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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2 节

第292章 反常的抖m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9万 字

“……”

浅浅躺在床上,脸颊晕红,鲜红小嘴微张,喘息,蹙眉,她似乎本能的抗拒回答。

“没听清楚,你说什么?”王楚然追问。

浅浅嘴里发出无序的声音,似乎呻吟,又似乎说了什么。

“说出来啊,说出来你就能梦想成真,说出来。”王楚然像是循循善诱的教导主任,又像是引诱白雪公主的女巫。

王楚然隐约听见了那个名字,她把耳朵凑近浅浅的嘴边……真的是那个名字!不断的重复,含糊细碎的重复着那个名字。

王楚然呆呆地坐着,神色恍惚。

果然是他。

一切都不是错觉,不是自己多疑,真的……是他。

这就是你不愿找男朋友的原因?

这就是你一直单身的原因?

你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各种各样的原因,但那些都是假话,只是为了掩盖心里的他。

“总觉得找男朋友的话,我将来会后悔……”

时隔数月,第一天来到上海时,浅浅说过的话,忽然从王楚然的记忆里浮出来。

原来如此!

因为放不下他,因为怕后悔。

王楚然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有几分伤感,几分心疼。

“嘿,你真傻,真的。”她轻轻叹口气。

这是病,得治啊。

不过根据她平时的状态,这病怕是晚期了,真的能治吗?

王楚然看着闺蜜,悲从中来,沉痾用猛药,大力出奇迹。

听说,要让一个女人彻底绝望,就把她喜欢的人干了。

王楚然想试试。

一切都是为了闺蜜,王楚然犹豫了0.1秒后下定决心。

为了朋友,王楚然可以付出一切。

朋友一生一起走

你的男人我带走

一句话,一辈子

一声啪,一顶帽……

“啪嗒!”锁舌跳跃的声音。

王啸强推门进来,内裤,背心,屋子里开着冷气,他体魄又强健,丝毫不觉得冷。

“她怎么样,还吐吗?”王啸强捧着一碗盐水进来。

“没吐,但看她很难受的样子。”王楚然抱怨道:“她喝白酒了?”

“没有,啤酒红酒轮着喝,从头喝到尾。回来的路上已经吐过两次。”王啸强抱起姐姐香软娇躯,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试着给她喂盐水。

“发生了什么?你又惹她生气了?”王楚然试探道。

“我哪知道,我和一桌叔叔阿姨聊完天,回到她身边,她就那副德行了,真生气了,也不是我惹的。”王啸强纳闷道。

“哦,那我刚才听她嚷嚷着说要找男朋友,你姐估计是想男人了嘞。”王楚然故意这么说,同时观察王啸强的表情。

“好事啊,妈妈终于不用担心她嫁不出去了。”王啸强露出暖男笑容。

王楚然暗暗点头,还好,弟弟还算正常,可以抢救一下。

这时王啸强才发现姐姐出了一身的汗,她里面穿着出席订婚宴的长裙,外面罩一件短款羽绒服,再盖着被子……也不知道帮她脱下来,照顾人这种事,楚然姐果然不可靠。

王啸强搂着姐姐擅解人衣。

“脱她衣服干嘛。”王楚然吃了一惊。

“没看到她一头汗?不脱衣服,裹被窝里闷死啊。”王啸强奇怪的看她一眼,楚然姐反应有点大啊。

王啸强给姐姐喂盐水,解救的方式有很多,喂醋喂糖水都可以。但姐姐晚上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又哗啦啦吐了好几次,缺水,这时候补充盐水最好。

灌了两口,全顺着她的嘴角流走,浸湿了衣领。

啧,姐姐的小嘴不够大,这可不行。

羡慕小嘴吞拳头的奇女子。

“乖,喝一口。”王啸强撬开姐姐的小嘴,往她嘴里灌盐水。

浅浅被灌了两口,喉咙一动,“呕……”又吐了。

好在王啸强见机不妙,直接把姐姐的脑袋往垃圾桶一按……吐吧,吐个爽。

“难喝,不要喝……”浅浅蹙眉,蹬脚丫子。

她眼睛紧闭,说话更像呢喃,神智不知清醒还是迷糊。

“难喝就别喝了,脑袋疼不疼?我帮你揉揉。”王啸强搂着姐姐,让她把脑袋靠在自己胸膛,轻轻揉捏她的太阳穴。

浅浅翻了个身,搂住王啸强的腰,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何等温馨的一幕啊,如此姐弟情深啊。

王楚然悲哀的想,小赤佬也没救了。

那么问题来了,我该啪谁?

卧室里,空气沉淀着酒精和微薄的药水气味,以及一种令人不安的安静。浅浅在王啸强怀里睡着,呼吸绵长而带着宿醉的沉重。王楚然坐在床边,看着王啸强轻柔地将浅浅放平,盖好被子。她的目光没有离开过王啸强的侧脸,他的专注、他的温柔、他对浅浅的那份无意识的体贴,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头缓缓割过。这就是让浅浅辗转反侧、刻骨铭心的那个男人。自己的闺蜜,一个高傲、才华横溢、备受瞩目的歌坛天后,竟然为一个男人魔怔至此。而那个男人,就在眼前,是她的弟弟,她最疼爱的人。王楚然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这个瞬间涌上心头的荒谬和决心。

她站起身,轻轻对王啸强说:“浅浅睡着了,你去洗洗,我去客厅等你,我们聊聊。”

王啸强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但他点了点头。“好,楚然姐。”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将垃圾桶和盐水碗放在地上,然后出了门,带上卧室的门。

王楚然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叉握紧,指尖用力到几乎发白。大脑里一团乱麻,但那个念头却像野草般疯长——“听说,要让一个女人彻底绝望,就把她喜欢的人干了。” 这句话回响着,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是为了浅浅好?还是为了满足内心深处,那个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这个小自己几岁的男人的好奇和探究?或是仅仅因为这一晚的酒精、疲惫、和见证闺蜜脆弱时的情感爆发,让她失去了平日的理智?

她脱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不行,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王啸强是浅浅最喜欢的人,而且…他是她的弟弟。伦理道德、闺蜜情义、血缘关系…所有的约束都在尖叫。

可是,越是禁忌,那种冲破束缚的渴望就越是强烈。

脚步声传来,王啸强穿着简单的居家短裤和T恤走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他头发微湿,显然刚刚洗过澡。他在王楚然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舒舒服了一口气,“好多了,姐姐这样,我真是吓一跳。平时滴酒不沾的。”

“嗯。”王楚然敷衍地应了一声,眼睛盯着他的脸,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白皙的皮肤,轮廓分明的眉眼,因为刚洗澡带出的血色,薄唇显得特别鲜红。他身上有一种健康的男性气息,没有某些油腻男人带来的压迫感,反而显得干净而阳光。只是他的眼神,偶尔会流露出与他年纪不符的深邃和一种掌握全局的自信,特别是在提到生意和娱乐圈的事情时。然而,在浅浅面前,他又瞬间变回那个体贴温柔的好弟弟。这种矛盾体让王楚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王楚然抿了抿嘴唇,内心挣扎,表面却维持着平静,“王啸强,你对浅浅……有没有什么想法?”

王啸强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即失笑,“楚然姐你在说什么呢?浅浅是我姐姐啊。当然有想法,我希望她开心快乐,唱歌事业越来越好,找到喜欢的人,嫁出去。”

他说的坦坦荡荡,眼眸清澈,不带一丝暧昧。这让王楚然的心情更加复杂。他是真的这么想,还是隐藏得太深?如果是真的,那浅浅该有多绝望?如果只是伪装,那又是因为什么?

“你真是……好弟弟。”王楚然干巴巴地吐出这几个字,喉咙有些发紧。

“哈哈,这还用说。她是我唯一的姐姐嘛。”王啸强笑了笑,然后打了个哈欠,“不过说真的,今晚的事确实把我搞懵了。她在订婚宴上喝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楚然垂下眼眸,避开他的视线。“具体怎么样,你应该去问她。”

她不想现在谈浅浅的事,浅浅的脆弱已经触及了她心底的柔软,但现在,另一个更加强大、更加冒险的冲动占据了上风。那种“牺牲自己,治愈闺蜜”的荒谬想法,在酒精(虽然她喝得不多,但氛围和精神疲惫让她有些眩晕)和深夜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难以抑制。

她忽然起身,走到王啸强面前,俯下身,近距离地看着他。王啸强的眼神从疑惑转为一丝困惑,又带着微薄的警戒。

“楚然姐?怎么了?”他的声音带上了戒备,也许是因为她过于近的距离,或是她眼神中那些晦暗不明的东西。

王楚然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在他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向他的眼睛。他长得真不错,身材也好。平时藏在衣服下的胸肌和腹肌,刚刚他穿背心的时候看得一清二楚。这是一个充满年轻活力的健康男性躯体。

她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她后退,让她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假装今晚什么都没想过。可是,她的大脑像被一种强大的电流控制了,所有的理性回路都被短路。她的指尖颤抖着抬起,鬼使神差地触碰了一下王啸强的嘴唇。

干燥,微热,柔软。只是蜻蜓点水的一触,却像是点燃了整个房间的火焰。

王啸强身体一僵,他完全没想到王楚然会有这样的举动。这个以精明干练示人、总是带着一丝冷淡疏离气质的楚然姐,竟然会用这种方式靠近他。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大脑一片空白。

“楚然姐…你喝多了?”他嗓音沙哑,努力想找出解释。

王楚然摇了摇头,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不正常,多么疯狂。但这疯狂却带来一种解脱般的刺激感。她的手没有收回,反而大胆地顺着他的下颌线条向上抚摸,指腹感受着他皮肤微粗的质感和下颌坚硬的骨骼。

“没…我清醒得很。”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他耳畔,又像最缠绵的情话,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蛊惑。

王啸强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瞬间冲向下半身。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种被女性主动、而且是一个他从未想过的女性这样挑逗的感觉,让他脑子里一片嗡鸣。他想推开她,告诉她这样不对,他有姐姐就够了,而且…这样做太危险了。可是,身体却比思想诚实太多。仅仅是被她的指尖轻触,那个埋藏在他身体深处的肉棒就已经开始缓缓抬头,硬度一点一点增加,顶在他内裤上,羞耻又兴奋。

王楚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尽管只有这么近的距离,通过单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的蠢蠢欲动。她的心猛地缩了一下,更多的勇气涌上来。

“王啸强…我想试试…你是不是能让浅浅那样…痴迷。”她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王啸强脑海里炸响。

这是什么意思?用他来测试?为谁测试?为了让浅浅清醒?还是她自己…好奇?王啸强看着她清澈又带着某种狂热光芒的眼眸,感觉她下一秒可能会做任何疯狂的事情。而她话语里暗藏的试探,那种将他视为“工具”的语气,反而激起了他潜藏的男性征服欲。虽然他的本意绝非如此,但他是一个男人,面对这种极致的挑衅和引诱,特别是来自身边一位漂亮而理智的女性此刻的失控表现,要完全拒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楚然姐平时那种高冷淡雅的范儿,此刻这种截然相反的姿态,对男人而言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她抬起了另一只手,缓慢地、坚定地解开了他T恤下摆的扣子。第一个,第二个…随着她的动作,他肌理分明的腹部一点点显露出来。皮肤紧实,因为刚刚洗澡,还残留着温热和湿气。王楚然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王啸强完全无法动弹,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只能任由她摆弄。理智告诉他这不对,身体却在疯狂叫嚣着“想要!想要!”.

当她纤细冰凉的手指探入他短裤的腰部,触碰到他滚烫、勃起的阴茎时,王啸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嗯!”他的下身瞬间绷紧,胯部条件反射般向前顶了一下,正对上她的手心。

那硬挺滚烫的尺寸完全超出王楚然的预期,即使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那股强大的阳刚气息和灼热感也透过掌心传来,震得她整个手臂都有些发麻。她能感觉到它顶在她手上,跳动着、渴望着释放的强大生命力。这是一个成熟的、完全发育好的、充满了野性的男人的阴茎。完全颠覆了她印象中“浅浅的乖弟弟”形象。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吗?强大、欲望深重?

她抬起头,看向王啸强。他的呼吸已经变得非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充血,欲望的光芒在他眼底闪烁,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这幅样子,让她原本还残存的一丝犹豫,瞬间被冲散。他也有欲望,强大的欲望。并不是完全无辜、需要拯救的弟弟。

“你好大…”王楚然下意识地低喃出声,这句话没有经过思考,完全是基于触碰到的真实感受。她没有退缩,反而胆子越来越大,手掌握住了他短裤下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然后从内裤边缘一点点向下滑。

“哈啊…楚然姐…不行…别….”王啸强艰难地发出几个破碎的词,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臂,力度有些大,但却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求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嘶哑。

“为什么不行?你也很想要,不是吗?”王楚然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魅惑和挑战,就像引诱亚当夏娃的蛇。

她的手指探进了他的内裤边缘,冰凉的触感和他身体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那完全脱离布料覆盖的巨大、滚烫的肉棒本体时,王子泽全身一个激灵,腰部再次强硬地向上顶了一下。那个火热的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一下子顶入了她指缝间,几乎塞满了她的手。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好…烫…”

这可不仅仅是烫,更是难以置信的尺寸和硬度。他的肉棒完全挺立着,顶端圆润肥大的龟头即使还没完全褪去包皮也显得霸道十足。沿着勃起的龟头向下是粗壮的阴茎主体,带着青色的血管蜿蜒盘绕在表面,仿佛蓄满了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光是用手感受着它的形状、温度和重量,就能想象到它完全塞入女性身体深处的感受,那将是完全的占有和填满。

王楚然的手慢慢从他裤头下滑,她并没有完全拉开他的短裤,只是让他的肉棒从宽松的裤腿边缘半露出来,露出雄壮的大半截。她低头看着那个令人心悸的、狰狞可怖的勃起阳具,耳边充斥着王啸强粗重的喘息声。她的呼吸也乱了节奏。这幅景象太有冲击力了,和平日里阳光、干净的王啸强完全无法联系在一起。

她鬼迷心窍一般,弯下腰,缓缓俯身,靠近那个滚烫的、充满压迫感的男性器官。她的心跳得飞快,紧张、兴奋、害怕,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鼻腔里已经闻到了他下身浓郁的,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淡淡汗味的腥臊气味。她张开了自己的小嘴,伸出了舌尖,带着试探性地、颤抖着触碰到了那雄壮龟头最顶端的那个小小的、褶皱的缝隙。

“啊…楚然姐…别….”王啸强的声音变得嘶哑而遥远,带着巨大的震撼。舌尖轻柔潮湿的触感让他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只是这么一点接触,就激起了一阵巨大的快感和酥麻感。

王楚然感受到舌尖传来的那种特殊的、难以形容的触感,混杂着皮革、皮肤和一些难以辨别的复杂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有一种野性勃发的原始气息,极具男性特征。她并没有停下,而是更加大胆,伸出舌头,沿着那个顶端的缝隙缓缓舔舐了一圈。湿热柔软的舌头在他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画出一个湿润的圆圈。

“嘶——”王啸强发出了一声急促而高亢的吸气声,身体弓了起来,抓住她胳膊的手骤然收紧,力气大到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但这疼痛她感觉不到,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自己舌头下那个巨大而鲜活的肉物上。他的声音,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在她耳边如同最撩人的呻吟。

她开始用整个舌头覆盖住他的龟头,温柔地、仔细地舔舐着它表面的纹路,感受着那种皮肤干燥又略带粘腻的奇异触感。她的口水滋润了它,让它看起来湿漉漉的,更加饱满而充满欲望。王啸强开始无意识地向下推她的脑袋,又无助地用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发丝,指尖甚至陷进了头发里,显然处于某种极度的忍耐和冲撞边缘。

王楚然感觉他开始迫不及待了,舌尖从龟头转战,向下舔舐了阴茎主体的粗壮纹理,那上面血管的凸起清晰可辨。她半跪在沙发前,脸颊紧贴着他裸露出来的大腿内侧。腿毛细密,充满了阳刚的味道。她试着用牙齿轻轻刮蹭着阴茎的表皮,没有用力,只是造成那种轻微的刺激和痒意。

“哦…呃…轻点…”王啸强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词汇,手向下按住她的头顶,不是推开,而是让她靠得更近,甚至带上了一种急促的节奏,像是在暗示她应该如何做。

王楚然懂了。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着,鼻翼翕动,一副强忍欲望的模样。这种强烈的对比——平时那个干净理智的他,和此刻情欲煎熬的他——让她的征服欲瞬间爆棚。她不是为闺蜜“测试”吗?那就测试个彻底。看看这个让天后迷失的男人,到底有多厉害。

她张开嘴,尝试着将他勃起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小嘴和那凶器实在不成比例。龟头圆润肥大,入口的一瞬间几乎要将她的嘴巴完全塞满,撑得她脸颊都向外鼓起。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唔!”,用口腔的热度和舌头的软濡包裹住那最前端的肉芽。口腔内部温暖潮湿的环境让龟头仿佛瞬间被点燃了,她感觉到他整个阳物在她口中膨胀了一丝,脉搏跳动得更快。

“嗯啊!哈啊…!”王啸强发出了一声带着浓烈愉悦和放松的呻吟,整个身体向后仰倒,头部抵在沙发靠背上。嘴唇大口喘息着空气,双手揪紧了旁边的抱枕。

王楚然努力让自己的口腔适应他的尺寸。她发现要将整个龟头都含进去十分困难,只能含住一小部分,然后用舌头向上舔舐、向下卷动,模拟那种活塞运动的感觉。她开始学习着节奏,加快、放慢,用舌尖和口腔壁摩挲着他的龟头和前段阴茎体,湿滑温热的环境加上恰到好处的压力和摩擦,让王啸强忍不住发出连串急促的低吼和呻吟。

“嗯!啊…楚然姐…再深一点…含住它…呜啊…”他的声音充满了催促和鼓励,夹杂着极致快感下的颤音。

再深?王楚然感觉到自己的咽喉开始感到不适,这个东西实在太长太粗了。但男人的话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她放空思绪,让自己的喉咙放松,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心情,努力向下吞咽。龟头缓缓滑过她的上颚、舌根…异物感和恶心感瞬间袭来,但她咬牙忍住,喉咙向下用力吞了一小段阴茎体。

“嘶!呜——嗯啊!对!就是这样!好舒服!楚然姐!啊——”王啸强的下身猛地向前一顶,巨大的肉棒完全插进了她半深的喉咙里。王楚然的眼角生理性地溢出了一丝眼泪,感觉自己的喉管都要被塞满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占据的强烈的、扭曲的满足感。她含住了王啸强如此巨大、如此隐私的部分,这是一种将对方彻底吞噬、完全掌控的感觉。

她开始用自己的身体配合他,上下套弄,吞吐着他勃起的阴茎。每一次吞下都到她咽喉的极限,每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露出来。温暖的口水裹满了他的阳具,在狭窄的通道里发出令人羞耻又兴奋的啧啧水声。她的脸颊涨红,眼睛湿漉漉的,泪光闪烁。但他没有停止,她就不能停。她发现自己在这种征服他的方式中,也得到了某种病态的快感。看着王啸强因极致的舒服而全身颤抖、额头青筋暴起、眼神迷离、低声嘶吼的样子,她知道,她成功了。他沉迷了,他已经被她的技巧和大胆彻底掌控了。

“哈啊…呼啊…快…楚然姐…更快…要死了…太爽了…”王啸强弓着腰,下身不断向下顶,配合她的吞吐动作。他的声音急促得像是跑了八百米,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压抑感。

王楚然知道他快要射了,他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跳动得格外厉害,头部也更加坚硬滚烫。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心,彻底沦陷在这种原始的性行为中。她用舌头包绕着他的龟头,模仿那种吸吮的动作,用嘴唇上下套弄,直到他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

“啊!楚然姐——射了!!啊!!!!”他一声爆吼,接着是连串急促而有力的抽搐。温热、粘稠、带着男性特殊气味的精液喷薄而出,像潮水一样涌入王楚然的喉咙深处。王楚然被迫承受这股强劲的冲刷,大量的精液从她的舌根一直流向食道。咸涩又带着一股原始的腥味。

王楚然呛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她咽下了王啸强的全部精液,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沿着喉管滑下去,进入了她的胃里。这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她竟然将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全部吞了下去,特别是这个男人还是她闺蜜深爱的对象。这种背叛感、禁忌感、征服感,以及一种吞噬了他的肉体部分后获得的诡异的连接感,让她的大脑完全麻木了。

王啸强射完之后,全身放松地躺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他身体还处于兴奋的余韵中,阳具缓缓变软,带着射精后的疲惫感从王楚然口中滑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湿漉漉的、闪着淫荡的光芒。

王楚然缓缓直起身,感觉嘴里都是那股精液的腥甜味道。她的脸上沾染了一些白色的液体,唇角也有一点。她却没有立刻去擦,只是跪在地上,眼神迷离地看着王啸强。她做到了,她吞下了他。彻底地、完整地占有了他的一部分。这是为了浅浅吗?还是为了自己?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王啸强迷迷糊糊地看着跪在他身前的王楚然,看着她脸上残留的痕迹,一股巨大的电流从头顶窜到了脚底。他刚经历了平生最疯狂的一次口交体验,特别是对方是素来高冷自持的王楚然,这种巨大的反差和禁忌感,让他简直想立刻再勃起,再次操弄她的嘴巴或者干脆是操翻她的身体。

他伸出手,颤抖地摸了摸王楚然的脸颊,指腹感受着她脸上残存的湿滑液体。“你…真的都咽下去了?”他的声音因为射精后的虚弱和情欲的冲击而变得格外低哑性感。

王楚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喉咙深处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液体的流淌和灼热感。

王啸强猛地坐起身,一把将跪在地上的王楚然拉进了自己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楚然姐…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将头埋进她的颈项,贪婪地吸取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刚刚口交时的疯狂让他此刻头脑还有些眩晕,但他知道,这种事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王楚然刚刚跨越了何等巨大的心理障碍来对他做这种事?又或者,这本身就是她潜意识里对他的欲望?

王楚然被他搂紧,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道和他依然急促的心跳。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皮肤温热的触感和肌r内敛的力量。她闭上眼睛,内心百感交集。为了闺蜜,她献出了自己的嘴巴和喉咙。吞下了她的挚爱的精液。这算是一种报复吗?算是一种治疗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跨过了一条线,一条名为理智和道德的界限。而跨过来之后,除了最初的恶心和震撼,竟然也涌上了一丝莫名的快感。被这样一个强壮的、有着可怕魅力的男人需要着、占有着,感觉…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糟糕。

王啸强抱了她一会儿,然后缓缓松开,他盯着王楚然湿漉漉的眼睛和微肿的嘴唇,以及脸颊上还未来得及擦拭的精液痕迹,心里腾地燃起一股更加凶猛的火焰。光是口交还不够。这只高傲冷漠的猫,刚刚对他做出了如此臣服和色情的事情,她的眼神,她的姿态,无一不在引诱他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而他体内的热火,经过一次射精并未完全平息,反而像是得到了预告,渴望着真正的进入。

“楚然姐…”他低语,声音充满了欲望的暗哑。“只是这样…不够…你想试试,我能让浅浅多…痴迷?那…用身体来试试?怎么样?”

王楚然全身一震,抬头看着他,眼神从迷离转向一丝清醒,然后再次被卷入他眼中的情欲漩涡。用身体…那是…操她吗?她的第一反应是逃跑,是拒绝。这不是她原本的目的,她只是想用这种屈辱的方式…来做点什么。但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他…去感受他的贯穿和侵犯…这种可能性本身就让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她想象到他的巨大阳物插入自己身体深处,扩张、填满,那种极致的痛感和快感可能会让她完全失控,可能会让她彻底沉沦。她抗拒这种可能性,又好奇那种未知的极致体验。

王啸强看到了她的犹豫和眼神深处的挣扎,也看到了那种藏不住的、微弱的火光。他知道她渴望,即使她自己都可能不承认。他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这是一个她自己打开的潘多拉盒子,他会彻底让她见识到,里面的内容有多么疯狂和令人上瘾。

他不再等待,伸手捏住王楚然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然后俯身吻住了她。这是一个强硬、掠夺性极强的吻。他舌尖带着刚刚残留的精液味道闯进她的口腔,追逐、缠绕、吸吮着她的舌头。她本能地抗拒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充满技巧和力量的深吻瓦解。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腔里探寻、挑逗,激起了她体内更加深层次的情欲。口中浓烈的精液腥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吻到深处,王啸强的手探入王楚然的衣服下摆。她今天穿了一件材质轻薄的套裙。裙摆很宽,方便他的手伸入。他粗糙滚烫的指腹触碰到她光滑紧致的大腿肌肤,带起一片鸡皮疙瘩。他的手向上摸索,找到了她裙子内部柔软的内裤边缘。然后是她最私密的部位。

“啊!”王楚然一声低呼,身体弓起,猛地推开他。呼吸急促得像风箱。她的大脑终于短暂地清醒,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不!不行!”

她终于彻底地、清醒地感受到了害怕。口交的屈辱和震撼还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性行为会将她全身心地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她的身体是他觊觎的对象,她不再是理智的决策者或冒险者,她会成为他的猎物,被他完全地占有、深入、肆虐。

“为什么不行?刚刚你的嘴巴可是全部吞下了我的…现在你的身体也要试试,试试被我填满的感觉…试试,浅浅为什么会这样痴迷我。”王啸强的声音带着一股野性的、危险的魅力。他的眼神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猛兽,炽热而充满了侵略性。他没有放开她,他的手依然箍在她的腰上,大腿压制着她的小腿,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沙发和自己之间。

王楚然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蚍蜉撼树。他的身体结实有力,散发着令她畏惧又着迷的力量感。她全身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不…我…我做不到…”

“你能的。刚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勇敢地吞下了我…现在,让你的身体来感受…更深层次的…链接。”他低头再次吻住她,同时一只手沿着她的裙边向上探去,径直伸入她的内裤,目标直指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已经因为刚刚的情欲和紧张而有些湿润的秘处。

手指探入内裤湿漉漉的蕾丝边缘,触碰到了她嫩屄那微微隆起的丘陵。羞耻感和强烈的刺激让王楚然猛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内裤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证明她的身体早就被他的引诱和刚刚的口交激起了强大的情欲。她嘴上说着抗拒,身体却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接受他。

王啸强感受到指腹下温热潮湿、带着柔软褶皱的触感。爱液已经将她的内裤内层完全浸透了。这种湿漉漉的感觉是最好的回应,也是对他最大的鼓舞。她的嫩穴是如此敏感、如此柔软、充满了邀请。

他的手指深入,轻轻分开她已经分泌爱液而显得湿润嫩滑的屄瓣。那里面粉红色的软肉娇嫩无比,褶皱细密。指腹碰到了她最最核心的、因为性欲高涨而勃起的小豆子——阴蒂。

“啊——!”王楚然发出了一声凄厉又带着极大快感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王啸强的手指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阴蒂,那种刺激感就穿透了她的大脑,让她全身酥麻。

王啸强邪恶地笑了笑,然后开始用指腹揉弄她那颗饱满的、泛着诱人粉色的阴蒂。他动作缓慢而有规律,时而轻柔,时而略带压迫,每一下揉搓都激起了王楚然连串破碎的呻吟和不受控制的颤抖。

“不…停…王啸强…嗯啊…停下…”她的声音带着乞求,但更多的是无法抗拒的快感。她抓紧他的手臂,指甲甚至抠进了他的皮r,留下淡淡的红痕,那是她在欲望和抗拒中挣扎的证明。

“不…不要停…你的小屄这么湿…这么渴望被我的手指进入…对吗?”王啸强的声音充满沙哑的引诱,同时另一只手指探入了她柔软湿滑的阴户。温热潮湿的指道温暖地包裹住他的指腹,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滑腻感官极致。这是爱液和性冲动的杰作。

他的一根手指缓缓探入,感觉到王楚然的小穴紧致而温暖。仅仅是一根手指,她就已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更加尖锐的呻吟。她的穴口紧紧地缩着,似乎是紧张,又似乎是抗拒着外物的闯入,但里面的软肉却吸吮着他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勾人的吸力。

“好紧…楚然姐的屄真紧啊…吸得我手指好舒服…”王啸强一边用淫荡的语言挑逗她,一边慢慢将第二根手指也送了进去。

两根手指,分开她柔软的屄道。手指在她里面抽插搅动,沿着温热湿润的穴道内壁摸索、扩张。他能感觉到手指滑过她嫩穴内部褶皱时那种美妙的触感,能听到她那里因为被扩张和揉弄而发出的细微水声。她的阴道里不断涌出爱液,打湿了他的手指,也让她的小穴内部变得更加滑腻。

“呜嗯…不要…太快…啊…痒…啊哈…”王楚然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双腿也无力地分开了些,露出她因为欲望和紧张而显得湿漉漉的三角地带。她的眼睛紧闭,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微微发抖。他知道她正处于彻底崩溃的边缘,她的理性堤坝正在坍塌。

王啸强将脸凑近她的脖颈,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细嫩的肌肤,留下湿热的吻痕。然后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小穴一直在分泌蜜汁…是不是很想要我的大鸡巴…进去把你塞得满满的?”

“嗯啊…不要…呜呜…我不知道…嗯啊…”她哭泣着,身体却在诚实地扭动迎合,她胯部无意识地顶向他的手,想要更强的刺激。

“想要就说出来…求我…求我的大鸡巴进去操你的小穴…快说…”王啸强的声音变得更加霸道和侵略性。他手上揉弄阴蒂和指插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啊!王啸强!啊啊啊…慢点!我…我想要…嗯…想要你的…你的大鸡巴…求你…嗯…进来…来操我…啊啊啊…”在快感的轰炸和他的淫语诱惑下,王楚然终于喊出了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又最羞耻的话。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完全被粉碎了。她彻底成为了被欲望主宰的生物,只想要得到更强烈、更彻底的填充。

听到她亲口说出求操的话,王啸强的阳物猛地跳了一下,勃起得更加充血巨大。他的呼吸也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粗重。是时候了。是时候将这个平时高高在上、淡然理智的女人,彻底变成他胯下的淫荡母狗了。用自己的强大阳具,让她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粗暴地一把将王楚然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王啸强大步走向最近的沙发,将她轻轻放在上面,但不是坐姿,而是让她背部抵着沙发靠背,双腿大开,完全敞开了她私密的嫩穴。她下半身的衣物已经被他推到了大腿根部,白色的内裤湿漉漉地皱成一团。她裸露着完全湿透的阴部,两片泛红肿胀的屄瓣之间,那道充满蜜汁的缝隙湿滑反光,甚至能看到里面隐约的粉色甬道。她小小的、被揉弄得晶莹粉嫩的阴蒂正可怜地挺立在上方,散发出致命的邀请。

王啸强退开一步,垂眸看向自己高高勃起的阳具。刚刚的口交和挑逗,加上王楚然充满爱液的嫩穴,让他的大肉棒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它像一根狰狞的黑色怪兽,头部红润发紫,表皮血管暴突,龟头伞状肥大,灼热无比。顶端的尿道口正分泌出少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显得更加湿润淫靡。他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感受到它沉重的份量和蓄势待发的恐怖力量。这将是第一次完全操进王楚然的身体,彻底贯穿她高傲的堡垒。

他抓住自己的阳具,调整角度,然后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王楚然已经完全敞开、正在滴淌着晶莹蜜汁的嫩穴。那个洞口紧致而娇嫩,和他巨大的阳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王啸强能感觉到王楚然在颤抖,她的眼神看向他的鸡巴时带着明显的恐惧,但她的身体却没有躲开,而是仿佛僵硬住了一般,任由他来摆弄。

“要进来了…楚然姐…做好准备…我的大鸡巴,要操烂你的小穴了…”他低哑地宣告着,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欲望。然后,没有给王楚然任何犹豫和缓冲的时间,他腰部猛地一顶——

“啊!啊啊啊——”王楚然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惨叫,带着痛苦、惊吓和一种猝不及防的震撼。王啸强巨大的龟头蛮横地闯入了她狭窄湿润的阴道。她的穴口被硬生生扩张,撕裂般的痛感席卷了她的大脑。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弓起,脚尖紧绷,想要踢开他,却完全使不上力。

然而,痛苦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充满侵略性的充实感。前所未有的巨大物体挤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撑满了她的内道,带给她一种即将爆炸的饱涨感。她感到自己的阴道被暴力地占领了,没有任何防御的空间,完全被他硕大的阳物填满了。

王啸强的阳具也并没有全部插进去,只是一个巨大的龟头。他的龟头已经彻底挤进了她的身体,深深地卡在她的穴道里。他能感觉到里面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她的嫩穴仿佛一条饥渴的蛇,紧紧地缠绕吸吮着他的龟头,让他的头部变得异常舒服,又被这股紧致的吸力激得身体发麻。他看着王楚然因为痛苦和被填满而变得扭曲潮红的脸,听着她破碎的呻吟,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让她的身体适应他巨大的龟头在里面。他的腰腹紧绷,能感受到胯下阳物跳动着,渴望着更深地挺进。而她穴内的蜜汁在疯狂分泌,试图为接下来的冲撞提供润滑,也在缓解穴口被粗暴扩张的痛苦。

“放松…楚然姐…会有点痛…但是…很快你就会感到舒服了…”王啸强压低嗓音,在她耳边轻柔又残忍地说着诱惑的话。他的大手向下,按住了她的胯部,让她无法逃脱,同时也帮她稳住身体,准备承受他接下来的冲击。

王楚然摇着头,眼泪沿着眼角滑落,她的呼吸还没平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哽咽。“太大了…王啸强…好痛…”

“不怕…我会慢一点…”说是慢一点,王啸强体内的情欲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特别是尝过了她的嫩穴湿滑温热的滋味后,他就只想立刻、马上,用他的整根鸡巴将她彻彻底底地贯穿,直到最深处。

他扶着她的胯部,然后腰腹再次发力,猛地向前挺进!

“啊啊啊啊!!!!——”王楚然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划破天际的尖叫,整个人从沙发上向上弓起,下半身被他完全抬离了沙发表面。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下身剧痛无比。王啸强硕大的、狰狞的肉棒势如破竹地闯入了她未被彻底扩张的窄小阴道,每一寸插入都伴随着撕裂的痛感和惊人的撑涨感。嫩红色的屄瓣被拉扯变形,穴口也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她的体内就像闯入了一头野兽,正在野蛮地冲撞、探索、扩张。

当他的阳具根部狠狠地顶进她柔软的会阴处时,王楚然发出一声力竭的呜咽,整个身体软了下来,仿佛力气都被这一下给抽干了。她感觉王啸强滚烫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地、狠狠地、顶到底了,塞满了她的整个阴道,甚至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硬物杵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痛彻心扉又带着某种征服感和贯穿感的混合感觉在她体内炸开,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她的身体内,被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如此巨大阳刚的男性性器完整地占据了。她的阴道紧紧地缠绕着他的鸡巴,能感受到上面血管的律动,以及每一次心跳带来的脉冲。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紧绷到了极致,仿佛随时可能被他庞大的阳物撑裂。阴蒂因为阴道的扩张和疼痛而敏感到了极限,轻轻一碰就能带来剧烈的刺激,混合着痛苦和快感,让她浑身发抖。

王啸强看着王楚然在他身下因为巨大的痛感和极致的插入感而全身痉挛颤抖的模样,他压低身体,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虽然她很痛,但他能感觉到她紧致的嫩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鸡巴,那种被小穴热情包裹和缠绕的极度快感让他全身细胞都兴奋地跳动。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稍作停留,让自己的大阳物彻底将她紧致的阴道填满、撑开,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程度的进入。他低头,用自己充血发烫的龟头缓缓碾磨着她嫩穴内部最敏感的地方,那是穴道深处G点所在的区域,被巨大阳物反复碾压和摩擦,立刻激起王楚然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嗯…那里…痒…又痛…王啸强…啊哈…”她的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沙发垫子,指尖用力地抠着。她的声音不再是抗拒,而是因为痛和快感混杂而发出的带着情欲的脆弱呼喊。

“感觉到我的鸡巴在你里面了吗?是不是被我塞得好满好舒服?”王啸强低声诱惑道。他抬起王楚然的腰,让她更加向自己的方向倾斜,两具火热的躯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双腿也更加分开了,让他硕大的阳物更容易在她的嫩穴里运动。

他扶住她的腰,然后缓缓向后撤出一小段,只让他的阳具头部还在她的嫩穴深处。然后,他猛地向前一个大力挺送——!

“啪!”两具躯体猛烈撞击发出的肉体相撞声响彻了整个客厅。王楚然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巨大撞击快感的叫声,下身猛地绷紧,整个身体因为这一记猛烈的插♂入而高高抬起,又重重地落下,震得沙发都发出了咯吱声。王啸强粗壮灼热的阳物像一支箭一样笔直地插回了她小穴的最深处,直捣黄龙,那种顶到底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再次过电一样地抽搐了一下。

一次又一次。王啸强开始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性交冲撞。每一次都几乎拔出到他阳具的根部,然后狠狠地、猛烈地、发出清脆“啪啪”声响地操入最深。他的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顶撞着她最敏感的G点和深处。巨大阳具在狭窄潮湿的阴道内暴力地扩张、挤压、摩擦着她稚嫩的穴壁。王楚然感觉自己的小穴快要被他巨大的鸡巴给操烂了,下体又麻又痛,却又有着无法抗拒的、如同潮水般不断涌上来的极致快感。

“啊…好…好大…啊啊啊…太…太深了…王啸强…啊啊啊…操…操死我了…嗯哈…快感…啊啊啊…要高潮了…嗯啊…”她的声音在呻吟和尖叫之间来回切换,嗓音嘶哑,完全暴露了她此时此刻被巨大欲望和痛感同时撕扯的脆弱状态。大量的爱液不断涌出,混着他们体液的碰撞声,让交合的地方一片湿滑淫荡。晶莹的蜜汁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淌,染湿了沙发垫子。

王啸强低吼着,腰腹疯狂地律动着,他的呼吸像是在拉扯破旧的风箱,眼睛猩红,表情狰狞,一副完全被原始性欲掌控的模样。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在她柔软富有弹性的嫩穴里疯狂地抽插,感受着每一次贯穿的阻力和被吸吮的快感。“嗯哈!操…操你的嫩屄!好紧!好舒服!楚然姐…叫出来…骚货…为我的鸡巴叫啊!”他用最直白的淫秽词汇刺激着她,让她在这种羞耻和快感中彻底崩溃。

王楚然完全顾不上羞耻了,大脑里只剩下电流般的快感和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弓起身,迎合他的插入,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抠在他的皮r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痕。她大声地叫着、喊着、呻吟着:“啊啊啊…对!那里!深一点…王啸强…再用力…啊啊啊…我的屄好舒服…被你操烂…啊…好舒服…我要高潮了…嗯哈…”她用同样的、甚至更淫荡的词汇回应着他,完全沉沦在这种被巨大阳具粗暴侵犯和占有带来的极致情欲里。

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两条腿情不自禁地缠绕上王啸强的腰,下体拼命地迎合着他每一次深入。穴内被粗暴摩擦和扩张的痛感与阴蒂被抽插引起的空气振动和阴道内壁压力激发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大的刺激,像漩涡一样将她吸入无边的深渊。身体里的某根弦被绷到了极致。

“啊!!!”一声凄厉又拉长了的、如同野猫被操翻一般的尖叫,王楚然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反向的弓,紧接着是全身的剧烈痉挛和抽搐。穴内的蜜汁像喷泉一样向上涌出,大量透明而粘稠的液体混杂着更多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喷薄而出,射了他一身、染湿了沙发、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他的脸上。她的身体完全僵直,面色潮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翻白,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短促而无力的喘息声,下体则在不受控制地快速收缩着,拼命地吸吮着他粗壮的阳物。她潮吹了,彻底地、不留余力地释放了自己体内的蜜汁。

王啸强感受到阳具在她体内猛烈的收缩和涌出的大量热流,快感叠加,让他全身猛地一个激灵。她的嫩穴在他射精之前潮吹了,这是对他最好的回应和赞美。看着身下高潮痉挛、全身湿漉漉的王楚然,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腰腹以比刚刚更快的速度和更强的力道,在她湿滑高潮后还在剧烈收缩、潮湿到了极致的穴道里疯狂地顶撞、抽插了几十下!

“啊!王啸强!!啊!!!——”王啸强在他猛烈而快速的抽插中发出了自己情欲被满足到极限的沙哑吼叫,巨大的肉棒在她潮湿、包裹极紧的穴道里仿佛燃烧起来一般。他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是连串的剧烈抽搐。一股股炙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爆发一般,汹涌澎湃地从他的马眼中喷薄而出,全部灌注进了王楚然刚刚高潮过、现在又在潮吹后的阴道深处!大量的精液和王楚然自身的爱液、潮水混杂在一起,填满了她小穴内部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顺着她的股缝向下溢出更多。他将自己最纯粹、最饱满的欲望,全部倾倒进了她的身体里。

高潮过后的王啸强全身瘫软,巨大的阳具也在她的身体里缓慢变软。他倒在她身上,两个人浑身湿漉漉的,都是情欲后的汗水和混合着爱液、潮水、精液的腥臊气味。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沙发垫子被染湿一大片,床单(虽然没在床上,但沙发堪比)狼狈不堪。王楚然在高潮和承受王啸强精液后,也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和抽搐。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高潮和血冲而显得异常鲜艳,眼神空洞,似乎还没有从极致的体验中完全清醒过来。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推开身上压着的男人,只能任由他沉重的身体覆压在她身上。

两个人在情欲后的狼藉中喘息着,空气中回响着他们粗重的呼吸和房间里难言的寂静。过了很久,王啸强才慢慢地抬起身子,让开王楚然。他的阳具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可怜巴巴地垂着,表面沾满了湿漉漉的体液。

他低头看向身下同样浑身瘫软、衣衫不整、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的王楚然。她的双腿微微分着,中间湿漉漉的一片,屄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摩擦而红肿饱满,上面沾满了混杂的精液和体液,看上去既凄惨又色情。她的小穴口还在细微地蠕动收缩着,似乎在排出体内残留的液体。她的阴蒂也已经软了下来,但看上去还是有些充血红肿。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完全操开、第一次潮吹、第一次承受大量精液,痕迹是如此清晰,完全没有藏匿的余地。

王啸强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性的满足感。他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她变成了自己胯下的淫荡尤物。而她最后的潮吹和呻吟,证明了他完全能够让她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快感。为了闺蜜的治疗?还是因为她骨子里的淫荡和好奇?现在来看,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一起做了一件极端禁忌而疯狂的事情,跨越了所有的界限。

他伸手轻轻地将王楚然大开的双腿合拢,用手里的纸巾温柔地擦拭着她私密部位流淌下来的液体。触感依然滑腻而湿润,即使在清洗,都能感受到她刚刚经历过一场何等猛烈而彻底的性事。他细心地清理着,时不时用眼神瞟向她的脸。她依然闭着眼睛,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微肿,表情看起来像是在承受着某种煎熬。身体上的痛和高潮后的空虚感、羞耻感,以及内心的震惊和彷徨,恐怕正在冲击着她。

王楚然感受着王啸强手指的动作和温暖,意识慢慢回笼。身体传来一股混合着疼痛和极致高潮后虚脱感的空虚,尤其是私密部位,又痛又痒,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又被人掏空了一样。精液流淌在体内,温热粘稠,带来一股莫名的羞耻感。她睁开眼睛,看向正在为她清理私密部位的王啸强。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不再是刚刚被欲望主宰时的疯狂,但也不是最初的那个干净的弟弟。那是带着占有欲和探究的、男人的眼神。

“…怎么样…好点了吗?”王啸强轻声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王楚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分不清。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绝望。身体被操了,高潮了,潮吹了,吞下了精液,所有的禁忌都被打破了。可是,这是为了浅浅好吗?她感觉不像。她只是用这种极端的、近乎自毁的方式,释放了内心深处的某种压力和对禁忌的渴望。她甚至不确定,经历了这一切,浅浅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绝望”,而仅仅只是崩溃。而她自己,又得到了什么?除了满身的体液和难以言说的羞耻感,还有体内隐隐的痛感,她还收获了什么?是一种空前的,巨大的空虚感。

她和王啸强之间的关系,也在这一晚被彻底改变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种客气、带着一丝试探的关系了。他们之间有了最隐私、最彻底、最暴力的一次肉体连接,而且是由她开启的,由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来换取的。

“王啸强…”王楚然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这…不能让浅浅知道。”

王啸强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嗯。你我之间的秘密。”他的眼神没有承诺,只有默认,仿佛在说:我们之间,从此就有了这种隐秘的、肮脏的羁绊了。而这个秘密,将把他们两人都永远地绑定在一起,就像刚刚那些混合的体液一样,无法分离,无法消除。

他将她身上脏污的裙子褪下,露出她光裸、浑身沾满体液、印着男人大手印的躯体。然后将她抱起来,轻柔地走向浴室。浴室里,王啸强帮她清理身体,水流冲刷着她的皮肤,也冲刷不掉她内心的那种羞耻和空虚。她在水中颤抖,感觉到身后男人给她细心擦拭的样子,心中却没有任何温暖,只有一种巨大的、难以言说的悲哀。

这是为了朋友吗?她反复问自己,答案却在清醒后显得无比嘲讽。不,这不是为了朋友,这是两个灵魂在午夜时分的崩溃、好奇、试探和占有欲,交织出的一场情欲的火焰。她点燃了它,也因此引火上身,烧伤了自己。而王啸强,在这场火焰中,释放了他的欲望,也将她的身体和一部分灵魂,深深地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清理完毕,王啸强拿了件自己的干净衬衫给王楚然穿上,衬衫宽大,遮住了她光裸、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他将她抱回卧室旁边的客房,放在干净的床上。“睡吧。”他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就像刚刚那个将她操烂的人不是他一样。

王楚然躺在床上,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言。她感觉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每块骨头都在痛,尤其是下身。她想要王啸强留下,陪她度过这个崩溃的夜晚,又害怕他的存在会让她想起刚刚的疯狂和耻辱。矛盾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啸强在她床边坐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他的手指在她湿润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如果…以后想的话…随时找我。”他留下这句话,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王楚然一个人躺在黑暗中,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这句话像一个烙印,又像一道枷锁,锁死了他们刚刚经历的一切,也似乎为将来的堕落打开了更广阔的大门。是,还是不?理智让她疯狂地叫嚣着不,但身体那种经历极致快感和潮吹后的麻痹空虚感,又仿佛在无声地暗示着,那扇大门后,有着她未曾探究过的、更加禁忌和刺激的世界。而且…这个男人,她确实在他巨大的鸡巴下崩溃了、沉沦了,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他的确,有着让女人为之痴迷,甚至堕落的魅力。就像她的闺蜜浅浅一样,迷失其中。而她,王楚然,一个理智冷静的王楚然,竟然也被他操开了身体,射进了体液,发出了那样淫荡的叫声,并且…高潮了,潮吹了。

夜深了,窗外一片漆黑。王楚然捂着脸,任由痛苦、空虚和一丝尚未散去的情欲折磨着自己,在漫漫长夜中独自承受着这颠覆一切的一夜带来的后果。而另一个房间里,浅浅睡得沉沉的,不知道她的闺蜜,在她心爱的人身下,经历了怎样疯狂的堕落和背叛。她还在梦呓着那个名字,她的王啸强哥哥。她不知道,就在刚刚,那个她深爱的哥哥,操翻了她的好闺蜜,让她哭泣、呻吟、潮吹、求饶…

一夜无话,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着情感的重创或情欲的冲击。

第二天,王啸强一早赶到宝泽投资,他有几天没来公司了,忙着帮姐姐筹备演唱会的事,投资公司这边,业务范围窄,仅限于期货和股票,部门经理都是老手,不需要他时刻盯着。

九点半赶到公司,他用指纹开门,但打卡器现实指纹录入错误。

什么情况?

我的指纹怎么失效了?

他敲了敲玻璃门,引来柜台妹子的注意,柜台妹子抬起脸,一张陌生的脸,柜台妹子也换了?

柜台妹子狐疑的看了他片刻,走过来,“你哪位?”

“王啸强,开门。”王啸强端起老板的架子,用严肃的口吻。

柜台妹子一愣:“找哪位?有预约吗?”

心想,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找哪位,有预约吗……

我他妈可能是个假老板,就算你是新来的,难道不认识我吗?前几天网上热议的演唱会,我可是大出风头的,我和浅浅可是被誉为:雌雄唱将。

不过再想想,也不是所有人都关心重视娱乐圈,他自己以前不就是娱乐圈小白嘛,从来不理会娱乐圈的事。

心好累。

他摸出手机,给舒淇打电话,“我在门口,进不来,打卡器怎么回事?”

“你让柜台开门呀,顺便让她给你重新录入指纹。”舒淇说。

“她……不认识我。”王啸强好委屈。

“噗嗤……”电话里传来笑声,舒淇淡淡道:“那你等我会儿,我忙完手头的事就过来。”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高跟鞋清脆的声音传来,舒淇高挑的身影从里头走出,一身OL装,黑发如瀑,脸蛋白皙,五官精致,气质淡雅清冷,任谁见了都会为这位职场冷美人鸡动一下。

王啸强咬牙切齿,狠狠瞪她。

舒淇亲自为王总开门,训斥柜台:“怎么不给王总开门?”

柜台妹子愕然。

不等她说话,舒淇扭头,啪嗒啪嗒踩着高跟鞋,与王啸强并肩走了。

柜台妹子小声嘀咕:“不是你让我不管谁来都别开门嘛。”

王啸强走进办公室,脱去外套挂在椅子上,翘二郎腿,抽烟,眯着眼:“之前那个柜台呢?”

“调到财务部了,那边缺人手。”舒淇坐在他对面,也翘二郎腿,素手捻起一缕鬓发,拢到耳后,笑吟吟:“呦,王总今儿怎么有时间来公司,不需要陪姐姐吗?”

“演唱会不是刚唱完吗,暂时没事了。”王啸强瞄她一眼:“说话阴阳怪气。”

舒淇哼一声,指头敲击桌面:“吶,我可把话说清楚,你要往天方影视投钱,帮你姐姐在娱乐圈站稳脚跟,我不管,但你别忘了,宝泽目前才是你资金来源的主要渠道。你一个星期,必须大部分时间在这边,不然……”

她瞪眼:“老娘不干了。”

相处这么久,苏泰迪头一次在自己面前如此硬气,王啸强斜她一眼:“有你这么跟老板说话的?”

“我也有股份的。”舒淇咬牙道。

“小股东而已,一句话就把你的帐给结了。”王啸强不屑道。

“王啸强你混蛋。”舒淇眼眶一红,跑了出去。

开个玩笑……就生气了?

按照常理,我一发火,她就该乖乖认怂呀。

这很不抖M。

女人心海底针。

中午王啸强掏腰包点了份豪华大餐,亲自送进舒淇的办公室,她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一份档案。外套脱了,只穿一件白衬衫。阳光照在她半截身子上,干净,素雅,安宁……

王啸强一直觉得,但凡女人,只要身材不是太走形,穿一件白衬衫,挽着袖口,就很添魅力。如果是姐姐穿白衬衫,配上她傲人的胸围,那感觉不要太赞。

说到姐姐,他又想起王楚然,不知是不是错觉,楚然姐最近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吶,这顿午餐花了我三百大洋,就咱们两个吃。”王啸强试探道:“舒总,还生气?”

舒淇小脑袋撇向一边,十足的赌气小女人模样。外头的员工要是见到冷艳的舒总这副模样,得震惊到怀疑人生。但王啸强知道她从来都不是冰山,她只是用冷漠的外表来伪装自己的强大。

“那晚上带你打游戏,打到什么时候由你决定。”王啸强道。

舒淇眸子亮了亮,没立刻同意,就是哼一声。

“带你三天,我把三个晚上的时间都留给你,好了吧。”

舒淇小脸喜色浮动:“那就当原谅你了,但你也要保证,每个星期最少来公司三天,不然,不然我还是要不干。”

“好!”

抖M和姐姐一样好哄,好哄的女人总是让人宽心,难怪那么多男人喜欢傻白甜。

吃着中饭,舒淇忽然道:“这礼拜我就有空了,帮你去看看车,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这样还能一起去逛街,一起去吃饭。

舒淇喜滋滋的想。

“算了吧,买车的情节太多了,万一又有人喷我抄袭呢。”王啸强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