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许清仪(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4,596 字
陈墨眉头皱起。
按照游戏剧情,主角是魁星宗内门弟子,如今应该是七品武者,正准备下山历练。
他本想中途截杀……
结果主角根本就不存在?
“没有创建角色,所以也就没有所谓的主角?”
“也不知是好是坏……不过后续剧情似乎更难预测了。”
陈墨摇摇头,索性也不再多想。
在《绝仙》这款游戏中,反派一个个强的吓人,主角反而才是弱势群体。
否则前世也不至于开挂……
况且以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完全将其碾压,根本不足为虑。
“这人对你很重要?”
许清仪见他沉默不语,忍不住询问道。
陈墨回过神来,随口说道:“没有许司正重要。”
许清仪微微一怔,好看的眉头蹙起,冷冷道:“陈总旗,请注意分寸,你我之间还没熟到能开这种玩……”
话还没说完,眼看陈墨又要掏令牌,许清仪一个闪身,瞬间消失不见。
“哼,算你跑得快。”
陈墨背着手,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不远处,许清仪躲在柱子后,探头望着他的背影,银牙咬的咯吱作响。
“讨厌的家伙!”
……海棠池。
氤氲的水汽如一层薄纱,将整个汤池笼罩在朦胧暧昧的氛围中。温热的灵泉水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泽,水面漂浮着几片粉色的花瓣,随着涟漪轻轻荡漾。
玉幽寒赤裸着身体浸泡在灵泉中,水面恰好没过她饱满的胸口。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每一寸肌肤,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她闭上眼,感受着水的温度透过毛孔渗入四肢百骸,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贪婪地汲取着灵泉中蕴含的天地灵气。
方才被陈墨那狗奴才揉捏脚踝时留下的酥麻感仍未完全消退,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有一簇细小的电流,从脚心一路窜上脊椎,在小腹处炸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玉幽寒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她堂堂贵妃,居然因为一个男人按了几下脚就失态到那种程度,若是传出去,怕是要成为整个后宫的笑柄。
许清仪跪坐在池边的玉石台阶上,裙摆已然被水浸湿,紧紧贴在修长的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手持一柄通体雪白的玉梳,正细细地为玉幽寒梳理那头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青丝。
“娘娘,您的头发真好看。”许清仪轻声赞道,手指穿过那柔顺的发丝,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幽兰香气,混合着灵泉特有的清冽气息,让人心神荡漾。
玉幽寒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过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肤滑落,没入水面之下。
许清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滴水的轨迹,看着它滑过光滑细腻的肌肤,最终消失在水下那一片朦胧的阴影中。她突然觉得口舌有些干燥,连忙移开视线,专心致志地梳理着手中的长发。
但那个画面却像是刻在了脑海里一般挥之不去——方才在书房里,娘娘被陈墨按着脚踝时那副羞恼又带着几分迷离的表情。许清仪从未见过玉幽寒露出那种神态,那种女人独有的、不自觉流露出娇弱的神态。
“清仪。”
玉幽寒突然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飘渺。
“你觉得陈墨这个人怎么样?”
许清仪手中的梳子顿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紧。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异样:
“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实力在同辈中堪称翘楚,是个可用之才。”
玉幽寒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这个评价。
许清仪继续说下去,但说到后面,声音里却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过……性格太过顽劣,实在是让人讨厌的很!”
她说这话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墨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以及他掏出令牌时眼中那一抹促狭的笑意。那混蛋总是知道怎么在让人讨厌的同时,又让人恨不起来……不对,是更加讨厌!
玉幽寒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许清仪一眼。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贴身女官语气中那一丝不同寻常的情绪波动。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女官,许清仪向来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很少会有如此强烈的情感表露。
看样子……似乎对陈墨很“了解”?
玉幽寒心中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沉默了一会儿,换了个话题,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假如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你觉得陈墨的弱点是什么?该如何击败他?”
这个问题让许清仪愣住了。她手中的梳子停在半空,陷入了思考。
那日在梦魇中,她虽然没有亲眼看到玉幽寒遭遇了什么,但从娘娘后来异样的神情和身体上残留的痕迹来看,那绝对不是一次普通的心魔历练。尤其是娘娘提起陈墨时那种复杂难言的表情,让她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那些残留的红痕,那微微红肿的唇瓣,那被揉捏得泛红的肌肤……
许清仪咬住下唇,不假思索道:
“对付男人,无外乎美色二字……”
话刚出口,她便意识到这话有些过于直白了。在这个时代,女子谈论男人的欲望本就是一件极为羞耻的事情,更何况是在贵妃面前。
许清仪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清仪失言了……”
玉幽寒却似乎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她微微侧过身,水面泛起一阵涟漪,露出水面下若隐若现的圆润曲线。
“但说无妨。”
她朱唇轻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四个字仿佛某种咒语,许清仪感觉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那些平日里只敢在心里想想的话,此刻竟然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正所谓男有斗糠之力,必有采花之心。”
“这天下男人,只要还喘气,就没有不好色的。”
“反正牛能累死,田耕不坏,只要日夜予取予求,保管他连刀都拿不稳,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这何尝不是一种胜利……唔唔唔!”
许清仪惊慌失措地发现,那些话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倾泻而出。她猛地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拼命阻止那些羞人的话语继续往外蹦。
然而已经晚了。
玉幽寒整个人都僵住了。
“牛能累死,田耕不坏?”
“日夜予取予求?”
她的眉头一阵狂跳,额角甚至有青筋微微凸起。她缓缓转过身来,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跪坐在池边的许清仪。
浴池中蒸腾的水汽氤氲缭绕,玉幽寒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温泉水顺着她的肩颈滑落,流过挺拔的双峰与峰顶那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粉嫩樱桃,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肌肤因为热气的蒸腾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在朦胧的水汽中显得格外诱人。
但此刻两个女人都顾不上这些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许清仪。”
玉幽寒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意味。
许清仪欲哭无泪,只能拼命摇头,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冤枉啊……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指缝里挤出这句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些话本,都是她偷偷从外面买来的禁书,上面全是些香艳露骨的情色故事,她本以为只是打发时间的消遣,谁知道会在这种场合被娘娘逼问出这些话来?
玉幽寒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许清仪,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探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水汽蒸腾,整个浴室陷入了一片暧昧的沉默中。
只有温泉水轻轻拍打着岸边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如同某种无声的邀请。
回想起方才的情况,玉幽寒眼底闪过一丝羞恼,身体里那种酥麻的感觉似乎还没消退。
“居然连按个脚都能……难道这狗奴才真是本宫命中魔星不成?”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坚持时间要比上一次长了不少。
看来脱敏训练还要继续。
“清仪。”
玉幽寒出声问道:“你觉得陈墨这个人怎么样?”
许清仪动作一僵,默然片刻,答道:“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实力在同辈中堪称翘楚,是个可用之才。”
玉幽寒颔首,“倒是难得在你口中听到这么高的评价。”
“不过……”
许清仪瑶鼻微皱,眸子掀起波澜,“性格太过顽劣,实在是让人讨厌的很!”
玉幽寒诧异的瞥了她一眼。
作为贴身女官,许清仪性子沉稳内敛,很少有如此情绪化的表现。
看样子……
似乎对陈墨很了解?
“假如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你觉得陈墨的弱点是什么?该如何击败他?”
玉幽寒沉吟道。
那日在梦魇中,她被心魔挫败,随后便被红绫束缚。
如果想要摆脱束缚,可能要彻底战胜陈墨这个“心魔”才行。
“不动用武力?”
许清仪不假思索道:“对付男人,无外乎美色二字……”
说到这,她意识到此言有些出格,语气停顿。
玉幽寒朱唇轻启:
“但说无妨。”
这四个字如箴言般回荡,许清仪不受控制的将心里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正所谓男有斗糠之力,必有采花之心。”
“这天下男人,只要还喘气,就没有不好色的。”
“反正牛能累死,田耕不坏,只要日夜予取予求,保管他连刀都拿不稳,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这何尝不是一种胜利……唔唔唔!”
许清仪惊慌失措,嘴上还在说个不停。
最后只能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牛能累死,田耕不坏?”
“日夜予取予求?”
玉幽寒眉头一阵狂跳。
抬眼仔细打量,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似的。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许清仪。”
“……”
许司正欲哭无泪。
冤枉啊,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
亲王府。
书房里传来剧烈的打砸声。
下人们噤若寒蝉,没人敢过去查看情况。
房间里一片狼藉,桌椅打翻,花瓶摔碎……一个脸色苍白的华服青年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废物,都是废物!”
“世子息怒。”
一旁,须发微白的老管家沉声说道。
“严良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能被自己人给抓了?”
“还搭进去了一个六品术士!”
华服青年恨得牙痒痒。
仅凭严良的能量,根本不足以跨越万里,把蛮奴从南疆送进天都城来。
这背后自然离不开他的支持。
如今两人被打入诏狱,招供是迟早的事!
豢养蛮奴,对他来说倒是无所谓,可要是继续深挖,查到不该查的……
恐怕会引来大麻烦!
“这案子是谁负责的?”
华服青年冷静下来后,询问道。
管家答道:“右副都御史陈拙之子,天麟卫癸水司总旗,陈墨。”
华服青年眉头一皱,“这名字有点耳熟。”
“上次教坊司的事也和他有关。”
“最近连续两次入宫,可见玉贵妃很是器重他。”
管家说道。
听到玉贵妃的名字,华服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看来还是个难缠的角色。”
“不过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
天麟卫,教场。
“陈总旗。”
“大人。”
陈墨走进大门,差役校尉们纷纷垂首问候,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敬畏。
昨晚的事已经传开了。
原以为,斩了严良一只手后,陈墨会迎来猛烈的报复。
可没想到的是,连一天时间都没到,他就把严良兄弟送进了诏狱!
此等手段,当真是让人胆寒!
如今丁火司的人见了陈墨,头都不敢抬,生怕被这个煞星给盯上!
连刑部侍郎的亲侄子都栽了,更何况他们这些小喽啰?
唰!
突然,风声烈烈呼啸。
一柄陌刀如闪电般向他斩来,顷刻间已至脖颈!
陈墨巍然不动,手指在锋刃上一弹,长刀倾斜寸许,贴着发丝掠过!
厉鸢收回陌刀,目光惊诧。
“你又变强了?”
“是你太弱。”
陈墨负手而立。
背在身后的右手一阵发麻。
绿色精元涌出,被刀气割破的手指迅速愈合。
本来想和沈书仇一样装个逼,来个单指弹刀,结果差点翻车了……
毕竟对方是青云榜天骄,六品武者中的佼佼者,两人之间的差距还没大到这种程度。
“怎么,想给严良报仇?”陈墨冷笑道。
厉鸢不屑道:“他算什么东西?”
她本就看不起严良。
实力平庸,仗着有几分背景便恃势凌人。
上次出手,只是不想折了丁火司的颜面罢了。
如今罪证确凿,打入诏狱,在她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你这是……”
“上次交手,我有所感悟,想跟你试试招。”
看着厉鸢兴奋的眼神,陈墨有点头疼。
他想了想,说道:
“不如这样,我只出一刀,等你何时觉得自己能接住这一刀了,再来找我。”
“一刀?”
厉鸢皱眉,感觉受到了侮辱。
“看好了。”
陈墨右手搭在刀柄上,气机收敛,好似一潭死水。
下一刻,匹炼刀芒划破虚空,有如龙吟般的嘶吼撼人心魄!
厉鸢瞳孔缩成针尖,浑身僵硬,竟然连根手指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刀芒撕碎!
许久回神,发现身体完好无缺。
陈墨从始至终都没有拔刀,仅凭刀意,便摧毁了她的心志!
“这是什么刀法?”
厉鸢呆站在原地,仿佛雕塑般一动不动。
陈墨与她擦肩而过,闲庭信步般走远,轻飘飘的声音落入耳中:
“慢慢练吧,你还太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