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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1 节

第541章 信不信把你沉黄浦江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8,165 字

缅甸有亚洲最大的赌场,没有之一。

在那里,博彩业是政府指定的经济龙头行业,每年为政府带来百分之三十以上的税收,巅峰时,甚至超过百分之五十。玩法中西结合,从业人员多达五万。

那里简直是赌徒的天堂。

博彩业为政府实施低税、免税政策,吸引外资、发展出口加工业,提供了重要条件……这他妈不是新闻联播段子,是真事。

相比起来,澳门那点规模,简直小打小闹。

而且,博彩业并承担了港澳水上交通的大部分客运量,只要到了缅甸,甄友信想去澳门,根本不是难事。

计划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他在事发的第二天就被逮住了,深夜时,直接被人上门开锁,套麻袋打晕。醒来被关在小黑屋里,一群彪形大汉逼迫他还钱。

都不知道这群家伙是怎么找到他的。

王啸强这么神通广大?

甄友信呛了口烟,直咳嗽,脸色涨红,“这烟真他妈的劣,我只抽大鸡霸。”

没人回答他。

甄友信撇嘴,终究不舍得丢掉,小小的抽一口,不过肺,含嘴里片刻,吐出来,优哉游哉道:“就是嘛,大家都是给人打工的,这么拼命做什么。你们是打算把钱要回去,然后把我送警察局?到现在我还没收到王啸强的电话,一直在琢磨,怎么大老板不现身,尽是你们这些了啰啰。”

他侃侃而谈:“现在懂啦,他估计还不知道这事儿,你们下面的人自己做的吧,妈的,打了我这么久,不就是想要钱吗。兄弟几个,这样行不行,你们这里七个人,我每人给一百万,你们放我走,或者送我去缅甸,到时候,我在每人多给五十万。一百五十万,你们得给他做事多少年?”

“一百五十万?”刀疤男和其他汉子相似一眼,一脚蹬在甄友信脸上。

“五百万,”甄友信护住头,破旧鼓风机似的声音:“每人五百万。”

过了片刻,想象中的打击没有接肘而来,他心中稍定。

五百万,没人能轻易扛住它的诱惑。

甄友信捡起半根烟头,用力把它吮亮,“再多,你们打死我吧,没有。做事留一线嘛,我还要靠那点钱东山再起,不然我拼着当通缉犯,坑下来这么笔钱,不可能叫我血本无归,逼急了,一拍两散。”

刀疤男嘿道:“有点意思。”

某个大汉皱眉道:“没空瞎哔哔,钱在哪里。”

甄友信翻白眼,没搭理。

那汉子大怒,抬脚要踹。

刀疤男挡了一下,凝视着甄友信:“不肯吐出来?”

甄友信冷笑一声,“六百万,每人六百万。”

刀疤男摇头。

甄友信嘴角抽搐:“七百万,最多七百万。”

他很仔细的观察着汉子们的神色,企图从他们眼中看到挣扎和垂涎。

但似乎……没有?

这时,刀疤男拍了拍手,“兄弟们,干活了。”

干活?

干什么活?

又要打我么。

甄友信看见一个汉子走到船舱角落,掀开一块深绿色防雨布,雨布下是一只铁笼子。

看起来应该是狗笼子,但比狗笼子更大更结实,同样更沉重。

甄友信心里莫名的一沉。

两个汉子押着他来到铁笼子前,打开门,把他推了进去。

“你,你们……要干嘛。”甄友信声音颤抖。

除了刀疤男外,六个汉子抬着笼子出了船舱,来到甲板上。

与此同时,甲板外的灯光熄了,船舱里的光透射出来,男人们的脸隐藏在黑暗中。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甄友信的声音里透着恐惧和激动。

刀疤男蹲在铁笼子前,手里把玩着匕首,匕首敲击铁笼,发出“叮叮”脆响。

甄友信大声道:“杀人是犯法的,犯法的啊,送我去警察局,我要自首,我要自首。”

他狞笑道:“把你从这里丢下去,最多七天,你就会被啃食的只剩下一堆骨头,一阵浪卷来,散碎的骨头卷出笼子,消失在漫漫大海里。你永远也不会被人发现。你这一身一百七的肉,也就喂喂鱼而已了。”

众人把铁笼子推到甲板边,黑暗中,漆黑的浪打在船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甄友信最后的理性化为恐惧,无边无际的恐惧,像月光,像海潮。

刀疤男蹲在铁笼子前,沉默着抽完烟。

他拨通了电话,“老板,我这边可以了。”

清冷的女声传来:“把电话给他。”

甄友信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但风大浪大,听不真切。

刀疤男把手机递进笼子,“老板要和你对话。”

甄友信彷佛绝望之人见到一缕曙光,颤抖又疾速的接过手机,附耳边,哭道:“王总,王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还钱,我一定还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一条生路吧。”

电话里没有传来王啸强的声音,而是一个清冷、且有质感的女声,好听,但冰冷的没有感情。

“是我。”女人说。

甄友信哭声一顿,整个人有点愣住。

他并不认识电话里的女人。

尽管他是迪丽热巴安排去宝泽投资的,但他本人并没有见过迪丽热巴,他只是迪丽热巴旗下,无数公司中的一个小公司的高层管理,金融界硕士,能力出众,被分配到宝泽投资这边。

安排他过来的是公司的总经理。

“迪丽热巴!”女人说。

甄友信如遭雷击。

想起来了,他想起电话里的这个女人是谁了,不出意外,应该是他真正的大老板,宝泽投资除了王啸强和舒淇之外,另一个大股东。

本来以他的身份地位,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

但去年年会,他见过迪丽热巴,和很多男人见到迪丽热巴时的心情一样:这个妹妹我可能在哪里见过!

看上她的意思,对她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于是事后旁敲侧击了一番,舒淇当时是这么响应他们的:你们的大老板。

“老板,我错了,我错了……”甄友信嚎啕大哭:“我真的会还钱,求你放过我,求你……”

“不是他。”女人说。

甄友信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让你走的明白,是我,不是他。不关他的事。”女人重复一遍,然后就挂断电话了。

刀疤男嘿然一笑,一挥手:“推他下去。”

黑暗的掩护中,铁笼子被一寸寸移向甲板外,滑入深不可见的深渊。

这个过程中,甄友信尖叫着、哀嚎着、痛苦着、还有求饶着……

巨大的落水声中,刀疤男叼着一根烟,看着甄友信狰狞而扭曲的脸庞,被海水淹没,不平静的海面翻涌起细密的水泡,然后彻底消失。

刀疤男的手指间,匕首翻飞,他遥望上海方向,感慨道:“哎,多少年没干活儿了,当年是黄浦江,现在不行咯,只能带人出海了。”

宝马终于离开了长江大桥,顺着车流驶入街道。

王啸强耳廓一动,笑容淡淡:“热巴姐,谁的电话。”

迪丽热巴挂断电话,闭目。

王啸强追问:“热巴姐?”

迪丽热巴喝道:“有你什么事。”

王啸强无所谓道:“好奇问问吗。”

迪丽热巴睁眼,盯着他:“你听到了?”

王啸强一脸无辜:“听到什么啊,反应这么大……呦,你刚跟姘头打电话?”

迪丽热巴重新闭眼:“多嘴,在啰嗦,把你沉黄浦江信不信。”

冰冷的威胁里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情愫,像锋利的刀刃划过敏感的神经,激起酥麻的颤栗。车窗外的流光斑驳,照不透车厢内暗涌的潮湿气息。她没有睁眼,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一句随口的戏谑,又仿佛蕴藏着无限的可能性。王啸强只觉得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灼热的欲望像火苗在他腹下腾空而起,让他紧握方向盘的手指无法抑制地颤抖。车子平稳地驶入灯火阑珊的市区街道,最终在一栋安静公寓楼下缓缓停下。熄火的那一刻,车内的沉默仿佛凝固了时间,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一个清浅平稳,一个却带着难以压抑的急促。

迪丽热巴缓缓睁开眼,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厢里像两泓幽深的泉水,倒映着王啸强因欲望而微红的脸颊。那目光不再冰冷,而是带着审视、玩味,以及一种赤裸的邀请。她的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触碰着王啸强颤抖的手指,那冰凉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顺着王啸强的指尖窜遍全身,激起更强烈的渴望。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缓缓向他倾斜,车内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一种浓稠的情欲气氛填满。迪丽热巴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扑打在王啸强的脸上,带着她独有的清冽香味,掺杂着刚才香烟残留的淡苦。她低声说,嗓音因为靠近而带着微不可闻的沙哑:“看来,有人听进去了。也看来,有人不止手指在抖……”

王啸强的眼神变得深邃,呼吸在她吐出的热气中变得更加急促。他放开方向盘,另一只手也覆盖上她的手背,反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抗拒。他能感觉到她掌心传递过来的微热和细腻的肌肤触感。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是言语之外,更直白也更原始的交流。王啸强凑上去,唇准确地找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初始只是温柔的触碰,像蜻蜓点水,但很快就变得狂热。他张开嘴,舌尖探出,带着掠夺性的渴望长驱直入,勾缠上她同样柔软湿润的舌头。他们的舌头互相缠绕、舔舐、追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仿佛要将彼此吞噬。王啸强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一手伸入她薄薄的丝质上衣下摆,探上她紧致纤细的腰肢,再向上,触碰到内衣的边缘,温热光滑的肌肤在他的掌心下泛起鸡皮疙瘩,敏感地战栗。

“嗯……”迪丽热巴在热吻中发出第一个闷哼,身体向他更深地靠过去,挺起胸脯,无声地催促他的手更进一步。

王啸强心领神会,手指灵活地勾开她胸衣的扣子。他感受到她胸部的形状在她放松下来后变得更加柔软圆润,随着他们剧烈的亲吻和急促的呼吸起伏。解开束缚的刹那,两团傲人的雪白立刻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丰满的弧度在暗色车厢里形成诱人的轮廓。王啸强抽离湿漉漉的嘴唇,移到她的颈项,用牙齿轻轻咬噬她敏感受凉的肌肤,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连串的红印。迪丽热巴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细碎的呻吟:“唔……嗯……啊……”

他用舌头描摹着她胸部浑圆的曲线,最终含住一侧粉红色的乳尖。他的舌尖舔舐着它敏感的花蕊,然后吮吸,力道时轻时重,仿佛在对待一个成熟饱满的果实。牙齿轻轻摩挲,指腹捏揉另一边的乳房。她在他怀里扭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发出诱惑的低喘:“唔嗯……啊啊……轻点……又重些……哈啊……”乳头在他的吮吸下迅速硬挺起来,充血变大,变得更加敏感。他轮流吮吸玩弄两颗乳头,让它们在他口中变得肿胀微痛,而她则像电流窜遍全身,快感汇聚在她紧绷的小腹。她的腰肢在他掌心下柔软地扭动,似乎难以承受这股筷感。

王啸强看她情动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掌控的愉悦。他将她拦腰抱起,动作迅速却带着稳定力量。迪丽热巴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王啸强带着她下了车,没有进入公寓,而是径直走向旁边的私人车库。这间公寓的地下车库非常隐秘,车辆极少,是个理想的“战场”。他在一处宽敞的车位旁停下,将迪丽热巴轻轻放在旁边的地上,她高挑的身材即使屈腿也充满修长曲线。两人此刻衣衫不整,迪丽热巴的胸衣已经完全脱落,薄丝衬衫大开,露出里面晃动诱人的乳房,和腰腹下的神秘地带。

他单膝跪地,拉下她的丝质长裙和底裤。柔滑的丝绸滑过她修长结实的双腿,露出包裹在蕾丝下的秘境。白色的蕾丝底裤因为潮湿而半透明,湿漉漉的中央鼓胀一片,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带着淡淡腥气的爱液甜香。王啸强眼神幽深,指腹探入已经完全湿透的蕾丝边缘,感受到下面因为欲望而迅速泛滥的蜜穴分泌出的浓稠爱液。手指沿着蕾丝边缘向上,轻轻拨开毛发,触到她花瓣般娇嫩的嫩穴外缘,已经被蜜汁濡湿、变得湿滑、饱满。他感受到那里正轻微地痉挛和搏动。

“哈啊……不要看……”迪丽热巴轻咬嘴唇,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想阻止他的窥视,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羞赧,但在黑暗的车库里,她的身体语言却在发出邀请。

王啸强不理会她口中的拒绝,单手分开她紧并的双腿。蕾丝底裤被褪到脚踝处,无法阻止那惊人的景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中。那是一方已经泛着诱人粉色的柔嫩世界,层层叠叠的嫩穴花瓣在潮湿的爱液滋润下仿佛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最中心的嫩穴正轻轻翕合,已经流出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流淌下来,在腿根汇聚成一小汪,空气中的气味更浓郁了,是一种情欲催生的、令人血液贲张的甜蜜气息。

他凑上前,舌尖精准地落在她最为敏感的花蒂上。细密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向迪丽热巴袭来,她的腰肢立刻向后仰起,双手撑住身后的车胎,发出无法压抑的低喘:“嘶……你……哈啊……王啸强!嗯……唔!”

王啸强的舌头在她的嫩穴上游走,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吮吸,尤其是对那肿胀敏感的花蒂,他更是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挑逗、去刺激。他知道如何让女人达到疯狂的边缘。他的舌头描绘着她嫩穴花瓣的纹理,然后探入口中,舌尖深入窄小湿滑的蜜穴入口,感受那里因为潮湿而温暖滑腻的甬道内壁。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指腹揉搓着她的花蒂,食指和中指在嫩穴两旁轻柔地撑开她柔嫩的内瓣,让她整个花穴都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低下头,将嘴唇压在那已经因为过度充血而有些肿胀的嫩屄入口处,用力地吮吸、含住她饱满娇嫩的花核和柔软内里,像一个极度饥渴的吸血鬼在饮用甘露。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行!太、太深了!嗯唔唔……啊!快感!”迪丽热巴绷紧全身,脚趾弓起,手指用力抓住冰凉的车胎边缘,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极致的快感像奔腾的洪流,一次次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破碎,口中吐出的淫语和呻吟混杂在一起:“舔啊!用力!舌头!嗯哈……插进来啊!王啸强!我想要你!插、插我的嫩穴!”

她的嫩穴疯狂地收缩、颤抖,大量爱液像小溪一样喷涌出来,瞬间打湿了王啸强的脸颊和头发,沿着他的嘴角滴落。一股咸中带甜、腥热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这大量的淫水预示着她距离第一次高潮已经不远。王啸强感受到她全身肌肉紧绷,指甲几乎要抓穿车胎,身体止不住地向后仰,达到某种极致前的濒死体验。

“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高亢颤抖的尖叫,迪丽热巴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嫩穴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以惊人的频率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舌头,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热烫的爱液,大股大股的潮水带着极致的快感冲垮了她的所有防线。她的眼睛向上翻起,浑身软绵绵地倒在王啸强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嫩屄仍在微微抽搐。

王啸强抱住她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身体,将湿透的脸埋在她的颈项,舔去她汗水和潮水混合的液体,感受到她皮肤下的心跳像擂鼓一样。他起身,将身上碍事的衣物完全撕扯干净,露出他勃发炙热的肉棒。深色皮肤下的粗大肉棒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可怖,龟头顶端晶莹的前列腺液像晨露一样挂在那里,泛着情欲的光泽。

他分开她仍微微颤抖的双腿,将她湿滑淌水的嫩屄对准自己跳动充血的肉棒。嫩穴在经过他的狂舔狂吮之后,早已柔软膨胀到极致,入口微微张开,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坚实的入侵。他低头在她的耳边用沙哑磁性的声音说:“热巴姐,想好了吗?现在求饶还来得及,要被我的大鸡巴操到瘫软在地上哭出来,信不信?”这是一种极致的挑逗,将她在电话里对他的威胁原原本本地还给她,掺杂着更深层次的原始欲望和力量碰撞。

迪丽热巴大口喘息着,眼神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慵懒,但在听到他的话后,一丝凌厉又回到她清冷的眸子里。她勾起嘴角,那是一种混合了高傲、挑战和极致情欲的笑容:“那就试试看……别到时候求饶的是你,哭出来的也是你……”

王啸强被她的回应激起了更深的野性。他没有再犹豫,抓着她因为潮湿而滑腻的腰肢,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顶上她温热湿软的蜜穴。充血胀大的龟头像是楔子一样,艰难地挤开柔嫩紧致的嫩屄入口,没入其中。迪丽热巴发出了一声痛苦中夹杂着快感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啊!慢点!操……慢点!”

他没理会她的指令,只顾着遵从自己原始的本能。炙热坚实的肉棒一点一点,却又以势不可挡的力量,破开所有阻碍,完全贯入湿滑柔韧的蜜穴深处。那一刻,两个完全契合的身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王啸强能感觉到自己肉棒最顶端直接抵在了她温暖柔软的子宫口,那里正在轻微地痉挛跳动。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一记深到底的插入而紧绷起来,发出了急促、疼痛却又带着极大满足的呻吟:“嗯啊!进来……啊!全都……进来了……”

王啸强按着她的腰,挺动胯部,开始了第一次正式的抽插。缓慢而充满力量的进入,又缓缓退到龟头处,再重新贯入。湿润的嫩穴发出粘腻的啵啵声,肉棒在蜜穴内研磨挤压着她柔软的内壁,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剧烈的快感和磨蹭。他的节奏一开始很慢,像是在欣赏艺术品,眼睛紧紧盯着她因为情欲而迷蒙痛苦又充满诱惑的脸,看着她因为冲击而仰起的下巴,听到她溢出嘴唇的呻吟:“啊……啊……太满了……哈啊……顶到里面了……”

随着他抽插频率的加快,嫩穴中的爱液被他的肉棒不断挤压出来,顺着两人连接的缝隙,流淌在她的腿间、王啸强的腹部,带着温热滑腻的触感。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一声声在空荡的车库里回响。王啸强低下头,再次吻上她滚烫的唇,将她急促的喘息和呻吟都吞入口中。他的腰肢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入。巨大的肉棒在娇嫩湿软的蜜穴里进出,摩擦着她内部褶皱和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让两人身体内的快感向上飙升一个层次。

“啊啊!好深!王啸强!嗯啊啊!快点!用力操我!操我的嫩屄!”迪丽热巴的手指抠抓着身下的地面,已经完全放开了一切。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打开到最大,迎合着他狂暴的冲撞。高潮后的身体对快感变得格外敏感和脆弱,每一下冲击都让她感到身体快要炸开。“插到底!用力插!哦哦哦哦……爽死了!嗯啊……再深点!”

王啸强握着她柔软滑腻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在他手中变幻的曲线,随着他的冲击而剧烈晃动。他低头看她身下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如何在一片娇嫩的粉红色中吞吐进出,每一抽每一送都带着粘稠的液体和惊人的力量。他看到了自己坚硬的肉棒前端如何反复顶弄那紧致的嫩穴最深处的柔嫩子宫口,那脆弱而敏感的地方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抽搐。快感如洪水猛兽般淹没了他,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让他只想用最原始最凶猛的方式占有她。

“我要把你操烂!让你下不来床!看谁求饶!”他压抑着喉间的粗喘,用带着情欲沙哑的低吼说出更淫秽的挑衅。腰肢像永不停歇的发动机,一下接一下,又急又狠地贯穿她的嫩穴,每一次都仿佛要将灵魂都送入她体内。迪丽热巴的尖叫和呻吟混杂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疼痛,只剩下原始的喘息和乞求:“操!王啸强!好爽!再来!插死我!嗯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抽插,两人都已经全身大汗淋漓,体内的热度仿佛要把皮肤点燃。王啸强感受着自己体内紧绷的欲火已经燃烧到了极限,他握着她因高潮而紧绷扭曲的身体,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频率。他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地凿动,带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啊啊啊!要高潮了!唔嗯!我忍不住了!哈啊啊!”他听到身下的女人再次发出崩溃般的尖叫,她的嫩屄瞬间剧烈地收缩、紧致,将他的肉棒紧紧缠绕,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将他的肉棒狠狠咬噬。

王啸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她的惊人收缩中,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滚烫粘稠的精液,带着强大的冲劲,一股脑地喷射进她温热湿软的子宫口,然后充盈在她的嫩穴深处。滚烫的液体顺着子宫口向里灌入的感觉异常强烈,让迪丽热巴发出比之前更高亢更悠长的呻吟。她在剧烈的快感和饱胀感中再次痉挛,浑身颤抖着迎接王啸强射入她体内的生命之源。

他抱着因为射精后仍在痉挛抽搐的迪丽热巴,埋头在她的颈窝,大口地喘气,感受着她汗水和精液混杂的味道。他的肉棒仍在她体内,变得疲软,但依然能感受到嫩穴残留的温暖和温柔的吮吸。两人浑身湿透,贴在一起的皮肤散发着情爱过后的热气。车库里弥漫着浓郁的,属于两人的情欲气息,是精液和爱液混杂的、腥甜的气味,令人上瘾。

过了很久,迪丽热巴的身体才慢慢平复下来,但她仍然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依靠在王啸强身上。王啸强抬起头,看着她脸上的汗水和泪痕(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激烈疼痛和快感),以及高潮过后的迷离眼神。他轻轻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吻了吻。

“信不信……”迪丽热巴气息微弱地,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沙哑低语,重复了刚才车上的话,“……现在把你操到散架,走不动路?” 这话里依然带着挑衅,但更多的是一种宣泄后的放松和暧昧。

王啸强笑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疲惫和餍足。他没有直接回应,只是伸出手,将散落在她额前的湿发轻轻拨开。他看向她,清冷的目光中褪去了大半锋芒,此刻只有未消散的,浓烈的温存和情欲。她主动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脸埋在他肩膀。

他们维持着交合后的亲密姿势,谁都没有立即分开。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淌,在地面上留下白色粘稠的痕迹。嫩屄依然淌着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刚才射入的精液,湿润、温热、饱满。车库里充斥着性爱的味道和体温。王啸强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到她体内子宫口因为容纳了他的精液而还在轻微的蠕动。他低头,再次吻了吻她的头顶,感受着她发梢滴落的汗水,耳边是她缓慢平稳下来的呼吸声。极致的占有和释放后,身体的疲惫被巨大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脊背,感受到下面肌肤的光滑细腻,和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残留的滚烫温度。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她重量的真实感,感受着自己依然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传来的温暖和湿润感,以及体内残留的那一丝颤栗。刚才的一切都太过真实,太疯狂,是欲望和原始冲动的极致释放,也是她高傲伪装下,最真实最热烈情欲的回应。这份回应是那么强大,将他带向了巅峰,直到现在,身体还未能完全从那种极端的刺激和紧绷中放松下来。

他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