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坚持一个娘娘立场不动摇!(求追读!)(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3,869 字
陈墨打量着手中魂魄。
失去肉身后,绝弥现出原形。
灰色毛皮、尖鼻、利齿、招风耳,身后三条尾巴不停摇摆着,好像是在讨好他。
“狐狸?”
记忆中,游戏后期还真有个狐妖BOSS。
不过是八尾,而且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狐……
陈墨将绝弥的神魂收入掌心,并没有立刻吞噬。
摄魂神通升级之后,多了一个新的能力——可以暂时收容神魂。
妖族、赤砂矿、死去的工部小吏,这其中肯定有着某种关联。
周家,或者周家背后的人物正在谋划着什么。
这神魂可能对娘娘有用。
“破案什么的不重要,以完成娘娘的任务为主。”
尽管陈墨经常以“丁字裤”自嘲,但还没有天真到想要两头讨好。
墙头草,死的早。
根据历史经验,骑墙派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至于妖族霍乱天都城……
这就更不用担心了,和玉贵妃这个把《绝仙》杀得只剩游戏名的女魔头相比,妖族这点破坏力还真算不上什么。
大元乱不乱,娘娘说了算,妖族都得靠边站。
坚持一个娘娘立场不动摇——这是他现阶段的战略方针。
陈墨掏出一块灵髓,补充着空空如也的丹田。
足足蓄力半刻钟,抽干全身真元,加上“猛鬼克星”对妖族的额外伤害加持,再配合沈书仇的控制技能——这才做到了一击必杀的效果。
怪不得周砺如此自信,这个绝弥确实很强,综合实力恐怕已经无限接近四品了。
随着真元滋润着干涸的经脉,陈墨苍白脸颊恢复了些许血色,走到沈书仇面前。
“沈大人,你没事吧?”
沈书仇匀了口气,目光诧异的看向陈墨,好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刚才那一刀……”
陈墨得意道:“我自创的,帅不帅?”
“……”
沈书仇陷入了沉默。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那一刀的不凡。
其中蕴含大道之韵,定然是天阶武技无疑。
自创天阶武技?
这种事情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发生过——以地阶武技为基底,融入对大道的感悟,是有可能擢升品阶的,但这往往需要几代人的打磨积累。
而陈墨今年才二十岁!
以那一刀的威力来看,真元消耗堪称恐怖,沈书仇感觉自己都未必能用的出来……
“妈的,怪物。”
沈书仇忍不住低声骂道。
陈墨:“……”
……
另一边,林惊竹手中乌金长棍伸长至七尺,隔着老远对着周砺狂捅。
周砺疲于招架,冷不丁就被戳中一棍。
噼里啪啦——
棍头释放出蓝色电弧,他浑身打着摆子,头发根根竖起。
“臭婊子,有种你放老子出来,跟老子真刀真枪的打一场@#¥%&*……”
周砺气急败坏,对着林惊竹破口大骂。
结果一时不慎,棍子捅进嘴里,电的他直翻白眼。
林惊竹虽然江湖气颇重,是个好战分子,但不是傻子。
论硬实力,她和周砺差距太大,即便有阵法辅助,也很难将其斩杀。
与其如此,还不如以逸待劳,保存实力。
“万一陈墨再扔下我逃跑,好歹我也有自保之力……他要是真敢跑,等回了天都城,我就让小姨打断他的狗腿!”
林惊竹暗暗寻思着。
“不是,哥们,天都亮了,还没打完呢?”
这时,陈墨的声音响起。
“?”
两人同时扭头看去,只见陈墨和沈书仇走了过来。
周砺愣了愣神,目光四处梭巡。
绝弥呢?
难道扔下自己跑路了?
“别找了,妖族已经伏诛。”陈墨淡淡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砺摇摇头,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
下一刻,表情僵在脸上。
只见陈墨手中正抓着三尾妖狐的半透明魂魄。
此前绝弥吃人的时候,曾经现出过原形,正和这魂魄模样一般无二!
“完了……”
周砺如坠冰窟,一股寒意顺着尾椎直冲天灵!
“你可以选择拼死反抗,为周家捐躯。”
陈墨捏着残魂,眸子微眯,道:“如果想活命的话,机会只有一次,要是等我从这魂魄口中盘问出来,你可就没有任何价值了。”周砺脸色灰败,颓然瘫坐在地。
血污和泥土混杂在他破碎的官服上,他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死死锁定了陈墨——不,是陈墨身后,那片密林的阴影之中。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见了顾蔓枝。
那抹紫色的裙摆在树影间一闪而过,若非他此刻的视线恰好穿透了树叶的缝隙,根本不可能捕捉到那个身影。但更让他浑身剧震的是——顾蔓枝此刻的姿态。
她斜倚在一棵老槐树的粗糙树干上,裙摆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她的一只手,正缓缓探入自己的裙底。
周砺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看见顾蔓枝的手指在衣料下轻轻蠕动,那动作缓慢而淫靡,指节隔着薄纱的布料勾勒出一道清晰的水渍痕迹。她的另一只手,则隔着衣衫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左乳,指尖掐着乳尖的位置,将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眼神,正透过那片密林的昏暗,直勾勾地盯着陈墨的背影。
那眼神里有渴望,有挑逗,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饥渴。
顾蔓枝的唇瓣微微翕动,无声地吐出几个字,周砺读出那口型——
“快……结束他。”
随即,她的手指猛地加快了动作,裙底的布料被顶起又凹陷,隐约可见一根手指插入了某个湿润的缝隙,在那里狠狠搅动。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弓起腰背,后脑勺抵住树干,双腿微微分开,膝盖不自觉地颤抖着。
周砺只觉得一股寒意夹杂着诡异的燥热从尾椎骨直冲上来。
他沐浴过生死,直面过刀锋,但他从未见过这个冷若冰霜、杀伐果断的女人露出这样的表情——那是被原始欲望支配的神态,像是发情的母兽。
更让他震惊的是,顾蔓枝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陈墨的后背。她的指尖在自己体内搅动时,那节奏竟然和远处陈墨说话时的呼吸起伏隐隐同步。
“你以为我会信你?”周砺嘴角掀起一抹讥笑,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机会?骗鬼呢!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他心里清楚,私挖赤矿、私通妖族,无论哪个都是重罪。一旦败露,绝无活命的可能!以周家和背后那位的能量,把事情全推到自己身上,妻儿或许还有活路……念头及此,周砺眼中闪过死志。
但就这短短一瞬间,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片密林——
顾蔓枝的动作更加放肆了。
她已经完全背转了身体,背对着陈墨的方向,但屁股却高高撅起,裙摆被自己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她的手指竟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探入了小穴之中,指腹绕着阴道口打转,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阳光下发着淫靡的亮光。
她微微侧过头,眼角余光扫向陈墨的背影,下巴轻抬,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炫耀。
周砺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这女人,当着我的面,在自慰?
更准确地说,她在用这种方式向陈墨表明某种态度,只是把周砺自己当做了毫无价值的摆设。
咔嚓——
不等他有所动作,沈书仇出手如电,瞬间封住他周身大穴,卸掉下颌骨,拧断四肢关节。同时银枪穿透小腹,将气海刺破。
剧痛让周砺几乎晕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那个密林中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顾蔓枝的屁股微微耸动,腰肢如蛇一般扭动,一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带出更多亮晶晶的汁水。
“这就叫专业。”陈墨抚掌赞叹,他说话时微微侧过身,似乎不经意地朝密林方向瞥了一眼。
就在陈墨目光扫过的那个瞬间,顾蔓枝的动作骤然停顿。
她猛地咬住下唇,小穴里的手指停在了最深处,指节扣住阴道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敏感点,用力一勾——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夹紧,脚趾死死抠进泥土里,屁股悬在半空,颤抖着,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她在无声中高潮了。
那喷薄而出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
沈书仇冷冷道:“不用跟他废话,送进诏狱,铁人都会张嘴。”
周砺浑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但此刻,他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惊骇——因为他看见,顾蔓枝高潮之后,缓缓直起身,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然后朝着陈墨这边,无声地鞠了一躬。
那姿态,卑微而虔诚。
“趁着周家还没察觉,必须尽快动手。”
“先把人送去诏狱,我立刻去麒麟阁找云大人,不过周侍郎是正三品大员,想要动他的话,还要有东宫令旨……”
沈书仇眉头微皱,略有迟疑。
户部地位特殊,周侍郎更是坚定的皇后党。
如今朝局动荡,若是将周侍郎拉下马,对皇后来说无异于自断爪牙。
万一东宫强行将案子压下……
林惊竹看出他的想法,说道:“不然我就进宫一趟,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小姨……咳咳,皇后殿下绝对会做出明智果断的选择。”
陈墨和沈书仇对视一眼,暗暗摇头。
政治没有对错,只有利益。
现阶段,在皇后眼中,“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尽管周家罪无可赦,但也不能给贵妃党钻空子的机会,很有可能会暂时压下此事,等风波过去,准备妥当,再慢慢清算……
可是这不符合娘娘的利益。
打蛇就要打七寸,既然出手,必须保证一击必杀!
这时,一道青光划过,陈墨伸手接住。
是一枚留影石。
扭头看去,却只看见密林中闪过的一抹紫色裙摆。
陈墨将心神沉入留影石中,看到眼前画面,不禁微微一愣。
从周砺暗中离开周府,到矿坑之中的景象,再到刚才几人拼死搏杀……除了顾蔓枝以外,所有场景都被摄录了下来!
“原来这纸人不仅能同步感知,还能记录周围影像……如此一来,皇后怕是想压都压不住了!”
“我要即刻入宫,面见娘娘!”
陈墨眸光闪动。
他重新布置阵法,将矿坑入口掩盖,防止被人破坏。
然后脚踏风雷,纵身向天都城飞掠而去!
……
几人离开后,顾蔓枝从树后走出。
阴影扭动,灰袍人身形缓缓浮现,沉声道:“你这种行为属于资敌,若是贵妃得势,报仇的希望将更加渺茫。”
顾蔓枝摇头道:“只有帮陈墨立功,才有希望拿回青冥印。”
灰袍人嗤笑了一声,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还真信他?”
顾蔓枝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想起刚才那惊艳一刀,灰袍人沉默片刻,叹息道:“我从未见过这般天才,真元无穷,悟性惊人,还精通阵道……师尊年轻时,恐怕也没有这般本事。”
“此子成长起来,日后必成大患!”
顾蔓枝唇角翘起,“可如果能成功策反,将成为我们最大的助力!”
灰袍人扫了她一眼,语气怀疑道:“你已经失败过一次了,确定这次能行?要不还是换我来吧?”
“……”
望着顾蔓枝杀意四溢的眸子,灰袍人语气顿了顿,试探性:“或者咱俩一起,这样成功率应该高一点……”
“你、你干嘛?!”
“我开玩笑的,你把煌雷咒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