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唱歌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8,634 字
浅浅从沙发一个虎跳,扑到弟弟的背上。两条长腿死死勾住王啸强的腰,双手掐他脖子,大怒道:“王啸强你这个黑了心的蛆,姐要掐死你这小赤佬。”
浅浅是真想哭了,千防万防闺蜜难防。
王啸强就用力挣扎,想把姐姐甩下去,浅浅两条腿能夹死人,颠来颠去就是不掉下来。
姐弟俩一番拉锯战。
“闹什么闹,有话好好说。”老爷子惊讶女儿如此激动。
浅浅不理老爹,一个劲儿的骂:“黑了心的蛆,大坏种。”
老爷子没法忍了,他是坏种,老子是什么?抄起遥控器就抽在女儿屁股上。浅浅哎呦一声,一手捂屁股,一手还不甘心的掐住王啸强的脖子。
老爷子又狠抽了两记,她才呜呜咽咽的跳下来,捂着屁股,眼儿含着泪光,又委屈又无辜的看着自家老子。
老爷子骂道:“多大的人了,跟个小孩一样闹,象话吗,你妈说的对,就该给你找对象,没谈过恋爱,你就不会成熟。”
主要是有王楚然这个外人在,女儿的表现,让自诩家教森严的老爷子颇感丢脸。
“爸,你要打他,”浅浅指着弟弟,悲愤控诉:“他勾搭有夫之妇。”
“结婚了?”老爷子一凛。
“那倒没有。”浅浅答。
“没结婚你瞎哔哔什么。”老爷子骂道。
“那他勾搭两个呢。”浅浅不甘心。
“那是他有本……这个不行。”老爷子横眉立目,嗯,有外人在,门风一定要正派,“谈恋爱就谈恋爱,可不能太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
“谁脚踏两只船?”王妈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
“妈,你儿子勾搭有夫之妇,你赶紧和爸一起打他。”浅浅往弟弟身上泼脏水,藉此发泄委屈。
“妈,你别听她胡说。我是清白的,我没勾搭徐璐……”王啸强申辩。
“徐璐是谁?”
“我的一闺蜜。”浅浅气道:“早就跟他说过了,别老打徐璐注意,他不听,人家都有男朋友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结婚了。”
王啸强赶忙看向王楚然,王家小姐姐笑容淡淡,眼中透着一丝丝黯然和恼怒。
“我没有。”王啸强大声自辩。
浅浅哭道:“就有就有。”
她忽然蹲下身,捂着肚子呜呜咽咽哭起来。
老爷子和王妈不料女儿反应如此之大,“怎么了怎么了,说哭就哭,多大的人了,羞不羞。”
王啸强趁机黑姐姐一下:“许是见我有绯闻女友,心里不平衡了吧。”
“你滚。”浅浅拾起遥控器就砸他,泪眼汪汪看向王妈:“妈,我肚子痛……”
原来是大姨妈来了!
王妈见状,知晓女儿又痛经了,忙上前搀扶:“你不是下礼拜吗?怎么提前了。”
浅浅疼的脸发白,楚楚可怜:“强强昨天买了好多冰棍给我吃。”
王妈和老爷子就迁怒的看儿子。
嘿,这黑了心的蛆。
这时候还不忘捅我一刀。
女人经期提前,和很多因素有关,气温异常、着凉什么的。准是她自己夜里贪凉,开冷气踢被子。
浅浅每次痛经都死去活来的,她本身怕痛是一个原因,据说痛经和顺产前的阵痛有些类似,想来是很痛的,高中那会,王啸强上网搜来这个答案。嘲笑姐姐:“这多好,你每个月都有一次产前预演。”
浅浅于是跟他展开一场撕逼大战。
王妈和王楚然搀着浅浅回房间,老爷子去准备红糖姜茶,虽然女儿不经常住家里,但这些东西始终备着。父母的爱,在点点滴滴之中。
过不片刻,王楚然出来了。
王家小姐姐捧起一瓣西瓜,滋遛滋遛的吃。
王啸强措词片刻,“楚然姐,你别听浅浅胡说哦,徐璐你也见过,口花花的很,我们很清白的。”
王楚然斜他一眼,模仿浅浅的语气:“关我什么事。”
王啸强咧了咧嘴,王家小姐姐有很滴水不漏油盐不进的谨慎,糖衣炮弹打不进去,平时也没很少生气,再者关系没到,王啸强从没哄过她,不像浅浅,哄起来驾轻就熟。
王楚然似笑非笑道:“你和浅浅解释啊,她醋劲可真大。”
这话说的……
十几分钟,王妈从女儿房间出来,近厨房捣鼓食材,也该准备午饭了。
“妈,她怎么样了。”王啸强在客厅喊。
“就那样吧,好了一点了,过会儿就不疼了。”王妈回应。
浅浅换上吊带衫,染血内裤也给换了,半死不活躺在床上咿咿呀呀,精致的眉梢紧蹙。
门无声无息推开,她抬眼看去,王啸强探头探脑进来。
“还疼不疼?”王啸强走到床边。
“疼!”浅浅可怜巴巴说,“红糖姜茶没什么用。”
“我帮你揉揉。”王啸强说着,去掀姐姐的被子。
浅浅连忙按住,瞪眼:“不要你按摩,你这个黑了心的蛆。”
都半死不活了,还计较这些。
王啸强无奈道:“安心啦,你闺蜜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她就那样,开局一张嘴。放心,我没勾搭你闺蜜。”
浅浅口是心非道:“你跟我解释干嘛,我才不关心呢,你跟王楚然解释去。”
王啸强哈哈一笑:“早解释过了,非等着第一个跟你解释?”
浅浅气的双腿狠踢被子:“气死我了,啊啊啊……”
动作太大,肚子受震荡,又疼了。
他抬起姐姐的大长腿,缓缓按压三阴交穴位,然后是脚背太冲穴,三分钟后,换成血海、地机二穴,如此反复。
中医精通是期末时为了治疗姐姐的痛经兑换的,之后一直无用武之地,姐姐的痛经不是每个月都来,还好它今天又来了,否则就浪费积分了……咦,我这么想感觉不对。
反反复覆十来分钟,浅浅舒服多了,咸鱼似的躺在床上懒得动。他宽大的手掌仍轻轻按压着她的腿,顺着大腿内侧滑向小腿,温暖而熟悉。吊带衫下,她精致的锁骨在柔和的卧室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随着平缓下来的呼吸轻轻起伏。经过之前的痛楚和按摩的舒缓,她的身体异常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按揉后的酸软和温暖。王啸强的掌心覆在她膝盖内侧的血海穴,那种贴合肌肤的温度,不仅仅是中医手法,更是掺杂了亲密和依赖。她的脸颊依旧因为之前的疼痛泛着淡淡的潮红,此刻更多了一丝情愫在涌动,眸光虽然看似“咸鱼”,却不经意间流转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光彩。她没有动,任由他的手留在那里,甚至是希望他再多停留一会儿。那种按摩止痛后的放松感,夹杂着只有他们姐弟之间才有的无边界的亲近,让空气都变得有些粘稠起来。
他的手掌,仿佛带着魔法,不仅仅驱散了她的生理疼痛,更像是熨烫着她因之前的委屈和不平衡而躁动不安的心。他就在她身边,在她最虚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这种纯粹的关怀,对她而言总是致命的吸引。那只温暖的手顺着小腿向上,偶尔拂过吊带衫边缘露出的光滑大腿肌肤。尽管穿着吊带,吊带下是遮盖住一切的被子,但他的手在她腿上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的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晰地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唤醒着她被止痛放松后的另一番知觉。
被子下面,她只穿了换洗过的内裤。因为是特殊时期,选择的内裤是宽大柔软的棉质款,并不性感。但这恰恰提供了一种别样的诱惑感——她在他面前毫无保留的虚弱、痛苦,以及现在放松下来的柔软。他的手,最终停在了她的腿根内侧,那里靠近敏感地带,虽然隔着衣物,却也带着某种无声的引诱。他好像是漫不经心地停留,但掌心的热度却准确无误地传递过去。
浅浅感觉到腿根被触碰的那一刹那,身体像是过电一般,酥麻感沿着脊柱向上窜升。那和之前的疼痛截然不同,是一种带着危险气息的,隐秘的快感。她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脸颊的潮红更深了几分。但她依旧躺着,像一条被抛上岸、半死不活的鱼,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她的意识被无限放大,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力量,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停顿。仿佛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柔和的送风声和他们两人不规律的心跳声。
王啸强的目光落在她紧蹙的眉梢上,即使疼痛缓解,那种惯性似的脆弱感还在。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吊带衫下锁骨清晰的轮廓,因疼痛和放松而泛红的肌肤,以及大长腿流畅的线条,此刻在他眼中都带上了不同寻常的色彩。他想起她之前双腿勾着自己腰,那种力量感和纠缠感;想起她捂着肚子委屈哭泣的样子;想起她因为自己的绯闻而撒娇发脾气的醋意。所有这些复杂的情绪和身体印记,都汇聚在眼前这个平躺着,对他没有设防的姐姐身上。
他的手指在她的腿根内侧轻微地打圈,像是无意识的动作,但力度和位置都恰到好处,足以隔着布料撩拨到那里的神经。浅浅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发出很轻微的、难以察觉的“唔”一声。她想要动,想要阻止他,但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又像是被电流麻痹了一样无力。她的双手,之前还在掐着他脖子,现在却乖顺地放在小腹上,像是压抑着什么。
“还疼吗?”王啸强问,声音比刚才按摩时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升腾。
浅浅没有回答,她感觉到那种被触碰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布料似乎变成了透明的薄纱,他指腹的热度和轻柔的按压,准确无误地落在最敏感的部位。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生理期的到来变得比平时更脆弱、更易感,一点点的触碰都能激起惊人的酥麻和颤栗。
王啸强看她不说话,眉梢却带着那种压抑后的微妙神情,心中有什么弦绷断了。他俯下身,头埋在她的吊带衫肩带边缘,轻轻吻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冰凉的嘴唇与她温热的肌肤相触,激得她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更清晰的“啊”的一声,像是在呻吟,又像是受到惊吓。
“你……干嘛?”浅浅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喘息,眼睛里的光芒完全亮了起来,不再是“咸鱼”般的无神,而是充满了震惊、疑问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
“帮你把疼痛完全驱散,”王啸强沙哑地说,舌尖沿着她的锁骨向上舔舐,流连在那脆弱精致的骨头上。他没有停下手指在她腿根的撩拨,甚至隔着布料向上,轻轻摩挲着她的蜜穴。那柔软、湿润的地方,虽然有内裤阻隔,但那种温度和潮意依然隐约可感。
“不要在这里……”浅浅的声音有些慌乱,她试图抬手推他,但他的吻和抚摸像是吸附在她身上,让她使不上力。他的吻沿着她的脖颈,掠过下巴,最终落到她的嘴唇上。不同于平日里姐弟间的亲昵碰触,这个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湿热的舌头直接探入她的口腔,纠缠住她的舌尖。
湿漉漉的舌头互相缠绕,搅动着口腔深处敏感的神经。王啸强的另一只手探进被子里,摸索到她吊带衫的下摆,轻巧地将它向上推。丝滑的面料擦过她脆弱的肋骨和腰肢,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吊带衫被褪到胸口,露出被柔软文胸包裹的丰盈胸部。即使是经期,她的乳房依然高耸挺拔,柔软得像是果冻。
王啸强一边深吻着她,舌头凶狠地攫取她口中的湿润和甜腻,一边解开她文胸的扣子。细微的“啪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文胸滑落,两团丰满柔软的肉球弹了出来,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是两颗已经微微硬挺起来的乳头。那是熟悉的风景,却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氛围下完全展露给他。
他松开吻住她的唇,眼神深邃地看向她的双乳,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的手覆了上去,那种温热柔软、丰满到掌心溢出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他轻轻揉捏着,大拇指和食指轮流拨弄着那已经立起来的小小凸点。浅浅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唔……啊……疼……”那并不是痛经的痛,而是被快感激得生理性发出的求饶声。
“嗯?”他停下动作,挑眉看向她,眼神中带着戏谑。
“……舒服……嗯……但是……怪怪的……”她喘着气,纠结地说。她的双腿,在被子里轻轻地扭动着,腿根被他手指摩挲的地方,已经湿热一片。虽然有内裤,但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种被侵犯般的快感。
王啸强笑了,笑声低沉沙哑。“怪怪的?这不是很舒服吗?浅浅,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他弯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左边已经硬挺的乳头,舌头在周围湿热的皮肤上打转,然后含着那小小的点吸吮。牙齿轻柔地啃咬,舌头大力地卷舔。
“啊!!”浅浅仰起头,一声高亢的尖叫差点脱口而出,又被她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连续破碎的呻吟和娇喘:“啊啊啊……咿呀……强强……轻点……嗯啊……”生理上的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嘴和舌头就像带着电流,每一下吸吮都能让她的小腹瞬间收紧,私处传来更剧烈的酥麻感。她的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弓了起来。
他的嘴轮流照顾着两边的乳头,舌头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然后伸舌尖深入她被刺激得胀大了一圈的小孔,再狠狠地吸吮出来。同时,他在被子里的手终于按捺不住,摸到了她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布料因为濡湿紧贴着她的嫩屄,摸上去潮乎乎的,还带着她独特的体液气味。他顺着湿痕一路向上,探到内裤边缘,感受到里面柔软娇嫩的皮肤。
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而易举地就将它向下褪去。宽大的内裤滑过她圆润的臀部,被丢在一旁。冰凉的空气第一次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潮湿的私处。浅浅发出又一声带着颤栗的呻吟,腿根瞬间夹紧。她暴露了。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王啸强分开她修长的大腿,露出被蜜汁完全浸湿、泛着淫靡水光的嫩屄。浅粉色的嫩肉因为充血而显得饱满,两片私唇微微肿起,中间的淫液像是在荡漾,散发出甜腻的女人体液和一丝血液特有的腥气(经期正常少量渗血被体液稀释)。私处中间最前端那颗豆豆已经红肿发亮,可怜兮兮地藏在肉褶里,正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抽搐。
他没有犹豫,弯下腰,脸埋在了她的大腿根,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私处的嫩肉上。浅浅惊呼一声,大腿拼命夹紧想要阻止他,但却被他的力量轻松分开。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弟弟会这样,会在她最脆弱的时刻,对她的身体做出如此逾越的事情。羞耻、恐惧、抗拒,却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好奇和期待,以及身体早已产生的原始悸动。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那股夹杂着甜腥气息的蜜穴体液味道直冲脑门,强烈而催情。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这是一种极致的冒险,超越了所有界限,但在这一刻,面前姐姐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力压倒了一切理智。他张嘴含住了她中央红肿颤抖的小豆豆,用舌尖轻柔地挑逗、打圈。
“啊……咿……呃嗯……”浅浅无法控制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腿猛地一弹,脚背绷直,像是被触碰到了身体最深处的开关。快感从豆豆一点,瞬间炸开,沿着她的敏感神经传遍全身。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倒在床上,任由他含着她的嫩核吸吮。他的舌头带着技巧,有时轻柔描画,有时用舌面来回磨蹭,有时又像吸奶糖一样含在嘴里狠狠地吸。
每一次吸吮,都能从她的蜜穴中带出更多的爱液。那湿漉漉的水光在他舔舐的地方反射着灯光,看起来如此淫荡。王啸强的手指顺着她的私唇向内探索,轻轻分开包裹着私处的小肉褶,让中间的通道半暴露出来。他的舌尖沿着蜜穴口向内探入一点点,舔舐着内壁光滑的褶皱,感受着她内部传来的湿润和温热。
“太舒服了……求你了……强强……别这样舔那里……嗯……又痒又舒服……”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是生理上的眼泪被刺激得溢出眼角。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王啸强的头发,像是要将他摁死在那里,又像是害怕他停下。她下意识地抬起腿,想环住他的头,却因为酸软而没有成功。
王啸强低头吻着她的私处,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回应她的求饶又像是承诺。他继续深埋其中,将整个口含住她的嫩屄,用嘴唇去碾压她充血红肿的私唇,用舌头深入舔舐着蜜穴内部的软肉,直到感受到她的阴道壁随着他的舔舐而微微收缩蠕动。甜腥味夹杂着浓郁的女性体液气息盈满了他的鼻腔口腔,这种极致的体验让他体内的欲火彻底引爆。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发育完全、硬得发紫发红的硕大肉棒。顶端的马眼泌出一点点清液,在顶端闪着淫光。巨大的轮廓在半空中晃动,带着骇人的视觉冲击力。浅浅即使被舔舐得昏头转向,也隐约瞥见了他的肉棒,身体忍不住颤抖得更加厉害。这和她的嫩屄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如此娇小软嫩,一个如此粗大坚硬,却将要连接在一起。
王啸强起身,扶住自己的肉棒顶端,将那硬挺饱满的龟头对准姐姐被他舔舐得水光闪烁的蜜穴口。那小小的入口被情欲扩张开一点,湿润得像是迎接他进入。他稍微向下按压,龟头柔软的前端试探性地挤入温暖湿滑的通道。
“嗯……”仅仅是龟头进入了一点点,浅浅就发出带着强烈舒适感的呻吟。内壁的软肉,被生理期前的充血和情欲的滋润,变得异常娇嫩湿润,仅仅是碰到龟头光滑温热的表面,就能传递出惊人的快感。那湿润、温暖、带着轻微摩擦的感觉包裹着他的龟头,让他体内一股燥热瞬间上涌。
“很舒服吧?姐姐,”他沙哑地说,眼睛紧紧盯着他们的结合处。他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地将自己的肉棒送入她的蜜穴深处。粗大的柱身一点点地挤进娇嫩的通道,带来了饱满而强烈的填充感。那不是第一次性交的干涩和疼痛,而是被充分湿润、情欲点燃的身体间的紧密契合。蜜穴的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紧紧包裹着它。
“啊啊啊……太满了……好深……”浅浅断断续续地尖叫,手指狠狠抠入床单,大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紧。但那种被填满的强烈快感是如此惊人,完全淹没了所有矜持和顾虑。湿热的穴道将他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内壁的每一次蠕动都紧密地摩挲着他的柱身,带来的磨砺感让他只想狠狠地深入。
“浅浅……放松……你会很舒服的……”他安慰着,同时开始小幅度地抽出和深入。肉棒在她娇嫩的蜜穴里滑动,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肌肤摩擦的声音。他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自己肉棒深深地撞进她柔软湿热的深处,抵到宫颈口的位置,激起她一阵生理性的痉挛和呻吟。
他找到一个合适的频率,开始稳定地进行活塞运动。身体上下起伏,腰部用力,每次深入都将她的腰肢从床单上顶起一寸。宽大的胯骨撞击着她瘦削的腰侧,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碰撞声。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潮红的脸和扭曲的表情,以及下半身湿淋淋的结合处,听着她破碎不成句的娇喘和呻吟。
“哦……唔……强强……啊哈……慢一点……哦哦……太快了……嗯啊……”浅浅被撞得像是海上漂浮的小舟,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上下颠簸。体内的快感一层一层叠加,像潮水一样向她涌来。蜜穴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充实感和磨砺感。她的爱液泉涌一样涌出,在他肉棒的进出间带出晶莹的水线,打湿了他们周围的床单。甜腻的淫液气味混合着汗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神志不清。
王啸强的动作越来越凶狠,腰部发力,每次都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干到最深处。她的小腹随着他凶猛的撞击而震动,两瓣圆润的臀部在他粗暴的动作下不受控制地拍打着床面,发出低沉而色情的响声。他的鸡巴在她水润的嫩穴里进出,撞击着最敏感的点,激得她不断高声尖叫。
“操死我……啊!操死浅浅吧……快点!再快一点!”浅浅完全失控了,声音带着哭腔,却是充满淫荡的请求。她的指甲甚至抓破了王啸强的后背,留下几道鲜红的痕迹。她的身体被情欲控制,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小穴不断收紧,贪婪地榨取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巨大鸡巴完全贯穿的饱满感让她神志模糊,眼里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
王啸强被她的反应彻底点燃,姐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他的肾上腺素飙升,猛地加快了速度,将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在下半身的冲撞上。大力的顶撞让他们的结合处发出一连串“啪啪”的脆响,如同最原始的肉体拍击声。他的肉棒深深插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她的蜜穴中,然后猛地抽出一半,再次凶狠地撞入。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她干穿一样。
“啊!疼……哦……快……快!高潮了……我高潮了!!”浅浅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要痉挛一样僵硬。蜜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他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像喷泉一样从她体内涌出,瞬间打湿了他的腹部和大腿。她的身体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抽搐,头无力地晃动,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哭喊和破碎的淫语。她是彻底在高潮中失控了。
高潮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她的嫩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握住,绞着王啸强的肉棒不放。强大的吸力和紧致感激得王啸强再也无法忍耐,他一声低吼,猛地抽出大部分,然后将蓄满精液的巨大鸡巴狠狠地顶到底,喷薄而出的欲望洪流瞬间冲入了她体内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像是熔岩一样涌入她温热湿润的穴道,巨大的热流激得浅浅再次发出濒死的尖叫,身体再次猛烈痉挛抽搐。两种滚烫的体液在她的子宫颈附近交融,带来了爆炸般的、毁灭性的快感。她的穴道依然在阵阵收缩,吞吐着他射进去的精液,贪婪地将他体内的精华完全吸收。
王啸强精疲力尽地趴在她的身上,肉棒仍然深埋在她的嫩穴中。两人的皮肤都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混合着汗水和体液,湿滑地粘连在一起。卧室里充斥着他们交合后的独特气味——精液的腥气,爱液的甜腻,汗水的热味,以及夹杂在其中的那抹淡淡的血腥。
过了好一会儿,浅浅的痉挛才渐渐平息。她仍旧平躺着,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哼声。她的下体依旧被他的肉棒填满,温暖湿润的感觉如此真实。大腿根部,床上,都残留着两人疯狂交合的痕迹——粘稠的精液,清澈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淫靡的光芒。
“嗯……起来……你好重……”浅浅虚弱地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她感觉到他的鸡巴依然在里面,撑得她私处微微胀痛,但也带着残留的余韵。
王啸强撑起身体一点,肉棒顺势从她温热湿滑的嫩穴里缓慢抽出。当粗大的柱身完全离开她的身体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像是失落又像是放松的低吟。液体沿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已经被浸湿的床单上。嫩屄口红肿湿润,微微向外翻着,像是一朵被暴力摧残过的脆弱花朵。她的肚子因为被操干和射精而微微隆起一点,里面装满了王啸强的精液。
王啸强下床,将她弄湿的吊带衫、内裤都捡起来随手扔在一旁,又扯过干净的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她流淌着淫液的腿根,和自己疲软下来的肉棒。床单一片狼藉,散发着浓重的味道,但这此刻似乎无关紧要。
他重新回到床边,浅浅已经将自己用完好的被子卷了起来,只露出一颗潮红凌乱的脑袋。她的眼神重新恢复了一些光彩,带着复杂的神情看向他。那种眼神里有劫后余生的虚弱,情欲宣泄后的满足,但更多的还是混杂了惊愕、一丝慌乱以及她特有的依赖和挑衅。
王啸强帮姐姐腋好被子,冷气调成柔风,坐在床头:
“来了啊。”浅浅期待的啄脑袋,闪着亮光的眸子盯着弟弟。
王啸强一清嗓子:
“我有一头小毛炉我从来也不骑……”
浅浅气啾啾的捶了他一下。
“干嘛!”
“唱错了。”
“唱错了?那我重新来。”
“嗯。”
“我有一个小姐姐我从来也不骑……干嘛又打我。”
浅浅不说话,躺在被窝里,握拳头往王啸强怀里一顿乱捶。
王啸强哄完姐姐,到客厅倒水,菜香扑鼻,往餐桌一瞅,“妈,你真好,知道今天我们回家,做这么多菜。”
王妈在厨房笑道:“哪是为你们烧,今天来客人。”
“客人?谁啊!”王啸强想起来了,老爷子好像是说过有客人要来。
“你爸的学生,你初中时见过的……”王妈刚说完,门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