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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节

第154章 简讯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8万 字

第二天周日,浅浅和王啸强要回家跟父母住一天。姐弟俩经父母授意同居后,每个周末都要回家住,毕竟父母也想念儿女的。自从王妈解锁“相亲狂魔”属性后,浅浅就不怎么回家了。

惹不起,我躲还不行吗。

现在的节奏是半个月回去一趟,一直不回家也不好,老爷子要炸的。

顺便捎带王楚然一起,王家小姐姐腹黑属性,导致她在上海交心的朋友除了浅浅外几乎没有。王啸强一开始想不通,宅斗小能手怎么就和自家逗逼姐姐成闺蜜了。仔细一想,论宅斗争宠的功夫,浅浅未必比王楚然差。

须知,他被姐姐从小套路到大。

早上九点半到父母家,小区静悄悄的,酷暑天气都不爱出来。偶尔有车辆进出。绿化带里的草皮闪着油绿油绿的阳光,树叶无精打采的打卷。

门卫大叔半死不活的趴在风扇前,浅浅狂按喇叭,这才不情不愿给他们开栅栏。

老爷子难得在家,窝在书房看炒股软件,有一本专门的笔电记录个股、板块、大盘走势和变化,这是他近几年才有的习惯,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如从前。

“爸,今儿怎么没去学校?”王啸强推门进来。

“中午有客人来家里吃饭。”老爷子目光不离计算机。

王啸强从口袋里取出一枚褐色长条纸盒,包装精美,放在书桌上:“爸,送你的。”

万宝龙钢笔,早上特意绕路到世美购物商场买的,四千人民币,纯黑色的铮亮笔身,采用醋酸纤维塑料,握手极具温润感。金色烙花纹笔头,设计简洁流畅,卖相又大气又典雅。

老爷子观赏钢笔,啧啧连声:“吃错药了?”

吃错药了……

太扎心了吧,难得我孝敬一下老子。

“这不是在股市赚了点钱嘛,就想着买点礼物送您。”王啸强心说,我可忘不了浅浅送你礼物时,你看着两手空空的我的眼神。

老爷子把玩着钢笔,难掩喜爱之色,文化人好不好这口王啸强不知道,但自家老子好这口。王啸强小学时,老爷子有一支万宝龙钢笔,天天揣衬衫胸口,那时候也流行把钢笔别在胸前口袋,对它的喜爱更甚过亲儿子。

“不少钱吧。”老爷子说。

“四千。”

“小屁孩,花钱大手大脚。”老爷子义正言辞的训斥,麻溜的把钢笔收入口袋里。

“那爸您先忙,我去客厅和妈说话。”王啸强转身欲走。

“等等!”老爷子喊住他,摆出老子的威严:“把你手机给我。”

“干什么。”王啸强怔了怔。

“看看你最近的收割单,”老爷子为人师表的语气:“你中长线目前看来还不错,但短线有明显的不足,我看看,晚点指点你一番。”

他不能说最近炒股遇到瓶颈,需要儿子的收割单做参考和启发。

我做老子的不要面子的啊!

“那我不走了,您说。”王啸强道。

“去去去,别在这里碍眼。”老爷子夺过手机,挥手赶人。

王啸强不情不愿的离开,换了别人要他手机,早一大耳刮子飞过去了,浅浅都要不来,毕竟手机里个人隐私挺多的。但老子这么要求了,做儿子的又不好拒绝。

王啸强来到客厅,浅浅王楚然王妈三女人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话题绕来绕去就那么几个。

王妈说:“隔壁老张家的女儿终于嫁出去了,哎呦,都快三十的老姑娘了,他老张家终于可以松口气。”

“二楼的刘婶,儿子都生二胎了,又添一个大胖小子,那小模样,别提多可爱。”

“浅浅,你也要加把劲知道么,妈都快五十了。”

不怪王妈着急,邻里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大多数都当外婆奶奶了,再不济,儿子也娶媳妇,女儿嫁人了。再看看她,别说外孙了,女儿连个对象都没有。

出门碰到十来年的老邻居,王妈这个年纪的人,聊的内容无外乎子女的事业、生育。前阵子倒是挺得意,王家出了位大明星,但老一辈的人不关心重视这些,新鲜劲过了,话题又转到子女的婚事上,就问王妈,你家浅浅有对象了吗?什么时候结婚啊?

王妈顿感压力山大。

浅浅盘腿坐一边,鼓着腮帮,不要和母亲说话。

“你这孩子,每次都这个态度,气死我了。”王妈恨铁不成钢,她都想带女儿看心理医生了。

“阿姨,你别着急嘛,”王楚然充当润滑剂,插科打诨:“浅浅年纪也不算大,这不才25嘛,没准什么时候就有相中的男人了呢。到时候您可别觉得结婚太快哦。”

王妈拍拍王楚然的手,欣慰道:“还是楚然懂事,你要是我女儿,我也不用愁了。”

浅浅就腮帮子一鼓,闷气包似的。

“妈,有西瓜吗?我想吃西瓜了。”王啸强及时出场。

“有,我给你们切,等着啊。”王妈起身进厨房。

王啸强走到姐姐身边坐下,撞了撞她肩膀,幸灾乐祸:“看这架势,老妈晚上保不准还要和你睡。”

浅浅烦躁的扭扭身子,不要弟弟碰她。

俄顷,王妈捧着一盘西瓜过来,递给王楚然一块。

王楚然甜甜笑:“谢谢阿姨。”

王妈又递给女儿一块,浅浅脸一侧:“不要吃。”

王啸强就说:“妈你别理她,我吃。”

电视上播报一则新闻:“近日多省出现高温现象,请广大市民出行注意防暑。今早8时许,西省俞河高速,出现一起交通事故,大货车司机因为中暑昏厥,导致车辆失控,撞在路边护栏上。司机抢救无效死亡。这已经是西省因高温出现第三起交通事故……”

王妈道:“这鬼天气,浅浅,吃点西瓜防暑。”

王啸强噗一声笑了:“妈,她整天窝在冷气房里,防什么暑。”

浅浅白了弟弟一眼,穿上拖鞋往厨房走,捧着半个西瓜出来。

王妈就说,少吃点,西瓜吃多了拉肚子。

浅浅就说,半个西瓜才吃的过瘾呢。

她从小就喜欢这样吃西瓜,边看电视边挖一勺。但她的肚量又吃不下,每次吃一半就丢给王啸强。

果然,姐姐把中心那点精华吃光,西瓜往王啸强一递,“吃不下了。”

王啸强习惯性的接过来,挖一勺送进嘴里,王妈立刻道:“哎,换个勺子。”

王啸强呸呸呸道:“好恶心,赶紧吐出来,还是妈细心,妈帮我换个勺子。”

浅浅趁王妈转身的剎那,在王啸强后腰狠狠掐了一把。对于姐姐这种占便宜的小动作,王啸强不追究,毕竟每次被按在沙发上摩擦的都是姐姐,这叫做“小节有亏,大节不损。”

王楚然斜眼看姐弟俩,这俩逗比果然是在父母面前做样子。

这时,老爷子从书房走出来,老家伙满脸笑容,春风得意,把手机还给儿子,怕拍他肩膀,笑呵呵:“不错不错,我儿子就是有本事。阿强强,这种事虽然经历的越多越好,但也不能太三心二意。”

搞的姐弟俩包括王楚然,一脸愣住。

“爸,什么事儿?”王啸强忽觉哪里不对劲。

浅浅瞅着老爹的额头,要不是没胆子,她都想探探老爹是不是发烧了。做了二十多年的父女,她可从没见过老子夸儿子。

“你小子,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还瞒着我不说。”老爷子笑的嘴角都裂到耳根了。

浅浅猛看向王楚然,王楚然先是一愣,而后心虚了一下。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我心虚什么啊。

老爷子欣慰的笑容:“那个徐璐是谁?长的怎样,家住哪的?大学同学吗?”

浅浅一愣。

王啸强眼睑一颤。

“这姑娘有点太热情了,你要注意人品啊,不能什么对象都处。”老爷子顿了顿,又挤出欣慰的笑容:“陈妍希也是你对象?一口一个王哥的,年纪比你小吧?”

刷刷!

两道宛如实质的目光射来。

王啸强感觉三伏天瞬间变成三九天,左右两道目光分别来自自家姐姐和王家小姐姐。

“爸你别胡说好伐,我没女朋友的。”他决定先去厨房避一避,搞清楚状况再说,同时掏出手机。手机信箱有五条未查收简讯。

“小弟弟,最近想姐姐没有,改天约你姐一起出来玩。”

“哎呀,不理我?吃干抹净提裤子不认人了是吧。”

“王哥,这礼拜有时间吗,我妈想约你来家里吃个饭。”

“王哥你别嫌我烦,我,我以后都会做个乖孩子的。”

“王哥你回我条简讯吧,我不敢打你电话……”

我操,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徐璐就是那种喜欢口花花的女人,明明是很正经的事情,她也能以十八禁话题开头。至于陈妍希这丫头,死犟死犟,一点都没有被打入冷宫的自觉。总想着和王啸强发生点什么。

老爷子该怎么看我啊,我做了二十二年优秀儿子的形象……

还有这该死的智慧机,简讯提示会把信息内容赤裸裸的弹出来,老爷子瞄一眼就什么都看到了,还不用点开信箱,心安理得的窥探儿子的隐私。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叫,继而肩膀一沉。

那尖叫如电流般划破平静的客厅,刺痛王啸强的耳膜,同时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身后袭来,肩膀一沉,他被浅浅狠狠扣住。还不等他反应,另一只柔若无骨的手也覆了上来,来自王楚然。两双紧紧抓住他肩膀的手,透出的力道不是撒娇也不是玩笑,而是某种深藏已久的爆发。她们的呼吸在他耳畔交错,炽热而急促。王妈还在厨房洗西瓜的喧嚣,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声,都瞬间模糊,被压缩成遥远的背景音。

浅浅的脸贴近他耳边,带着无法压抑的怒火与妒意,低哑地嘶吼:“好啊你……王啸强!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竟然瞒着我养了这么多‘女朋友’?!啊?!”她在他耳边呵出的气都是滚烫的,每个字都像是咬出来的。抓住他肩膀的手指死死扣入皮肉,像要把他捏碎。

王楚然从另一边靠近,没有尖叫,但她凝视王啸强的目光深邃得像潭水,藏着难以名状的情绪。她抓着他肩膀的手却没有浅浅那么用力,更多是一种缠绕,一种困锁。她低声问,语调平和得诡异:“王啸强,你跟她们……到哪一步了?”这看似平静的问题,却带着一股森冷的穿透力,直逼核心。

这信息量瞬间引爆了他体内的炸弹,并非恐惧或愧疚,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被揭穿秘密后混合着禁忌感的刺激。两个最不该、最无法想象会有这种反应的女人,姐姐和她的闺蜜,此刻却因为他手机里的那些简讯,爆发出了强烈到极致的情绪。这不是闹脾气,这是捕猎的信号。他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急速攀升,一股邪恶的火苗在他小腹燃起,并沿着大腿根部直窜胯下。那个久违了的、让他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家伙,正在急不可耐地挺立。

他试图挣扎:“姐、楚然,你们听我解释!”但他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颤。他不是害怕被审问,他是怕……场面会走向失控的方向。他分明在她们眼睛深处看到了欲望的火光,一种报复性的,想要彻底占有和破坏的欲望。

“解释?”浅浅狞笑一声,松开一只手,狠狠揪住他衬衫前襟,另一只手依旧铁钳般抓着他的肩膀,将他强行扭转身,脸颊几乎要碰到他的:“现在解释有用吗?手机信息都自己蹦出来了!王啸强,你是翅膀硬了是吧?!什么徐璐、陈妍希……她们能跟我比?她们配?!”她声音越来越低,语调也变得黏腻诡异,带着一丝近乎痴狂的亲昵,和一丝赤裸裸的宣示主权。她眼神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里面藏着的是他从小到大无比熟悉的宠溺和依赖,却又在这一刻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让他颤栗的情欲。她的目光缓缓滑下,停在他胸口,像是透过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狂乱的心跳和身体深处的躁动。

王楚然没说话,只是更靠近了一步,她冰冷的目光像是X光机,扫描着他周身的反应,然后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声音带着一股慵懒而危险的磁性:“别解释了,解释不清的。有些事情,本来就不需要说。”她的目光则落在了王啸强的下身,虽然被裤子包裹,但那急剧膨胀的硬度显然没逃过她犀利的眼睛。那双抓着他肩膀的手也顺势下滑,拇指轻轻压在他的肩胛骨处,一股细密的电流瞬间传遍他的背部,让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她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里,此刻只有玩味和一丝藏得很深的兴趣。她似乎在欣赏他身体此刻最真实的反应,那不加掩饰的渴望。

浅浅似乎也感应到了他下身的惊人变化,身体僵了一瞬,眼里的火光烧得更旺。她狠狠地抓着他的衣服,然后用力一拽,“别在这里说了,跟我过来!”不等王啸强挣扎,她竟然拽着他直接朝楼梯口走去,不是走向父母的主卧或他们原定的房间,而是楼梯的另一侧,通往一个他们小时候堆放杂物,现在少有人用的旧客房。

王楚然默默跟上,她的脚步轻盈,仿佛魅影。在经过王妈的厨房时,她瞥了一眼厨房门,又看向被浅浅几乎是半拖着走的王啸强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和决绝。今天这事,她们会一起给他好好“教育”一番。

两人将王啸强推入了旧客房,房门被毫不犹豫地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有些陈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弥漫着淡淡的灰尘气息。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出闷热的阳光。空气瞬间变得燥热、凝重。

王啸强还没完全站稳,就被浅浅反手压在门板上。浅浅的脸贴在他胸口,急促地喘着气,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服死死抵住他的胸膛,将他的心跳和她的心跳混在了一起。她的身体像一张紧绷的弓,随时可能爆发。

“王啸强,你行啊……”浅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性感哑意,在她极度的怒火下扭曲变形。“背着我……和别的女人乱来……嗯?!”她低声质问,一个“嗯”字却带着致命的尾音,充满了危险的挑逗。

王楚然走上前,不像浅浅那样激动,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冰冷地沿着王啸强的衬衫纽扣向上滑动,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她的动作极尽缓慢和精确,像在解开一个精密装置的锁。每解开一颗纽扣,就露出一点他麦色的胸膛和里面急速起伏的皮肤。

“姐姐问你呢,王啸强,”王楚然的声音像低沉的音乐,自带蛊惑,“怎么补偿我们?嗯?”这个“我们”,仿佛瞬间划分了界限,她和浅浅是同一边的,而王啸强,是待宰的羔羊。

“补…补偿?”王啸强的声音也干涩起来。看着眼前这两个,一个像是要爆炸的小野猫,一个像是随时能吞噬你的黑寡妇,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刺激感。体内的肉棒兴奋地在裤子里顶撞,这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浅浅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对,补偿!你那些所谓的‘女朋友’给过你什么,我们要你千倍百倍地给我们!”她咬牙切齿地说,却又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极其魅惑、让他血脉喷张的笑容。“现在……把你的衣服都脱了。”

不给王啸强反抗的机会,浅浅直接上手,扯着他的衣领就往上拽。王楚然则默契地帮他拉扯袖子。撕拉几声,他的衬衫就被半粗暴地扯开了大半。他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两人面前,带着微微发汗的光强强,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

“真是……让人火大。”浅浅眼神在他裸露的胸肌和腹肌上巡视,呼吸更加粗重。她伸手,掌心灼热地覆在他的胸肌上,来回摩擦,“每次都被你看光摸遍……现在你倒是在外面吃独食吃嗨了?!”她的手指有力地按揉着他的胸肌,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蹭着他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感。

王楚然的动作优雅得多,她没有去碰他的身体,只是在他身边站定,眼神像是扫描仪一般审视着他裸露的胸膛和紧绷的腹肌。“果然,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就是喜欢这种紧实的身体。”她的语气淡淡的,却像冰冷的刀子。然而,她解开他皮带的手却稳定而熟练。哗啦一声,金属皮带扣松开。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场景太过魔幻,他熟悉的姐姐,成熟知性的王楚然,竟然合起伙来,在这里“教育”他,而且这种教育显然是直奔最禁忌的深处去的。他感觉裤子的禁锢消失了,王楚然的指尖滑进了他的裤子边缘。

“怎么这么硬啊……都快把裤子顶破了吧?”王楚然的指尖在他内裤边缘勾了一下,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她弯下腰,美丽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唇角勾着令人心颤的笑容。“王啸强,你是有多想要我们‘教育’你?”

浅浅没出声,但她抓着他衬衫残破边缘的手突然放开,转而猛地抱住他的脖子,将身体完全贴上来。她穿着一件薄薄的连衣裙,里面似乎没穿bra,他瞬间感到两团惊人的柔软挤压在他的胸膛,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她乳尖坚硬的轮廓。

“想要……”浅浅的唇贴着他的脖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郁的呻吟感,“想要你的……”她停顿了一下,舌尖在他皮肤上轻舔,湿热滑腻,“想要你的肉棒……狠狠干我……”

王楚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直接拉开了王啸强的裤链。紧绷的西裤应声而开,露出里面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依然挺拔骇人。王楚然眼神闪了闪,仿佛惊讶于他的尺寸,又像感到满意。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在他已经半透明的内裤布料上抚摸着肉棒火热的轮廓,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下方肿胀的蛋囊。

“啧啧,看看,这多听话。”王楚然玩味地说,然后目光扫过浅浅,仿佛无声交流了一下。浅浅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

“我来帮你把这个碍事的东西撕开。”浅浅语气突然变得狠辣,她的手移向他的腰间,毫不怜惜地扯住他的内裤边缘,王楚然同时抓住另一侧。姐妹齐心,力量惊人,他甚至来不及阻止,内裤就喀拉一声,被直接从两侧硬生生撕开,撕到了根部。

没有内裤的包裹,他那高昂挺立的粗壮肉棒就这样暴露在两女面前,顶端充血呈现深红色,粗大的龟头因为被内裤压迫摩擦而分泌出一滴清澈的津液,顺着下方肿胀的系带滑落,汇聚到马眼里。他整个胯间火热得发疼,那种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暴露感和刺激感让他全身血液都涌向下体。

“哦——”浅浅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而带笑意的惊呼,眼睛死死盯住他昂扬的肉棒。她缓缓伸出手,手指纤长白皙,却毫不犹豫地、带着一股粗暴的爱怜,直接握住了他的阳物根部。她的指腹碾压着他耻骨上密集的毛发,将他灼热滚烫的巨大肉棒握在手中,感受着它贲张的血管和微微颤抖的活物感。“我的宝贝……”她喃喃道,带着一股失而复得的贪婪和喜悦,语气却是极度淫秽和下流,“真是个漂亮的,巨大的,只能给我用的……肉棒。”

王楚然则蹲下身,用一种艺术欣赏般的目光打量着他的肉棒。她不像浅浅那样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她的眼神是探究的,仿佛在研究一件完美的器械。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龟头前端溢出的晶莹液体,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嗯……没味道,只有一股新鲜的味道。”她的评判像个鉴赏家。接着,她缓缓探出舌头,柔软而湿润的舌尖像是蛇信,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沿着他的龟头边缘滑了一圈,然后轻轻舔了舔他的马眼。

嘶!王啸强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酥麻,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尖端直窜向大脑,又猛地向上传导至全身。王楚然的舌尖异常柔软细腻,那种若即若离的舔弄方式,比直接包裹要挑逗百倍。

“这么敏感吗?真是乖宝贝……”王楚然轻笑一声,接着,她的动作突然变得大胆。她不再是小心翼翼,而是直接张开了樱桃小口,带着一股果决,将他勃发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将灼热的龟头紧紧包裹。舌头在他的前端灵活地翻动,有时轻轻扫过系带,有时在龟头上画圈,有时则用力吸吮了一下。她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口腔里充盈的硬物感,仿佛那是一块最珍贵的糖果。喉咙发出了细微的咕噜声,显示出她正在吞咽口水。

浅浅看着王楚然为他口交,眼里并没有妒意,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像是欣赏自家财产被人精心擦拭般的满足感。她用双手从根部向上抚摸王啸强肉棒的柱体,从硬挺的根部一路抚摸到王楚然含着的龟头。她的指腹碾压着下方沉甸甸的睾丸囊袋,轻柔地拨弄着卵蛋,指腹偶尔捏一下,带来一阵隐秘的痛感,痛感中却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

王楚然听到了他细微的闷哼,知道她做到了,嘴角笑容更深。她开始向下吞吐,含入口中的部分越来越长,从龟头,到半个头,到整个头,再到柱体前端。她的舌尖和上颚同时作用,以一种特定的节奏刺激着他肉棒上的敏感点。

“唔……唔……”王啸强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他后脑勺抵在门板上,腰部微微后弓。两个女人一上一下,一个在他身前专心致志地吞吐舔吮他的命根子,另一个则双手不停地抚摸他,同时还不时用饱满的乳房隔着连衣裙磨蹭他的胸腹。他被夹在中间,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层又一层地拍打过来。

浅浅低下头,眼睛依然盯着王楚然的动作,一只手继续爱抚着王啸强的下体,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裙子下摆,一点一点向上掀。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充满了色情和挑逗意味。轻薄的连衣裙缓缓向上卷起,先是露出她纤长的小腿,然后是紧致的大腿,最后,他看到了一片光滑的皮肤,以及在大腿根部,那个已经微微潮湿的,藏着无限禁忌的神秘三角区。她今天似乎也没有穿内裤。王啸强看到她嫩穴边缘泛着晶莹的光强强,花瓣合拢,但在她有意无意的用指尖摩擦下,肉瓣微微颤动,深处似乎正酝酿着什么。

“看好了……这是你的……我的小嫩穴……”浅浅的语调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她隔着自己的衣服,将潮湿温热的嫩穴边缘对着王啸强的脸,似乎想让他闻到她穴口分泌出的蜜汁味道。一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湿热气息飘入王啸强鼻尖,让他浑身一震,胯间的肉棒猛地向上挺了挺,在王楚然口中更深入了一点。

王楚然的吞吐越来越深,已经能含住他的整个龟头和部分柱体。她喉咙上下耸动,发出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她的眼睛偶尔抬头看王啸强,带着探究和欣赏的目光。她的技术堪称完美,力道、速度、舌头位置都恰到好处,只为最大限度地榨取快感。

“楚然姐姐……帮我也尝尝看啊……”浅浅忽然开口,带着促狭的坏笑。她握着王啸强肉棒根部的手突然引导着他昂扬的阳物,猛地往上抬了抬,让他从王楚然口中抽出了一半。同时,浅浅身体前倾,隔着自己提起裙摆的裙子,将湿热的嫩穴边缘主动凑向王楚然的嘴边。

王楚然从吞吐中抽出一点,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反而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唇角,沾了一点王啸强精液的前置腺液。然后,她眼神平静地看着浅浅那个因为情欲和摩擦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湿润光泽的嫩穴,轻轻地、带着一点湿意地呼出一口气。

“当然,我的宝贝……”王楚然回应着浅浅,声音低沉诱人。她调整姿势,伸出手,帮浅浅掀开碍事的裙摆。光滑白皙的大腿瞬间完全暴露。在王啸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王楚然优雅地俯身,她的长发滑落,遮住了侧脸。她美丽的唇,在她自己的主动迎合下,缓缓覆上了浅浅正在不断涌出蜜汁的嫩穴。

王啸强脑子里的弦绷断了。他的姐姐,他血缘最亲密的家人,正毫不遮掩地在他面前展示她私密之处,甚至邀请她最好的朋友——也就是现在正半蹲在他身下为他口交、同时又在他姐姐下体进行另一项工作的王楚然——去“品尝”她。这个画面太过炸裂,太具冲击力,让他体内的洪流几乎要瞬间冲垮闸门。

王楚然开始了对浅浅的嫩穴进行舔弄。她不像浅浅那样疯狂和激烈,她的动作更加精细、更有目的性。她的舌尖从花瓣边缘开始,慢慢向内,温柔地、试探性地描摹着潮湿的沟壑。她能清楚地闻到一股浓郁的女性性欲的气息,那是蜂蜜混合着雨水和泥土的独特气味,混合着浅浅身体因为高温和激动分泌的汗珠气息,充满原始的诱惑力。

浅浅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比起刚刚王啸强在王楚然口中发出的闷哼,她的声音更加放肆、更加尖细,带着无法抑制的愉悦和被舔舐性器的生理反应。“嗯……啊……楚然……那里……嗯啊……不要咬……”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双手死死抓住王啸强的手臂,指甲仿佛要陷进他肉里。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将自己的私处更加敞开,方便王楚然进行深入的“教育”。

王楚然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吸吮声,或是低低的笑声。她像是艺术家在雕刻一件杰作,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浅浅不断流出蜜汁的嫩穴上。她的舌头时而卷起,用舌腹摩擦柔软湿润的肉瓣;时而伸出舌尖,精准地顶弄在阴蒂最敏感的小肉珠上,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时而则整个舌头埋进去,深入浅出,卷弄着她蜜穴里深处的褶皱。一股股透明的、粘稠的蜜汁随着她的舔舐涌出得更快更急,顺着大腿根部向下蜿蜒。

王啸强的肉棒被浅浅握着,半从王楚然口中抽出,此刻更是坚硬得仿佛要爆裂。看到自己姐姐被自己的朋友,当着自己的面,用这样淫荡而下流的方式舔弄穴道,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听觉刺激,直接轰炸了他作为姐控的全部道德底线。然而,最可耻的是,他没有愤怒或反感,只有爆炸性的、要将一切都捅破的、邪恶的欲望。他的肉棒跳动着,仿佛在渴望,渴望着立刻就将它插进浅浅此刻敞开的,潮湿到极致的嫩穴,或者狠狠顶入王楚然刚刚含过的温暖口腔,或是直接将那个含弄着浅浅嫩穴的嘴脸掰开,然后让王楚然的嘴再狠狠含住自己的全部,一滴不剩地吞咽。

“舔……啊啊啊……舔那里!用力舔!要死了……”浅浅腰部疯狂扭动,头部后仰,双眼紧闭,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紧绷的下颌线。她发出的呻吟已经不是单纯的快乐,而是混杂了濒临高潮边缘的颤抖和疯狂,像是被彻底打开闸门的洪水。她的蜜穴在王楚然的舔舐下,分泌物越来越多,已经变成了真正的“蜜穴”,花瓣边缘因为充血和兴奋而呈现深红,中间的沟壑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哒哒、光泽饱满的肉壁。

王楚然终于不再只专注于阴蒂的舔舐,她张大了嘴,含住了浅浅大半个穴道。她用上颚轻柔地抵着嫩穴外部,用舌头深深地、缓慢地插进嫩穴里,搅动里面的爱液,寻找着让她姐姐全身抽搐的最敏感点。她的舌尖有时顶到底部,有时卷起刮弄穴道侧壁,有时则用力向上,顶擦穴道入口。

“楚然姐姐……啊……你……你含得……好深……我的屄都要被你……含爆了……”浅浅的叫声越来越尖锐,带着哭腔和无尽的快感。她的手指疯狂地抓着王啸强的手臂,皮肤上出现了道道红痕。

王啸强感觉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全是被眼前这个魔幻淫秽的场景刺激得难以自持而溢出的腺液。他的肉棒根部因为被浅浅握着,血流不畅而变得更加粗大坚硬,而顶端则在渴望地滴着透明的欲望之水。

“王啸强……”王楚然突然抬起头,她的唇边沾着浅浅穴里涌出的晶莹蜜汁,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清醒的狩猎者的光芒。她的嘴唇和舌头被浅浅的淫液浸泡得红润发亮。“姐姐已经快受不了了……她想要你的……插进去……王啸强……”

王楚然的话就像一道圣旨,直接贯穿了王啸强和浅浅仅存的一丝理智。浅浅全身僵硬,还在高潮的边缘颤抖,但听到“插进去”三个字,她的眼神猛地清明,带着渴望和急切,也带着一丝罪恶感。“快……”她喘着气,对王啸强低声催促,抓着他手臂的手不再用力,而是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期待,又像在害怕。

王啸强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燃烧,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王楚然口边那一点湿润的反光,以及浅浅面前那个微微颤抖、不断淌下蜜汁的嫩穴。他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他抓着浅浅握住他肉棒根部的手,两人一起,缓缓将那昂扬至极的灼热肉棒,对准了浅浅花瓣微微张开,淫液泛滥的嫩穴口。

“啊……”浅浅发出呻吟,是那种情人在将入未入时期待而又紧张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巨大热源在自己穴口蹭弄的感觉,那份熟悉的粗大和烫热,让她腿根阵阵发软,蜜穴不受控制地急速收缩、又扩张,渴望被填满。

王啸强缓缓向前推进。他的肉棒顶端先是抵住了她柔软温热的花瓣,然后是花瓣内侧的娇嫩褶皱。一股湿热滑腻的感觉从穴口传来,混合着蜜汁的粘腻和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体香。龟头在他缓慢的推动下,缓缓分开她合拢的肉瓣,然后没入那条淫液充盈的沟壑中。他能感受到花瓣轻柔地摩擦着他龟头的侧面,痒痒的,带着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慢……慢点……”浅浅抓着他的手臂,全身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蜜穴则自动地配合着他前进的速度,微微迎合,又微微抗拒,那种缠绵纠结的感觉简直让他发狂。

王啸强没有完全停下,只是速度放得极慢。他小心翼翼地感受着,灼热的龟头一点点深入她深处。他能感受到自己阳具上最细微的纹理都被她穴道里柔软湿热的肉壁一一抚摸过去。里面的蜜汁似乎正在包裹他,给他极致的润滑,也带来极致的软绵感。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穴壁温热柔软,富有弹性,像是一张温柔的网,正缓缓将他的肉棒网罗。

“进去……深一点……”浅浅忍不住催促,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难以忍受的渴求。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脚后跟抵在他小腿上,为他提供支点,同时无声地催促他更进一步。

王楚然在王啸强旁边站了起来,她的嘴角依然带着湿润的光强强,眼神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幕。她仿佛不是事件的参与者,而是冷眼旁观者。但她却在最关键的时候,伸出手,轻柔地扶住了王啸强的腰侧,无声地给了他力量,也似乎是鼓励他向前。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体内一股冲动无法遏制。他没有犹豫,顺着王楚然手上的引导,腰部发力,猛地向里挺进了大半截!

“啊——!”浅浅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叫喊,不再是那种带着期待的呻吟,而是被巨大入侵刺激得全身剧烈颤抖的失声。他的粗壮肉棒长驱直入,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蜜穴深处,只剩下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股巨大的灼热感和充实感撕裂了,同时又像被电流击中,快感从下腹部猛地向上传导至全身,让她腿都软了,几乎站不住。

“啊啊啊……满……满了……”浅浅紧紧环抱住王啸强的脖子,身体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她能感受到自己温热柔软的蜜穴被粗壮火热的阳具填得满满的,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子宫口被他硬实的龟头抵住的那种酥麻疼痛感。她浑身肌肉紧绷,又迅速放松,再紧绷。大量的蜜汁在他的每一次深入下都被挤压出来,在她穴道口溢出,混合着被他带入的一点体毛,形成一副湿乱不堪却又极致色情的画面。

王楚然在王啸强旁边看着,她的手依然放在王啸强腰上。她能清晰地听到浅浅被填满后那撕心裂肺的叫声,闻到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的属于浅浅特有的成熟女性蜜穴的味道——那种私密而浓烈的、属于她的气息,现在又混合了王啸强的男性气息,构成了一种更复杂、更原始的气味。她的目光扫过浅浅腿根顺着大腿蜿蜒流下的淫液,唇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她似乎也感受到了刺激,私处传来一阵微痒,一股湿热正在自己大腿根处悄然流淌。

“好舒服……王啸强……我的屄被你插得好舒服……好满……”浅浅语无伦次地低语,声音混杂了呻吟、哭腔和极度愉悦。她微微挺起腰部,试图让自己的穴道能够吞得更深。

王啸强能感觉到她的穴壁非常紧致,热情地绞紧他的肉棒,带来摩擦中那种火辣辣的酥麻感。穴道内部柔软而温热,他每一次浅进或深退都能清晰感受到褶皱刮蹭的质感,听到私密的水声,仿佛他并不是在干人类的穴,而是在插入一个精密的、会呼吸的温暖机器。他扶住浅浅的腰,开始了第一次抽插,浅浅的,缓慢的。

他的肉棒从浅浅蜜穴中抽出了大约一半的长度,带着晶莹湿热的爱液,露出他根部毛发和他微微汗湿的大腿内侧。空气中传来啪叽一声,那是湿润的嫩穴在空气中和阳具分离的声音。王啸强停顿了一下,让龟头顶着她的花瓣边缘感受了几秒钟,那种即将再进入的渴望和性张力让浅浅猛地颤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然后,他猛地再次顶入,这次比第一次更深更快!

“嗯!啊!”浅浅闷哼,紧接着发出高亢的喊叫,被猛烈的冲击刺激得眼前一阵发白。整根肉棒再度深入她的嫩穴,撞击在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区域。他能感受到自己硬挺的龟头精准地顶在她的子宫颈上,那种被物体用力顶撞下体的痛感混合着难以想象的极致快感,让她弓起了背。

王楚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上前一步,从后面扶住了浅浅因为高潮边缘冲击而微微前倾的上身。她的手指拂过浅浅汗湿的秀发,然后顺着她的脊椎骨下滑,在她因为快感而颤抖不已的背部轻轻地、带有安抚性地揉按着。这种姐妹间的亲密安抚,发生在如此淫荡、三人共享一个男人的情境下,显得格外诡异而充满色情意味。

王啸强开始更有力、更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顶入,他的肉棒都会带着水声狠狠插到底,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阵滑腻的液体和摩擦声。他扶着浅浅的腰,让她的穴道和他的肉棒达到最好的角度和接触面,以便最大化抽插的快感。浅浅配合着他,腿缠在他腰上,时不时弓腰送胯,试图吞下他全部的长度。她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从闷闷的到尖利的,从低语到高喊,每一个音节都充斥着快感和性欲。

“再快一点……王啸强……再用力……啊啊啊……要死了……快死掉了……”浅浅的呻吟充满了对极限快感的追求和呼唤,她的私处肌肉强有力地痉挛着,紧紧地绞着王啸强的肉棒,恨不得把他整个都吸进去。他的阳具在里面感受到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包裹和紧绷感,几乎要把他爽到瞬间射出来。

王楚然从背后看着,眼神越来越深。浅浅的身体因为高潮临近而微微弓起,饱满挺翘的臀部就这样对着王楚然,下方连接着大腿根部是流淌的淫液,而连接在她臀部上方则是正被王啸强狠狠抽插的嫩穴。王楚然缓缓伸出手,指尖在浅浅被情欲晕染得粉红的臀瓣上轻轻摩挲着,指腹感受到光滑温热的皮肤弹性,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她潮湿的大腿内侧,带起一片腻滑的爱液。

浅浅似乎也感受到了王楚然在抚摸她的臀部和腿部,扭动着臀部,嘴里发出的呻吟更加破碎而急切:“楚然姐姐……痒……啊……那边也好痒……”她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刺激。

王楚然微笑了。她不再只是抚摸浅浅的臀腿,而是指尖沾上她大腿内侧的爱液,然后轻轻地沿着她的屁股缝向内滑动。湿滑的液体使得她的手指可以轻松地滑进柔软的臀肉中间,抵达隐藏在里面的皱褶入口——她的肛门。

“放松,姐姐……”王楚然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引导和坏心眼的引诱。她的指尖只是轻轻地、带着爱液润滑地在肛门口绕着圈,并没有强行进入,但这仅仅是这种暗示性的触碰,已经让浅浅全身再次僵硬。

“子……楚然……那里不行……”浅浅惊呼一声,声音里混杂了震惊、一丝害怕和难以言说的、来自深处被挑弄的颤栗。她的蜜穴则在剧烈的收缩中紧紧夹住了王啸强的肉棒,像是想要用这股紧致来表达抗议,却反而给王啸强带来了致命的爽感。

王啸强能感受到浅浅在强烈的刺激和心理冲击下穴道对他的肉棒绞紧程度达到了惊人的地步,他胯下的巨物被紧紧裹挟,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将柔软温热的棉花搅碎。他同时听到浅浅那惊呼中包含的复杂情绪,意识到王楚然正在做的什么,体内的血流几乎沸腾。王楚然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但又是如此性感诱人。

王楚然没有理会浅浅的“不行”,她的手指沾着淫液,依然轻轻地,却有节奏地按揉着她紧张收缩的肛门括约肌外侧。那里也是遍布敏感神经的区域,即使只是外部的揉按,也足以激起一阵阵酥麻感,并进一步刺激她下体深处所有相连的神经末梢。

“骗人……明明很敏感……对不对?”王楚然的指尖向下压了压,同时观察着浅浅的身体反应。果然,浅浅的腰部再次猛地弓起,发出了夹杂着哭音和更多快感的叫声:“啊!……不……好怪啊……啊啊……”

王啸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多重刺激了。姐姐在自己身下呻吟叫喊,渴望被自己狠狠填满;王楚然在她身后玩弄她禁忌的穴口,挑逗着她们体内最原始的欲望,而他自己则被两人的互动和身体最直接的反馈刺激得理智全无。他搂紧浅浅的腰,腰部开始疯狂而有力的抽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啪啪啪——湿肉交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每一次阳具抽出的声音都带着粘腻,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股向内挤压空气的“扑哧”声和被搅动的液体飞溅的微弱声音。他的肉棒在他的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带来可怕的摩擦和冲撞。浅浅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淹没了,她的尖叫变得不连续,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喘息和无意义的高亢喊叫。她的腿缠得他更紧,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的爱液在她高速抽插的肉棒周围形成一层泡沫,溅湿了他们相连的腿根。一股浓烈得让人眩晕的腥甜气味在房间里弥漫。

王楚然停止了对浅浅肛门的戏弄,她改为双手搂住浅浅的腰,在她身后感受着王啸强每一次撞击带来的身体震动。“姐姐……要去了……啊……要射了!”浅浅模糊不清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即将爆炸的哭腔。她的穴道疯狂地绞紧了王啸强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龟头,是高潮前的潮涌。

“一起……”王楚然低语,同时猛地用力揉按了一下浅浅腰侧一个敏感的穴位。

“啊——!”浅浅发出了最后一阵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她全身猛地绷紧,腰部向后弓起到了极限,紧紧缠在他腰间的腿部肌肉完全僵硬。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抽搐,她的蜜穴在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对他的肉棒产生了无比强大的吸吮和包裹力量,像是要将他的全部都吸干吸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潮水从她穴里如同喷泉一般汹涌而出,直接打在了王啸强的会阴和大腿内侧,又溅湿了他胯部大片的衣物,在空气中洒下水汽,带着浓郁的性爱腥味。浅浅射精般的潮水冲垮了王啸强仅存的自控。

“啊啊啊啊!操!姐姐……王楚然……射了——!”王啸强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在他姐姐极致高潮后紧致蜜穴对他的强烈榨取和潮水喷涌的刺激下,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泄洪一般,从他的龟头马眼里狂涌而出。滚烫粘稠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地狠狠冲进了浅浅高潮后的敏感嫩穴深处,一直顶到了她的子宫颈,在她身体最深处爆炸、蔓延。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身体痉挛抽搐,疯狂地向她深处顶入,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注入她体内。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浅浅涌出的潮水从她蜜穴口回流、溢出,在他们相连之处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留下乳白色的液滩和难闻却刺激的味道。

王啸强抽搐着在浅浅体内完全泄了出来,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的穴道深处,他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依然在他怀里不住颤抖抽搐的浅浅身上。她的小穴在他射精的最后一股冲刺下,发出一声绵软的“嗯~”呻吟,全身放松下来,如同虚脱一般。

他们就这样维持着性爱后完全结合的姿势,两人都大汗淋漓,浅浅潮湿的嫩穴和他射精后的肉棒还紧紧连接着,液体还在缓缓回流,黏腻地沾湿了两人相连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属于激烈性爱后的味道,是浅浅的潮水味、他浓稠的精液味、以及两人因为剧烈运动产生的汗液味道的混合。

王楚然在他们身后,手依然扶着浅浅的腰。她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浅浅的臀部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抽搐而红扑扑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王啸强疲惫地伏在她身上,巨大的肉棒依然半埋在她潮湿泛红的穴里。她能清晰地看到,甚至听到,那黏腻液体滴落地面的声音。她的目光在她朋友和男人的私密结合处流连,没有妒意,反而有一种参与其中、主导了一切的冷漠满足感。她俯身,手指沾了点浅浅穴口回流出来的、混合了他精液的潮水,送到鼻尖嗅了一下,又用指腹捻了捻。

“感觉如何,王啸强?”王楚然突然开口,打破了高潮后的寂静。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事后回味的性感慵懒。

王啸强浑身脱力,感觉体内精气被彻底榨干。他勉强抬头,看向王楚然。她的眼神和表情仿佛刚刚只是观看了一场戏剧,或者做了一项有趣的研究,完全不像是刚刚共同经历了一场惊涛骇浪般的性爱。“……累。”他只能挤出一个字。

浅浅依然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呼吸还很急促,全身泛红。“楚然……你太过分了……”她低语,声音里却听不出真正的责怪,反而带有一种事后的绵软和无力。

“过分吗?我看是刚刚好,”王楚然弯下腰,近距离地审视着浅浅潮湿的穴口,又看了看依然嵌在里面的王啸强那逐渐软下来的阳具。“王啸强不是外面有那么多‘女朋友’吗?姐姐你不也得尝尝?他可是你的……‘宝贝’啊。”王楚然的话像刀子,捅的不是王啸强,而是用一种看似无辜的语气提醒浅浅和王啸强,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始于那个“罪证”,并且具有一种独特的禁忌性,一种“自家东西不能让外人独占”的变态占有欲。她又抬起头,眼神戏谑地看着王啸强,“怎么?满足姐姐不够?还要更多吗?”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还干燥整洁的衣服上。

王啸强感觉到自己硬挺的肉棒在她穴道里慢慢变软、缩小,那种被她体内软绵组织挤压、被液体包裹的黏腻感反而更加强烈。他抽回自己的阳具。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混合着水液分离的声音。一截泛红湿亮的肉棒被抽了出来,前端依然带着湿漉漉的光强强,还残留着浅浅穴里的温度和湿意。大量的潮水和他的精液顺着浅浅的大腿内侧滑下,有的滴落在地,有的则沾满了浅浅的大腿内侧,让她两条腿根处一片狼藉。她的蜜穴花瓣因为刚刚的扩张和高速摩擦而微微外翻,泛着艳丽的粉红,正大口地翕张着,像是性爱后依然在渴望呼吸。潮水依然时不时从穴口向外涌动,湿意弥漫。

浅浅双腿夹紧,试图遮住自己的狼狈,但全身无力。王楚然却上前一步,抬起脚,将自己的凉鞋脱下。她的脚小巧秀气,脚踝纤细。在王啸强和浅浅不解的注视下,她赤足走到浅浅双腿中间,然后缓缓蹲下身。

“姐姐这里还有很多哦……”王楚然微笑着说,指尖在浅浅不断分泌的潮水边缘轻轻描画。接着,她再次张开嘴,含住了浅浅那个已经流了大量潮水,又刚刚被王啸强操过的嫩穴。

王楚然的动作比刚刚更加熟练大胆,舌头直接深入穴道深处,搅拌、卷弄、舔舐,将里面残留的王啸强精液和浅浅涌出的潮水全部收集进自己嘴里,然后带着一丝满足,慢慢地、带着轻微吸吮声地咽了下去。

浅浅再次呻吟起来,不过这次的呻吟更轻柔,带着疲惫后的舒适和再次被触碰最敏感之处的低喃。“啊……楚然……别……舔那么深……啊……会流干净的……”她喘息着说,腰部依然不时轻微扭动,配合着王楚然的舌头,将里面最后残留的淫液榨出。

王啸强看着这个画面,脑子里一片浆糊。这是什么情况?刚刚三个人发生了关系,结果王楚然还在继续舔舐浅浅高潮后的潮穴,甚至吞咽混合了自己精液的潮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好奇?情趣?还是更深层次的变态占有欲?他只感到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刺激感和禁忌感在体内回荡,被掏空了身体,精神却高度兴奋。

王楚然舔舐了很久,直到浅浅蜜穴里再也没有那么多潮水涌出,只剩下湿润的花瓣和深处隐约的潮气。她抬起头,唇边和下巴沾满了浅浅的液体,湿漉漉的,像是刚刚享用完一顿美味大餐。“姐姐,这里真美味。”她平静地说,然后站起身,瞥了一眼王啸强那逐渐变软垂落的阳具,“看样子王啸强也被掏空了,该把这收拾一下了。”

她走到角落的一个小衣柜边,竟然从里面取出了湿巾和一张旧床单。这里似乎早有准备?她将旧床单铺在地上,然后指示王啸强和浅浅站在上面,用湿巾简单地擦拭身体上的液体和污秽。擦拭的时候,三人的手指不经意间依然会碰到彼此,指尖感受到皮肤上尚未完全擦拭干净的黏腻感,眼神交流带着一丝默契、一丝心照不宣、以及更深层次的联系。擦完后,沾满他们混合体液的湿巾被丢到角落,床单也被胡乱团起。他们穿上凌乱破损的衣物。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沉闷而古怪,充斥着他们留在里面的强烈性爱气味。窗外的阳光依然炙热,时间却仿佛在此凝固了一瞬。王啸强看了一眼浅浅,她脸上带着尚未消退的潮红,眼神复杂而又带着一丝事后虚脱的迷茫。又看了一眼王楚然,她则擦干净了嘴角,脸上恢复了惯常的知性和淡漠,但眼眸深处依然闪烁着刚刚那股狩猎者的光芒。

这场突如其来的、荒诞而疯狂的性爱教育结束了,但那种深深印刻在他们身体和心灵上的快感、禁忌、以及彼此交融的痕迹,却不可能轻易抹去。三人都像刚刚从一场极端刺激的漩涡中被抛出来,身体虚软,但精神却在剧烈的冲击后,变得有些扭曲,有些陌生。

王楚然先打开房门,轻轻地探头出去看了看。客厅似乎依然热闹,王妈切西瓜的声音和电视声隐约传来。她回头看了看王啸强和浅浅,眼中带着无声的询问。浅浅勉强扶着墙站直身体,用力压下喘息,眼神闪了闪,仿佛下了某种决定,轻轻点了点头。王啸强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虽然已经破了,裤子拉链也有些问题,但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身体深处的那种抽搐感依然在隐隐作祟。

他们三人几乎同时从房间里出来,迈着努力保持正常的步子,试图融入之前的家庭日常。王楚然先走到沙发边,微笑着坐下。浅浅跟在她后面,眼神微微低垂,试图回避可能来自王妈或王啸强父亲的目光。

王啸强最后一个从走廊拐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体内的余波。身体的疲惫和下体的黏腻感让他步子有些发飘,但他咬紧牙关,走向客厅。他的目光自然地搜寻王妈,想要去厨房,试图用平常的行动来冲刷刚刚那段可怕又淫荡的经历,同时也可以在厨房的私密空间里再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

“妈,有西瓜吗?我想吃西瓜了。”他努力用平静自然的语调喊出这句话,像之前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身体里那种火烧火燎、又黏又湿的感觉让他渴望一些冰凉的东西。

他一步一步走向厨房,脑子里嗡嗡作响。身体最真实的感受和记忆像是汹涌的海潮,冲击着他的大脑。浅浅的潮水在他身上,他自己的精液在浅浅身体里,王楚然舌头上尝过了这一切。

“有,我给你们切,等着啊。”王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异常。她怎么可能知道,刚刚在她的眼皮底下,就在她家这栋屋子里,他和她的亲生女儿、以及女儿最好的闺蜜之间,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完全超越所有伦理界限的,三人交融的性爱?他觉得既可耻,又有一股扭曲的兴奋感。

他来到客厅,坐到沙发边,努力让自己坐姿正常,不要显得下半身如此难受。浅浅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却拉开了一点距离,身上都带着一股旁人也许不易察觉,但彼此却无比清晰感受到的气息。他甚至觉得能闻到空气中残存的性爱后液体蒸发留下的腥甜。

“怎么出了一身汗,是不是外面太热了?”王妈的声音传来,她已经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出来了。她没多想,只是以为王啸强在外面走路热到了。

“啊,是,是有点热……”王啸强结巴了一下,连忙点头。王楚然若无其事地接过王妈递过来的西瓜,甜甜一笑,一切都像是回到了原点,只是沙发上的三个人都知道,刚刚短短的时间内,他们的关系,他们经历过的一切,已经彻底颠覆。

王妈将西瓜递给浅浅,“浅浅,吃点西瓜防暑。”

浅浅僵硬地摇了摇头,她的喉咙因为刚刚过度尖叫和呻吟而沙哑:“不要吃……我去…我去喝水。”她似乎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起身仓促地朝饮水机走去。她依然穿着那件裙子,但王啸强知道,裙子下她的私处,她的身体内部,都还带着刚刚被他和他的精液肆虐过的痕迹,带着王楚然舔舐留下的湿意和味道。

王啸强坐在沙发上,腿不自觉地蹭了蹭。胯下还是那种黏腻湿热的感觉。他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就在这时,一直窝在书房的老爷子施施然走了出来,春风得意,带着他刚刚看到手机简讯后的、完全误解了儿子“成就”的笑容。他手里拿着王啸强的手机,脸上洋溢着“老子为你感到骄傲”的神色。

“爸,妈。”王啸强看着老爷子的笑容,脑子里混乱不堪,一种难以形容的罪恶感混合着事后的贤者模式(即使只是暂时)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但老爷子的神态语气,却让他心底深处那份来自骨血亲情,从小受到的道德教育,仿佛回魂一样复苏了一点点。他意识到,无论刚刚和浅浅、王楚然发生了多么禁忌的事情,现在回到这个家,面对他的父母,他依然是他。他依然是那个被寄予厚望的儿子。

“看看你最近的收割单……”老爷子的话依然是他从书房出来时重复的那一套说辞。

王啸强身体僵住了。

“王哥,这礼拜有时间吗,我妈想约你来家里吃个饭。”陈妍希的简讯。

“小弟弟,最近想姐姐没有,改天约你姐一起出来玩。”徐璐的简讯。

这两条信息的内容,又一次清晰地显示在老爷子手中的手机屏幕上。王啸强知道,父亲依然完全误解了他和这些女孩的关系。

然后,他听到了他生命中最不想听到,又在情理之中的——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叫,继而肩膀一沉。那是浅浅从饮水机边回头,看到了手机屏幕,看到父亲一脸得意误解的神情后,发出的失声尖叫,紧接着她猛地冲过来,将手狠狠地压在了他肩膀上。王楚然也从沙发上霍然起身,带着复杂、惊愕、和一丝难以形容的情绪,定定地看着手机和王啸强。

是的,尖叫,以及肩膀的一沉。就仿佛刚刚那一切疯狂淫荡的,冲破所有道德界限的性爱,只是一个极致真实、让人虚脱、让人浑身留下黏腻液体和难闻气息的噩梦,或者……是一个刚刚从意识最深处被释放出来、现在依然缠绕不去、随时可以被重新召唤的,可怕的欲望的投影。现实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时间依然向前流动,父亲的笑容依然带着误解,母亲的声音依然温和,而姐姐和王楚然……她们的反应,就好像刚刚的极乐和荒唐从未发生,只留下身体深处那未散的余韵和印记,以及——再一次,来自同一个理由——尖叫和肩膀上沉重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