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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1 节

第291章 你想要什么样的男朋友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2.0万 字

“呦,浅浅是咱们闺女的朋友?”张爸爸冷不丁插一嘴,“这大明星都来了,会不会场面太小。”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扫过对面的中年男女,以及另一对老人。

“没事儿,浅浅是咱们都灵的闺蜜,我记得她说过有个明星闺蜜的。”张妈妈说道:“她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弟弟,叫,叫……”

好嘛,又忘了。

王啸强一看徐璐爸妈的作态,忽然在脑补了N个“亲家大战三百回合”的画面。就像当初王家老太爷和许家老太爷相互看不惯对方,没少吵架。这亲家间的战斗,仅次于婆媳大战啊。不过王家和许家的好戏没维持多少年,王啸强上小学时,先后死了爷爷和外公。

愿天堂他俩别打起来。

“叫王啸强。”王啸强替张妈妈说,顺手抬起碗接徐璐她爸的倒酒。

还没开宴,桌上只摆着几盘冷盘,主桌几个男人已经开始喝上了,酒瘾都不小的样子。

“我跟你们说啊,那个王啸强可厉害了,他,他……”张妈妈又卡词儿了,她转头看王啸强。

我操,张妈妈您好歹把台词背熟在出场行吗,便当想不想要了。

王啸强目光扫过这桌子,不是爷爷奶奶辈,就是大叔大妈辈,也不太可能有人认识自己,只好接话:“这个王啸强吧,有点妖气!”

有妖气?

一桌人愣了愣。

“他啊,有两个大名鼎鼎的称号,第一个:音乐鬼才!”王啸强喝了口酒,啧啧有声:“浅浅为什么火?都是她弟弟给她写的歌啊,每一首歌,版权都能卖上百万呢,可以吃一辈子哦。整个国内,写歌作曲比他厉害的,真的没有了。而且他效率特别快,一个星期就能写一首,阿拉都不敢相信呢。”

“这么厉害?”众人大惊,又问:“第二个称号呢?”

“股神!”王啸强一挑大拇指:“他刚入行的时候,和媒体是这样说的:月赚亿只是小目标,我的志向是星辰大海!啧啧,不愧是有本事的人吶,说话的语气就是不一样。”

大家被唬的一愣一愣。

“真的假的呀。”

“一个月能赚一个亿?抢银行吧?”

王啸强傲然一笑:“千真万确,最近,他又开了一家娱乐公司,专门捧他姐姐浅浅,真是个奇男子。”

众人啧啧称奇。

张奶奶欣慰道:“都灵能有这么优秀的朋友,好啊好啊。”

张妈妈和张爸爸容光焕发。

“对了,小伙子你是干什么的?”张奶奶执念很深的又问一句,她刚才这么问,被张爸爸搅和了。

“我是炒股的。”王啸强说。

“最近股市可真火,到处都听到有人在炒股。”说到炒股,张妈妈插嘴了:“我那女婿也在炒股。”

程毅父母精神一振,终于说到炒股了吗?炒股可是我儿子的强项啊,你们家装完逼,该换我们家来了。

程妈妈说道:“小伙子,赚了吗?”

程妈妈一看就是炒股的,今年大妈之间流行的问候语:今天赚了吗、今天涨了吗!

“亏亏赚赚吧。”王啸强也不好说:我赚了几个亿。

“那你要注意点嘞,”程妈妈一脸过来人的口吻:“现在股市没以前前几个月那么好赚,一不留神就把钱给亏了,我儿子也在炒股,刚好,趁今天你们多交流交流,有什么不懂的,就问问我儿子,他啊,还算有点出息。今天炒股赚了几十万。”

程妈妈说完话,瞟了眼亲家方向的“势力”,得意的表情彷佛再说:我儿子将来是家里的顶梁柱。

王啸强咧嘴一笑。

恰好此时,徐璐和程毅走签到台过来,徐璐驱散了围观大明星的亲朋好友,坐在闺蜜团中聊天,程毅则转身向长辈这一桌走来。

“我儿子来了。”程妈妈开心的朝儿子招手,待儿子走近,扭头朝王啸强说:“这股票没人带很难的,这个我儿子懂。小毅啊,这小伙子是都灵的朋友,你们都认识,也在炒股的,你有空多教教他!”

程毅一脸愣住。

什么情况?

炒股?

我教王啸强?

“反正你在带那个叫楚峰的朋友炒股对吧,多个人也不碍事……”

“妈,别说了。”程毅一脸尴尬。

尴尬癌都犯了。

王啸强朝他点点头:“位置给你,我回去了。”

装完逼就走,不要留恋。

“这小伙子,我给他牵线呢,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不识好人心。”程妈妈嘀咕道。

“妈,您不知道他是谁啊?”程毅苦笑不得。

“谁啊?”程妈妈翻白眼。

“王啸强啊,炒股很厉害那个,王啸强!”程毅说道。

众长辈:“王啸强??”

一桌子长辈面面相觑,耳畔不由的浮起:这个王啸强吧,有点妖气……

整个国内作词作曲比他厉害的没几个……

月赚亿只是小目标,我的志向是星辰大海……

真是个奇男子……

空气忽然的安静。

另一边,驱走围观的亲朋好友后,徐璐坐在浅浅身边,笑道:“浅浅,谢谢你的大红包。”

“谢什么,等我结婚的时候,礼金要还回来的。”浅浅斜睨闺蜜,开着玩笑。

“你?何年何月啊。”徐璐嗔道:“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还想结婚?我可告诉你,女人青春有限,不要荒废最美好的时光。”

浅浅敷衍道:“嗯嗯嗯!”

“你啊,”徐璐指头戳她脑门:“每次跟你说这事,你就敷衍。我总算知道阿姨为什么如此着急,铁了心要做剩女?”

“哎呀,急什么呢,我才二十五,周岁二十四,早着呢。”浅浅掐徐璐的脸蛋。

“可你起码得找男朋友了,”陈都灵抿一口红酒,淡淡道:“现在找男朋友,不合适就换,合适就处着,过几年正好结婚。等你三十再找男朋友,来得及?要嘛闪婚,闪婚不靠谱,结婚后才发现双方脾气不合,那只有离婚,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二婚和没结过婚,不一样的。”

俩闺蜜的话,说到浅浅心坎去了,她脸上笑容渐渐淡去。

陈都灵道:“我和阿峰最迟明年底,也要结婚了。”

徐璐吃了一惊:“哇,你也明年结?礼金还没捂热呢。”

“干嘛,就许你结婚,不许我嫁人?”

“浅浅,你可别我们孩子打酱油了,你还没找到男朋友啊。”

浅浅:“……”

这两女人合起伙来扎她心是吧。

二十五岁没结婚,正常吗?很正常。

二十五岁没交过男朋友,正常吗?正常个屁。

徐璐凑过来,与浅浅耳语几句。

浅浅娇躯一颤,脸蛋先通红,继而苍白,眼中惊恐慌张之色,她看着徐璐。

徐璐清润的眸子,平静的看着她。

浅浅咽了咽口水,有些发慌。

这时,王啸强返回座位。

徐璐看他,王啸强也在看她,有那么一瞬间,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徐璐眼中似有千言万语,转瞬又不见。

“快开宴了,我过去了。”徐璐起身,朝主桌走去。

酒宴开始,徐璐挽着程毅的胳膊,一桌桌的敬酒。他们很快来到王啸强这一桌。

“百年好合!”

“白头偕老!”

“永结同心!”

一声声祝福送上,王啸强也念了一句“白头偕老”。

想当初他刚认识徐璐不久,曾经想过要追她,后来从姐姐口中知晓徐璐有男朋友,王啸强就熄了那份心思。

有人说,男人这辈子会喜欢很多女孩子,小学喜欢一个,初中喜欢一个,高中喜欢一个,大学喜欢一个,娱乐圈还要喜欢一个,反正茫茫多。

王啸强觉得自己对徐璐,顶多就是:呦,美女,长得不错,做我女朋友吧!

还是要祝福她,找到自己的归宿。

王啸强重新道:“白头偕老。”

徐璐眼波凝视,笑意浅浅:“谢谢!”

酒宴上,姐姐喝着闷酒,从头喝到尾。

王啸强问她怎么不吃菜,心情不好?

她也不答,就是一口接一口的灌酒。

王啸强又问:“菜不合口,我抓个福建人回家给你煲汤喝。”

她还是不理。

订婚宴结束后,王啸强搀扶着伶仃大醉的姐姐,脱掉高跟鞋,把她平放在车子后座,但姐姐的大长腿很碍事,直挺挺的伸着,车门关不上。

王啸强只好把姐姐翻成侧身,好让她双腿蜷缩。

“讨厌啦,不要摸人家屁股。”浅浅扭扭身子,含糊不清的呢喃。

王啸强:“……”

这都被感觉到了?

你假醉的吧。

开车把烂醉的姐姐带回家,王楚然正好洗完澡,裹着浴袍,擦拭头发。

“怎么喝成这样……你离我远点。”王楚然朝后退了几步,避开王啸强。

王啸强的衣服、裤管,都是脏兮兮的呕吐物,全是姐姐赏给他的。

“你接一下她,我回房间换衣服,洗个澡。”王啸强把姐姐丢给王楚然照顾,自己进房间拿衣服、浴巾,然后进厕所,片刻后,哗哗哗的水声。

王楚然搀扶着王啸强进回房间,把垃圾桶放在床头,随时准备迎接闺蜜的呕吐,她用卫生纸擦着浅浅嘴角的湿迹。

“喂喂,闺蜜订婚也不用高兴的喝成这样吧。”王楚然有点酸溜溜,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酸溜溜啊,浅浅有闺蜜不是很正常吗。

“一点都不高兴,不高兴……”浅浅嚷嚷道:“订婚了不起啊,结婚了不起啊,我就没男朋友怎么了……”

她醉的脸颊通红,闭着眼,蹙着眉,毫无意识的叫嚷。

“没男朋友就没男朋友,咱们做单身贵族。”王楚然哄着她,这是受刺激了呀。

“想,想追我的人,一大把……勾勾手就有无数男朋友,哼!”

“嗯吶嗯吶,咱们浅浅不稀罕男朋友。”

“谁说不稀罕,”浅浅呜呜道:“我也想要男朋友……”

王楚然心中一动:“你想要什么样的男朋友?”

浅浅趴在柔软的床上,醉意朦胧,双眼紧闭,长睫不安地轻颤着,她咕哝着,脸蛋因醉酒泛着诱人的红晕,仿佛刚被狠狠吻过的嫩桃。听到王楚然的问话,那紧蹙的眉头稍稍松开一丝,却又迅速皱起,嘴唇撅了起来,像个没吃到糖的孩子,带着醉意特有的无辜与执拗。

“想要……唔……”她的声音含含糊糊,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酒意,“想要……喜欢我……全部的……我。”

王啸强刚冲完澡出来,腰间随意裹着浴巾,精瘦的身体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热度。他擦拭着头发,一边听着妹妹醉酒的胡话,本想训她两句,听到这句却动作微顿。他站在卧室门口,借着走廊的灯光,审视着房间里的两个女人。

浅浅,那个平时霸道刁蛮,但在他面前偶尔也会露出依赖脆弱一面的姐姐。此时,她蜷缩在床边,吐得一塌糊涂的裙子被王楚然小心的拉扯开,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酒后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强强,细密的绒毛在灯下清晰可见,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腰部那光滑的曲线起伏着,令人忍不住想要顺着脊骨一寸寸抚摸下去。

王楚然,穿着酒店松软的浴袍,浴袍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胸脯,浴袍材质贴在刚出浴湿漉漉的肌肤上,勾勒出优美的女性轮廓。她俯身在浅浅身边,温柔地替她擦拭,那一低头的侧脸,透着一股成熟的温婉,又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疲惫与…渴望?刚才门口王啸强叫她过来接手,她退了几步,眼中似有回避,又像是另一种复杂情绪。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划过浅浅湿润的嘴角时,带走的是呕吐物的黏腻,却莫名叫人觉得多了一丝莫名的暧昧。两个最亲近的女人,此时此刻,一个酩酊大醉,一个半是无奈半是温柔地照料,而他,作为那个被妹妹念叨着想要“男朋友”的男人,站在这里,被眼前这一幕牢牢攫住心神。

浅浅还在低声嘟囔着,这次说的稍微清晰了些,但仍旧语无伦次:“...喜欢我…做女皇的时候……也喜欢我…窝在你怀里哭的时候……喜欢我的身体……喜欢我的嘴巴……喜欢…我下面流湿湿的蜜汁……嗯…我想要这样的…呜呜…我没有…”

她说到后面,带着哭腔,是真的难过。那种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皇,在醉酒后却流露出如此赤裸而脆弱的渴望,就像一层坚硬的壳被剥开,露出最柔软的内心。她说到的每一个词,特别是那些关于身体、关于私密液体的词汇,就像小小的火焰,在空气中灼烧,不仅仅点燃了她内心的欲求,更点燃了旁边两个人的理智边缘。

王楚然给浅浅盖了下薄毯,动作看似平常,指尖却在浅浅露出的手臂内侧停留了一瞬。她长久地注视着闺蜜因酒精而分外娇艳的脸颊,眸色渐深。她太清楚浅浅口中的“全部”包含什么了,那不仅仅是外在的强势或脆弱,更是内心里那些不为人知、不愿展露的柔软和情欲。她也知道,能让浅浅说出这些话、敢去渴望这些的男人,普天之下可能只有一个。而那个男人,现在正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王啸强没动,也没有打断。妹妹的话太过露骨,让空气凝固。他不是没见过她喝醉,但这样直白描绘自身欲望,甚至牵涉到“蜜汁”这种私密液体的,还是头一次。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画面,关于她的身体,关于那未曾真正窥探过的禁地。作为兄长,他应该避嫌,应该生气她的胡话。可作为男人,他被一种强烈的冲动击中。那个总是耀眼夺目的浅浅,原来在心底是如此渴望被爱,被一个男人从里到外、连同最隐私的情欲都照单全收地喜欢着。

王楚然似乎感应到了王啸强的目光,缓缓抬头。她浴袍的领口在她起身的动作间再次微微滑落,隐约露出一片圆润白皙的弧度。她的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些迷蒙,又有些许挣扎后的释然。她们两人都是在王啸强的目光下袒露着某种脆弱与渴求,一个在醉酒中无意识地释放,另一个,似乎正压抑着,却又在这一刻,被醉酒的闺蜜和眼前精壮的男人点燃了某种火花。

“你,你还不换衣服去?”王楚然声音有点低,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语气有些不自然。她一边说着,一边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掠过王啸强裸露的上半身,带着水珠的结实胸膛、隐约可见的腹肌,以及包裹着胯部的浴巾。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想象出浴巾下隐藏的男人特有的庞然。

王啸强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走到床边。他在王楚然旁边坐下,一股刚沐浴完的微热气味和男性气息侵入她鼻间,让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床上的浅浅仍在低泣:“……我不要单身…唔…我要男朋友…我就要…”

王啸强伸手,指尖轻柔地抚过浅浅汗湿的额角,将一缕湿发拨开。他的动作很轻,眼中是平日里对妹妹少有的怜惜。浅浅对这触碰有了反应,迷迷糊糊地伸手,想要抓住他,嘴里含糊不清:“别走…呜呜…你来做我的…好不好…”

王啸强的手顿住。他知道她可能在说胡话,可“你来做我的”这句,无论怎么解读,在眼下的情境都变得暧昧起来。他垂下眼帘,看着她因醉酒而绯红肿胀的嘴唇,想起她口中念叨的“喜欢我的嘴巴”,身体下腹顿时涌起一股热流。

王楚然紧绷着身体坐在旁边,几乎不敢呼吸。她亲眼看到王啸强俯下身,低头,动作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温柔。他并没有直接亲吻她的嘴唇,而是将脸贴近,低声在她耳边道:“你真想要一个男朋友?”

浅浅不安地蹭着脸,像是寻找到一个柔软温暖的来源:“要…喜欢…呜…喜欢…操哭我…”

那几个字像是投入沸水中的石子,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炙热而粘稠。王楚然猛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浅浅,再看看王啸强。她万万没想到浅浅会在醉酒时说出这么、这么下流,这么充满被虐色彩的话。而王啸强,他的眼神深邃,脸上的怜惜混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欲,像是被这直白的下贱情话彻底点燃了潜藏的欲火。

王啸强低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他拉开浴巾,完全裸露出身材。滚烫的欲望顶端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下折射着微弱的光,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狰狞而又充血的形状映入王楚然眼中,让她脸颊瞬间爆红,心脏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那东西带着一种惊人的力量感和热度,和她想象中的男根截然不同,粗壮得超出了她的认知。它高高勃起,血管虬结,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似乎正迫不及待地渴望深入到柔软湿热的腔穴之中。龟头浑圆饱满,前端那微小的尿道口湿漉漉的,似乎在期待着破入湿润的花穴。它昂扬地向上挺立着,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和生殖的本能欲望,顶端偶尔还会滴下清澈的爱液。这凶器昭示着即将到来的侵略与结合。

“原来,浅浅喜欢这样?”他声音低哑得像粗糙的砂纸摩擦着她的耳膜,充满诱惑。他的视线掠过王楚然涨红的脸颊,又落回床上的妹妹。浅浅的醉话显然也刺激到了王楚然,她的身体坐得笔直,呼吸急促,藏在浴袍下的身体恐怕也开始起了反应。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抓着浴袍,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王啸强没有再废话。他直接跨上床,跪在浅浅和王楚然的中间。床因为他的重量向下陷了一块。他垂下眼,看着自己妹妹醉后潮红的小脸,带着一点怜爱,却更多的是已经被激发的情欲。他俯下身,并不是立刻进行侵犯,而是更像是…回应她的请求。

他一只手轻轻托起浅浅的后脑,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她的酒气和属于她自己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带着一种独特的吸引力。王啸强没有直接去碰触她的下体,而是先用手指温柔地,几乎是怜惜地描绘她因为醉酒而微微肿胀的唇瓣。然后,他轻轻地、带着试探地将自己的舌尖探了进去,先是温存地描绘着她的牙龈内侧,再小心翼翼地触碰她柔软的舌尖。

浅浅被这舌头的搅动刺激,无意识地张开嘴,发出一声嘤咛:“唔…什么…热热的…”她的身体并没有醒来,但感官在迷蒙中接收到了外界的刺激,并且给予了模糊的回应。王啸强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灵巧地舔舐、卷动、深入,就像温柔却强势地攻占她的每一寸敏感之地。他描绘她舌苔的纹路,舔弄她的上颚,用自己的舌尖玩弄她同样柔软却带着酒气的舌。这不是普通的亲吻,而是一种探索和挑逗,带着兄长对妹妹的禁忌冲动,又混合着一个男人对一个性感女人的强烈渴望。他尝到了她口中的酒味,也尝到了属于她口腔深处的、带着迷醉的体液味道。

王楚然坐在一旁,僵硬得像一座雕塑。她看到王啸强舌头毫不避讳地在浅浅嘴里进出,湿漉漉的声音,混合着浅浅无意识的含糊呻吟,以及王啸强偶尔发出的低沉的鼻音,直接冲击着她的听觉神经。她看到王啸强一只手捧着浅浅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妹妹红透的脸侧,眼神中的情欲和温柔并行。那种近乎暴力的柔情,带着禁忌的味道,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心防。她下腹涌起一股股难以遏制的电流,胯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濡湿的液体,仅仅是看着这一幕,她就硬了,她的穴已经开始自己泛滥出渴望交融的爱液了。

王啸强在浅浅口中进行了一系列舌吻、深入舔舐,用舌尖和自己的唾液清洗滋润着她因呕吐和醉酒而有些干燥的口腔,也用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将兄长的痕迹刻入她体内。他的舌头灵活地探索着浅浅口腔内部每一个角落,从舌苔细腻的纹路,到牙龈粉红的嫩肉,再到她喉咙口微微发出的低沉咕哝。他的唾液与她的混杂在一起,产生出一种醇厚的、带着酒香和她独特体味的混合液体。他时不时加重吮吸的力度,就像对待一个情人才会将舌头伸到她几乎窒息的深度。每一次舌头的缠绕、深入,都伴随着她一声微弱的嘤咛和身体的不安扭动,仿佛醉梦中她已经被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彻底唤醒,却无法掌握自己的身体。

在王啸强舌尖从她口中退出的那一刻,他嘴唇微微张开,牵出一缕银色的津液,连接在两人之间。那不是一般的口水,仿佛被提炼了欲念,带着晶莹的光强强,又慢慢断开,浅浅嘴角残留着点点湿迹,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现在喜欢了吗?”王啸强低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清,带着得意的引诱。

浅浅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应答,又像醉后的撒娇,小脸蹭了蹭他的手,似乎默认了这种入侵和亲密。

王楚然看到王啸强起身,缓缓朝她转过来。她慌乱地想要拉好浴袍,但动作慢了一拍。王啸强已经用他带着水汽和兄长温柔,同时又充满赤裸情欲的眼神望过来。那眼神,不仅仅是打量,更是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渴望,直接看穿了她故作镇定下的慌乱和下腹早已泛滥的欲望。

他没有像对浅浅那样带有“兄妹”温情的开场白,而是直接伸出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一股男性的粗砺感。他没有触碰她的身体,而是径直抓住了她裹得不算太紧的浴袍腰带。在王楚然惊慌地看着他的瞬间,他轻而易举地将腰带扯开。

浴袍因失去束缚而向两边敞开,完全露出了王楚然光裸的身体。她的肌肤如同最好的丝绸,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修长的颈项连接着圆润的肩头,下方是一对饱满、形状优美的乳房,那嫩肉富有弹性,高耸地挺立着,嫩肉下能看见清晰的血管。茱萸颜色浅淡,因为羞涩和即将到来的兴奋而微微挺翘着,嫩肉娇羞地颤抖着。柔弱的柳腰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掌握,下方圆润饱满的臀部紧实地坐在床沿,大腿内侧的曲线修长笔直,一直向下延伸到她的脚踝。胯间深邃神秘,因为长久压抑的欲望而微微濡湿的私处,那茂密的毛发如同一个神秘的三角区域,隐藏着即将被探访的乐园。她身体微微颤抖,一部分是因为紧张羞涩,更大一部分则是因为体内不受控制燃烧的情欲。那私处早已溢满了蜜汁,濡湿了柔软的内侧大腿和紧闭的花唇,液体带着一股清甜微腥的气息,是女人身体最直白的邀约。

王啸强看着她裸露的身体,喉结滚动,发出低沉的喘息声。那是一具他早就熟悉,却从未如此赤裸地窥探过的身体。曾经她在他面前只是他的‘闺蜜’,是和他姐姐一样重要的人。但此刻,在这个情欲沸腾、酒精作祟的夜晚,所有的标签都变得模糊。她是他面前一个极度性感、渴望被触摸、被侵犯的女性。

他单膝跪在床边,抬手。指尖首先不是触碰最隐私的部位,而是带着一种欣赏与挑逗,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向上缓缓滑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引起一连串鸡皮疙瘩。他的手指掠过大腿根部,逼近她私密的三角地带,每向上移动一寸,王楚然的身体就轻颤一下,呼吸就急促一分。当他的指尖最终触碰到她濡湿、柔软的私处外沿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压抑的娇吟。

“呀…!”

他的指尖陷在湿润浓密的毛发中,触到了最柔软的嫩肉,那是她的花穴入口,此刻正不住地涌出蜜液。王啸强感受到指腹传来的湿热,微微用力,将那堆湿漉漉的黑发拨开,露出了下方更为粉嫩、微微肿胀的花瓣。

她的嫩穴经过她自身的滋润,饱满的花唇向两侧微微分开,中央的甬道口已经被爱液濡湿得深邃而神秘,就像等待探索的溶洞。那裸露在外、晶莹饱满的粉嫩嫩的豆粒(敏感点),更是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微微翘起,仿佛一颗粉红色的诱惑小果实,顶端沾染着晶亮、透明的爱液。浓郁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性器的味道混杂着她洗澡后的沐浴露香气,充斥在王啸强的鼻端,带着一股原始的吸引力,催促他进一步行动。她的蜜穴花瓣饱满,肉肉的,内侧是更为娇嫩的粉红色,花道口微微开合,似乎正在喘息,涌出的蜜汁像是要满溢出来一般,流到她的大腿内侧,留下蜿蜒的、晶亮的痕迹。

“真湿啊,楚然…”王啸强的声音带着诱惑,手指不经意地、轻柔地在她花瓣上抚摸,仿佛对待珍宝,又像猎人在触碰即将到手的猎物。“你的身体,很想要我,嗯?”

“不…不是…”王楚然想否认,可发出的声音却带着情欲沙哑,全身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了自己早已分泌泛滥的下体。那地方像久旱逢甘露,不断涌出的淫水让她的嫩穴黏腻湿滑,准备着被硕大的男性侵入。

王啸强笑了笑,知道她口是心非。他不再言语,而是俯下身。这次,他选择了一种更加直接而彻底的亲密方式——口交。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高大的身体将王楚然的浴袍挤压在一起,将她困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他低下头,让脸埋进了她滚烫、湿润的私处。浓烈的女性性器官的气味伴随着爱液特有的甜腥扑鼻而来,带着最原始的刺激,让他下身的肉棒越发坚硬,勃起的形状如同岩石般粗壮。

王啸强舌尖先是轻轻触碰她下方的花唇。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挺。他的舌头温热而灵活,从花穴的下方边缘开始,如同画圆一般,仔细地舔舐着她饱满、分泌出蜜液的花瓣外侧。他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一股强烈的目的性。他舔舐她花瓣的纹路,描绘其娇嫩的边缘,吸吮花瓣上不断涌出的晶莹爱液。每一次舔弄,都让王楚然绷紧身体,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呜…别…泽…”她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十指紧抠着,脸上泛着一层迷离的潮红。她知道这样不对,尤其浅浅还在旁边。可王啸强嘴唇和舌头带给她的刺激太过强烈,身体根本无法抗拒。

王啸强不理会她的低喃抗拒,反而加重了舌头的力度和范围。他用整个嘴唇含住她流蜜的穴肉,像吃果冻一样吸吮。那黏腻滑嫩的口感,混合着一股股溢出的爱液,让她原本就火热的私处更加敏感。他吸允着她的花瓣,仿佛要将她的嫩穴整个吞吃入腹,舌头更是灵活地向上探去,直指她敏感豆粒。

舌尖抵住那颗微微翘起的嫩红色豆粒时,王楚然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带着难以忍受快感的娇喘。

“啊——!”

那是她全身最最敏感的地方,仅仅是被舌尖轻柔地压住、打转、舔弄,就足以让她产生强大的酥麻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王啸强舌头非常有技巧,他时而温柔地绕着豆粒打圈,时而用舌尖轻弹,时而整个含入口中轻轻吸吮,甚至用牙齿若有似无地磨蹭那嫩肉。每一次细微的动作变化,都能精准地触动她深处的敏感点,让她发出阵阵娇喘。

他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紧绷的腰肢,让她私处更加贴近他的嘴。另一只手,手指分开她早已濡湿的花瓣,完全暴露出那神秘的甬道口。手指轻轻探入一点,描绘那滑腻温热的入口,激发出她更深处的快感。他用舌头深探进她的花穴入口,那温暖、湿滑、软韧的肉壁包裹着他的舌头,带来一种极为销魂的感觉。他的舌尖甚至能够轻微地描绘到花穴更深处,引得花穴内部深处都开始抽搐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王啸强嘴里不断发出吸吮、吞咽的声响,混合着他自己低沉的呼吸声。那是他在吸食从王楚然体内涌出的淫液,将她因兴奋而产生的体液咽下肚。这举动更加淫秽而占有,像是最原始的掠夺,直接将她的身体快感和分泌物收入体内。王楚然浑身湿透,不仅下身潮水涌出,身上也开始分泌细密的汗珠,那是快感过于强烈导致身体产生的生理反应。

“嗯…嗯啊…要…啊…不行了…!”她双腿不自觉地向王啸强的头部缠去,夹紧他的头,像是本能地想将这带给自己极致快感的来源锁在胯间。她的私处潮水般涌出的淫液将他的下半张脸、甚至是他的胸膛都沾湿,一股股带着咸腥微甜的爱液流到他嘴边,又被他顺势舔干净,丝毫不觉肮脏。

他没有让她在高潮中崩溃,而是用极高的技巧将她的快感推至临界点,却又在关键时刻减缓力度,让她在崩溃的边缘颤抖呻吟,享受那种被欲望折磨、煎熬的极致痛苦与快感。王楚然弓起身体,后腰高高挺起,露出紧实的腹部线条,大口喘息着,发出细碎、带着哭音的叫床声。她的私处不断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能让更多的淫液喷涌而出,打湿身下的床单和王啸强的头发、面部。那嫩屄像开了闸的水库,止不住地泄出潮水。

“哈啊…呜…好痒…好热…!”她感觉下体如同被烈火焚烧,又被电流贯穿,酥麻、肿胀、疼痛、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王啸强在她湿漉漉的嫩穴上耕耘着舌头,灵活地舔遍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的肉芽和纹路。他的嘴像是一个饥渴的吸盘,牢牢吸附着她潮红的私处,发出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咂咂”声,那是吸吮蜜液和舔弄嫩肉的声音。

在确认她的下体已经被自己的唾液和她的蜜液完全打湿润滑,达到了最佳的润滑度,并且王楚然的身体因为口交的快感而软化瘫软时,王啸强才稍稍拉开身体。

他的嘴离开她的嫩穴,带出一声湿润的水声,王楚然因为快感戛然而止而发出痛苦的低吟:“别…不要停…求你…”她的私处被舔舐得火热、肿胀、红艳,那粉嫩的花瓣湿哒哒地粘连在一起,微微开合,正剧烈地抽搐跳动着,如同刚被彻底开发过的地穴。晶亮的蜜液仍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都打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她看着王啸强充满情欲的眼神,双腿分得更开了些,本能地渴望即将到来的结合。

王啸强直起身,跨跪在王楚然的腿间,将他早已充血胀大到令人恐惧的肉棒对准了她花瓣中央湿滑深邃的嫩穴入口。他的鸡巴巨大粗壮,龟头如同蘑菇头般饱满,顶端的马眼湿漉漉的,在爱液和自身分泌液的润滑下,呈现出一种随时准备暴发的张力。粗壮的阴茎上布满了清晰的血管和青筋,彰显着惊人的力量和性欲。那凶器带着一股令人敬畏的威势,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它的质地饱满而沉重,在空气中轻微摆动,摩擦到她的大腿内侧,都让她浑身一颤。

王啸强抓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对准了王楚然的嫩屄。那嫩穴此刻因为先前的口交已经变得极为敏感和充血,并且分泌了足够多的爱液,但王啸强硕大的鸡巴,看上去依旧充满了挑战性。

“可能会有点疼…放松…”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不是温柔的提醒,反而像是一种性虐前带着安抚的告知。他没有给王楚然任何准备的时间,动作毫不迟疑。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固定住她挣扎的身体,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龟头。然后,他开始缓缓向下压迫。

硕大的龟头先是抵在她潮湿的花瓣上,来回摩擦几下,用那光滑滚烫的顶端蘸满她的爱液,更加润滑。然后,在王楚然紧张到几乎痉挛的身体颤抖中,他微微用力,试图探入那娇嫩紧致的嫩穴甬道。

“啊…等…等等!”王楚然感到一股灼热巨大的物体正试图撕裂自己的身体,疼痛混合着无法抵抗的扩张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她的腿被王啸强的大腿牢牢分开,动弹不得。

龟头在她的努力收缩下艰难地向下深入。柔软的花瓣被粗暴地分开,露出更深处粉红湿润的嫩肉和紧致的入口。龟头缓慢而坚定地钻入花道,那种破开软韧膜肉的感觉异常清晰。每深入一分,都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和强烈的疼痛,仿佛她的花穴正被强制性地撑开、改造。

“嗯…疼…!”她发出一声痛呼,带着生理性的眼泪,身体猛地弹起又落下,背部几乎要离床面。王啸强没有停下,反而在这个关头,他略微加速,像冲破一道最后壁垒。

粗壮的龟头彻底没入了花道入口,将娇嫩的花瓣挤压变形,严密地包裹在他的龟头下方。那饱满的龟头就像被一个吸盘死死吸住。接下来,王啸强的阴茎茎身开始向前顶进,慢慢进入她的嫩穴深处。

她的花道内部温暖而湿润,肉壁是如此的紧致,每一寸似乎都在竭力地挤压包裹着他的鸡巴,带来极致的摩擦感和紧绷感。血管粗大的茎身在肉穴中扩张开来,撑开了甬道内部层层叠叠的褶皱嫩肉,仿佛在强行打通一条紧闭的通道。

“呜…好大…满了…感觉要被撕开了…”王楚然哭着喊,声音沙哑,带着绝望和极致的痛楚。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抠进了布料里。痛感伴随着下体被完全填满的胀痛,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然而在这种疼痛和肿胀中,又奇妙地涌起一丝更深处的快感,那是阴茎粗粝的纹理和血管磨擦花穴敏感肉壁带来的强烈刺激。

王啸强的胯部向下压,直到整个粗壮的鸡巴都完全没入王楚然紧致温热的嫩穴深处。阴毛抵着阴毛,两人的下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极致的饱胀感让王楚然发出濒死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绷成一张弓,脖颈向上仰起,露出发出脆弱痛苦叫喊的喉咙。她的蜜穴被他的巨物完全填满,甚至顶到了最深处敏感的花心(宫颈口附近),引起一股深入骨髓的酸胀与快感。

“哈啊…啊…好深…唔…”疼痛过去之后,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快感从她的花穴内部涌出,淹没她的意识。她的下体被他填满得一丝空隙都没有,就像他的鸡巴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那种结合的紧密和带来的膨胀感,让王楚然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喘息和呻吟。

王啸强深深地插到底,感受着王楚然紧致温热的花穴包裹着自己的鸡巴,那种被蜜肉紧紧吸吮摩擦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他微微抬起腰,又缓缓用力,将滚烫的鸡巴向上抽动一点,带出湿润的声响,又狠狠地向下操进,每一次抽插都深深顶到花穴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子孙袋也完全填入她的甬道。

“啊哈…哦…唔啊…嗯哼…”王楚然在他的抽插下只能无力地叫喊着,她的身体完全被他的节奏所主导。每次他将鸡巴抽出一点,她都能感受到阴茎滑过穴道内壁时的湿润粘腻和抽空感,伴随着无法抑制的渴望,本能地希望他再狠狠插回来。而每次他猛烈地操入深处,坚硬饱满的龟头深入敏感点时,都让她花穴内肉壁一阵痉挛收缩,将他的阴茎死死缠绕住,涌出更多的淫水作为回应。

王楚然下体不断地喷出淫水,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奏,也更是身体对被占领、被贯穿的强烈回应。蜜液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混合着汗水和体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令人上瘾的腥甜交配气息。她的腿被迫大开,双手依旧无意识地抓紧床单,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和冲击而不停地颤抖。

王啸强调整姿势,改为撑起身体,采用更为开放的传教士体位。这样一来,他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硕大的鸡巴是如何在王楚然潮红肿胀的嫩屄里进出。粉红色的花瓣被分开挤压,暴露出了中央深邃的甬道。他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插入,将那软嫩的穴壁扩张到极限,发出低沉肉体碰撞的响声,伴随着湿哒哒的水声。每一次拔出,他的鸡巴都沾满了晶亮浓稠的爱液和淫水,带出一条湿痕,而每一次深入,又都将这些液体再度操入花穴深处。

“啊啊…啊…哈啊…太快了…太深了…嗯…”王楚然身体猛烈地抽搐着,脸蛋扭曲,眼角甚至被逼出了泪水。她的快感已经被他完全引爆,从疼痛到极致的快感,让她身体几乎无法承受。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一股脑地涌出,温热黏腻的液体喷射出来,溅到他的腹部和胸膛上,带来一股激流冲击感。

“潮了?小骚货…”王啸强俯下身,舌头轻柔地舔舐她因高潮而僵直的身体上的汗珠,声音里带着征服的低沉喘息。他的抽插没有停止,反而更深、更快,试图在她的高潮尚未完全退去时,再度引发新的冲击。他像是上瘾了一样,强奸式的操干着她的身体,享受她哭喊和高潮时带来的极致征服快感。他的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像野兽撕裂着她的嫩肉。

“别…求你了…嗯啊…又来了…啊…不行啊…”在王啸强野蛮的二次高潮推动下,王楚然再次爆发潮水。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淫液如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淋湿了整片床单,也溅得两人交合的下体一片狼藉。她的身体高高拱起,花穴深处传来阵阵麻痒和强烈的痉挛,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挠刮、撕扯,将她的身体带向更为崩溃的巅峰。潮水湿透了身下,粘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

在王楚然连续两次潮喷近乎失神的状态下,王啸强突然停下剧烈的抽插,只将巨大的鸡巴完全留在了她湿热紧致的花穴深处。他的腰身微微弯曲,靠在了她已经瘫软的身上,感受着她仍在痉挛收缩的穴肉吸吮缠绕自己的欲望。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远处传来浅浅微弱的嘟囔声。在王啸强身下的王楚然,浑身是汗水和淫液,下体潮红肿胀,眼睛迷离,显然还没有从极致的快感和被贯穿的冲击中完全恢复。她花穴深处仍然不自主地蠕动着,挽留着男人刚抽插出来的硕大鸡巴。

王啸强俯下身,这次他没有再进一步侵犯。而是轻柔地吻了吻王楚然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他感受到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还在微微颤抖。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在这两个最亲近他的女人面前,将他的欲望推向了新的极致。

而床边的浅浅,她只是发出微弱的嘟囔,沉浸在自己的醉梦中,似乎对发生在身边的禁忌场景毫无所觉。她的腿仍然微微蜷缩着,睡脸带着酒后的红晕和一丝未消的悲伤,不知道是否梦到了那个让她委屈哭泣的、渴望却似乎永远得不到的男朋友。

“呜…男朋友…泽…”她迷糊地咕哝出两个词,带着一股眷恋。

王楚然躺在王啸强身下,听到浅浅迷糊的低语,身体不可察觉地僵了一下。她的目光越过王啸强的肩膀,落在那边醉酒的闺蜜身上。眼神复杂难言,有嫉妒,有疼惜,更有此刻身下被王啸强占有带来的羞耻与迷恋。她下腹仍能感受到王啸强滚烫粗壮的鸡巴,埋藏在自己被蹂躏得潮湿肿胀的嫩穴深处。

王啸强将重量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温热潮湿的身体,以及她下腹那令人迷恋的紧致包裹感。他没有回答浅浅的话,只是垂下头,唇舌在她锁骨下方打转,吸吮。他的手也探入她因汗湿和潮水而粘腻的毛发中,揉捏着她已经累得无法收缩的花肉。她的嫩穴仍然在流淌着稀薄的液体,宣告着它刚刚遭受的粗暴对待。

过了一会儿,王啸强才将自己的鸡巴从王楚然湿软的嫩穴中缓慢抽出。硕大的欲望带着浓稠的液体,花穴口被抽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黏连声响,带出一大股混杂着男人精液和女人潮水乳白液体。那粘稠的白浊顺着王楚然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个个清晰的印记。她的花穴口在他鸡巴离开后无力地收缩了两下,脆弱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着,还在不住地向外涌出带着余韵的透明蜜液。那情状令人垂涎又心生怜爱,昭示着它刚才经历了多么激烈的交战。

王啸强用沾满了污秽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蹭了蹭她的下腹,将混合体液涂抹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带着侵略性的印记。他低头,再次亲吻她,然后撑起身体,打算起身去清洗。

就在这时,浅浅仿佛从梦中挣扎了一下,再次发出了清晰一点的呢喃。

“男朋友…唔…我想要…王啸强…”

这个名字,在这个遍地狼藉、淫欲未消的房间里响起,如同惊雷。王啸强和王楚然身体同时猛地一震。王楚然更是吓得瞪大了眼睛,苍白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怎么会醉成这样,在这种时候,叫出王啸强的名字?!是她在梦里仍旧渴望着,还是这才是她心里真正的欲望对象?

王啸强俯视着仍旧醉醺醺的浅浅,她的脸上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眼角甚至还带着因醉酒流出的泪痕,嘴唇微微嘟起,又咕哝了两声:“……哥哥…男朋友…”

两种称呼混合在一起,将那层禁忌和乱伦的味道催发到了极致。王啸强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涌去,一股更加猛烈、更加禁忌的欲望瞬间冲垮了他仅剩的一点理智。他无法抗拒,妹妹在最脆弱的醉酒状态下,在经历痛苦后流露出的对他的渴求,以及那种将兄长和性伴侣合二为一的混淆称谓。这种来自血亲的、带着禁忌味道的邀约,远比任何刺激都要来得更加凶猛。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向身下的王楚然,直接一个转身,带着自己沾满了污液、仍旧硬挺硕大的肉棒,跪在了浅浅身侧。

“浅浅…”他声音哑到不行,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像触碰易碎的瓷器,带着一股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占有欲。“你刚才说什么?想要王啸强做你什么?”

浅浅嘤咛了一声,似乎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不安的身体蹭了蹭,像是猫儿找温暖的地方窝着:“要…要做我…唔…最喜欢的人…”

这句话,让王啸强眼中的光芒更加危险。最喜欢的人?还是想要的“男朋友”,甚至是“操哭我”的男人?这些念头混杂着乱伦的兴奋,像滚烫的岩浆在他体内炸开。他等不了了。

他直接扒下了浅浅因为呕吐而脏乱,此刻只拉扯到腰际的连衣裙。露出了她玲珑有致,曲线完美的上半身,以及饱满挺立的双峰。她的内衣被她自己醉酒时不知道怎么扯的,已经滑到了胸脯下方,或者更衣间时已经取下,完美的圆润嫩肉完全裸露。那一对傲人的柔软奶子,在酒醉后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嫩肉弹得像Q弹果冻,顶端的茱萸在酒精和缺氧下变得粉嫩挺翘,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像两颗粉色的小宝石。王啸强的眼睛瞬间充血。

那可是他的姐姐啊!可此时此刻,看着她因为醉酒而呈现出的半裸脆弱模样,看着那丰盈白嫩、被禁忌包裹的诱人奶子,所有道德伦常都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占有欲望。

他直接将脸埋了下去,用嘴巴狠狠地吸吮啃咬浅浅柔软的奶头。那嫩肉在口腔中被湿润温热的舌头卷绕、吸允、按压、打转。他的牙齿轻轻研磨,带来的刺痛混杂着快感,让浅浅再次发出了一声比之前王楚然更为高亢、迷醉的叫喊。

“嗯…啊!什…么啊…!”

王啸强一只手扶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揉捏她另外一只柔软的大奶。那饱满的触感令人欲罢不能,仿佛可以捏出水来。他大口吸吮着她的嫩肉,将那乳头整个吞入口中,舌头深入舔舐,模拟婴儿般本能的吞咽动作,带动一股股电流传遍她的身体。他强硬地吸着,仿佛想要把她灵魂都吸出来。

浅浅虽然醉着,但身体是诚实的。来自乳房这种敏感部位的极致刺激,让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剧烈了。她双腿不安地晃动,发出娇弱的呻吟和呜咽。那嫩红的乳尖在他的吮吸和舔弄下逐渐肿胀、挺立、变深,泌出微小的透明液体,那是女人在受到极致性刺激后产生的润滑分泌物,混杂着淡淡的奶香和酒味,王啸强全部吸吮入腹。

在王啸强对浅浅进行着乳房口的交欢时,王楚然还没能从刚才的性爱中回神,又被浅浅那句含糊的“想要王啸强”以及之后王啸强对妹妹做的事情惊呆了。她看着王啸强是如何撕开浅浅的衣服,是如何将脸埋在她高傲的双峰间疯狂地吸吮,看着浅浅醉酒迷离下的脆弱呻吟和颤抖。心里的复杂感已经到了极点。她被操得瘫软潮湿,却目睹着王啸强对另一个女人(她的闺蜜,也是他的亲妹妹)施展着同样的,甚至更为热烈、禁忌的欲望。

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任何立场阻止。况且,体内的燥热,在目睹了这场兄妹之间的情欲禁地闯入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如同干柴遇上烈火,以一种更为疯狂的姿态在她体内燃烧。看着浅浅因快感和醉酒而变得诱人的模样,王楚然甚至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变态的共情,以及一种想参与其中、甚至是百合的冲动。

王啸强舔舐够了浅浅的双乳,那两颗丰盈的嫩肉现在变得湿漉漉的,布满了他的唾液和牙印,粉色的嫩头也被吮咬得红肿晶亮,溢出诱人的微甜乳汁。他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为疯狂。他看着浅浅红透的小脸,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和唇角残余的,因为兴奋溢出的微小液体。然后他的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摸去。

浅浅醉后,双腿微微蜷缩着,白嫩纤细的长腿就这样半弯曲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王啸强的手指绕过她碍事的衣料,直接摸向了她柔软的腿根。然后,如同面对王楚然一样,带着一种毫不迟疑的强势,王啸强分开浅浅醉后松软的双腿。

她下方的禁地因为酒醉和刚才王啸强在她身体其他地方制造的刺激,早已濡湿,带着酒气和她独特的体香。王啸强的手指分开她光洁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直探向最私密的中央地带。那覆盖着少量细软绒毛的三角区域,带着诱人的弧度,其下是紧闭的、微微肿胀的花瓣。没有了衣料的阻隔,一切都变得赤裸直白。她的蜜穴,相较于王楚然的丰满成熟,带着一股少女般的娇嫩和紧致,嫩肉的颜色更浅淡,似乎是初经人事的娇羞粉嫩。但此刻,在酒精和欲念的刺激下,它同样分泌出了黏稠的爱液,将下方的柔软嫩肉和微微张开的花唇打湿。那娇嫩的花道入口,像是一张羞怯的小嘴,吐着微量的透明蜜汁,诱惑着他进入。

王啸强没有浪费时间用手指前戏,在最极致的禁忌和欲念驱使下,他选择了最为原始而粗暴的入侵方式。他一手托起浅浅柔软的腰肢,让她下体对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将自己早已硬挺发烫的欲望,对准了她娇嫩濡湿的花道入口。

“嗯?好热…”浅浅感到下体被一个火热巨大、却又有些熟悉的东西顶住,本能地嘟囔。

“对,很热…”王啸强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没有半分迟疑或温柔,直接一个向下用力的撞击!

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她花穴紧致、分泌着蜜液的柔软嫩肉,像是滚烫的钢钉刺入了黄油。

“啊!!”浅浅一声惨叫,伴随着生理性的尖锐疼痛。她的醉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痛楚的入侵驱散了大半,身体猛地抽搐,整个人僵直绷紧,背部离开了床面,仿佛要逃离身下撕裂般的痛苦。

那巨物强硬地撞开她的第一次,深入了那稚嫩娇软的花道。那种生涩、紧窄、带着阻碍的进入感让王啸强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性冲动。他感到自己的龟头正在揉开、挤压、撕裂着她的甬道肉壁,一股更为紧致、稚嫩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缠绕着他的欲望,带来比王楚然更为变态的禁锢快感。

“呜啊…疼死我了…滚开!!”浅浅眼睛猛地睁开,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充满了泪水、恐惧和疼痛,但眼底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迷蒙和不敢置信。她看清了身上的人是王啸强,看清了下体那种无法承受的撕裂感来自何方,意识模糊却带着本能地开始挣扎,双腿蹬踹,双手去推他的身体。

然而王啸强此刻已被欲火烧尽理智。妹妹痛苦的叫喊和反抗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发了他骨子里的虐待倾向和强烈的占有欲。那痛苦的呻吟在他耳中如同最诱人的叫床声。他抓紧浅浅纤细的腰肢,膝盖压住她挣扎的腿,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带着她初血和她自己体内蜜液的鸡巴向她娇嫩、尚在剧痛的花穴深处操干!

“呃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好痛啊…”她带着哭腔尖叫,每一次都被他的蛮横冲撞顶入更深,撕扯着她花道内层层嫩肉。她花穴深处像是着火了,灼热的撕裂感混杂着一股变态的,属于疼痛激发的快感。她的嫩屄被迫适应着巨物的进入,柔软的甬道内壁被野蛮地扩张,溢出的蜜液和她的眼泪混合在一起。王啸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退出带出一声湿润的抽空声,伴随着疼痛呻吟,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花穴深处肉壁剧烈收缩的极致痛苦和隐约快感。

“啊!操死我了…嗯啊…别…操死了…!”她的声音已经喊哑了,变成绝望而哭泣的呻吟和惨叫。她被迫承受着兄长禽兽般的插入,嫩穴已经被干得又红又肿,蜜液和处女血混合在一起,流淌在他粗壮的阴茎根部,又随着抽插被带入花穴深处。那穴道被过度使用而变得黏腻湿滑,但依然对王啸强的巨物保持着令人绝望的紧致。王啸强在她体内猛烈地冲刺着,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引得她身体猛地向上弹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身下的王楚然,在浅浅的哭喊声和王啸强原始而粗暴的操干中,眼睛圆睁,全身血液冰冷。她从未见过如此疯狂,如此挑战道德底线的一幕。可紧接着,那种震惊化为了巨大的刺激。看着自己操过不久的男人,此刻如何在另一个女人,她的闺蜜,他妹妹体内横冲直撞,如何撕裂着她的嫩穴,听着浅浅那充满痛苦和屈辱的哭喊叫床声,她身体深处竟再次燃起了火焰。那火焰如此扭曲变态,竟带着一种被施虐般的快感。她觉得自己被冷落,被抛弃,却又从旁边那极尽淫乱暴力的一幕中获得了变态的快感共鸣。她下体又开始分泌爱液,黏腻而滚烫,昭示着自己扭曲的欲望。

王啸强像是着了魔,完全沉浸在将妹妹的身体彻底撕裂、贯穿的征服快感中。那痛苦又伴随生理快感的叫喊声,那挣扎却被压制扭动的身体,都像强效春药一样催动着他。他的胯部凶狠地冲撞着浅浅柔弱的下腹,每一下都像要将她的内脏都捣碎。他的肉棒在她花穴中肆虐,不断扩张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紧致嫩肉。嫩肉和血管激烈摩擦,每一次都带出极致的感受。

“射…射进去…操满我…呜…别停…”在长时间高强度的,带着暴力性质的贯穿下,浅浅的大脑再次回归一片空白。痛苦与快感纠缠,将她的意识打碎重组,只剩下本能。她在极端的刺激中,迷失了清醒的理智,嘴里喊出了如同受虐者一般的渴望。那是来自花穴深处,已经被极致填满、极致操干后,渴望泄洪填满的本能呼唤。

王啸强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妹妹让他射进去?那是最高级的许可,是来自血亲、来自被征服者的最高奖励。他的阴茎在她疼痛呻吟、哭泣却喊着“射进去”的嫩穴里再次猛地深入到底,将最前端滚烫的龟头深深埋入了她的花穴深处,靠近子宫口的位置。那里最敏感,也是最容易让她高潮并怀上孩子的地方。

他的下腹猛地绷紧,剧烈地收缩起来。滚烫的精液带着灼热的温度和生命力,从他巨大的龟头顶端猛地喷涌而出!带着野性的冲撞力,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浅浅被蹂躏得一片狼藉、湿热敏感的花穴最深处!一股股热流射进嫩肉,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也完全填满。精液太多,沿着他抽离的鸡巴根部又倒流回花穴口,混杂着爱液和处女血,从她被迫大张的嫩穴中溢了出来,沾湿了她的私处毛发和大腿内侧,带着腥臭却浓郁的交配气息。

浅浅身体猛地高高弓起,发出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带着哭腔又混杂着高潮快感的颤音:“啊——!满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颤抖着,大腿痉挛般夹紧,双手指尖死死抓住床单。她经历了剧痛,经历了被操干,在绝望中达到高潮,最后被自己的亲哥哥射满了嫩穴,被男人带着暴力性质的欲望贯穿填满。那一刻,疼痛、羞耻、绝望、崩溃、以及一丝源于被极致侵犯后的病态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王啸强深深地埋在妹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还在收缩,感受着自己的精液还在她深处喷射扩张。那种填满至亲身体的感觉,带给他无与伦比的禁忌快感和满足感。直到所有的精液都排空,他才浑身脱力一般地伏在浅浅柔软又疼痛颤抖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他的欲望还埋在妹妹体内,而旁边,是同样被他占有过,浑身湿透、眼神复杂的王楚然。房间里弥漫着淫靡而血腥的味道,混杂着酒精、呕吐物、汗水、体液、以及初血。浅浅花穴外沿红肿一片,血迹和白浊污秽不堪,证明着刚才的野蛮侵入。

在一切结束后,王啸强缓慢地从浅浅体内抽出自己还滴着粘稠白浊液体的鸡巴,将那带着污物的阳物提离开。浅浅已经因为过度刺激和高潮瘫软了下来,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私处因为剧痛和过度扩张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血迹、白浊和爱液顺着她大腿流淌而下,景象糜烂而惨烈。她意识回笼了一些,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私处血淋淋,被他射满的样子,又看到了床边的王楚然。她脸上的神色从疼痛,变成了极度的屈辱和崩溃,眼睛瞬间蓄满了新的泪水,身体微微发抖。

王楚然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内心天人交战。她看到了浅浅眼中的绝望和屈辱,她感受到了自己下体的空虚和火热,也感受到了王啸强刚才对待浅浅的那种原始暴力和占有欲。最终,压倒一切的是体内的欲望,和目睹禁忌后产生的变态冲动。她缓慢地,在浅浅难以置信的注视下,解开了自己本就已经松垮的浴袍。

“你想要什么样的男朋友?”王楚然又重复了刚才问浅浅的那句话,但这次,她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刚刚从浅浅体内抽出、还带着淋漓血迹和白浊的王啸强的肉棒,声音低哑得不像她自己。“浅浅不知道,我或许…知道?”

王啸强喘息着,手里的鸡巴还在往下滴着精液,他看着两个女人,一个是被自己亲手撕裂侵犯的妹妹,一个是被他操弄到潮喷却主动奉献身体的闺蜜。三个人的关系在这一夜彻底崩溃重塑。空气中弥漫的酒味和情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让人眩晕的气息。

(这里是高潮插入点和性爱剧情结束)

她只是发出微弱的嘟囔,沉浸在自己的醉梦中,似乎对发生在身边的禁忌场景毫无觉察。

这个浅浅真是...王楚然在心中叹了口气,为好友感到无奈。醉酒真是能让一个人释放平日里压抑的所有情绪和渴望啊。尤其是…那种听起来格外敏感私密的需求。王楚然帮浅浅盖好被子,轻轻地拂去她脸颊的汗珠。

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只有浅浅偶尔的低语和窗外虫鸣。王楚然坐回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沉睡中的浅浅身上。闺蜜那因为酒醉而潮红的小脸,那在呼吸下微微起伏的胸脯,那柔软温顺的睡态…想到浅浅刚才醉酒时说出的那些话,特别是那些关于身体的、带着渴望和下意识依赖的低语,王楚然感觉脸颊有些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忽略空气中残余的淡淡酒气和呕吐物气味。这个晚上真是有些混乱,都灵订婚的热闹、浅浅的失意醉酒、还有她那些…醉话。王楚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觉得自己脑子也因为酒精和疲惫变得不太清醒了。

王啸强这时候应该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清洗换衣服了吧。

王楚然坐了一会儿,确定浅浅只是睡着了,而不是有什么别的状况,她起身轻手轻脚地拉上门。然后走向客厅,打算给自己倒杯水。经过王啸强的房间时,房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水声,以及男人低低的呼吸声。王楚然脚步顿了顿,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又闪过浅浅刚才醉酒时模糊的、充满渴望的呢喃…“你想要什么样的男朋友?”…浅浅说想要喜欢她“全部的我”,连“湿湿的蜜汁”都要喜欢的…

她想要什么样的男朋友呢?王楚然垂下眼帘,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仰头一口喝尽。凉水滑入喉咙,似乎稍稍平息了内心的燥热,却压不下那些挥之不去的声音和画面。

王楚然心中一动:“你想要什么样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