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男儿膝下有黄金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9,913 字
大事不妙了!
王啸强打了个激灵,困意使脑子麻木,现在全醒了。
其实手铐能掰断的,他一看铝制的,心里就有数了。为什么骗楚然姐说自己掰不断……当然是为了吃豆腐啊,昨晚可把他给爽的,楚然姐像只洋娃娃似的被他搂在怀里,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现在全暴露了。
楚然姐昨晚吃了大苦头,一腔怒火和怨气正没处宣泄了,自己冷不丁就撞枪口上。
王啸强心里慌的一批。
“宿主,叫你皮!”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
“咱们怎么说也是有共同利益的,你不会提示我一下?”王啸强道:“另外,负面情绪是什么东西。”
“哦,某个挂逼系统的招牌特色。”
“什么系统。”
“不想说,让我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
我还懒得问,反正这low逼以前天天被系统怼,不稀奇。
王楚然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成为废料的手铐,再看看王啸强,眼里布满阴云。
“我肯定掰不断啊”、“这个我也没办法”、“无能为力”……
没记错的话,昨晚小赤佬是这么回复她的。
没看错的话,刚刚确实是小赤佬徒手拧断了锁链和掰折了手铐。
王楚然笑容渐渐消失.gif
回忆起昨晚的折磨,以及此刻火烧火燎的疼痛,丹田里就感觉有洪荒之力在沸腾。
我把你当男朋友,你却坑我?
用一句歌词形容王楚然此时的心态:别问最爱我的人,伤我有多深,现实总是太残忍。
王啸强察觉到了王楚然眼中翻涌的洪荒之力,套用最近网上很火的一段台词,他说的台词:当时那把剑离我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但是在下一秒,那把剑的女主人……会把我剁成咸鱼肉沫。
“哎呀呀,原来我力气这么大啊,竟然能徒手裂钢铁,难以置信,难以置信。楚然姐你震惊不震惊。”王啸强施展他如火纯情的演技。
但现在就算神级演技都救不了他了。
王楚然:“我觉得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王啸强:“……”
怎么办,药丸!
王啸强:“这个真是误会,我自己都没想到会这样,要是知道自己能捏碎这玩意,我肯定不舍得让楚然姐受这么大的苦。”
王楚然:“明人不装暗逼。”
王啸强叹了口气,低头:“对不起,我错了。”
王楚然深吸一口气:“故意的对吗?”
王啸强点头。
在楚然姐面前,还是别皮了,乖乖承认,会死的好看些。
“所以说你对我还是很有意见的。”
“没有没有。”
“没有意见你就这么坑我的?”王楚然幽幽道:“阿强强,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王啸强:“……”
好吧,真男人就要敢作敢当。
“楚然姐,我错了,就算你叫我跪键盘,我也没有二话。”王啸强以退为进。
王楚然摸了摸下巴,微微颔首:“这个主意不错。”
王啸强:“???”
“你等我一下。”王楚然掀被子下床,出门,片刻后,拎着一个键盘回房间。
王啸强一脸愣住,还真让我跪键盘啊,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啊。
王楚然把键盘丢床边,淡淡道:“你跪吧,我昨晚手酸疼的要死,你也尝尝滋味,跪完咱们就翻篇,姐姐很大方的,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
王啸强正色道:“我不跪!”
以前没女朋友时,常常在网上看到一群被女朋友和老婆训的比二哈还听话的男人,抱怨老婆让他们跪键盘,扣他们零用钱。
王啸强就呵呵了,那种软骨头怎么配做男人,简直给天下男同志丢脸。夫纲不正,怎么当一家之主?
像我海王强这样的男人,一个唾沫一个钉子,说不跪就不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啊,而且,仅仅是楚然姐面前都硬气不起来,怎么统御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王楚然眯着眼:“不跪?”
王啸强大声道:“不跪,楚然姐,我是男人,男人的尊严是不可侵犯的,你别看我像咸鱼,其实我海王强,我一点也不咸。”
无声的交锋后……
王楚然:(¬_¬)
王啸强:_| ̄|●
我这不是怂,恰恰相反,是男人的责任和气概。
做错要承认,捱打要立正。
男儿膝下有黄金……黄金又不值钱,我可以买十几吨好嘛。
王楚然满意道:“乖,我先睡觉,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结束。”
从楚然姐的语气里,他听出了满满的怨念。
仔细想想,楚然姐脾气已经很好了,相处这么久,似乎从来没见她发怒耍脾气过,昨晚想必一定苦吧,还要被男朋友坑。
再用一句歌词形容: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四季如春,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大雪纷飞。
王楚然躺回床上,拉上被子,侧过身背对着他,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房间里只有王啸强双膝压在键盘上,偶尔调整姿势时发出微弱的噼啪声,以及王楚然细柔的呼吸声。
王啸强保持着屈膝的姿势,脑子却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他盯着王楚然纤瘦却曲线玲珑的背影,透过睡衣隐约可见肩胛骨优雅的轮廓,腰肢在被子下蜿蜒,引人无限遐想。悔意和对疼痛的抱怨在他心中逐渐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
他不只跪在键盘上,他的视线也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固定在王楚然身上。白皙的颈项露在被子外,发梢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显得她格外的脆弱与惹人怜惜。昨夜的纠缠似乎仍在肌肤上留下温度,那种被迫却又隐约纵容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她此刻表现出的冷漠,在他看来,是欲盖弥彰,是引诱。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自己内心的渴望将这层假象扭曲成了引诱。
王啸强缓慢地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膝盖传来的钝痛,这痛楚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潜藏的逆反与占有欲。王楚然总是这般高高在上,优雅从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然而昨晚在情热之下的失控,此刻在惩罚他的表象下隐匿的柔软,无一不拨动着王啸强心底最深的那根弦——他渴望打破她的镇定,渴望看到她在情欲下完全卸下伪装,被他彻底掌控的样子。
他垂下眼眸,盯着键盘上的字母。每个凸起的按键都像在提醒他刚才的“屈服”。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这黄金……此刻在他心里分文不值。比起区区膝盖的疼痛,让这个看似平静高雅的女人因他而颤抖、因他而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因他而情乱意迷……那种征服的快感,才是他真正想要的“黄金”。
一种大胆甚至带有一丝恶劣的想法在脑中成型。她让他跪着,说是惩罚,又或许是给了他一个“臣服”的姿态,一个允许他近距离接触,仰视,甚至等待机会的机会。他抬头,再度看向王楚然的背影。她的呼吸依旧平缓,像睡着了,又像是故意为之。王啸强的视线顺着她的腰线向下,停留在那被柔软丝绸睡衣包裹着的,浑圆流畅的臀部曲线。心跳骤然加速。
“楚然姐,”他低声呼唤,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被窝里的背影没有立刻回应,只有呼吸略微停顿了一下。这微小的反应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伪装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内心的波涛。
王啸强感觉到膝盖下的键盘咔嚓轻响,他稍微调整了姿势,上半身向前倾,视线灼热地锁住她的背影。他的眼神变得肆无忌惮,全然没了刚才“跪地认错”的姿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藏的,掠夺性的欲望。他想撕开她所有矜持的面具,想看她在最极致的欢愉中露出的失控表情。
王楚然慢慢翻过身来。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困倦的朦胧,却又清晰地映出他眼中的炽热。脸上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意味不明的平静。或者说,是经过了一夜的煎熬与片刻的惩罚后,某种东西在她心底松动了,露出了更深层的、不那么理性的一面。
“怎么了?跪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听在王啸强耳里,却如同情欲的低语,酥麻地电流般蹿遍全身。
王啸强没有回答,他慢慢地、慢慢地向前爬行。键盘依旧硌着他的膝盖,但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王楚然的脸。近了,再近一些,他看到她微翘的睫毛,泛着淡淡粉色的脸颊,以及微张的双唇。那里曾留下他的吻,留下她因隐忍和情热而溢出的呻吟。
他在床边停下,依旧是跪姿。身体与床铺几乎平齐,头刚好能凑到王楚然的面前。他伸手,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抚上她脸颊的柔嫩肌肤。她的体温比他想象的要高一些,带着睡后的燥热。
王楚然没有躲开,她任由他抚摸,只是眼神更加深邃。她清楚地看到了王啸强眼里的变化,那是完全抛却了“错误与惩罚”,只剩下最纯粹最赤裸的欲望。那种炽热得像是要将她燃烧的眼神,让她感到一丝战栗,一丝恐慌,却又无可抑制地激起心底同样蛰伏的情潮。
“知错了吗?”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呢喃。
王啸强没有用言语回应,他倾身上前,薄唇覆上了王楚然微启的柔嫩双唇。不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而是直接深入的索取。他的舌尖轻易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贪婪地扫荡,勾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王楚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唔”声,却没有反抗,反而回应了他。她的唇瓣被他吻得微红,柔软的舌头在他的缠绕下被动地舞动。
吻变得热烈而缠绵,交织着呼吸与舌尖纠缠的水声。王啸强的一只手固定在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慢慢地滑向她睡衣下。丝绸的材质顺滑冰凉,触感高级。他的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阵阵鸡皮疙瘩。他感受着她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手掌探上她柔软丰盈的乳房。
“嗯……”王楚然低低地发出了一声鼻音。他的手掌握住了她浑圆的软肉,拇指轻柔地摩挲着突起的乳尖。那小小的花苞在他触碰下迅速挺立,变得滚烫而敏感。
王啸强轻咬她的下唇,吻沿着她的脖颈向下,一路吻过锁骨,吻向她胸口。他解开睡衣前襟的扣子,急切地将柔软的布料向两边剥开,露出她瓷白细腻,带着诱人曲线的胸脯。
两颗深色的花苞在空气中羞涩地颤动,它们并不算巨大,但形状极美,饱满而挺翘,如同一对等待被采摘的诱人果实。他埋首在她胸前,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干净温暖,带着淡淡体香的味道,随后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其中一颗。
舌头湿热而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乳尖,然后用牙齿轻轻地,磨砺地噬咬,激得王楚然忍不住轻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睡衣的衣领。王啸强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吮吸都仿佛带着无穷的力量,将她胸腔里的空气都吸了出来,吸得她忍不住发出连串的低吟。
“阿……强强……嗯……别……”她的声音破碎而诱人,带着恳求又像是邀请。
王啸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探入了睡衣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向上,最终停留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腿心的柔软湿热。他用指腹在那禁地轻轻地摩挲,感受着那里快速聚集的热度与潮湿。
“嗯……啊……”王楚然腰肢弓起,双手扶在他的头上,迫使他含得更深更用力。她的私密部位在手指的隔衣抚弄下,已经彻底湿透。透过睡衣都能感觉到下面浓郁的湿意,一种属于她特有的、成熟女人才有的情欲芬芳开始弥漫在房间里。
王啸强脱掉了睡衣,然后跪着拉开王楚然睡衣的拉链,褪去了她的睡衣,只剩下一条单薄的蕾丝内裤,被浓郁的蜜汁打湿成深色,紧贴在诱人的嫩穴上。他伸手去剥下那层最后的障碍。
“慢点……唔!”她低喘一声,却没有阻止。蕾丝内裤被退到大腿根,露出下面更为私密的禁区。他只看到一片丰茂浓密的阴毛,像是一团诱人的森林,隐藏着最深的宝藏。湿漉漉的液体浸湿了毛发,也打湿了内裤的边缘,带着一种微甜略腥的独特气味。
王啸强的指尖触到了湿润而温热的嫩屄唇,那些柔软的、娇嫩的褶皱在他的触摸下轻轻颤动。他顺着唇瓣向上滑动,找到隐藏在深处的花蒂,那是一个 tiny而敏感的小突起,只是轻轻一点,就让王楚然身体绷紧,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嘤咛。
“好……好湿……楚然姐,你好想要是不是……”王啸强抬起头,眼神火热地盯着她的脸,嘴里含糊地发出挑逗的淫语。
“别……说……唔啊!”王楚然扭动腰肢,却发现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分得有些开。他的手指探入了丰茂的阴毛森林,分开层层叠叠的嫩屄唇瓣,寻找更深的入口。浓郁的爱液像是涌泉一般向外涌出,将他的手指都浸湿了,温热而滑腻。
他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探向那狭小却热情的穴口。只是在外缘轻轻画圈,湿润的嫩穴口就微弱地张开。他试探着将指尖滑入。入口极紧,裹挟着手指,带来了紧致的挤压感。
“啊……不……”王楚然叫得凄厉,仿佛触碰到了禁忌。但她的双腿却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弓起,任由他深入。
王啸强的手指在湿滑的嫩穴里探索,内壁温暖而湿润,褶皱包裹着指节,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他缓慢而坚定地将手指深入,感受着那里深处的灼热。手指的每一次抽送,每一次弯曲,都像是在王楚然最敏感的深处刮擦。
“咿啊……嗯啊……强强……求你……”她的呻吟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蜜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拼命地绞紧,缠绕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浑身酥麻。
王啸强低下头,用湿润的唇吻上那团被爱液浸湿的茂密阴毛,舌尖贪婪地舔舐着从穴口流出的蜜汁。那些微咸中带着甘甜的味道,如同最致命的毒药,激得他呼吸粗重。他用脸颊贴着她滚烫的大腿内侧,嘴唇一路向上,找到湿淋淋的嫩穴口,然后缓缓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柔软湿滑的嫩屄唇被他用嘴巴含住,他用舌尖挑逗着暴露出来的花蒂,用力地吸吮,用牙齿轻轻磨刮,同时用手指分开更深的嫩穴口,让粉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哈啊……楚然姐……你好美……”他一边用力地吞吐含吮着她的嫩穴,一边发出低沉的喘息,含糊不清地称赞着。
王楚然双手紧抓床单,腰肢不住地弓起,努力迎合他的动作。他火热的舌头像是一条滑腻的蛇,深入她的蜜穴,探向最深处。每一次舔舐都准确地落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激得她浑身痉挛,发出海豚般尖锐的呻吟。
“嗯嗯啊!哦哦……哦啊……啊啊啊!快!快!”她已经完全失控,只知道叫着快。他的口舌对她的刺激远远超过了手指。湿热的舌头在她体内翻搅,贪婪地吸取着她体内不断涌出的蜜汁。那些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汇集成小股,打湿了床单。房间里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以及王楚然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他含得更深,舌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子宫口。那炙热湿润的穴肉不断收缩,绞紧,缠绕着他的舌头和脸颊。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翘起的臀瓣上,头在她两腿之间疯狂地动着。王楚然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脖颈,强迫他压得更低更紧。
“哦!哦哦哦!楚然姐!要高潮了是不是!你好棒!”他用脸颊在她大腿内侧磨蹭,嘴巴更加卖力地含吮着她的蜜穴。浓稠的爱液沾湿了他满脸都是,流到了他的下巴,但他全然不顾,只享受着口中极致的鲜美与身体剧烈地颤抖和抽搐。
王楚然的呻吟猛然拔高,嗓音带着情热的嘶哑。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绷紧到极致,随后猛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炽热粘稠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嫩穴深处喷涌而出,射在他脸上,喷在他嘴里,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旁边的键盘上。
“啊……啊啊啊……到了!哦哦!强强……高潮了!我……啊!”她颤抖着喊叫,身体无力地倒在床上,穴口却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跳动,仿佛在吮吸最后的精华。潮水像是一次决堤,瞬间将她淹没。那股巨大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人都失神了片刻。
王啸强吞下了那股炙热浓稠的潮水,腥甜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也让他的情欲飙升到了顶点。他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液体,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唇边的残留。王楚然躺在床上一片狼藉,潮红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蜜穴半开半合,溢出了最后的几滴液体,浸湿的阴毛贴在她腿心。她迷蒙的眼神看过来,带着情潮褪去后的柔媚和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下半身已经彻底硬胀。他迫不及待地拉下裤链,露出狰狞粗壮的肉棒,顶部被充血绷得青紫。他跨上床,将王楚然湿漉漉的身体压在身下。她没有反抗,只是无力地任由他摆弄,但眼里却有一种危险的默许。
王啸强双膝跪在床垫上,分开她颤抖的腿,粗长的肉棒在王楚然潮水退却后的嫩穴口轻轻研磨。穴口经过潮水洗礼后异常湿润,又因为刚才的剧烈痉挛而略显红肿。
“楚然姐……你好湿……太想让我弄你了吧?”王啸强俯下身,惩罚似地咬了咬她泛红的乳尖,一边低声嘲弄。
“禽……禽兽……”王楚然发出微弱的嗔怪,声音却带着情热的沙哑。
王啸强不再废话,他握住肉棒,对准她饱满的嫩穴口,狠狠地向下压。灼热粗壮的肉棒像是一柄滚烫的铁杵,艰难地分开紧致的穴肉,一点点地向里挤。即使经过前奏的润湿和一次高潮,嫩穴入口依然是如此紧致,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磨砺一般的快感。
“唔……”王楚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一下。她感到穴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久违的充实感。王啸强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腰部发力,猛地将整个肉棒狠狠贯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痛……啊啊!”她惊叫出声,穴壁像是有无数小手在紧紧地攥着他,摩擦着他的肉棒前端。热、紧、湿滑,那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激得王啸强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肉棒抵达最深处,前端撞上了柔软的子宫口,带来酸胀微痛的感觉。
他抽回了肉棒,没有完全拔出,只退到嫩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插到底。
“噗哧……嗯啊……”
“操!楚然姐你太紧了!”
“混蛋!轻点!”
两具身体发出粘腻的撞击声,带着肉体纠缠特有的色情节奏。王啸强抓住王楚然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将她的臀部垫高,使得蜜穴暴露在他眼前,入口呈现诱人的红色,内部黑暗幽深,包裹着他的肉棒,只留下根部贴在她腿心。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直,几乎每一次深入都能触到她的子宫口。王啸强弓起腰,一下一下地用力抽送着,节奏逐渐加快。一开始还带着顾忌,很快就被体内的野兽本能取代。他进入了某种机械而狂暴的节奏,身体发出强健的撞击声,空气中充斥着汗水、爱液和原始情欲的味道。
“啊……强强……太……太深了!啊哈……”王楚然发出连续的、不受控制的尖叫,穴肉痉挛着吸吮包裹他的肉棒,带给她麻痹全身的快感。她的指甲狠狠地抓着床单,背部弓成一道诱人的曲线,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入而猛烈颤动。
王啸强低下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王楚然粉红色的嫩穴中进出。她的穴口被撑开到极致,可以看到内壁粉红的褶皱和泛白的因为快速抽插而磨损的表皮。每次抽出都能看到晶莹透明的爱液顺着肉棒滑落,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又快速被下一次猛烈的插入重新搅入穴中,发出淫荡的水声。
“噗呲噗呲噗呲……”
“喔!楚然姐的嫩屄……太爽了……绞得我好紧!!”
“叫……叫出来!大声叫!我想听楚然姐淫叫……”他一边狠狠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吼着。
“咿……啊啊!嗯哈!我叫……我叫啊!别……太快!要死了……”王楚然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嘶哑破碎,带着无法形容的性魅惑力。她的腿缠绕着他的腰,臀部迎合他的顶弄,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片情欲的泥潭,再也无法自拔。
王啸强感觉肉棒在穴里被包裹得紧紧的,摩擦产生的热度不断升高。那种极致的挤压和吸吮感让他颅内一阵阵发麻。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将自己的灵魂都捣入了她的身体里。他感受到王楚然穴道内的紧致程度,仿佛是在极力挽留他,不让他离开。
“太……太棒了……这嫩穴是吃肉棒的妖精啊!吸得我魂都没了……”他用力挺腰,肉棒又狠狠地深入几公分,直捣黄龙。
“啊!好麻……那里!那里别停!啊啊啊!用力……!”王楚然大叫,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用力向后拉扯,似乎想要把他整个埋进自己的身体里。潮水再次涌了上来,没有高潮的宣泄,只有持续的湿意和灼热,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王啸强看到王楚然身体绷得笔直,眼神涣散,知道她距离下一次高潮不远了。他加快了频率,腰部肌肉绷紧,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击。粗大的肉棒像是冲击钻一样在她湿润热情的嫩穴里进出,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和碰撞声。
“快!楚然姐!受不了了!”他怒吼一声,胯部猛烈向前挺送。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王楚然的身体,她发出了一声凄厉悠长的哭喊:
“啊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她的身体像弹簧一样弓起,剧烈地颤抖痉挛,下体瞬间涌出了更多的潮水,将王啸强的肉棒冲刷得干干净净,也射在了他的腹部和床单上。潮水涌出的同时,她又感到一阵麻痹灵魂的快感,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混杂着汗水浸湿了枕头。
王啸强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灌满了她的身体,伴随着她蜜穴剧烈而急促的收缩,疯狂地挤压他的肉棒。那感觉如同被几张小嘴同时吸吮,激得他猛地一声闷哼,随后一股更汹涌更灼热的洪流从肉棒前端的马眼中喷薄而出!
“射了!射进去了!全部射进去了!”他发出了一声混杂着释放和征服欲望的咆哮,精液像热水一般灌入了王楚然的蜜穴最深处,射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将他整根肉棒都包裹在灼热粘稠的液体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沿着她的内壁缓缓流淌,带着属于他的一切。
他高潮的同时,王楚然的身体也猛烈地抽搐,双腿像筛糠一样颤抖,身体蜷缩起来,穴肉痉挛着试图排出灌入的热液,却又像是不舍,想要将其全部留下。
王啸强就这样用自己的重量将王楚然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埋在她的嫩穴里,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直到身体剧烈的余韵慢慢平息。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里充斥着混合着情欲和汗水的热气。
他缓慢地将身体支撑起来,将湿漉漉的,变得有些红肿的肉棒从王楚然的嫩穴里抽出。噗哧一声轻响,像是温泉里的气泡破裂。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穴口溢出,沿着大腿根蜿蜒流下,在地表留下了清晰的,象征着这场疯狂欢爱的痕迹。
王楚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微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潮红从她的脖颈蔓延到了脸颊,又红又烫。嘴唇微张,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揉捏过无数次的破碎洋娃娃,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也许还有一丝事后才会产生的满足。
王啸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下湿漉漉的床单和地板上狼藉的景象,心底升起一种复杂的,征服的快感。他拉过旁边的纸巾,清理了王楚然腿心和自己身上的液体。指腹抹过她柔软的穴唇,发现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娇嫩的内壁也微微肿胀。
“累了吗?”他声音沙哑地问。
王楚然微微摇头,却没有说话。她的手抓着他刚才清洗完下体的纸巾,攥在手心里。眼神变得有些清醒,但其中的迷离尚未完全消退。
“下次还坑我吗?”她低声问,嗓音是沙砾摩擦的粗哑。
王啸强失笑,趴下身体,搂住了她潮热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他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汗水和潮水混合的味道。
“不坑了。”他承诺道,语气里却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跪键盘算什么,相比起这番疯狂,那根本就不叫事。而且看王楚然现在的样子,别说是惩罚了,不被她反过来索求几次都算好的。
“再睡会吧。”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王楚然微微合眼,将脸埋入他的怀里,享受着这种暴风雨过后的宁静与亲昵。体内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精液,以及那些汹涌的快感和极致的疲惫。她没有动,就任由他这么搂着自己,感受着他下腹残留的灼热温度贴在她身上。刚才的一切似乎是一场荒诞的梦,是报复,是纵情,也是一种奇妙的宣泄。跪键盘算计他的罪,似乎在这更深的沉沦里,也就烟消云散了。
就这样,他们相拥着,在凌乱不堪的房间里又睡了过去。地板上的键盘无声地嘲讽着王啸强的承诺,床单上的湿痕和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味证明了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实而彻底。惩罚变成了更深的羁绊,罪过化为了更热烈的缠绵。
……
浅浅九点醒来,在被窝里七扭八扭的伸懒腰,咿咿呀呀。
一张薄薄的被子,她只盖了肚皮,玲珑白嫩的玉足,修长的小腿露在外面。
她拿起手机看时间,九点了,按照往常,现在应该出发去公司的路上。但昨晚睡的迟了,好像熬到一点左右才睡。
小赤佬竟然没来喊她起床。
浅浅在手机上登陆APP,检视她和徐娇的专辑销量情况。
从昨晚到现在,徐娇卖了近十三万张。
她也有十二万张。
有点失望。
王啸强说的话有道理,来日方长,但在乐坛一直遥遥领先的她心里不太舒服。
好在浅浅心大,向来没心没肺,转头就把这事儿丢一边。
她在床上深吸一口气,嘿呀一声,两条大长腿翘起,柔韧的腰肢发力,打算来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起身。
但没成功!
嘿呀了几次,小赤佬能轻易做到的事,她发现对自己来说太难了。
“没道理啊,为什么我起不来?姿势不对吗?”
浅浅挠着脑袋,踩着小凉拖,啪嗒啪嗒的出了房间。
她开门到王啸强的房间,没看到小赤佬,床铺整理的整整齐齐。
厕所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浅浅关上门,进大浴室一看,王楚然正刷牙。
“你刚起?”她瞅了几眼王楚然,穿着睡衣,头发凌乱,刚睡醒的样子:“没去跑步啊,瞧你这黑眼圈哦。”
“昨晚失眠了。”王楚然冷静道。
“强强呢?”
“出去买早饭。”
正说着,王啸强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三人份的早餐,一瘸一拐的样子。
餐桌上,浅浅叼着小笼包,见弟弟时不时揉膝盖,纳闷道:“你怎么了。”
王啸强干笑:“抽筋了,抽筋了。”
说着,偷偷瞄一眼王楚然。
王啸强人生中第一次跪键盘,不算久,就他妈跪了三个小时。途中休息了半小时,王楚然八点半醒的。
浅浅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膝盖:“疼吗?”
王啸强抽了口凉气:“疼疼……”
姐姐奇怪道:“好端端的抽筋了?”
王啸强:“可能是缺钙吧。”
王楚然冷静的吃早饭,有点心疼,刚刚看他一瘸一拐的出门买早餐,心里就后悔了,小赤佬什么时候这么耿直,不知道偷工减料的吗,还真跪倒她醒啊。
“阿强强,徐娇的销量比我还好咦。”浅浅道:“不知道能不能日销破纪录。”
浅浅的上一张专辑,从凌晨上架到次日九点,销量是十一万。
这一次是十二万,不过徐娇的十三万,徐娇创了一个半日销售的新高。
但半日销量不算在记录里,除非日销能破纪录,浅浅的日销记录是二十三万张。
“你们俩都有可能破纪录,日销记录而已,花了百来万就能重新整理了。”王啸强分析道:“皇朝既然想为徐娇造势,这点钱还是会出的。但要刷下去,就得几百万了。不太可能,毕竟这样一来,他们能不能赚钱还两说,没准得亏损。”
“那我们要不要卖新闻揭穿他们?”
“肯定要啊,但时机没到,过几天吧。”
“那你今天我和去天方吧。”
“今天我得去宝泽。”
“我不管我不管。”
“……好吧。”
王楚然幽幽道:“好几天没来紫晶了吧。”
王啸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