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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71章 死人你也跟我抢?(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3,343 字

半个时辰之前。

清雅斋,几名锦衣公子怀中抱着舞姬,正在饮酒作乐。

今日是包场,整个酒屋里只有这一桌客人。

坐在首位的男子,身材高大魁梧,一身虬结肌肉将绸衫高高撑起,酒壶拿在他手里就像口服液一般小巧。

严令虎,刑部侍郎之子。

身为六品武者,一身横练功夫已至化境,同境界中,鲜有人能打破他的金身!

若不是年纪已过,青云榜中定有他一席之位!

吨吨吨——

严令虎仰头将壶中美酒一饮而尽。

“好!”

“严公子海量!”

“饮若长鲸吸百川,这般豪迈,我等实在不及啊!”

众人击掌赞叹。

严令虎擦了擦嘴角的酒水,脸色阴沉,心情不是很好。

最近朝中风起云涌,他爹严沛之卷入其中,成了敌党攻讦的主要对象,连带着他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他之前和严良走的很近,蛮奴的事情自然也有参与。

虽然严良没有把他供出来,但多多少少还是受了影响。

“妈的,都是那个姓陈的搞的鬼!”

严令虎眼底闪过寒芒,陈墨之前不过是个小小七品武者,他根本不曾放在眼里,如今却在朝堂搅风搅雨,闹得严家不得安宁!

“你最好别落我手里!”

“不然老子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刻骨铭心!”

他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怀中舞姬疼的浑身颤抖,却是连声都不敢吭。

“喝酒!”

“喝!”

众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酒过三旬,帷帘掀开,玉儿走了出来,例行公事般开始弹琴。

严令虎微醺的眸子顿时亮了几分。

徐玉琼?

这可是真正的大户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身段都堪称完美!

当年连他都攀不上的金枝,如今却在这烟花之地卖笑,强烈的反差,让严令虎有些心动。

“若是能玩上一番,那滋味……”

琴声婉转悠扬,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一曲结束。

玉儿起身盈盈行礼,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玉儿的琴技果然名不虚传啊!”

“过段时间举行的‘百花会’,她应该有望成为花魁吧?”

“十有八九,正好弥补了琴仙子的空缺。”

“可惜,玉儿现在既不陪酒,也不接客,不然多少银子我都愿意砸啊!”

“听说她只陪过陈墨一个人……”

砰!

严令虎手中酒壶捏的粉碎,眯着眼睛道:“她陪过陈墨?”

一旁的徐家公子徐俊轩点头道:“当初便是陈墨为她梳拢,从那以后,其他客人便一律不接待了。”

“妈的,姓陈的自己吃肉,连汤都不让我们喝?”

“公器私用,不当人子!”

众人对此颇有怨言。

严令虎冷笑道:“不接待?如果老子偏要玩呢?”

徐俊轩低声道:“严公子,这里毕竟是礼部的地方,不好硬来。”

“礼部老子也说得上话!”

“再说,一个卖笑的妓子,还他妈装上纯情了!老子今天便是要硬来又如何?”

严令虎将怀中舞姬推开,抬腿向内间走去。

刚掀开帘幕,鸨儿便带人快步迎了上来,陪笑着说道:“哎呦,严公子好大的火气,是不是对姑娘不太满意?要不奴家再给您换一批?”

严令虎掏出一沓银票砸在鸨儿脸上,“我只要玉儿。”

鸨儿为难道:“玉儿是清倌,她不想陪客,奴家也不好干涉,其他姑娘都好说……”

主要是玉儿的身份有些特殊。

上面还专门关照过,不能强迫她卖身……据说是某位大人物的授意。

“陈墨能陪,老子就不能陪?”

“老子今天玩定了!谁敢拦我?!”

“滚开!”

严令虎将一众护院撞的人仰马翻。

大步走入内间,“砰”的一脚将房门踹开!

只见一个小丫鬟正在桌前煮茶,而玉儿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好像是睡着了。严令虎扯起一抹狞笑,伸手解开衣领,露出胸口浓密的黑色胸毛和虬结的肌肉,“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到底是陈墨厉害,还是你严爷厉害!”

他踏入房间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酒气与雄性荷尔蒙的体味便弥漫开来。床榻上的玉儿侧卧着,因为酒醉而面色酡红,呼吸均匀而绵长,丝绸寝衣下玲珑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酒渍,微微张开的小口里传出香甜的气息,混合着女儿家特有的幽香,仿佛一块诱人的糕点,任人采撷。

严令虎喉结上下滚动,下腹腾起一股燥热的邪火。他伸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朝着床榻走去。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玉儿身上逡巡,从她光滑的脖颈,到被寝衣包裹的挺翘乳房,再到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每一寸肌肤都让他血脉贲张。

“妈的,装什么清高,今天老子就要尝尝你这千金大小姐的滋味!”

他搓了搓手,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玉儿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轻轻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唔……不要……”

这声娇软的拒绝非但没有让严令虎停下脚步,反而如同春药般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撑起了裤子,形成了一个狰狞的帐篷。

“不要?待会儿老子让你求着我要!”

他弯腰伸出粗糙的大手,正要掀开玉儿身上的薄被。就在这时——

踏——

他右腿刚迈进房间一步,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乌光骤然闪过!

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撕裂声,一道锐利无匹的刀气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小腿。那种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冰凉,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皮肉、骨骼间轻巧地穿了过去。

严令虎的脚步猛地一滞,身体因为惯性微微前倾,他低头看去——一个指头粗细的血洞赫然出现在小腿上,从正面贯穿到背面,边缘光滑得不可思议。鲜血先是凝固了一般,随即如同喷泉般从前后两个伤口同时飙射而出!

噗嗤!

猩红的血液喷洒在地板上,溅在床榻边缘的帷幔上,有几滴甚至飞到了玉儿雪白的足踝上。玉儿不安地蹙了蹙眉,在睡梦中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严令虎脸上的狞笑僵住了,胯下原本昂扬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口,浓烈的血腥味冲进鼻腔,将刚才的酒意冲淡了大半。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凶狠地扫视房间,“谁?!哪个不长眼的敢偷袭你严爷?!”

“谁?!”

严令虎猛然扭头。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坐在小丫鬟对面,正端着茶杯细细品味。

“嗯,换茶了?比之前的好喝多了。”陈墨咂咂嘴。

没换茶,那是叶恨水刚用过的茶杯……顾蔓枝撇过头,轻声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最近事情太多,我也是刚得空。”陈墨说道。

陪完皇后还要陪娘娘,本大人很忙的好不好。

“陈墨?”

严令虎愣了一下,随即掀起酷烈笑意,“老子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大家都看到了,这可是你先动的手!咱们今天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陈墨瞥了他一眼,“你寄吧谁啊?”

“不认得我?无妨,老子今天绝对让你刻骨铭心,一辈子都忘不掉!”

严令虎肌肉虬结鼓胀,流血创口瞬间止住。

身形不断拔高,几乎顶到天棚,衣衫崩裂,一身入虬龙般的筋肉泛着金属色泽,好似人形凶兽一般!

呼吸间似有雷音,气血奔涌如江河!

“等收拾了你,再让你好好欣赏,看老子如何炮制玉儿!”

严令虎势若奔雷,纵身向陈墨扑来。

唰——

一声轻响。

严令虎身形僵在原地。

片刻后,在门外众人骇然的注视下,他四肢齐根而断,直接被削成了人棍!

断口处光滑无比!

陈墨手中端着茶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一瞬间,他出了四刀,但刀速太快,以至于只能听到一声破空!

扑通——

严令虎变成了厂今虍,零件散落一地。

直到此时,鲜血才奔涌而出!

陈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所以,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谁啊?”

“……”

厂今虍眼神中满是茫然,好像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陈墨摇摇头,看向门外呆若木鸡的锦衣公子们,“愣着干嘛?赶紧把人捡起来啊,一会把地板都弄脏了。”

几位锦衣玉食的少爷,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腿都软了。

徐俊轩咬咬牙,率先走了进来,将躯干部分从地上抱起。

其他人这才纷纷跟上,捡起剩下的配件。

有人抱着胳膊,有人抱着大腿,场面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和惊悚。

厂今虍控制筋肉收缩,将鲜血止住,咬牙切齿道:“陈墨,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徐俊轩,你他妈抱反了。”

“哦。”

徐俊轩急忙将他的大头和小头调了个儿。

厂今虍眼中血丝密布,死死盯着陈墨,“这事没完,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陈墨放下茶杯,淡淡道:“要不要给你第五肢也砍了?”

“……”

厂今虍表情扭曲,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走!”

公子哥们屁都不敢放一个,抱着他快步离开。

连六品横练都接不住陈墨一招,砍他们还不跟切菜一样?

“以前只是有所耳闻,今天算是见识了……这陈墨也太狠了!”

“别说了,赶紧送去严府,兴许还能接得上。”

……

房间里一片死寂。

鸨儿和护院们低头站着,大气都不敢出。

严令虎得罪不起,陈墨更得罪不起,好在玉儿没事,不然他们怕是都得交代在这!

这时,处于“待机”模式的玉儿醒了过来。

坐起身来,揉揉眼睛,看到陈墨后愣了一下,笑靥如花般绽放。

“主人,你来啦~”

“人家好想你!”

她不顾众人目光,飞身扑倒陈墨怀里,好像小狗狗一样磨蹭着。

陈墨无奈的叹了口气。

“见过抢女人的,没见过抢死人的。”

“真他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