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扶我回书房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4万 字
学会了…….
尽管极力克制,但声音里的波动以及语气内的“不相信”依旧清晰,无法掩饰。
“不算太难,我昨晚睡觉前就观想成功,至于运劲、发声法门,也差不多吃透了,只是还没有尝试过。”王啸强说:
“正想去俱乐部找人练练手。”
“这不好吧?”王啸强一愣:“你还要照看老太爷,哪能随便擅离职守。”
“这当然是要请示一下,等我几分钟。”孙秘书扭头回了大厅,直奔二楼,书房里,老太爷站在书桌前,提笔写字。
形体方正,笔画平直,是堂堂正正的楷书。
“知道承赋为什么恨我吗。”王老太爷说。
“他哪会恨你。”孙秘书赔笑。
“你跟了我多少年?”王老太爷横他一眼。
“21年。”
“承赋结婚时,我请高人给他算了一卦,他命中有子。后来楚然出生了,命理之说,可信也可不信,我其实是失望的。”
“再后来,他外派到浙省任职,有了外遇,竟是儿子。”
“可惜那孩子与我王家无缘,夭折了。”
“承赋命中有子,却又无子,他不怨天,怨我。认为是我铁石心肠,没让那女人进门,这才夭折。”
孙秘书低着头,不发表意见。
这豪门大宅里的恩恩怨怨,最好的左耳进右耳出,止于此室,切不能传出去。
老太爷和他说这些,许是年纪大了有感而发,他当个听众便好,不能真把自己当主人,更不能点评。
“老太爷,我这是来请假的,一个小时。”
没等王老太爷追问,他补充道:“他练成狮子吼了,是真是假不知道,我去试试水。”
王老太爷沉吟好半天,面无表情,隐隐透出面临大事时独有的镇定:“去吧。”
…………
二十分钟后,王啸强驾车驶入俱乐部,停好车子,道:“孙哥有会员吗?”
果然!
于是两人进了俱乐部,这会饭点刚结束不久,俱乐部空空荡荡,没几个会员。
把会员卡交给柜台后,王啸强和孙秘书径直去了格斗场所。
“孙秘书的异能是?”王啸强问道。
血裔的异能,在古代是杀手锏,轻易不暴露的。这也是古时名声远播的大侠时常被针对的原因。
即使在现代,异能同样可以当做出其不意的手段。
只是两人并非决斗、死战,而是切磋,因此不需要避讳什么。
他的异能也是暴力破坏方面的…….王啸强心里有数了,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进了格斗室,各自脱掉外套,王啸强沉腰下胯,摆出以静制动的手势。
孙秘书扭了扭脖颈,骨骼爆豆,“很多年没有与人交手了。”
王啸强刚要回一句,忽然就看见孙秘书的身体变的不够真实,继而听见了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下一刻,残影消失,孙秘书出现在了眼前。
速度快到留残影?
这可比齐铭强太多了,不愧是王老太爷的贴身保镖兼生活秘书…………他心里狠狠一跳,不敢大意,双手一抬,卸劲自然而然施展。
双手缠住孙秘书打来的拳头,让这刚猛的一拳宛如捶中泥浆,再往后一拽…….但肢体接触的剎那,王啸强脸色顿时一变。
力量太强了,卸不掉。
电光火石见,王啸强的双臂肌肉如呼吸般鼓起来,堪堪拿住孙秘书的拳头,用力往后一带。
这才卸去了攻势。
孙秘书挑了挑眉,露出赞许之色。
王啸强刚才是卸劲与拿劲的结合,且是临机应变,在发现卸劲不足以化解拳力后,拿劲立刻接上,这份火候,确实是大宗师等级了。
眼见为实,孙秘书再无半点怀疑。
孙秘书被自己的拳力以及王啸强推波助澜的“卸力”带的朝前踉跄几步。
王啸强趁机展开反击,侧身往孙秘书怀里一撞,手掌自下而上,掌根托击孙秘书下颌。
砰,当…….
王啸强感觉自己撞在了钢板上,而蕴含气机的托击,没能崩飞孙秘书的牙齿,反而发出了钢铁碰撞般的脆响。
孙秘书“嘿”了一声,一招强人锁男,把王啸强抱在怀里。
王啸强身体一瞬间呈后仰弓形,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微响,双臂臂骨同样如此。感觉自己被泰坦巨蟒给缠住了。
怀中抱弟杀!
“喝啊!”
周身被束缚的王啸强施展了最新学会的佛门狮子吼。
识海精神力跳动,伴随着噪音一起传播出去。
相隔几十公尺外,手里拿着粉饼,对着圆形小镜补粉的柜台,浑身一震,反胃难受,扑到垃圾桶边干呕起来。
孙秘书一个踉跄,瞳孔出现眩晕后的涣散,但在剎那后便恢复了焦距。
他松开王啸强,捂着额头,露出干呕的神色。
“好好好,果然已经入门了…….”他脸色不好,声音却充满了兴奋。
王啸强直接跌坐,双臂红肿了,轻微骨裂。
脊椎骨倒是还好,但感觉刚才孙秘书再稍稍用力,就能叫他半身不遂。
以后姐姐们只能竞夜观音莲上座。
“孙哥,你这是真人不露相啊。你真的和齐铭是同一个境界吗。”王啸强苦笑着:“小宗师?”
承受醍醐灌顶学会狮子吼的他,即使不穿绝缘服,胜负也有五五开。
算是小宗师战力了。
但如果孙秘书认真的话,最多三招,自己就败了。
S级这个境界,差距有这么大吗?
那顶尖S级呢?半步极道呢?
“我算是比较有希望踏入顶尖S级的,五十岁之前吧。”孙秘书说:“S级只是一个统称,强弱差别确实很大。”
“顶尖S级更大,两华寺的极道传人你知道吧,他有一个不俗的战绩,两招打败一个同境界的高手。”
“而他并不是顶尖S级中最巅峰的。”
“这就不知道了。”孙秘书摇摇头。
整个血裔界,半步极道也就三四个,都是一方大佬,鲜少有出手的机会。而且,半步极道的战力属机密,孙秘书接触不到。
两人离开俱乐部,看见妆容精致的柜台病恹恹的趴在桌上,略带幽怨的瞟了他们一眼。
似乎赌气,没说“路上小心”之类的场面话。
返程,孙秘书当司机,王啸强默默吐纳疏通气血、消肿。不过伤及骨头的伤势,一时间难以恢复。
按照他如今的体魄,三天之内应该就能痊愈。
回到王家,他都没洗澡,躺床上就睡。
另一边,孙秘书兴冲冲的进了王老太爷的书房,步伐仓促的让躺在阳台晒太阳的王老爷子想起了当年送捷报的小兵。
王老太爷直起身子,凝视着兴高采烈的孙秘书,对于阅历丰富的老人来说,其实孙秘书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但他依然问了一句:
“怎么样。”
“天纵奇才,天纵奇才啊。”孙秘书强忍着的兴奋劲翻涌而来,之前面对王啸强时一直没表露,强壮冷静。
现在的心情,大概便是本国球迷们终于看见了国足在世界杯取得冠军。
直到现在还有点不切实际的虚幻感。
孙秘书点头,搬来一只凳子,来到阳台,放在王老太爷对面,这时,他的神色已经回复平日里的稳重。
“王啸强真的学会狮子吼了。”
这一句话说完,阳台陷入了寂静。
王老太爷白眉耸动两下,垂下眼睑,凝视着地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孙秘书自然也就不敢说话。
他在求证!
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来理解这件事,又像是在给王啸强排雷,排除一切虚假的,可能的原因。
“不像!”孙秘书知道该自己发表意见了,先摇头否则,继而沉吟一下,组织好语言后,才道:
“他实力已经够上小宗师境界,我刚和他交手结束,他双臂臂骨有些骨裂。并没有藏拙。”
气机可以隐藏,但身体强度是假不了的,如果王啸强真的是超级高手在扮猪吃老虎,孙秘书就不可能勒的他骨裂。
而如果王啸强是扮猪吃老虎,能在短短一天内吃透狮子吼,三天内将太极劲修到大宗师境界,少说得是半步极道吧。
反正孙秘书没听说哪位顶尖S级有这份能耐。
因此,他才说“岂不是正好”。
巴不得王啸强是扮猪吃老虎的超级高手。
王老太爷点了点头,端着茶杯正要喝水,嘴唇碰到杯沿边时,忽然顿住,沉声道:“小宗师境界?”
孙秘书闻言,点了点头,看向王老太爷。
王啸强既能击败齐铭,自然是小宗师级的战力,确凿无疑,没什么好质疑的。
“可我记得,那天齐铭随着老陈来家里,两人在院中切磋一番。”王老太爷凝视着孙秘书:“你说,他和齐铭差的甚远。”
孙秘书一愣之后,继而瞳孔收缩,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是啊,四五天前,王啸强的水平与齐铭相差甚远,而现在可以确定他并没有藏拙。
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星期不到,他把自己的战力水平提升到了S级。
“是的,是的…….”孙秘书一拍脑门:“不止是太极劲,还有格斗术、气机都比那天强大很多。”
“老太爷,咱们这姑爷真的是天才啊,他说他是散修,没接触过其他血裔,也没修炼过绝学。只是一个星期不到,与齐铭接触后,竟然能成长这么快。”
“如果把他丢去血裔界,让他去磨砺,去历练…….您说他的成就会有多大?”
“楚然捡到宝贝了啊,去了趟沪市,带回来这么个惊才绝艳的。”孙秘书大声笑起来:“老太爷,王家福缘深厚,福缘深厚。”
想当初知道王楚然在沪市找了个男朋友,没经过家里允许就谈恋爱。
老太爷是非常愤怒的,尤其还是个没有背景混迹娱乐圈的小子。
之所以没有棒打鸳鸯,委实是王承赋那里有了前车之鉴。
父子关系冷淡了二十多年,祖孙关系难道也要不保?
随着王啸强的成长,宝泽集团的建立,老太爷渐渐采取了观望、默认的态度。
再到后来,老太爷给王啸强的定位是商界巨枭,从侧面辅助王楚然。
但也仅仅是辅助而已。
以商制政就是辅助手段,你不可能真的凌驾于政治之上,这是阶级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是楚然的福气,是楚然的福气。”王老太爷皱纹横生的脸庞罕见的绽放出一丝笑容。
…………
王啸强一觉睡到晚上七点半,还是穿着制服,透出知性端庄气息的王楚然回屋换衣服,见自己男人裹着被子鼾声大作,才把他叫醒,说吃饭了。
王啸强拿出手机看了眼,舒淇的三个未接来电,迪丽热巴的两个未接来电,以及手底下管理层的几个未接来电。
考虑到最近公司没什么事儿,这些电话想来也没什么重要事。
王楚然脱掉外套,内里是一件白衬衫,胸部微鼓,看到王啸强忍不住叹息一声。
“叹什么气?”王楚然从衣柜里找出一条黑色运动裤,顺势坐在床边。
“两个小楚然一直带不大,心里难受啊。”王啸强又叹口气。
这东西是讲天分的,姐姐的两个小浅浅,他很轻易就带大了。
而到了年底,想必舒淇的等级也会蹭蹭蹭往上涨。
王楚然已经落后了。
王楚然撇撇嘴,不理他,臀儿抬了抬,褪去套裙。
王啸强的目光随之落在蓝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臀部,她穿的是性感风格的内裤,两个臀瓣分别只包住半个,白花花的颜色于是和蓝色交织在了一起。
如果穿的是黑色蕾丝,那才是真正的晃眼。
就在王啸强的视线胶着在她暴露大半、弧度勾人蜜臀上的那一刻,他浑身涌过一阵电流。下午那点切磋的酸痛和疲惫顷刻间被肾上腺素和原始的欲望冲刷干净。睡了一觉,精力回来了,体内澎湃的精血正在叫嚣着释放。眼前的王大小姐,褪下外壳后只剩一层单薄白衬衫和蓝色蕾丝,知性干练瞬间转化为致命的诱惑,饱满的双丘将蕾丝撑得绷紧,那几乎要绷裂的张力,让她平时疏离高贵的气质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亟待被摧毁的色气。
王啸强的眼神变得滚烫,落在她腰侧的指头不再只是 playful 的一戳,而是带着掠夺性的轻抚,顺着紧致的肌肤向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揉捏着她的侧腰。“两个小楚然……呵,王楚然,你知道你有多诱人吗?”他的嗓音低沉喑哑,不同于平日里的随意,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撕碎她。“嗯?你说什么?”王楚然只穿着内衣坐在床沿,本来只是准备换运动裤,没想到王啸强会突然这么反应,身子微微僵住。她回过头,带着一丝探究和警惕,还有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和情动,看向床上那个目光如狼的男人。衬衫领口随着她的动作稍稍滑开,露出一小截线条流畅的锁骨,以及那片在白衬衫下微微起伏、曲线饱满的区域。“我说你。”王啸强坐起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他抬手,修长的指节扣住她雪白的后颈,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将她拉向自己。“明晚你我就要分开了……一个星期不见,你以为我忍得住?”
这话落下,王啸强便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的嘴唇像狩猎者一样凶狠地压了上来,不再是之前打闹时的点到即止,而是彻底的撕咬和掠夺。王楚然甚至来不及惊呼,便被他彻底卷入一个湿热缠绵的深吻中。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互相追逐、吸吮,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王啸强的手掌在她后颈不安分地摩挲,感受到她肌肤因为情动而瞬间升高的温度。另一个手则绕到她的身前,毫不犹豫地探进衬衫内,直奔那片令人肖想的丰满。隔着丝薄的内衣,他宽大的掌心包裹住柔软的一团,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啊……!”王楚然喉间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双手抓住王啸强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理智瞬间崩塌,只剩下对王啸强强烈的身体渴望。分开的这一星期,说不想他是假的,可在家中长辈的注视下,她不得不绷紧自己,维系她端庄持重的形象。直到这一刻,被王啸强这般肆无忌惮地吻着、摸着,内心深处潜藏的潮水才被彻底唤醒,翻涌而至,带着无法抵挡的凶猛。
王啸强的手指沿着蕾丝内衣的边缘下滑,轻而易举地滑入内衣里,粗糙的指腹碾磨着内衣下坚挺的一点——她的蓓蕾。“硬了,这么想我?”王啸强低声沙哑地在她唇间咕哝,语气带着一丝坏笑,眼神却极尽侵略性。蓓蕾在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硬挺,她整个乳房仿佛活过来般,在他的掌心里悸动。她只穿着内衣坐着,他的手可以直接从衬衫领口或下摆钻入,没有任何阻碍。他轻而易举地解开她白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纽扣崩开的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当衬衫完全敞开时,内里的景象让王啸强眼神更深。那是一对饱满挺立的美胸,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青色的血管蜿蜒其上,仿佛蕴藏着丰沛的乳汁。而中央那对红色的蓓蕾,正像娇嫩的樱桃,因为情动而显得尤为娇艳欲滴。
“唔……不要在这儿……”王楚然的呼吸急促,意识还残存一丝清醒,担心楼下的佣人会突然上来。“在哪儿?嗯?”王啸强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毫不怜惜地搓揉着她的胸,大力捏挤,指腹时不时碾磨着那对红色的蓓蕾。“客厅?厨房?还是等你洗完澡,在你干净香喷喷的身体里操烂你?”他低语,每一个字眼都像一把火,点燃她仅存的防线。这些平时绝对不会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污言秽语,从他此刻粗重的喘息和炽热的眼神中说出来,带着一股让人沉沦的邪恶魅力,竟该死地让她全身都软了。
王啸强眼里的光更亮了,那是一种彻底燃烧起来的占有欲和情欲。他没再说话,而是直接将王楚然拦腰抱起,动作流畅有力,丝毫不费力气。王楚然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他将她抱到床上,两人一同倒下,身下的床垫微微回弹。王啸强压在她身上,衬衫和内衣阻挡着亲密的接触。王啸强的手扯住王楚然胸前碍眼的蓝色蕾丝内衣,猛地一拉,精巧的蕾丝bra应声而裂。撕裂的响声像是冲破最后一层禁忌,王楚然甚至来不及心疼她性感的内衣,身体的敏感度就被彻底释放。一对浑圆挺立的美乳完全暴露在王啸强眼前,白腻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低下头,灼热的嘴唇辗转来到饱满的山峰间,舌尖从乳沟划过,带着湿濡的暖意。然后他含住一颗蓓蕾,凶狠地吸吮起来。就像一头饥饿的幼兽找到了乳汁般,他的吸力十足,牙齿轻磨着红色的嫩蕊,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大力地揉捏、拧搅,指尖弹拨着那已硬挺的蓓蕾。“啊哈……王啸强……你慢点……”王楚然仰着头,双眼迷离,弓起身子迎合着他的吸吮。他的嘴巴就像有魔力,每一吸都能将酥麻和燥热传递至全身各处,尤其是她腿间那片早已湿热敏感的私密。大力的揉搓和吸吮让她的胸前迅速充血泛红,蓓蕾被他吸得红肿不堪,却又在被吮吸的快感中越发坚挺、欲求不满。
“很舒服,是吗?”王啸强放开一颗乳,又转头含住另一颗,变幻着吸吮和啃咬的力度与节奏。“这才哪儿到哪儿?”他一手沿着她曲线完美的腰线滑下,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她没脱,套裙下就是丝袜)轻抚着她的臀部。“知道我的鸡巴有多硬吗?想不想被我的大肉棒操透你的蜜穴?啊?”他轻佻而直白地在她耳边低语,每一句话都带着侵略性的情欲,彻底击溃她的心防。他的手指顺着丝袜下缘向上探索,轻轻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离那湿漉漉的神秘花园越来越近。
王楚然早已被他的直白刺激得羞耻又兴奋,身体如同融化的糖果,全身酥软无力,只能被他掌握。她的手死死抓住床单,胸前传来麻痒疼痛与极致快感的交织,让她止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啊……嗯……求你……王啸强……”
王啸强扯开她的腰带,褪下她仅剩的蓝色蕾丝内裤和下面的丝袜。空气一冷,她腿间完全暴露。那是被情欲润泽得饱满娇嫩的一处,花瓣合拢,只在最上方露出一点点晶莹的湿润。王家大小姐平日里冷艳高贵的私密花园,此刻却显得这般诱人和娇媚,如同亟待采撷的蜜果。王啸强低下头,不再只是用手指。他直接埋头到她的腿间,舌尖首先抵上她敏感的嫩穴入口,湿热的舌尖轻轻一舔,带来强烈的颤栗。
“嗯!!!”王楚然猛地收紧腿根,发出一声惊喘,全身剧烈颤抖。手指深深陷入王啸强的发间,几乎要把他的头按进自己的腿间。这是她未曾想过王啸强会在这个地方如此肆意,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伴随而来的是汹涌澎湃的快感。王啸强张嘴,直接含住她花瓣间的凸起——那个如同珍珠般的小核。舌尖抵住、轻弹、绕圈,吮吸的力度越来越重。他的手分开她的腿瓣,另一只手找到那个被吮吸的地方,指尖轻轻揉弄,与他的舌头配合。
极致的双重刺激让王楚然濒临失控。她只能仰起脖颈,大口大口喘气,身体不停地弓起。“啊啊啊……嗯啊……!”声音再也压不住,如同濒死的小兽发出的呻吟。爱液大量分泌,如同泛滥的春水,打湿了她腿根的肌肤,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蜿蜒的湿痕。蜜穴的花瓣因为情动的充血而张开,露出内里更为湿红娇嫩的软肉,清晰可见他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小核上反复搅弄、吸吮。他的呼吸声夹杂着咕嘟咕嘟的液体吞咽声,直白地告诉她,他正毫不顾忌地享用她的身体,将她最私密的甜美全都吸入口中。
“呵……真甜……你这里的爱液,尝起来比蜂蜜还甜……”王啸强抬起头,嘴角沾着她的蜜液,眼中带着征服的欲望。“这么湿……我的小公主这么想要我的大鸡巴进去填满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粗硬的皮带被抽出的声音,和裤链拉开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紧张与期待同时攥紧了她的心脏。
他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拉下了一半,暴露出早已勃发顶起裤料、青筋暴突的大肉棒。王啸强扶着它,抵在王楚然的嫩穴口。巨大的滚烫蘑菇头抵着她的花瓣,仅仅是这个触感,就让她再次颤栗,全身的毛孔都仿佛打开了,等待着被他填满、贯穿。那根男人引以为傲的凶器在她早已被挑逗得泛滥、渴望不已的蜜穴上轻磨、画圈。王大小姐的蜜穴分泌出的爱液打湿了他的阴茎头部,反射着床上暧昧的灯光,晶莹湿润,分外淫靡。
“我的……进来……”王楚然伸出手,颤抖着扶上他的粗壮,“快进来……嗯……求你……”理智全然崩溃,她现在脑海里只有被他的巨物填满这一个念头。
王啸强没再忍耐。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用力,挺胯向前——
“嘶……!”巨大的痛感伴随着极致的撑开瞬间涌来,王楚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发出痛苦的嘶鸣。即使前戏充足,但她的蜜穴毕竟不算久经战阵(相较于王啸强那些如狼似虎的姐姐们),他的鸡巴又太过粗壮凶猛。滚烫灼热的肉棒像是要将她撕裂般,缓慢而又坚决地一点点挤入她娇嫩紧致的花径。蘑菇头强行撑开她的入口,接着是粗硬的杆身一点点研磨推进。每一分寸的深入,都伴随着皮肉被拉扯到极限的紧绷感,以及王啸强沉重低喘和她疼痛交织的呻吟。
“紧死了……我的乖乖……夹得我太爽了……”王啸强低喘着,感受着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别紧张……放松……深呼吸……”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身体的动作却毫不留情,继续强行贯穿。王大小姐平时有多矜持,她的身体现在就有多紧致,将他的巨物包裹得密不透风,每一丝纹理、每一颗血管都能清晰感知。巨大的快感像炸弹一样在王啸强体内炸开,伴随着侵略和征服的筷感。
终于,灼热粗壮的阴茎带着一股突破阻碍的劲头,“噗呲”一声,完全没入了最深处。巨大的蘑菇头狠狠顶在了她的子宫口,激得她猛地弓起身子,双眼因为过度的疼痛和充胀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很快,那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被贯穿的强烈充实感和异样的快感。那根属于她的男人、顶天立地的英雄的肉棒,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最柔软、最隐秘的深处驰骋,那种占有感、从里到外被他霸占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得想要尖叫。
“操到你了……楚然……”王啸强低头在她泛红的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大手抚上她因为疼痛和高潮临近而不断起伏的胸脯,大力地揉捏着她红肿的蓓蕾。“喜欢吗?我的鸡巴操进去爽不爽?嗯?”他的声音嘶哑低沉,透着一股雄性强烈的满足和征服欲。
“嗯啊……哈啊……爽……进去……深点……”王大小姐彻底丢盔卸甲,全身被快感浸透。她双腿缠上王啸强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哦哦哦……快点……王啸强……”
王啸强也不再克制,他扶着她的腰,开始了迅猛而深度的挺入和抽出。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声清脆而湿润的“啵”响,那是阳具从肉穴里抽出时,肉瓣分开,体液被拉扯的声音,混合着回插入时,“噗叽”的捣入声。他操得又深又快,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顶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毫不怜惜地研磨着她的生殖腔口。“砰!砰!砰!”两具纠缠的身体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响声,交织着王啸强粗重的喘息和王楚然一声高过一声、完全失去矜持的娇吟浪叫。
“啊啊啊啊……好深……王啸强……啊嗯……快顶到了……那里……啊!啊哈……操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哈啊啊啊……!”她的叫声带着哭腔,全身痉挛,蜜穴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濡湿了他的整根阳具和他们交合的部位。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晶莹拉丝的蜜液,再次插入时,那些淫水就溢出花瓣,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渲染出一大片暧昧的水泽。她的身体已经被情欲折磨到极致,雪白的肌肤泛着粉红色,胸脯剧烈起伏,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晃动。他的大手捏在她饱满柔软的臀瓣上,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指印,时不时大力一捏,都能引起她全身一阵颤栗和更为尖利的叫声。
“叫!大声叫!没人听得见!操到你叫为止!”王啸强低吼着,仿佛将格斗时的力量都转移到了胯下。每一次深插都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给捣穿,将自己那股粗野的冲劲完全释放在她的身体里。他握着她的纤腰,变幻着角度,尝试各种深度和方位。
“楚然,腿再分开点……对,夹紧我的腰……”王啸强发出指令,身体随着她腰部的动作而调整。“现在舒服吗?嗯?我的大肉棒是不是把你的小骚穴完全填满了?”
“嗯……嗯啊……满了……要满了……求求你……王啸强……太大了……顶到那里……不行了……嗯啊!”王楚然在他凶狠的抽插下,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欢愉着。蜜穴深处传来被猛烈捣弄的酥麻和胀痛感,与顶撞最深处带来的酸爽完美融合,形成了无法抗拒的快感洪流。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动作紧紧收缩,把他的阳具包裹得更紧。肉棒每一次拔出一点又迅速插回,都引起蜜穴肉壁的剧烈摩擦和吮吸,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
“这么喜欢……看来操里面是你的最爱……”王啸强邪笑着,突然一个大力挺身,将粗硬的蘑菇头抵在最深处不再动,只是粗喘着。“别停……王啸强……操……求你了……”王楚然痛苦又甜蜜地扭动着腰肢,祈求他继续。这种即将高潮却被悬空的滋味比死亡还难受。
“不叫爸爸就别想射……”王啸强声音沙哑,透着恶劣的调笑。他惩罚性地抵在那里,让她在深渊边缘煎熬。
王楚然一愣,瞬间全身血涌上头顶。叫他爸爸?这个词像毒药一样灼烧着她的理智。她是王家的掌上明珠,骄傲清高,让他喊她王阿姨就够让她崩溃了,现在竟然要她喊他爸爸?可是身体的快感早已压过了理智和尊严。被巨物顶着最深处,濒临爆发的筷感不断叠加,几乎要把她撕裂。
“啊啊……爸……爸爸……求你……求你动起来……操我……哦哦哦哦……求你了……”屈辱的词语从她樱红的小嘴里吐出,带着哀求的哭腔。喊出口的一瞬间,泪水滚落眼眶,是羞耻,也是无法控制的身体带来的无可奈何。
这个“爸爸”像一道开关,瞬间点燃了王啸强。压抑的欲望和兴奋让他瞬间进入狂暴状态。他不再停顿,猛地开始以更凶狠、更猛烈的速度和力度抽插起来!“肏死你!乖女儿!就让你好好被爸爸的大鸡巴操烂!”他在她耳边低吼,每一下都贯穿到底,凶狠地碾磨着她的敏感点。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喔!爸爸!喔!啊啊啊啊——”巨大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彻底吞没了王楚然。身体深处的软肉被巨物反复刺激,顶撞。极致的快乐从交合处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下身剧烈收缩痉挛,把王啸强的阴茎夹得更紧。“啊!来了!高潮了!爸爸——我要高潮了!”她大叫着,下半身猛地一弓,身体颤抖着绷紧,一股热流猛地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潮水一样、带着温热甜腥气味的爱液喷洒而出,有些射在他的腰腹,有些射在床单上,瞬间晕开大片湿痕!王楚然仰头发出连续的高声尖叫和哭喊,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仿佛灵魂都飞升了,身体剧烈颤抖、抽搐,达到了高潮!
她在高潮中敏感收缩的嫩穴紧紧裹绞着王啸强的肉棒,让王啸强再也忍无可忍。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燥热精血也在她的潮喷中到达顶点。“叫得真骚!潮吹得真浪!让爸爸把精液全都射进你的逼里!把你灌满!射烂你!”王啸强在兽性的支配下,粗暴地猛烈抽插几下,随即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色浊液猛地从他的龟头射出,“噗呲噗呲”地一股脑全部射进了王楚然潮水喷发后的身体最深处!他每一次收缩肌肉射精,她的蜜穴就像一个软囊一样配合着夹紧收缩,吞没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精液在温暖潮湿的蜜穴深处冲刷、灌满,那种从内部被彻底充盈的筷感,又将王楚然推向了一个余韵中的小高潮,全身颤栗不止。
射完后,王啸强的巨物依然坚挺着插在她体内,滚烫而有力。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听着她因高潮和哭泣而变得细弱的喘息声,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也湿透了王楚然披散的长发。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着情欲、体液和汗水的味道,以及两人剧烈运动后的灼热。他们都没有立刻分开,只是紧密地相贴,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身体深处交合的部位传来火热和满足。
王楚然哭够了,软软地趴在王啸强身上,手指在他的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你……太坏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仍未完全消散的屈辱与甜蜜。
“哈……”王啸强低笑一声,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掌心能感觉到湿漉漉的。“这样就觉得我坏?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的大小姐……”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你这么湿、这么紧、这么会潮吹,身体里还灌满了我爸爸的精液……你说接下来,你该拿什么来补偿我这几天的等待?”他的语气虽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和对她身体强烈持续的欲望。王大小姐高潮后软绵绵的身体和身体深处被他的精液灌满的实在感,让他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稍稍拔出一点,再缓缓推回去,蜜穴立刻紧致地裹绞上来,再次激发了她的敏感。
“还要……?”王楚然轻声问,带着一丝胆怯,眼睛里却又闪烁着无法熄灭的情欲光芒。她感受着体内被灌满的胀痛和炙热的巨物,又羞耻又兴奋,身体深处还在不住地收缩,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和被填满的筷感。她知道王啸强的欲望就像他的实力一样深不见底,刚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王啸强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缓缓地抽出、再缓慢地深入,每一寸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和深入骨髓的筷感。“这次换个姿势……”他沙哑地说着,抱着她微微调整方向,然后一个翻身,将她转了个身,变成后入的姿势。让王楚然趴跪在床上,柔软的翘臀高高翘起,花瓣在她潮红湿润的腿根中间,显得分外妖娆可口。粗硬的大肉棒从后面顶在她湿热泛滥的嫩穴口,摩擦着、勾画着边缘。她潮水般的爱液在花瓣边缘打转,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王啸强分开她白腻的臀瓣,露出后方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泛着湿气的嫩穴。“翘屁嫩穴,嗯?”王啸强低头亲吻着她圆润紧实的臀瓣,然后用龟头抵住她的蜜穴入口。那里比刚才初进时湿润了许多,爱液如泉涌,几乎淹没了他的龟头。
“呜……羞人……”王楚然将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耻。从这个角度,她几乎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却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他巨大的肉棒就在她的后方,等待着进入她的身体,而她的整个臀部和私密部位都被他暴露、玩弄在鼓掌之间。这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但也激起了内心深处隐藏的变态欲望。
“喜欢你羞人的样子……”王啸强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他抓住她的腰肢,身体缓缓下压——
粗硬炙热的阳具再次缓缓滑入了温暖潮湿的蜜穴。“噗……呼……!”这次的进入比上次顺畅许多,仿佛滑进了软热的泥沼,却没有失去那致命的紧致包裹感。王楚然趴跪的姿势让她的花径比平时更加紧致,内部也更容易刺激到敏感点。随着他阳具的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酥麻和抽痛,却又充实无比。肉棒深插,直到抵到她的子宫口,带着强烈的顶撞感。王啸强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胸前,肆意揉捏着她的柔软。
“啊哈……不行了……这……这个姿势……好深……呜啊……”王楚然颤抖着,指甲几乎抓破了身下的床单。巨大的肉棒从后方贯入,笔直地捣向她的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像要将她贯穿。腰部随着他的动作被提起、落下,每一次顶撞都带来身形剧烈的颠簸。“太深了……哦哦哦哦哦!啊嗯!我要……受不了了!”
王啸强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低喘着:“很爽吧……让你的屁股被我的大鸡巴肏烂……”他大力抽插,阳具在湿滑的肉穴里带着“扑哧扑哧”的水声高速运动。“夹紧!用你的小穴夹紧我的肉棒!操出更多淫水来!”他低吼,用粗鲁直白的话语摧毁着她仅存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淫水……好多淫水……嗯……好喜欢……夹紧……王啸强……夹你的大鸡巴……我要你的精液……再给我……呜哈啊!操得真狠!王啸强!狠狠地操死我!不要停——”王大小姐已经被欲望彻底燃烧殆尽,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情色意味,伴随着破音的高亢呻吟和浪叫。后入的姿势让她更容易达到高潮,强烈的刺激让她的潮水来得更快更猛。
王啸强感到体内的热流再次汹涌汇聚,欲望在她的娇喊和潮红的身躯中达到了巅峰。他抓住她的臀瓣,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了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抽插!“射!我的好老婆!我的骚穴乖乖!就让你好好吃爸爸的精液!全给你灌满!”他低吼,伴随着一次比一次深入的狠肏,“噗叽噗叽!肏烂你!肏到你腿软!肏到你站不起来!”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要射了!要射了啊!救我——高潮了!!啊——!啊!!”在狂风暴雨般的顶撞下,王楚然全身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臀部向上,腰肢前倾,潮水再次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带着无法控制的尖叫和全身的颤栗,她达到了又一次极致的高潮!她的肉穴收缩、再收缩,仿佛想要榨干他的一切。
在她极致的高潮中,王啸强也达到了巅峰。他怒吼一声,腰部剧烈一挺,巨大的肉棒再次深插到最深处,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泉水般不受控制地喷发,一股股灌入了王大小姐那潮湿软热、正在痉挛收缩的蜜穴深处。他的阳具顶在深处不动,任凭自己的欲望在她身体里肆意宣泄,感受着她穴道的疯狂绞吸和全身颤抖。
结束后,两人依旧维持着交缠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王楚然彻底脱力,软趴趴地趴在被子上,小腹处传来被精液灌满的胀痛和温热感,混杂着高潮的余韵。王啸强伏在她背上,身体的热量几乎要把她融化,肉棒在他体内微微抽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淫靡湿热的气息,汗水和爱液混合,留下醒目的痕迹。
“我……我起不来了……”王楚然有气无力地低喃,身体深处的肌肉还在因为之前的高强度抽插而酸痛痉挛。
王啸强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带着事后的懒散和满足。“等我抱你去洗干净……小懒虫……”他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来一阵黏连和滑腻的液体流动声,还有“啵”的一声轻响,将两人重新拉回现实。
柔软湿热的穴口因为巨物的撤离而微微张开,里面布满了白色的浊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蜿蜒。床上狼藉一片,到处是褶皱的被单和湿痕。王楚然的身体呈现高潮后的潮红和情欲,带着被深度滋润后的风情万种。王啸强将她打横抱起,柔软的蜜臀还黏连着他腿间的液体,显得越发淫荡。王楚然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抱进了浴室,轻柔地冲洗着两人身体上的情欲痕迹。温热的水流冲洗掉精液和爱液,也稍微唤回了王大小姐一些清醒和害羞,但眼角眉梢却仍带着被爱与欲望满足后的柔软和情色。洗完后,王啸强亲自将她擦干、抱回床上。
她没再穿衬衫和内衣,只随意裹了条浴巾。刚才的情事仿佛抽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只剩娇媚和依赖。
王啸强看着她的眼神柔软了下来,摸了摸她还湿漉漉的鬓发,“真的累坏了?下次不肏这么狠了。”嘴上这么说,眼神里的意犹未尽和跃跃欲试却丝毫未减。
“还有下次啊……”王楚然小声嘀咕,想到他那根凶猛的大肉棒和自己高潮潮吹的丑态,既觉得羞人,又带着一丝丝期待,仿佛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了一角,再也无法合上。
他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在衣柜里随便翻了件 T恤 套上,没管下身的黏腻。瞥见她从衣柜里找出来放在床尾的黑色运动裤,心想她大概是之前换衣服到一半就被自己拉入了这场荒唐又刺激的缠绵。
转眼又周四了。
王楚然感慨一声。
明天周五,王啸强该走了。
“回去应付你的塑料姐妹了。”王啸强伸出指头,戳了一下王楚然的腰侧。
王楚然往边上一倒,娇吟一声。
气愤的回身捶他。
“你倒是幸灾乐祸,事不关己。”王楚然哼了一声:“没良心的臭男人。”
自古红颜祸水,多少男人为了美人,兄弟反目。
但其实,从古至今,为了男人撕逼决裂的女人只会更多。
换上衣服,夫妻俩下楼吃饭。
小辈里,王子宁高三,明年才上大学,平时都在家里。其他的都上大学了。虽然学校在北京,但二三十公里的,除了周末,等闲是不会回来的。
王承赋回来的晚了些,岳父大人头顶有个老太爷镇着,于是没人等他开饭。
饭桌上和睦融融,姑姑姑父们聊着家常,二叔王承浩也是个健谈的,只有岳父大人向来寡言。
“楚然啊,我昨天去天津出差,见到明诚了。”王灵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提起了王啸强的“情敌”。
“那孩子,非要请我吃饭,招待我。你说怎么好意思嘛,这亲事又没结成。”
王灵雁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王啸强,露出无奈笑容:“可他还当我是自家长辈呢,怎么说都不听,哎,这孩子也算是个情种,不管怎样,人品是真的好…….”
“啪!”筷子拍在桌上。
王老太爷冷冰冰的盯着二女儿,带着严厉责备的语气:“再让我听到这类阴阳怪气的话,你搬出去。不到过年不准回这个家。”
四下里,筷子磕碰碗沿的声音忽然停了,长辈们蓦然抬头,茫然的看着突然震怒的王老太爷。
王灵雁吓了一跳,职场历练出的笑容挂不住了,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呆呆坐着,想道歉又不甘,想顶嘴又不敢。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有事没事刺一刺王啸强,敲打敲打,不是家常便饭的事儿吗。
大哥也允许了。
长辈们偏要做出不喜欢王啸强的姿态,而王楚然则偏向王啸强,这样更能让王啸强明白王楚然的好。
这婚姻里的门道本就如此。
大哥不方便当这个恶人,可她是很大的。
王啸强不把她这个二姑放在眼里,她也不喜欢半路杀出来的王家女婿,破坏了王家与张家联姻的大计。
王楚然看了眼二姑,再看看老太爷,有点懵。
老太爷这是不打算冷眼旁观了?还是今天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心情很不好,二姑阴阳怪气的机锋恰好踩雷。
“这可使不得,”王啸强哈了两声:“我挺喜欢二姑这阴阳怪气的话,有趣儿。可比听相声有趣多了。”
“二叔或者小姑如果再搭两句,就是三人转了。”
这一下,长辈们的眼珠子从老太爷身上挪开,落在了王啸强身上。
王灵雁又气又茫然,心说这小子是疯了吗,今儿吃错药了不成,竟这么说话。
王楚然在桌底下踢了自己老公一脚。
大家都小心翼翼的观察老太爷的脸色。
出乎意料,老太爷表情平静,不是那种风雨欲来的平静,而是真正的平静,似乎没在意王啸强嘲讽子女的刻薄言辞。
他笑了笑。
…………老太爷竟然笑了?
这下,连王承赋都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