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有事总旗干,没事……(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475 字
教场上正在点卯,差役们按照十司划分依次列队。
陈墨经过癸水司时,众人全都围了上来。
“头儿!”
“陈大人!”
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气压有些低沉,陈墨摇头道:“不过是换了个司衙而已,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众人默然无语。
“行,刘莽,好好干。”
陈墨拍了拍刘莽的肩膀。
他被调去丁火司,填补了褚卓的空缺,刘莽则被提拔为总旗,暂时代管癸水司事务。
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无论个人实力还是办事能力都很强,只要积累些功勋,混混资历,有很大机会跻身百户之位。
刘莽闷声闷气道:“头儿,永远是头儿。”
这时,沈书仇走了过来,脸色有些阴沉。
陈墨调任丁火司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云大人在麒麟阁直接掀了桌子,指着火司千户的鼻子骂他以权谋私,要不是其他几位千户死命拦着,估计当场就要见血。
最后这事还闹到了指挥使那,却只换来了轻飘飘的一句——
东宫令旨。
“皇后居然不顾体面,强行插手司内事务?”
沈书仇最担心的,并不是癸水司少了个顶梁柱,而是陈墨在火司毫无根基,去了定会遭人排挤,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陈墨拱手道:“恭喜沈大人高升。”
沈书仇没有丝毫喜色,皱眉道:“陈墨,这事是上头的安排,云大人他……”
陈墨笑了笑,“没事,我心里有数。”
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沈书仇神色无奈,说道:“你在那边没有跟脚,从司里挑几个人带去吧,这样办事也方便一些。”
“如果他们敢难为你,你就来找我,云大人自会为你撑腰。”
最近天麟卫颇为动荡,不好操作,只能等到局势稳定,再想办法把陈墨调回来。
“带人的话……”
陈墨沉吟片刻,只带了秦寿一个。
毕竟刘莽刚上任,手下也正是用人的时候。
……
陈墨背着手向丁火司走去。
身材矮胖的秦寿,屁颠颠的跟在后面,笑嘻嘻道:“头儿,你选我,是不是因为我办事得力,是你最看重的下属?”
陈墨淡淡道:“非也,是因为你在本大人身边,会显得本大人格外英俊神武。”
秦寿:“……”
来到丁火司衙。
裘龙刚正叉着腰训话,尖锐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一个个蔫头耷脑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等会按我指示行动……”
秦寿不禁打了个哆嗦,小声嘀咕道:“这火司好重的阴气……”
“嗯?”
尽管秦寿的声音很小,还是瞒不过五品武者的耳目。
裘龙刚扭头看到两人,脸色一冷,抬手就是一掌!
真元在空中凝聚,如同乌云盖顶!
竟然毫不留手!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真正目的是想试探陈墨。
“本来看你有副好皮囊,还想要提点你一番,既然不知好歹,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六品武者,可没资格当天麟卫百户!”
裘龙刚一双柳叶眼微微眯起。
随即,瞳孔陡然一缩!
只见一道灿烈青光闪过,瞬间将真元大手撕了个粉碎!
唰——
微风拂过面颊。
裘龙刚白皙的脸庞割出一道深深血痕!
陈墨负手而立,完全没有看清他是何时出手!
气氛瞬间将至冰点!
裘龙刚掏出绣帕,擦拭脸颊上的血迹,眼中满是冰冷,“陈大人好刀法。”
陈墨淡淡道:“裘百户这是想在我的地盘抖威风?”
“你的地盘?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裘龙刚冷笑一声,尖声道:“副千户有令,让丁火司全力配合丙火司,处理司衙积压旧案!”
“所有人,全都跟我走!”
现场鸦雀无声,众人纹丝不动。
?
裘龙刚看向一众差役,皱眉道:“怎么,你们还想抗命不成?”
厉鸢站在最前方,肩上扛着陌刀,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这时,陈墨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厉鸢声音清冽,“百户有令,各自归岗!”
“是!”
众人轰然应声,四散离开。
厉鸢在丁火司威望极高,严良入狱后,她接管所有事务,可以说是百户之下第一人。
县官不如现管,没人会傻到因为一个很少露面的副千户,去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
否则可就是蜈蚣出门——穿不完的小鞋了!
裘龙刚脸蛋涨红,本来他是按副千户的要求,准备给陈墨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却是这种情况。
他看了看陈墨,又看了一眼厉鸢,似乎明白了什么,语气阴冷道:
“好啊,陈百户好手段!”
“不送。”
陈墨转身走入司衙。
裘龙刚银牙紧咬,跺跺脚,甩着大胯离开了。
……
丁火司衙。
陈墨坐在椅子上,双腿搭在桌上。
厉鸢站在旁边沏茶,邀功似的说道:“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
“好,当赏。”陈墨目光落在厉鸢挺翘的臀线上,那紧绷的官袍布料下勾勒出的弧度在午后斜阳里格外分明。他喉咙微微滚动,抬手——这一次不再是玩笑式的拍打,而是将手掌缓缓覆了上去,隔着布料感受那饱满弹性的轮廓。指腹先是沿着臀峰画着圈,然后猛然收紧五指,深深陷入那两瓣臀肉之中,力道恰到好处地抓揉着。
厉鸢呼吸一窒,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陈墨的手掌烫得吓人,隔着薄薄的官袍布料,那种灼热的触感直透肌肤,让她双腿不由得微微发软。她咬紧下唇,试图维持住那点可怜的威严,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当陈墨的手指在她臀缝处轻轻划过时,大腿内侧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唔……”一声轻吟险些从喉咙里溢出,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化作一丝急促的喘息。她能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从耳根到脖颈都泛起诱人的绯红色,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陈墨的手指在臀缝处若有若无地滑动,隔着布料勾勒着那道幽谷的轮廓。他的中指沿着布料凹陷的痕迹向下探去,指尖在会阴处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处的布料立刻被浸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厉总旗,你的身体很诚实嘛。”陈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头顶。“嘴上说着不要,但是……”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湿润处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布料被浸透后那种滑腻的触感。“小穴已经开始流水了呢。”
厉鸢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抬头看向四周。空旷的司衙大厅里没有人,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心脏狂跳不止。她扭动腰肢想要挣脱,却被另一只手臂环住了腰身,死死固定住。
“你、你这登徒子,大庭广众之下,怎能如此轻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媚,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最后几个字的尾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
“听厉总旗的意思,私下的时候就可以随便轻薄?”陈墨笑眯眯道,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她的肋骨,指尖最后落在乳房下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柔软的弧度。
“我不是那个意思!”厉鸢咬着牙,拼尽全力想要维持住那点薄弱的自制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料下硬挺起来,顶起两个清晰的小凸点。陈墨的手指就在离那里不到半寸的地方徘徊,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像电流般击中她的心口。
“才短短个把月的功夫,这人就已经如此大胆,要是再过几个月……简直想都不敢想!”厉鸢脑海中警铃大作,她知道必须制止这种歪风邪气,否则自己那点可怜的威严就要土崩瓦解了。
可就在她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的瞬间——
啪——
这一次不再是手掌的拍打,而是陈墨的手指勾住她的腰带猛然一扯,束腰的系带松脱开来,官袍的前襟顿时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透过薄薄的中衣,可以隐约看到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然挺立的樱桃。
“啊!”厉鸢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整理衣衫,却被陈墨抢先一步——他的手直接从敞开的衣襟探入,隔着薄薄的贴身亵衣,精准地握住了一侧乳房。
那触感惊人地柔软,却又带着充满弹性的重量感。陈墨的手指收拢,手掌感受着那饱满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拇指在乳晕处打着圈,最后轻轻按压在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上。
“嗯……”厉鸢闷哼一声,整个人软了半截。那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从乳尖传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不得不用仅剩的力气抓住他的手臂,才没有瘫软在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能感受到那股酥麻正沿着乳线向下传导,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厉鸢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穴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打湿了亵裤的布料。双腿之间的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浸透成深色,紧紧贴合着阴阜的轮廓,勾勒出那饱满湿润的形状。
陈墨的目光落在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朱唇上,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探去,隔着亵裤在阴阜处按压,感受着那处湿润和温热。手指沿着布料的凹陷处滑动,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揉动。
“唔……”厉鸢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收缩,蜜液在不断地涌出,几乎要把亵裤完全浸透。
陈墨的手指隔着亵裤的布料,沿着花唇的轮廓缓缓滑动,最后停留在那已经湿润不堪的入口处。他用中指在那里按压,布料的纹路摩擦着已经开始翕张的穴口,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厉鸢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大人……不要……”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像春水,带着明显的哀求,“这……这里是司衙……会被人看到……”
陈墨的动作顿了顿,手指却仍停留在那湿润处,没有离开。他看着她已经泛起水雾的眼眸和酡红的脸颊,低声笑道:“厉总旗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还要制止歪风邪气吗?”
厉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能感觉到穴口在不断翕张,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粘腻水声。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墨的手指最终从她衣襟内抽离出来,指尖带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手指送到厉鸢面前,轻声道:“这就是厉总旗的反应吗?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呢。”
厉鸢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修长手指,羞得浑身都在颤抖。她猛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陈墨收回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厉总旗,我在跟你说话,发什么呆呢……你们丁火司的茶也太差了,这都成渣滓了,给狗狗都不喝。”
仿佛刚才那番旖旎从未发生过一般,陈墨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盏茶,皱眉看着里面的茶渣。
厉鸢愣在原地,胸前的衣襟还敞开着,亵裤处的湿痕还未干透,大腿内侧的黏液让她感到一阵冰凉。她强忍着羞赧,颤抖着手整理好衣襟,重新系好腰带,拼命控制住声音的颤抖,摇头道:“司衙账上就剩五两银子了,能有的喝就不错了。”
“夺少?五两?!”
陈墨愣了一下,“钱呢,钱去哪了?”
每个司衙都有上面的拨款,用于车马、劳损、伤病……等公共开支,完成案子的话还会有额外奖励,可以带着手下人去教坊司团建。
五两……连茶位费都不够啊!
厉鸢无奈道:“严良本来就是个混子,储卓也不怎么管事,案子积压了一堆,账面只出不进,哪里还能存住钱?”
“上次灭杀天魔,朝廷是给了一笔赏金,不过刚到账就被储卓给划走了……”
“这样下去,肯定会被上面问责……”
司衙有“破案率”要求的,若是达不到标准,承担首要责任的就是百户,甚至还有被贬职的风险。
陈墨叹了口气,有点头疼。
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果然是个烂摊子……
厉鸢见他愁眉不展,宽慰道:“没关系,毕竟你才刚上任,上面应该不会对你太过苛求。”
陈墨摇摇头。
从今日裘龙刚的态度来看,有人已经盯上他了,抓到机会肯定会借题发挥。
虽然他对丁火司百户之位没什么兴趣,但自己走和被赶走,那可是两个概念!
“你去把积压的案子都拿来,我先看看怎么个事。”陈墨说道。
“好。”
厉鸢点点头。
……
一刻钟后。
看着面前堆积成小山的案牍,陈墨眉头拧紧,感觉无从下手。
好在有厉鸢这个贴心小秘书。
只见她有条不紊,将所有案子分门别类整理好,拆成三摞摆放在他面前。
“这些是积压时间超过三个月的,很多已经成了悬案……”
“这些是六扇门请求配合的,可以暂时缓一缓……”
“这几个案子是紧急程度最高的,应该着重解决……”
陈墨满意的点点头,“干得不错。”
抬手——
厉鸢蛮腰一扭,巴掌打了个空。
她嗔怪的白了陈墨一眼,这个登徒子,逮到机会就要占便宜,真是坏死了!
这时,陈墨注意到有张文书单独放着,上面还打了一个红色的叉。
“这是什么?”
厉鸢说道:“这个案子被丙火司接管了,好像是由裘百户亲自负责。”
陈墨伸手拿起,仔细看了看。
“灵澜县人员失踪,疑似妖诡作恶。”
“失踪人数七十二人,悬赏金额……二千两?!”
“这么高?”
厉鸢解释道:“原本是一家出了五两赏银,加上衙门,总共凑了五百两。不过其中有个失踪人员,是当地富绅的千金,直接把悬赏加到了二千两。”
“只要能找到人,死活不论。”
陈墨思忖片刻,问道:“这种案子,谁破了就算谁的对吧?”
厉鸢点头道:“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陈墨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好,就它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就先从那个死人妖烧起!”
……
火司公堂。
一个身材略显消瘦、眉眼寡淡的男子坐在公座上,声音低沉,道:“你的意思是,陈墨刚到丁火司,就已经掌控了局面?连我都调不动人了?”
裘龙刚躬身站在一旁,“回蹇大人,丁火司总旗厉鸢好像和陈墨关系很好,而且在司衙内威望颇高,有她在,差役们都不敢妄动……”
啪——
一滴鲜血落地。
蹇阴山淡灰色的眸子瞥了他一眼,“你受伤了?”
裘龙刚捂着脸,细声细气道:“轻敌了,那陈墨刀法不俗,实力不止六品。”
“废物。”
蹇阴山冷冷道。
裘龙刚低着头,不敢辩解。
蹇阴山手指敲着桌子,微微沉吟。
火司共有两位副千户,他便是其中之一。
这次丁火司百户之位空缺,他本来想安排个心腹过去,结果却空降下来一个陈墨,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而且就在几天前,严令虎找到了他,想要让他帮忙收拾一个人……
也是这个陈墨!
“丁火司的烂账太多,距离京察只剩两个月时间,根本就处理不完。”
“到时候不用我出手,他也得灰溜溜的滚蛋!”
蹇阴山摇摇头,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
“你去吧,把事情办好。”
“是。”
裘龙刚扭着小腰退了出去。
刚走出大门,擦着粉黛的脸颊便沉了下来,暗暗腹诽:
“我们在外面拼死拼活,他在衙门里优哉游哉,二千两的悬赏他要拿一千八……锅底的炭都没这么黑!”
这案子办好了,拿不到什么钱。
办不好,还要被问责。
要不是因为他是被蹇阴山一手提拔上来的,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来到司衙,集结好人手准备出发。
突然听到不远处骏马嘶鸣,数道身影纵马而去。
裘龙刚问道:“那是哪个司衙的人?”
一旁的总旗回答道:“好像是丁火司的陈百户带人出去办案了。”
“陈墨?看来这是着急了啊。”
裘龙刚红唇翘起,嗤笑道:“孩子死了你来奶了,那么多悬案、烂案,我就不信你能办的完!让你弄花了我的脸蛋,活该!”
“哼,咱们走!”
“是!”
……
灵澜县距离天都城大概五百里。
陈墨这次只带了厉鸢、秦寿,以及五名差役,轻装上路,赶在晌午之前便抵达了县城。
相比于以农耕为主的通凌县,灵澧县要繁华很多,因为背靠着沧澜江,渔业和河运贸易非常发达,属于天都城辖下的经济重镇。
城门处,往来的商队牵车驾马,排成了一条长龙。
守城门卒逐个盘查,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和违禁品,不时有人被灰溜溜的赶走。
“往常进城可没这么严格。”
“最近有不少人失踪,事情还闹得挺大的。”
“听说好像是妖鬼……”
哒哒哒——
这时,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数道身影纵马越过长队,来到门卒跟前。
其中一人亮出腰牌,门卒慌忙行礼,躬身引着几人入城。
“怎么插队啊,真没素质!”一名年轻人神色不满道。
“闭嘴,天麟卫的官袍你不认识?要是惹了他们,你在阎王爷那也可以插队了!”旁边的老者瞪了他一眼。
年轻人脸色微白,不敢再言语。
……
陈墨几人策马进城。
宽阔的石板路上行人如织,道路两侧店铺林立,街边摆摊的商贩高声吆喝着,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
厉鸢询问道:“陈……咳,大人,咱们从哪开始查起?”
陈墨环顾四周,指着一旁的“醉仙居”,说道:“就这吧。”
“先去酒楼打探消息?”
“本官饿了,先吃午饭。”
“……”
众人把缰绳拴在马桩上,抬腿走入了酒楼。
掌柜看到他们身上的官袍,脸色一变,快步迎了上来,躬身道:“草民见过几位大人,请问大人是打尖还是住店?”
灵澜县面积不小,半天之内肯定盘查不完,自然要先找地方落脚。
“住店,八个干净房间,再多做几道热菜。”陈墨说道。
掌柜有些为难,道:“大人,小店就剩三间空房了,您看……”
“不到晌午,房就要满了?”
陈墨眉头微皱。
掌柜摇头道:“大人有所不知,如今是渔汛季,城里往来商队很多,房间供不应求,这还是临时退掉了三间,其他酒楼基本也都是满的……”
“您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挤一挤,一个房间睡两三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众人对视一眼。
他们倒无所谓,反正都是糙老爷们,但是还有厉鸢在……
这时,秦寿出声说道:“头儿,不然就在这住下吧,我们三个人睡一间房,你和厉总旗稍微挤一挤……”
陈墨瞥了他一眼。
你小子挺会安排啊。
“厉总旗,你觉得呢?”
厉鸢耳根有些发烫,脸上却没有表情,淡淡道:“出门在外,行役羁途,这种情况是在所难免……我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