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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9 节

第609章 高级演技精通开启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1万 字

确实是煤气泄漏,姐姐早上起床煮面时给忘了关了。关了煤气,从厨房出来,心虚的厉害,怕被弟弟骂。

王啸强打开客厅窗户,喘了几口气,这尼玛漏了一整天,倒霉婆娘,惆怅的抽出一根烟叼上。

哦,现在不能抽烟。

于是夹在耳朵里,返回客厅,见姐姐一脸做错事的孩子般的站在沙发边,也就没穿裙子,不然没准要绞一绞裙角什么的。

“厨房窗户开了没。”王啸强虚着眼问。

姐姐立刻点头。

王啸强叹口气:“还好不是晚上忘了关,不会做饭就别做,点外卖不行?非要逞强。”

浅浅告状道:“都是王楚然啦,就爱跟我较劲,姐姐是小仙女嘛,当然不能认输。”

王啸强抬手。

姐姐很识时务的认怂:“姐错了,是姐姐没用,得认。”

王啸强抬起的手放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没事,不会做饭还有我嘛。”

反正上海不会做饭的女人海了去,不缺你一个。

浅浅嫣然一笑,凑过来,垫脚,轻轻啄他脸庞:“还是强强好,姐姐香吻奖励。”

客厅通往卧房的走廊口,王楚然恰好看到这一幕,顿住了脚步,无声凝视片刻,默然转身。

厕所的窗户好像没开……厕所应该有窗户吧,我去看看。

眼里有一抹自己没察觉的黯然。

晚上王啸强给姐姐们做了一顿大餐,她们没怎么顾忌吃相,下筷如飞,浅浅四天没吃到小鸡炖蘑菇,恨不得搂在自己怀里,不跟入室狼分享。其实真的就她爱吃小鸡炖蘑菇,王楚然早吃腻了,尽管王啸强做的很好吃。

“细嚼慢咽。”王啸强说着风凉话。

“对啦,姐你真的不和我演戏吗。”王啸强说。

“不了。”浅浅道:“我准备过阵子开演唱会。”

“我怎么不知道。”王啸强一愣。

“你知道个屁,你整天不知道在干嘛。”浅浅怨气十足。

现在她对公司业务越来越纯熟,开个演唱会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弟弟帮忙了。

“楚然姐呢?”王啸强又问。

“还好啊,公司打算过阵子模仿吃鸡,做手游。”王楚然闷闷道。

“不是很多类似的山寨手游被禁了吗。”

“我们不一样。”王楚然冷静的语气。

她也确实有这个自信。

浅浅逮住机会,呛闺蜜:“有什么不一样,吃屎长大的吗你。”

王楚然哼了一声,唱道:“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她以前被浅浅这样呛过,如今,早已想出破解之法,看你怎么接。

浅浅想了想,想黑几句,但脑海中突然跃出国徽闪闪发光的形象,心境受到压制,顿时无言以对。

吃完饭,姐姐和王楚然静坐十分钟,然后学着电视做了一套健身操,当做饭后锻炼。

姐姐回家后换了摆着小短裙,两条白花花的紧实大长腿晃瞎王啸强的狗眼。

裙子本身很短,哪怕是饭后健身操,也会飘起来吧,于是王啸强使劲的猛看,试图窥探裙底的无限风光,可惜她在里面穿了条安全裤。

这,在家里都要穿安全裤吗?

人与人的信任呢?

安全裤这种反人类的东西,谁发明的。

王楚然穿的是合身的睡衣,认识浅浅之前,她对自己的身材和美貌有无与伦比的自信。

认识浅浅后,对美貌还是有自信,但对身材没那么自信了。

尽管王啸强很多次私底下安慰她:你身材也很好啊,天天锻炼,比例很nice。

可在大长腿和36D面前,再自信的女人也很难完全不介意。

就好比一夜七次的男人,12cm,可当他面对18乃至20尺寸的大佬面前,难免心虚。

哪怕大佬一夜最多一次。

嗯,反正是这个道理。

健身操结束,姐姐泡澡去了,她的主卧有厕所,但偏偏喜欢在浴池里泡澡,还他妈不锁门的。

王楚然出了一身细汗,跑厨房翻出茶柜里的茶叶和茶盘,在客厅煮茶。

“小强强喝茶吗,我有铁观音。”王楚然献宝似的取出一罐茶叶:“赵铁柱寄给我的,从他老子那里坑来的,有钱也买不到的货。”

“小姐姐啪啪吗,我转基因。”王啸强挤眉弄眼:“存了二十四年的,味道纯正,有钱也买不到。”

王楚然:“……”

强强又皮了。

她歪着头,很努力想着自己该怎么接话。按她的作风,嗔一眼,打一下,仅此而已。换成浅浅的话……脑海里浮现画面:嘤嘤嘤,姐姐好想吃。然后顺手一个手刀劈过去。王楚然打了个寒噤,学不来,学不来。王楚然一直被浅浅压制着,不管是武力角逐还是争宠手段,虽然她心眼多,手段多,可对于一个外貌已然无可挑剔的女人,其实不需要那么多的心机和手段,只要学会撒娇卖萌扮妩媚,绝大多数男人都扛不住的。如果王楚然是超凡大师级的,那浅浅就是返璞归真,无招胜有招的东方不败……呸,独孤求败。一直穿嘤箭,千嘤万嘤来相见。可怕。

王啸强瞧着她微蹙的眉尖和紧抿的唇瓣,那模样认真又无措,和刚才嘴里说出虎狼之词的他形成鲜明对比,倒激起他更深的促狭欲望。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俩,空气中弥漫着茶水的温润气息和她健身后隐约的、带着少女香甜的汗味,以及刚才被浅浅吻过留下的那股淡雅幽香。他手里的香烟还在耳后夹着,没点燃,倒是体内的火气在浅浅那个不经意的啄吻和现在王楚然略显窘迫的模样里悄悄窜高。

“这么为难啊?”他笑眯眯地凑近了些,手指轻巧地挑起她一绺垂落的黑发,发丝冰凉柔顺,“赵铁柱的茶水珍贵,我的转基因存货,也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呀。小姐姐不尝尝亏大了。”

王楚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可王啸强的手指依然眷恋地在她脸颊旁轻拂。“我……”她启了启唇,眼神有点闪烁,像夜空中不安分的星子,撞入王啸强带笑的深邃眸光里,瞬间点燃了一点不被察觉的火花。浅浅是炽热的火焰,一下子就能烧遍草原,但王楚然却是幽深海底的温泉,表面静默,内里却是温热暗涌,需要慢慢靠近,才能感受到那种细腻缠绵的热度。

“阿强强,你老是这么… 皮。”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诱惑。刚才的调侃对话只是玩笑的开端,可王啸强靠得这么近,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混杂着干净皂香和一丝丝烟草味的阳刚气息,让她本来因为运动而有些发热的皮肤更燥热了几分。她的睡衣是柔顺的丝质,轻薄地贴合在曲线上,每一分皮肤的热度变化都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出去,彷佛在向他无声地述说此刻内心不平静的波动。

王啸强没说话,只是慢慢俯下身。她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带上了某种她自己也无法辨别的探寻和渴望。王啸强看着那双逐渐放大的瞳孔里映出自己的影子,唇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吻是缓慢开始的,不同于浅浅带着恶作剧性质的蜻蜓点水。王啸强的唇贴了上来,没有立即深入,只是温柔地摩挲、碾压。她闭上了眼睛,颤动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白皙的眼睑下投出不安的阴影。王楚然的嘴唇偏薄,形状很好看,此刻带着微微的湿润。他耐心描绘着她的唇形,轻柔地舔舐、吸吮,像品尝一块入口即化的软糖。温存中带着一点点侵略的试探。

她的小手揪紧了睡衣的衣角,彷佛这样能固定住这瞬间颠倒的世界。嘴唇传来的轻柔酥麻让她头脑发懵,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王楚然,你在干什么?!可另一个更微弱,却带着潮水般力量的声音却低语着:就这样吧……就这样,感受他… 感受他的存在… 比那些茶水和游戏要真切多了。

王啸强感到她的呼吸在他鼻尖拂过,变得越来越急促。他这才满意地撬开她轻启的贝齿,舌尖滑入那温热柔软的口腔。王王楚然发出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低吟,身子向后仰了仰,却被王啸强的大手扣住了后腰,带着一点强制性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这个吻立刻变得湿热、纠缠。他的舌霸道地探进去,扫荡过她的每一个角落,和她不知所措却诚实回应的舌尖缠绕。口水津津的交换声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暧昧。

王楚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眩晕和燥热。身体被他的吻点燃了,那些蛰伏在知性外表下的渴望破土而出,凶猛地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的舌头在他的纠缠下逐渐从抗拒到迎合,从僵硬到柔软。她被吻得发出断续的嘤咛,氧气被剥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交缠的温度、味道和湿意。

王啸强尝到了她口中淡淡的茶香,还有她独特的少女体液分泌的甜腻味道,那种滋味比任何珍贵的铁观音都要甘醇诱人。他揽着她的腰肢的手往下,带着探索性地轻柔揉捏着她饱满却又紧实的臀部。睡衣光滑的面料下,她臀肉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这是一个健身房常客才会有的美好身体。他能感受到掌下那肌肉绷紧又放松的细腻变化。

她的嘤咛声越来越明显,被吻得娇喘吁吁。王啸强分开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敏锐的耳垂上厮磨、轻咬,然后在雪白细腻的脖颈上落下密集的吻痕,用舌尖扫过她的锁骨,惹得她不住地缩肩颤抖。

“别…” 她带着哭腔般低语,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似乎想推开,却根本使不上力。“别在这儿…”

王啸强停下在她锁骨处的亲吻,抬头看她,目光深邃灼热。“在哪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味道。“床上?浴室?”

王楚然脸颊酡红一片,水光在她眼眶里打转,显得异常楚楚动人。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只有清晰的、露骨的占有欲和毫不掩饰的欣赏。那些平时在理性伪装下的羞耻和不安,此刻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她。她垂下头,纤细的手指揪紧了他的T恤。

王啸强笑了笑,没有继续逼问,而是将她拦腰抱起。她身体轻盈,轻易就被他抱了个满怀。他没往任何房间走,而是直接抱着她走向了沙发。王楚然发出一声惊呼,双手赶紧环住他的脖子。

沙发足够宽大舒适。王啸强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撑在她上方,欣赏她此刻红着脸、眸光湿润、嘴唇水光闪闪的诱人模样。

“刚才不是问我喝什么吗?”他俯下身,嗓音像裹了蜜的沙哑。“我说了,我的‘转基因’存货,小姐姐,来尝尝鲜。”

他手开始往下,拂过她丝质睡衣的边缘,一点一点撩起裙摆。柔软的布料向大腿根部滑去,露出了她精心挑选的蕾丝内裤,浅蓝色,衬着她白皙紧实的腿部肌肤格外醒目。不像浅浅今天那恼人的安全裤,王楚然的内裤显然是准备在家里“漂亮”而非“防狼”的。尽管依然略显保守,边缘的蕾丝却透出那么一丝平日不显的性感。

王楚然紧张地夹紧了腿,手本能地去捂,却被王啸强抓住手腕,强行分开。他的眼睛锁定在她因为紧张而颤抖的膝盖和被内裤包裹住的下身。

“让我看看… 我的楚然姐…” 他低语着,手指轻柔地描绘过内裤的边缘。她下腹处的绒毛细软黑亮,勾勒出一点凸起。她的呼吸更乱了,整个人像置于火炉之上。羞耻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她闭紧眼睛,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将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都堵在了喉咙里。

王啸强没有强行剥下她的内裤,而是先用指腹透过蕾丝布料轻轻按压她的穴口。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但他清晰地感觉到,在听到他的话和被他手指按压后,她的嫩穴迅速分泌出了晶莹的爱液。内裤上很快浸出了一块濡湿的痕迹,透明的液体映衬着浅蓝色的蕾丝,形成一种独特的、含蓄的诱惑。

“你看…” 王啸强低笑,声音在她耳畔带着催情的蛊惑,“口是心非的小姐姐,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

他将手指挪开,湿漉漉的蕾丝内裤边缘已经无法掩饰内里急剧增长的渴望。他伸手去解自己裤子的皮带。金属扣发出轻响,在她紧张的耳朵里放大无数倍。她的眼睛瞬间睁开一条缝隙,刚好看到他的动作,随即又猛地合上。

牛仔裤滑落到脚踝,然后是他贴身的内裤。在王楚然的极度羞涩和忐忑不安中,王啸强最“转基因”的存货——他那因为充血而显得粗壮狰狞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灼热的,饱含力量的性器,带着男性的原始气息,在空气中昭示着它的存在感。顶端因为前戏分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王啸强的揉弄下显得更加挺拔。

他坐了起来,腿跨坐在沙发边缘,调整姿势以便更好地享用她。她的腿依然无力地分开,只因为刚才那隔着布料的挑逗就流了那么多水,穴口隐隐传来瘙痒和酥麻感,都在催促着更直接的碰触。王啸强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腹部,湿热的舌尖在她的嫩穴上方的肌肤上打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忍不住发出一声带喘的哼吟。

“哦…强强…” 王楚然发出求饶般的低语,全身颤栗着。

他沿着那濡湿的内裤痕迹向下舔舐,将布料上属于她的爱液全都卷入口中。他要尝尝,这个知性内敛的女人,最深处隐藏的情欲味道是怎样的。她情动时分泌的蜜汁带着微微的甜和一种特殊的、属于她本人的清新气息,像掺了蜜的甘泉,在他口中化开。

舌尖勾住湿透的蕾丝,他灵活地一点点将内裤褪了下来,直到完全展露出她下腹和穴口的真实面貌。白皙柔嫩的肌肤,覆盖着精致修剪过的黑色阴毛,将正中的嫩穴衬托得格外娇嫩诱人。在刚才的爱抚和王啸强口中更热烈的渴望挑逗下,她的嫩穴已经不再只是“湿漉漉”这么简单了,而是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穴口变得水光淋漓,甚至有点因为情欲膨胀而微微向外张开。两瓣小小的阴唇也比平时红润饱满了许多,在湿意的映衬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她此刻的模样,娇艳欲滴,像含苞待放又已开始溢出花蜜的娇花。

王啸强喘了口气,嗓音沙哑到极致:“好漂亮… 楚然姐… 你这里… 真漂亮…”

他跪在沙发前,让她躺好,自己头部埋在她的腿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下体肌肤上,王楚然的腿猛地弓起,差点踢到他。他扶住她的膝盖,让她分开双腿,将她柔嫩的阴唇暴露在他眼前。水亮亮的阴蒂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挺立,像一颗粉红的小豆子。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嘴含住了她涨大的阴蒂,舌尖灵巧地挑逗、吸吮、打圈。王王楚然发出尖锐的吸气声,整个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腿在他手中乱踢乱蹬。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他口含的地方扩散到她全身。

“嗯… 啊… 不要… 呃啊…” 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无法自控,带着痛苦般的甜腻,完全破碎不成调。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垫,十指深深陷了进去。王啸强完全沉浸在她穴口柔软的阴唇和硬挺的阴蒂里,用舌头温柔又带着一点力道地舔舐着她所有敏感的地方。时而含住阴蒂反复吸吮,时而用舌尖探入她分泌爱液的穴口,感受那种温热滑腻的内壁触感。他听到她的呻吟和粗重呼吸,知道她正在被他推向一个全新的深渊。

她体内的爱液疯狂分泌,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晶莹黏腻的液体将她下腹处的皮肤全都浸湿了。空气里除了茶香和汗味,开始弥漫一种浓郁的、属于女性情潮的甜腥味,令人头晕目眩。王啸强用手分开她湿滑的阴唇,能清楚看到粉红的内壁上折叠的纹理,也能感受到他舌尖滑过时的那种惊人的湿滑和滚烫。他舔得越狠,她身体颤抖得越厉害,呻吟越凄厉,爱液也涌得越多。

他改变策略,用一根手指沾上她大量的爱液,轻柔地插入她湿热的穴口。手指插入的感觉让王楚然身体又是一颤,那种充实感带着一丝异样的快感,和被舌头舔舐的纯粹酥麻感不同。她下意识收紧穴道,却发现穴壁是如此湿滑温软,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邀请着更进一步的探入。

“强强… 唔… 哦… 楚然要… 要死了… 嗯…” 她断断续续地哀叫,小腹深处像聚集了一股越来越强的能量流。手指在她的穴道里搅动、轻抠,寻找着她的G点。当他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那敏感凸起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叫声瞬间变调。

“啊——!那…那儿… 轻点!啊——好痒!好舒服!”她浑身紧绷,身体像不受控制般抽搐。大量的液体随着她的抽搐从穴口涌出,一部分流到沙发上,一部分沾满了他探入的手指和手臂。王楚然在沙发上湿了一大片,情潮如决堤般爆发。

王啸强满意地听到那甜腻到滴水的叫声,知道他找到了正确的方向。他加大力度,两根手指轮流进出她的嫩穴,每一次插拔都带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每一次深插都激得她身体更剧烈地痉挛颤抖。“流水了,楚然姐… 你这儿水好多… 真浪啊…” 他恶趣味地用最直白的淫语在她耳边低语,试图突破她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我… 嗯… 啊啊… 我没有… 哼… 不要这么说… 嗯哼…” 她虚弱地反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疯狂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律动,大股的爱液不断地往外喷涌,很快就打湿了他大半条胳膊。她的大腿紧紧并拢夹住他的头,彷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穴口。

极致的快感将她完全吞没。王楚然全身痉挛着达到第一次高潮。穴道瞬间收缩、挤压着他里面的手指,身体剧烈地颤抖弓起,口中发出绵长而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完全失神,意识像坐火箭般冲上了宇宙。

当她颤抖着瘫软下来时,王啸强抽出沾满了她蜜汁的手指,带着令人发颤的水声。穴口因为刚经历过高潮,湿软通红,还带着一丝未退的余韵抽搐。王啸强看着那流了一片爱液的嫩穴,又看向因为情欲和高潮而眸光迷离、满脸潮红的王楚然,心里某个地方被重重击中。他扶起她半坐着,让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炙热挺立的肉棒紧挨着她刚刚高潮过的、湿滑娇嫩的穴口。

“刚高潮就流水成这样了… 想让我的鸡巴插进去对不对?”他带着恶意又充满诱惑的语气问。他的肉棒灼热坚硬,跳动着青筋,用尺寸和勃发的姿态宣告着即将到来的侵犯。那巨大的头部在穴口上磨蹭,激得王楚然已经疲软下来的穴道再次紧缩抽搐起来。

“嗯… 要… 呜… 强强… 插进来… 呜啊…” 王楚然被情欲操控着,已经无法思考和拒绝,只能凭借本能发出最真实的渴求。刚才的口交和指奸让她尝到了极致快感的滋味,也彻底激发了她内里深埋的性欲。她想要,想要那比手指更粗大、更具填充感的肉棒进入她体内,填满她的空虚,带来更爆炸性的高潮。

王啸强俯身,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水光淋漓,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嘴。他调整角度,硕大的头部顶在了那湿滑柔软的穴口,感受着她内部的灼热温度和微微抽搐的穴肉。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缓慢地,用冠状沟边缘研磨着穴口。

“真紧啊… 楚然姐… 都湿成这样了… 还这么紧…” 他一边轻柔地用前端摩擦,一边低声逗弄。每一次摩擦都像火柴划过,在王楚然敏感的下体点燃新的燥热。

“不要… 磨了… 呜… 疼…” 她低吟着抗议,可身体却在向下迎合,主动想让那巨大的前端进入。

王啸强不再犹豫,抓着她的腰肢,稍稍使力,带着贯穿一切的气势,硕大的肉棒前端破开了湿软的阴唇,顶进了她充满爱液的嫩穴。

“啊!” 王楚然一声凄厉的喊叫,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深深抠住了他的手臂。疼痛和快感混杂的刺激像惊雷般劈中她的脑海。即使已经被手指扩张过,也分泌了大量爱液,但要容纳他那样粗壮的肉棒第一次完全进入,依然带了些许的撕裂感。

王啸强感觉自己滚烫巨大的性器缓慢而坚定地没入那柔嫩的穴道深处。阻力不大,但能清晰感觉到那令人着迷的包裹感,温暖湿滑的穴壁一层层向内挤压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榨干融化在里面。肉棒头部顶到了最深处,触碰到最里面的软肉时,他满意地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进来… 全进来了… 感觉到了吗?我的鸡巴在你嫩屄里…” 他伏在她身上,看着她因为剧痛和高潮后遗症而依然迷蒙的眼神,近距离感受着她身下的颤栗和湿热。

王楚然的眼睛瞬间湿透了,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她身后的沙发垫上。那种被巨大的性器填满的感觉太惊人了,撑开、拉扯、充满了她的整个下腹,连接着从未有过感受的敏感神经。胀痛里夹杂着说不出的酥麻快感,尤其是随着他肉棒每一次微小的颤动,她内部都传来强烈的电流感。

“好… 好涨… 嗯… 不舒服… 又…” 她试图表达那复杂矛盾的感觉,却发现词汇贫乏得可怜。穴道里的肉棒太大了,充满了,撑得她肚子都有点坠胀感。

王啸强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哄小孩子。“适应一下… 很快就舒服了… 相信我…”

他维持进入的状态没有立刻抽动,只是让她适应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待到王楚然的身体从紧绷中稍稍放松,他才开始第一次缓慢地向后抽出肉棒。随着巨大的性器退出一截,带着湿淋淋的水声,紧接着又猛地重新插了进去。

“哦!!” 王楚然抑制不住地叫了一声,全身都因为他这一次贯穿的动作而颤抖。这次深入,那胀痛感减轻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更浓郁的、带着摩擦热度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对他的抽插产生回应,穴道随着他肉棒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

王啸强感觉到内部紧窄而湿滑的缠绕,那销魂蚀骨的感觉让他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驱使他。他扶着她的腰肢,开始了更规律更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

硕大的肉棒在她潮湿水多的嫩穴里发出拍打穴口的声音,带着淫靡的水声和撞击的闷响。她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规律地前后晃动,柔软的臀肉撞击在沙发垫上。王王楚然完全抛弃了之前的矜持和羞涩,只知道昂起脖颈,露出修长优美的线条,口中发出不加遮掩的,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的甜腻呻吟。

“嗯!嗯哼!哈!啊!快… 再快点… 强强!用… 用力啊… 穴要裂了… 呜!啊啊!太舒服了!嗯啊!” 她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狂野的快感冲击。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打湿了她身体下方的沙发,也打湿了他赤裸的身体。她的腿紧紧勾着他的腰,穴道用尽所有力量紧缩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性器吞进肚子里去。

王啸强伏下身,埋在她散发着浓郁爱液气味的胸前,双手紧紧抱住她不停痉挛颤抖的腰。每一次深入都竭尽全力,恨不得将自己的肉棒捅到她的子宫里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时不时撞击在她的屁股蛋上,带来清脆的撞击声。穴道内部的摩擦热度越来越高,仿佛要把一切都点燃。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喷洒着粗重的鼻息和露骨的低语。

“夹紧!用力夹!让你的逼把我的鸡巴吸断!小淫娃!这么湿这么浪!刚还说不舒服?身体可喜欢得很啊!”

“呜呜… 强强… 你坏… 啊啊啊!不要说了!专心插!要到了… 快… 快插啊!” 王楚然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身体被快感和羞耻折磨得来回扭动。她感觉下体酸麻胀痛到了极致,那种撕裂又被填满的感觉太棒了。她需要他更用力更疯狂的动作,才能冲破这层极限。

王啸强满足了她的渴望。他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猛地将速度和力量提到了极致。每一次抽出几乎要将肉棒拔离,又在瞬间用尽全力,将其根部狠狠撞进她的子宫口,带出沉闷而粘稠的肉体撞击声。硕大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活塞般运动,搅动着汹涌的爱液,带出噼里啪啦的惊人水声。她的下腹部随着每一次深插而肉眼可见地鼓起、下陷。

“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 王楚然再也忍耐不住,一声绵长到仿佛用尽所有肺部空气的尖叫响彻客厅。身体如虾米般弓起,穴道瞬间发出数十次的强烈痉挛收缩,疯狂地套弄着他硕大的肉棒。大量爱液如喷泉般从她的穴口汹涌而出,湿透了她的腿,也喷溅到王啸强的腹部和胸膛上。这不是简单地流水,而是潮水般地往外涌,带着炙热的温度和令人作呕的浓烈情欲气味。

王啸强感觉肉棒被她高潮的穴道吸咬得几乎要射精,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全身都在颤栗。她的潮水温暖又汹涌,流淌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刺激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肩膀,在她高潮的潮水中闷哼一声,发泄出属于自己的快感。灼热的精液伴随着抽搐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汹涌地射进了王楚然潮红湿软、因为高潮而还在阵阵收缩痉挛的嫩穴最深处。

巨大的白浊液体全部被她的子宫口吞没,填满了她高潮后微微敞开的穴道。浓稠的精液和她分泌的潮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到穴口,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她的穴道里充斥着他的精液和自己的潮水,饱胀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王楚然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阵阵颤栗着余韵。刚才的连续高潮和最后的潮水爆发让她脱力了,眼睛里湿漉漉的,茫然而空洞,显然还没有从极致的快感和生理冲垮中完全恢复过来。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息,露出湿润的舌尖。发丝凌乱地黏在她汗津津的脸颊和脖颈上。沙发上湿了一大片,带着精液和潮水混合后独特的味道。王啸强巨大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但已经疲软下来,带着刚才的炽热和淫靡的温度,时不时因为她身体细微的抽搐而被轻轻夹弄。

“嗯… 强强…”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鼻音和疲惫的低语,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王啸强支撑着身体,没有完全压在她身上。他也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淌。看着王楚然高潮后的失神模样,那种打破她平日里知性伪装、展现出如此狂野真实的生理本能的对比,让他内心充满了征服后的满足感和奇异的迷恋。他伸出手,用指尖沾了沾她大腿上混合的精液和潮水,透明带着乳白的混合液体顺着指尖往下滴。他将沾满体液的手指放到了嘴里,品尝着那种混合了男人和女人最原始分泌物的复杂味道。腥咸、甘甜、温热,各种味道在他舌尖爆炸。

王楚然看见他的动作,脸上羞红再次炸开,低低地将脸埋进了沙发垫里。尽管身体刚刚经历了极致的快感洗礼,但残存的羞耻感依然顽强地抬头。她感觉穴道里胀得满满的,湿热的液体不断地向外涌,粘腻不适,让她想要立刻起身去清理干净。

“怎么… 想去洗澡了?” 王啸强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那里还带着薄汗。

王楚然没有抬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含糊:“嗯… 不舒服…”

王啸强理解地笑了笑,将疲软但依然留在她穴内的肉棒小心地抽出。抽出时的水声清晰地响在空气中,伴随着少量混合液体的流出。她的下体被清理肉棒的动作激得微微颤抖。

他拉过沙发旁的薄毯,随意地盖在王楚然半裸的身上。她卷缩在毯子里,努力遮盖住自己暴露又潮湿的身体,眼神不安地瞟了一眼地上和他身边沙发上的濡湿痕迹,以及散落在各处的衣物。刚才的一切就像一场热烈到近乎荒诞的梦境,真实却又难以置信地发生在了这个她日常起居的客厅里。她怎么能和他在沙发上做了那种事,还、还… 像动物一样疯狂地叫,流了那么多的水… 甚至把他的东西全接在了身体里。羞耻心如同病毒般在她脑子里蔓延。

王啸强倒是毫不在意那些痕迹,反而像品味艺术品一样扫过一遍。他坐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回自己的衣裤。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都带着欣赏地黏在沙发里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王楚然身上。

王楚然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体内的疲软和那种饱胀的不适感,她一把扯紧身上的毯子,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红着脸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赤着双脚逃难般地冲向了最近的厕所。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浸入流水里,洗去身上所有的粘腻和残留的味道,试图将刚才那个完全失控、狂野情荡的自己一同洗刷干净,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个羞耻到极致的瞬间从未发生过。

王楚然进了厕所洗澡,王啸强也进厕所洗澡,他进的是姐姐主卧的厕所。

厕所的门没锁,姐姐不锁门,我也不锁门,有本事你进来。

刚脱掉衣服,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镂空啊情趣啊的睡衣她始终没有,可能是没有过男朋友的缘故,有点难以接受这类羞耻的睡衣。

所以说女人还是要开发的,看,舒淇现在就开始买符合成年人品味的睡衣了。

“阿强强,你在我厕所吗?”姐姐敲门。

“嗯。”王啸强应了一声,解开缠腰的貂蝉。

十分钟解决,王啸强裹着浴巾出门,房间里,姐姐靠在床头,秀发披散,一张白皙尖俏的狐媚脸,低头玩手机。

“晚上我过来。”姐姐鬼祟的语气。

“可我要写剧本。”

“写剧本比姐姐更重要?”

“是的……”

一个枕头飞过来,姐姐怒道:“滚。”

晚上十一点半,王啸强坐在书桌前,键盘声劈里啪啦,有了丰富的精分案例后,他灵感爆发,不过打字速度不算快,因为还要构思,偶尔上网查一些精分数据。

他把自己代入到那些精分患者的视角,网络小说作家是怎么疯的,高中生为何钟爱毒鸡汤,绿帽男人当时何等的绝望?中年大叔唤醒出的修真世界如何瑰丽莫测。

他见识过那些人的症状,听过他们的事迹,当开启高级演技精通后,很轻易的代入了这个角色。

我有一根葱。

没事就喜欢掐葱尖尖。

我是要以毒鸡汤成为世界之王的男人。

我有各种说不完的骚话。

啊~眼前一片绿光,那是辽阔的草原。

以及,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意识开始错乱,各种念头飘过,无数画面走马灯闪过。

整个世界变的虚幻起来,意识开始和理性的世界割裂,彷佛坠入深海的人,看着水波折射的阳光渐渐远去,沉入深海,一片黑暗……

“强强。”

“强强……”

呼唤声从黑暗中传来,像妈妈温柔的低语。

混淆的意识慢慢平复,他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