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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57章 娘娘:这狗奴才还挺好用(求追读)(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3,651 字

东方泛起鱼肚白,一抹晨光晕染开来,将巍峨皇城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皇宫深处,朱墙环绕,一座奢华殿宇坐落其中。

宁德宫。

宫殿内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地面由白玉铺就,上面刻有江河山川;墙壁以丝绸锦缎作为底色,用金银丝线绣着如意云纹。

内殿,侍女点燃八角宫灯。

轻纱帷帐后,隐约透出了一道婀娜有致的身影。

“殿下,快到时辰了。”

孙尚宫双手呈着翟服,躬身而立。

“唉,又要上朝了……”

“想到那一张张老脸,本宫心里就堵得慌,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皇后声线中透着不悦和慵懒。

她缓缓从床榻上坐起,伸了个慵懒的懒腰,薄如蝉翼的丝质寝衣贴着肌肤,随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一截白嫩光滑的小腹。双臂向上舒展,胸前的曲线被拉到极致,两团浑圆丰腴在衣料下微微震颤,隐约可见顶端两点凸起。她又扭了扭纤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又充满了成熟的诱惑。

“……”

孙尚宫对这种“暴论”已经司空见惯,默默地服侍皇后更衣。她低着头,不敢多看,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瞥见皇后起身时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臀部却圆润饱满,在寝衣下勾勒出蜜桃般的形状。

她心里清楚,皇后只是过过嘴瘾,实则勤勉政务,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丝懈怠。

昨晚批复奏折直至深夜,天色刚亮又要准备上朝,中间只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

若非这般宵衣旰食,制衡局势,恐怕朝堂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殿下,奴婢为您宽衣。”孙尚宫上前,双手轻巧地解开皇后寝衣的系带。

丝质的衣物顺着皇后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皇后微微侧身,任由寝衣脱落,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保养得宜的身躯。她的肌肤白嫩得如同初雪,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寸都紧致滑腻。

孙尚宫拿起准备好的亵衣,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当她的手绕过皇后腰侧,系上带子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皇后的腰肢,能感受到布料下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然后是亵裤,皇后配合地抬起腿,任由孙尚宫将纯白色的绸裤拉上,布料紧紧包裹住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轻点。”皇后轻声吩咐。

孙尚宫应声,指尖动作更加轻柔,在为皇后整理胸前布料时,那两团丰腴的软肉隔着布料微微晃动,触感弹软至极。她能闻到皇后身上刚沐浴过的淡淡花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在这静谧的内殿中格外旖旎。

皇后闭上了眼,身体松弛下来,任由孙尚宫摆弄。孙尚宫的手指不经意滑过她的乳尖时,她能感觉到那里敏感地微微硬挺起来,布料轻轻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不自觉的绷紧了一下身体。

从头开始梳理。孙尚宫站在皇后身后,用梳子细细梳理着那如瀑布般的青丝。象牙梳子在柔顺的发丝间滑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皇后微微仰头,喉咙间逸出满足的轻哼。孙尚宫的指尖在她头皮上轻轻按压,顺着发丝向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麻。

梳顺后,孙尚宫开始为她绾发。双手灵巧地盘起发髻,插入发簪,每一下动作都轻柔而精准。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臂不得不绕过皇后颈侧,胸膛偶尔会擦过皇后的后背,那隔着衣料的触感让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

接着是脸颊。皇后伸出玉手摩挲着上等胭脂,指尖沾上一点,在腮边轻轻晕开。她闭着眼,双颊逐渐染上淡淡的红晕,显得娇艳欲滴。孙尚宫拿来抿唇纸,皇后张开樱桃小口,轻轻含住,再松开时,唇瓣立刻染上了鲜艳的朱红,饱满而诱人。

然后是画眉。皇后挑了挑眉,铜镜中的眉眼顿时生动起来。她拿起眉笔,小心地勾勒着眉形,一笔一画都极为专注。孙尚宫在一旁看着,内心不禁感叹——即使是见惯了各种贵女娘娘,也不得不承认皇后娘娘的美貌是独一份的。那眉眼间的风情,既有少女的娇憨,又有为人上者的威仪,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

一切妥当后,该穿翟衣了。孙尚宫从架子上取下那件庄重的明黄色翟衣,衣服上绣着五彩凤纹,栩栩如生。皇后站起身,张开双臂。孙尚宫小心地将衣服套在她身上,为她整理衣领,系上腰带。在系腰带时,孙尚宫的手必须环过皇后的腰肢,那一握的触感让她心头微颤——腰真细,却又充满了韧劲。

衣服很沉,层层叠叠,穿好时已经微微出了一层薄汗。孙尚宫拿出一块帕子,小心地为皇后擦去额角、颈侧的汗珠。帕子擦过她的脖颈,顺着衣领向下,擦过那露出的白皙胸口。皇后微微抬颈,任由她擦拭,身体因为汗水蒸发而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是冠冕。双凤翊龙冠被孙尚宫小心地端来,用双手托举着,稳稳地戴在皇后绾好的发髻之上。冠上珠翠闪烁,流苏微垂,增添了几分贵气。最后是耳坠,金线缠绕着珠子,轻轻坠在她的耳垂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终于穿戴完毕。

皇后转过身来,对着铜镜左右看了看。镜中的女子雍容华贵,气度不凡。方才那慵懒无害的气质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容侵犯的威严。她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红唇紧抿,整个人散发出摄人的气场。

“嗯。”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转了个圈,衣摆飞扬间,裙角生花,腰间的玉带叮当作响。

孙尚宫退后一步,躬身行礼。

皇后挺直了腰背,昂起头,那股慵懒的气息一扫而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摄人的威仪。

“妖族一案可有进展?”皇后问道。

孙尚宫回答道:“镇魔司在城内大范围搜寻,并没有发现妖族的踪迹,倒是那个死者林怀有点特殊……根据调查,他是当年配合‘无妄寺’布阵的工部官吏之一。”

“哦?”

皇后神色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

片刻后,又继续问道:“那个天麟卫的陈墨呢?本宫命他当此案主办,这么多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孙尚宫摇头道:“据说他整日待在司衙里,闭门不出,似乎对这案子不是特别上心……”

皇后神色微沉,冷哼一声,道:“本宫向来赏罚分明,斩了邪魔当赏,办事不力就该罚!给他带过话去,期限之内,要是拿不出个说法来,本宫唯他是问!”

“是。”

孙尚宫应声。

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此案没有线索,那妖族又善于隐匿,确实无从下手。

但作为案件第一责任人,起码也要摆个样子出来,这个陈百户却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居功自傲?

还有另有意图?

此时,皇后已经走出内殿,她思绪中断,快步跟了上去。

……

寒霄宫。

露台上,玉幽寒一身素色常服,坐在藤椅上,双腿交叠,紧绷裙摆勾勒出圆润弧线。

许清仪站在身侧,说道:“娘娘,严良至今还扣押在诏狱,癸水司那边压力很大,今日朝堂上,大理寺和刑部可能会联合发难……”

豢养蛮奴一案牵扯了不少官员。

此案一日不结,他们便寝食难安,必然会通过种种方式施压。

沈书仇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实属不易。

玉幽寒微微沉吟。

她手中掌握着明确罪证,一旦公布,必然会引起朝野震动。

打铁看火候,做事看时机,贸然出手的话,未必能达到最佳效果。

“让陈墨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可有进展?”玉幽寒问道。

许清仪摇摇头,“暂时还没消息。”

她语气顿了顿,继续说道:“周家私开矿脉,可能只是空穴来风。即便情报属实,短短几日想要拿到证据,可谓是难如登天。”

玉幽寒淡淡道:“本宫何尝不知?不过是一步闲棋罢了,本身也没抱什么期望。”

思忖片刻,说道:“罢了,既然如此,那就按计划……”

咚咚咚——

这时,门扉敲响,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

“娘娘,陈墨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嗯?”

玉幽寒蛾眉微挑,“这个时辰,他进宫作甚?”

许清仪暗戳戳的嘀咕:“又来?天都还没亮透呢,这人真把后宫当自家后花园了?”

玉幽寒伸出纤纤玉手,轻轻一招。

虚空如水纹波动,一道身形凭空浮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

陈墨本来正在乾清门外候着,突然周围场景变幻,再一眨眼,已然来到了寝宫内。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传来。

余光瞥见玉幽寒和许清仪,他周身风雷涌动,想要来个潇洒落地。

结果忘记自己刚才全速赶路,亏空的真元还没补上,雷光一闪即逝,“吧唧”一声拍在了地上。

“……”

气氛死寂。

陈墨原地做了两个俯卧撑,然后施施然起身,拱手道:“卑职参见娘娘。”

许清仪嘴角抽动,似乎在努力憋笑。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道:“真元耗尽,血气未散,杀人了?”

陈墨点头,“娘娘慧眼如炬。”

“谁?”

“丁火司百户,储卓。”

许清仪闻言俏脸一僵。

陈墨居然把储卓给杀了?!

谋害朝廷官员可是重罪,更何况对方还是天麟卫百户!

若没有正当理由,陈家也保不住他!

怪不得急着入宫,原来是想寻求娘娘庇护……可娘娘会冒着大不韪,强行保下陈墨吗?

一旦这么做,必然受群臣攻讦,收益和损失完全不成正比。

以她对娘娘的了解,即便对陈墨再怎么看重,救他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玉幽寒神色依旧淡然,“原因?”

陈墨将一枚留影石呈上,“娘娘看过之后便明白了。”

玉幽寒伸手接过,看过其中内容,表情变得有些精彩,凤眸之中满是诧异。

“你居然真的……”

“娘娘。”

一旁的许清仪犹豫片刻,低声道:“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不如将陈墨偷偷送出城去,从此隐姓埋名,做个江湖暗哨……活人总比死人有用。”

反正有烟雨阁在,总有陈墨的容身之地。

“……”

面对两人奇怪的目光,许清仪意识到好像不太对劲。

玉幽寒将留影石递给她,“你还是自己看吧。”

许清仪拿着那块刻有花纹的乌黑圆石,心神沉入其中。

片刻后,樱唇微微张开,脸上满是错愕和不可置信。

“他不仅找到了周家开矿的证据,还把妖族案一并破了?!”

玉幽寒看着陈墨,眼神有些复杂。

虽然这狗奴才让她狼狈不堪,实在可恶,但从这几次事情来看,不得不承认——

似乎还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