其他人在场也没多问,说道:“裘龙刚应该不会好好配合,估计也就是敷衍了事。”
陈墨摇头道:“不过是恶心一下那个死人妖罢了,本来也没指望他……叫上几个衙役,先去失踪者家里看看。”
“是。”
在衙门捕快的带领下,众人分头行动,在城中走访了一圈。
直到天色黑透,才在衙前广场重新聚头。
不出所料,没有任何收获。
还剩半数左右人家,距离城区较远,只能先回酒楼休息,等明天再继续盘查。
……
醉仙居。
跟着小二来到二楼,陈墨推门走进房间。
屋里收拾的干净整洁,桌上摆放着酒菜,还贴心的准备了两桶热水,其中加入了灼火草,让水温一直保持在合适的温度。
床榻上还算宽敞,摆放着两个枕头,但被子却只有一条。
陈墨有些好笑。
这掌柜心思倒还挺细腻。
看见厉鸢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来,陈墨挑眉道:“怎么,厉总旗今晚打算在门外站岗?”
“……”
厉鸢有些踌躇。
虽然两人在一起“睡”过,但那次是完全是个意外……
“在外执行公务,难免遇到各种情况,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她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抬腿走进了房间。
下一刻,脸蛋陡然涨得通红。
只见陈墨已经褪去黑色官袍,正要脱里面的白色内衬。
“你、你干嘛?!”厉鸢神色慌乱。
“当然是洗澡了。”陈墨皱眉道:“不然你以为呢?”
“……”
厉鸢轻咬着唇瓣。
这人怎么毫无顾忌,简直就当她不存在似的!
陈墨将一旁的屏风拉过来,挡在了两个水桶中间,形成了两间单独的“浴室”。
“这样就行了,免得厉总旗偷看我洗澡。”
厉鸢啐了一声,“呸,谁要偷看你……”
不过话说回来,上去诛杀天魔,该看的她都已经看过了……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便是入水声,伴随着舒服的叹息。
厉鸢不禁有些意动。
折腾了一天,长途跋涉,风尘仆仆,身上确实有点不自在。
“趁着现在还能好些,若是等他洗完,我可就更没办法洗了……”
厉鸢犹豫片刻,伸手解开衣扣。
衣衫滑落,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
双腿修长笔直,纤细腰肢好似垂柳,弧线傲然挺翘,找不出任何瑕疵。
因为常年练武,她身材紧致,没有一丝赘肉,但却又有种丰盈腴润的肉感。
抬起长腿,跨入浴桶。
厉鸢惬意的眯着眼睛,温热的水流迅速带走疲惫。
和一个男人在同一个房间里洗澡……换做以前,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如今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心里除了羞涩以外,居然也没有多少排斥。
好像自从被陈墨打了屁屁之后,一切都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
……陈墨泡在浴桶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水中加入的灼火草散发出微弱的红光,让水温始终保持恰到好处的热度。他双眼微闭,神识缓缓扩散而出,将整片街区都笼罩其中。
《太上清心咒》突破之后,魂力变得极为凝实,感知范围比之前提升了近一倍,方圆百丈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他能清晰地“看到”醉仙居一楼大堂里,几个醉醺醺的商客正在划拳行令;后厨中,胖厨子正挥汗如雨地翻炒着铁锅里的菜肴;街对面的民宅里,一对夫妻正在低声争吵着什么……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裘龙刚居然真的带人在城中巡逻。这个娘娘腔的百户正带着一队黑袍差役穿行在主街上,他那身粉色官袍在夜色中格外扎眼。
“裘大人,咱们有必要这么认真吗?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吧。”一旁的总旗打着哈欠,满脸的不情愿。
裘龙刚狠狠白了他一眼,折扇“啪”地合上,敲在那总旗的脑门上,娇声道:“你懂个屁!我就是要抢在他前面破案,狠狠打他的脸!”
不蒸馒头争口气。
本来他是奔着悬赏来的,结果却被陈墨给惹毛了。
心里暗暗较劲,想看看这个屡破大案的陈百户,到底有几斤几两!
陈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再理会裘龙刚的小心思。他心神凌驾上空,全力运转《太上清心咒》。
刹那间,整个世界在他感知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切实体都变得半透明,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而原本看不见的东西却清晰地浮现出来。天地间充斥着五颜六色的斑斓气息,如同流动的雾气,交织缠绕。
这便是魂力。
普通人身上萦绕着淡薄的白色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武者则要凝实许多,颜色也各异,与各自觉醒的武魄属性相关。他能看到隔壁房间中厉鸢身上流转着淡青色的光芒,如同春日嫩芽般充满生机。而裘龙刚则是淡红色,应该与他觉醒的武魄有关。
陈墨的心神继续扩散,如同无形的巨网撒向整座城池。他仔细分辨着每一缕异常的气息,试图从中找到失踪案的线索。
就在这时,远处的街角似有幽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那光芒极其微弱,稍纵即逝,若是普通的武者甚至修士都难以察觉,但陈墨经过《太上清心咒》强化后的神识何其敏锐,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丝异样。
神识迅速跟了上去,如影随形。然而当他的感知延伸到那条小巷时,却见那是一条死胡同,两侧是高耸的砖墙,尽头堆放着几个破旧木箱。月光斜斜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看不到任何活物的踪影,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仿佛那幽光从未出现过一般。
“什么东西?”陈墨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他能肯定那不是错觉。那幽光给人的感觉……说不出的诡异,既非妖气,也非魔气,更不是修士的真元波动,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陈墨又仔细探查了片刻,确定那幽光已经彻底消失,这才缓缓收回神识。他深吸一口气,温热的水汽涌入肺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泡在浴桶中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放松而有些发软,热水浸润着每一寸肌肤,将一天的疲惫都融化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结实的胸膛,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时,屏风另一侧传来窸窸窣窣的水声,以及女子轻柔的呼吸声。陈墨的耳力极佳,能清晰听到厉鸢捧起清水浇在身上的声音,水珠落在水面上的滴答声,甚至能听到她手指划过肌肤时带起的细微水声。
透过屏风的缝隙,偶尔能瞥见一抹雪白的肌肤,还有那柔美的身体曲线在水汽氤氲中若隐若现。陈墨的呼吸微微一顿,小腹处涌起一股热流。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朝夕相处,厉鸢那英气中带着几分娇媚的容颜,玲珑有致的身材,以及那冷艳外表下偶尔流露出的羞涩风情,都一点一滴地渗入了他的心底。尤其是方才在水潭边,她在水中挣扎时那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的曼妙曲线,至今仍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陈墨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屏风。透过那道薄薄的屏障,他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女子正侧身坐着,伸手擦拭着自己的手臂。那动作优雅而自然,却透着致命的诱惑力。
“……”陈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不能在这种时候失态。况且,刚才那道诡异的幽光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灵澜县的失踪案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身体的反应却不是理智能够完全控制的。温水浸泡中的身体有些燥热,小腹处的热流缓缓向下汇聚,那根平日里服服帖帖的阳物此刻已经开始悄然抬头,在水下微微挺立。
陈墨暗暗催动真元,试图压下这股邪火。然而就在这时,屏风那边的水声停了,紧接着传来厉鸢的声音:
“陈墨,一会你睡床上吧,我在旁边打坐就行。”
她的声音透过水汽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羞涩,如同羽毛般轻轻挠在陈墨的心尖上。
陈墨没有回答。他正在全力压制体内翻涌的气血,同时神识依然在周围警戒,寻找着那道幽光的踪迹。
“……”厉鸢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回应,又轻声说道:“对了,妖族的案子你是怎么破的?还从来都没跟我说过呢。”
依然沉默。
屏风那边,厉鸢咬了咬唇,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她犹豫了片刻,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愫:
“哼,不想说算了……”
“其实刚开始听说你要来丁火司任职,我还挺开心的。”
“虽然你这个人有点荒唐,老是喜欢占我便宜,但是我还是挺喜欢……喜欢和你一起办案的……”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如蚊讷,连她自己都有些听不清了。心跳得厉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也许是因为此刻同处一室的暧昧气氛,也许是因为热水泡得人浑身酥软,让平日里积压在心底的情感都浮了上来。
然而陈墨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应。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爆裂声,以及水波轻轻荡漾的声响。
“陈墨……陈墨?”厉鸢察觉到不对,她伸手拉开屏风。
只见陈墨静静坐在浴桶之中,双眼紧闭,身体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平和而空洞,对于外界的动静没有丝毫反应。
“陈墨!”厉鸢又叫了一声,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慌乱。
她快步走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试探着碰了碰他的肩膀。指尖触碰到那结实的肌肤,却只感觉到温热的体温,没有任何回应。陈墨的呼吸平稳而均匀,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那双平日里锐利有神的眼睛此刻却空洞无物,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壳。
“还有呼吸,也不是装睡,好像魂不附体一样……”
厉鸢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难道是失魂症?!”
她听说过这种病症。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魂体疾病,患者明明身体一切正常,心跳、呼吸、体温都与常人无异,但却好像陷入了最深层的熟睡之中,五感尽失,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没有反应,无知无觉。有些人可能永远都无法醒来,就像一具还有呼吸的活尸。
想到这,厉鸢顿时急了。她猛地从浴桶中站起身来,热水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身体哗啦啦地流下,溅起一片水花。水滴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流过精致的锁骨,顺着饱满的双峰间的沟壑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水珠,甚至连一丝遮掩都没有,直接跨出浴桶,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冲到陈墨面前。
“陈墨!你醒醒!”
厉鸢伸手抓住陈墨的胳膊,入手处是温热而结实的肌肉,带着水汽的滑腻触感。她顾不上那么多,立刻将一股精纯的真元渡入陈墨体内,沿着他的经脉游走一圈,仔细探查着他身体的每一处。
真元流过经脉,畅通无阻,没有任何阻塞或异常;丹田中的真元也平稳地运转着;五脏六腑的功能一切正常……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这让她顿时心凉了半截。
身体无恙,那问题就只能出在魂魄上了!
如果真的是魂魄受损或离体,那可就麻烦了。失魂症这种病症极难医治,据说只有麒麟阁中的几位大人懂得相关的治疗之法,但那也都是极为高深的秘术,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
此时,什么案子都抛在了脑后,厉鸢只想立刻带他回天都城。陈墨有麒麟令在身,或许凭这件信物,能够请动麒麟阁的大人们出手!
想到这里,厉鸢不再犹豫。她俯下身子,张开双臂从陈墨腋下穿过,想要将他从浴桶中抱起。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了陈墨的身上。她那饱满柔软的双峰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温热的水汽混杂着两人的体味,在狭小的空间中交织缠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以及水面下那具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身躯。
就在她用力想要将他抱起的瞬间——
陈墨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刚从深度冥想中回过神来,眼前便是一片晃眼的雪白。那雪白的肌肤近在咫尺,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水汽,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脸正贴在两团饱满之间,被那柔软的山峰挤压着,闷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女子特有的体香。他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让胸脯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柔软的触感更加清晰。
?
陈墨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厉鸢的肩膀,入手处是光滑细腻的肌肤,带着水珠的湿滑触感。
“嗯?”
厉鸢的动作猛地一僵,缓缓低头。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厉鸢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墨,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乳沟,那双刚刚还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正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困惑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意味。
而她此刻,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水珠沿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缓缓滴落,在这昏黄的烛光下,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
热水蒸腾出的雾气氤氲在两人之间,像是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厉鸢的瞳孔先是猛地放大,随即又剧烈收缩。
陈墨:“呜呜呜!”
他的嘴被那两团柔软的丰满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厉鸢:“……”
(⊙△⊙)!
血液瞬间涌上大脑,厉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甚至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
房间里。
厉鸢捧起清水,濯洗着身子。
陈墨一直很安静,这让她紧张的内心缓和了许多。
“陈墨,一会你睡床上吧,我在旁边打坐就行。”
“……”
“对了,妖族的案子你是怎么破的?还从来都没跟我说过呢。”
“……”
“哼,不想说算了……”
“其实刚开始听说你要来丁火司任职,我还挺开心的。”
“虽然你这个人有点荒唐,老是喜欢占我便宜,但是我还是挺喜欢……喜欢和你一起办案的……”
厉鸢越说声音越小,脸蛋隐隐有些发烫。
然而陈墨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应。
“陈墨……陈墨?”
厉鸢察觉到不对,伸手拉开屏风。
只见陈墨静静坐在浴桶之中,纹丝不动,对于外界的动静没有丝毫反应。
“还有呼吸,也不是装睡,好像魂不附体一样……”
“难道是失魂症?!”
厉鸢听说过这种病症。
有些人明明身体一切正常,但却好像陷入熟睡之中,五感尽失,无知无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醒来!
想到这,她顿时急了,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起身离开浴桶,伸手抓住陈墨的胳膊。
真元渡入体内,游走一圈,确定身体没有异常,顿时心凉了半截。
不会真的是魂魄受损吧!
此时,什么案子都抛在了脑后,厉鸢只想立刻带他回天都城。
陈墨有麒麟令在身,或许麒麟阁的大人们会有办法!
厉鸢俯下身子,双臂从陈墨腋下穿过,想要将他从浴桶中抱起。
就在这时,陈墨缓缓睁开双眼。
眼前白花花一片,闷的他喘不上气来。
?
陈墨伸手拍了拍厉鸢的肩膀。
“嗯?”
厉鸢动作一僵,缓缓低头。
四目相对。
陈墨:“呜呜呜!”
厉鸢:“……”
Σ(っ°Д°;)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