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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0章 外传羞耻女上位完

柔情肆水 · 坚持不懈A题材:都市标签:sm、调教、性奴、穿环、阴环、#SM#性奴#道具#调教 · 7.6万 字

时间线:《柔情肆水》主线结束,主角一众从废土山庄回到西池。

前情章节:拘束奴宠2人物:张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设计师",专门设计各种玩弄女孩的方法,为西池增添娱乐项目。平时和小柔、肆雪、俪娟一起住在离西池不远的公寓中。

肆雪——张汝凌的第一个性奴,原本是为客人调教,后来阴差阳错的被张汝凌预支了几年的工资买下。小柔——西池的员工,张汝凌的助手。古灵精怪,聪明灵巧,与张汝凌"日久生情",把他当作哥哥。俪娟——张汝凌的第二哥性奴,经历坎坷,在山庄做酒奴被虐待,后又被凯刚暴力调教,再被卖给秦老板。最终被张汝凌解救认领为性奴,并对其身体进行了深度改造。

***********************************晚上,小柔跪在床垫上收拾衣服。她今晚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吊带裙,算是睡衣,其实性感得可以直接当情趣内衣。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乳沟大方地露着。

"哥哥,"她把叠好的衣服放在枕头边,回头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的张汝凌,"你今天累不累?"张汝凌靠在沙发里,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胸口一片泛红的皮肤——那是下午肆雪为他服务时留下的吻痕,现在还没消。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了一声。

"白天跟雪儿和俪娟姐玩了多久?"小柔站起来,光着脚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嗯……一下午吧。""一下午?"小柔挑眉,"上午没做么?""哦,晨勃给了俪娟——如果这个也算的话。"小柔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脸凑得很近,嘴角带着促狭的笑,"那哥哥你还有力气吗?"张汝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叹了口气:"我要是说没有,你会乖乖的只睡觉吗?""不会。""那不就得了。"小柔咯咯笑起来,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然后转身走回褥子上趴好,小腿翘起来晃了晃:"那我等你洗完澡!"张汝凌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好,我洗澡去了。"张汝凌站起来,把衬衫脱了扔在沙发上。

小柔趴在垫子的最右边,今天轮到小柔侍寝,那是每晚侍寝的"专属位"。

为了能睡开四个人,张汝凌前两天又搬了一块床垫过来。两张床垫紧挨着,上面铺了一个专门制作的大褥子,两张床垫大小。肆雪和俪娟则睡在左边的那张床垫上。张汝凌自己的位置在小柔垫子的左侧,可以左拥右抱的位置。

此刻肆雪正盘腿坐在自己的被褥上,低着头用湿毛巾擦乳头。她的动作很安静,像只猫一样不出声。乳环在灯光下微微闪了一下。俪娟靠在她旁边看手机,屏幕上是一篇什么医学论文,密密麻麻的英文。她偶尔抬头瞥一眼小柔那边的动静,然后又面无表情地低头看屏幕。这一段时间,由于美囡袭击剑哥的事,四人一直住在张汝凌的设计室。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刚开始调教肆雪和俪娟的时候。但四个人的关系却比那时候更加紧密,更加像是"一家人"。

"剑哥的伤怎么样了?"肆雪忽然想起来问。

"听说老敢专门给他配了药膏,效果还可以。"俪娟说,"他不是最会搞各种伤药了么,要不铃儿在他手下活不过一个星期。""虽说是恢复,但是……"小柔顿了顿,"那地方的伤,恢复起来哪有那么快。也不知能不能完全长好。"肆雪擦干净乳头,把毛巾放在一旁后说:"哎,美囡的人下手真狠,差一点就断了。幸好受伤的不是主人。""每天还是如霜在照顾剑哥?"俪娟问小柔。

"嗯,如霜姐现在晚上也不回家了,每天都照顾剑哥,只偶尔回家去拿些换洗的衣服。还有那个鹿言有时候也会过来帮忙。"三女闲聊了一会,张汝凌便洗完澡出来了。他换了一条宽松的家居裤,上身赤裸,头发还在滴水。小柔已经在褥子上躺好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哥哥,来。"张汝凌擦着头发走过去,刚在她身边坐下,小柔就像条蛇一样缠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腿勾住他的腰。

"急什么。""人家想哥哥了嘛!"小柔嘟着嘴,"你下午跟肆雪她们玩了那么久,我看着眼馋。"不远处的被褥上,肆雪已经躺下了,背对着他们,假装睡着了;俪娟还在看手机,但把屏幕亮度调低了些,耳机也塞上了——免得眼馋。

张汝凌被小柔拉倒在褥子上。她翻身骑到他身上,俯下身亲他的嘴唇,从嘴唇亲到下巴,到喉咙,到胸口。湿热的嘴唇一路往下,留下星点的水痕。张汝凌闭着眼睛,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抚摸。小柔的皮肤很滑,触感像绸缎一样,她每次洗完澡都会涂身体乳,全身都是淡淡的蜜桃味。"哥哥——"小柔在他胸口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你今天累了,我在上面吧。""嗯,真乖。""那当然,我可心疼哥哥了,嘻嘻。"张汝凌被她逗笑了,手移到她的腰上正准备翻身把她压到身下,可这时门外传来了声音。是敲门声。

敲门声的节奏很慢,力度时大时小,似乎有些犹豫,像是在门外站了很久才下的决心。小柔的动作停住了,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张汝凌也愣了愣。肆雪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俪娟摘下一只耳机,看向门口。"谁啊?"小柔问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门外沉默了几秒。

"……是我。"小柔一愣,看了一眼张汝凌:"如霜姐!"汝凌从褥子上坐起来,拍了拍小柔的腿让她下来。小柔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翻身坐到了一边,拉了拉裙子下摆,遮住大腿根部。"请进。"门推开了一条缝,如霜站在门外,停了一两秒,这才走进来。她的头发散着,没有扎起来,发尾有些凌乱。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运动短裤,简单得不像她会穿出门的衣服。她的手里攥着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连脖子都是粉的。

"如霜呀"张汝凌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来,坐。""哦,那个……"如霜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看起来有些为难的样子。"怎么了,剑哥那边有事?"小柔问。

"哦,没。他……他睡了。""那你……""我有事想找阿凌帮忙。"如霜反手关上了门。

张汝凌侧身让开。如霜低着头走进来,全程没有跟任何人做眼神接触。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身体绷得很紧,两手夹在膝盖中间,像个犯了错被叫到办公室的实习生。

小柔已经坐了起来,看着如霜这副样子,脸上写满了好奇。肆雪和俪娟也都醒了,但没有出声。肆雪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半裸的身体,默默观察着情况。张汝凌给如霜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找我帮什么事?"如霜没接水杯,盯着茶几上的纹理看了很久。小柔在旁边等得着急,忍不住开口:"哎呀,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如霜终于开口了,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咽了咽口水,又低下头去。漫长的沉默过后,她终于继续,"我想……剑哥他……在恢复,老敢的药膏,挺好的。但是,就算这样,毕竟那里……不能……"如霜说到这抬眼看了看小柔,"我这几天都没有……就是……

所以……想阿凌帮我……帮我……释放一下。"最后几个字她说的像蚊子的叫声一样轻。屋子里安静了三秒钟,然后。

"噗嗤~"小柔没忍住笑出来,随后立刻捂住嘴便如霜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笑话你。我只是……没想到你要来说这个。"虽然这么说,但她嘴角的弧度完全压不下去,"如,如霜姐平时不是很放的开么,和哥哥又不是没有做过,干嘛这么害羞……""那,那不一样……"如霜想解释什么,又觉得不该解释。

这时旁边的肆雪发了话:"如霜姐这么漂亮,平时都是她的美貌勾引——啊不对,迷惑——也不是,嗯……吸引,吸引了主人。今天她主动求主人做那个,当然害羞啦。"俪娟对肆雪的话做了总结:"嗯,就是对如霜姐来说,做爱不羞耻,羞耻的是求人。"张汝凌走过去坐在如霜身旁,表情已没了刚才的惊讶,变成温和的理解。"你也不用害羞,这也没什么,直说就好了。"如霜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都没有这样……主动找别人过……""嗯,我能理解。以前都是别人抢着找你。那今晚……"张汝凌回头看了一眼小柔。小柔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了,此刻的表情是:嗯?所以呢?她求的是你又不是我,你看着我干嘛?张汝凌低头,快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当前的身体状况,又看了一眼小柔。那眼神显然在说:很累了,有她的没你的。小柔这次的表情是:啊?不要,哥哥答应我的。

张汝凌看看如霜,又看看小柔:好为难,总不能不帮吧?

小柔看看自己下身的方向,微微皱眉:下面都湿了,不能让我就这么忍到明天吧。旁边传来肆雪的声音:"主人,你俩对了半天眼神了,倒是说句话啊。""雪儿你闭嘴!"两人异口同声的说。"要不,这样吧。"张汝凌终于发话,"其实小柔今天也一直没做了,我本来答应她晚上……""啊,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就先回去,没事的。"如霜赶忙说。

"啊,不不,倒不是这个意思。"张汝凌连忙拉住如霜,然后对小柔,"今晚先帮如霜,然后我再补偿你。如果我还有体力的话就今晚,实在没有的话……我帮你……"张汝凌指了指自己的嘴。

"啊?看完你俩的春宫表演,然后我只得到嘴?"小柔显然有些不愿意。

"反正你也看了一天了。""就是因为看了一天的才难受啊!""那……"张汝凌想了想,有了主意,"那咱们仨一起?""啊?"小柔吃惊,"怎么一起?""阿凌你不是要用那个吧?"如霜问。

张汝凌点点头:"就是,嘿嘿。"说完,他翻箱倒柜的找出一条特殊的女用内裤。内裤是皮质的,前面阴阜的上方固定着一根橡胶肉棒,底下小穴的位置开了个洞。张汝凌将带着假肉棒的内裤递给如霜。如霜脱光下身,一边将张汝凌递过来的内裤穿上,一边用某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小柔。看得小柔有些发毛。"如霜姐干嘛这样看着我?""想到我一会要怎么……呵呵,捅你"小柔自然也明白了张汝凌说的"一起"是什么意思,看着如霜身下挺着的那根,有些不情愿。"哥哥得补偿我,这假的哪有哥哥的好……""好好,回头补偿你。如霜这两天寂寞,真的肉棒就给她用一下,除了肉棒,都归你。""啊?什么意思?"张汝凌朝说着,让如霜仰面躺在床垫上,然后让小柔对着那假肉棒坐上去。

"你转过来,朝着我。"张汝凌指挥着,"对,朝如霜脚的这边。如霜你把脚打开,嗯,很标准。小柔你抱住她的腿,哈哈,很好。"如霜两腿开成M形的躺着,小柔坐在她身上,假肉棒插在里面。张汝凌先站到如霜两腿中间,把鸡吧递给小柔,让她含在嘴里舔一会。小柔微微矮下身,脸颊微微泛红。她一手扶着肉棒,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了顶端。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张汝凌深吸一口气,感觉小柔的口活又进步了——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前端,舌头的灵活度恰到好处,时而用力的吸吮,时而又放开用舌尖挑逗马眼。"唔……"小柔发出含糊的鼻音,她的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来,滴落在如霜的大腿上。如霜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液体的温度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张汝凌的手轻轻按住小柔的后脑,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他低头看着这一幕:

如霜仰躺着,两腿大开,私处已经湿润;小柔跨坐在她身上,臀部翘起,嘴里含着自己的肉棒,正卖力地舔弄着。这个视角让他血脉偾张。"好了,够了。"张汝凌抽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小柔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弯腰坐了下去,手握住肉棒,龟头抵住了如霜的穴口。

如霜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她已经太久没有被插入了。剑哥受伤这段时间,她每天照顾剑哥,连自慰都做不了。倒不是忙得没时间,或者当着剑哥不好意思。而是因为剑哥阴茎受伤,要是看到如霜自慰,难免会有反应,伤口就会裂开。因此,如霜现在身体深处的渴望像火一样烧着。此刻那滚烫的龟头抵在入口处,她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阿凌……快……"她低声催促。

张汝凌没有再犹豫,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如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那充实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太久没有被填满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条脉络,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她融化。而更刺激的是,小柔正坐在她的小腹上。

这个姿势让如霜的腹腔承受着额外的压力。每当张汝凌挺腰抽插,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小柔身体的重量就如同一块温柔的砝码,压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肉壁将肉棒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穿过她的阴道,顶端几乎要顶上子宫口,这种被双重压迫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疯狂。"嗯……嗯……好深……"如霜咬着嘴唇,眼神迷离。

张汝凌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他的手扶住小柔的腰侧,每一次挺进都拉住小柔的腰借力。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如霜压抑的喘息。小柔骑在如霜身上,姿势有些微妙。她身下是一根固定在如霜内裤上的假阳具,那东西不算粗,但长度刚好,此刻正插在她湿润的花径里。每一次张汝凌的挺动,都会通过如霜的身体传递到她身上。如霜被顶得微微晃动,她也就跟着晃动,于是那根假肉棒就在她体内来回摩擦着。尤其当张汝凌拉着她的腰借力向前顶的时候,她的身体便通过假肉棒将张汝凌的拉力传递给如霜。而小柔的阴道作为传递这力量的关键一环,承受着平日体会不到的按压感。但这种隔着一个人的间接快感,终究差了点意思。

小柔抬起头,看着正在奋力抽插的张汝凌。他的眼神坚定,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隆起。这个男人认真干的时候,真的好性感。她开始想象张汝凌干她的时候,应该也是这个样子,或者,比这再多添了几分温情。

她突然好想被他抱着。

"哥哥……"小柔轻声唤道。

张汝凌看向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小柔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渴望,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急切,而是一种想要亲近的柔軟。他心里一动,看着小柔的眼睛,不知不觉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小柔握住了他放在她腰部的手,引导着他的双手摸到她的后背。张汝凌会意,紧紧的把小柔搂住,抱进了怀里。小柔贴在他胸前,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她仰起头,伸长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唇舌交缠。

张汝凌的吻技不算花哨,但很用力,带着一种想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的霸道。

小柔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因为这个拥抱,身下的假阳具又往里插深了几分。小柔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假东西虽然不如真肉棒,但胜在角度刁钻,正好顶在她舒服的位置上。

而张汝凌一边吻她一边还在挺动腰身。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插得如霜向上挺动身体,带动着小柔的身体微微起伏,于是那根假阳具就一深一浅地在她体内进出。小柔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插在她身体里的是张汝凌的肉棒,而不是那根冰冷的硅胶制品。她想象着张汝凌压在她身上,想象着他的重量,他的手撑在她耳边,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而事实上,她确实在他怀里,他的舌头正在她嘴里,他的手正搂着她的腰,他的胸膛正贴着她的乳峰。

真与假的边界在这个吻里模糊了。

小柔的身体热了起来。那根假阳具带来的刺激本不算强烈,但加上心理上的想象,加上张汝凌吻她时的投入,加上耳边传来如霜被干的呻吟声。所有的感官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它不像真正的性交那样猛烈而直接,而是像温水一样慢慢浸润,从花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唔……哥哥……"小柔在接吻的间隙中喃喃。

张汝凌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她。小柔的脸颊绯红,眼神湿润,嘴唇因为亲吻而微微红肿。他忍不住又啄了一下她的嘴角。"舒服吗?"他低声问。

小柔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小声说:"我想象……是你插在里面……

就有感觉了。"这句话让张汝凌的下腹一紧。他手上用力,把如霜的腿分得更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阿凌……你、你慢点……太深了……"如霜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柔坐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已经觉得那根肉棒顶到了极限。现在小柔向上勾着张汝凌接吻,导致身体微微离开了如霜,压力减轻了,但张汝凌突然的加速猛干,那股冲击力更加直接。每一次挺进都又狠又准,龟头摩擦着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区域,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哥哥……快,快点……如霜姐,忍一下……我,我要来了……"小柔的声音从张汝凌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小柔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虽然插在她身体里的只是一根假阳具,但随着她自己的动作,加上张汝凌抽插如霜时带动她身体的震动,那根假东西正好顶在她的G点上。她配合着张汝凌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晃动臀部,让假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得更深。同时她紧紧抱着张汝凌,把脸贴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丝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她闭着眼,催眠自己:插我的是哥哥,是他的东西,他的硬度,他的温度……

这个心理暗示出奇地有效。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把那根假阳具咬得死死的。快感层层叠加,从骨盆深处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哥哥……哥哥……"她反复叫着,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张汝凌一边干着如霜,一边紧紧搂着小柔。他能感觉到小柔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知道她也快到临界点了。他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拨弄着,同时在她耳边低语:

"我在干你……小柔……我插在你里面……紧不紧?舒不舒服?""嗯……舒服……好舒服……"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快点……用力点……"张汝凌听她这么说,腰上的动作更加猛烈。如霜被他干得连呻吟都断断续续,每一次冲击都让她脚趾蜷缩。她的阴道也开始规律地收缩。

"啊……啊……阿凌……受不了了……我要到了……要、要到……"如霜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小柔也到了极限。身下的假阳具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酥麻的电流,加上张汝凌在她耳边的低语,加上他胸膛的温度,加上她知道他此刻正插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却依然抱着她的那种复杂情绪,所有的刺激汇聚在一起,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啊——!"小柔先到了。她整个人绷紧,双腿夹紧,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冲击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剧烈收缩,把那根假阳具咬得紧紧的。她死死抓着张汝凌的背,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肤里。她高潮时身体的痉挛和收缩,通过紧贴的姿势传递给了张汝凌。那份震颤加上她急促的喘息声,让张汝凌的兴奋度也攀升到了顶点。紧接着,如霜也到了。

"来了……来了!阿凌——!"如霜的身体弓起,腰部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肩膀和脖颈上。张汝凌的肉棒在她体内被一阵剧烈的收缩包围——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张汝凌在如霜高潮的夹紧中又挺动了十几下,终于也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狠狠地插到如霜最深处,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如霜的身体。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小柔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一动不动。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荡漾,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朵上。那根假阳具还插在她身体里,但随着肌肉的放松,她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如霜躺在床垫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半天没回过神来。身体里残留着张汝凌精液的温度,脑海中萦绕着被剑哥填满的记忆。"哥哥……"小柔慢慢缓过来,松开了张汝凌,"这姿势,好累。""女上位当然累点,以前你不也和我做过么。""不是……"小柔喘了几口气,"比和你做累多了。""为什么,有什么不一样?""你操我的时候,可以借着你顶我的力气。如霜姐不会顶我。""还真抱歉啊……"如霜略带阴阳的说,"我没怎么长过鸡吧,没什么经验。"小柔放开张汝凌后,慢慢起身,将假肉棒从体内拔出。拔到一半,张汝凌按住了她。

"别动""啊?""嗯……"张汝凌看着小柔的姿势,若有所思地说,"这个样子……很不错。

"——很不错的分割线——女上位公共区,很久没更新的区域,这几天终于换了玩法。小微非常不情愿地被选为最早一批在女上位区服务的姑娘。女上位区照例还是有八个姑娘,分别对应八张单人床。那单人床很窄,大约只有八十厘米宽。稍微胖点的客人躺上去,估计连翻身都困难——当然,这里本来也不需要他们翻身就是了。

床的两侧各延伸出约10厘米宽的金属边框,那是给姑娘们放脚的地方。此时,小微就大开着双腿,将两只脚踩在两侧突出的边框上,像是正在跨过一条小河。在小薇脚边,一条粗大的铁链焊接在床的边框上,连接到小薇脚踝上戴着的铁环。

铁链很短,铁环很紧,拴着小薇的双脚,令她完全无法移动,只能叉着腿半蹲在那里。粗糙硬朗的铁链与小薇纤细柔弱的脚踝形成鲜明的对比,可以想象,客人仅仅是看一眼这样的画面,就能血往上涌。

但小薇身上的铁链不止于此。

她的两个手腕上也被戴上两只铁环,铁环连接着比脚上细一些的铁链,那铁链也同样被焊在床的两侧金属框上,比脚链稍微靠后一点。由于这两条铁链的存在,小微无法站直身体。最多站到比扎马步稍微高一点的姿势,双手就被铁链扯住了。而她要是想干脆坐到床上也是不可能。她的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后面也连着一条铁链,吊在房顶。铁链的长度也是精心计算好的。小薇往下蹲到比平时拉屎更高一些的位置,项圈就被上面的铁链扯住了。因此,她就只能双腿保持着半蹲不蹲,半上不下的姿势。这样的姿势是非常累人的,如果她实在坚持不住,双腿放松,那她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就压在了项圈上。她的项圈也是转为女上位区特制的。项圈上边沿做成了锯齿形状。虽然并不锋利,但脖子被吊着的时候也会顶的生疼。当然,同屋的其他七个女孩也都是同样的姿势。虽然她们身高不同,但铁链的长度都是根据每个人的具体情况精心调整的,因此,她们都在经受同样的煎熬。哦,当然,她们身上一定是没有任何衣服的。这样客人从床头这边走过,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每一个半张的肉缝,并挑选自己心仪的享用。"妈的,设计的这个破玩姿势。就差一点就能蹲下,偏偏蹲不下去。"小薇心里骂着,"张汝凌你个傻逼!大傻逼!"小薇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念。她不敢真的骂出声来。上次在监狱风格区小声骂了凯刚几句,后来被凯刚知道,把她乳头、阴蒂、舌头、肛门都夹上电极电了半天。

女上位区刚刚开门半个小时,她的双腿已经在打颤了。

这姿势也确实折磨人。脚踩在床两侧十厘米宽的金属边框上,叉着腿半蹲着,想站站不直,想坐坐不下去。她整个人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悬着,像条挂在鱼钩上的蚯蚓,动弹不得。脖子被勒得疼,腿也累得酸疼。

她的大腿根部的肌肉已经酸得像泡在醋缸里了。她偷偷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回左脚,但铁链的长度是精确计算过的,不管你换哪只脚受力,那个半蹲的高度都逃不掉。脚踝上的铁环磨得皮肤发红,粗大的铁链焊在床框上,纹丝不动。小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

铁环很紧,卡在踝骨上方那一小截最细的地方。细嫩的皮肤被粗粝的铁环箍着,已经压出了一圈红印。那条焊在床框上的铁链有小拇指那么粗,一节一节地躺在她脚边的床单上,末端连接着脚踝上的铁环。

她想,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闯进来,八成会以为自己是什么变态艺术展上的展品。当然,事实上也差不多了就是了。

小薇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轻轻晃动着。她的身形窄瘦,锁骨突兀地凸出来,肋骨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偏偏胸前那两坨肉一点也不含糊。她自己也搞不懂,一米七的个子,骨架窄得像只猫,凭什么长了一对这么大这么沉的奶子。即便是那个肆雪的胸也没比她大多少。

想到肆雪,小薇又咬着牙在心里骂了一句。那个女人的身材比例简直完美,肩膀圆润、腰细臀翘,不像自己——窄肩膀、瘦骨架,偏偏胸前挂着两坨沉甸甸的肉,看起来总有那么一点不平衡。更可恨的是,她竟然对那个张汝凌那么百依百顺,简直是个媚男的傻女人。但这正是那些男人喜欢的。

小薇知道,从她的胸脯发育起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太知道那些男人面对她的时候眼睛会往哪看了。小薇的胸总会让他们多看几秒。因为那和她的窄瘦身形反差太大了。一张清秀的、甚至有点可怜兮兮的脸,下面却挂着这样一对饱满得有些夸张的奶子。每当想到那种目光,小薇就想吐。但她现在没空想,她的腿太疼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酸软得随时要跪下去。但有项圈勒着脖子,跪不下去。铁链从身后房顶垂下来,精确地停在那个让她既不能站也不能坐的高度上。她试着把身体往下沉了沉,想让双腿休息一下。项圈上的锯齿立刻狠狠地顶住了她的喉咙下方,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赶紧又站回原来的高度。""操!操你妈的张汝凌。"小薇在心里把设计者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她想象着张汝凌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想象自己把那个铁项圈套在他脖子上,让他也这么半蹲着试试。

他估计连五分钟都撑不住。

旁边床的阿秀正在轻轻地哼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是阿秀的习惯,她紧张或者难受的时候就哼歌,哼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调。再过去两床,新来的小蝶在偷偷掉眼泪。

八个女孩,各有各的模样,但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累得快死了。

这时候,门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门口。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长得不丑,也不算帅,就是那种普通的、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穿着灰色的T恤和深色裤子,肚子微微隆起。他站在门口,目光从第一张床开始,一张一张地扫过去。

小薇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厌恶这个念头。她厌恶自己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念头。当她进一步想到张汝凌设计的时候就是为了让她有这个念头,而她自己竟然真就有了这个念头的时候,她就更厌恶这个念头,厌恶张汝凌。这个念头很简单,很自然,它就是——希望这个男人能选择玩她。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累到那种厌恶感被一种更原始、更迫切的渴望压了下去——她想休息,想坐下。如果能有一个男人躺到她的床上,加上了那个男人身体的厚度,她就能坐在他身上,双腿就能解放,项圈也不会再扯脖子。

"妈的,我才不会想男人,别过来,有本事别选我,累死我也不会想要男人玩我!"小薇心里反复对自己说着。她不承认期待那男人选择自己。但她的身体期待。她好想休息一下,她脑海中的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想休息一下不是错,太累了,任谁都会想休息的。她不是想要男人,她只是想要休息。那个男人的目光已经从第一张床移到了第二张,又从第三张移到了第四张。

他走得很慢,像在菜市场挑选一条鱼。

小薇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甚至故意露出一丝冷淡和不屑。她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出来她在期盼他。那太丢人了男人走到第五张床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看床上的女孩,又继续往前走。

第六张,第七张……

他停在小薇的床前。

小薇的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她的心怦怦地跳着,希望他能选中自己,又鄙视自己竟然盼着被选中。"嘿,这个奶子不错,就这个吧。"男人说。声音不算难听。

他脱了拖鞋,躺到了那张窄床上。小薇心里涌起阵阵羞耻和如释重负的感觉。

床真的很窄。他的肩膀几乎卡在床的两侧,两只手臂只能贴着身体放。他仰面躺着,看着叉着腿站在他上方的、一丝不挂的小薇。"下来吧。"他说。

小薇慢慢地沉下身体。随着身体的下降,双手刀活动范围渐渐变大。她轻轻拉住那男人的裤子,慢慢把它脱下来,露出黑黝黝的男性器官。然后她继续往下蹲,屁股对着那根还很柔软的东西坐了下去。原本只能悬空屁股终于贴上了那男人的身体。小薇的双腿终于得到了放松,脖子也不用勒得生疼。真舒服,真他妈的舒服。

那是一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感觉。酸胀的肌肉在慢慢松开,血液重新流进那些被压迫了太久的血管里。她甚至觉得有点晕,像是坐了太久突然站起来那种头晕,不过她是反过来的。

男人在打量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果然,停在她的胸上。

小薇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她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恶心感。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反而还要微微地、几乎是敷衍地弯下腰,把胸部凑近一些。男人的手抬起来,握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手掌很热,也很粗糙。他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不算用力,但也不轻地揉捏。他像是在掂量一件商品的重量,感受它的质地。小薇偏过头,看着旁边床的阿秀,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放空。这一套她太熟了,先摸一摸,捏一捏,然后插进来,然后射出来,然后走人。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也都一样。

男人握着她的乳房的拇指缓缓划过她的乳头。那粒小小的肉粒立刻硬了起来。

小薇厌恶自己的身体的这种反应。但她控制不了。乳头被粗糙的指腹刮过的时候,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胸口窜下去,经过小腹,落在那个隐秘的地方。这让她的肉缝湿了一点。

她自己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悄悄地、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什么。她咬了咬嘴唇,试图用痛觉把那感觉压下去。"你自己动。"男人说。他松开了手,重新躺好。

小薇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身,双手在身后撑在男人的大腿上,然后双腿控制好肉缝压在肉棒上的力道,借着刚才那一点湿润,开始慢慢的前后挪动。她的阴唇压在男人那根硬挺的东西上,肉缝贴着那黑黝黝的表皮滑过,一阵酥麻从接触的地方传来。男人的呼吸重了一些。他稍稍挺了挺屁股,让那根东西与小薇的糜肉贴得更紧,更舒服。

小薇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又升起一阵厌恶。她不喜欢那肮脏的东西,总感觉它会把上面的污垢留到自己身上。但她又不得不表面上迎合那东西。"我只是在完成一个流程。"她在心里劝说着自己,把身体再沉低了一些,让湿润的肉缝直接贴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上。阴唇包裹着龟头,滑过来,滑过去。摩擦中渐渐有了一丝黏腻的水声。小薇能感觉到自己的那里越来越湿,有了润滑的摩擦融化成了阵阵快乐的感觉,在她的双腿间聚集。

她不想要这种感觉,但她控制不了。

男人在她身下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他的手又抬起来,握住了她晃动的乳房。

这一次他握得更用力了一些,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地揉搓。

小薇的腰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那股电流又来了。从胸口窜下去,落在小腹深处,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不想表现出来她有感觉,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呼吸。那根硬挺的东西在她的摩擦下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的阴唇上。"放进去。"男人说。声音有点哑。

小薇犹豫了一秒。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她当然要进去的,这是她的工作。但她还是迟疑了一秒钟,好像一旦插进去,有些事情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她答应了一声,抬起了身体,然后用手扶着男人的肉棒,慢慢地坐下去。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滑进了那个湿热的通道。小薇的阴道壁紧紧地裹住了入侵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头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肉棒顶到了最深处,她坐到了男人身上。坐的很舒服,从里到外的舒服。她能感觉到它的脉搏,一跳一跳的,在她的身体深处跳动。那种连接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赶紧开始动。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赶紧打发他走。

她上下晃动,身体一起一伏。每一次抬起,那根东西几乎滑到只有龟头还留在里面;每一次落下,它又整根没入,撞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这样的幅度可以让男人得到足够的快感和征服感。她并不想这样,但她还是让自己以这让的幅度晃动身体,因为她控制不住。小薇的乳房在她的晃动中剧烈地上下弹跳着。她窄瘦的身体上那两坨饱满的肉球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每一次下落都比上一次晃得更厉害。男人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盯着她的胸。他看到它们在他的上方跳跃、颤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他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另一只就在他的注视下继续晃动着,像一只成熟的果实挂在枝头,被风摇动着随时要坠落下来。

小薇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在下一次下落的时候把身体压低了一些,让乳房更方便他握住。她也不想承认,当他的手指揉捏她的乳头时,她的腰晃动得更快了。"只是太累了,"她告诉自己,"我只是想让这个过程快点结束。"但她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她的阴道在那根肉棒每次插入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像是那里有自己的意志。她的腰在自动地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大腿在自动地调节着每一次下沉的深度。她骑乘的姿势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流畅,像是在……享受。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厌恶,但她停不下来因为动起来确实比站着舒服太多了。不止是舒服,是那种身体被完全调动起来的感觉。心跳轰隆隆地砸在耳膜上,皮肤烫得像发烧,连呼吸都变得又深又急。

那种感觉太好、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忘记了腿上的酸痛,忘记了脖子上的勒痕,忘记了此刻她身下的男人是她最厌恶的生物。她只是在动,她只想继续动。

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寻找着那个让她浑身发麻的角度。

当她的身体以某个特定的角度沉下去的时候,那根龟头恰好抵在了她阴道前壁上一个粗糙的地方。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勺。小薇的腰猛地向前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

男人的手用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她感到乳尖被夹紧、被拉扯,轻微的痛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节奏。她不想叫出声。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快要冲出来的呻吟压回去。但她的身体又出卖了她。她的腰晃动得更快了,每一次下落都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迫切感。水声变成了黏腻的啪嗒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旁边没有客人的女孩都纷纷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奶子真不错。"男人喘着气说。他的手指陷在她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色的软肉。他握紧,松开,再握紧,像是在揉一团柔软的面团。小薇没有回应。她低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表情,因为她的表情一定很糟糕。她的眉头一定皱着,嘴唇一定微微张开,眼神一定是涣散的。她见过别的女孩高潮前的样子,她知道自己一定也是那个样子,但她不想承认。可是那股浪潮已经涌上来了,她是抵挡不住的。从那个被反复撞击的敏感点开始,快感一波一波地扩散,经过小腹,经过胸口,蔓延到四肢。她的手指抓紧了男人的腿根,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腰开始失控,不再是她在控制节奏,而是节奏在控制她。她的身体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关,以越来越快的频率上下颠簸着。

男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掐着她的乳头的力道越来越重,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地往下压,让她的每一次下落都更深、更重。他忽然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同时挺起腰,往上顶了几下。小薇感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在搏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进了她的深处。几乎是同一瞬间,她的身体也到了一个极限。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痉挛,紧紧地绞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她的腰僵住了,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她张开嘴想叫,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一声短促的、像是窒息般的抽气声。世界在她的眼前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没想。没有张汝凌,没有铁链,没有厌恶,没有羞耻。只有纯粹的身体,纯粹的感官,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快感。

空白褪去,小薇坐在男人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落在男人的胸口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痉挛着,阴道还在不时地收缩一下。男人喘了几口气,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起来。她慢慢地撑起身体,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男人穿好裤子下了床,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小薇又重新回到那个难受的姿势,铁链又绷紧了,项圈又勒住了她的脖子。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小薇仍然叉开腿半蹲在那里,身体还残留着那股热意,阴道里还能感受到被填满后的空虚。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坨还在微微起伏的肉球。上面留着男人的指印,乳尖还是硬挺的,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的腿在发抖,那不只是高潮后的余韵,更是因为刚才消耗了太多力气,现在已经很难支撑住半蹲的姿势。她忽然意识到,以现在的状态,要不了几分钟,她的腿就又要开始酸疼,她会再盼望能坐下来休息,再盼望有客人使用她。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一方面,她开始觉得"夹着客人的鸡吧坐着的感觉也不错"。另一方面,她又开始在心里咒骂张汝凌。骂他设计出这样的玩法,骂他让自己这么难受。更可恨的是,能够让她的难受得到缓解的方法,只有下一位客人,和下一次高潮。

第34.4章 外传主人的养成5——道具——

那天下午的阳光格外明亮。悠悠静静的跪在床边的地板上,膝盖并拢,双手交握,腰背挺直。但她的心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因为赵博雄刚刚对她说了一句话"今天给你看点东西"。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那语气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轻松。那种轻松和随意她并不陌生,那是西池的调教师会对自己的性奴说话的语气,是已经做过准备的人才会有的语气。

然后赵博雄打开了衣柜,蹲下来,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一个深灰色的收纳箱。

那个箱子大概有四十厘米长、三十厘米宽,看起来有些分量。他把箱子放在地板上,犹豫了大概两秒钟然后打开了它。

悠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箱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各种东西。她一眼扫过去,大致辨认出了以下物品:

——三条麻质绳子,不同颜色,粗细不一——一个黑色真皮眼罩,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两盒低温蜡烛,颜色不同——一排小号的医用夹子,用塑料夹链袋装着——一根细长的硅胶棒,末端有弧度这些东西都是崭新的,显然没有用过。看起来是这几天刚从包装里拆出来的,如果悠悠转头看看,有的包装纸还在垃圾桶里。悠悠抬起头看着赵博雄。他站在箱子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她能看到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脸上的表情却是绷着的,像在努力维持一种"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镇定。

"您……"悠悠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控制不住的颤抖,"您什么时候买的这些?"

"有几天了。"赵博雄的喉结动了一下,"昨天你拿进来的那个快递也是。"

悠悠低下头,重新审视箱子里的那些东西。她看到一个细节。那些绳子叠得很整齐,棉质的低温蜡烛芯被剪得一样齐,小夹子按大小排列。他整理过这些。

不是买来就扔在那里,他拿出来看过、摸过、整理过、思考过怎么用。

悠悠在心里默默评估:对于一个月前还是个宅男的人来说,这个"收藏"的进度远超出她的预期。

"您想先用哪个?"悠悠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蹲下来,在箱子里翻了一下,他的手指在一根深蓝色的绳子上停了一下,拿起了它,又犹豫了一下,换了一捆红色的更细的绳子。然后又拿了黑色的眼罩。

他站起来,手里拿着这两样东西,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悠悠。

"你……到床上去。"

悠悠站起来,走到床边。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赵博雄站在床尾,手里拿着麻绳和眼罩,正在看她的动作。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肩膀,移到她的腰线,再移到她跪上床沿时小腿的弧度。

他在观察她,或者说是欣赏她。像在研究一件即将上手的艺术品。

悠悠在床中央跪好,面朝床头,保持着一个方便他操作的姿势。她以为他会从背后靠近她,但他绕到了她的正面。

"先戴这个。"他说,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眼罩。

悠悠抬起头。赵博雄站在她面前,眼罩在他手里展开,黑色的绒面内侧朝向她。

他弯下腰,把眼罩戴在了她眼睛上。

他的手指在系带的地方忙碌了一会儿,指节笨拙地在她后脑勺摸索着,打了两次才打成结。

"紧不紧?"他问。

"不紧,刚好。"悠悠说。

悠悠眨了眨眼睛,感受到绒布贴在眼周的触感。眼罩的遮光效果很好,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隐约感受到光线的明暗变化。赵博雄站在她面前,身体的轮廓挡住了部分光线。

她听到他绕到她身后去了。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绳子贴上了她的手腕。粗糙的质地,触感冰凉。赵博雄的动作比之前利索了一些,他把她双手交叠在背后,用麻绳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一个结。

"手能活动吗?"他问。

"能活动一点。"悠悠如实回答。

"那就行。"

他的声音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平静。

然后悠悠听到了箱子被拉开的声音。他在里面翻找着什么。从声音判断,他拿起了某样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

她的心脏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未知。她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他要对她做什么。这种未知感本身,就是调教的一部分。

他在创造悬念。

她听到他的脚步从箱子那边走回来的声音。然后他停在了她面前。

"张嘴。"

悠悠没有犹豫,张开了嘴。

一个冰凉的小东西碰到了她的嘴唇——是一个圆形的、光滑的东西,大小比硬币略大。她下意识地含住了它——然后她觉察到了细微的震动和温度变化。

那是一个可以含在嘴里的振动器。

"含好了。"赵博雄说,"掉下来,算你犯规。"

悠悠含着那个小东西,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

在她含住它的那一瞬间,赵博雄用遥控器打开了那个振动器的开关。

低沉的嗡鸣声在她的口腔和颅腔内共振。那种震动顺着她的颚骨传递到整个头部。那一种很奇妙的、让人立刻安静下来的感觉。

她跪在黑暗中,嘴巴被塞着振动器,双手被束缚在背后,心理想着:为什么要把这东西塞嘴里……不过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只要他愿意。

她的耳朵在嗡嗡声中依然灵敏。她听到赵博雄在房间里的脚步声,听到他拉开抽屉的声音,听到他按下一个按钮的声音。

嗡——那个振动器在她的嘴里突然加大了档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她听到赵博雄开口了——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趴下去。"

悠悠伏低身体,额头贴在床单上。她因为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侧着脸,将脸颊贴在床面上。

赵博雄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沿着她的脊椎线慢慢向下滑。

他的动作很轻,很从容。

不是之前的犹豫和试探了。他解开她连衣裙后背的拉链,然后帮她把裙子从肩膀上褪下来。布料滑过她的手臂、她的腰侧、她的背部,最后被完全剥落,堆在她的腰间。

"现在,趴好。"

悠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趴在床上。她能感觉到他就在她身后,近到能看清她背部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然后一根硬的东西碰了碰她的后腰。

是手指么?不,比手指冰冷。

是一根硅胶棒。从形状和触感判断,就是箱子里那根细长的硅胶棒。它沿着她的后腰缓缓向下滑动,穿过腰窝,滑过臀缝,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停了下来。

轻轻一点。

悠悠的呼吸因为那个触碰而断了一拍。她的嘴里含着振动器,发不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给了赵博雄想要的反馈。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些。赵博雄似乎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又点了几下,悠悠的身体诚实的作出反应。

他没有继续,反而停了下来。

他停了几秒钟,长到悠悠开始觉得不安。然后他凑近她的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想要吗?"

悠悠点了点头,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回应。

"说不了话?"赵博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戏谑。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她嘴里的振动器停了。他把震动器从她嘴里掏了出来。

"想要吗?我想听你说。"

"……想。"悠悠说。她的声音因为刚才含着振动器而有点干涩,带着一点点沙哑。

赵博雄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腰,然后那根硅胶棒掀开她的内裤,缓缓地推进了她的身体。

动作很稳。

悠悠的额头抵在床单上,呼吸急促起来。那根棒的触感和之前震动棒完全不同。它的材质更柔软,更有弹性,在体内会随着她的肌肉收缩而微微变形。而且它比之前的震动棒长一些,进入的深度让她不得不调整呼吸来适应。

赵博雄握着棒尾,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进、退、进、退。他没有使用电动功能,他在用最基础的手法。

但正是这种基础的进出,让悠悠感受到了他这段时间的变化。

不是"他在操她",而是"他在用一个工具控制她"。

赵博雄做了大概十分钟,忽快忽慢,时深时浅。悠悠能感觉到他的节奏开始有了一种规律,一种他自己创造的节奏。她在这个节奏中浮沉,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波一波地起伏,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然后他停了下来。

悠悠以为这次调教就到这里了。他的节奏已经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敏感,接下来应该是解开束缚带、摘掉眼罩、用他真实的肉棒插进来,然后温柔的结束。

但她听到的,不是他放回硅胶棒的声音,而是打火机的声音。

咔嚓——火焰在跳动。

悠悠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主人……"

赵博雄没有回答她。她听到了蜡烛被点燃时烛芯轻微的噼啪声,然后是一阵短暂的安静——他在等火焰稳定下来。

"是低温蜡烛。"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跟卖家确认过,你放心。"

悠悠的心脏跳了一下。她在黑暗中跪趴着,双手被绑在背后,眼睛被蒙住。

她看不到他拿着蜡烛的样子,但她能从声音判断他的位置。他就在她右侧不远处,大约站在床边。

"会很疼吗?"他问。

悠悠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明明是他买的蜡烛,他要做这个,却还是要问她这个问题,似乎是在征求她这个性奴的意见。

"低温蜡烛不会烫伤皮肤,主人。"悠悠回答,"滴上去的一瞬间有一点刺痛感,但很快就过去了。"

赵博雄"嗯"了一声。然后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绕到了她的身后。

她趴在床上,脸侧着贴在床单上。她能感受到后背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刚才褪下的上衣还堆在腰间。她的脊椎、她的肩胛骨、她的双臂,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第一滴蜡油落了下来。

落在她的肩胛骨之间。

悠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温热感忽然在皮肤上蔓延开。说不上烫,那是一种非常集中的、爆发式的温热,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迅速扩散又迅速冷却。

蜡油在几秒内就凝固了,在她肩胛骨之间留下了一小片坚硬的覆盖物。

她的呼吸加快了一点。那个感觉太陌生了。不像被触碰,不像被拍打,像是你在那一个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你的皮肤告诉你:这里被标记了。

第二滴——落在她的脊椎正中。

第三滴——落在她的手臂上。

赵博雄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滴落之前,她都能感觉到他在空中停顿。他可能在瞄准,可能在调整蜡烛的高度、角度,控制蜡油落下的路径。

悠悠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后背上一片一片地落着温热的印记。有的靠近肩膀,有的沿着脊椎排列,有的散落在腰侧。她数不清他滴了多少滴,因为她的注意力逐渐从"每一个落点"变成了"整个后背的状态"。

她的整个后背,像一张被慢慢填满的画布。

玩了一阵,赵博雄吹灭了蜡烛。

她听到他把蜡烛放在床头柜上的声音。然后他用带着蜡烛燃烧余温的手指碰了碰她后背上一片已经凝固的蜡油。

他用指尖把那片蜡油揭了下来。

蜡油离开皮肤的那一刻,那片被覆盖的皮肤因为温度差异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那是凉快的、是新鲜的、是刚被释放的。悠悠的呼吸因为这个动作而细微地抖了一下。

赵博雄揭了第二片。第三片。他的动作很轻,像揭一张贴纸一样小心。

"……舒服吗?"他问。

悠悠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嗯。"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柔软,"就……很特别。"

赵博雄没有再说话。她听到了箱子里东西翻动的声音。

"还有一样。"他说。

悠悠的心跳又加快了一些。

她不知道是什么。她看不到,她什么也看不到。眼罩隔绝了所有光线,她只能靠听力和触觉判断。她听到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像是一排小东西被捏开再合拢的声音。

是夹子。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就给出了预期反应。她的小腿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赵博雄走到了她身边。她没有听到他蹲下的声音。他站着,用手指碰到了她的腰侧。

"别动。"

她没动。

一枚银色的夹子夹在了她腰侧的皮肤上。

"嘶——"

悠悠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那一下的刺痛比预期来得更直接。医用夹子的咬合力比什么道具都诚实。但刺痛感只持续了两三秒,就转化成了一种持续的、钝钝的压迫感。不难受,但是始终存在。

赵博雄没有问她疼不疼。他观察了几秒,然后他拿起了第二枚。

第二枚——夹在了她另一边腰侧的对称位置。

第三枚——夹在了她肩膀上方的软肉上。那里比较敏感——夹子落下的瞬间,悠悠的肩膀不自觉地耸了一下。

第四枚——同样的位置,另一侧肩膀。

赵博雄后退了一步。悠悠能感觉到他在审视他的"作品"。她的身体现在散布着四枚小夹子,左右对称的布局,像某种仪式性的标记。

他没有停。他又在箱子里翻了一下,然后拿起了更多的夹子。

悠悠等了一会,并没有直接感觉到第五枚夹子,却感觉到赵博雄在脱她的内裤。她知道要发生什么,心怦怦地跳着,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

果然,第五枚夹在了她左边的阴唇上。那里皮肤柔软,神经丰富,夹子咬上去的刺痛感比腰侧更尖锐一些。悠悠咬住了嘴唇。

第六枚——同样是阴唇,另一边。

悠悠趴在床上,身上夹着六枚银色的小夹子。每一枚所在的位置都是一个独立的、清晰的感知点——她能感受到每枚夹子的重量、温度和压迫力的微小差异。

赵博雄站在床边,没有碰她。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一句她完全没想到的话:

"你先别动。"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悠悠一个人趴在床上,眼睛蒙着,双手绑在背后,身上散布着六枚夹子,一动不动。她听到厨房里传来倒水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走回来。

赵博雄端着一杯水走进来,在床边坐下。她听到了他喝水的声响,然后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我给你一点时间适应。"

他说得很自然,就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悠悠趴在黑暗中,心里涌起一阵微妙的感觉。他在等。不是急着看反应,是让她先适应。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学着不让调教变成单方面的施加。

她趴在床单上,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温度在夹子的位置聚集。那些被夹住的地方都泛着温热,那是血液循环被阻断后产生的那种特有的膨胀感。

赵博雄喝完了那杯水。他把空杯子放在地上,站了起来。他伸出手,先取下了她肩膀上的一枚夹子。

夹子离开皮肤的那一刻,血液涌回被压迫的区域。一阵强烈的麻刺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上半身。悠悠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没能控制住。

"唔——"

赵博雄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着她的反应,然后取下了第二枚。

同样的麻刺感。这一次她有了心理准备,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赵博雄看着她的身体,眼神变了。不是变得更兴奋,而是变得更专注了。像一个爱好者发现了一个新按钮,正在研究这个按钮的触发机制。

他取下了腰侧的夹子。

她的反应比预期更剧烈。那两枚夹子在身上待得最久,血液回流的麻刺感也更强烈。悠悠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个她没能压住的低吟。

赵博雄停下来。他没有急于取下最后两枚。他的手指碰了碰她刚刚解放的那片皮肤,轻轻按了一下。

悠悠的腰立刻缩了一下。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将那里的两枚夹子一起取下,也如法炮制地摸了一下那片皮肤,悠悠的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

六枚夹子全部摘完。悠悠趴在床上,呼吸比刚才急促了许多。她的身上布满了浅红色的压痕。有圆形的,有半月形的,像一件正在消褪的艺术品。

赵博雄站在床边,看她,然后俯下身。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腰。她没有预料到他要做什么。她的身体还在夹子残留的麻刺感中微微颤抖。他俯下身,在她那已微微渗出液体的花心,亲了一下。

那个吻非常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但悠悠的身体因为这个吻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因为疼痛。不因为麻刺。

悠悠也说不出因为什么。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赵博雄没有多说什么。他直起身,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绳。然后又解开了她的眼罩。

光线重新涌入视野的那一刻,悠悠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几秒。

她看到赵博雄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条红色的细麻绳。他的脸上有汗,头发也有一点乱,但他的表情,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是一种安静而笃定的满足感。像一个人刚刚确认了某件他一直不确定的事情,而那件事的结果是好的。

"今天……"他说,把束缚带叠好放回箱子里,"就这样吧。"

悠悠慢慢坐起来,用半褪的衣服遮住身体。她的脸上还带着余韵未退的红潮,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主人……"她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更沙哑。

赵博雄蹲在箱子旁边,正在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放回去——叠好束缚绳、擦干净硅胶棒、把眼罩放回它的位置。他把蜡油凝固的残渣收集起来扔进垃圾桶,把夹子按大小重新排好放回夹链袋里。

他做得很认真,就像一个工具箱的主人在收工后整理自己的装备。

悠悠撑着自己半坐起来,看着他的动作。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但所有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最后只变成了一声很轻的呻吟,是满足的声音。

赵博雄收好了箱子,推回衣柜最深处,然后站起来。他看了她一眼,她还半裸着坐在凌乱的床上,衣服半褪。

"你冷吗?"他问。

"我很热。"悠悠说。

赵博雄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坐下来。他没有碰她,只是坐在她旁边。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悠悠慢慢靠过去,靠在他身上,枕着她的肩膀。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但马上又放松了。他伸手把她搂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感觉到手掌下悠悠身体的温热,能感觉到臂弯处的微汗,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汗水。

"你热吗?"

"不热。"悠悠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碰到她的头皮。他的动作还不熟练,时轻时重,有时候会卡在打结的地方。但她没有不耐烦。

悠悠的眼眶突然有点湿润。她把脸侧过去埋在他的胸前,不让他看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哭——她明明经历过那么多,明明见过那么多人。

她从不让自己的情绪在调教后溢出来。

但这一次——她只觉得,很安心。

——失控——

第二天,赵博雄坐在电脑前,游戏开着,角色站在安全区里一动不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他不是在发呆。

他是在想一个非常简单、却让他坐立不安的问题:昨天最让他兴奋的瞬间是什么?

是悠悠戴上眼罩的那一刻?是那根硅胶棒推进她身体的时候?是蜡烛在她后背上留下印记的画面?是夹子取下来时她的身体?

那些都很好。他做得很满意,尤其是他把箱子里的每一件道具都用了自己的方式操作了一遍之后,那种"我是设计者"的成就感确实很充实。

但最让他兴奋的那个瞬间,是他俯下身亲她花心时,她身体颤抖的方式,不是被工具刺激的颤抖,是对他这个人的触碰做出的反应。

那一个吻,比他用任何道具都更让他在意。

赵博雄关掉了游戏。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那个深灰色的收纳箱还在最底层,盖子合得严严实实,里面整齐地码放着昨天用过的所有东西。

他犹豫了大概十秒钟,没有打开箱子。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出了卧室。

"悠悠。"

她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我在,主人。"

他走到厨房门口。悠悠正在水池边洗菜,水流声哗哗的。她的背影很日常——围裙、马尾辫、微微前倾的姿势。她听到他的脚步声,关掉了水龙头,转过身来。

"主人?"

"昨天没有……那个,重置。"

"嗯~"悠悠的目光清澈而认真。

"所以,来我卧室。"

悠悠没有追问什么,她只是说:"好。"

她把洗了一半的菜放回篮子里,擦了擦手。

悠悠跟着赵博雄走进卧室。赵博雄将刚刚拉开没多久的窗帘重新拉上。

他今天选了一条深灰色的休闲长裤和一件黑色短袖。没穿花哨的衣服,就只是他日常的样子。

"把门关上。"

悠悠关上了门。

她走到床边,刚要下跪,赵博雄拦住了她。

"今天不跪。"

她的手停在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抬起来看着他。

赵博雄走到她面前,距离比她预想中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锁骨上方的一颗小痣。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今天不用道具了。就……我只想……你……"

悠悠沉默了大概两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像是懂了赵博雄的意思。她伸出手,不急不慢地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第一颗纽扣。

赵博雄的目光跟着她的手指移动。她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上衣从肩膀滑落,落在地板上。然后是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堆在脚下。

她站在他面前,赤裸着身体。

赵博雄没有像以前一样移开视线。他仔细地看着她,从她的锁骨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间到她那迷人的三角区。他的目光里满是欣赏。

悠悠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主人也脱掉。"

赵博雄低头看了看她,然后抬手,自己把黑色短袖从头顶脱了下来,又脱光下身。现在他们面对面站着,一对赤裸的男女,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悠悠觉得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悠悠靠近了一步。她把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锁骨上。

赵博雄的身体僵了一瞬,但他的手臂抬起来,落在了她的后背上。不是拥抱,只是放着。像一个确认位置的信号。

他们就这样站了一会儿。

然后悠悠感觉到他的心跳,跳得很快。

"主人。"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锁骨上,"您在紧张。"

"……没有。"

"您在紧张。"

赵博雄沉默了两秒:"……有一点。"

悠悠忍不住笑了。她退后半步,抬起头看他的脸。他的耳朵红得像两团小火苗,脸也微微泛红,但他的眼神没有躲。赵博雄看着她。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间,这次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一种霸道的力量感,把她楼近了一些。

他低头,亲了她的额头,然后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慢慢滑下来,划过她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这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悠悠感觉到了一阵微微的压迫。他在用力。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手指也微微收紧。

悠悠愣了两秒,然后她闭上眼睛,接受了他的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头碰到了她的舌尖。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然后赵博雄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他吻得更深了。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接吻。

这不是调教的一部分,不是任务中的动作。只是他想亲她,然后他就亲了。

悠悠的脑子里闪过第一次见赵博雄的画面。一个月前这个男人连跟她对视都会脸红,现在他正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扶在她的后颈上,用一个深吻把她固定在原地。

过了半分钟,赵博雄结束了这个吻。

他的嘴唇离开的时候,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一点点湿意。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嗓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发出一条命令:

"过去,扶着床尾。"

悠悠走到床尾,双手扶着床尾的金属栏杆。她背对着他,站好。

赵博雄从后面靠近她。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的手先放在她的腰上,抚摸她的肌肤,感受她的体温。

然后他直接将自己的身体也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

贴在她后腰的那一刻,她轻轻地舒了口气。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向前方,手指划过她的小腹,滑向下方,触碰到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

悠悠握着栏杆的手指微微收紧。

赵博雄的手指很轻,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确认了她的状态,然后就收回了手。

他握住了自己那里,然后贴上了她的入口。他感觉到那里的温润,像是在迎接他的到来。

他慢慢的向前推进,她慢慢的被他撑开。

当冠状沟马上要进去那片湿滑的沼泽时,他猛然做了一次相当快速的、深入的抽插,直接没入。

"啊——!"

悠悠叫了出来。

那不是呻吟,是真正的、失控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啊"的一声。

那个角度,那个速度,那一次迅速的进入,直接碰到了一个她从未被如此精准击中的位置。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声音自己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叫出来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扶着栏杆,呼吸急促,感受着他在她体内的存在。那个位置还在隐隐发麻。

然后她听到了赵博雄的声音——他的呼吸,比之前粗重了一些。

然后,他慢慢退了出来。在两个肉体即将分离的时候,他又突然的,又以同样的角度、同样的速度插了进去。

"啊——!"

同样的叫声,同样的失控。

悠悠咬着嘴唇。她想要克制,但赵博雄马上第三次重复了那个动作。

"啊……主人——"

她的话断在了中途。

赵博雄内心在兴奋。他发现自己找到了一个让她失控的角度。

他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他就是用同一个动作,同一个速度,同一个角度,反复地冲刺着。每一次进入,悠悠都发出一声她自己无法控制的叫声,有些更短促,有些更深沉。

他像一个正在做实验的人,不急于得到结果,只是反复操作,确认这个变量是稳定的。

"主……主人——"

悠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的手紧紧握着床尾的栏杆,指节泛白。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后颈上。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以前以为掌控是"控制节奏"。是他决定快还是慢,进还是退,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但那只是在控制时间。

而今天,他发现了另一种掌控——更直接的掌控。

他可以控制她的身体。

通过一个角度、一个速度、一个位置。她的反应不在她的意志控制范围内。

她的叫声是她的身体直接给他的反馈。而那个反馈,是通过他的手、他的腰、他下体的动作制造出来的。

他站在这具身体后面——他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赵博雄的双手都从她的腰侧滑向前方,扣住了她的小腹。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下方那个微凸的位置——那是他在她体内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

"啊——"

悠悠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截。

他感觉到了。他按在她的腹部,能感受到自己在她体内,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确定性感受到了这件事。

他又抽插了一次,依然是那个角度,那个速度。

悠悠的叫声比她预期的更响。她几乎是在哭着叫了。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从她。每一次进入,她都觉得自己应该能控制住这一声。但每一次,她的身体都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您……您故意——"她断断续续地说。

赵博雄没有说话,而是用一次更深的进入回答了她。

是的,他在故意。

他在故意让她失控。

他在享受"知道她会叫出来,而她控制不了"这个事实。

赵博雄一共插了十七次。

前十一次,每一次悠悠都会叫出来,无一例外。第十二次的时候,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叫声,而是带上了一种接近哽咽的尾音。第十三次和第十四次,她好像放弃了抵抗,每次他的动作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呻吟。

第十五次——他抽出来,没有进入,停在了外面。

悠悠等了片刻,没有等到那根进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握着栏杆的手指松了又紧。

赵博雄站在她身后。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盏聚光灯一样落在她背上。

他什么也不做,就静静的等着。

然后她说不出的话,她的身体替她说了。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送了一下。

她不是故意做的。是她的身体在需求那个动作,在等他重新进入。那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本能的,是她身体对他的动作产生了依赖的信号。

赵博雄看到了那个动作,然后他笑了,一个无声的、自己意识到了的笑。

他不想让她的身体等太久,重新进入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实验,而是回应。他感受到了她腰部的回送,这说明她也在配合他。他们之间第一次产生了那种无需语言的默契。他知道往哪里走,她也知道他要往哪里走。

他加快了节奏。那个角度不再是实验变量,而是变成了他们俩都知道的秘密通道。每一次他经过那里,悠悠的身体就收紧一次,她的声音就失控一次,而他对悠悠的掌控感就加深一层。

到后来,悠悠再也站不住了。她的腿开始发抖,手从栏杆上滑落,上半身几乎趴在床尾上。

赵博雄也从后面压了上来。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她的耳侧。

他的最后几次也没有放慢。他保持着那个让她失控的速度和角度,一直到最后一刻,直到他在她体内完成了释放。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悠悠也趴着,扶着栏杆,头发散乱,后背全湿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悠悠的腿开始恢复知觉,赵博雄才动了动。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上抬起来,放在了她的后颈上。

"主人真讨厌。"悠悠嘴角带着微笑。这是她第一次对赵博雄说负面的词,这原本是不被允许的。

但赵博雄却很高兴。

"累了么?"

"嗯"

"到床上去吧。"

"好"

两个人在安静的房间里,悠悠趴在床上,赵博雄趴在她身上。

然后,悠悠感觉到了赵博雄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正在轻轻地振动。

他在笑,憋不住的笑,带着一点点得意和一点点害羞的笑。

"……您笑什么?"悠悠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嗔怪。

"没什么。"赵博雄说,声音里带着余笑,伸手抚摸她的屁股,"就是在想——你的声音真好听。"

——探索——

当晚,赵博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并不是因为兴奋,虽然确实有点兴奋但不是全部原因。更主要的是因为他的脑子里在画悠悠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悠悠的背影——她的后颈、她的腰线、她扶着栏杆的手。他反复回想那个让她受不了的角度——偏左偏了多少度?进深是多少?

在里面什么样的位置?

他发现自己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他知道那个角度存在,他的手和腰都"记得"那个角度,但如果要他描述出精确的方位,他说不出来。

他需要记住那个位置,不希望下次进入悠悠的时候找不到了。他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悠悠应该已经睡了。他又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等明天再试一试。

第二天是星期一。

早上,悠悠醒来的时候,看到赵博雄已经坐在床边了。

他不是那种"刚醒坐在床边发呆"的状态。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头发是梳过的,眼睛是清醒的。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用笔歪歪扭扭地画了几个圆圈和箭头。

他看到悠悠睁开眼睛了,飞快地把纸翻了个面。

"……您起这么早?"悠悠的声音还带着起床的沙哑。

"睡不着。"赵博雄说。他的目光在悠悠的锁骨附近逗留了片刻。每次他都忍不住多看两眼,那里的线条太美了。片刻后,他移开了视线。

"今天早上,试一下。"

悠悠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蓬蓬的,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截。她看着他,他的耳朵发红,眼神却很坚定。她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可爱。

"主人想试什么?"

赵博雄把那张餐巾纸拿了出来,翻回有画的那一面。上面画了一个极其抽象的人体。四条线代表躯干和腿,旁边标注了几个数字和箭头。

悠悠看了两秒。

"……这个是什么?"

"昨天那个角度。"赵博雄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根据回忆,大概画了一下——"

悠悠接过那张餐巾纸,端详了一会儿。

她忽然理解了。这个男人昨晚没有睡觉。他在脑子里复盘、计算、画图。他在用他熟悉的方式,像一个攻略游戏关卡一样,来研究她的身体。

"您直接用身体试吧。"悠悠说,把餐巾纸递回去,嘴角弯了一下,"画我看不懂。"

那个早上,悠悠趴在床上,赵博雄进行了一系列来自他"手绘地图"的测试。

他先找到了昨天的那个基准角度,那个让她叫了十七次的位置。确认了,仍然有效。然后他开始尝试微调:向左偏一点,仔细体味肉棒前端的触感,以及身体抽动的角度。他仔细地记下这个感觉,下次如果感觉到这样的触感,就说明偏左了。同样的,向右偏一点?浅一点?深一点?每一点变化他都用心体会。

除了他自己的感觉以外,他每调整一次变量,还要停下来看一看悠悠的反应。

她的呼吸、她的肌肉紧张程度、她的声音高低。他从床头柜摸了一支笔,在那张纸的背面做记录。

悠悠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像一件正在被调试的乐器。

每一根弦被拨动,然后被记录,再被拨动另一个位置。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调教。

西池教过她怎么配合主人,但没教过她怎么配合一个一边做爱一边做笔记的主人。

赵博雄大概试了二十几种角度变化。有些让悠悠夹紧,有些让悠悠呻吟,也有些没有什么效果。但他在无效的尝试中也会停下来,用笔标记一下,然后换下一个。

到测试结束的时候,他的纸上多了二十多个新的标注。

悠悠翻过身来,看着他把餐巾纸叠好、放进口袋。

"……主人,您要不要找个记事本。"

赵博雄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画满了箭头和数字的纸,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不用了,记在脑子里了。"

他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他确实记住了。

下午,他又找悠悠做了一次,像是学生要测试一下自己刚学到的知识记得牢不牢。悠悠果然在他的掌控下尖叫、呻吟、颤抖……每个反应都不出他的预料。

周二的早晨,赵博雄又来到悠悠的卧室。

这次,他没有等,直接用手指探入悠悠的身体。他用自己摸索出的那个角度和节奏,让悠悠在半梦半醒之间就进入状态。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醒来,在他肉棒进入的那一瞬间,她的腰就自动做出了回应。

他看着她在晨光中紧闭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什么都没有说,但他知道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熟练。

午后,他拉着悠悠到他的卧室。这回他没有使用那个角度,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正面。他让悠悠仰面躺在床上,腿架在他肩膀上,以一个完全不同的朝向进入了她。

悠悠对这个变化有些意外。但赵博雄的表情很专注,他在认真地探索悠悠的身体。正面进入的角度和背面完全不同,他需要重新校准。他尝试了几种不同的腰部落点,发现一个高度可以让进入更深,而另一个高度让摩擦的角度正好碾压过一个特殊的区域。

他每找到一个新位置,就记下来。但不用纸了,只是在心里记下来。因为他发现这根本不用记在纸上,想忘都忘不掉。

深夜。

悠悠已经有些累了。她从白天做了家务,早晨和下午各被调教过一轮,身体的状态有些疲惫。她跪在床上的时候,膝盖有些发酸。

她以为赵博雄会注意到,他好像也确实注意到了。但他只是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说:"今天最后一次。"

悠悠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他说"最后一次",不是在说"够了",是在说"我还要再来一次,但我会记住这是今天最后一次"。

他已经开始管理节奏了。

这一次,赵博雄没有立刻进入。他先让她跪坐在床上,然后他坐在她面前,伸手捧住了她的脸。

悠悠愣住了。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很温热。拇指轻轻划过她的颧骨,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下巴。

"你今天累了。"他说。

不是疑问句。

悠悠张了张嘴,她想说"不累",但她发现她说不出这个谎。

"……有一点。"她承认了。

赵博雄的手从她脸上放下来。他低下头,好像在思考什么。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箱子,拿出了那根她见过的震动棒。

悠悠的呼吸紧了一下。

但赵博雄没有把那根棒对准她。他把它放在床上,然后回到箱子里,翻出了眼罩。

"今天最后这一次,你别动。"

他把眼罩戴在了她眼睛上。

"全程不许动,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动。"

悠悠跪坐在床上,双手放在大腿上,眼睛被蒙住。她能听到赵博雄在房间里的走动声、脚步声、拉开抽屉的声音、水被倒进杯子的声音。

她不知道他在准备什么。

这种未知感和使用道具天不同。那天的未知是好奇的。今天的未知是她信任的。她相信无论他准备做什么,都不会超过她身体的承受范围。

因为她看到了他那张画满箭头的纸。那里面没有恶意,只有全神贯注的好奇。

赵博雄走回来了。她能感觉到他站在她面前,然后他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仰面躺倒在床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摸了她的脚踝。然后从脚踝开始,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内侧向上爬行。那个速度非常慢,慢到她能数清他的指节走过的每一个位置。经过膝盖窝的时候,他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小腿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上,到大腿内侧、根部……他的手指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圈,然后继续向上。下腹,腰侧,肋骨下方,肋骨之间。

他的手指像一个扫描仪,没有遗漏任何一寸皮肤。

他碰到了她的胸部,没有刻意停留,像路过一片熟悉的区域一样自然通过。

指腹划过锁骨,沿着脖颈的弧线向上,最后停在她的下颌线。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

悠悠闭着眼睛。虽然隔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浅了。

赵博雄俯下身。

他的嘴唇贴在了她肚脐眼上方两指的位置。在那里,留了一个吻。然后他的嘴唇离开了。悠悠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小块温热的触感。

她发现自己在等第二个吻,然而第二个吻没有落下来。

赵博雄拿起了那根震动棒。他打开开关的时候,她听到了那个低沉的嗡鸣声。

她等着那个震动棒碰到她那个地方。

但没有。

那东西先碰到的是她的手指。他把震动棒塞到她的手里。

"自己来。"

悠悠愣了一下。

"……什么?"

"你自己动,把身体送上去。"赵博雄说。

悠悠相信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羞耻。她猜想赵博雄的表情,此时应该是认真严肃的。她见过很多主人要求自己性奴自慰的画面,他们脸上都挂着嘲笑猥琐的表情。他们了乐趣在于欣赏性奴羞耻的样子。但赵博雄不是,尽管她看不见,但她相信不是。赵博雄让她这么做,只会是为了探究她的身体,为了确认她喜欢被怎样进入。

悠悠握住了那根棒。硅胶材质,温度比体温低一些。她把那根棒缓缓推入自己的身体,进入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知道不能再深了。那个位置就是昨天他撞到的位置。现在它自己选择了停在这里。

赵博雄看到了她的停顿,他静静地观察,没有说话。悠悠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握着棒的手上,落在她的小腹上,落在那根棒和她身体连接的地方。

嗡——震动从棒身传递到她的身体内部。那个被撞了十七次的位置现在在被持续震动。

悠悠的身体剧烈地弓了一下。她的手握着棒尾,震动通过硅胶棒传到她的手指,再传到她的整只手臂。

赵博雄坐在旁边安静地观察。

悠悠握着那根棒,感受着震动在她体内的蔓延,感受着那个位置被反复、持续地刺激。她的腿开始发抖,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则,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知道自己可以退开,但她选择了留在那里,她选择了让那个刺激持续下去。

赵博雄看到了她握着棒的手没有向外退,而是向内推进了一点点。

那根振动棒在她体内工作了大概三分钟。那粉红色的肉洞与震动棒贴合的缝隙中涌出越来越多晶莹剔透的液体。悠悠面颊上的红润也逐渐蔓延到脖子,胸口……

就在这时,赵博雄伸手上前,在她到达之前关掉了开关。

悠悠的身体颤抖着,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而潮湿,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高潮前兆,那个即将到来的东西,它就在那里,在边缘线上,只差一步就能越过。

但赵博雄把振动棒抽了出来。悠悠发出一声近似抗议的叹息。

"说了最后一次,所以不能让你自己到。"赵博雄说,声音有些沙哑,"那一次,是我的。"

悠悠听懂了。

那个她体内最敏感、最容易被触发的坐标是他亲手找到的。那不是一个与生俱来的宝藏,而是他在她的身体上勘探出来的宝藏。所以他有权利决定什么时候开采。

赵博雄没有再用振动棒。没有用夹子。没有用蜡烛。他只用自己。

悠悠趴在床上,眼睛上的眼罩已经被取下来了。房间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房间里满是昏黄的、柔和的光。

赵博雄从她背后进入了她。

他的动作很慢,为了感受,感受被悠悠自己预热好的,最美妙的身体。他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的触感。那些他已经熟悉的通道,那些他已经标记过的敏感点。他知道在哪里停,在哪里拐弯,在哪里加速。

悠悠感觉到他的动作和前两天不同了。不是实验性质的探索,不是那种"试一下看看"的随机调整。他的动作是确定的、果决的。每一下都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每一下都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他插到了那个让悠悠失控的角度,然后在此基础上,他又稍微调整了一下腰的位置,让自己进入得更深了一点。这个深度是刚刚悠悠用震动棒插到的。他默默地记了下来。

悠悠的呼吸断了一拍。

赵博雄感觉到了她的停顿,然后他做了一个新的组合。

他以一个斜向的角度退出一半,再以一个略微旋转的方式重新进入。那个动作不快,但精准精准到让悠悠的身体在她的意志之前做出了反应。

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但赵博雄没有加快动作。他维持着那个角度和速度,不快不慢,像一个稳定的钟摆。每一次进入都经过那个斜角,每一次退出都带走她一片意识。

悠悠开始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积累。它不像波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它像一堵正在慢慢砌起来的墙,越来越高,越来越厚,最终一定会倒下来。

她开始慌了。

因为她不确定那堵墙倒下来的时候,她还能不能控制自己。

"主……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没发出过的音调。

赵博雄听到了。

他听出了那个声音的含义。不是痛苦,不是求饶,是一种她自己在害怕的声音,害怕失去控制。他在黑暗中小幅度地调整了一下力度。

那堵墙又高了一层。

悠悠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痕迹。她的脚趾蜷缩着,小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她的身体在和她的意识赛跑。她的身体跑到了一个前方,而她的意识还留在原地。

赵博雄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

他俯下身,他的胸膛贴上了她汗湿的背部。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紧紧扣住了她的乳房。

"悠悠。"

他在她耳边说。

他的声音比她自己更稳定。

"你的身体……我好喜欢。"

悠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意识和她身体的竞赛结束了。

她放弃了抵抗。

那个高潮来的时候,不是呼啸而来的。它先是沉默了几秒。悠悠的眼睛睁大了,但什么都看不见。她的视线失焦了,枕头的轮廓在她眼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她的身体静止了,是一种被凝固住的静止。她的呼吸停在半空中,好像是忘记了怎么呼出。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肌肉自动在做高速的、微小的收缩。从小腹开始,像涟漪一样扩散到整个躯干,再蔓延到大腿、小腿、脚趾。她的手指也从床单上滑落了。她的手臂完全使不出力,像被人抽掉了骨头。

她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个她从来没有听过自己发出的声音,一种接近于呜咽的、断断续续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响。不是哭泣,但听起来比哭泣更彻底。

她的意识浮在身体上方几厘米的位置,像一个旁观者,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她无法介入的释放。

她的腰在痉挛,一波一波的,像海浪拍岸,每一次痉挛都比前一次长一些,然后褪去一些,然后又被下一波追上。她的小腹里面在持续地、失控地收紧。

赵博雄没有动。他静静地停在了她体内最深处,并紧紧的抱住了她。他知道,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让她包裹着他,他也包裹着她。

悠悠在她自己的余波中慢慢地完成整个高潮。那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四十五秒。

对赵博雄来说,那是他人生中最美妙的四十五秒。

悠悠的高潮结束后,她趴在床上,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连呼吸都只能做到浅而快地吸气。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盯着床单上的一处褶皱,但完全看不进去。

赵博雄从她体内退出来。他坐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的状态。

她身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侧,后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水光。

床单上有一小片湿渍,是她身体在过程中留下的痕迹。她的腿一动不动地摊在床上,完全放松。一只脚还挂在床沿外面,脚趾松松地垂着。她的手在轻微地发抖。

那是神经末梢还在释放残余信号的那种抖。

赵博雄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立刻去抱她,没有去摸她的头,没有去清理。他只是看着她,欣赏她。

悠悠慢慢地恢复意识。她的眼睛开始重新聚焦,她的手指停止了颤抖,她终于呼出了那口憋了很久的气。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嗯。"

"我——"

"你很美。"

赵博雄打断了她,然后站起来,走进浴室,浸了一条温热的毛巾,然后走出来,蹲在床边。

他帮她擦掉了身上的汗。

从后颈开始。顺着脊背向下,到腰窝,到大腿。

他做得很安静。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触碰。悠悠趴着,任他处理。她的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小腹深处还会传来一次轻微的挛缩。那是高潮的余浪还没完全退去。但她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毛巾擦拭皮肤的声音,和他偶尔停顿下来、换一个角度的轻微呼吸声。

那天深夜,悠悠侧躺在赵博雄的床上,背对着他。她已经没有力气走回自己的卧室。

她这么累,本来应该睡着的。她的身体已经发出了强烈的睡眠信号。但她就是睡不着。不是因为不舒服,是因为那个余韵还在她的体内盘旋。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的肌肉还在发酸,被持续收缩透支了。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今天——"赵博雄犹豫了一下,"你今天爽吗?"

悠悠差点没忍住笑出来。"爽"这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游戏玩家评价操作手感的味道。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

"……您能不能换个体面的词。"

"那你评价一下。"

悠悠沉默了片刻。

"……12分。"

"满分多少?"

"10分。"

赵博雄没有说话。但悠悠能感觉到,他躺在她身后的身体,翻了个身。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很轻的"……嗯。"那个"嗯"的尾音是上扬的,是得意的。

悠悠闭上了眼睛。

从那之后的每一天,赵博雄都在尝试让悠悠达到那个状态。不过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有时候她的身体状态不够好,有时候他找的角度不够精准。但他在快速进步。

周三的晚上成功了第二次。持续时间比第一次短,但悠悠的反应几乎一样剧烈。

周四上午没成功。他摸索了四十分钟,始终差那最后一步。他停下来,没有强行继续。

"今天早上状态不对。"他说,然后帮她盖上了被子,"下午再来。"

他那天中午自己查了半小时资料。不是查"怎么让女生高潮"。他在查"女性高潮时的生理反应特征",试图把他观察到的现象对应到生理学术语上。

下午,又成功了,而且比前两次都要强。

悠悠当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握着筷子夹了三次菜都没夹起来。她的手指还在发软。赵博雄没说什么。他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夹到了她嘴里。

"吃。"

周五早上。

悠悠站在浴室镜子前,看到了自己的状态。

黑眼圈。有些干裂的嘴唇。锁骨下方多了一枚浅浅的红印,是昨天他无意识中留下的。

手腕,她能感觉到右手腕有些酸软。

她的身体在发出信号。连续五天的高强度调教,频率从每天一次变成每天两到三次。她的身体有些透支了。

但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条黑色的项圈,她忽然觉得那些酸软和疲惫,是有意义的。

他改变了。从每次都拖到最后才不得不做;到每天一次的认真在做;再到现在,每天有了想法随时要做。探索她的身体,已经成为了他的爱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这或许是一个性奴最大的成功。

第34.5章 外传 主人的养成6——悠悠的过去——

连续五天的调教让悠悠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累,但也不完全是累。那是一种被反复打开之后留下的柔软感。她的身体是疲惫的,但心里是一汪满溢的温水。因为这几天的赵博雄一直都在变。

以前他进房间是"我们开始吧",现在他进房间是"今天我想试这个"。以前他拿玩具的时候手指会抖,现在他能面不改色地从箱子里挑出他想要的东西,甚至会在用完之后说一句"这个不行,下次换个更好的"。

他会开始在事前说一些话了。"今天不绑手,你今天很乖",或者"过来,趴桌上"。他的话越来越少结巴,越来越多命令式的语气。悠悠有时候会在调教的间隙闭着眼睛,感受到他的目光或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有时她会偷偷想:这样下去,再过一个月,他会不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而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是高兴的。早上吃过早餐,赵博雄穿着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悠悠在客厅里擦茶几,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微微笑了。

他最近越来越习惯于和她共处一室了,不再总是躲在自己房间里。

"主人今天有什么计划吗?"悠悠问。

赵博雄在茶几旁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抹布,又看了看她。"没有,你累了。就……待着。"悠悠笑了一下。

他最近说话的方式也变了。以前他会说"不做什么",带着一种防御性的缩紧。现在他说"就待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接受的事实:和她待在一起,是可以的。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她。"悠悠。"

"嗯?"

"你手腕上那个,是什么?"

悠悠的手指停了一下。非常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赵博雄正在看着她的手腕,他根本不会注意到。"没什么。"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柔,"很久以前的伤。"

她继续擦拭茶几的动作,但赵博雄注意到,她擦的那块区域已经在三十秒前擦干净了。他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儿,悠悠端着水杯走过来,把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她放低手臂的时候,袖子滑了一下。赵博雄的目光落在那道浅白色的痕迹上。

"很久以前的伤,是什么伤?"

悠悠的笑容保持得很好。但她的眼睛——那种职业性的温和光芒,在那一瞬间闪了一下。"……主人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就是……"赵博雄把手插进裤子的口袋,是一个他最近才学会的、让自己看起来更随意一点的姿势,"就是想问问。"悠悠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久到赵博雄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准备说"算了你不用——""我被关过一段时间。"

悠悠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一个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人。

但赵博雄注意到,她没有说是"谁"关她。她只是说"被关过"。

"在西池……之前?"赵博雄问。

悠悠点了点头。

赵博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想象过悠悠的过去,但从来没有具体地想过。她是怎么到西池的,她以前经历过什么。他一直默认她是西池训练出来的,从训练营出来的女孩应该都是在那边长大的,不是吗?

但那道疤,它不是训练留下的。它太粗糙了,不像西池那种"精致"的手笔。

"你想说吗?"赵博雄问,然后立刻补了一句,"不想说也没关系。"

悠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道疤在日光灯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一条浅浅的白线。"我以前——不在西池。"她说,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慢了,"我是被卖进去的。"赵博雄的呼吸停了一下。

"在那之前,我在另一个地方待过半年。"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个人……他不是我主人。他是一个……买家。他在我进西池之前,从别处买了我。不是正规渠道。"赵博雄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

"那半年——"悠悠说,声音还是平静的,但她的目光没有看着赵博雄,而是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条白线,"他没有把我当人。""他把我当成一个东西。他不允许我说话,不允许我抬头看他。我吃饭在地上,睡觉在地上。他的『调教』——不是西池那种。"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他喜欢用烟头。"

赵博雄觉得自己的胃猛地缩了一下。

"不止烟头。"悠悠说,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还有很多别的。我不太想细说。""那——"赵博雄的声音干涩,他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喉咙像卡着什么东西,"那道疤——""那个是他用铁丝勒的。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悠悠笑了一下,那种她训练出来的标准微笑,"我做错的唯一一件事,是他让我笑,我笑了。他不喜欢我笑。"

赵博雄站在那里,站在她面前,听着她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述说这一切。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

他之前觉得自己经历了什么,被父亲压迫,被强制矫正,被塞了一个性奴。

他觉得自己很惨。

但此刻他站在这里,可以自由地穿他想穿的衣服,吃他想吃的东西,走他想走的路。而她,她连"笑"都是错的。

"那后来——"赵博雄艰难地开口,"你怎么出来的?"

"西池把我买过来了。"悠悠说,"那个人欠了西池一笔钱,拿我抵债的。

我到西池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肤。"

她顿了顿,声音没有变化。

"西池花了一个月把我养好。然后用三个月训练我。我从西池出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合格的产品了』。"她说"产品"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

赵博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从来不是一个擅长说话的人。他想要说"对不起",但对不起有什么用?又不是他做的。他想要说"你受苦了",但这句话太轻了,轻到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在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头发之前,他犹豫了大概零点一秒,然后他把她的头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身上是干净的洗衣液味道,白色T恤上带着淡淡的皂香。

悠悠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有动。

她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清瘦的、骨骼分明的肩膀。他的呼吸在她头顶上方,不稳。他的另一只手,轻轻地落在她的后背上。

没有拍,没有摸,只是放着。像在说,我在这里。

悠悠闭着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酸。她努力控制着呼吸,不让它变快。她是专业人士,她不应该在被主人安慰的时候失控。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T恤侧面的布料。

她抓得很紧。

赵博雄没有动。他就那样站着,让她靠着,让她抓着他的衣服。他从来没有安慰过任何人。他自己二十多年来都是被忽略的那一个,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在别人难过的时候做正确的事。

他能做的,就只是站着,不说话,让她靠。

过了很久很久,悠悠放开了他的衣服。她退后一步,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没有哭出声,但她的睫毛是湿的。"……对不起,主人。"她说,声音有一点沙哑,"我不应该在您面前——"

"你不用说对不起。"赵博雄打断了她。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这句话。但他说了。

悠悠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那个标准的职业微笑没有挂上去。

赵博雄看到了她没有微笑的脸,那张脸比他想象中更年轻、更脆弱。

"你以前被虐待过。"赵博雄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悠悠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不是猎奇,不是同情。不是那种"原来你经历过这个所以你现在这么乖"的恍然大悟。是心疼。

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把所有的难过和愤怒都压在胸口,只留下一句"你以前被虐待过"。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悠悠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她忘了挂上那个她练了无数次的职业微笑。她只是站在那里,穿着围裙,头发有一点散,眼眶红红的,看着穿着白色T恤的赵博雄。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真实的人了。

他没有问"那个买家是谁",没有问"他怎么虐你的",没有问任何细节。

他只是确认了一个事实,然后用他的方式告诉她,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但没有因此改变对她的看法。

她不是"被虐待过的可怜女孩"。她只是悠悠。

"……谢谢您。"她说。

声音很小。但这一次,不是训练出来的。

那天晚上,赵博雄没有做任何调教,只让她帮他口出来,只为了重置项圈。

然后他在客厅里看了一晚上的手机。但悠悠注意到,他其实什么都没在看,同一个页面他翻了五分钟。他是在想事情。

悠悠坐在沙发另一头,膝盖蜷在胸前,披着一件薄外套。她也没有说话,但她的姿势比平时放松了很多。平时她坐着的时候背总是挺直的。但今晚,她蜷在沙发角落里,像一个普通的女孩。

电视开着,放着一部谁都没在看的综艺节目。

过了很久,赵博雄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什么。

"悠悠。"

"嗯?"

"那个人——那个买家——"赵博雄说,"他还在吗?"

悠悠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我在西池的时候听说他因为别的事情进去了。但我不确定。"赵博雄又沉默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完全没想到的话——

"如果他还在,你告诉我。"

悠悠转过头看着他。

赵博雄没有看她。他盯着手机屏幕,但手机已经黑屏了。他的手指放在没有亮起的屏幕上。"我虽然什么都不是。"他说,声音很平,"但我会想办法。"

悠悠看了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把脸埋进膝盖里,笑了。

不是那种职业微笑,是一种带着一点哭腔的笑。

"主人。"她闷在膝盖里说,"您知道吗,您是第一个说要替我出头的人。"

赵博雄的耳朵红了。他把黑屏的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

"……我也就说说。"他嘟囔道。

悠悠从膝盖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嘴角是弯的。

"不,"她说,"我知道您是认真的。"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不是坐在她旁边,是隔着一点点距离。他没有说话。

但悠悠看到,他的手放在两人之间的沙发垫子上,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他给她留了一个空间,如果她想,她可以把她的手放进去。

悠悠低头看了看那只手。

然后她伸出手,把手放了进去。

赵博雄的手指慢慢地、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比她凉一些,骨节分明。他的手没有用力,但也没有松开。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他穿着白色的T恤,她蜷着膝盖披着外套,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在背景里哗啦啦地响着。谁都没有说话。

但他们的手,一直握着。

——开拓——

第二天早上,悠悠发现一件事——她来月经了。

她坐在马桶上,看着内裤上那一小片暗红色。这对一个女生来说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悠悠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她和赵博雄的节奏刚刚进入一个高速上升期。过去几天,她每天早上醒来都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被他探索、被他打开、被他推到一个她以前不知道身体能到达的高度。那种感觉,让她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比前一天更清醒、更期待。

现在月经来了。它像一盆冷水,浇在一台刚刚预热好的发动机上。让她竟然有些失落。她换好卫生巾,洗了手,走出厕所。

赵博雄已经坐在餐桌旁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T恤,不是刻意的选择,就是随手拿的。但他最近的气质变了,即使是随手穿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显得比一个多月前更有型。肩膀不再缩着了,背挺直了,连低头喝粥的姿态都自然了许多。悠悠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粥碗。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发现自己在犹豫。这不是她应该有的反应。她应该直接说出来,然后按照流程处理:月经期间暂停一切"深入"的交流,只用手或嘴巴解决项圈问题。

她喝了一口粥,然后放下碗。

"主人。"

"嗯?"

"我……来月经了。"

赵博雄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他看了她一眼,很快的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喝粥。"哦。"

隔了几秒,他又说:"那休息几天。"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那就晚点再出门"一样平常。

但悠悠注意到,他的手把筷子放在碗沿上的时候,手指在筷子上多停留了一瞬间。那个细微的动作告诉她:他在意的。他嘴上说休息几天,但他心里也是有些失望的。

她了解他这一点了。

"主人。"悠悠说。

"嗯?"

"其实……"

赵博雄抬起头来看她。

悠悠平静地说:"您也可以用后面。"

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

博雄的筷子悬在碗沿上方,没有放下,也没有继续夹菜。他看着悠悠,眼神先是困惑,然后是思索,最后是惊讶,最后的最后——他放下筷子。

"那个——"他开口,又停住了,"真的能?"

悠悠点点头。

"我以为……只是网上瞎说的。"赵博雄吞了下口水,有抬头看着悠悠,"可,你会疼吧?""我……我也不知道,"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没有做过。"

赵博雄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个,西池——"他慢慢地问,"不会让你练这个?"

悠悠笑笑,摇摇头。

"这不在您父亲的要求里,所以,我的训练不包括这个。只是,在那里,看到过别人……"赵博雄坐在餐桌对面,穿着深蓝色的T恤,面前摆着半碗粥,正用一种充满求知欲的表情看着她。"所以,会不会疼?"他顿了顿,又补充到,"有没有听别人说过?"

"慢慢的……就好。"

赵博雄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不是因为他想吃,是因为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说:"那……要不明天。"

悠悠看着他。

"我想先学一下——"赵博雄说,声音尽量平淡,"我怕弄疼你,你身体本来,月经很难受……所以明天。"悠悠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大部分男人听到"可以用后面",第一反应是"好,现在就试试"。即使考虑到需要准备,也不会推迟到"明天"。但赵博雄在考虑她的身体。

"……好。"她说。

那天一整天,赵博雄没有碰她。

他早上洗完碗之后就坐在电脑前,打开网页查着什么。他下午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趟,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的目光会在她身上短暂停留,然后移开。他没有说任何关于"明天"的事情。没有预告,没有计划,没有"明天我们试试"。但他在手机上下单了润滑液。

后来悠悠知道后,觉得这个细节有一种奇怪的说服力。他不会说漂亮话,但他会为这件事做准备。第二天早上,快递到了。

赵博雄去门口拿的。他拆开包裹,把那瓶润滑液拿在手里看了看。透明无香型,写着"温和不刺激"。他读了一遍成分说明,然后把瓶子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午后,悠悠坐在床边,看着他的动作。她刚刚已经去了厕所,尽力排空了自己。房间里有一种微妙的紧绷感,一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不知道具体会怎样"的紧绷。赵博雄关上抽屉,转过身来看着她。

"你——"他开口,又停了下来,似乎在重新组织语言,"你以前被什么插进去过吗?我是说……其他东西……""体检的时候有过。"悠悠明白了他想问什么,"用手指,套着套子,检查里面,都是这样的……"她没说完整。但赵博雄听懂了。

他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悠悠意外的话:

"我也没有。"

悠悠看着他。

"——没有做过这个。"赵博雄补充道,他伸手摸了摸后颈,耳朵有点红,"所以……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就跟我说。"悠悠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一种奇妙的公平感。不是他作为主人要求她做一件事,是他们两个一起尝试一件新事。即使他站在主导的位置上,他们在这件事上的经验值是相同的,都是零。

赵博雄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那瓶润滑液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从道具箱里翻出了那个之前用过的硅胶棒,细长、末端有弧度。"先用这个。"他说,把那根细棒放在润滑液旁边。

悠悠看着他摆出来的两样东西,润滑液和细棒。没有震动棒,没有夹子,没有蜡烛。他知道今天是探索,不是调教。悠悠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

赵博雄坐在她身侧,手里拿着那瓶润滑液。他挤了一些在手指上,冰凉、透明、粘稠的液体。然后他先用手指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试了一下触感。这个细节悠悠看在眼里,他在检查温度。他自己先试了一下润滑液的触感,确认不刺激、不烫不凉,然后再用它来碰她。赵博雄把润滑液涂抹在她的入口处。不是直接进入,而是先在外面打圈。他的手指很轻,像在给一个伤口消毒之前先做的清洁。悠悠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后穴入口处画着圈。每一次经过中心点,都会带来一种陌生的、异样的触感。那是一种有点痒,有点暖,又有点说不清楚的完全陌生的感觉。她从未在这个区域感受过任何卫生纸以外的刺激。

赵博雄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有感觉吗?"

"……有。"

"什么样的感觉?"

"奇怪的。"悠悠如实回答,"不疼,就是奇怪。"

赵博雄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他挤了更多的润滑液,细心地涂抹均匀,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地探入了一节。悠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屏住了。

异物感,非常强烈的异物感,和阴道完全不同。这个入口更紧、更有抵抗力,每毫米的前进都需要身体主动放松。她的肌肉在本能地收缩、排斥那根不属于这里的手指。

赵博雄也感觉到了。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一圈紧致的肌肉紧紧咬住。那种紧度是阴道无法比拟的。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脉搏,通过那圈肌肉的律动传递到他的指尖。

他没有前进。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疼吗?"

"……不疼。"悠悠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就是——很奇怪。您在里面的感觉,很清楚。"赵博雄的手指在她体内保持着静止。他给她时间,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那个异物的存在。他能感受到那圈肌肉从最初的紧绷中慢慢松弛下来。那是她的身体在妥协,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发现:这个东西似乎不会伤害我,不用那么用力地夹住它。大约过了一分钟,悠悠的呼吸开始恢复正常。

赵博雄的手指才动了一下,非常轻微地向内弯了一下指关节。

悠悠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奇怪?"

"——更奇怪了。"悠悠说。

赵博雄没有继续深入。他把手指抽了出来。那圈肌肉在他退出的时候紧紧地挽留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自然的收缩反应。赵博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润滑液和一丝极淡的颜色。他没有在意,用纸巾擦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了那根细棒。

他给硅胶棒涂抹润滑液的时候动作很认真。他先挤在掌心,然后用手指均匀地涂抹棒身,从尖端到末端,确保每一寸都被覆盖。悠悠侧过头来,看到他的样子——眉头微微皱着,表情专注,像一个外科医生在给器械消毒。他涂好了。

他握住了那根棒的尾部。然后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分开她的臀瓣。他看到那个入口处泛着润滑液的光泽,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他并没有急着推进。

他先用棒尖在那个入口处轻轻点了一下,让她提前知道"要来了",然后才开始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向内推进。悠悠咬住了枕头。

那种异物感比手指强了三倍。硅胶棒比手指更光滑、更粗、更硬。虽然只是一根细棒,但对于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区域来说,它的存在感是压倒性的。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层肌肉都在对抗那根棒。一层一层地收紧,一层一层地拒绝,然后一层一层地妥协。赵博雄没有前进。他推进到大概两厘米的位置就停住了。他握着棒尾,让它停留在那个位置上,不动。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后腰上。这像是种安抚。他用手掌的温度告诉她:我不急,你慢慢来。

悠悠趴在枕头上,深呼吸了几次。她主动放松了自己的臀部肌肉,让那个入口松弛下来,然后她感到那根棒在她体内又前进了一点点。这不是赵博雄推进的,是她自己放松后,身体自然接纳的进度。

赵博雄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腰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像在说:好,就是这样。整个扩张过程花了将近二十分钟。

赵博雄把那根细棒完全推入她的身体,推到底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那个位置比阴道更深、更紧窄,硅胶棒的长度完全没入后,她甚至能在小腹深处感受到那根棒的末端轮廓。

她趴着,呼吸急促,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赵博雄没有给她时间平复。他缓慢地、平稳地推进和退出,做了第一次完整的抽送动作。悠悠的呼吸断了一拍。

那个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没有阴道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是一种更加紧致、更加直接的压力,每一寸摩擦都清晰到像用砂纸在皮肤上划过。但不是疼痛的那种清晰,是一种"从未被触碰的地方被第一次触碰"的那种清晰。

赵博雄做得很慢。他的节奏就像一个在陌生路面上开车的新手,不敢加速,小心翼翼地试探每一个弯道。悠悠能感觉到他在学习。他握着棒的方式、他推进的深度、他退出的速度,全都在不断微调。他在根据她的身体反馈,实时调整自己的操作。她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呼吸的每一次变化都被他仔细地看在眼里。

他们俩都在摸索。

一个在摸索怎么进入。

一个在摸索怎么接纳。

赵博雄用那根细棒做了大约十分钟的扩张。他感觉到那圈肌肉从一开始的紧绷抗拒慢慢变成了一种有弹性的包容。他的推进变得更顺畅了,退出时那圈肌肉的挽留也更自然了。

他抽出细棒。悠悠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突然空了的异样感。那个位置在细棒离开后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张刚刚被撑开的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

赵博雄放下了细棒。他把润滑液的瓶盖拧开,在自己手上重新挤了一些。他涂抹在自己身体上的动作比刚才给细棒涂抹的时候更谨慎。他第一次在自己的那个部位涂润滑液,动作有些笨拙,但他做得很认真。

然后他靠近了她。

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先贴上去,让那个部位贴在她已经被扩张好的入口处,感受了一下那个位置的温度和触感。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悠悠的心跳加速了,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带入一个从未涉足的区域。赵博雄也没有立刻动作。他停在那里,贴着她。他已经能感受到那个入口的热度和紧致感,只是贴着,还没有试图进入。"悠悠。"他说。

"嗯。"

"如果你疼,就告诉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不是紧张,是郑重。

"……好。"

然后他动了。

进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悠悠咬住了枕头,指甲掐进了掌心。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有些疼,但比疼痛更明显的是一种极限的压迫感。她的身体在尖叫着"太紧了,进不来了",但她的意志在说"可以的,放松"。

赵博雄只进入了不到一半。他感受到了她的紧张。那圈肌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咬住他,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他停下来,没有退,也没有进,就停在那里。

他的手绕到她的身前,找到了她的手,十指交握。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呼吸。"他在她耳边说。

悠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在她呼气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松弛了一点点。赵博雄趁机向前推进了极其微小的一段距离。不是前进,是嵌入。

他在利用她呼吸的节奏,一步一步地嵌入。

每一次呼气,他前进一毫米。

每一次吸气,他停下不动。

这个过程用了很久。久到悠悠的后背全被汗浸湿了,久到赵博雄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当他终于完全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赵博雄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他能感受到自己被她完全包裹。那种紧致感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他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的存在和尺寸。悠悠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手指还和他的手指交握着,没有松开。

她从来没有在性爱中握过任何人的手。

但此刻,她握着。

赵博雄开始动之后,速度极慢。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速度、什么角度、什么深度。阴道的那套经验在这里完全不适用。这里更紧、更窄、更敏感,而且每一个角度都会带来完全不同的反馈。他发现即使是最缓慢的前进,也能带来一种从阴道无法获得的、极致的压迫感而且,他发现了另一件事。

当他进入到一个特定的深度时,他的尖端会透过一层薄薄的间隔,触碰到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位置。那个位置就是他前几天找到的、让她失控的位置。只是现在触碰的路径不同,不是从前面,是从后面,隔着一层肉。

他停在了那个深度。

然后他做了一个非常轻的、旋转式的推进。

悠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介于呜咽和呻吟之间,带着一种被击中要害的狼狈。赵博雄在那个位置上停了一秒进行确认,然后他又以同样的角度和旋转推进了一次。同样的反应。

他在暗中轻轻地笑了一下。

找到了。

那个位置,无论从哪条路走,都是她的核心点。

他把这个信息记在了心里。之后他退出来一些,退到入口处,随即再以一个更缓慢的速度重新进入,让她从头到尾感受一遍他完全进入她后穴的过程。他的速度非常慢。慢到悠悠能感受到他身体上每一根微小的血管的脉动。她的后穴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受过一个人的形状。她的身体从最初的抗拒和紧张中慢慢过渡到了一种奇怪的接纳。不完全是享受,是一种"被占领"之后的奇异的平静。他全部在她体内。

她全部接纳了他。

赵博雄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这种紧致感让他的持续时间比平时短了很多。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即使加速了,他的速度仍然很慢。因为他舍不得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结束得太快。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阴道是温暖的包容,口腔是湿热的服务,而后穴是一种彻底的占领。他每次进入,都像是在宣告:这个位置现在是我的了。他每次退出,那圈肌肉都会不舍地挽留他。这不是训练出来的,是本能的、自然的挽留。他的最后几次不再控制节奏,按照身体的本能加快了动作。那个被她紧缩包裹的位置在高速摩擦中产生了一种从腰椎窜上后脑的快感。他收紧了自己的手臂,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仍然握着她的手。

最终,他在她体内完成了释放。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很久。

悠悠也趴着。她的身体在他释放之后迎来了一个小型的高潮。不是那种脱靶式的、让她失态的大高潮,是一种温和的、从后穴深处逐渐扩散出来的痉挛。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后扩散的涟漪。

她以前不知道后穴高潮,竟然真的可以。

事后的清理比往常麻烦。

赵博雄帮她清理的时候很安静。他去浴室打来了温水,浸了毛巾,回来蹲在床边。他把毛巾叠好,先从她的后腰开始擦。先擦掉汗渍,然后掰开她的臀瓣,用毛巾轻轻擦拭那个刚刚接纳了他的入口。

她那里有些红肿——不是伤,是扩张过度的自然反应。

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那片红肿的皮肤时变得更加轻柔。他擦完一遍,看了看毛巾上淡淡的血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又去换了一次水。第二次回来的时候,他给她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那是他自己之前在药店里买的,说明书上说对局部红肿有效。他不知道对不对症,但他觉得涂了总比不涂好。

悠悠趴着,任由他处理。她感受到那根冰凉的手指蘸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还敏感的位置上。那个动作不带任何性意味,纯粹是在护理。"……您什么时候买的药膏?"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

"买润滑液的时候一起下的单。"赵博雄说,他的声音也恢复了一些平静,"顺便买的。"悠悠没有拆穿他——没有人会"顺便"买涂肛门的膏。

他是提前做了功课的。

那天晚上,悠悠一个人坐在床上,把膝盖抱在胸前。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空洞的充盈感——那个位置在赵博雄离开之后还在间歇性地收缩,像在反复提醒她"这里今天被触碰过了"。

——专属——

第一次肛交后的隔天,赵博雄和悠悠又玩了一次。

第二次肛交比第一次顺利了不止一个量级。

第一次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扩张,细棒推进去的时候悠悠咬枕头咬到牙酸,赵博雄的额头上全是汗,两个人像扛了一袋水泥上六楼。第二次,赵博雄把那根细棒拿起来的时候,悠悠已经主动把自己翻成了趴卧的姿势。她把枕头叠了一下垫在小腹下面。这个角度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能让骨盆稍微前倾,入口的位置更顺手。

赵博雄看到她自己垫好了枕头,手里的细棒停了一下。

"这个姿势好?"

"嗯。"悠悠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上次之后我想了一下,这样更顺。"

赵博雄没有接话。但他在给她涂润滑液的时候,动作明显比第一次利落了很多,不再是试探性的画圈,而是直接两节手指探入做预扩张。他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反应也和第一次不同,不再是那种全力抵抗的紧绷,而是一种既有弹性又略带松弛的触感。他推进细棒的时候,悠悠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咬牙,没有掐掌心。

"……不疼?"

"不疼。就是——"悠悠停了一下,像在感受那根棒在自己体内的轮廓,"—还是有点奇怪,但是一种……熟悉的奇怪。"赵博凌慢慢把棒推进到了上次的深度,然后在那个位置停了几秒。"这里?"

"……再深一点。"

他又推进了大约一厘米。

悠悠的呼吸重了一拍——但她说:"对,就在这。别动。"

他不动。

她花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让自己的身体完全适应那个深度的压力。然后她说:"好了,您进来吧。"整个过程,从开始涂润滑液到她说"进来"不到八分钟。是第一次的一半时间。赵博雄进入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圈肌肉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咬他。倒不是变松了,而是变聪明了。它在容纳,不是排斥。它已经学会分辨"安全的入侵"和"需要抵抗的外来物"之间的区别。他推到底的时候,悠悠的腰主动往下塌了一下来配合他。这个动作很小,但它是主动的。他开始动,然后持续抽动了超过三分钟没有中断。

那是非常缓慢的、试探性的三分钟。他的节奏还不稳定,有时候推进得太浅,有时候角度偏了需要重新调整。但他没有停下来。他在摸索一套新的肌肉记忆。阴道的那套节奏在这里只够用三成,另外七成全是他今天在学习的东西:怎么在这个更紧的空间里控制速度、怎么利用那圈肌肉的自然收缩来调整节奏、什么时候应该停一停留给她适应的时间。

三分钟后,他抽出来,想换一个姿势。

"你靠墙站着。面向墙。"

悠悠下了床,走到墙边,双手扶墙,腰微微塌下去。这个姿势他在插阴道时用过,但放在肛交里角度完全不同。由于菊花入口的位置更靠后,按说需要他的高度和角度做出调整。不过当他贴上去的时候,他的身高配合她的站立高度,恰好让入口对准了。这虽然完全是俩人身高恰好合适的运气,但也是他在前几次尝试里积累下来的经验让他有了"这个姿势应该可以"的判断力。

他进入的时候,悠悠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很长的鼻息。他们在这个姿势里做了将近十分钟。赵博雄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三件事:一、每次他退出到只剩头部的时候,那圈肌肉会有一个自然的收缩,像一个小钩子一样勾住他前端的边缘,那种触感能让他后背发麻。二、当他用一个固定的五拍节奏进出时(进两拍、停一拍、退两拍)——悠悠的呼吸会自动跟上那个节奏。他掌控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呼吸。三、他喜欢在这个姿势里俯下身、把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这不是因为省力,而是一种奇怪的"占有"的确认。他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互相碰撞。

他最后在五拍节奏的第十四轮释放了。

结束后,他趴在悠悠背上没有立刻下来。悠悠的额头抵着墙壁,两个人都喘得很厉害。喘了一阵,悠悠先开口了,声音甜美而平静:"比上次舒服。"

赵博雄听到这话没有谦虚,没有说"还行吧",而是说"我知道"。

他是真的知道。

接下来的十天里,他们又陆续做了六次肛交。即便是悠悠月经结束以后,他们还是会偶尔尝试肛交。肛交已经成为他们的一个正常选项,而不是特殊时期的替代方案。有时候隔一天,有时候连续两天。有时是早上,有时是半夜。

那次,赵博雄失眠,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翻过身来碰了一下悠悠的腰,悠悠就醒了。她转过头,嗯了一声。赵博雄轻轻托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后她什么都没问,翻成趴卧的姿势,伸手把枕头拉过来垫在肚子下面。

整个准备过程在黑暗中完成——赵博雄摸黑找到润滑液,悠悠摸黑分开了腿。

没有开灯,没有说话,只在中途他推进的时候悠悠闷哼了一声,然后他用气声问了一句"角度不对?"她说"往左边一点"——就是这样。那一次很短。结束后,他们各自清理了一下,重新躺下来。赵博雄没有再翻来覆去,他面朝悠悠侧躺,手搭在她腰间,三分钟内就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悠悠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她能感觉到他均匀的鼻息吹在她后颈上,他的手还搭在她的髋骨上方,松弛而温暖。她忽然意识到,这次他不是来索取。他是来找一种让他能安心入睡的东西。

而她就是那个东西。

十天后的一个晚上。

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畅的肛交。赵博雄已完全不需要细棒做预扩张。他知道要用多少润滑液、两个手指探入到什么深度、用什么样的角度推进。他已经发展出了一套自己的"肛交启动程序",从脱衣服到开始动作,全程可以在五分钟内完成。不是着急,是熟练。而悠悠的配合也从被动接纳变成了主动参与。她不再需要指示。她知道他喜欢她先趴着进入,再翻过来从正面来一次,最后他自己找角度转入后入。她能在不听到任何指令的情况下准确预判他的设想。

这种默契不是训练出来的,是做出来的。是六次、十次反反覆覆的身体交流累积出来的。此刻她正趴在他身上。这一次结束后他们没有立刻分开,而是维持着连接的姿势翻成了面对面的侧躺。她的额头贴着他的锁骨,手放在他胸口的位置。他还在她体内,没有退出。

悠悠的声音从锁骨的位置传来,轻柔而清楚:"主人。我想和您说一件事。"

"嗯?"

"虽然您知道,但我就是想说一下。"

"嗯。"

"我身上的三个小洞您都用过了。"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抚摸。

"下面那个是天生的性器,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悠悠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上面这个,是在西池训练的,被我的调教师开发成性器。而后面这个……"悠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神很亮,那是种深沉的、认真的亮度。"这个是主人您亲手把它调教成性器的。"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然后悠悠说了最后一句。

"这个位置,只属于您。"

赵博雄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被他亲吻过无数次的嘴唇,看着那条黑色的项圈贴在她脖颈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级,但在她耳边听起来比任何一次都清晰。"嗯?"悠悠有些困惑。

赵博雄又沉默了一阵,像是在措辞,然后才开口。

"你说过,训练口交的时候,心里想着怎么含、怎么吸、怎么换气。"

"嗯~"

"那你现在给我口交,也会想这些么?"

"不会"

"那你会想些什么?"

"给主人的时候……"悠悠停了两秒,像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什么也没想。就像嘴巴它自己就知道主人喜欢怎样含,怎样吸。""插下边的时候呢?"

"也是一样。"

"所以你说的不对,"赵博雄将悠悠抱紧了一些,"你整个人都只属于我。"

悠悠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她的嘴角弯了起来——不是职业的微笑,不是服务的姿态,是一种类似于"被确认了"的、安心的、踏实的微笑。他感觉到她的体温,温暖的、均匀的、像一只窝在他怀里的猫。

第34.6章 主人的养成7——出圈——

自从两个月前悠悠被赵总带进这栋房子,她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主人的房子就是她的全部活动范围。厨房、客厅、楼梯、走廊、两个卧室、一个卫生间、一个小阳台——这就是她的世界。

这倒不是她的主人不允许她出门,而是因为他的主人就是这么的宅,作为性奴也就陪主人宅着。从悠悠来的那天到现在,赵博雄没有没出过门。至于来之前他多久没出过门了,悠悠不想知道。她本来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在西池的环境比这更封闭,活动空间基本都在地下,连窗户都不容易见到。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赵博雄吃完早饭之后,坐在餐桌边,看了一會兒手机,然后抬头说了一句让她完全没有准备的话:"今天下午,你想出去走走吗?"

悠悠正在收拾碗筷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出去?"

"嗯。"赵博雄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商场的页面,"我想买一条围巾。网上看照片分不清颜色。你帮我挑。"

悠悠站在原地,维持着端着盘子的姿势,心里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感觉在蔓延。

出门,去商场,帮他挑围巾,像一个正常的人。

"好。"她说。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平稳。不过赵博雄似乎还是听出来其中不一样的尾音,嘴角弯了一下。

下午,悠悠站在自己房间的镜子前,已经换了三次衣服。

第一次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超短裙,最标准的西池款式,然后她立刻换掉了。那条裙子太像"工作服"了,一眼就能看出她的身份。

第二次她换了一件白色上衣和深色长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搭配。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觉得太普通了,像一个路人。

第三次,她穿上了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收腰的设计,领口有一排细细的珍珠纽扣。这是她自己的衣服,是她在来赵家之前自己去买的,一直没机会穿。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条裙子,裙摆在她膝盖下方轻轻晃动。她看起来像一个身份普通的漂亮女孩——如果没有脖子上的项圈的话。

那个黑色的、窄窄的、紧贴着她皮肤的项圈。似乎很碍眼。

她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条浅米色的丝巾,薄款的,刚好可以绕在脖子上。

她开始系丝巾,一圈,两圈。她小心地调整丝巾,遮住项圈的正面,遮住两侧。用手摸索着确保后面也盖住。她调整了好几次,最后丝巾在项圈外面绕了两圈,松松地在侧面打了一个结。

项圈完全被遮住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碎花裙,丝巾,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现在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了。

悠悠对着镜子站了很久,然后她低头笑了一下。一种带着一点自嘲的笑。她居然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正常"的感觉,以至于觉得现在自己的样子不太正常。

悠悠下楼时,赵博雄在客厅等她。他穿了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深色夹克,配着深色休闲裤和白色运动鞋。头发刚洗过,没有像平时一样塌着,看起来清爽了很多。

他的耳朵上挂着一只蓝牙耳机。不是为了听音乐,只是他紧张的时候喜欢有个东西在耳朵上。

他手里拿着钥匙,看到悠悠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住了。

悠悠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脸上画了很淡的妆。裙摆在膝盖下方轻轻晃动,露出她纤细的小腿。她看起来和这栋房子里那个穿着情趣内衣、跪在地上帮他口角的"性奴"判若两人。

赵博雄张了张嘴,想了半天只说出了两个字:"好看。"

他说的很短,但语气中充满真诚的肯定。

悠悠低下头,轻轻笑了一下。

"谢谢主人。"

赵博雄转过身去换鞋,假装没有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悠悠感觉到了阳光。

与阳台上的那种被切割过的阳光不同,这是完完整整的、从头顶洒下来的午后阳光。温度刚好,带着一点微风。

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眯起眼睛,看着外面的街道——树影在围墙上晃动,远处有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走过,另一侧有几个孩子在骑自行车。

她站在这里,真实的世界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树叶的味道,有远处飘来的食物的味道,还有汽车尾气的味道——全是她两个月没闻到过的味道。赵博雄站在她旁边,已经锁好了门。他侧过头看她站在阳光下,闭着眼睛,深深呼吸的样子。

他没有催促。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他正在看她。

"……走吧,主人。"她说。

赵博雄点了点头,向前走去。悠悠跟在他身侧,保持着大约半个身位的距离,像他的女伴。

手环在他手腕上,被卫衣的袖子遮住了一半。

项圈在她脖子上,被丝巾遮住了。

他们走在街上,看起来只是一对普通的、年轻的情侣。

商场离赵家大约十五分钟的车程。赵博雄开车。那是一辆他父亲留下的旧款黑色轿车,他平时几乎不开(因为不出门)。

悠悠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她侧过头看着窗外:街道、行人、红绿灯、广告牌——这些她以前觉得无聊的东西,此刻看起来异常生动。

赵博雄开车的样子很专注,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但他会时不时地用余光瞟一眼副驾驶座。确认她还在,确认她没事。

到了商场地下车库,赵博雄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车停进车位,倒了三次才停正。悠悠没有说话,但她偷偷笑了一下。

"……这个车位太窄了。"赵博雄下车后嘟囔道。

"嗯,是挺窄的。"悠悠温和地说。

其实车位挺宽的。

两个人走进商场。周末的下午,人比平时多一些。一楼是化妆品和珠宝柜台,灯光亮得晃眼,各种牌子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悠悠的脚步在入口处停了一下,因为人多。她习惯了一个人的密闭空间。忽然周围这么多人在走动、说话、打电话、笑,她觉得自己的感官有些过载。

赵博雄走了两步,发现她没有跟上来。他回过头,看到她站在入口处,手指捏着包包的带子,表情有一点恍惚。

他没有问她"怎么了"。他只是走回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

"围巾在三楼。"他说,"电梯在这边。"

他走在靠外侧的位置,替她挡住了大部分的人流。悠悠跟在他身侧,脚步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来到商场的三楼,一家专门卖羊绒围巾的小店。赵博雄站在一面挂满了各种颜色围巾的墙前,表情颇为严肃,像一个在做重大决策的人。

他拿起一条深灰色的,看了看,放下。又拿起一条墨绿色的,对着光线照了照,又放下。

"你觉得——"他转向悠悠,手里拎着一条驼色的围巾,不知道该选哪一个。

悠悠走近了些,看了看他的脸。他的肤色偏白,五官清秀,驼色可以,但会把他的颜色压下去一些。

"您试试这个?"她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浅灰蓝色的,比驼色冷一些,但又不像纯灰色那么暗。

赵博雄接过来,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悠悠退后半步看了看,然后伸手,帮他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调整了一下垂下来的长度。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脖颈的时候,两个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但悠悠很快收回了手。

"这个颜色很好看。"她说,声音平稳,"衬您的肤色。"

店里的店员从柜台后面看了他们一眼。一个穿卫衣的年轻男生,一个穿碎花长裙的女孩在帮他系围巾,目光柔和地笑了笑。

赵博雄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浅灰蓝色的围巾衬着他的肤色,确实比驼色合适。

"就这个吧。"他对店员说。

悠悠站在旁边,替他拿着那条不要的驼色围巾。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普通的女朋友。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某一处轻轻地酸了一下。不是难过,是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感觉。

买完围巾之后,赵博雄在商场的指示牌前站了一会儿。

"饿不饿?"他问。

悠悠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半。

"主人饿了吗?"

"有点。楼上有一家面馆,我来过一次。"

他们坐扶梯上去的时候,赵博雄站在她前面一个台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跟在后面。悠悠站在扶梯上,手扶着扶手。看到他回头的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如果这不是任务,如果她是真的和他在一起的,那该多好。

这个想法刚出现,她就把它压下去了。她是性奴,她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但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样,落在了土壤里。

面馆不大,但干净。赵博雄点了一碗牛肉面,悠悠点了一碗番茄鸡蛋面。等餐的时候,他们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不尴尬。不像那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沉默,而是一种舒服的、两个人各自待着但知道对方在的沉默。

赵博雄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是一条消息。他看完之后,把手机翻过来放在桌上。

"谁啊?"悠悠问。问完之后她愣了一下。她以前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

赵博雄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她会问。

"……推销的。"他说。

悠悠笑了,是那种忍不住的笑。

赵博雄看她笑,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一下。

面端上来之后,两个人都低头吃着。

赵博雄吃到一半,忽然抬起头。

"悠悠。"

"嗯?"

"你喜欢吃番茄?"

悠悠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在吃饭的时候——问她喜不喜欢吃什么。

"嗯,喜欢。"她说。

赵博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又低头继续吃面了。但悠悠看着碗里红色的番茄汤,觉得这碗面比她在西池吃过的任何一餐都要好吃。

不是因为面的味道。

是这碗面是和一个会在意她喜不喜欢吃番茄的人一起吃的。

回家的路上,天已经暗了。

车里放着收音机——一个音乐频道,放着一首老歌,旋律舒缓。悠悠坐在副驾驶座上,头靠着车窗,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她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如果可以,她希望这段路再长一点。

但车还是很快就停进了地下车库。

赵博雄熄了火。车内的灯暗了下来,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荧光。两个人在黑暗中坐了几秒钟。没有人解开安全带。然后赵博雄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什么:

"今天……开心吗?"

悠悠在黑暗中转过头看他。她只能看到他的轮廓在仪表盘的微光中,他的脸半明半暗。

"开心。"她说。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悠悠也解开了自己的。

他们下了车,锁了车门,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赵博雄站在她旁边。他的手随意地搂在悠悠肩头。悠悠看着电梯面板上的数字——从-1开始,跳向1。她忽然觉得那几秒钟特别长,但她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感受到他的体温。

电梯到了1楼,门开了。

他们走出电梯,穿过小路,走到家门口。赵博雄拿出钥匙,开了门。门打开的那一刻,玄关的感应灯亮了起来,照亮了一条窄窄的门毯。

悠悠脱下鞋子,站在门毯上。她习惯性地跪下去帮他换鞋。赵博雄低头看着她,她脖子上的丝巾有些松了,露出了项圈的边缘。

他伸手帮她解下丝巾,项圈彻底露出来。这时悠悠也帮他换好了鞋,重新站起。他的手伸过去摸着悠悠的脸,然后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以后,在外面,你是我的女朋友。"

悠悠站在那,手抬起来,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被他亲过的那块皮肤。

"……是,主人。"她说,声音小到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那天晚上,悠悠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赵博雄正站在走廊尽头。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和家居短裤,看到她走出来——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说:"来我房间。"

悠悠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是,主人。"

她跟着他进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赵博雄没有立刻做什么。他站在床边,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好几秒,他抬起头看着她。

"外面的感觉……"他说,"好像也不错。"

悠悠点了点头。

"我也是。"

赵博雄说:"今晚我们做一次。"

悠悠看着他,眼神有些迷茫。明明这些天他已经非常自然的使用她,他已经可以随时随地的命令她上床、趴下、打开、从后面……为何今晚特意要说做一次?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让她心脏发紧的东西,跟每天不一样。

悠悠正困惑,他走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了她的腰。不是从背后,是面对面。他低下头,脸颊贴着她的头发。他身上也有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悠悠的手在半空中悬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环住了他的腰。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她能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和她的心跳一样快。

赵博雄没有让她跪下去。没有让她用任何"性奴"的姿势。他握着她的手——十指交握——然后带着她,慢慢地退到了床边。他坐下来,把她拉到他面前。她站在他两腿之间,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头发还微湿着。

赵博雄抬起头看着她。

"今天——"他说,声音有一点干,"你像我的女朋友一样,和我做,从正面。我要看你的脸"

悠悠低头看着他,点点头。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裙前面的第一颗纽扣。

一颗。

两颗。

她没有全解开,只是解到胸口的位置,让睡裙松松地挂在她的肩头。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跪在他身侧的床上,然后另一条腿也一样,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面对面。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腰侧,隔着她半褪的睡裙布料。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融。

赵博雄没有急着进入。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裙,他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线向上节节攀升,直到触到她后颈上方的项圈边缘。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

然后他解开了她的睡裙的余下纽扣,让布料完全从她肩膀上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赵博雄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锁骨,再移到她的胸口,最后移到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腰腹。

他没有碰那些更敏感的地方。

他的手重新落在了她的腰上,然后把她拉近了一些。他贴近她的胸口,把脸埋在了她的锁骨上方。悠悠感觉到他的睫毛轻轻扫过她的皮肤。

他的呼吸又轻又热。

"悠悠。"他闷在她锁骨里说。

"嗯。"

"今天你在商场里,帮我系围巾的时候……"他说,声音瓮瓮的,"我觉得好像认识你很久了。"

悠悠的手指插进了他半干的头发里。她没有说话。然后赵博雄抬起头,把她的身体拉得更近了一些——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因为这个姿势,面对面,她跨坐在他身上,进入的角度比平时更深更直接。

悠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适应着那个进入的深度。

赵博雄没有急着动。他环着她的腰,让身体慢慢地贴合。然后他动了一下,很轻,向上顶了一下。悠悠的身体因为他那个动作而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抓住了他T恤的肩膀部分。他开始以一种缓慢但有力的节奏,由下而上,每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深入。

悠悠骑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睡裙已经完全滑落,堆在她的腰间。她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着他,他仰着头,额头上有薄薄的汗,表情专注。两个人在灯下面对面地交融在一起。

赵博雄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握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不久,悠悠仰起头,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喘息和低吟的声音。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到了。

赵博雄在她紧缩的包围中没有停下。他加快了最后的几次冲刺,然后他停下来,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身体紧贴着她,在她的体内释放了。

两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她跨坐在他身上,他埋在她体内——很久很久都没有动。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平复下来。

悠悠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头发里。他靠着她的肩膀,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的嘴角,贴着她的肩膀,弯了起来。

"……笑什么?"她问。

"没什么。"他说。

但他贴在肩膀上的嘴角弯得更明显了。

悠悠也笑了。

她低下头,在他头顶的发旋上,亲了一下。

赵博雄的身体轻轻地顿了一下,然后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外面的世界——商场、面馆、路灯、回程的车——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项圈还贴着她的脖颈。手环还戴在他的手腕上。但此刻——它们只是两件安静的饰品。

——圈外调教——

第一次出门,她体会了做一个正常人。

这次出门,她努力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

悠悠站在厨房门口擦着手上的水,看着她的主人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个快递盒子,正以一种她还没在他脸上见过的、带着些许期待的认真表情看着她。

"我还想出去转转。"他说。

自从上次出门逛街后,悠悠也一直想着能再和主人一起出门。

"好,我陪主人一起去。"

"那——"赵博雄把手里的盒子放在餐桌上,指尖在盒盖上敲了两下。这是他最近才有的小动作,思考时喜欢用指尖敲东西,"我想试试这个。"

悠悠走过去,站在餐桌边低头看那个盒子。包装很简洁,白色纸盒上印着一行灰色的小字:"无线遥控·五档变速·静音版"。没有品牌名,没有产品图,只有这行字。但悠悠知道那是什么。

她看完之后,沉默了两三秒。

然后她的表情发生了一个极细微的变化。没有害怕,也没有抗拒,那是一种介于"果然来了"和"没想到这么快"之间的微妙混合。

"主人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和你买围巾回来之后。"赵博雄说。他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尽管他的手指还在盒盖上敲着。"我那天回来之后想了一件事。出门的感觉,和在这里的感觉,不一样。"

悠悠没有打断他。

"在外面的时候,你看起来是个普通人,像任何一个路人。但我知道你不是。"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当然我也不是。你那天的丝巾,我注意到你系的次数。你一直怕被人看到。"

悠悠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裙摆的侧缝。他没有说错。

"我不怕被人知道,主人。"她说,声音很平,"我只是……不想给您惹麻烦。"

"我知道。"

赵博雄说完这三个字之后,打开了那个盒子。那里面是一个椭圆形的跳蛋,比悠悠预想的要更小巧。哑光黑色的硅胶外壳,没有多余的装饰,尾部拖着一根极细的透明拉绳。旁边是一个圆形的遥控器,比一枚硬币大不了多少,上面有一个可以旋转的滚轮,和一颗椭圆形的开关按钮。

悠悠看着那个跳蛋静静地躺在白色泡沫衬垫里,像一个沉睡的、安静的小东西。

"这是五档的。"赵博雄把遥控器拿起来,用拇指转动了一下滚轮,发出细密而均匀的咔嗒声。"一档是最小的震动,五档是间歇式的,有脉冲。"

"主人怎么这么清楚?"

"我在网上搜它的说明书。"

他说的语气太平淡了,平淡到悠悠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您提前做了功课。"

"嗯。"赵博雄的耳朵尖开始泛红。

悠悠低下头,看着自己捏着裙摆的手指。她在忍笑,并且成功了大约百分之五十——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那,您想怎么试,主人?"

赵博雄把跳蛋放在餐桌上,推到她面前。

"你先去换衣服。换能出门的,上次那条裙子就行,但是不要戴丝巾。然后……"他没有说完后半句,但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小腹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悠悠明白他的意思了。

那个瞬间,她忽然有一种感觉。她的主人,那个两个多月前连看都不敢看她的男人,刚刚用一句没有说完的话和一次没有落点的注视,让她的小腹感觉到了一阵微妙的收紧。这种感觉,比任何跳蛋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弯腰行了一个浅浅的礼——是她最近才有的动作。最近她不怎么对赵博雄行那种,西池训练出来的标准90度鞠躬礼了。而是用这种自然的、轻快的、带着一点调皮意味的欠身低头。行礼之后,她便拿起那枚跳蛋,转身上楼去换衣服了。

悠悠站在自己房间的衣柜前,比上一次出门前换衣服更快。她没有犹豫要穿什么,直接拿起了上次那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只是和上次不一样,没有丝巾,就像她主人吩咐的那样。

换好了裙子,她站在镜子前检查了一下。裙摆到膝盖下方,腰线收得很好,行动方便。她在镜子前转了一个身确认没有褶皱,然后目光望向她的梳妆台。

那个跳蛋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她把它拿了起来。

硅胶外壳触手温凉,比她想象的更轻。她用拇指抚过椭圆形的表面,很光滑,接缝处处理的也很好,没有毛刺。尾部的拉绳兼天线大约有八厘米长,末端有一个微小的圆环,方便取出。

悠悠拿着它在手里握了几秒钟。

她在西池学习过各种玩具的使用,从入门级到专业级,从手动到遥控,从体外到体内。她对跳蛋这种东西自然不会陌生。但那些在她的眼里都只是工具,是道具,是她用来练习的技术对象。

而手里这一个赵博雄挑的跳蛋,似乎包含了更多复杂的情感。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腰脱下了内裤。

跳蛋的进入很顺利。硅胶外壳在她的手掌中预热,不会令下体不适,润滑得也很顺畅。悠悠在床边叉着腿,调整了一下位置,确认拉绳垂在大腿内侧,长度合适,不会在走路时摩擦到不舒服的地方。她直起身走了几步。一开始有一点异物感,走了几步之后渐渐适应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裙子完好,姿态端正,表情平静。应该没有人能看出什么来。

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的体内藏着一个正等待被遥控器唤醒的小东西,而她看起来和一个站在镜子前检查裙摆的普通女孩,没有任何区别。她伸手摸了摸颈上的项圈。似乎只有这个东西显得有些突兀。不过当做个装饰品也没什么问题,现在也有很多女孩戴着这个。

"没问题的。"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这句,然后下楼了。

赵博雄站在客厅里,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白色T恤,深灰薄外套,深色休闲裤,白色运动鞋。和他上次出门几乎一样的搭配。但这次他手里握着那个圆形的遥控器。硬币大小的遥控器被他握在掌心里,没有藏在口袋,没有塞进包里,就那样握在右手掌中,拇指自然地搭在滚轮上。

悠悠走到他面前,站定。

"好了,主人。"

赵博雄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确认她的状态,确认她没有异样。确认她准备好了,然后他就举起了那个遥控器。

"我开一下试试。"

悠悠感觉到体内的跳蛋轻轻震了一下。一档,持续的微振动,均匀而柔和。她的呼吸没有变化,表情也没有变化。赵博雄看着她,等了两秒,又转动了一下滚轮。

二档,震动的幅度比一档大了约一倍,频率也更快。那圈微小的振动从她身体深处向外扩散,辐射到腹股沟、腰椎、尾骨末端,一层一层像水波一样荡开。悠悠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赵博雄注意到了。

他又转动了滚轮。

三档,这次震动不再是可以被忽略的背景噪音了。它像一个不停敲击的小锤,在她体内最敏感的核心位置,用恒定的频率反复敲击。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压在那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没有偏移,没有间断。她的身体在那阵震动的第一波冲击中,本能地夹紧了腿。她努力控制身体,两腿慢慢松开回复正常姿势。但那个反应已经让赵博雄感到兴奋。

于是,他又转动了一下滚轮,四档。

悠悠的瞳孔在那个瞬间轻微地放大。四档不是持续震动,而是一种密集的脉冲波形。每一下脉冲的力度都比三档的持续震动更强,像是在用一个极快的频率反复敲击同一个点。敲到那个区域开始发麻、发热、发酸。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以一种不可控的方式开始润滑,那是身体对持续刺激的不可抗拒的生理反应。

她努力撑住,没有夹腿,没有发出声音,表情控制得很好,只是呼吸比刚才浅了一点点,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捏了一下。

赵博雄看了她三秒钟,然后没有继续转动滚轮。他把遥控器调回了一档。

那个突然的降档带来的落差感比任何强烈的刺激都更让人难以承受。悠悠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像是被忽然抽走了什么东西,那种被持续敲击的充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浮的、隐隐发痒的、想要更多的空虚感。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捏得更紧了一些。

"走吧。"赵博雄把遥控器放进了他外套的口袋里,他右手很容易伸进去的那个口袋。然后他弯腰换好了自己的鞋,站起来,看着还站在原地、正在努力调整呼吸的悠悠。

她低着头,耳朵尖是红的。赵博雄没有催她。他站在玄关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抚摸着遥控器的圆形外壳,什么也没说。

过了大约十秒钟,悠悠抬起头。

"……走吧,主人。"

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尾音比平时高了一点点。

他们去的地方是一个步行街。不是上次那个冷清的商场,是一条沿河的商业街,两侧排列着各种小店,奶茶店、饰品店、服装店、文具店等等。这是个周末的下午,街上的人流量不小。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妻,有手牵手的情侣,有三五成群的大学生。

赵博雄走在前面。悠悠跟在他左后方半步的位置,正常的步距,正常的速度,正常的表情。一档的振动一直在持续,不过它足够温和,可以被身体适应和忽略——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可以。

但走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悠悠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开始发生一种微妙的变化。那圈持续的微振动,因为走路时大腿交错的节奏、裙摆摩擦时产生的轻微触感、以及她为了保持正常步态而必须反复激活的盆底肌群……这些因素叠加起来,让那个本来可以被忽略的振动,渐渐变成了一个无法被忽略的背景。它不强烈,但它一直在那里。像一个小孩在房间角落里不停地用指甲敲桌面。声音不大,可你没办法假装他不在。

悠悠跟着赵博雄走过了一家奶茶店、一家卖手账本的店、一家宠物用品店。赵博雄在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前停了一下,她就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下来,安静地等他看。

她看起来非常正常。她甚至帮赵博雄参考了一下橱窗里那件衬衫的颜色。

"浅蓝那件,适合您。"

声音平稳,语气自然。但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当然不是冷,是那一档的持续振动走了一刻钟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对那个刺激给出的反应。她的神经系统在那种轻微的,反复的刺激下,正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迅速,更加难以忽视。

赵博雄回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还能正常说话,正常走路,然后就继续往前走。但他右手插在口袋里,拇指一直在遥控器的滚轮上轻轻搭着。

他们在下一家店门口停下来了。那是一家奶茶店,赵博雄回头问她:"想喝什么?"

悠悠想了一下:"奶茶……半糖。"

赵博雄走到柜台前去点单。悠悠站在他身后几步的地方。倒不是她故意拉开距离,是因为赵博雄在柜台前排队时,她自然地被客流隔开了两三个身位。她站在店门口的阴凉处,双手交握在身前,看起来只是一个等人买奶茶的普通女孩。

她站得很好,姿态很好看,呼吸很自然,脸上还带着微笑。但她的体内正处于一种奇怪的悬置状态,在适应的边缘和被唤醒的临界点之间。她已经习惯一档的振动了,但若要忽略它还是需要消耗她微量的注意力。她的身体正处于那种"随时准备着"的状态。

不一会,赵博雄端着两杯奶茶从柜台走出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她:"你的。"她接过去,指尖碰到他手指的时候,心跳加快了一点。

然后他往前走,拐进了步行街旁边的一条岔路。这里人少一些,路两侧是高大的梧桐树,树荫把午后的阳光筛成碎片。

悠悠跟上去。她吸了一口奶茶,冰的,半糖,珍珠的软糯和奶茶的甜味在舌面上展开,帮助她分散了注意力。

然后赵博雄转动了滚轮。

他没有从一档到二档平滑过渡。他直接跳到了三档。

悠悠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她的脚步动作乱了一拍,左腿本该落地的时候膝盖滞了一下,右腿跨了一个很小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来平衡重心。

所幸她稳住了。

没有摔倒,没有踉跄,没有把手上的奶茶洒出来。以外人看来,她只是走路的节奏被打乱了一个节拍,很快恢复了正常的步态。但她的呼吸在那次突变的瞬间断了整整两秒。

赵博雄没有回头,他继续在前面走着。悠悠端着奶茶跟在他身后,走着,喝着,努力表现得正常。而她的体内,那个被三档的持续振动点燃的区域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燃烧。一档的"持续性背景刺激"和她在奶茶的甜味中建立的平衡被一下子推翻了。三档的强度无法被适应。它直接越过她的适应阈值,开始向她的脊椎输送密集的、无法过滤的信号。

她下体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收缩的节律和跳蛋的振动频率互相作用。两者并不同步,一个在推,一个在挡,那种矛盾的力场在她的身体深处制造出一种让人混乱的信号。她的大脑无法同时处理"维持正常步态""控制表情""走着路喝奶茶"和"体内有一只跳蛋在高速震动"这四件事。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奶茶的吸管咬成了一个扁口。

赵博雄在前面走了大约三十米,在一棵梧桐树的树荫下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三米之外的地方,端着一杯奶茶,裙摆被微风轻轻吹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她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柔和的。但她的眼睛……

赵博雄发现,她的眼睛正在以一种无法伪装的方式微微失焦。瞳孔比正常状态下放大了一些,视线的落点不在他身上,而是穿过他,落在了他身后的某棵树上。她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维持"正常",而她的身体正在用全部的本能试图"释放"。

赵博雄站在树荫下,没有说话。他把手里的奶茶举起来喝了一口,看着她的眼睛,然后慢慢地伸出右手,比了一个手势:四根手指。

他向她展示了这个手势之后,把手放回了口袋里,落在了遥控器上。

悠悠看懂了。

他转动了滚轮,四档,脉冲模式。

悠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发出一系列极其微小的信号。先是她的眉毛极快地皱了一下,不超过半秒,然后被强行展平。然后是她的喉咙吞咽了一下,不自然的、过于深的吞咽,像是在把某种声音压下去。再然后是她端奶茶的手。食指的指甲在奶茶杯的侧面用力,杯子被捏得扁了一点点。她的腿也在她体内那个脉冲模式的第一个高波到来的瞬间微微夹紧了一下,然后立刻分开。

赵博雄看到她的膝盖向外打开了一点点。那是她的意志强撑着命令身体在做一件并不遵循本能的事:在承受高强度的内部刺激时,努力打开双腿,因为夹紧会让它变得更强烈。

而他此时,用拇指轻轻地、再次转动了滚轮。

没有升档,他把它调回了一档,然后又喝了一口自己的奶茶。

悠悠站在三米外,奶茶杯在她手里被捏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她用了大约五秒钟将呼吸从浅促恢复到平稳,瞳孔也从放大的状态收缩回正常。手指从杯壁上松开了力道。

然后她笑了。

是一个很小很淡的笑容。嘴唇微微翘着,是那种在认输和服气之间的、无奈的、撒娇的、带着一丝甜蜜的笑。

她走到了赵博雄身边,凑近。

"主人——"她的声音很小,旁边的人听不到。

"嗯?"

"你真坏。"

赵博雄没有回答,但他嘴角的那条线,弯了一下。

他们又在步行街上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赵博雄把档位控制在一个不固定的节奏里。三档走一会儿,降到一档让她喘口气,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忽然切回三档甚至四档,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降到一档。他像一个在调试一台精密仪器的工程师。每一次调整都有明确的目标。认真的观察她的反应,记住她的耐受阈值,找到那条让她维持"正常"和让她的身体"崩溃"之间的界线。

他发现这条界线在四档的脉冲模式、第三十秒左右的位置。

他在一家卖手工皮具的小店门口,把遥控器调到了那个位置。悠悠当时正低头看橱窗里的一只棕色皮包,她的视线是真的在读价签,然后她的膝盖弯了一下。

这不是什么明显的动作,像是一个站了太久的人忽然累了一样。人们会用这样的动作缓解腿部的肌肉,但她是为了缓解了从下腹部和腰椎传来的、一阵密集的肌肉收缩。

她的手指握紧了手里已经空了的奶茶杯。赵博雄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只皮包。

他说:"喜欢吗?"

悠悠开口,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但仍然是平稳的:"款式不错,但这样子——嗯——"

她停了一下,大概两秒钟。

在这两秒钟里,她的呼吸节奏打乱了。吸气变得不规律,像是一个在努力不要发出某种声音的人,在重新编排呼吸的节拍。

赵博雄没有催她,继续看着橱窗。悠悠的喉咙动了一下,又做了一次那个很深的吞咽。

"——样子,不适合我——脚形。"她把话说完了,声音的控制做得非常好。如果不是了解她的人,只会觉得她刚才的停顿是在思考用词。

赵博雄把她手里的空奶茶杯接过去。他自己的也喝完了,两个杯子叠在一起,拿在他手里。

"那走吧。"说完,他带头往前走了。

悠悠跟在他身后走了大约十步,然后伸手轻轻拉住了他T恤的后摆。那是一个非常轻的拉力,她的手指只是勾住了他后腰位置的布料,没有用力。像是在风暴中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一根固定在地面上的绳索,不是想改变方向,只是需要一个锚点。

赵博雄没有回头。但他放慢了脚步,让她跟得更紧一些。右手在口袋里,拇指移到了滚轮上,想了想,最终没有转动它。

他们走到了一处沿河的长椅边。

"坐下歇一会儿。"

长椅在河边的树荫下,旁边是一排低矮的灌木,视线开阔但位置相对安静。靠后的灌木隔离了来自步行区主干道的视线。

赵博雄先坐下来。悠悠在他旁边坐下来。坐下时,她的身体经历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调整过程。从站立到坐下的转换,改变了体内的角度。跳蛋的位置发生了位移,从垂直位变成了一个更深的、更贴合的倾斜角度。

她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嘴唇无声地张开,然后又合上了。她用了一个标准的、教科书式的"假装在深呼吸"来说服旁边的人她只是在伸展肩膀,但她自己知道,那个动作不是因为肩膀酸。

赵博雄坐在她旁边,把两个空杯放在长椅边。他的右手在口袋里转了一下滚轮。

降到了一档。

悠悠的肩膀在同一瞬间,肉眼可见地放松了大约三毫米。她闭上眼,迎着河面上吹来的风,深深地、完整地吸了一口气。

"谢谢。"

赵博雄偏过头看她。

她坐在他身边,闭着眼睛,午后的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排细密的影子。风把她的碎发吹得轻轻飘动。她看起来松弛、美丽、脆弱。像一个坐在男朋友身边休息的普通女孩——除了她体内那只正在一档低鸣的小东西,和坐在她旁边、口袋里握着她体内那个信号的遥控器的男人。

"悠悠。"他叫她。

她睁开眼睛。

"你想在这里——"赵博雄说到这里,忽然卡了一下。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卡壳,但这几个月他已经很少这样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重新开口:"你想在这里到吗?"

悠悠愣了一下。然后她的心跳,她刚才花了二十分钟才压下去的心跳,又加速了。

到,在这里。

露天、河边、步行街旁边。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人从三四米外走过的公共场所。

在这里,到。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先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河面。午后的阳光洒在河面上,像被风吹碎的镜子。

最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把自己的手背,贴在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像是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他。

"听主人的。"

赵博雄低下头。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遥控器在掌心里,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了。他看着那个小圆盘,上面的滚轮在下午的光线里微微反光。

他转动了它。直接跳到五档。

悠悠早就准备好了,在她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她就准备好了。但准备和承受之间,永远隔着一片她无法预知深浅的海域。

五档的高频震动加脉冲模式在她体内炸开。像是那个一直在她体内沉睡的小东西忽然醒了过来,用全部的力气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敲了一记又一记重锤。一波过去,下一波在两秒后到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深、更密、更精准地落在那簇她整个身体神经末梢最集中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膀胱、子宫都在那次脉冲的冲击下产生了共鸣式的收缩。她的腹肌试图收紧,但肌肉在她的意识下达指令之前就已经开始痉挛了。不是她能控制的范围,是她的身体自己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她坐在长椅上。双腿并拢,姿态端正。但她的整个身体,从大腿根部到腹股沟到小腹到腰胯,正在以肉眼几乎不可见但她自己感受得一清二楚的方式一下一下地紧缩。

赵博雄没有看她。他直视前方,看着河面。一只手握着遥控器,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悠悠放在他膝盖上那只手。

悠悠的呼吸在她的胸腔里变成了一连串碎裂的片段。她不能出声,不能大口喘息,不能让旁边的人看出任何异样。她面前三三两两的情侣、老人、孩子从她面前走过。她用尽全力忍耐,再忍耐。终于走在前面的小孩和后面的老人只见出现了一段无人的空隙。

然后她的高潮就在和空隙间,来了。

她的身体被那强大的脉冲直接冲到顶点,越过了"接近高潮"和"高潮前奏"的所有阶段,从百分之四十的负荷,一步跨到了百分之百。

她的腰在那一瞬间塌了一下,整个身体向前倾了几度。然后她控制住了,把腰重新挺直,把呼吸压缩成均匀的胸式呼吸。但她的手指,放在赵博雄膝盖上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无法克制的方式轻轻颤抖。

她的体内正在经历一场完整的、全力的高潮。阴道壁的收缩从深处涌出,节律性地一波一波向外扩散,但她努力不在脸上表现出来。

除了那双眼睛。

赵博雄终于转过头来看她的时候,看到了那双眼睛。

她的瞳孔完全放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瞳孔的边缘在金色的阳光下剧烈地颤动着,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飞蛾,在拼命地寻找出口。她的眼神不是聚焦在他脸上的,而是穿过他,落在他的身后,落在河面上,落在某个她自己的内部世界里。

她的身体还在维持坐姿,还能控制。

但她的眼睛已经失控了。

赵博雄的拇指从滚轮上移开了。他没有关掉它,而是让它维持在那最高的档位,让高潮在她体内继续完整地走完它的全程。他一个字也没有说,他只是做了一件事。

他把遥控器放回兜里,左手依然紧紧握着她的右手。然后把空出来的右手,整个右臂,将悠悠搂住。

悠悠在她的高潮中感知到了一阵温暖。那是她那正在崩塌的感官中还残留的最后一丝触觉。

她身体缩的更紧了,像是要钻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那只手本能地收拢,紧紧扣住了他的手,五指挤入他的指缝,指甲几乎陷进了他手背的皮肤。她就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一根浮木一样抓着他的手。因为她在那具正在被快感分解的身体里,唯一能抓住的、不会飘走的、能让自己感到安全的一件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握得有多紧,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握。

但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留下了四道浅浅的、月牙形的白印。那是她高潮中留下的唯一一个物理痕迹,比她的瞳孔失焦更真实,比她的呼吸断裂更清晰,比她的阴道收缩更让赵博雄深切地感受到。她在这个陌生的、公开的、充满路人的外部世界里,把他当成了唯一的安全点。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握他的手更舒服一些。他让她握到她的指节发白,握到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血痕。他用他的身体,撑完她的高潮。

她的高潮余波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从最初的全域收缩,到节律性的脉冲,到残余的散发性痉挛。她全程都紧紧的缩在赵博雄的怀里。

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润到跳蛋的硅胶表面被一层温热的液体完全覆盖,每一下残余的震动都在制造一种潮湿而响亮的声音,那个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她的内裤已经被浸透了,但更多的分泌物还在顺着她的阴道不停的涌出。

她花了很久,终于让自己的身体停止发抖。然后赶紧扶着赵博雄的肩膀站起身。赵博雄一直坐在她旁边,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赵博雄赶紧去扶她的腰。

"干嘛站起来了?"赵博雄问。显然,这时候的悠悠应该是浑身无力的。

"我——下面都湿了。坐着,裙子会湿。"她声音很小,只有赵博雄能听到。

"哦。"

"主人——"

"嗯?"

"主人,还要玩么?"

"不,"赵博雄把遥控器从口袋里拿出来,关掉。跳蛋在她体内安静下来。

"你累了,回家。"

"好。"

回家的路上,她紧紧抱着赵博雄的胳膊。

她的身体还在发出疲惫的信号。大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紧张而微微酸痛,小腹深处还能感受到那阵高频振动的余韵,像被塞进了一团持续发热的、柔软的棉花。在裙底,她的大腿内侧有两道水痕正在向下延伸。分泌物已经透过内裤,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

她很累,但她很满足。

*********那天晚上,悠悠洗完澡之后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坐在床边擦头发。赵博雄敲了敲她虚掩的房门,推开。她抬头的时候,他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跳蛋。

"这个——"他说,"以后出门你都戴着。"他停了一下,"不一定每次都开。但戴着。"

悠悠看着那个躺在他掌心里的、被她体内深处的液体浸透过又被清洗干净的小玩具,轻轻点了点头。

"好,主人。"

赵博雄把跳蛋放在了她床头柜上,和她的梳子、她的润肤霜、她的发圈放在一起,然后转身走了。

悠悠伸手把那个跳蛋拿起来握在手里。

外壳冰凉。她握了很久,握到它的温度和她的体温一致。

然后她把它放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第34.7章 ——今天不做——

这几日悠悠感觉生活变得轻松,平静。她不用再想着如何引导赵博雄,不用关注项圈紧不紧。赵博雄会每天想出新玩法在她身上试验。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主人的命令,这让她感到很安心。然而,今天赵博雄的命令,有些令她费解。

"今天不做了。"赵博雄把这句话说完之后,继续低头喝粥。

悠悠坐在他对面,保持着端碗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放下。她看着他低头时候垂下来的刘海,她喝粥的样子和任何一个普通男生没有区别。他面色如常,呼吸没有变快,甚至没有擡头看她确认她的反应。

悠悠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主人——"悠悠把碗轻轻地放在桌上,斟酌了一下措辞,"我……哪里做错了吗?"

赵博雄擡起头。他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后他意识到了她在想什么,于是脸终于红了一点。

"哦,不是不是。"他说,放下勺子,"你没有不好。"

"那为什么……"

"明天……"赵博雄说,"我想试一点不一样的。"

悠悠没有说话,看着他,在等他说下去。但赵博雄没有继续说。他又低头喝了一口粥,然后用那种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不容追问的语气补了一句:"所以你今天就休息一天。"

休息,这个词从悠悠踏入西池的那天起,就从她的字典里被删除了。性奴是没有"休息日"的。48小时的倒计时不会因为你想休息就暂停。项圈的压迫不会因为你累就不收缩。手环也不会因为主人今天"想休息"就不检测信号。她的职责是确保他舒服地射精。这件事没有休息日。即便是经期,也只有小穴可以休息,还是要用嘴巴或者菊花服侍主人。

"主人——"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质疑他的决定,"项圈……到明天下午,就48个小时了。"

"我知道。"赵博雄说,"明天做。"

悠悠看着他。他的目光没有回避,透出平静的坚定,是真的在想事情的那种。她了解他已经足够久了。他紧张的时候耳根会红,话会结巴,会不自觉地摸手腕上的手环。但现在的他,坐姿放松,手里的勺子没有抖,眼神没有飘。

他是认真的。

"您明天,具体想做什么?"悠悠问。

赵博雄没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低下头,继续喝粥。心口有一片她说不清是暖还是慌的东西在蔓延。他的回答没解答她的疑问,却更让她心跳加速。赵博雄有自己的想法了——在玩她这方面。

白天过得很慢。悠悠按照日常节奏做了所有该做的事。收拾餐桌、洗碗、拖地、把洗衣篮里的衣服分色分类。赵博雄坐在他的电脑前,戴着耳机,屏幕上是她看不懂的界面。他偶尔会打开手机备忘录看两眼,然后在键盘上打几个字。

悠悠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手机屏幕。她看到一些数字,看样子是一个倒计时,只一扫而过,并没有看清楚。

下午两点,赵博雄从电脑前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眼睛,走出了房间。

悠悠正在阳台上收衣服。她把晒干的床单叠好,抱在怀里准备回屋。转身的时候看到赵博雄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圆形的遥控器。它遥控的对象悠悠再清楚不过,它正在她的床头柜上放着,就是那枚让她在赵博雄手背上留下抓痕的跳蛋。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主人?"悠悠抱着叠好的床单站在阳台,午后的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

赵博雄站在门槛上,把那个遥控器在手里转了转。他没有看她,只看着手里的东西,像是在研究一个他从没见过的零件。

"今天反正没什么事——"他说,"我想让你提前有点……状态。"

悠悠抱着床单的手指紧了紧。

"所以——"赵博雄终于擡起头看她,"你去把那个塞上。"

悠悠站在原地,感觉下身的某个地方抽动了一下。随后她微微向前欠身。

"是,主人"

几分钟后,悠悠再次站在赵博雄面前。赵博雄没有让她脱衣服。他让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是他们平时看电视的那张沙发。然后他拉上了客厅的窗帘,没有全部拉死,留了一条缝,让午后的光线变成一道斜斜的光柱,落在地板上,屋里的光线足够他看清悠悠的一切,又不会太过刺眼。

他蹲在她面前,呼吸平稳,手里握着那个遥控器。

悠悠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连衣裙——普通的款式,棉质的,领口有一排小扣子。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即将经历什么的样子。但她的心跳已经大到她觉得他也能听到。

赵博雄没有急着打开跳蛋。他先把手伸到她的裙摆下面,在她的两腿中间轻轻拍了拍。

"腿分开一点,踩在沙发上。"他说。

悠悠照做。她的膝盖向外打开,两腿呈M型。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那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

赵博雄的目光从她的膝盖移到她内裤中央那块已经有一丝湿润痕迹的位置。他没有评论。他的手指隔着她的内裤,先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悠悠的腿反射性地夹了一下。

"别夹。"赵博雄说。

"……是。"

他的手退回来,手掌覆在她的膝盖上,然后沿着她大腿内侧滑上去,经过膝盖内侧那片细致的皮肤,经过大腿中段那片更柔软的肌群,最后在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停下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她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接触到了露在买面的跳蛋天线。

悠悠的呼吸停了一下。

赵博雄打开了开关,直接开到了三档。

跳蛋那密密的振动透过她的肉壁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上。像一只看不见的蜜蜂,在她的身体里不停地撞击同一个位置。她努力控制着自己,没有夹腿,没有出声,甚至没有改变坐姿。

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扣得更紧了。

赵博雄没有移动视线,紧盯着她内裤中央那层已经被潮气浸润的布料,让那只"蜜蜂"在一个固定的、精准的位置持续地嗡嗡作响。然后欣赏悠悠的样子。

悠悠的呼吸开始变浅。

三档不是她不能承受的强度。这在上次遥控跳蛋的街边训练中得到了证实。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的振动不是"测试"。今天的振动没有跟着她走进商场的脚步、没有她可以用"维持正常"来分心的任务。

今天她只坐在沙发上,没有路可走,没有目标可以分散注意力,没有"撑过去就好了"的终点线。只有那只跳蛋,和她身体的反应,以及蹲在她身前,目光专注地看着她这样羞耻姿势的主人。

她的内裤很快就湿透了。她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以比她预想中更快的速度,在那个持续振动的刺激下,开始从她的缝隙分泌。那层棉布先是潮了,然后出现了一个深色的水痕,从布料中央向外扩散,像一滴墨水滴在棉纸上。

她能感觉到那层湿润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温度比周围的布料低了一点点。那股潮湿的凉意和跳蛋振动的热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感官陷入了一种矛盾的困局。

赵博雄看到了那片水痕,嘴角露出笑容。然后他的拇指转动了滚轮,四档。

悠悠的腰从沙发靠背上弹了起来,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弓起了整个上半身,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坐垫上。她的手从膝盖上擡起,在半空中抓了一个空,然后落在了身侧的沙发上,用力抓着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叫出声,像是溺水者在水面上最后一次探头的那种大口喘息,然后又合上了。

"悠悠。"赵博雄叫她。

"……在。"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哑。

赵博雄把跳蛋关掉了。

那个忽然降临的寂静,让她的身体顿时像从山峰跌落谷底,比她刚才承受的四档更让她难以承受。她的身体还在那波振动中微微颤抖,像一根被弹了之后还在余震的弦。她的体内还在分泌汁水,尽管刺激已经停止了,她的身体还在"准备",像是以为自己还会被继续刺激,会被主人使用,在提前做好润滑。

她坐在沙发上,大腿微张,浅灰色的裙摆散落在身侧。她的内裤中央,湿痕已经从一枚硬币的大小,扩散到了整片裆部。

赵博雄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她完全没有准备的事——

他弯下腰,伸手手勾住了她内裤的两侧边缘。

"擡起来一下。"

悠悠的大脑花了整整一秒才理解他的意思。她机械地擡起了臀部,让内裤沿着大腿滑落,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落在了地上。

她恢复到那个羞耻的姿势。此时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从大腿根部到小腹下方那一片修剪整齐的毛发,到那道正在微微开合、泛着湿润光泽的缝隙。这一切令她更加感到羞耻。她的阴蒂,那点被跳蛋刺激了十几分钟、正处于半充血状态的嫩肉,还没有完全暴露。它还被一层软皮覆盖着,随着她心跳的节奏在轻微地搏动。

赵博雄没有立刻做什么。

他先看了她一眼。确认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确认她的意识还在,确认她没有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游离。然后他拉住跳蛋露在外面的部分,把它慢慢的抽出来。

她的目光正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的不确信。又有一种"您到底想对我做什么"的期待。悠悠张了张嘴,然后闭上,然后又张开。

她想问,又觉得那会破坏主人营造的气氛。

所幸,赵博雄的动作,结束了她的疑问。他膝盖向前触地,改蹲为跪,然后身体一低,把头埋在了她两腿之间。

悠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凝固了。她先感觉到他的呼吸。他呼出的气息落在她最柔软的皮肤上,那块很少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地方,正体味着一个男人呼出的,温热、湿润的风。

她的身体在那阵呼吸中打了一个她无法控制的寒颤。她的小腹剧烈收缩了一下,像被冻到了一样。

赵博雄静静的停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位置,像是在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又像是要记住她的气味。

她坐在沙发上,全身紧绷,像一只被灯光照住的兔子,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不敢眨眼。

然后赵博雄第一次,用嘴唇碰到了她。

他的上唇轻轻落在她阴阜下方那片柔嫩的皮肤上,下唇落在她大阴唇最饱满的位置。他贴在那里,没有动,没有舔,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贴着。

然而仅仅这样,悠悠的眼眶就在那一瞬间热了。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似乎赵博雄碰到了她某条奇妙的神经。让她想起自己在西池训练时,有人对她说过的:一个性奴的价值在于她能让主人多舒服。她学过的所有技巧,包括口交的角度、手交的力度、身体的配合、声音的控制……全部是关于怎么让对方舒服。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的主人会做一件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只为了让她舒服的事情。

她的眼眶里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但赵博雄没有注意到,他正专注于他的动作。他贴在那里,感受着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那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他微微擡起头,嘴唇离开了,又落下去。

这次是另一个位置。

他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轻轻地、缓慢地、用嘴唇和鼻尖一起,从上到下,划过那道弧线。从她最上端那道柔软的沟壑的入口,沿着暗粉色的外缘,一点一点向下移动,像在一张地图上跟着一条未知的河流走。他的嘴唇在她最隐秘的湿润的小洞口停下,鼻尖蹭到了她那粒尚未完全暴露的肉芽。他的呼吸吹过整道肉缝,暖烘烘的。

然后他发现,那还在分泌着幸福液体的入口,不自主地抽动了一下,缩紧,又张开。于是他结实地对着那洞口吻了下去,整个嘴唇都湿润了。

"啊!"悠悠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叫声,"主人——不行——"

"为什么?"

"性奴——不该——让主人——"

"我是你的主人,我应该了解你的身体,这是你告诉我的。"

"可是——"

"可是性奴还应该服从主人的命令。"

他说完,把目光收回去,重新埋下了头。

然后他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温热的、柔软的、从她那道缝隙的最下端开始,沿着她湿润的沟壑,向上缓慢地滑了一整道。

从下端到上端,没有间断。一整道完整的、绵长的、用他整个舌尖的平面来接触她的线条。

悠悠的腰在那道舌头经过她入口的时候弹跳了一下。是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脊椎反射式的弹跳。她的双手从身侧擡到了半空中,空抓了两下,想要找到某个支点,然后落在了赵博雄的头上。

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刚刚洗过,还有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里,像是怕一旦松开就会沉入水底。

而他的舌头,正在慢慢进去她的体内,继续着它的工作。

他不是一个有经验的人,还不确定该用多大的力,不确定是该画圈还是直扫,不确定在不该用牙齿的时候不要碰到她。他的动作中有一种生涩的认真,像一个第一次上台演奏的人,严格按照乐谱,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走,不自由发挥,不即兴演奏,但每一个音都实实在在地按照谱子走对了。

他在学,学着用他的舌头了解她的身体。

她教过他很多东西,口交的要点、节奏的角度、手势的配合……但那些都是关于她在取悦他时,他该做些什么。她从没教过他应该如何反过来取悦她。而他现在,在她完全没准备的情况下,正在自学。

悠悠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滑了下来。

她没有哭,只是一滴眼泪从她的右眼尾滑出来,沿着颧骨,滑进她的发际线。她只是坐在沙发上,让那滴眼泪落在沙发垫上。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或许只是身体被一条温热的舌头钻进来时,擅自流出的水。

他的舌头还在继续。

他找到了一个节奏,从下到上扫过她那粒还没有完全暴露的嫩芽上方,然后从上到下划过那条湿润的沟壑,然后在入口处画一个小圈,进去,出来。然后再回到上方——像一个循环,像一个他正在写就的、属于她的程序。

悠悠的呼吸在那几个循环之后彻底乱了。她的胸腔在起伏,但她每次吸气的深度都不够,像是她的肺忘记该怎么装满空气了一样。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的舌头上,集中在那粒正在他舌尖下逐渐暴露出来的、肿胀到开始发烫的肉珠上。

她快要到了,她不想让他停下来。

因为舒服,更因为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主动给予这个。舌头的技巧、角度、力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学,他在为了她学。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了。

她的腰从沙发上微微擡了起来。她的身体在追着他的嘴,在请求更重的压力、更快的频率。她的体内那圈在跳蛋刺激下早已准备好的肌肉,正在以一种自主的、无法控制的节奏开始轻微地收缩。

赵博雄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她阴蒂的膨胀。那粒娇嫩皱褶的肉芽,在他舌尖的抚慰下已经完全暴露,变得硬挺而饱满。她的身体在那粒肉珠被他的舌尖扫过顶端时还会产生全身性颤栗。

他把舌尖收回来,放在了那粒完全暴露的肉珠的顶端,然后他压了下去。

舌尖的重力全部落在那粒肉珠上,让那个硬挺的珠体在他的舌面和她的阴蒂包皮之间,被均匀的压力覆盖。

悠悠的腰在那个压力的作用下离开了沙发坐垫,整个弓了起来。她的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全部绷紧,像一个被拉满的弓。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成了一个拳头。

她张开了嘴,发出毫无含义,却美妙动听的声音。

她的高潮在那个压力中到达了。从她的身体深处升起一团热浪,像一个被囚禁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撞开了门。她的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同时收缩了一下,又一下,那是一连串密集的、像心跳一样的节律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波从她核心向四肢辐射的热浪。她的腹肌在她的意志之外剧烈弹跳了一下,然后开始持续地、小幅度地颤抖。

她的腿夹住了他的头。

不是故意的,是她的身体在她意志之外做出的反应,把给予她高潮的东西夹住、留下、不想让它离开。

赵博雄没有动。他的舌头保持在她阴蒂顶端的位置,舌尖的压力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让她在自己的高潮中自然滑行,没有打扰她。

她的腿夹了他大概十秒钟,然后渐渐松开了。

她的身体从那弓形的状态缓缓落回沙发上,像是被松开了弦的弓。先是她的腰平复下来,然后是她的腿从紧绷中松开,最后是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他的头发里松开了。她瘫在沙发上,双眼半阖,瞳孔是涣散的。

她周身都是散架的、未被重组的状态。她的连衣裙下摆皱成了一团,她的大腿内侧泛着和他嘴唇接触后留下的印记。他嘴唇和他的下巴都湿润着,沾满了她的体液。

赵博雄跪在她面前,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然后他慢慢站起来,腿因为跪得太久有一点麻。他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杯他早上倒的白水,喝了一口。

悠悠躺在沙发上,从半阖的眼缝中看着他。

他站在光里,午后的光线从窗帘缝中斜照进来,照亮了他半边身体。他的嘴唇还是湿的。他的耳根有一点红。

但他的表情是认真的。

"明天——"他说,声音很稳,"我要让你抖得更厉害。"

悠悠躺在沙发上,胸口还在起伏。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想说"主人,你不该跪下来给一个性奴口交——你会宠坏我的"。但她什么都没说出口。因为她的喉咙被一团又热又软的东西堵住了。那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感动,是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在她的胸腔里膨胀到快要裂开的情绪。

最后她说出来的只有——"……好。"

——极限——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屋子里响起了叮铃叮铃的声音。这是赵博雄设定的"还剩最后一小时"的闹钟。闹钟响的时候,悠悠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项圈已经非常紧了,每时每刻都需要很用力的呼吸。

赵博雄从楼上下来,站到悠悠面前。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和黑色家居长裤,赤脚踩在瓷砖地上。

"还有一小时了,来我房间。"他的表情很平静。

悠悠深吸口气,手撑住沙发想要站起来。赵博雄看到她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意识到"上楼"这件事,此时对悠悠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挑战。

"你别动。"他说。

然后他走过来,一手勾起双腿,一手搂住前身,将悠悠公主抱起来。

"主——主人——?"她望着他的眼睛。

"别说话,费气。"

悠悠笑了笑,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享受在他怀里的短暂时光。此刻她已经明白了赵博雄想做什么,隔着他的身体听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吹在她额前的碎发上,带着熟悉的温度。

赵博雄把她抱到楼上,放到他的床上。悠悠平躺着,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努力的呼吸,尽力抑制自己的心脏,让它不要太激动——不然没有足够的氧气。

还剩四十分钟,赵博雄开始做准备工作。

他把屋子的窗帘拉上,午后的光被筛成薄薄的金色。他把客厅沙发上的靠枕全部搬到楼上,扔在悠悠周围,又从浴室拿来浴巾垫在悠悠身下。他打开空调调到二十五度,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边。

悠悠躺在床上看着他布置。他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件都有明确的意图。她还注意到今天他的桌面整理过,上面放了两把能剪开铁丝的那种钳子,还有一罐便携的氧气瓶。

还剩十分钟的时候,赵博雄放下了手机。

"开始吧。"

他上了床,把悠悠扶起来。他让她面对他,跨坐在他腿上。不是背对着,是正面。他要能随时看到她的眼睛。

他伸手,解开了她家居服的第一颗纽扣,然后第二颗、第三颗。他把上衣从她肩膀上褪下来,布料滑落。然后他勾住她的裤腰,让她擡腿,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掉。

她赤裸地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夹着他大腿外侧,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项圈闪着红光。悠悠的呼吸已经非常的困难,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每次吸气,乳头都会轻触赵博雄的胸肌。但她面对他的表情,依旧保持甜美的微笑。

"还好吗?"

"嗯"

他的手攀上了她的身体,顺着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胸口。他没有碰她的乳头,他的手指先停在了她的胸骨正中,感受她的心跳。

她的心跳很快,比平时快了至少二十下每分钟。这是缺氧状态下心脏需要更快地泵血来补偿氧气供应量。但这个心跳速度也让她的全身血液循环加速了,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毛细血管扩张带来的温热感从胸口辐射到四肢。

赵博雄的手指从她的胸骨滑到了她左侧的乳房下方,托住那团柔软的弧线,拇指轻轻按在了她还软着的乳晕上。

悠悠的呼吸停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他现在触碰的每一个地方,在她当下的感官里都比平时鲜明了不止一倍。她能感觉到他拇指指纹的每一条纹路,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比她自己胸口皮肤的温度低了大约两度。那个微小的温差在她的意识里被放大了。

他的拇指在她的乳晕上画了一个很慢很小的圈。然后向内推进,按住了她的乳头。

那粒肉珠在触碰到来之前就已经开始充血了。他的拇指指腹压上去的时候,它已经完全挺立了,硬硬的,像一颗裹在软绒布里的豆子。当他的指纹摩擦过乳头顶端的那一刻,悠悠的腰向前顶了一下。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这个反应绕过了她缺氧的大脑,直接从神经末梢传到了运动中枢。

赵博雄感觉到她顶在他小腹上的力度。他已经硬了。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在动。每一次他揉捻她的乳头,她的大腿内侧就会夹得更紧,抵着他胯骨的力度就会多一分。

他用另一只手帮她撑住后腰。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乳头,轻轻地、固定频率地揉搓。每一次揉搓都正好配合她急促的呼吸节奏:她吸气的时候拇指松开,她呼气的时候拇指压紧。

他的节奏不是一成不变的。感觉到她开始适应之后,他换了方式,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根部,轻轻地往上提了一下,然后松开。那粒肉珠在松开后弹回来,带起了一圈微微颤动的乳晕皱褶。

悠悠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音量不大但很清晰的呻吟。声音被项圈压变了形,本来应该是一声悠长的鼻音,被挤压成了短促的、闷在气管里的半声。但这种被限制过的声音比完整的呻吟更刺激。它传达的信息不是"舒服",是"舒服到忘记自己不能自由呼吸了"。

他的手指换到了另一边,让右乳得到了同样的待遇。先画圈,再轻捻,再提拉然后松开。当他的手指从她胸口滑下来的时候,两粒乳头都在空气中挺立着,充血成了深粉色,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浅浅的红潮。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了。不仅是因为情欲,更是因为项圈的压迫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她的每次吸气都需要多花大约四成的力气。她的锁骨窝在每一次用力的吸气中会深深地凹下去,形成一个纤细的阴影。

项圈还剩大约五分钟。

赵博雄的手滑到她的小腹,再继续往下,经过她修剪整齐的毛发后,他的手指碰到了一片湿热。

她早就湿了,不只是赵博雄碰到的一点,是从她的入口流到了大腿根部,在他裤子上留下了两片深色的湿痕。透明而粘稠的体液在她的大腿内侧拉出了细丝,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微光。他闻到了她的味道,他昨天刚刚品尝过的,带一点轻微的酸味,混合着她体温蒸出来的体香。

他的手指分开她湿润的外唇,那包覆着阴蒂的软皮被展开,将柔软娇嫩的阴蒂暴露出来。他用中指的指腹压了下去,非常轻,只是让那层皮肤贴住下面的神经核。然后他开始以极小的振幅前后摩擦,用轻柔却清晰的震动来唤醒它。

悠悠的身体在他的手指开始摩擦的那一刻,从腰椎底部窜起了一道她太熟悉的电流。她的阴蒂在他的指腹下开始充血膨胀。她能感觉到那种搏动,一种有自己节奏的、和心跳同步的、突突跳动的存在感。在缺氧状态下,此处对刺激的敏感度比平时高了不止一个量级。他的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成了一道从会阴冲到头顶的热流。

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她很喜欢这样,她在用他的身体来固定自己。她的髋部开始做出细微的前后摆动,配合他手指的节奏。她的体内在那根手指的外部刺激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的阴道口一开一合,每一次张开都会挤出一滴新的透明液体落在他的裤子上。

她想要他——她的大脑在缺氧的雾霭中只留下了这一个念头。

赵博雄感觉到了她的需求,他抽回了手指。指尖离开她阴蒂的时候,那粒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珠在包皮下不甘地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唤醒了却没能到达终点。

他用沾着她体液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扣。拉链滑下来,他擡起臀部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下身完全暴露出来,前端昂起,饱满到带着一层紧绷的光泽,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把她往前拉近。她的膝盖在他的腰两侧夹紧,湿透的入口悬在他顶端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他能感觉到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的热气。那种挨得很近但还没触碰的热度,比触碰本身更让她着急。

悠悠的腰在轻微地往下沉,她在找他的位置。她的身体在做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的事。但赵博雄握住她的腰,没有让她自己坐下去。

"我来。"

他的声音还是稳的。他把她的臀部固定住,然后以自己的节奏,一点一点地让她往下沉。

她的入口碰到了他的前端。那一圈软肉在接触到他的一瞬间就主动张开了。不需要他用力顶,她的身体自己就把那个顶端含进了入口。几个月前她还需要指导他调整角度。现在她的身体能在零点几秒内完成全部准备工作,像一扇认识主人的门,推一下就知道该往哪边打开。

赵博雄让她往下沉的节奏很慢。他要让她感受自己被一寸一寸填满的过程。他的前端撑开她入口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的时候,悠悠的呼吸被项圈截断了一下,变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短促的鼻音。他滑过中段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分身上血管的轻微搏动透过她的内壁传进来。一个有自己心跳的、活的东西,正在进入她。他顶到最深的时候,他的前端轻轻撞到了她宫颈口,那个被触碰就会产生钝性快感的环状结构。她的小腹轻轻收了一下,体内同时涌出一小股新的液体。

他完全在她体内了。两个人的耻骨隔着皮肤贴在一起。他的小腹能感觉到她腹肌轻微跳动的节奏。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他是饱满的、温热的、微微跳动着的。赵博雄没有急着动。他腾出一只手,重新按在了她脖颈的脉搏上。脉搏很快,非常快。但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然后,他开始了。

他没有着急冲刺,而是用一个极深的、一次到位的节奏。他退的时候会退到只剩前端还留在她体内,那个位置刚好撑在她入口神经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退出都像用指尖弹过那片皮肤,留下一道酥麻的余韵。他进的时候一口气推到最深,小腹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湿响。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体内涌出一小波新的液体,那液体沿着他的分身流下来,沾湿了他的根部,再往下渗进了靠枕上的浴巾。

他用双手握着她的腰侧,为她节省体力。让她在他进出的时候有一个固定的支点可以依靠。她的双手从他的后颈滑到了他的肩膀上,指甲掐进了他T恤的布料。她的腰在被动地跟随他的节奏。他推进的时候她的腰向前迎,他退的时候她的腰往回撤。这是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语言的默契。

项圈还剩大约三分钟,悠悠的意识开始出现裂隙。

她的意识和感官在缓慢的、一层一层的剥离。就像站在齐胸深的水里,水面一点一点上涨,先是胸口,然后是脖子,然后是下巴。她的大脑像是在被一个看不见的旋钮调低了功率。先失去的是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客厅的窗帘、沙发的位置、空调的风声……这些东西还在,但她的意识已经感觉不到它们了,它们被压到了认知的角落里。

然后失去的是对时间的感知。她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还剩多久。她只剩一种感觉——他在她体内,他是饱满的、温热的、有节奏的。那个感觉是她此刻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

最后剩下的,是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不是语言,不包含"主人""项圈""窒息""时间"这些词。它就是一个指向,一个方向,一个身体知道要去的地方。

那个念头的全部内容是:要让他舒服,要让他射出来。

她的大脑已经模糊到做不出任何思考了。但她的身体仍然在执行这个念头。她的双腿还夹着他的腰,她的腰还在配合他的节奏摆动,她的体内那圈肌肉还在他每次推进的时候主动收缩、在他每次退出的时候不舍地挽留。这些都是她的身体在自己做的,不需要氧气,甚至不需要清醒的意识。只要他还需要她,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止她回应他的需要

赵博雄注意着她的变化。

她的眼神在涣散。她的瞳孔焦距不再锁定在他的脸上,而是扩散到了整个空间,像在看一个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的点。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浅了一些。她的指尖在他肩膀上的力度在减弱。这当然不是因为她不想抓紧,而是缺氧让末梢神经的传导效率下降了,她的手指已经无法精确控制力度。

但她的身体还在。她的阴道还在主动包裹他。她的腰还在迎着他挺动。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有掉下来。

她是在做一件她做过几百次的事。这件事已经刻在了她的肌肉里,刻在了她的神经通路里,刻在了她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程序里。

她不需要大脑。

她只需要他还在她里面。

项圈还剩不到两分钟了。

赵博雄进入了他最后的冲刺阶段。他知道时间不多了,悠悠的时间不多了。他的手指一直按在她脖颈侧面,他能感觉到那根动脉从一开始的"快但有力"变成了现在的"快但变弱"。每一次搏动的力度都在衰减,心脏在缺氧状态下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输出压。

他要射出来。她需要他射出来。

他放开了她的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绕到她的后腰下方托住了她的臀部。他把她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他不再控制节奏,把控制权交给了本能。他的腰部以最快的、最深的幅度冲刺。每一次都比他预想中更深,力道更直接。他的小腹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没有间隔的湿响。

他在征服她。每一次深入都在宣告:你的身体是我的!他在用自己最原始的力量,在她最脆弱的时刻,占据她最核心的位置。

他在拯救她。每一次深入都在告诉她:我来了,我不会让你有事,因为你是我的!!!

征服和拯救或许原本就是同一件事,他用同一个动作在做。用每一次深入的撞击,用每一声粗重的呼吸,用他全部的力量和全部的专注。

悠悠的意识已经几乎全部沉没了。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加速。他在做最后的冲刺。他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他握着她臀部的手指收紧了,他推进的力度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重。

他要到了。

这个认知透过缺氧的迷雾,像一道光一样照了下来。她的大脑什么都处理不了了,但这个认知不需要处理。它可以直达她的本能。她体内那条花了几个月时间被他的身体训练出来的神经通路,在接收到"他要到了"的信号后,自动做出了一个反应。

她收紧了她体内所有的肌肉。从入口到最深处,一整条甬道同时收紧,包覆他,挤压他,从他的前端到根部全部裹住。她用她身体里最后一丝能调动的力量,把他夹在了一个她这辈子最紧的拥抱里。

"帮他射出来"

赵博雄在她的骤然紧缩中到达了极限。他射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声音。她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收得更紧了。那圈肌肉像是知道他在释放一样,在他喷射的时候同步收缩,把他体内的每一次搏动都完整地接住。

在那一瞬间,项圈的红灯灭了。

那道压迫了她将近一个小时的黑色环带完全松开了。

空气冲进了悠悠的气管,像洪流,像爆炸,像是一个溺水者被拉出水面的第一个瞬间。全世界的空气都在朝她的肺里灌,速度快到产生了肺泡被撑开的痛感。一种活生生的、尖锐的、又甜美到让她浑身发抖的痛。

而那一瞬间,她到了。

她的高潮被空气点燃。他射精时在她体内留下的热度还在扩散,项圈释放时那个机械性的"咔"的震动还在她脖颈上残留,她的身体在这个双重信号下同时奔向了两件事:摄取氧气和攀升高潮。它们互相放大。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会引发阴道一轮新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她的呼吸更急更深。她的高潮被氧气从内部撑开了。那些在缺氧状态下被压抑了十几分钟的神经末梢,忽然同时醒来,每一个都在以最大功率向大脑发送快感信号。信号多到大脑处理不过来,全部溢了出来,从她的喉咙、她的眼睛、她的手指出来。

她的身体在那一个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开始了一连串由内而外的痉挛。不是一下一下的,是整个身体在同时震动。她的腹肌剧烈收缩,缩到她的腰整个弯了下去,额头撞在了他的锁骨上。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夹到他几乎是箍在她腿间动不了。她的阴道在那十几秒里持续收缩,释放自己被压制了一个小时的最后的能量。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吸着他还没有退出的分身,把他身体里残留没有射尽的液体吸了出来。

她的声音也冲了出来。项圈松开后声带恢复了完整的活动范围,而她的高潮猛烈到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了。既不是尖叫,也并非呻吟,是全部混在一起。呜咽、低吟、断断续续的喘息、变成了她从未听过的声浪。那个声音很大,大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产生了轻微的回声。

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并不是哭,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所有的阀门同时打开。泪腺、声带、汗腺,她的身体在朝外倾泻所有被压制的液体。

她的颤抖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从剧烈的全身痉挛到间歇性的抽搐,再到轻微的、细微的肌肉跳动,最后是全身瘫软。她把所有的力气都耗在了这场高潮里。现在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一团被彻底拧干了水的海绵。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但偶尔还会打一个轻微的寒颤,那是高潮余波在做最后的扫尾。

赵博雄全程抱着她,在她高潮的过程里纹丝不动,让她在自己身上抖完,让她把全部的痉挛都释放到他怀里。在悠悠瘫软下来后,他还留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他的脸贴着她的头发。他的手还在她的后背上是放着,确认她还在这里,确认她还在呼吸,确认她身体的热度还是正常的。

过了很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

悠悠在他的颈窝里闷声说了第一句话。

"……真好。"

两个字。声音哑得像另一个人。

赵博雄没有说话,在她的头顶轻轻地笑了一下。他没有出声,是悠悠能感觉到他胸腔微微震了一下。他慢慢退出了她。拔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都轻轻顿了一下。她刚经历过高潮,体内还非常敏感。

他把靠枕拉过来,让她侧躺下去,然后他躺在她身边,是从后面环抱着她。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手环的那条手臂从她腰间穿过,手掌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屋里静静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金色光线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大截。

过了好一会儿,悠悠开口了。声音还很虚弱,但不抖了。

"最后那几分钟,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赵博雄手臂收紧了一些。

"但我一点都不害怕。很奇怪,明明脖子被勒着,脑子迷迷糊糊的,但我一点都不怕。"她停了一下。"因为我知道您在,知道您在为我冲着。"

——尾声——

时间转眼过了半年。

半年,能够让很多东西变成习惯。

每天早上七点半,悠悠会准时把早餐端上桌。赵博雄会在七点四十分左右下楼,穿着他每天挑选的男装:衬衫、长裤、偶尔加一件薄外套。简单,干净,得体。

两个人一起吃完早餐,赵博雄会帮忙收拾碗筷。这是他的新习惯,他说他应该多做些家务,让悠悠能歇歇。悠悠这时会站在旁边,靠着厨房台面喝一杯温水,看着他笨拙但认真地洗碗。

上午是赵博雄的"自由时间"。他会坐在客厅里看书(对,他开始看书了,关于管理、关于人际、关于一些他以前从不碰的东西)。悠悠会打扫房间、洗衣服、整理衣柜。如果她有空,会坐在客厅地板上靠着沙发看他,看他专注地研究一本书的某一页,或者对着手机屏幕皱眉。

下午,是他们的"活动时间"。这个词是赵博雄自己取的。他没有用"调教"。因为那个词带着太多他从悠悠身上学到的、他自己也不喜欢的含义。他叫它"活动"。听起来像两个人在共同完成一项任务,或是玩一个游戏,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们的"活动"范围已经比半年前扩展了太多。赵博雄的卧室自不必提,厨房的灶台上、厕所的浴缸里、客厅的地上、沙发上,甚至大门开着一条缝的门廊,都有他们"活动"的痕迹。不过他们用的最多的,还是悠悠那间屋。

悠悠现在已经跟赵博雄一起住在他的卧室。赵博雄原本装女装的那些地方,现在装的都是悠悠的衣服。他的电脑桌也兼职了悠悠的梳妆台。而原来悠悠的卧室,已被赵博雄改造成了调教室——哦,用他的话来说,叫"活动室"。

他保留了房间原有的暖色调壁纸和那扇朝南的窗户。他只是在里面增加了他需要的东西:墙角固定了一根木质束缚杆,天花板上加装了一个承重挂钩,屋子当中放了一个拘束椅。他在墙边还放了一个深色的木柜,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这半年积攒下来的道具:绳子、乳夹、低温蜡烛、遥控振动器、眼罩、束缚带。

每天下午,他们俩就经常在"活动室"里尝试各种玩法。赵博雄对此很有兴趣,因此学的非常快。他用一周时间系统学习了悠悠教他的所有基础束缚技法:单柱缚、双柱缚、龟甲缚。他学会了每种绳结在什么力度下会开始影响血液循环,学会了怎么观察悠悠指尖的颜色来判断松紧是否合适。他自己摸索出感官剥夺和束缚结合的方式。用眼罩、耳塞、绳缚让悠悠陷入完全的黑暗和静默中,只能通过触觉来感受他的存在。后来,他已经能不看教程的视频,独立完成一套完整的束缚+调教流程。从准备工作到收尾清理,每一道工序都做到干净利落。那些震动器、橡胶棒、低温蜡等道具,赵博雄也学会了怎么把它们融入到整体的流程中,不再是为了用而用。再之后,他开始创造自己的"剧本",不再是照搬悠悠教他的流程。他会在前一天晚上设计好第二天的"活动内容",甚至会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一个简单的纲目:"15分钟热身→20分钟束缚→30分钟主要环节→10分钟收尾"。

到半年后的现在,悠悠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预测他下一次会玩什么花样了。

这天下午,赵博雄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快递盒。盒子不大,A5纸大小,薄薄的。

悠悠跪坐在地板上,擡头看到赵博雄手里的快递盒,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赵博雄在沙发边坐下,用钥匙划开了快递封条。他没有急着打开,先扭头看了看悠悠。

"你猜是什么?"

悠悠歪了歪头,小声说:"……主人买的东西,猜不着。"

"猜一下。"他把盒子放在膝盖上。

悠悠犹豫了一下,目光在盒子和他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玩具?"

"猜错了,晚上加一个惩罚。"赵博雄笑着,然后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双黑色的丝质裤袜。黑色,薄款,半透明,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微光。更关键的是裤袜的裆部,空的。一条工整的开口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边缘有细腻的锁边工艺,宽度正好足够暴露整个最私密的区域。

开裆裤袜。

赵博雄把裤袜从盒子里拿出来。他把它展平,在光线下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它的材质和做工。

"站起来。"他说。

悠悠站起来。

"裤子脱了。"

悠悠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深灰色瑜伽裤,紧身的、从腰到脚踝。她的手指勾住了裤腰的边缘,把瑜伽裤脱了下来。她的腿完全裸露出来,修长、匀称。在家没穿袜子,下身只剩一条浅色的纯棉内裤。

赵博雄的目光扫过那条内裤:"内裤也脱。"

悠悠的手指捏住了自己内裤的边缘。她的动作几乎没有犹豫,显然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刷的一下,浅色的纯棉内裤滑落到她的脚踝。她向前跨了出来,赤着脚站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她的双腿完全裸露着,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赵博雄蹲下来,握着那条开裆裤袜腰部的两端,撑开。悠悠扶着赵博雄的肩,擡起一条腿。赵博雄从她的脚尖开始套进去。两人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却配合得非常默契。

黑色的丝袜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滑,包裹住她的膝盖、大腿,然后另一条腿也是一样。最后赵博雄帮她将裤袜的腰部提到合适的高度。让那条开裆的边界刚好贴合她臀部的线条。她的臀部和大腿被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着,泛着一层柔和的暗光,只有在那个致命的缺口处,什么都没有。

赵博雄站起来,退后半步,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嗯……很漂亮。"他说。

悠悠站在那里,赤着脚,穿着那条黑色开裆裤袜,上身还是一件简单的运动背心。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烫。

"明天就这么穿着跟我去逛街。"赵博雄说。他的语气平静但不带商量的余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做好了的决定。"外面套裙子。"他又补充了一句。

"那个……还要塞吗?"悠悠羞怯的问。

"塞,这样就不会弄湿内裤了。"

悠悠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脸颊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穿哪条裙子?"她小声问。

"你穿哪条都好看。自己选。"

"好的,主人。"

赵博雄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样子,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开裆的缺口边缘。指腹擦过丝袜的锁边,碰到了她毫无遮蔽的大腿内侧皮肤。

悠悠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来,它慢慢滑到那片裸露的区域中间,碰到了一片湿润。

"你已经湿了。"赵博雄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观察结果。一个他已经预料到、只是确认一下的结果。

悠悠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

"什么时候开始湿的?"赵博雄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像是因为想到一个刁钻的问题而得意。

悠悠略带娇嗔的眼光斜了他一眼,撒娇似的叫了声:"主人~"

赵博雄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打转,像是在感受那片区域的纹理和温度。然后他往前一滑。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回答问题。"

悠悠眼皮垂下,看着他的脚,脸上泛着红晕:"从……从看到主人拿着新的快递进来的时候。"

他的手指继续向前,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那里已经一片潮湿,温热而柔软。

"嗯……主人。"悠悠的呼吸开始不稳。

赵博雄没有抽回手指,他顺着那片湿润缓缓推进。她的小腹立刻收缩了一下。

"扶着沙发。"他说。

悠悠的手搭上了沙发靠背,弯下腰,双手扶住。那条黑色开裆丝袜在她弯腰的时候拉得更紧了。那片裸露的区域敞得更开,关键的部位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赵博雄站到她身后,看着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了一半的臀部,以及中间那道黑色的缺口里、他手指刚刚触碰过的那片泛着湿润光泽的区域。

他解开自己的裤扣,然后他俯下身,从她身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在他进入的那一刻悠悠的腰塌了一下。因为那条开裆丝袜的边缘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蹭了一下。丝袜锁边的布料夹在他和她之间的那种触感是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赵博雄也感受到了。那条丝袜的边缘在他每次进出的时候都轻轻刮过他的皮肤。这种介于完全裸露和半遮半掩之间的细微摩擦,比纯粹的裸体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隔感。

他在那种触感中越来越快,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向前方,手指顺着那条开裆的缺口找到了她前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他一边推进一边按揉。

悠悠的呻吟在这场"活动"中失控了。因为那条丝袜、那个缺口、和他全方位的配合把她的每一根神经都调动到了极限。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靠背的布料,指节泛白。

她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身体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中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全靠他扶着她的腰才没有跪倒。

不过赵博雄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后的紧致中冲刺了最后几下,然后在她体内释放了。

两个人在那个姿势里停了很久。他的身体贴着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后背,呼吸在她的耳后均匀地起伏,滚烫的余韵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慢慢散去。

"主人……"悠悠先开口,"我该去做饭了。"

"晚上我们去『活动室』。"

"主人又有新的绑法了?"

"我想试试单腿吊缚。"

"嗯……确实很适合这个裤袜。"

赵博雄又抱着悠悠保持了半分钟,才终于有些不舍的退出了她的身体。

"去吧,"他坐下来,看着悠悠满是水渍的下体,"就这样去,不许把我给你的东西流出来。"

悠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开裆丝袜,不自觉的夹紧了下体,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赵博雄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有些散乱的秀发,看着她运动背心下若隐若现的乳头,看着她在厨房里踮脚够柜子里的盘子时小腿上绷出的优美的线条,

他忽然有些恍惚,有些不可思议。他难以相信自己半年前还会偷偷穿女装,还不敢跟她说话,甚至不敢看她。

现在,那些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个人还在这里。

但他已不再是"他"了。

他是赵博雄。

他是她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