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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1 节

第28章 人前显圣系列——最终任务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2万 字

长辈们愕然的看着王啸强扶着老太爷,慢悠悠的登台阶,上了二楼走廊。

也懵了。

王承赋紧接着看向了“失宠”的孙秘书,这位生活秘书一直站在王老太爷身边伺候着。

王楚然和王承浩稍慢半拍。

要想知道老太爷态度离奇转变的原因,询问这位寸步不离的大秘就对了。

王灵雁等人稍后也反应过来,纷纷看向孙秘书。

孙秘书只是朝着王承赋微微摇头。

王承赋心领神会,埋头吃饭。

只是这饭菜突然就没了味儿,匆匆吃了几口,他便离开餐桌。

孙秘书等了片刻,也上了楼,径直来到王承赋的书房门口,屈指轻扣。

“进来!”王承赋的声音传出。

孙秘书推门而进,看见王承赋坐在沙发,端着一杯茶。

“水温刚好。”王大笑着指了指对面的茶杯。

另一边,孙秘书上楼后,王楚然和王承浩心照不宣的搁下筷子,跟了上去。

望着两人的背影,王灵花喊了声“嫂子”,然后朝楼上努努嘴。

孙秘书屁股刚坐稳,只来得及举起茶杯喝一口醇香甘冽的茶水,王楚然和王承浩跟着进来了。

孙秘书笑着调侃,道:“楚然你还是改口叫孙哥吧,王啸强就这么叫,你们夫妻俩辈分就不对了。”

王承浩和王楚然入座。

恭喜?

老太爷竟让王啸强扶他回书房,这是孙秘书的工作,老太爷心情好的时候,则会让王楚然扶他。

其他人没这待遇。

况且,回的不是房间,是书房!

代表着老太爷这是要和王啸强谈事儿。

老太爷往日里找人,就算是儿子王承赋,也是上了书房之后,再让孙秘书下来喊人。

这些细节,这些生活习惯,不会轻易改变。

“恭喜王兄喜得佳婿。”孙秘书说。

王承赋皱了皱眉头,心说你是在埋汰我吧。

王啸强可不是王家长辈心目中的佳婿。

孙秘书扫了眼对自己的话颇有认同感的王楚然,接着说道:“如果不出意外,关于那个特殊部门的人选,已经定了。”

“什么?”

三人同时失声。

再联想到老太爷刚刚的态度转变,孙秘书口中的人选,便不言而喻了。

可是他只是个鶸啊。

王楚然见过王啸强与齐铭在院子里切磋,也从他自己本人口中得知,在血裔界他的水平属于中游。

如何能扛起王家大旗?

“笃笃”!

王承浩亦是皱眉。

兄弟俩那天早上没在场,不曾见过短暂的切磋,而因为王啸强水平不够看,老太爷也没有刻意点出孙女婿是血裔的事实。

“强强也是血裔,不过是散修,不太清楚血裔界的事…….”王楚然吧啦吧啦,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那小子竟然是血裔…….王承赋兄弟俩吃了一惊,不过这不是重点。

“既然只是实力不算顶尖的散修,爸这是想什么呢,就因为王啸强是自己人?”王承浩难以理解。

王楚然同样不解。

孙秘书不再卖关子,开门见山:“那天清晨切磋后,王啸强与齐铭约定再战!”

王楚然点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三天后,也就是前天,王啸强堂堂正正打赢了齐铭。”

王楚然瞪大了眼睛。

孙秘书继续道:“三天前,他不是S级,但三天后,他是了。我在三天前给了他太极劲绝学,三天后他成太极劲大宗师。昨天,我又给了他一份佛门绝学。今天,他学会了。”

王承赋、王承浩的脸色凝重无比,像是吞了一整块玄铁,喉咙里咯着痛感。他们消化着这些堪称爆炸的消息,眼中翻滚着复杂的光。王啸强,那个他们多少带着点审视甚至轻视的女婿,竟然在短短三天内从“鶸”一跃成为S级大宗师,还深得老太爷的青睐,要肩负王家未来血裔界的旗帜?这反差太大了,大到冲击了他们过去对王啸强的所有认知。

王楚然也一样,甚至比他们更难消化。她的王啸强,她的丈夫,那个偶尔在她面前流露出少年气,在她面前总有些不着调,让她既有做妻子责任感、又带点姐姐操心感觉的王啸强,竟然隐藏着如此骇人的天赋和爆发力?他不是鶸,他一直在藏拙,还是真的如同孙秘书所说,是在极短时间内突然蜕变?不管是哪个,都让她内心深处掀起了滔天巨浪。她的脑子里像被无数只小锤同时敲打,乱哄哄一片,所有的理性都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古老的开关,血液骤然升温,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如同潮汐般从最深处涌起。这种渴望如此陌生,如此强烈,不是对王啸强的温柔或怜惜,而是一种最原始的、最赤裸的占有欲。她的丈夫,那个表面平凡,却拥有让她都为之惊愕的力量的男人,突然之间在她眼前变得无比性感,充满未知而又危险的诱惑力。她想要去触碰他,去验证他,去感受他这三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的身体、他的力量,他的秘密……

告别了王承赋和王承浩,王楚然浑浑噩噩地回到他们位于王家别墅的卧室。脑子里孙秘书那些话一遍又一遍地回响:三天成S级、太极劲大宗师、佛门绝学……每一个词都像火焰灼烧着她的思绪。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那个慵懒地倚在床头,正在滑手机的王啸强身上,平日里那些让她习以为常的吊儿郎当模样,此刻在她眼中,像是蒙了一层神秘的光辉,连他那双带着点痞气的眼眸,都变得深邃而引人探索。

他抬头看她,笑了一下,那种无所谓的笑容一如既往,但今晚在她看来,却多了一层不容忽视的从容和……危险。

“怎么了老婆,脸色这么怪?”王啸强放下手机,关切地问,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妻子眼里涌动的复杂情愫。

王楚然没有回答,只是快步走上前。空气在她靠近的那一刻仿佛变得粘稠而灼热。她走到床边,在他面前停下,眼神灼灼地盯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王啸强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坐直了身子,“喂,真没事啊?是不是长辈们说你了?”

她仍是没说话,只是慢慢伸出手,指尖像是带着电流,轻轻触上他的衣襟。王啸强身体一颤,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在他身上炸开。他认识王楚然这么久,很少见到她这种眼神,像是迷失,又像是带着某种狂热的捕猎者气息。

“……楚然?”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疑惑和警觉。

王楚然的手沿着他的衬衫领口向下,指尖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划过他锁骨下方的肌肤。她的指甲很短,但这种轻微的刮擦感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像火星一样点燃了他潜藏在身体里的原始冲动。她俯下身,呼吸滚烫地扑在他的颈项,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着痒意和电流。

“孙叔都跟我说了……”她声音低哑,像掺了沙子的细语,“你藏得够深啊……王啸强……”

说到他名字时,她的唇瓣轻轻擦过他敏感的耳垂,一种极度的渴望让她控制不住地轻咬了一下。王啸强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他感觉到她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衬衫里,指尖带着微微凉意,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这种触摸不同于往日的任何一次,带着侵略性,带着不加掩饰的探索欲,甚至还有一丝报复的意味。

“说什么?S级?太极劲大宗师?”她低笑了一声,带着挑逗和危险,“我一直以为你是‘鶸’啊,王啸强……现在才发现……你把我骗得好苦。”她的手继续向下滑,越过他腹肌的轮廓,最终停在了他的腰带上。指腹来回摩挲着皮带的边缘,这种含而不露的暗示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王啸强瞬间明白了她今晚的不寻常源自哪里,同时也察觉到了她话语背后潜藏的危险情欲。这种情欲,不是温情脉脉的结合,而是像要将他剥开,看清他内在真实的欲望。而这种欲望,奇怪地让他觉得兴奋。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她的眼里跳跃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野性的, 탐색적인 (tan suo xing de - exploratory), 그리고 지배적인 (ji pei xing de - dominant)。

“你以为你老公只会吃软饭?”王啸强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眼里同样燃起了危险的光,“让你见识见识,你这‘鶸’老公的本事,够不够‘顶尖’……”他的最后几个字压低了,带着挑衅的荷尔蒙气息。

王楚然被他眼里涌动的情欲攫住,那种平时他隐藏起来的强大侵略性让她头皮发麻,却又像吸食毒药一样让人沉迷。她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腰带,“那就让我好好见识见识……大宗师的手段……”

她一把扯开了他的皮带,动作干脆而带着些粗鲁,完全不复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模样。衬衫被她解开纽扣,随手丢在一边。她的眼睛像是要吞噬一切火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要透过他的皮肉,直抵他身体深处隐藏的秘密。王啸强顺势躺下,而王楚然则膝行而上,跨坐在他的腿上,身体前倾,丰满的胸脯因为动作微微颤动,雪白的乳沟在他眼前晃动,带着诱人的色泽。

她双手扶住他的脸颊,俯下身吻住了他。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充满了探索、占有和释放。她的舌头带着野性的侵略性长驱直入,与他的舌头热情缠绕,像是要将他的一切都吸进自己的肺腑。王啸强被她的狂热点燃,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像洪水一样爆发。他双手扣紧她的纤腰,指腹陷入她光滑柔嫩的肌肤,来回摩挲,感受到她因为这个吻而全身颤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紊乱不堪。分开时,两人的唇边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光,混着彼此的唾液。王楚然的气息急促,双颊泛着潮红,平日里精心梳理的发丝有些散乱地垂在脸颊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睛此刻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眸光湿润,看得王啸强下腹一阵紧缩。

“你下面……原来不是‘鶸’啊……”王楚然咬着下唇,眼里带着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跪坐在他腿间,那湿润饱满的嘴唇慢慢向下移动,离开了他的唇,一路向下,掠过他突起的喉结,滑过他胸前硬挺的乳头,在感受到他因为刺激而绷紧的身体时,她满意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王啸强仰躺着,身体因她的抚慰而微微拱起,每一次触摸都像在他身上引爆一团火药。她的嘴唇湿热柔软,所过之处都留下麻痒而灼热的感觉。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那种湿热感让他的欲望瞬间膨胀到了极致。

王楚然继续向下,灵巧的舌尖勾勒着他腹肌的线条,在她灵活的舌头描绘下,那些线条似乎都活了过来。最终,她的嘴唇停留在了他尚未完全勃起的下身。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仿佛在说: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王啸强倒吸一口凉气,内心狂跳。虽然他们是夫妻,但如此直白露骨地以这种方式对待彼此的私处,还是带着前所未有的情欲冲击。她的手配合着嘴唇,轻轻拨开了他睡裤的边缘。深色的裤子和里面贴身的内裤,都遮挡不住他迅速鼓胀起来的形状。她的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却毫不犹豫地碰触上了那灼热的硬挺。

“……你的,肉棒,果然很大……”她发出了一声惊叹般的低语,似乎真的被他的尺寸惊到,随即又带上了兴奋的腔调,“孙叔只说你练成了什么大宗师,可没说……下面也练得这么厉害……”她的话语像是最劲爆的春药,直接点燃了王啸强全身的神经。

她褪去了他最后的束缚,王啸强狰狞贲张的肉棒跳弹了出来。那是经过血裔淬炼的肉棒,比普通男性更大更长,带着一种血管怒张的健康力量感。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爱液,反射着微弱的光。王楚然深吸一口气,身体里那种强烈的占有欲望催促着她。

她将那带着炙热温度、又带着他身体特有气息的肉棒握在手里,纤细的五指完全无法掌握它的全部直径。她的拇指腹摩挲着伞状的龟头,感受着那如同蘑菇伞褶皱一般的独特触感。湿滑的前端蹭过她的掌心,让她指根处也瞬间潮湿。

王楚然微微张开了她平日里用来发号施令、优雅饮茶、端庄微笑的嘴唇。那柔软湿热的口腔此刻仿佛是为迎接这庞大而硬挺的存在而生。她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肉棒湿润的顶端马眼,瞬间,王啸强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因为这极度的刺激而颤栗。那种被妻子,一个平时看似高冷克制的女性,如此大胆地玩弄自己最私密脆弱部位的感觉,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

王楚然含住了龟头,然后用湿热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它的轮廓,吮吸着顶端渗出的透明爱液。她的口腔柔软而湿滑,像是最精妙的艺术品包裹着他。王啸强的双手扶住她的头,指腹陷入她散乱的黑发里,随着她舌头的搅动而忍不住轻颤。他低低地呻吟,身体因为快感而弓起,喉咙里发出兽性压抑的喘息。

“唔……嗯……楚然……哈啊……”他发出带着情欲和痛苦的声音,那种痛苦源自于极致的快感让他有些难以承受。王楚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探索和征服欲望中,她享受着他身体因为自己而产生的颤栗和呻吟。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舔舐的范围越来越大,从龟头到阴茎体,她的嘴巴一点一点地向下含。

她完全含住了他的肉棒,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那深邃的喉咙就像最完美的海绵,包裹住他的巨大,温暖湿滑。她尝试着向深处吞吐,每一次下咽都让王啸强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欲望顶到了她食道的尽头。她的动作算不上特别熟练,甚至带着一丝青涩,但那股全身心投入的认真和享受其中的神情,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兴奋。她的口腔温度很高,又湿又热,每当她的嘴唇向下覆盖,口腔紧缩着吞吃他,都让他感到灭顶的快感。

“喔……噢……慢点……嗯哼……”王啸强控制不住地低语,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她肩膀的衣料。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摇摆,腰肢纤细而有力,那股力量此刻似乎都集中在她的嘴上,将他巨大火热的肉棒毫不保留地吞吃下去。他听到她口腔里发出湿漉漉的声响,那是他的肉棒和她湿滑柔软的口腔内部摩擦产生的独特声响,更是最直白的情欲之声。

王楚然的双手也攀上了他的大腿,支撑着身体,有节奏地上下移动着嘴巴。她像是在验证一个奇迹,感受着他的尺寸在她嘴里造成的满满的充实感和微微的疼痛感,以及他每次射精前必然带来的痉挛和悸动。她抬眼看着王啸强因为快感而痛苦纠结的表情,那双平时骄傲理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欲望和快感充斥的模糊,这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一种掌控的快感。原来她这个“鶸”丈夫,竟然在情爱上如此敏感,如此能带给自己兴奋!

她用牙齿轻咬了一下他根部的阴毛,带着玩味的意味。王啸强闷哼一声,猛地向前顶胯,迫使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探得更深。这种轻微的疼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王楚然没有抗拒,任由他的欲望捅进她的喉咙深处,那股充塞感让她的眼角都微微渗出泪水。

在她口腔深处猛烈的吞吐了几十次后,王啸强感到了那种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涌遍全身。他的腰腹肌肉绷紧,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嗯……哈啊……楚然……我,我要……噢!”他低声发出警告,然而不等他说完,滚烫浓稠的精液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凶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全部涌进了她柔软温热的喉咙。

王楚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咳声,喉咙深处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承受的灼热和异样的味道。她却咬着牙,倔强地全部吞了下去,甚至在最后一股精液涌出时,还主动用力下咽。她要完全占有他的这一刻,连他的精液都不放过。当他最后射完,精疲力竭地放松下来时,王楚然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看上去狼狈又充满了一种淫荡的美。

她舔了一下唇边的液体,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似乎在品味,又似乎在宣告自己的征服。

王啸强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她。他怎么都没想到,平日里端庄高雅的王楚然,在他展现出“大宗师”的力量后,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如此直白而又带点征服意味地对待他。

她将嘴角的液体抹掉,然后趴在了他身上,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那种柔软带着弹性的触感让王啸强又是一阵酥麻。她没有给他缓神的机会,直接伸腿将自己散乱的睡裙从身上褪下,丢在床边。在王啸强眼前,她凹凸有致,带着练舞痕迹的性感胴体彻底展露无遗。乳房圆润高耸,乳尖挺立;腰肢纤细,再往下是宽阔的盆骨,圆翘紧实的臀部,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腿。在小腹下,是那片带着神秘魅惑感的嫩穴,茂密的私毛微微湿润,正中那道缝隙在床头柔和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已经沁出了一点蜜汁,带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温暖湿润的气息。

王楚然将自己的蜜穴正对着他的肉棒根部摩擦,用那浓密的私毛蹭着他还带着王啸强射精余温的囊袋。这种带着磨砂感的柔腻触碰让王啸强瞬间再度硬挺起来,刚刚泻下的欲望在更强大的刺激下再度蓬勃生长。他能清晰地闻到她下体散发出的,掺杂着他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特殊气味,那股味道像催情剂一样刺激着他的嗅觉。

“喂……还来啊……”王啸强忍不住说道,声音沙哑。

王楚然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将她温热湿润的嫩穴压了下去。王啸强感到龟头顶在了她阴蒂的上方,那粒小小的敏感地带在她身下如同豆粒般可爱而饱满,湿滑,充满了诱惑。他轻轻向上挺腰,想将龟头送进她最甜美的禁区,但王楚然却没有给他机会,而是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扭动着腰肢,用她已经淌满爱液的蜜穴主动蹭着他的龟头,却始终不给他进去的机会。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戏谑的、折磨的神情,像是在玩弄猎物。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处地刺激到他的敏感处,但却将真正插入带来的深入快感吊得高高的。他的龟头在她的蜜穴口来回摩擦,感受到那里柔软温暖,粘腻而充满弹性的内部。她私毛上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根部,让她那里的气味更加强烈地扑鼻而来。

王啸强不耐烦了,他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疼,急切地想感受那种被紧窄湿滑包裹的深入快感。他双手抓住她性感的臀瓣,用力向上托起,试图将她整个蜜穴都包容在自己的龟头之下,但她仍然控制着力度,只是让他堪堪触到那个湿润柔嫩的入口。

“呵……原来这就是大宗师的……鸡巴……”王楚然娇喘着,带着挑衅意味地说,湿润的蜜穴用力地挤压着他的龟头边缘,不让它前进分毫。“摸上去倒是够硬……也够烫……”她说着,低头亲了他一口,吻得很轻柔,像是在奖赏一个急不可耐的大男孩。

王啸强被她磨得快疯了,那股酥痒灼热的感觉集中在龟头,不断挑逗着他的神经。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迁就她,腰部肌肉猛地发力,向上一顶。王楚然措手不及,只感到一阵湿滑温热的巨物凶狠地挤了进来。她的双腿被他力量带得微微向上抬起,纤细的腰肢瞬间弓起。

“唔!”她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龟头穿过她温热的褶皱,感受到内部软嫩而带有纹路的肉壁紧密地包裹上来。那种闯入的挤压感是如此强烈,像是他的肉棒终于找到属于它的巢穴。

“……哦……你的嫩屄……真够紧……”王啸强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低语,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但仅仅是几秒钟,更强的欲望就驱使他开始行动。

王楚然还没有从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中缓过神来。王啸强的肉棒在她身体深处顶到了宫口的位置,让她产生一种酥麻混杂着微痛的异样感觉。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使得王啸强的肉棒被夹得更紧,根部也被挤压得酸痛。

“放松点……老婆……”王啸强哄着她,身体却没有停止,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极致的感官刺激,湿滑的肉体在高强度摩擦中发出“啵唧啵唧”的水声,混合着她急促的娇喘和他的低吟,构成了最原始而热烈的性爱乐章。

他的腰肢有力地摆动着,每一次进入都深深顶到她的身体最深处,然后又缓慢而留恋地拔出一部分,露出他根部虬结的肌肉。他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像是搅拌机一样搅动着她体内积累的情欲。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她蜜穴深处肉壁对他肉棒的紧密吮吸和包裹。

“……啊……嗯……王啸强……太深了……呜啊……”王楚然被他的深入抽送顶弄得娇躯乱颤,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指甲不受控制地陷入他紧实的皮肉里。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快感,王啸强的肉棒巨大且有力,每一次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她蜜穴深处的花心被他毫不留情地研磨、撞击,酥麻感混合着剧痛,让她痛并快乐着。

她下身的分泌物疯狂地涌出,爱液混着王啸强顶进来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将两人连接的部位变得一片湿漉漉的,水声愈发响亮。她的下腹因为这种高强度的刺激而紧缩、痉挛,阵阵快感电流流窜全身,直击她的灵魂。

“舒服吗……楚然……你的嫩穴……怎么这么多水啊……”王啸强一边卖力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地用污言秽语挑逗她。他的脸庞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了汗水,滑落在她的脸上。那汗水带着属于王啸强的独特气息,混着性爱特有的腥臊味,让她觉得既羞耻又兴奋。

“你这禽兽……怎么能……唔啊……这么多花样……”王楚然断断续续地骂着,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像是大海里的浮木,任由他化作巨浪将她淹没。“哈啊……别顶那里……痛……”她的手指抓挠着他,但那疼痛感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王啸强加大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量,仿佛要将这几天来的秘密和压抑,以及刚才被她“轻视”的反击,都通过自己的肉棒倾泻出来。他感到她的蜜穴内部越来越紧,每次抽送都会绞紧他的肉棒,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她被他高速高频率的撞击顶弄得眼前一片金星,蜜穴里的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爆炸般的酥麻,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挺起下身迎接他的撞击,那“啪啪啪”的撞击声清晰而响亮,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无比色情。

“我要……啊……不行了……太快了……”王楚然失控地尖叫,全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像两条绳子一样死死缠住了王啸强的腰,身体紧绷,每一次肌肉的痉挛都将王啸强的肉棒吸得更紧。高潮的洪流在她体内汹涌爆发,一阵阵强烈的痉挛从花心蔓延至全身,她的蜜穴像是拥有生命般地收缩着,不断地吮吸、夹紧他的肉棒。一股又一股的潮水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带着温暖和浓稠感,流淌在两人交合的腿间。

王啸强感受到她的高潮像火山爆发一样猛烈而持续,她的嫩屄痉挛着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仿佛要将他榨干的极致快感。他也跟着加快了速度,根部撞击着她的丰满臀瓣,发出的撞击声如同最狂热的战鼓。

“……操死你……楚然……你的蜜穴……吃得太舒服了……”他一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边朝着她花心的最深处猛烈挺送,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进她身体里。在他凶猛的撞击下,王楚然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嘴里发出连绵不断的破碎尖叫和呻吟,像是被贯穿了身体和灵魂。她潮喷了,一股清澈带着点甜味的液体从她身体里狂涌而出,混合着爱液,喷射到王啸强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床头柜上。那喷射的力量极大,显示出她高潮的极致和彻底。

在感受到她达到高潮的瞬间,王啸强体内的精液也到达了顶峰。他仰头一声咆哮,整个人如同僵直了一般,身体猛烈地颤抖,伴随着低沉的闷哼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在她那极致紧致痉挛着的蜜穴深处喷射。这一次的射精持续时间格外的长,力量格外的足,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都仿佛随着精液被她抽走。

他像是一头刚刚释放完狂暴野性的雄狮,趴在王楚然身上大口喘着粗气。王楚然也同样瘫软在他的身下,身体因为刚才极致的高潮而微微抽搐,大口呼吸着潮湿闷热的空气。她的身上混合着两人的汗水、爱液、精液和潮喷出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充满兽性和交合欢愉的气味。床单一片狼藉,湿痕遍布。

他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任由汗水和体液在彼此身上流淌。王啸强低头吻了吻她湿透的头发,那股掺杂着情欲的气味非但没有让他厌恶,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占有欲。

“怎么样……大宗师的鸡巴……还行吧……”王啸强沙哑着嗓子问,语气带着炫耀和餍足。

王楚然用尽全身力气,扭过头瞪了他一眼,湿漉漉的眼神带着风情万种的妩媚。“你……禽兽……一点都不像人……”她的声音因为高潮过后的沙哑而带着一种特别的韵味,听在王啸强耳里比任何赞美都动听。

她在达到极致的高潮,潮水喷射过后,那种身体被完全填满又被掏空的极致感受,以及灵魂在高处坠落的眩晕感,都让她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放松和满足。再想起他之前那番大宗师、三天学会绝学的消息,让她觉得自己刚才像一个探索到新大陆的冒险家,而她的丈夫,王啸强,就是那座充满了秘密和宝藏的新大陆。他不仅实力不凡,连情爱技巧和那方面的能力都如此“顶尖”,这让她心中滋生出一种更深层次的自豪和被征服感。她忍不住抬手,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轻柔地抚摸着他,带着后知后觉的依恋。

王啸强感到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那种被安抚的温情像一道暖流,让他心中软绵绵一片。他稍微抽出自己的肉棒,只是留在穴口,然后翻身侧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他们身上粘腻一片,却都不在意。王楚然蜷缩在他怀里,将头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味,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他身体里隐藏的力量。

“王啸强……”她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

“你……”她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真的能……成为他们期待的那样吗?”

王啸强感觉到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身体的痉挛还未完全平息。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担心他像一个忽然拿到屠龙刀的武林小白,被强行推上擂台面对四面八方的猛兽。他拍了拍她的背,低声说:“不知道,试试看吧。我答应爷爷了。”

他顿了一下,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浓厚的情欲余温和调笑的意味:“不过嘛……老婆,大宗师的肉棒你可别看轻了。我对自己别的地方没信心,对这方面……倒是可以让你随时检验检验……”他说着,在她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王楚然浑身一颤,双颊腾地烧了起来,嗔怒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两人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交换着汗水和体温,呼吸慢慢变得平静。卧室里回荡着两人交合后独有的气味,混合着刚刚释放情欲后身体放松带来的舒适感。一切都很自然,就好像这场激烈而又疯狂的性爱是消化白天惊人信息最好的方式,也是她以身体最直白的方式回应王啸强展现出的强大和承诺。

沉默了片刻,王啸强突然想到王老太爷还在书房等他。他必须去面对这位忽然将重担压到自己肩上的大家长了。他轻拍了一下王楚然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道:“我该去书房了。爷爷还在等我。”

王楚然抬头,眼里仍旧带着未完全散去的情欲迷蒙,以及一丝对他的担忧和依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王啸强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起身开始清理自己身体上的汗水和体液,王子的身影也坐了起来,身上各种混合的液体让洁癖的她有些难受,但刚刚经历的那些激烈的交合却让身体里一种暖流和舒适蔓延,这种复杂的感受是她从未有过的,这种感觉如此奇妙,又如此真实,真真实实的告诉她自己是他的妻子,是被他最原始的男性魅力所彻底征服的雌性。他强大的力量、爆炸性的能力,以及那种隐秘却极具吸引力的性感,像一个重磅炸弹,彻底炸碎了她内心构建的理性高墙。

王楚然迅速冲了一个澡,冲洗掉身上粘腻的液体和暧昧的气味。她在浴室里听着王啸强在外面快速地收拾着床上的狼藉。当她出来时,王啸强已经穿戴整齐,身上的气味虽然无法完全掩盖那种刚刚尽情欢愉后特有的麝香气息,但也勉强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她看了他一眼,他眼里闪烁着兴奋和决然的光芒,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一切挑战。她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从来都不只是她以为的那个“鶸”啊。她有些担心,却又隐隐觉得兴奋,这个男人似乎正在向她展现出全新的、充满魅力的危险一面。她希望他能够乘风而起,又担心他因此陷入更危险的漩涡。然而无论如何,他是她的丈夫,今晚,他已经用最原始也最有力的方式向她展现了他的“顶尖”,她无论如何,都会陪在他身边。

…………

书房内!

进了门,王老太爷就挣开了王啸强,自己步履稳健的坐在书桌后。

当年长途跋涉,艰难辛苦,老了膝盖磨损,走不动楼梯,但平地走路是一点都没问题。

“有茶,自己倒!” 王老太爷说。

有橙子汁吗,我想喝橙子汁!

王啸强摇一下脑袋,没坐沙发,搬来长椅坐在老太爷对面。

大概是第一次有人坐在书桌对面,让王老太爷愣了愣,不过没说什么。

王老太爷满意点头,王啸强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既方便又舒服。

“那你的意见呢?”

“这就要看老太爷的意思了,”王啸强掏出一根烟,没点,在桌面敲了敲:

“如果只是谋求个一官半职,倒是没问题。”

王老太爷“呵”一声:“既然是做我王家扛旗人,自然是手掌大权。”

“你的天赋世所罕见,不需妄自菲薄,给你点时间,绝对能一飞冲天,前途不可限量。”

“王啸强,我最初对你的期盼,只是希望你能建立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在仕途上助楚然一臂之力。而你本人,撑死了,也是个政治上有不小靠山的商业巨枭。”

“现在机会来了,在这个阶级愈发稳固的社会,99%的普通人,一辈子都只能是普通人。0.9%的能成为名人、富商。而能挤入权力阶层的,只有0.1%。”

“至于权力的金字塔,早已经不是普通家世的人能够触及的。不要怀疑,一个都不会有。”

“我对你的期望,不是让你谋求一官半职,或者在那个部门里身居高位。”

王老太爷顿了顿,眸子里闪烁着灼灼的视线:“我希望你能掌握那个组织。”

王啸强“嘶”一声,无奈道:“老太爷,我只是个S级啊,我听孙哥说,S级里比我能打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顶尖S级更是水深不可测。”

“您不能因为我这稍稍有点天赋,就把我往风口浪尖去推。”

您哪来的自信啊,我还是个孩子。

王老太爷道:“特殊部门想要建立,最少也得一年半载以后了,你有充足的时间去历练。”

“特殊部门的首脑,目前还没确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实力最够强大,底线是顶尖S级里的佼佼者。若是能成就半步极道,则不需要竞争了。”

“其次是名声,藉藉无名者不可,需得震慑各方势力。”

“亲爱的宿主,您触发了人前显圣系列——最终任务!

任务第一阶段:请在三个月内,名震一省(血裔界)。成功奖励一万点积分,失败扣除相应积分。

第二阶段:请在半年内名震中国七大地理区之一,成功奖励五万点积分,失败扣除相应积分。

第三阶段:请在一年内名震全国血裔界,成功奖励十万点积分,失败扣除相应积分。

第四阶段,请在两年内名震全世界,成功奖励三十万点积分,失败扣除相应积分。

装什么逼,读书人的事不叫装逼,分明是人前显圣…….王啸强在心里吐槽。

系统会发布这个任务,并不意外,这正是王啸强的内心真实想法,但天地良心,装……人前显圣只是目的之一,他主要是为了王楚然。

为自己媳妇排忧解难。

既然已经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横竖都要去血裔界闯一闯看一看,那就尝试一下吧。

让王啸强蛋疼的是系统给出的“人前显圣”系列任务太操蛋了。

我就悄咪咪的去血裔界闯一闯,火了会所嫩模,不会我还可以回家种田啊。

这下好,直接赶鸭子上架,没有退路。

一万点积分惩罚、奖励,他怎么都不可能给出来。

我已经是海王强了,不是咸鱼泽了,我应该对自己有点信心,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四五十万的积分在向我招手啊。

“也不知道人前显圣任务之后,会是什么系列任务。系统说不包括小任务,就是说我可以在做主线任务的过程中处罚装……人前显圣小任务,累积积分,这样就算主线任务失败,我也可以用这些支线小任务的积分做抵消?”

“可以可以,系统还是很良心的。”

下定决心后,王啸强迎向老人希冀的目光,点头:“我可以尝试,但无论结果如何,希望老太爷能坦然面对。”

他这是担心老人年纪大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万一成了心结,可就影响寿命了。

王老太爷摆摆手:“倒不至于,我厉兵秣马的时候,你爸还没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