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足疗(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4,805 字
按脚?
看着搭在腿上的玉足,陈墨一时有些愣神。
难道这就是娘娘给他的奖励?
感动……根本不敢动啊!
见他半天没有动作,玉幽寒挑眉,“为何不按?”
这狗奴才难道是嫌本宫的脚脏?
陈墨沉默片刻,小心翼翼道:“不会卑职手刚搭上去,娘娘就高喊非礼,然后一群侍卫冲进来把卑职大卸八块吧?”
“……”
玉幽寒淡淡道:“本宫若想杀你,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嗯,好像有点道理。
陈墨闻言不再犹豫,伸手握住了那一双裸足。
手指触碰的瞬间,一抹滑腻到极致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仿佛握住的不是凡人的脚踝,而是一块被温泉水浸润了千年的羊脂暖玉。入手雪腻细嫩,柔弱无骨,脚趾晶莹剔透,好似粉雕玉琢,指甲盖上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时节刚剥开的桃花瓣。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那肌肤便微微凹陷下去,随即又弹回饱满的弧度,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鲜活感。
贵妃娘娘玉体无垢,不染尘埃,脚丫没有一丝脏污,反而散发着淡淡的、混合了檀香与麝香的馨香。那气味并不浓郁,却极具穿透力,直直地钻入他的鼻腔,化作一团燥热沉入小腹。
让人忍不住想要……舔一口。
嘶!
陈墨及时摒除杂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人不能,至少暂时不应该!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先是试探性地用拇指在那光滑的足背上滑过。他能感觉到那细嫩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托起整个脚掌,仿佛托着一件稀世珍宝。另一只手从足踝处开始,带着温和而坚定的力道,沿着脚后跟、足弓,缓慢地向上揉捏。
玉幽寒身子猛地一颤,那突如其来的、温热有力的男性手掌捧住她的裸足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惊惧与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脚底窜上了脊椎。她本能地想要抽回脚,想要一脚踢在他的脸上,结束这荒唐的接触。但理智强行压制住了冲动,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住把他踢飞的冲动。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她一直在思考该如何摆脱红绫。
红绫第一次化为实体是因为陈墨,解开也是因为他,想要彻底挣脱束缚,恐怕还要从这家伙身上着手。
这次接触就是一次尝试。
不过很快她便后悔了。
陈墨好似珍宝似的把脚丫捧在手心,按压足底,轻刮趾窝……他的动作看似生涩,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稔。他会故意用指尖在那圆润的趾尖上画着圈圈,然后用指腹的螺纹去摩擦趾缝间最细嫩的那一小片肌肤。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足弓的酸胀点上,再顺着经络一路滑到脚跟。
与此同时,手腕处一阵发烫,那根红绫像是活了过来,再次爆发出强烈的悸动。这股悸动与陈墨手指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化学反应般的炽烈快感。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涌来,不再是单纯的足底酥麻酸痒,而是一阵激烈的痉挛,沿着小腿内侧的经络,穿过大腿根,直直撞入她的花径深处。她体内的宫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水液悄然溢出,濡湿了亵裤底部的布料。
玉幽寒紧紧攥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一声“嗯~”从喉咙深处逸出时,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与高冷气质截然相反的媚意,那声音黏腻而潮湿,仿佛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糖。
“娘娘?”
陈墨一愣,抬头看去,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他看到玉幽寒绝美的侧脸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红,那潮红从她的颧骨蔓延而下,一直延伸到修长的脖颈,甚至隐匿在衣领下的锁骨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饱满的胸脯因为深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玉幽寒侧过臻首,唇瓣微启,那双平日里威严冷厉的凤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那平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
“继续。”
“是。”
陈墨这次更加卖力,掌揉指推,把前世从技师身上学来的功夫全都用上了。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揉捏,而是开始运用起各种指法:他用拇指的指关节,沿着她足弓的弧度,从脚跟向脚尖方向来回碾动,像是在擀开一条紧绷的弦;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每一根脚趾,轻轻向外拉扯,让关节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又用指甲盖,沿着她那细嫩的脚掌中央,若即若离地划过,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中的这只玉足不再僵硬,而是变得柔软而滚烫。在他用指腹揉搓她脚心那一片最敏感的区域时,她的五根脚趾会猛地向内蜷缩,形成一个完美的弓形,然后又在他下一秒的按压下无力地松开。他甚至看到,在那晶莹的趾缝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散发着暧昧香气的汗珠。
玉幽寒呼吸略显紊乱,从平稳的呼吸变成了微微急促的喘息。她紧抿的红唇失去了原有的血色,因为她正用全部的意志力来压制喉咙里不断上涌的呻吟。
默默运转清心咒,那苦涩清凉的真元在经脉中流转,努力压制着不断翻腾的杂念,但身体传来的感觉却愈发清晰。清心咒的运转路线,仿佛被那红绫传来的悸动和陈墨指尖的温热所干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心正在一阵阵的抽搐,一股股温热的花蜜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将那丝绸亵裤的中心润湿了一小片。那潮湿的布料粘腻地贴在她敏感的花唇上,随着她身体的微颤,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她感觉更加烦躁和羞耻。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强行稳住心神,试图用公务来对抗这身体的沦陷,她出声问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沙哑:
“严寻的案子,是你办的?”
陈墨揉捏着玉足,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滚烫,甚至能感到足弓肌肉不时的痉挛。他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一股原始的欲望在体内冲撞。眼前的玉足已经不仅仅是一双好看的脚,更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不,是催情的毒药,引诱着他去探索更多。他可以闻到那从她裙底飘出的、混合了名贵熏香和女性体液的奇特味道,那味道让他阴茎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迅速充血,顶出了一个尴尬的弧度。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大腿夹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尽量不让她发现自己的窘态。
“卑职发现严寻在暗中豢养蛮奴,便稍微刺激了他一下,结果他还真上钩了……对方还有一名六品术士,多亏沈百户出手,才没有放走贼人。”
他一边回话,一边将其中一只脚丫捧到了自己的膝盖上。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去,呼出的热气喷在那娇嫩的足背上。他看到那玉足在他面前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甚至能看清足背上那浅浅的、几乎透明的绒毛,被他的呼吸吹得轻轻摆动。
玉幽寒的理智在尖叫,在呐喊,提醒着她贵妃的尊严与高傲。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当他的鼻息喷在足背上时,那温热的气流像是一把带着电流的羽毛扫,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肚兜下硬挺了起来,顶端的两颗蓓蕾紧紧顶在光滑的丝绸上,随着心跳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她的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试图缓解那花心深处的空虚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从他胡作非为的手指上移开。
“这次行动来的恰到好处。不仅及时止损,逼迫严沛之让步,如果利用好的话,还能反将皇后一军!严寻只是个小角色,不值一提,重要的是,背后还能牵扯出哪些人……”
她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份清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裤,已经被流出的淫水濡湿了一大片,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随着她的话语,从花穴里又渗出一股新的、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去。
“卑职已经调查清楚了。”
陈墨说着,却偷偷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他趁着她说话分神的空档,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像是无意一般,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她翘起的第二根脚趾,舌头在趾尖上极快地一勾,又立刻松开,变回正常的按摩动作。
那一瞬间,玉幽寒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一股更加剧烈的酥麻感从脚趾尖炸开,直冲天灵盖,让她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滑落。她死死抓住扶手,才没有失态,但花穴深处却猛地一绞,一股滚烫阴精泄了出来,浇在了早已濡湿的亵裤上。她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陈墨从怀中掏出了三样物件。
分别是:一份画了押的口供、一个厚厚的账本、以及一块篆刻着繁复花纹的乌黑圆石。
玉幽寒好不容易才从那一波快感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略微怔神,声音还有些不稳:“这是……”
“严良已经招供。”
“这账本里面记录了所有交易内容,包括运送蛮奴入城的渠道。”
“至于这块留影石……”
陈墨笑着说道,同时他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更加刁钻地在她的脚心刮弄着,让她分心:“娘娘看过就知道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出声问道:“严寻的案子,是你办的?”
陈墨揉捏着玉足,点头道:“卑职发现严寻在暗中豢养蛮奴,便稍微刺激了他一下,结果他还真上钩了……对方还有一名六品术士,多亏沈百户出手,才没有放走贼人。”
玉幽寒颔首。
这次行动来的恰到好处。
不仅及时止损,逼迫严沛之让步,如果利用好的话,还能反将皇后一军!
“严寻只是个小角色,不值一提,重要的是,背后还能牵扯出哪些人……”
“卑职已经调查清楚了。”
陈墨从怀中掏出了三样物件。
分别是:一份画了押的口供、一个厚厚的账本、以及一块篆刻着繁复花纹的乌黑圆石。
玉幽寒略微怔神,“这是……”
“严良已经招供。”
“这账本里面记录了所有交易内容,包括运送蛮奴入城的渠道。”
“至于这块留影石……”
陈墨笑着说道:“娘娘看过就知道了。”
留影石是由炼器士打造的法器,只要灌注真元,便能自动摄录周围的景象。
玉幽寒将信将疑的拿起圆石,心神沉入其中,一幅幅影像呈现眼前。
很快,脸色便严肃起来。
将全部影像看完后,她深深呼吸,眸中闪过明亮的光彩。
这东西的价值太大了!
其中涉及的官员勋贵,若是全部披露出来,恐怕会引起大元官场地震!
“真是好大一份惊喜!”
“不知道皇后看到这东西,会作何感想?”
玉幽寒唇角掀起冷笑。
不过她并不打算立刻曝光,王炸只有捏在手里时才最有威慑力。
这次交锋,皇后党完败!
而最大的功臣……
玉幽寒看向陈墨,眼神复杂。
虽然这狗奴才让她如此狼狈,有时候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但不得不承认,作为下属,他确实非常好用。
“这次你想要什么奖赏?”
玉幽寒问道。
有了上次的经验,陈墨表情肃然,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为娘娘效力,是卑职的荣幸,不求任何回报!”
玉幽寒冷哼一声,“你倒是油滑。”
再油滑,也没有娘娘的脚滑啊……
陈墨美滋滋的揉着小脚。
玉幽寒伸出纤手,一枚青色丹药凭空浮现,空气中弥漫着沁人的芬芳。
“张嘴。”
陈墨依言张开嘴。
玉幽寒手指一弹,丹药入口,瞬间化作热流游走全身。
一股蓬勃生机在体内炸开,以往练功时留下的暗伤尽数修复,真元运转更加顺畅!
气血汹涌如龙,肉身强度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而陈墨仅仅吸收了一成不到,便已经达到极限,剩余的生机能量尽数藏在关窍之中。
“此乃九转青元丹,其中蕴含生命精元,可使白骨生肉。”
“此事过后,你怕是会成为敌党的眼中钉、肉中刺,免不了会暗中针对你,这在关键时刻或可保你一命。”
尽管玉幽寒说的云淡风轻,陈墨也能意识到这枚丹药的珍贵。
正色道:
“谢娘娘恩赐。”
玉幽寒神情冷淡,“你给本宫好好活着就行了。”
在解开束缚之前,她还真怕这家伙丢了小命……
“不知这生命精元能否作用于外物?”
陈墨一边按压着玉足,一边感应着体内关窍。
尝试数次之后,还真的成功调出一缕。
他将这一缕精元融入指尖……
玉幽寒脸色陡然一变!
刚才还能勉强忍受的酥麻感,瞬间被放大了数倍,手腕处,红绫灼热滚烫,强烈的悸动如浪潮般将她淹没!
她双腿伸直,足弓绷紧,十根脚趾蜷缩,身体微微颤抖着。
“娘娘?”
陈墨怔住了。
“滚。”
玉幽寒缓过神来,一脚将他踢出大殿。
随后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凤眸水雾蒙蒙,嫣红从玉颊蔓延至脖颈。
“可恶,居然又……该死的狗奴才!”
“来人,本宫要沐浴!”
……
大殿之外。
陈墨有些摸不着头脑。
明明按得好好地,怎么又把自己扔出来了?
娘娘刚才的反应,好像是……
“不会,应该是错觉。”
“只是按个脚而已,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陈墨摇了摇头。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远处经过。
“许司正?”
白衣身影闻声僵住。
陈墨走到她面前,笑着说道:“又见面了,许司正还在生我的气吗?”
许清仪嘴角扯了扯,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对了,上次让你帮忙查的事情……”
“你说那个叫叶萧的魁星宗弟子?”
“我派人去了趟魁星宗,根本查无此人,你确定名字没有记错?”
许清仪神色疑惑道。
“查无此人?”
陈墨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