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还钱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9,075 字
“这种女人就是傻,缺爱的傻瓜,别人稍微给点温暖就感动的稀里呼涂,心甘情愿的献出一切。还算你有点良心,把公司的大部分股权给了她,碰上心机深点,凉薄点的凤凰男,我都能看到她人财两空的结局。”
“热巴姐就比她聪明多了,你单身,我也单身,我一个人难免寂寞,你想找我就来,我不会要求你什么,更不会要你负责。哪怕你以后结婚了,想继续维持关系,可以。想分手,也没问题。事业上我能帮你的,远比舒淇多。床上那方面的经验……嗯,应该没舒淇强。可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征服女强人吗?”
王啸强满头大汗:“热巴姐,咱们好好说话。”
迪丽热巴娇笑道:“认真的呢,不开玩笑。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又年轻,我在上海大风大浪了十年,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有趣又优秀的男人。或者,你是直男癌,只要处女?啧,又不是挑老婆,你管是不是处女。”
王啸强彻底愣住了,热巴姐今天嗑药了?
不然,怎么解释她这番胡言乱语。
像她这样的女人,独立支撑起偌大的产业,难免亚历山大,喘不过气来,嗑点药放松放松,极有可能的。
王啸强挠挠头:“我要说讨厌约炮和一夜情,你会不会说我矫情?”
迪丽热巴认真道:“不会,因为据我所知,你到现在为止,除了舒淇,没有第二个女人。所以我看上你啊,比你富的男人我见过不少,不如你的更多,哪个男人不是左拥右抱,外面包养几个大学生,熟女白领,周末有空还要出去吃个零嘴。”
王啸强道:“人家那是胃口好。我,我从小胃就不好,热巴姐,我今晚可能有事不能去崇明了,你自己过去吧……你能开车的吧?要不我喊公司的司机过来。”
他说着,去解安全带。
就在这时,车窗外一个辅警过来,啪一下,贴了一份罚单。
中年辅警大力拍打窗户:“违规停车了知道吗,多久了,你瞅瞅停这里多久了,还不快开走。”
小声骂:小赤佬。
王啸强这才发现,边上乱糟糟的现象已经止住,三个警察边疏散人群,边扣押打人者、受害人。
路边没有停车位,稍停片刻,无所谓。王啸强停了有十来分钟。
迪丽热巴扬眉道:“还不走?”
王啸强无奈,打开车窗缝,把那张罚单抽进来,丢在挡风玻璃下,脚底一踩油门,车子飞速而去。
辅警惊鸿一瞥迪丽热巴的容颜,惊艳不已,此时再回想王啸强的模样,觉得分外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刚才要是认真看,估计就能记起来了。
好在大叔没有强迫症,否则今晚睡觉都要想一想。
就像王啸强这样强迫完美主义症患者,偶尔夜深人静时,思维发散,然后突然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想不起来了。
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糟心的很。
心里一万句去你妈的的骂自己,就该早点睡,乱想什么东西。
车子驶上长江大桥,彻底告别了堵车严重的现象。但车速不快,毕竟车流量大,快不起来。
货车也多起来了,高中考出驾照,但其实驾龄不算长的他,也没兑换什么高级驾驶精通,最怕碰到货车。
逢着和货车肩并肩,他就一阵紧张,高速杀手的威名,如雷贯耳。
和普通轿车追尾,胜负鲁本尾。
和大货车起摩擦,下一个蛇哥。
凉了。
长江大桥底下的风景,很好的缓解了王啸强紧张感。
身在上海二十四年,王啸强是头次过长江大桥,他从来没去过崇明,当然就没来过长江大桥。
对上海在地人来说,上海其实没什么好玩的,就像东方明珠塔、外滩以及一些小的旅游景点,上海人去都懒得去,身在风景名胜地的其他地方的人,也是同样的。
王啸强没去过的地方有很多。
崇明他就没来过,这地方再往前推十几年,还不属于上海。也没什么值得玩的地方。
很早很早以前,这里农村居多,建设差,而现在,这里有很多度假山庄,风景好,空气好,绿化好。
不少人喜欢来这边度个假,消遣一下周末的时光。
长江静谧流淌,渔船零星点缀,船尾留下一条波澜的航线。
王啸强第一印象是大,宽敞的彷佛没有边境,不像是江,像海。
第二印象就是水质差,要不是知道这条货叫长江,他都以为自己看到的是黄河。
黄水滔滔,浊流激荡起白色的泡沫。
“小时候我就知道黄河是黄的,但我以为,长江应该是一条白色的江。现在才知道,它是一条黄江。”王啸强感慨道。
迪丽热巴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不耐烦道:“不要哔哔,把你沉黄浦江信不信?”
“你都说了好多遍。”王啸强嘀咕道。
王啸强的声音在大桥上低沉的回荡,夹杂着车轮的噪音。他小心翼翼地掌控着方向盘,尽管嘴上反驳,但迪丽热巴刚才那番话和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成熟与野性的荷尔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包裹。车厢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燥热起来,与车外的夜风形成鲜明对比。迪丽热巴依旧靠在座椅上,眼皮低垂,像是要睡着,又像是在积蓄某种力量。但王啸强知道她没睡,她的呼吸听起来过于平缓,胸脯虽然因为靠着座椅而显得平坦,却以一种奇异的节奏轻轻起伏。她周身弥漫的不仅仅是淡雅的香水味,还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具象的气息,那是女人身体成熟后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汗水若有似无的咸涩和情欲暗涌的温热。王啸强感到自己腹下开始聚集热流,刚才那几句话像点燃了他潜意识里的引线,轰的一声炸开了压抑已久的本能。他忍不住悄悄瞄了一眼迪丽热巴,尽管光线昏暗,但她完美的侧脸线条依旧清晰,薄薄的嘴唇微抿,像是等待着什么。她穿的长裙,材质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腿部侧面因为姿势原因微微露出大腿的一段,白皙细腻的肌肤在车厢内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他的手掌握着方向盘,手心却已经濡湿了一层薄汗。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她白皙的长腿会是什么触感?她的嘴唇吻起来会不会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那句“床上那方面的经验……嗯,应该没舒淇强”像是带着挑衅,又像是诱饵,勾得他心头痒痒的。妈的,他是不是真的“胃不好”?也许只是需要一次强烈的刺激来激活潜藏的巨大胃口。
一股冲动在他体内升腾,来得又急又快,像是压抑太久火山骤然爆发。他喉咙发干,心跳如鼓点敲击胸腔,目光忍不住在她丰腴的胸口和修长的双腿之间游移。车窗外的江景再美也吸引不了他丝毫注意力,他所有的感官都被身边这个女人占据。就在这极致的 tension 和欲望的折磨中,他感觉到身侧那团静谧的火,忽然有了动作。
迪丽热巴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靠着座椅慢慢转过了身,双腿轻轻蜷起,头则探了过来。黑暗中,她的一双明眸像两泓深潭,散发出勾人心魄的光芒,直直地锁住了他的眼睛。王啸强的心猛地一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窜向全身。他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侧,夹带着浓烈的荷尔蒙和微甜的口脂气味,像最致命的毒药,瞬间瓦解了他最后的理性防线。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迪丽热巴看着他紧绷的脸颊和微微翕动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冰凉,带着某种魔力,轻轻触上了他的侧脸。王啸强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那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他唇边,轻轻摩挲。
“你的脸……好烫。”她的声音低哑缠绵,像是藏了无数个秘密和引诱。
王啸强握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骨泛白。“曼、热巴姐……”
“嘘……”她另一只手抬起,指腹轻柔地按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的声音。身体更是随之前倾,重心完全压向他这边,胸脯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富有弹性的丰软触感却通过她贴紧他身体的手臂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肩线,滑到了他的后颈,指尖揉捏着他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肉。“小男人,你好像很紧张?”
“我、我没……”他辩解的话音还没落,她已经凑得更近,鼻尖almost蹭到了他的。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专注而带着压迫感。
“你的心跳得好快……快到我都听见了。”她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低语间,另一只手从他肩头滑下,探到了他的腹部。指尖轻轻刮过他衬衫下结实的腹肌,引得他身体再次剧烈一震。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指腹仿佛不经意地在他衬衫和裤子交界的地方游移,王啸强只觉得一股热流笔直地冲向他的胯下。他紧张得额头再次沁出冷汗,呼吸粗重起来。
“很想知道,你的‘胃’好不好……”她压低了嗓音,仿佛是在和他分享一个最隐秘的笑话,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暗示。然后,她的手竟然直接向下,灵巧地探入了他的裤腰。王啸强猛地一僵,差点撞上前方的货车。
“看着路!”她低喝一声,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愉悦的轻笑。同时,探入他裤子的手,却不再游移,而是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那火热坚硬的物体——他的肉棒。
一股极致的电流瞬间贯穿王啸强全身,让他腿都有些发软,但仅存的理智让他死死踩住油门,保持车速平稳。可她的手握得那么有力,指腹的摩擦带来无法忍受的筷感,而且那只手的主人还在低语,语调狎昵得像在谈论最美味的猎物。
“嗯……不小嘛……摸起来很舒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压抑的兴奋,“硬得像要爆炸一样……看起来胃口不错嘛,小弟弟……”
王啸强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羞耻的呻吟。他几乎不敢想象她嘴里竟然能说出这么直白露骨的话。她到底是真的吃了药,还是只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隐藏在精明强干外壳下的那个最真实的,充满情欲的灵魂?他感觉到她另一只放在他后颈的手也收紧了,身体更近地贴了过来,柔软的胸脯终于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胳膊上。妈的,她穿着长裙,难道是想在车里就这样?
这个念头让他下半身火烧火燎的同时,脑子也瞬间炸开了。太刺激了!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在车里跟迪丽热巴做这种事!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下身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在她手中那硕大的肉棒竟然又涨大了一圈,头部湿濡,顶在了裤子前襟上,鼓胀的轮廓如此清晰。
“你那里好烫……”迪丽热巴低笑着,隔着裤子摩擦着他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量……就像要烧起来一样……嗯?是只对我这么有感觉吗?强强……”
最后那一声“强强”被她刻意拉长了语调,软绵绵的,带着无法抗拒的媚态,直接击溃了王啸强所有的伪装和理智。他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心脏狂跳,像要冲破胸膛。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打方向盘,将车靠向路边——这里是崇明岛还没完全进城区的一片相对僻静的路段,车流稀少,路灯昏黄。刹车响起的同时,他的手也摸到了座椅调节钮,试图将座位尽量放平。
“要在这里?”迪丽热巴身体依旧压着他,气息灼热,“胆子不小嘛……不是‘胃不好’吗?”她继续 teasing 地笑着,探入他裤子的手加大了力度,指腹在他肉棒光滑硬挺的冠状沟处来回摩挲。
“哈……热巴姐……快、快疯了……”王啸强喘着粗气,他甚至没完全停好车,拉上手刹后就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安全带。他迫不及待地想让那只在他胯间点火的手从布料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直接触摸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
“别急……”她轻笑着,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去解安全带的动作。身体后仰了一点,让出了空间,然后在王啸强诧异的目光中,她优雅地提起自己长裙的下摆。裙摆掀开,露出了她裙下的光景。什么都没穿。光洁修长,比例完美的双腿暴露在昏黄的车内光线下,她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带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褐色,毛发修剪得很整齐,露出饱满凸起的轮廓。在光线的照射下,依稀可见一抹湿漉漉的反光。
她就这样,大开着双腿,裙子只挡住了腹部以上。王啸强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一抹光景上,喉头再次狠狠滑动。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迪丽热巴如此赤裸的模样,特别是这种带着全然邀请意味的姿态。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的肉体,充满了经历过岁月打磨后的韵味和情欲洗礼后的自信,不仅仅是纯粹的美,更是一种带有故事的性感。
“既然停车了……就先来点开胃菜吧。”她对他妩媚一笑,眼中光芒流动,随即,在王啸强尚未反应过来时,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俯,几乎是扑在了他大腿上。她的头顺势向下,埋在了他的胯间。
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衬衫和已经撑得笔直的内裤,他清晰地感觉到她湿热柔软的嘴唇压在了他硬挺的肉棒前端,隔着布料的亲吻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筷感,像是钝刀子割肉,折磨而勾魂。
“唔……嗯……”王啸强绷紧身体,发出痛苦又夹杂着筷感的闷哼。
迪丽热巴没有停下,她在下面开始灵活地动作。湿热的感觉从衬衫上传来,她似乎正在用舌头舔舐他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湿润他的裤子。那湿热的触感直接刺激着他皮下的神经,激得他下半身控制不住地向上顶。他能想象到她现在撅着挺翘的臀部,双腿叉开坐在地板上或者勉强靠着座椅底部,脸埋在他的胯下,做着这般大胆露骨的动作。
“呼……热巴姐……”王啸强忍不住了,他颤抖着伸出手,插入她的头发,抓住那如丝般柔顺的发丝,借此稳定自己濒临爆炸的意识。“那里……别……”
“唔……嗯哼……”她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声。片刻后,他感觉胯下压着的重量撤去了一些,接着传来布料窸窸窣窣摩擦的声音,他猜到她大概在拉下他的拉链。果然,很快,胯间被冷空气接触的感觉传来,拉链已经被完全拉开了。那硬挺的肉棒,包裹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前襟,暴露在黑暗中,被迪丽热巴抬起头打量。
她仅仅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饱含情欲和笑意,那眼神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猎物是否足够令人满意。王啸强在她带着压迫力的目光下,觉得羞耻感和兴奋感混杂,浑身战栗。然后,她没有犹豫,再次俯下头去。
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湿热温软的舌头带着挑逗的意味,毫不客气地卷上了他硬挺滚烫的肉棒前端。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粹的、赤裸的筷感瞬间炸开,王啸强忍不住弓起身子,猛地吸了一口气。他只感觉到她的舌尖在他肉棒前端光滑的龟头上画着圈,刮着边缘,动作娴熟而充满诱惑。湿漉漉的液体和空气的摩擦带来难以忍受的磨蹭筷感,逼得他手指紧紧抠着身下的真皮座椅。
“嗯……啊……曼、热巴姐……”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急促而大声,像拉破的风箱。那仅仅是开始,他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已经含住了他的龟头,用牙齿轻柔地咬了一下他的系带,引得他整条腿都跟着抽搐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含着他的前端,舌头继续在里面搅动,像是要把他所有的筷感都吸出来一样。
“呼哈……嗯……不要……啊……”他开始发出羞耻的呻吟和求饶,试图阻止她进一步的动作,因为这种被完全掌握了命脉,一点点将筷感无限放大的感觉太过折磨。可身体却不诚实地迎合着她的动作,胯下不由自主地向前送去,希望能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温软的口腔。
迪丽热巴似乎享受着他的反应,发出轻微的笑声,喉咙深处发出“嗯哼”的声音。然后,她加深了动作。他的硬挺硕大的肉棒被她整个吞入了口中,温热湿润的食道壁包裹住他的性器,舌头卷曲着在他前端不断地刺激。那种被完全含没的包裹感、湿润的摩擦感、还有舌尖偶尔点过的刺激感,像是在演奏一曲只为性器而作的交响乐,让王啸强彻底失神。
“唔!哈啊……好深……啊啊啊……”他抓住她的头发更紧了,指节发白。下半身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剧烈地挺动,将自己不断向她口中深处送去。他感觉到她的头颅微微后仰,喉结在轻轻滑动,她真的在尝试深喉。妈的!太刺激了!他的脑袋里除了筷感,几乎空白一片。那强烈的筷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感受到她深喉的动作是如此到位,温热湿润的腔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舌头还在后方挑逗着他的阴囊。每一次她上下套弄的动作,都带着强烈的吸吮力和湿滑感,将他逼到极致的边缘。他大腿的肌肉完全绷紧,不住地痉挛,下腹一阵阵地收缩,好像随时都会爆发出来。他听见自己在发出类似痛苦却更多是享受的呻吟,带着破碎的喘息和语不成调的呼唤。
“热巴姐……呃……嗯……快……啊……!”他猛地抬起头,后背撞在了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下半身完全不受控制地挺送,企图在她温软湿润的口腔中寻求解脱。他能感觉到龟头最敏感的部位被她的舌尖和上颚不断摩擦,每一次都像要把他的灵魂吸出来。他的肉棒完全变成了紫红色,表面挂满了她的口水,闪着诱人的光泽。
“啊啊啊……要射了……哈啊……不行……”他绝望地叫喊着,不是不想,而是筷感来得太快太猛,像要将他彻底撕裂。他绷紧了腰,企图后退,但被她搂住腰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她显然知道他快到了,含弄的速度骤然加快,喉咙深处发出急促的“嗯哼”声。她微微后仰头颅,张开嘴唇,只留下深邃的口腔将他的肉棒全部吞没。只露出连接着她头部的阴茎根部,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在她唇边剧烈地摩擦。
“呜啊——!射、射了!!”在最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声中,王啸强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下一秒,一股灼热滚烫的液体从他的性器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笔直地射向了迪丽热巴的口腔深处。那股热流源源不断,带着他身体所有的精粹和极致的筷感。他能感觉到她在口中发出低沉的“嗯”声,仿佛是在品尝着他射出的精液。大量的,带着腥气的白色液体冲击着她的咽喉,但他没有任何阻止的能力,只是随着身体抽搐,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挤了出来。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他的身体如同虾米般蜷缩,额头抵着方向盘,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和抽搐。肉棒变得有些软了,但他依然能感觉到她口腔残留的温热湿润。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席卷了他的脑海,筷感退潮后,留下的是极致的空虚和疲惫。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迪丽热巴在他的精液全部射光后,也没有立刻将他推开。她只是稍微退后了一点,没有将他的性器完全从口中取出,只是放松了吸吮的力道,任由他的肉棒被她的嘴唇和舌头环绕。她抬起头,嘴唇上、下巴上都沾染着他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舌尖轻巧地舔了一下沾在嘴唇上的白色液体,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唔……”
王啸强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看着她这副情状,又羞耻又有一种极致的满足感。他刚射完精,身体还处在兴奋过后的酥麻和虚软状态,大脑一片空白。
“嗯……很甜……”她舌尖再次舔过下巴,像是在细细品尝,眼中带着一种野性的满足。“强强……你的精子很新鲜……味道很棒……”她压低了嗓子,用那种挑逗而蛊惑的语调,带着含糊不清的余音,在他耳边低语,“比任何我尝过的东西都要美味……”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身体又有些泛起反应。妈的,刚射完竟然还有感觉!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妖精!她简直是在用最赤裸的言语摧毁他最后一点道德束缚。
她没有急着离开他的胯下,而是再次含住他变得有些柔软的肉棒,但这次只是用嘴唇轻轻含着,舌尖在前端柔软地舔弄。她像是母亲在安抚幼童,动作温柔,却带着另一种令人失魂的亲昵。王啸强知道她在做善后工作,用嘴将他性器上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舔舐干净。那种湿润温柔的触感让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尽管依然有些羞耻和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情欲发泄后的平静。
迪丽热巴花了一些时间,直到他的肉棒变得半软,也清理得差不多了,才依依不舍地将它从口中吐了出来。她身体直起,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和下巴。她脸颊有些潮红,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些,虽然没有像王啸强这样释放出来,但显然也积累了 상당한 情欲。她理了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裙摆,让裙子重新盖住她大开的腿部。王啸强也喘匀了呼吸,拉上裤子的拉链,试图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但内裤的湿濡感和身上残留的汗水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刚才……”迪丽热巴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静,但仍然带着一丝情欲发泄后的低沉,“你要是点头,我们现在就不是去崇明,而是你被套在麻袋里,准备沉黄浦江,真的。”
王啸强:“……”
他抬起头,愕然地看着迪丽热巴。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姿态,除了脸颊一丝残余的潮红和略微急促的呼吸,再也看不出刚才那个放浪形骸,在他身下肆意索取的女人。她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可他胯下的湿热、身上的汗味,还有嘴里残存的腥甜味道,都在清晰地告诉他,刚才的一切,并不是梦。
“刚才……就是说刚才那番话,果然是试探我的咯?”
哼,还好我巍然不动,不受美色诱惑。
毕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还没出生国家就费尽心力想干掉我,可是都失败了的海王强。
热巴姐她果然对我有深深的不满。
“对了,热巴姐,你说如果街上那几个女人,是舒淇和王楚然还有我姐,我会怎么选。但我说她们不会这样做,你不信。”王啸强道:“那我想问问你,当年,前夫哥出轨某个当官的女儿,你怎么把她衣服扒了。”
迪丽热巴对这个问题不作响应。
王啸强道:“哦,我忘了,那时候还没有这样的传统?”
迪丽热巴好像睡觉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长江入海口的渔船往来如轻舟,渔船上亮着明亮的灯光。
迪丽热巴没有睡,她在找她的船,这时候,差不多快出通过长江大桥了。
某条渔船。
破开浑浊的浪,入海后,与别的船只渐行渐远,趁着黑色的掩护,消失在视线中。
船舱里,七八个身材不高大,但魁梧健硕的男人,穿着背心,露出爆炸般的肌肉。
他们有人叼着烟,有人手持钢管,有人双手抱胸,笑嘻嘻看热闹。
穿西装的男人躺在地上,价值不菲的西装沾着血迹,脸上、头发上都是污血,一张脸面目全非,依稀看的出是个斯文的中年人。
“钱没了,钱真的没了。”男人的嗓音像破旧的鼓风机,每说一句话,胸部都剧烈起伏。
“妈的,这孙贼速度还真快,两天时间,那笔钱就不见踪影了。怎么查都查不到。”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吐出一口痰,拎着钢管就是一顿打,打的男人发出嘶哑的哀嚎声,像一条濒临绝境的野狗。
“钱我脱地下钱庄洗走了,熬门有专门做这个的。”男人嘴里流出夹带着白色泡沫的血沫,艰难的说:“我欠了很多钱,不还的话,我会被杀掉的。”
刀疤男踢了他一脚:“剩下的钱在哪里?”
甄友信嘿嘿笑了一声:“兄弟,先来根烟?”
刀疤男“呵”了一声,从身边小弟那边接过烟,给他点上。
甄友通道:“就是嘛,还了四千万,我还有两亿多,够我翻盘了,再不济,到国外也能混个风生水起。”
卷了钱之后,当天中午警察局就立案了,金额这么大的案子,不可能拖着。
那么其实给他的时间不算多,只能把钱通过某种渠道转走,他决定做这事之前,就已经准备好后路,联络好渠道。
但他没办法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上海,那些电视上演的,坏人犯了法,气定神闲的坐在机场里等航班,警察发了疯似的赶来,但是晚了一步,航班飞走。或者在高速路上演大追逃。
其实是在瞎扯,扯国家的蛋。
航班不是冬暖夏凉日月交替,不可变的自然规则。操作也很简单,打个电话到航空公司:我们是XX公安局,龙傲天已经被列入黑名单,立刻查一下他买的是哪个航班的机票。
只要打个电话,分分钟能让任何航班延迟起飞。小偷小摸不用逃到国外,基本上需要逃国外的,都不是小事。
面对这样大事,航班公司难道还敢说:给老子滚,老子就要飞。
而且,航班延误是常事。
或者还有更简单的,直接录入黑单名系统,航空公司就能收到。检票时就自动甄别出来了。
一个个犯事后,乘航班出逃跟闹着玩似的。
国家不要面子的?
所以坐飞机逃出国是很不切实际的行为,要嘛在立案之前就已经飞走了,要嘛直接被抓,没第三种可能。
从上午到中午,甄友信还要稳住银行那边:我,甄友信,转账汇钱。
票据贴现的流程,决定他无法提前离开(这里和贴现的复杂流程有关,不做赘述)。
按照甄友信的想法,现在上海暂且猫着,乘渔船或者雇黑车离开,走国道不走高速。
一路向西,去缅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