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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0 节

第610章 南柯一梦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8,336 字

天花板的炽光灯让他眯眯眼睛,闭上眼,几秒后,重新睁开。

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盖着蓝白条纹的被子,身上穿的也是医院的病号服。

这是……医院?

“阿强强,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王妈坐在床边,紧张的问。

姐姐和妈妈并排坐,喜极而泣:“强强你终于醒了,姐姐担心死了,嘤嘤嘤。”

王啸强大脑当机了几秒。

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次奥,我怎么就住院了。

他尝试着起身,但发现四肢疲软,根本无法支撑他坐起来。

“别动别动,你刚醒,医生说要静养。”王妈抹着眼泪。

“我去叫医生。”姐姐一边嘤嘤嘤,一边跑出病房。

趁着母女俩说话,王啸强环顾四周,没错了,就是病房,不大,十几平方公尺,有沙发、电视机,应该是单独的病房。

可我怎么会在病房里呢,都说傻人有傻福……重新组织语言,都说平凡的人有安稳的人生。

我这辈子无灾无病的,可顺了。

他再看自己的手,吓了一跳,这尼玛哪里是手,这是鸡爪。

瘦骨嶙峋,皮肤裹着骨头,骨骼历历分明。

这时,姐姐领着白大褂医生返回。

医生翻了翻王啸强的眼皮,然后听心跳,做完一套简单的检查,说:“没事了,人已经醒了,我先帮你排队,晚点有护士带着做全面检查。”

母女俩喜极而泣,王妈高兴的掏出手机:“喂,老王啊,你儿子醒了,终于醒过来了。”

“妈……我,我怎么了?”王啸强惶恐的语气。

“你还记得吗,你那天离开网咖,被人捅伤了,本来只是外伤,可那帮挨千刀的,捅了人还不算,还对你拳打脚踢,等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差点就没能救回来。你险些变成永久的植物人。”王妈说着说着,眼泪又流出来了。

王啸强汗毛倒竖,感觉一股凉气从尾椎骨升起,劈里啪啦炸到头顶,头皮发麻。

他响起来了,去年他确实被人捅了一刀,在医院住了七天。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住院。

“妈……我,我躺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候?”

王妈说:“你躺了整整一年,阿强强,妈有多怕你醒不来。”

说着说着,妈妈泪流满面,姐姐也在一旁配合的嘤嘤嘤。

姐姐还是那么漂亮,栗色的卷发,白皙娇俏的狐媚脸,一双能勾人的眸子蓄满泪水。

但王啸强无心欣赏姐姐的美貌,他头皮都炸了。

我成了植物人,在医院躺了一年?

那我这一年来的经历,算什么?

南柯一梦么。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写剧本,因为试着代入到精分患者的视角,大脑不堪重负,意识混乱,虽然就醒来了,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思路很清晰,没毛病。

但就因为这样,他才恐惧起来,思路越清晰,代表他越清醒,代入……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巨大的惶恐笼罩了他。

很快,老爷子也来了,皮鞋在光滑的瓷砖上敲出响亮的音符。

几天没见……哦不,一年没见,老爷子苍老了许多,鬓边白发斑斑,眼角的鱼尾纹也更深了。

他站在床边,眼眶湿润,把手轻轻摸在王啸强油腻的头发上,哽咽道:“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是爸的错,要不是爸让你跟着李教授学习,你就不会遭遇这些事,都是爸不好。”老爷子满脸悔恨。

王啸强莫名的心酸。

这个男人,当年是真的很想要一个儿子吧。

所以他对自己苛责严厉,望子成龙。

所以妈妈编造了一个瞒天大谎,把自己当儿子养大。

不对不对,如果这一切都是梦,那我的身世到底怎样?

王啸强看向姐姐。

只见王妈握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道:“好啦,现在你弟弟也醒了,妈改天就安排你相亲,你今天都二十六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

王啸强:“……”

妈,你儿子刚醒来,你就要把我姐嫁出去?

你还是我亲妈么。

姐姐灵动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欲说还休,最后叹口气:“知道啦妈。”

“那你要好好相亲,不要敷衍了事。”

“嗯,看到合适的,我就处处吧,好的话就嫁了。”

王啸强心里一凉,“不能嫁。”

“为什么?”爸妈齐声问。

姐姐眼睛也亮起来。

“不能太早嫁,总得等我好了再说吧。”王啸强弱弱道。

姐姐眼里的目光黯淡下去。

“对了,老王,我们下去交费,早上护士刚提醒我的,该续费了。”

王妈叮嘱王啸强好好休息后,和老爷子并肩离开。

病房安静下来,只有王啸强和姐姐。他看着浅浅因为眼泪湿润显得格外透亮的狐媚眼睛,她眼底还藏着一丝担忧,那种不加掩饰的关怀像温暖的潮水漫过他的心尖。经历过那样一个漫长、真实得几乎要窒息的“梦境”,此刻她的存在变得格外鲜活,她的体温、她的呼吸,甚至是她衣服上淡淡的清香,都让他感觉无比真实,抓住她仿佛就能抓住这个世界,不至于被梦境的碎片彻底撕裂。他的目光在她白皙娇俏的脸庞、精致的锁骨、再到病号服下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上逡巡。这一年的虚弱让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瘫软在床上,却反而加剧了感官的敏感度。浅浅注意到他的眼神,微不可察地红了耳尖,垂下眼帘,伸手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额发。她的指尖轻柔地拂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颤栗,那是久违的真实触感,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额头一路窜向尾椎。

“阿强强,感觉很饿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她声线温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心头,却让王啸强心里涌起更深沉的冲动。一年……植物人……梦境……那些疯狂的念头、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只有在她这里,才能找到一点点的真实感?他攥紧她探来的手,她的手细腻温热,仿佛蕴藏着无限的力量。

他用力握住她柔弱的腕骨,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感受到她柔软的肌肤下微微跳动的心脏。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幽兰香,近得像是就在鼻尖。浅浅一怔,被他突如其来的力度吓了一跳,却没挣脱。她的脸颊渐渐染上一抹嫣红,眸光带着困惑与羞怯望向他,唇角微启,似乎想问什么,却又生生咽了下去。他看着她那张漂亮的狐媚脸,想象着那张樱桃小嘴,一年不见,只在虚幻的梦中频繁亲吻缠绵,那种真实的触感此刻像野草一样在他心底疯狂滋长。他渴望去亲吻她,去感受她的体温,去验证这一切不是假的。

他虚弱地抬起手臂,将她微垂的脑袋揽向自己。浅浅没有抵抗,带着几分顺从和惊讶倾身靠近。她的栗色卷发像是流淌下来的丝缎,温柔地覆盖在他的枕边。他抬起头,带着强烈的渴望吻上她柔软的嘴唇。刚开始只是试探性的轻触,却迅速被饥渴所吞噬。他的唇舌带着病中的干燥和虚弱,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野蛮。浅浅被他这完全不同于以往温顺的亲吻震惊了,她感觉到他虚弱手臂传来的力度,感受到他唇舌间霸道又充满掠夺的渴望。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试图推开,可她能感受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感受到他眼神里那种受伤后无助又拼命抓住什么的渴求,她的心软了下来。她慢慢放松,试探着张开双唇,迎合了他。

王啸强的舌头像一条灵巧又饥渴的蛇,迅速探入她湿润香甜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疯狂纠缠舔舐。她的舌尖软糯,带着一点点的抗拒和更多被他勾起的懵懂回应。津液的交换带着一种混杂着焦灼与安慰的湿热,王啸强用力地吸吮她的舌头、舔舐她的牙龈、深探她的喉咙,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像是要把这一年的空白都用她的气息填满。浅浅发出细碎的嘤咛声,带着一丝甜腻和惊慌,身体微微颤抖,却任由他加深这个疯狂的吻。他的舌头纠缠得越来越深,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拉出来。病号服下的身体开始发热,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上,带着颤抖探入她柔弱的腰肢,然后摸到她内衣的边缘。

“唔……强强……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在他唇舌交缠中发出模糊的请求,却被他置若罔闻。他的另一只手探入了她宽松的病号服下摆,指尖带着粗粝的纹路轻轻摩挲她光洁柔软的大腿肌肤。这种大胆又直白的触碰让她绷紧了腿部肌肉,像是受到了电击。他病中的手掌瘦削却依然有力,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越过蕾丝花边,抚摸到了她柔嫩又滚烫的大腿根部。浅浅发出一声轻吟,下身泛起难以言喻的麻痒和酥软。

他的吻渐渐离开她的嘴唇,向下,一路火热地吻过她光滑的脖颈,来到精致的锁骨窝。他用牙齿轻轻噬咬,舌头带着唾液一遍遍湿润她细腻的肌肤,在她敏感受刺激的地方留下一串红痕。浅浅扬起头,发出又轻又颤的喘息声,她抓紧了他胸前的病号服,指关节泛白。“啊……别……”她口中溢出的阻止软弱无力,反而像是纵容。

他的头继续向下,隔着单薄的病号服,他用唇舌热烈地亲吻她隆起的双峰,感觉到她乳尖在布料下微微挺立。他没有停顿,熟练地掀起她的病号服下摆,露出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一年的虚弱让王啸强显得憔悴,但这反而使得他此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急切地褪下她的病号服,浅浅也没有再阻止,任由他将那宽大的蓝白条纹布料从她身上剥离。只剩下最后一层贴身衣物。她的肌肤像羊脂玉一样细腻光洁,在病房柔和的光线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玲珑的曲线因为她的呼吸而起伏,腹部平坦,双腿修长。最吸引他目光的是被蕾丝内衣包裹着的双峰,饱满而挺拔,在呼吸间轻颤。他几乎是虔诚地低下头,先隔着布料亲吻她。然后他解开了她的内衣搭扣,柔软的胸部像是挣脱了束缚般弹跳出来,傲然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头,病态的虚弱似乎一扫而空。他俯身,小心又热烈地含住了她粉嫩挺立的乳尖。他先是用舌头轻柔地围绕乳晕画圈,感受到她因为敏感而微微痉挛的反应。然后他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开始轻柔地吸吮舔弄。浅浅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绷直,然后软在他怀里。“嗯……啊……”她轻柔地揉捏他的头发,引导着他吸吮得更深。“这样……用力一点……嗯啊……”

王啸强听到她的指引,吸吮得更用力了。他的舌头卷住她的乳尖,反复舔弄揉搓,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舌面刮擦,激得她体内热流阵阵。“啊……!”浅浅弓起身子,感受到乳房传来的强烈刺激,那是只在最深层的梦里才感受过的麻酥快感。“好舒服……弟弟……啊……哈啊……”她忍不住叫出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喊出那些亲昵又禁忌的称呼。他含着她的一边乳尖,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指腹反复摩擦搓揉她另一个挺立的小豆蔻。他感受到它们在他的掌控下迅速变硬、变红。他像个贪婪的吸血鬼一样,不断从她身上汲取这甜美的汁液,吮吸的声音带着淫荡的潮湿。他知道她在下面已经湿透了。

他放下她的胸部,用湿漉漉的舌头描绘出乳房饱满的弧度,然后沿着她紧致的腰肢一路向下。他粗鲁又充满情欲地解开了她最后一条内裤,嫩粉色的布料被他毫不留情地剥离,露出她被情欲浸湿的神秘三角地带。一股混杂着她体香的浓郁骚气扑鼻而来,那是女性高潮前期特有的催情剂,闻到这种气息,王啸强体内仅存的力量瞬间被唤醒,坚硬滚烫的性器已经在宽松的病号裤下微微颤动。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浅浅娇嫩饱满的蜜穴,它被湿漉漉的爱液打湿,泛着水润的光泽。墨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精致,刚好围成一个小小的爱心,在那深处,两片花瓣微微开启,中间湿润的嫩穴隐隐可见,甚至能看到因为情欲涌动而分泌出的晶莹爱液,正缓缓从穴口流出,沿着她的股缝一路蜿蜒,沾湿了身下的床单。那种纯天然的女性芳香与爱液的腥甜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诱惑的气味。

王啸强无法抗拒,他像个婴儿找到了最渴望的食粮一样,猛地将脸埋在她火热的私密之处,张开嘴,舌头迫不及待地舔上她已经被打湿的花瓣。温热潮湿的触感伴随着一股令人颤栗的痒麻感瞬间击中浅浅的感官。她猛地抬起臀部,发出一声带着电流般颤音的尖叫:“啊!唔!”她的腿无法控制地绷紧,紧紧夹住他的头。他毫不在意,舌头像是最灵活的工具,反复在她蜜穴的入口舔舐刮擦。她的嫩穴又热又紧致,微微的褶皱在他的舌头下摩挲着,每一下都让他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好吃……姐,你好甜……”他声音嘶哑,带着原始的欲望低语,舌头绕着她敏感受体舔弄。“唔……别……求你……王啸强……”浅浅一边无力地恳求,一边下意识地将臀部迎向他,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抗拒来自他舌尖的刺激。他重点攻陷她上方敏感的花蒂,用舌尖打圈,用力地吸吮。那种快感像是炸弹一样在她身体里引爆,让她不停地扭动身体,臀部在他的唇舌上研磨。“啊啊啊……不要……啊!快感冒犯天威,这太舒服了……唔……停下……不行了……”她的叫声变得高亢尖锐,每一次舌尖的碰触都像是要将她送上云端。爱液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大量分泌,沾湿了他的脸,也染湿了他油腻的头发。

他没有停,继续用舌尖轻弹、用力吸吮她的花蒂,时不时将舌头深入她的嫩穴入口,用舌尖挑逗内里的褶皱,再缓缓拔出,感受汁液顺着舌面滑落的淫靡。浅浅高潮迭起,身体颤抖不已,发出高分贝的呻吟:“啊啊啊!……呃呃……好舒服!……射了……我好像……要射了……!”她的小穴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一部分被他饥渴地吞下,一部分顺着他脸颊流下,将病床单彻底打湿。

“啊!好……好多……!嗯啊!……”浅浅在剧烈的生理快感中达到了一次巅峰,全身无力地软了下来,只有下身还在神经性地微微颤抖。她的气息紊乱,脸上带着潮红,眼神迷离。

他喘着粗气,将脸从她大腿间抬起,唇角沾满了她的爱液,甚至连下巴和胸前的病号服都被溅湿了。他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半开半合、被体液打湿的蜜穴,那里还在微微抽搐,溢出的爱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种情景极具冲击力,彻底点燃了他心中残存的理智。他的下身早已坚硬得快要炸裂。他虚弱地翻身,侧卧在她身边,颤抖着拉开自己的病号裤,解放出自己因为禁欲一年而积蓄的滚烫肉棒。他消瘦的身躯在这一刻仿佛被这勃起的性器重新注入了力量,狰狞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着,泛着青筋,前端微微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出强烈的腥骚雄性气息。它的长度和粗度远超王啸强的预想,那是经过了梦境洗礼的尺寸,还是仅仅是沉睡后身体自愈力的展现?此刻他顾不上这些,眼里只剩下浅浅被爱液沾湿的蜜穴。

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用带着她爱液的唇亲吻她耳边湿漉漉的头发,哑着声音说:“姐……帮我……我受不了了……”

浅浅身体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劲来,听到他沙哑带着哭腔的请求,她迷离的眼神慢慢聚焦。她看到了他夸张的勃起,那种赤裸裸的渴求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她深知眼前这个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沉睡一年的弟弟,在这一刻表现出的脆弱和需要有多么强烈。内心的禁忌感依然强烈,可看到他眼神里的迷茫、虚弱以及深深的依恋,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艰难地支起身子,气息仍然紊乱,但眼神却多了一丝坚定。

“别……别怕……”她反手握住他滚烫坚硬的肉棒,掌心的触感粗粝又灼热,那种极致的尺寸和硬度让她心跳瞬间漏了几拍。“慢点……对准……慢慢来……”她带着爱液湿润的手掌温柔地引导他的龟头来到她湿漉漉的嫩穴入口。

王啸强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滚烫的龟头接触到她蜜穴火热湿润的瞬间,那种极致的快感几乎让他失去意识。“啊……!”他忍不住挺腰,试图猛烈冲刺。

“啊!……不要!轻点……慢点……会疼的!”浅浅身体一缩,带着呻吟提醒。虽然她身体已经做好准备,但病后的王啸强这副狰狞巨物带来的冲击感还是让她感到一丝紧张。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疯狂,遵循她微弱的请求。他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身体,调整角度,巨大的肉棒在他的引导下,缓缓顶开了她湿润饱满的嫩穴。穴口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在感受到外物的入侵时微微收缩。炙热的龟头缓缓挤进温暖湿润的入口,带来令人发指的快感和微微撕裂的痛感。“嘶……哈啊……”他发出疼痛又爽快的呻吟,她也发出闷哼,绷紧了身体。他的龟头慢慢突破穴口的紧缩,像是在穿过一层温热的液体膜,带着微微的阻力缓缓深入。

一点点地,寸寸深入。湿热、紧窄、柔软的嫩穴将他滚烫坚硬的肉棒一点点吞噬。王啸强感觉到被她的内壁层层包裹,内里的褶皱像温柔的舌头一样缠绕舔舐他的龟头和光滑的棒身。浅浅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缓缓扩张着她的穴道,热辣火热的龟头研磨着内壁,一路深入,顶到她花心最敏感的凸起,让她发出低低的娇吟,带着酥麻的痒和微胀的痛。“嗯……啊……深……”她下意识地收缩下体,反而让他的肉棒被包裹得更紧。

“啊!太紧了!太舒服了!姐……”王啸强哑着声音呻吟,那种被紧致温热蜜穴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浑身肌肉都在颤抖,身体仿佛要炸裂。他每深入一分,就听到浅浅一声闷哼或娇吟。硕大的龟头摩擦着她的敏感点,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快感。

他的肉棒继续缓缓下探,硕长的棒身一点点埋入,吞吐着她体内的湿润爱液。“唔……到了……抵到最里面了……”浅浅带着哭腔的声音,那是痛感和快感混杂后的极致颤栗。他感觉坚硬的龟头顶在了她的花心深处,似乎是一片更加敏感的地方,那种柔软又带着阻力的顶弄,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被激发。

王啸强顾不上病弱的身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腹用力,开始缓缓地、充满力量地在她体内律动。刚开始节奏很慢,充满探索和研磨。巨大的肉棒在湿热柔软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热流和响亮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深入最底部,发出“噗嗤”的闷响,带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好大……弟弟……好烫……”浅浅感受到那仿佛能将她身体贯穿的力量和灼热,那种充满占有欲的侵犯让她浑身酥软,四肢无力地趴在他身上。她的蜜穴像是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疯狂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将他的灼热榨取得淋漓尽致。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虚弱后的狂野让他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近乎拼尽全力的凶猛。“噗嗤!咕叽咕叽!”交合处发出的声响越来越响亮,病房的空气里弥漫着情欲浓重的气息,混杂着他们身上的汗水和她爱液的腥甜。“哈啊……哈啊……嗯……用力……!”浅浅喘着粗气,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紧紧地缠住他,将身体彻底和他贴合在一起。“这样……弟弟……用力……深点……!”她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体内的汁液随着他的律动不断喷溅,沾满了他们交缠的下身和床单,一片水泽淫荡不堪。

“姐……你好紧……要射了……唔……”王啸强发出濒临高潮的痛苦呻吟,身体绷紧。

“不要……再来……!”浅浅发出野猫般的叫喊,她的身体对快感的渴求远超疼痛和禁忌。“快感啊……快感啊……啊啊啊!”她的叫声带着癫狂和沉沦,身体在他的撞击下猛烈痉挛抽搐。她感受着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收缩,热烫浓稠的液体一股股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花心深处。

“嗯啊啊!——”王啸强发出一声竭力地闷吼,弓起身子,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全部喷射在她花心最深处,温热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内壁一路流淌。身体的疲惫瞬间达到极致,他浑身脱力,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喘息。

“呃……满了……里面……热乎乎的……好多……”浅浅感觉到下身涌入了大量的液体,身体软成一滩泥。她痉挛了几下,并没有射精,但在体内接收了他的所有热液,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也带来一种异样的满足。她轻轻地用手臂抚摸他的后背,任由他全身无力地压在她身上,贪婪地吮吸她颈窝散发的热气。

病房里一片狼藉,汗水、爱液混杂在一起,情欲的气味经久不散。被弄湿的病号服和床单显得凌乱不堪。浅浅感到体内还残留着他灼热的体液,小穴内壁被过度操弄后火辣辣的疼,却又夹杂着一种深层次的空虚感。她下意识地用手指抠了抠花心深处,想要把那残留的温热液体勾出来,却被那依然敏感的内壁刺激得全身酥软。

他趴在她身上缓了好一会儿,剧烈跳动的心脏才稍稍平静。他闻着她发间的香味,听着她紊乱的呼吸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她自己花心那里勾弄着,那种羞耻又淫荡的行为让他已经射精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姐……”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轻声呼唤,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温柔。“你刚才……弄自己花心那里?”

浅浅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羞红的脸像是能滴出血来。她缩回手,支吾着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她觉得全身都在火烧,尤其感受到体内被他粗大肉棒扩张和被大量精液填满后的异样感觉。

“没事……我也想看你……弄自己……”他带着疲惫又充满情欲的鼻音说道,用带着汗水的手去抓她的手,再次引向她的花心。浅浅身体一抖,却被他握住手指无法逃脱。他的手指强硬地将她的食指和中指送入她被操弄到红肿、溢满精液的嫩穴入口。指尖触碰到她湿润灼热的穴道,沾满了混杂着爱液和精液的浓稠液体。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吟:“嗯……里面好多……黏黏的……”

王啸强指挥着她的手指,让她的两根手指缓缓在自己已经被操软的穴道里深入,搅弄。每一次手指搅动都带动内部的精液流出,染湿她的指根。那种自己弄自己的快感混合着体内属于弟弟的灼热精液带来的羞耻感,让她彻底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情绪里。“啊……搅得好舒服……好像快感还在……”她喘着气,发出断断续续的低语,她的手指随着他微弱的指导,一下下地抠弄自己的花心深处,带着黏腻液体进进出出。“哈啊……精液好多……啊啊……别停……”

王啸强虚弱地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感受着她的身体因为自己的手指操控而带来的情欲高潮。听着她因为体内充斥的精液和自己的指弄发出的呻吟和低语,他心里涌起一种极端的满足感,仿佛他这具虚弱的躯体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宣告自己的存在。她扭动着腰肢,引导自己的手指更深入地抠挖花心,发出细碎的媚叫。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淫荡的声音回响。这种背德又极致的情爱仿佛成了唯一的真实。

他安静地靠在她的身上,听着她慢慢平复呼吸的声音,感受着身上残留的爱液和精液逐渐变凉。脑子里闪过刚刚激烈交缠的画面,那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鲜活,不像其他模糊零碎的记忆。

王啸强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