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神话破灭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1万 字
“你省省吧,看你这黑眼圈,也别去上班了,待家里睡一会。”浅浅蹙眉。
语气虽然不好,但其实是关心闺蜜。
王楚然气色极差,不止是睡眠不足,还有昨晚遭的罪,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萎靡不振。
就现在,单击手臂,还在隐隐作痛。
王楚然一想,有理,“嗯”了一声。
浅浅好奇道:“我昨晚熬夜看专辑销量都没你这么憔悴,你干嘛了,不是睡的挺早吗。”
王楚然气道:“一失足成千古恨。”
浅浅:“啊?”
还不是被你弟弟给坑的,为了吃我豆腐,折腾了我一晚上。
这句话回荡在王楚然的脑海里,眼角的余光瞥见王啸强,只觉得一阵无可奈何的疲惫从心底涌了上来。昨晚的场景,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泥石流,将她裹挟其中,没有逃脱的余地,只有沉沦和挣扎。
起初,仅仅是一些轻柔的逗弄,在公寓那温馨的光线下,他挨得很近,用那种略带磁性又慵懒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话题暧昧不清,眼神却直接而炙热,像两团灼烧的火苗在她身上跳跃。王楚然习惯了这种界线不明的拉扯,她素来不是规矩束缚的女人,也享受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那让她感到鲜活而有魅力。
但昨夜,那火苗却骤然失控,燎原而起。
他忽然抱紧了她,像是某种狩猎已久的野兽,气息瞬间粗重起来。滚烫的唇舌落在她的脖颈,流连,轻咬,仿佛品尝着最美味的珍馐。她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捕捉到他胸膛里剧烈的心跳声,以及小腹处那个逐渐昂扬的炽热抵触。
“干什么?你...唔!”未等她抗议的话语说完整,就被他狂野的吻堵住了嘴。那不是浅尝辄止的碰触,而是深入掠夺的侵犯,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尖肆无忌惮地缠绕着她的舌,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吸出体外。她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奔腾,耳边只有他们交缠的唇舌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她鼻腔里溢出的、被压抑的呻吟。
手也没闲着。他的一只大手穿过她薄衫的下摆,炙热的掌心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肌肤,一点点向上游移,像是描绘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在她的小腹流连片刻,指腹轻轻摩挲着肚脐周围那娇嫩的软肉,惹得她浑身一阵酥麻。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跨过胸骨,触及到那团诱人的柔软。
衬衫的纽扣被他快速而准确地解开,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衬衫已经被褪到肩头,然后滑落。随之暴露在空气中的是她那件蕾丝勾勒的内衣。黑色蕾丝在暖色灯光下更显神秘诱惑,包裹着两团傲人的浑圆。他低头,粗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娇嫩的雪肤之上,引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宝贝,你好美...”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酝酿着无穷的欲火。他没有立即去碰触内衣包裹的敏感点,而是沿着她优美的锁骨向下,一路亲吻、吮吸,留下一连串深色的吻痕,像在画布上肆意挥洒颜料。手绕到她背后,灵活地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当最后那层布料被剥离,她饱满挺拔的乳房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那种健康的淡粉色,因为呼吸变得急促而轻微挺立。
他似乎早就在等着这一刻,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侧那诱人的红豆。不是轻轻舔舐,而是带着惩罚似的力道吮吸、拉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团柔软,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捻着乳尖。双重刺激让王楚然的腰肢像没骨头一样扭动,仰起头,发出低低的、像是小猫咪受伤般的“呜咽”。
“疼吗?喜欢吗?”他含糊不清地问着,吮吸的动作不停,只是调整了角度,将更多的乳头吸入口中,舌头卷着它,如同逗弄着一颗小巧的水果糖。他的鼻息和湿热的气息将她整个胸口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种强烈的、又酥又痒的快感从胸部蔓延至全身,仿佛细密的电流穿过每一个神经末梢。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全身燥热,渴求着某种东西,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一股细小的溪流已经开始在她大腿根汇聚。
“王啸强...嗯...够了...先停一下...”她试图推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喘息和颤抖,语不成句。然而他的攻势却更加猛烈,将她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
吻再次落在她的唇上,带着湿润的乳香和混合了他们唾液的味道。他的手从胸部滑落,沿着她腰肢的弧线,一路向下探去。连衣裙很方便,他只是轻轻一拽,纤细的腰带就被解开。没有剥下整条裙子,而是粗暴地撩起裙摆,直接暴露了她下半身的私密。她只穿了一条小巧的丁字裤,在他急切的探索下,那丁点儿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羞作用。
他的指尖直接触摸到了她下腹那片已经湿润的茂密草丛。一股无法忽视的燥热从那里升腾起来,像是野火在她的最深处燃烧。她的下身在他触摸的一瞬间不自觉地弓起,想要逃离又渴望着进一步的刺激。
“湿了...宝贝真敏感...”他沙哑地笑着,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掌控欲。手指顺着浓密的卷毛向内探去,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豆粒。轻轻地捻磨、按压,同时,另一根手指灵巧地探入了她柔软的穴口,沾染了入口处涌出的湿润爱液,然后在她的内里搅弄。
“啊!嗯...!”强烈的快感让王楚然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弓起身子,咬紧牙关,却还是抑制不住从嗓子里挤出的甜腻呻吟。他捻磨豆粒的力道越来越重,深入手指也越来越深,在她的花穴内胡乱地探寻,似乎想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大腿无法控制地分开,将她最私密也最脆弱的部位呈现在他面前。
“哈啊...王...王啸强...不要...嗯啊...”理智已经被冲垮了一半,剩下的只是一些断断续续的求饶和迎合。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如同潮水般被一股力量冲刷,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更深更烈的触碰。湿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她身下的沙发也弄得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她私密的腥甜气味。
他的手指在穴道内搅弄了几下,似乎是在给她做足准备。然后,他缓缓地抽出了手指。王楚然还在那种被撩拨到极致的潮水快感边缘颤抖,一股空虚感瞬间袭来。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带着渴望的鼻音。
她看见他的目光,是那种带着掠夺和决意的深邃。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再次覆盖上来,却不再只是单纯的亲吻。他的舌尖从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像是细致的品尝者,沿着她内裤边缘描绘着她敏感的身体线条。很快,他的头埋进了她的腿间。
王楚然再次猛地绷紧身体,发出压抑的惊叫。湿润而粗砺的舌尖毫无预兆地舔上了她的阴唇。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股决绝和彻底。他的舌头像是一把扫帚,在她的花唇间来回扫荡,刮卷着那些带着温度和腥甜气息的淫水。豆粒被他用舌尖挑逗,偶尔也会被唇齿含住,轻轻吮吸、拉扯。
“嗯啊...不要啊...痒...啊...王啸强...啊哈...”王楚然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扭动着腰肢,双手无力地撑在沙发上。这种直接的、毫无保留的舔舐让她整个下身都在痉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行叮咬,又像是最剧烈的电流穿过,直接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她只能被迫地敞开自己,承受他带着恶意的甜腻服务。他不仅仅舔舐外面,偶尔也会将舌尖伸入她的嫩穴里,在她的花壁上打转、摩擦,甚至伸出更长的舌头试图探向她的深处。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等待被榨干的蜜罐,浑身的力气都被这种极致的快感剥夺,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去控制,已经完全变成了纯粹的求欢和快乐的喘息,夹杂着零星的脏话和求饶。
王楚然只觉得自己就像溺水的人,快感一层层叠加上来,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也变得模糊。下身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舌头,试图从中攫取更多。双腿无力地分得更开,双手抓住沙发靠背,指尖用力到发白。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股极致的筷感吞噬的时候,他却突然离开了她的下身,直起了身子。
突如其来的抽离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鼻音。湿热的舌头不再在她私密处耕耘,空气中的冷意和空虚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她大口喘息着,湿漉漉的花穴一阵收缩,渴望着填补。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只看到他眼睛里涌动着的情欲火焰,仿佛能将她燃烧殆尽。他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滑过,将那里沾染的蜜汁全部涂抹均匀。然后,他的手探到了裤子里。
王楚然瞳孔微缩,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在她还没来得及再次组织语言或者抗议的时候,她的手就被他拉了过去,准确地覆在了他炙热粗壮的下身。隔着裤料,她也能感受到那个东西的滚烫温度和惊人尺寸,硬邦邦的,似乎要炸开一样。
“摸摸它...宝贝...”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命令的意味。王楚然指尖传来隔着布料的摩擦感,能想象到布料下血管鼓胀的形态。她觉得自己大脑完全停摆,鬼使神差地顺着他的裤子,沿着那鼓胀的形状缓缓向上抚摸。感受着它的热度、它的跳动。
王啸强的喉结动了一下,似乎她的触碰让他更加兴奋。他拉开裤子的拉链,然后将自己火热粗硬的肉棒全部掏了出来。空气中瞬间多了一股混合了雄性气息的、浓烈的荷尔蒙味道。那东西像是迫不及待要展露自己的威力,高高地昂扬着,顶端狰狞的伞状头部仿佛要滴出透明的液体。血管在柱体上盘绕,像是藤蔓一样虬结,彰显着充满爆发力的力量。
王楚然眼神颤动,第一次如此直观、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个让她受了一晚上罪的“凶器”。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粗,让她在害怕的同时,下身湿润的嫩穴却传来阵阵瘙痒和悸动,像是在叫嚣着将它吞没。
他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指尖触碰上了他的龟头,湿滑温热的液体蹭到她的指腹。然后是粗硬的柱身,烫得吓人,带着微微的跳动感。王楚然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一下,但这动作无济于事,他抓住她的手腕,没有放开的意思。
“感觉它...有多硬...嗯?”他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如同恶魔在耳边蛊惑。王楚然感受到掌心那种硬到近乎冰冷坚硬的触感,完全没有一丝柔软,充满了力量。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在这种赤裸裸的直面性征的场合下,她感到莫大的羞耻,却又隐秘地兴奋着。
王啸强将她的手抓得更紧,引导着她的手指沿着他的龟头边缘轻轻抚摸,又揉捏他的囊袋。细腻光滑的指腹蹭过敏感的囊袋肌肤,王楚然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轻微的抽搐。他发出一声享受的闷哼。
“接下来...要用它好好干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语气中带着压倒性的占有欲。
他一把抱起她,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被调整了位置,她坐在了他的腿上。连衣裙被撩起到腰际,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两人眼前,在她之前的大量分泌下,已经湿润到近乎发亮。他的那根巨物,就在她两条腿之间,昂然挺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危险的气息。
“自己坐上来...宝贝...”他的手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两侧,指腹陷进她的软肉里,声音蛊惑而充满引诱。王楚然身体微微一颤,在羞耻和渴望之间摇摆不定。理智让她想跳起来逃跑,但是身体里那种极度的空虚和躁动却在叫嚣着靠近、吞噬。
她咬了咬下唇,红着脸,在极度的害羞中带着一丝颤抖地,微微扭动着腰肢。对准身下那根火热的阴茎,一点点地,带着颤抖将自己那湿润到流水潺潺的嫩穴,朝着那个顶端压去。
粗壮的龟头在她两瓣粉嫩湿润的花唇间挤开一道缝隙,滚烫的温度让她不由得低吟一声。然后是坚硬的头部一点点地向下探索、挤入,仿佛开辟着一条湿滑的小径。进入的每一点都带着强烈的充实感和拉扯感,但因为足够湿润,疼痛并不明显,更多的是一种新奇和胀满。
“啊...好...好烫...”她忍不住低吟。感觉那根炙热的硬物一点点地突破了她穴道外层柔软的包裹,来到了更深处。肉与肉摩擦发出了轻微的、粘腻的“啾啾”声。
“忍住...宝贝...别停...”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脖颈,手臂环紧了她的腰,给予她无声的鼓励。
王楚然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腰肢,坐下去的速度虽然不快,却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肉棒的顶端似乎撞到了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双腿彻底缠紧了他的腰。巨大的、充实的感觉从下身猛烈地爆发,撑开了她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那种被巨大异物贯穿的感觉,让她脑海里闪过一瞬间的空白。
“嗯...进去了...!”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甜腻到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完整的、滚烫粗硬的肉棒,彻底没入了她的花穴里,抵达了最深处,填满了里面所有的空隙。她的花壁紧紧地裹挟着它,传来麻酥酥的,却又胀满的感觉。
王啸强低头看着她,她双眼迷离,脸颊通红,额发被汗水濡湿,微张着嘴巴急促地喘息。下身结合处淫水四溢,混合着精液,反射着室内温暖的光线。
他猛地发力,将她的腰向上顶了一下。这一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也将她抬起,然后重重地、完全沉了下去!
“啊啊!嗯!!!”她尖叫出声,带着生理性反应和强烈的快感,身体弓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手臂环着他的脖子,用力掐紧。完全贯穿到底的感觉让她小腹一阵灼热,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随后又是一阵强烈的痉挛,她的嫩穴仿佛不受控制地开始绞紧。
“哦...宝贝夹得好紧...!”他闷哼一声,声音更加低沉沙哑。胯下火热坚硬的巨物感受到被内里娇嫩的花壁用力地吮吸包裹,甚至能感觉到她内部湿润的花壁因为充血和高潮的刺激而收缩起细密的纹理。
他开始抽动起来,没有征求她的意见,也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从缓慢的、试探性的进入和抽出,很快就变得狂野而充满了爆发力。他的手掌依旧扣在她的腰侧,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将她向上提起,又猛地向下一压,让她自己的身体将他的肉棒推入穴道更深更处。
每一次完全抽出几乎要让巨大的肉棒离开穴口,露出狰狞的龟头;每一次彻底没入都伴随着巨大的、充满力量的“砰”地一声闷响,仿佛撞击到穴道最深处。每次贯穿到底,她的小腹都会随着撞击轻微跳动,甚至能感受到内脏似乎都被那东西抵住。
“哦哦...深...啊...好深...慢...啊嗯...一点...”她呻吟着求饶,声音甜得像是泡在糖水里,但扭动的腰肢和主动迎合胯下律动的动作,却完全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淫水混合着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交合处溅出暧昧的水声。
王啸强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喘息和满足的闷哼,胯下粗壮的肉棒在他疯狂的抽插下越发灼热滚烫,充血到可怕的地步,表面甚至泛着淡淡的青色血管。每一寸肌肤都传递着最原始最直接的冲撞和摩擦。
“宝贝叫得真好听...大声点...叫我...叫我...王啸强...”他沙哑地低语,俯下身在她耳边命令。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一声沙哑的喘息和撞击声,将她的话语彻底撞碎。
王楚然感到大脑一阵阵的空白,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体最纯粹的本能反应。在这种疯狂的抽插和刺激下,之前口交带来的快感尚未完全消退,更强烈的筷感又一层层地叠加而上。内里的花壁在她穴道深处不停地被那个滚烫巨大的东西碾压、撞击、扩张。那种又疼又快感炸裂的感觉让她痛并快乐着。
“啊啊啊!王...王啸强!快...啊!深一点...操...啊...用力...操我...操死我...嗯啊!!!”她在快感的洪流中终于抛弃了所有的羞耻,撕心裂肺地大喊出那些淫靡的词语,腰肢扭动得更用力,甚至主动向上挺腰,迎合着他每一次野蛮的深入。小手死死地抠抓着他的背,留下了深深的红色印痕。
胯下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啪啪啪”地像是在拍打什么东西。每一次肉体剧烈的碰撞都让她体内传来一阵痉挛。她能感觉到内里柔软的花壁仿佛已经被操弄到麻木,只剩下火辣辣的疼痛和炸开般的筷感。潮水一般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们紧密贴合的结合处滑落,将身下的沙发彻底浸湿了一片。
“就喜欢看你这荡妇样...宝贝叫得真好听...操死你!把你的屄操烂!”王啸强咬着牙根,声音里充满了兽性的沙哑和疯狂的征服欲。胯下更加凶狠地加速,每次抽出几乎带出一长串的晶莹液体,每次没入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他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让她感受他每一块鼓胀的肌肉和因为兴奋而僵硬的身体。
高潮的预兆像潮水一样袭来,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王楚然觉得自己全身都在颤抖,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也紧紧地蜷缩。那根粗硬的肉棒似乎撞击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个点,然后用力地在那点上碾磨!
“啊!!!啊——要死...啊...高...高潮...来了!!!”她发出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整个人如同遭受电击一般剧烈地颤抖、抽搐。喉咙里发出绵长而凄厉的高亢叫声。大脑一片空白,眼泪和呻吟同时不受控制地涌出。下身花穴猛地一缩,强烈的抽搐感将紧紧包裹着的肉棒挤压得生疼。体内涌出更多的湿润爱液,仿佛要把整个穴道撑开。那种筷感不是一点点的,而是像爆炸一样,从穴道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让她整个人都在这种极度的筷感中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王楚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紧接着,下身再次传来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更多带着温度的淫水涌了出来。王啸强感受到了她在自己肉棒上的强烈收缩和挤压,知道她已经达到高潮。
但他没有停下。仿佛受到她高潮的刺激,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眼睛赤红。腰部动作不减反增,反而更加凶狠地对着她的高潮点碾磨撞击,仿佛要将她反复送上筷感巅峰,直到她彻底破碎。
“嗯...你这小浪货...还要...高潮完了还要夹紧我...!”他嘶哑地呻吟着,胯下顶到最深,停顿了几秒,用力地在里面研磨搅弄。王楚然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颤抖着,下身的肌肉一阵阵地跳动痉挛,每一下都能清晰地挤压到他的巨物。
他再次抽出、贯穿、抽出、贯穿!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湿热的水声。王楚然觉得自己已经被操得彻底坏掉了,下身麻木到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那根火热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搅动,每次的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快感叠加。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语和求饶。
王啸强咬着牙根,眼睛紧盯着她因为情欲和高潮而布满水光的眸子,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上,嘴唇因为不停地叫喊和喘息而显得异常红肿。他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小腹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热流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下,汇聚到了那个硕大的龟头上。
他猛地将王楚然的腰按住,不让她再移动,然后抬起自己的胯部,对准她最深处,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我要射了...宝贝...在里面...全部给你...!”
他紧绷着身体,在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深到最深处的猛烈抽插之后,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悠长满足的低吼,带着温度的、浓稠的、腥咸的精液便一股脑儿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王楚然温热湿润的嫩穴深处!
“啊啊啊啊!!!”王楚然也随之发出一声更胜刚才的高亢尖叫,体内被火热浓稠的液体瞬间填满的灼热和饱胀感,像是引发了第二次高潮的电击,她全身剧烈地抽搐,下身的嫩穴更是在精液冲击和自身痉挛的双重作用下紧紧地吸吮着那根硕大射精完毕的肉棒,仿佛要榨干它最后一滴能量。一股股热流在她体内冲撞、奔涌,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痉挛地搂紧王啸强的脖子,脸颊在他颈窝蹭动。
漫长的高潮过后,王楚然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腿依旧缠在他的腰上。体内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射完的肉棒软了许多,却依然插在她的穴道深处,还在微微地跳动着,似乎余威尚存。股间的温热粘腻感让她知道自己体内已经灌满了他的东西,小腹一阵坠胀感。
她身体疲惫到了极致,嗓子也沙哑疼痛,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过一样。身上被吻过的皮肤火辣辣地疼,特别是手臂,因为之前某个体位她用来支撑或者被他大力握住过,现在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隐隐的疼痛感,让她不住地抽气。身下的沙发已经被他们的淫水、汗水和他的精液弄得湿成一片,混合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腥臊暧昧气味。
王啸强俯身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眼角。然后轻轻地将她打横抱起,朝着浴室走去。直到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才终于得以松弛下来,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在哀嚎着,传递着最真实的酸痛、麻木和疲惫。那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反复碾压的东西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那一刻带来的解放感让她差点再次软倒在地。
然而,这仅仅是昨晚的“其中一段”。从夜色渐浓到晨光熹微,这样的“折腾”反复上演了多次,不同的姿势,不同的深度,不同的疯狂,直到她彻底精疲力尽,只剩下一具任由他摆布的、浑身沾满了淫水和情欲印记的躯壳。所以,今早在浅浅面前的萎靡不振、气色极差,手臂隐隐作痛,甚至一句“一失足成千古恨”,完全是她真实的状态写照。能顺利下地走路去坐电梯,已经算是她体质极好的证明了。
王啸强咳嗽一声:“楚然姐,你再睡一会,中午去公司也没事。我和姐姐先上班去了。”
王楚然“哼”一声。
姐弟俩结伴离家。
搭乘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库,轿厢里就他们两人,姐姐狐疑道:“楚然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王啸强冷静:“大概是失眠吧,或者大姨妈来了。”
姐姐摇头:“楚然的大姨妈不是今天。”
姐姐您记的还真牢,您和楚然姐是真爱啊。
姨妈日和生日一样,普通朋友根本不会替你记着,爸妈都不一定给你记着,如果有人能记着你的生日或者姨妈日,那绝对是真爱。倘若对方是异性,那就娶她吧,如果对方是同性,那就把菊花献出来吧,听我的准没错。
王啸强“嗯嗯啊啊”的敷衍。
答应楚然姐不说出去的,毕竟楚然姐也要面子的嘛。
浅浅眉头微微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总觉得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绝对没有。”
“绝对有,你吮奶嘴的时候姐姐就看透你了。”
“尼玛,看透我什么?”
“吮的贼有力。”
王啸强:“……”
说完,姐姐扶着腰,笑的花枝乱颤。
过奖过奖,在下巧舌如簧。舌绽莲花,与生俱来的天赋。
姐姐关心重视的重点,还真奇葩。话说,她小时候经常逗我的小蚯蚓来着,每次被她捏,妈妈就会一巴掌扇开,因为王啸强总会哇哇大哭。
但浅浅乐此不疲,总会趁着妈妈不注意,各种捏,各种弹,他俩年幼时的照片里,就记录着浅浅的恶行。
早上九点半离开小区,路上仍然很堵,早高峰一般会持续到十点左右,走走停停,到公司已经十点。
姐姐照例进舞蹈房练舞,王啸强陪着看了半个小时,她便不行了,气喘吁吁的。熬夜一晚,体力都下降了很多。
姐姐拎着换洗的衣物去沐浴,王啸强独自返回办公室。
路过某办公区,他听见几个员工凑在一起聊天。
“王总的专辑被徐娇压着呢,到现在还没翻盘。”
“徐娇怎么这么厉害,她的专辑我买了,但质量不及咱们王总的。”
“估计是炒作的吧,你想啊,超越浅浅的存在,噱头多大,换我听到了,我也入坑去买了。”
“可是王总之前信誓旦旦的打擂台,现在被人家比过去了,好尴尬。”
“是啊是啊,蛮丢人的,网上都在说……咳咳!”
猛的咳嗽示警,谈八卦时不忘眼光六路耳听八方,看见王啸强过来了。
王啸强耳力出众,其实早听到了,他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冷静的走过去。
不急不躁,这是王啸强对此事的态度。如果当初姐姐第一张专辑上架,不是在星艺旗下,而是在他天方,王啸强会花费一切代价替她刷销量,现在没那必要,因为就目前而言,浅浅已经达到她演艺实业的一个巅峰。再往上,就冲击好莱坞了。
混好莱坞容易吗?
当然不容易,这么多年,中国的明星,在好莱坞混出起色的有几个?一只手数的过来。
不说中国,就亚洲而言,能在好莱坞混的风生水起的明星,不多的。
亚洲明星没演技吗?
不会英语吗?
没钱吗?
好莱坞更像是欧美人的自嗨场地,需要打开中国市场的时候,才会邀请一些国内的大咖出演配角。
很现实的一件事。
王啸强真心不稀罕好莱坞,事实证明,没演技有颜值就能在国内市场肆意捞金,何苦吃力不讨好去好莱坞?
在中国赚钱多舒服啊,小鲜肉们的片酬完爆好莱坞明星好嘛。
回到办公室,抽完一根烟,抽烟也没法提神,困意渐渐袭来。
凌晨两点半睡,凌晨五点半醒来,然后在键盘上跪了三个小时,王啸强的身体都有点扛不住。
“你又抽烟啦!”
抱怨的声音响起,冰凉凉的小手在他脑门敲了敲。
王啸强睁开眼,不满的瞪着姐姐。
“你很困吗?”姐姐看着他。
“不困,一点都不困。”王啸强一惊。
楚然姐累成死狗,他不能累成死狗,不然姐姐的聪明脑袋,很容易就联想到什么。
“胡说,你累的都打盹。”
“我这不是昨天帮你看专辑嘛,你睡后我继续坚持了好久呢。”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姐弟俩的对话。
“进来!”浅浅扭头喊道。
李艳红推门进来,臂弯里捧着笔电,一见面,便火急火燎:“浅浅啊,你的专辑还是没赶超徐娇的,这可把我急死了。”
浅浅:“喔,晓得了。”
王啸强根本没理她。
李艳红抱怨道:“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急,就我皇帝不急太监急是吧。”
浅浅俏皮道:“是嬷嬷。”
李艳红:“……”
她把笔电放在浅浅面前,火烧眉毛的表情,道:“你看看网上的评论,都在议论这件事,徐娇要崛起啦,徐娇真牛逼,浅浅的神话破灭啦。气不气,你说气不气。”
浅浅:“不气呀,咱们钱又没少赚。”
李艳红:“……小祖宗,你不气我气啊。这对你的声望是一个打击。在歌坛你是不败神话,现在破了,形象影响很大的。”
浅浅没搭理她,凑过去看评论。
李艳红给她看的是专辑评论,徐娇的粉丝气焰极其嚣张,吹牛皮都吹到浅浅专辑下面来了。
最常见的一句话:神话已破,前来留言!
一连串几十个上百个这样的评论,这还算好的,那些挑事的,直接在评论里冷嘲热讽。
“今早起来看销量,吓一跳,原来浅浅也就这样嘛,还是我家徐娇厉害。”
“666,这他妈是崛起的节奏啊。”
“我是被网上的新闻炸过来的。”
“前段时间如此嚣张,现在没话说了吧。”
这样的评论很多很多,花式嘲讽。
浅浅和王啸强的粉丝不甘示弱,也跑到徐娇专辑下方喷人,打嘴仗,热闹的很。
“还有微博的,你看看。”李艳红切换到微博页面。
她点开浅浅的微博,评论大同小异,有徐娇的粉丝,有吃瓜群众,大概看到浅浅被人KO,是件喜闻乐见的事。
因为这事儿闹的比较大,是浅浅自己主动打擂,为此特别更改了专辑上架时间。
而浅浅在歌坛大名鼎鼎,她专辑被人压了一头,噱头很大。
今天的热搜没跑了,就是浅浅和徐娇专辑的话题。
关心重视娱乐新闻,手机上下载许多信息、视频APP的人,在今早同时收到很多文章推送。
各式各样。
《浅浅专辑失利!》
《徐娇异军突起》
《专辑神话破灭,浅浅最想删除的微博》
看热闹不嫌事大,为了流量,各种夸张的标题都有。
但话题热度的确很高,这些文章下方的网友评论都不少。
有人喜闻乐见,有人气愤,有人看个热闹,有人质疑徐娇专辑。
“你看这个……”李艳红又点开徐娇的微博,给她看网友评论:“网上说徐娇是刷销量,是不是?”
网友评论是这样的:“我是浅浅粉丝,今天过来纯粹是看不惯某些人恶心的刷销量行为。两张专辑我都买了,很容易就能对比出质量孰优孰劣,别的不说,就凭王啸强那首《黄昏》,已经完爆徐娇了。你敢说你没刷销量?”
“明眼人都知道,刷了就是刷了,呵呵。”
“不信能一直刷下去,你什么水平,大家不知道?”
这是赞同的回复。
不赞同的回复:“滚,抹黑。”
“哪里来的水军,浅浅雇的吧,输不起?”
“专辑好坏由你说了算?市场决定的,时间会证明一切。”
浅浅笑道:“明眼人不少吗。”
李艳红一击掌:“我就说吧,要不我们也刷一刷销量,把她压下去?”
浅浅白眼道:“这事你问我家大爷,我都听他的。”
李艳红顿时看向王啸强。
只要浅浅不是说“这事你问我家老公”,李艳红就能适应一切称呼,无他,唯耳熟尔。
“你觉得刷销量划算吗?”王啸强瞅了她一眼:“我姐是刚出道吗,需要靠刷销量提升知名度?什么歌坛神话都是虚的,越在意这些东西,越容易心态崩溃。你见过娱乐圈有谁是神话?然后,花了几百万刷销量,等换来什么?与利益对等吗?我看皇朝娱乐不爽,他们要是肯继续烧钱,我还求之不得,牺牲点名声,坑他们一大笔,划算。最后,该赚的钱,咱们没少赚。”
李艳红不服气,辩解道:“可是这对浅浅的名声是个打击,明星就靠名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