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好感度飙升!顾蔓枝破防!(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945 字
“陈公子,刚才的事儿……”
鸨儿想要开口解释,陈墨摆摆手,“与你们无关,都下去吧。”
教坊司鱼龙混杂,这种情况是无法避免的。
即便他今天没来,有顾蔓枝在,那人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是。”
鸨儿松了口气,关上房门,带着护院们离开了。
玉儿窝在陈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安稳而满足。
顾蔓枝说道:“刚才那人叫严令虎,是户部侍郎严沛之的儿子,你把他打成重伤,可能会有麻烦。”
陈墨恍然。
原来是严家的,怪不得对他敌意那么重。
“严沛之在朝堂上被我爹喷,他儿子在教坊司被我砍……嗯,很合理。”
“对了,世子的人前两天又来了一趟。”顾蔓枝说道:“一方面是打听你的动向,另外还指使玉儿吹枕边风,让你为她赎身。”
陈墨闻言冷笑一声。
想让他把玉儿带回陈家,从而更好监视他,看来楚世子有点急了啊……
从绝弥的记忆中,他知道妖族、楚珩和周靖安签订了某种契约,拥有类似大道法则般的约束力,关于交易的一切内容,周靖安手不能写、口不能言,无法以任何方式透露。
这也是楚珩敢如此行事的原因。
“可我不需要什么证据。”
“若是得寸进尺,就找机会把他宰了。”
陈墨眼底闪过危险气息。
人死道消,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嗯,除了玉儿。
看着怀中蹭来蹭去的女孩,神色无奈,索性就由她去了。
“青冥印的事情,没那么快,我还在想办法。”陈墨说道。
“嗯。”
顾蔓枝点点头。
如此重宝,她也没指望能轻易拿到。
想起叶恨水刚刚说过的话,顾蔓枝犹豫片刻,说道:“陈墨,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陈墨道。
“那天你明知是陷阱,如果被种下噬心蛊,下场会无比凄惨……为何还要冒险来见我?”顾蔓枝手指攥紧衣摆,问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问题。
因为老子没得选啊!
刚上线就差点下线,我他妈找谁说理去……
陈墨不知该如何回答,随口说道:“因为你想见我,所以我就来了。”
空气安静。
顾蔓枝怔怔的望着他。
答案,居然这么简单?
明知道可能会万劫不复,只因为自己想见他,他便什么都不顾了?
明知道两人立场水火不容,却不惜毁掉婚约,如同扑火的飞蛾一般奋不顾身……
可是自己呢?
心中只有算计,何曾为他考虑过一分?
“陈墨,我……”
“对了,这个给你。”
陈墨取出一件银色软甲,放在桌上,说道:“你是道修,怕被近身,有了这东西,挨揍的时候好歹没那么疼。”
这软甲本身就是给顾蔓枝挑的。
一码归一码,若是没有她给的那枚留影石,后续也不可能如此顺利。
况且青冥印暂时搞不来,好歹也得安抚一下。
“因为上次把我打疼了,所以才送给我这个吗……”
顾蔓枝用力咬着嘴唇,眸中雾气积蓄。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撇过头,晶莹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陈墨愣了一下。
啊?
这就掉小珍珠了?
前身送了那么多东西,连点水花都没有,一件软甲就给干破防了?
“你干嘛这样,我、我才不要呢!”顾蔓枝声音有一丝哽咽。
“……不要拉倒。”
陈墨伸手去拿软甲,结果却被顾蔓枝一把抢过,紧紧抱在怀里。
“送人的东西还往回要,你这人好没礼貌。”
“……”
陈墨一阵无言。
突然,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顾蔓枝”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70/100(情投意合)。】
【好感度达到阈值,第二阶段奖励解锁。】
【获得特殊道具:道蕴结晶*3。】
【获得特殊道具:神速石。】
“……”
陈墨陷入沉思。
这就涨了几十点好感度,该不会是幻觉吧……老子游戏里攻略也没这么快啊!
殊不知,这是顾蔓枝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失态,她擦了擦眼泪,脸蛋微红,抱着软甲起身走出房间。
陈墨摇摇头,不再多想。
没准是哥们人格魅力太强了。
身为攻略之神的我,轻松拿捏屑魅魔!
……
让玉儿守在门口当警犬,陈墨来到床榻盘膝坐下,手中出现一枚粗糙石头。
正是从天武库获得的高阶魂石。
砰然捏碎。
魂石化作光尘,涌入眉心。
属性面板中,《太上清心咒》后方多了一个+号。
“我陈墨能走到今天,全靠努力和汗水,魂石,加点!”
《太上清心咒》陡然从入门(5/500),暴涨至精通(265/500)!
灵台间,金身小人体表古篆浮现,夺目辉光将紫府映照通明!
与此同时,一种玄之又玄的感悟涌上心头,他对这门功法的理解达到了全新层次,并且掌握了关于神魂的特异威能!
镇魂!
以魂镇身,无惧外邪!
“神魂更加坚韧,魂力更加精纯,并且恢复速度快了好几倍……不愧是天阶上品功法!”
“如果现在对皇后使用破妄金瞳,不知能坚持多长时间?”
陈墨暗戳戳的寻思着。
随后手腕一翻,拿出另一枚石头。
纯白色如玉石般,周围有道道清风环绕,在掌心不住的震颤着。
【神速石:使用后,可提升身法类武技熟练等级,有概率发生蜕变。】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我陈墨能走到今天……加点!”
风雷纵从小成(35/100),提升为大成(100/100)!
熟练度直接拉满!
紧接着,提示文字浮现:
【“风雷纵”蜕变为“风雷引”,熟练度同步继承。】
陈墨感觉身子轻了几分,有种想要出去“飞”一圈的冲动。
“舒坦~”
还有三枚灵蕴结晶,他暂时不打算使用,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深更半夜,已经宵禁。
陈墨也懒得回府,手捏法诀,修炼起了《太上清心咒》。
玉儿蹲在门口,探头张望着,只觉得主人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有种超凡脱俗的出尘气息。
她忍不住来到陈墨身边,盘膝而坐,照葫画瓢的模仿了起来。
随着功法运转,一缕缕光尘被陈墨牵引,不断没入紫府之中。
而其中有那么一丝,被玉儿吸入体内,似乎得到了滋养,脸色变得更加明艳了起来。
……
隔壁房间。
顾蔓枝褪去衣衫,站在等身铜镜前。
银色软甲穿在身上后,根据身材自动变化,完美贴合。
腰肢不盈一握,酥胸挺翘圆润,白嫩肌肤与冰冷甲胄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反倒更添几分妖冶。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霞飞双颊,喃喃自语道:
“师尊,这天下男人……倒并非都如你所说那般呢。”
……翌日清晨。
陈墨是被活活热醒的。
睁眼看去,神色一愣。
只见顾蔓枝躺在他怀里,雪白长腿勾在他腰上,凌乱纱裙下能看到淡粉色肚兜,挺翘弧度若隐若现。
小腹平坦紧实,腰肢纤细得好似春日里刚抽出的柳条。
本来早上就气血躁动,这一幕更是让他险些失控。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色。陈墨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身躯的柔软温热——顾蔓枝的玉体紧贴着他的胸膛,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他的手臂正环在她腰间,掌心恰好覆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微微的起伏。
她那条雪白的长腿还勾在自己腰上,纱裙早已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得晃眼的肌肤。陈墨的下身几乎是瞬间就硬了,滚烫的肉棒在裤裆里猛地弹起,隔着衣物顶在她的大腿内侧。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分泌出的粘液,正在濡湿那片细腻的肌肤。
更让陈墨血脉偾张的是,顾蔓枝在睡梦中似乎并不安稳。她的身体会无意识地扭动,柔软的臀瓣在他的大腿根部轻轻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阴茎跳得更厉害。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搭在了自己的胸口,手指微微蜷曲,恰好勾在肚兜的边缘,那若隐若现的乳沟和浅粉色的布料看得他喉头发紧。
“这小妖精……”陈墨暗自咬牙。他本想悄悄抽身,免得尴尬,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丝绸般滑腻的触感。每一次抚摸都让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掌心,那细腻得仿佛没有毛孔的肌肤,在清晨的微凉中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就在这时,顾蔓枝睫毛颤动,缓缓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
她虽然羞赧,但却没有丝毫躲闪。那双眸子在初醒时还带着水汽,慵懒而迷离,却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间变得清明起来。一抹红晕如晚霞般悄悄爬上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红妆娇羞,杏眸含媚,粉润唇瓣轻启:
“官人,你醒了?”
这一声“官人”叫得又软又媚,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像猫爪一样挠在陈墨心尖上。她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喷洒在他的下巴和脖颈之间,痒痒的,麻麻的。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虽然是一样的话语,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已截然不同。
“嗯,醒了。”
陈墨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低沉沙哑,带着清晨特有的磁性。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宽松的肚兜领口下那两团雪白的柔软,以及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晨光在她的肌肤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那对乳房的轮廓更加诱人。
就在这时,顾蔓枝似乎也意识到了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的坚硬触感,那根滚烫的东西正隔着布料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两层薄薄的纱裙和亵裤,仿佛随时都要破土而入。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将那根灼热的东西夹得更紧。
“你……”顾蔓枝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怎么这么早就……”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陈墨明白她的意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臂一收,将她搂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这不怪我,”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温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廓,让她整个耳垂都红得滴血:“谁让你昨晚非要往我怀里钻?”
“我、我没有……”顾蔓枝反驳,但声音软得毫无说服力。她的身体诚实得很,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在陈墨收紧手臂时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完全融化在他怀里。
陈墨的手从她小腹滑到腰侧,隔着薄薄的纱裙轻轻揉捏着她腰间软肉。那里的肌肤细腻得惊人,每一寸都透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弹性。他能感觉到她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没有?”陈墨的手继续往下,探到她大腿外侧,指尖轻轻划过那片裸露的肌肤:“那这是什么?”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每一下都离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更近一点。顾蔓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几乎要从肚兜里跳出来。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又带着一丝期待。
陈墨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用舌尖细细品尝那软糯的触感。顾蔓枝“嗯”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那声轻吟像蜜糖一样化在空气里,甜得发腻。
“叫官人。”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他的舌尖顺着她的耳廓一路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
“官……官人……”顾蔓枝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陈墨满意地“嗯”了一声,手终于覆上了她胸前的高耸。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和温度——饱满、挺翘、充满弹性,乳尖已经悄然挺立,在丝绸布料下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一边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然后轻轻揉捏起来。那触感简直让人疯狂——柔软得像一团棉花,却又有惊人的弹性,每一次揉捏都会从指缝间溢出又弹回,仿佛有生命一般。
“嗯……啊……”顾蔓枝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得更厉害了。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肉里,既像推拒又像邀请。
陈墨的手指隔着肚兜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动。那颗蓓蕾很快就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他一边揉弄着她的乳房,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开端。陈墨的吻带着清晨特有的霸道和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泉。顾蔓枝起初还有些羞涩,舌尖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热烈的攻势融化,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的吻技还很青涩,带着处子的羞怯,但那种笨拙的回应反而更加撩人。两个人在晨光中交换着这个漫长而湿热的吻,唇舌交缠间发出暧昧的水声。陈墨的舌头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嫩肉,品尝着她独有的味道——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清晨的微甜。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顾蔓枝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双眸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气,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看起来更加饱满诱人。
“官人……你……”她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那对柔软的乳峰在陈墨的掌心里起伏着。
陈墨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依旧覆在她胸前,隔着肚兜继续揉弄那对诱人的软肉。他的身体压下来,将那具柔软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身下,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正贴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湿润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
“昨晚,”陈墨俯下身,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说道:“我修炼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跑进来的?”
“我……没有……”顾蔓枝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声音断断续续,却还不忘嘴硬。
陈墨轻笑一声,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一块嫩肉,用舌尖舔舐着那里的肌肤,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没有?那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我……我是来给你盖被子的……”顾蔓枝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不信这个借口。
“哦?”陈墨的手滑到她的腰间,手指勾住肚兜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这又怎么解释?”
肚兜滑落,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晨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在乳峰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两团软肉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嫩光滑,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两粒粉色的蓓蕾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变得更加挺立。
顾蔓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双手刚抬起来就被陈墨按住了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方。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那对饱满的乳峰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别……”她羞得闭上了眼睛,扭过头不敢看他。
但陈墨能清楚地看到她紧闭的眼睑在微微颤抖,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着。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云,连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在晨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别什么?”陈墨明知故问,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胸前的美景。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乳尖上,让那两颗粉色的蓓蕾颤抖着变得更加挺立。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乳尖。
“啊——”顾蔓枝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陈墨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她敏感的乳尖,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时而整个含住吮吸。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挺立的蓓蕾,在齿间碾磨,又用舌头抚慰那轻微的痛感。他的另一只手攀上她另一边乳房,揉捏着那团柔软,拇指和食指夹住另一颗乳尖,配合着唇舌的动作一起玩弄。
“嗯……啊……哈……陈墨……官人……”顾蔓枝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唇瓣。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更敏感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正往外流淌,浸湿了亵裤和纱裙。
陈墨的吻一路向下,舔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脐周打着圈,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腹部。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裙摆,缓缓往上掀,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纱裙一直推到她的腰际,那双腿完全暴露出来,白得晃眼,线条优美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
“不要……”顾蔓枝的声音带着哀求,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陈墨抬头看她,只见她脸颊绯红,双眸含水,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她说不要,但身体却微微抬起来,方便他脱下自己的衣服。
他轻笑一声,继续掀开她的裙摆,直到那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完全暴露。淡粉色的亵裤已经被爱液浸湿,透出里面隐约的轮廓,那片神秘的幽谷在湿润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官人……求你……别看……”顾蔓枝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这么美,”陈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为什么不让我看?”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覆上她的私处,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爱液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嫩肉在他指下微微颤抖,花瓣形状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辨。
“嗯……啊……”顾蔓枝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陈墨的手指隔着亵裤在她腿间轻轻按压,指尖准确地找到那颗隐藏在花唇间的敏感花核,轻轻揉弄起来。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她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声。湿润的布料被他揉得更加贴合,将那处最私密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官人……陈墨……我……啊……不行……”顾蔓枝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得像一条蛇。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快感,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他玩弄的地方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脚趾都蜷曲起来。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胀得难受。但他不急于进入——他要好好品尝这个早晨,一点点将这个女人拆吃入腹。
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露出一点肌肤都要欣赏片刻。顾蔓枝羞得用手臂遮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他的表情。
当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被完全褪下,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处风景——两片饱满的花唇像含苞待放的蓓蕾,粉嫩的颜色透着水光,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花唇顶端,那颗小小的花核半掩半露,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粉色的珍珠,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花唇下方的入口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透明的爱液正从那处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
“真美……”陈墨由衷地赞叹。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向那处神秘的禁地靠近。顾蔓枝紧张得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
“官人……那里……脏……”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怎么会脏?”陈墨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你身上每一处,都是香的。”
然后,他吻上了她的私处。
“啊!”顾蔓枝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陈墨的舌头轻轻舔过那些湿润的花瓣,品尝着她独有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和一丝甜,混合着女性特有的麝香。那味道让人沉迷,他贪婪地舔舐着,舌头钻进花唇之间的缝隙,寻找那颗最敏感的花核。
“嗯……啊……不要……那里……啊……”顾蔓枝已经完全语无伦次,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陈墨的舌头找到那颗挺立的花核,用舌尖轻轻拨弄着,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他的鼻子抵在她柔软的私处,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片敏感的嫩肉上。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在她湿漉漉的花径入口处打转,沾满她的爱液,然后缓缓探入。
“啊——!”
顾蔓枝的身体猛地绷紧,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又惊又羞。陈墨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深入,每一寸都带来难以言喻的感觉。花径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湿热而紧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想象着如果将阴茎插入这里会是什么滋味。
“放松,”陈墨在她腿间含糊地说道,舌头继续舔弄着那颗花核:“你太紧了,会疼的。”
顾蔓枝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陈墨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触碰到一层薄薄的阻碍。
他的动作停住了。
抬起头,看着她嫣红的脸颊:“你是第一次?”
顾蔓枝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花,不知是羞还是紧张。
陈墨的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和怜惜。他抽出在她体内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亲吻她的私处,用舌尖轻轻抚慰被进入过的地方。
“别怕,”他爬上来,吻上她的唇角,让她尝到自己爱液的味道:“我会轻一点的。”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当那根滚烫粗大的阴茎弹出来时,顾蔓枝的眼睛瞬间瞪大,眸中满是震惊和羞怯。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要粗大得多,青筋缠绕,龟头已经紫红,上面还沾着一丝透明的粘液。
“这……这怎么进得去……”顾蔓枝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墨忍不住笑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放心,能进去的。”
他重新调整位置,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研磨着。那些粘稠的爱液润滑着入口,每一次磨蹭都让她的身体颤抖。
“官人……”顾蔓枝的声音带着紧张和期待:“你……你要轻一点……”
“嗯。”
陈墨应了一声,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那紧致的入口,缓缓进入。
“啊——疼!”顾蔓枝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
陈墨停下动作,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柔声说:“马上就好了,忍一忍。”
他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她的内壁像有生命一般紧紧绞住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阻碍正在被他慢慢撑开,她的身体在适应他的入侵。
过了一会儿,感觉她稍微放松了一些,陈墨继续深入。一寸、两寸……直到完全没入她体内,小腹贴着小腹。她的花径紧紧包裹着他的整根阴茎,那种被完全吞噬的感觉让他差点失控。
“动……动一下……”顾蔓枝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墨依言缓缓抽送起来。一开始动作很慢,怕弄疼她,但她身体的反应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了。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润滑着两人的结合处,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顺畅。
“嗯……啊……陈墨……”顾蔓枝的呻吟声渐渐带上了一些愉悦的尾音。
陈墨加快了动作,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然后整根抽出,带出大片晶莹的爱液。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让顾蔓枝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
“官人……快点……啊……再快点……”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陈墨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深处,让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颠簸。汗水从两人身上滑落,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啊……啊……到了……我要到了……”顾蔓枝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陈墨能感觉到她的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他的阴茎,那强烈的吸力让他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尽数洒在她花心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拥抱在一起,身体纠缠着,久久不愿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渐渐平息。顾蔓枝躺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仍在体内微微颤动的阴茎,羞得不敢看他,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弄疼你了没?”陈墨轻声问道,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嗯……”她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但是……很舒服。”说完,她越发害羞,钻到他怀里不肯抬头。
陈墨忍不住笑了起来,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晨光完全洒进来,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床幔上,美得像一幅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两人同时一愣——是玉儿。
顾蔓枝猛地推开他,抓起被子裹住自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陈墨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拉起衣服。
门外的脚步声却远去了,只留下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
“……她看到了?”顾蔓枝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概吧。”
“都怪你!”她抓起枕头砸向他,脸上红得快要滴血。
陈墨接住枕头,忍不住笑出声来。就在这时,顾蔓枝睫毛颤动,缓缓睁开双眼(其实她早醒了,只是假装此刻才醒)。
四目相对。
她虽然羞赧,但却没有丝毫躲闪。
红妆娇羞,杏眸含媚,粉润唇瓣轻启:
“官人,你醒了?”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虽然是一样的话语,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已截然不同。
“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