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舆论的重要性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5万 字
下午六点半,浅浅和老爷子来医院探望王啸强,老爷子白天累的心力交瘁,坐在沙发上,看着微博评论,他手机上没有微博APP,用的是浅浅的手机。
“一个国家,不可能所有的人民公仆都是正义、公正的,总有害群之马。现在的年轻人啊,还是太偏激了。”老爷子一边看评论,一边摇头叹息。
什么对国家失望,什么揭竿而起,什么别怪我移民。
真敢说啊,在我们那个年代,只能说:共产主义好。
浅浅俏生生站在病床边,和弟弟相视一笑,娇声道:“爸,现在偏激的键盘侠多了去了,老弟他就经常在网上骂来骂去。”
王啸强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不黑我会死啊。
老爷子收了手机,上上下下打量王啸强,看的他直发毛,不咸不淡道:“你还挺有心机的嘛。”
王啸强干笑:“我不是说了吗,那女人怎么就能摸到病房来,一口咬定我打他儿子,这肯定是警察那边泄露的啊。我就想着,不管有用没用,先录下来做证据,总没错。”
老爷子叹气道:“老了,还是你们年轻人机灵。”
王啸强暗笑,随着网络的发展,信息传播太快了。舆论有多重要?毛主席曾经说过:“中宣部是阎王殿。”而现在,网络舆论是弱化版的中宣部。
老爷子坐了一会儿,就走了。留下老婆和女儿照顾儿子。王妈出去买水果给女儿吃,留下姐弟俩在病房。
王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病房里只剩下姐弟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属于他们两人私有的,更复杂的,亲密无间的气息。浅浅坐在床边,修长匀称的美腿交叠,无聊地按着遥控器,嘟囔道:“今天可把姐姐的三观给重新整理了一遍。”
“没事多上上网,别老看新闻联播。三观冲击的多了,就习惯了。”王啸强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带着戏谑的笑意。
“去你的,我才不看新闻联播。”她啐了一句,扭头看向他,灵动漂亮的凤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打趣,更深邃,更炽热,带着某种探索和期待。
“花了不少钱吧。”王啸强旧事重提,语气里带着心疼,但更多的是那种刻意的“幸灾乐祸”的调侃,这是他们惯常的相处方式。
浅浅顿时愁眉苦脸,收起遥控器,转过身面对着他,身体也扭向病床的方向,作出一副要哭的样子:“所有的存款都搭进去了,呜呜呜,从今天开始,我们连菜钱都没有了,泡面都买不起。”她说话的同时,那双纤细但不失力量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了过来。
“尼玛,这下完犊子了,我可不要跟着你吃泡面,我要跟老爸老妈说,你放着好好的正经工作不干,非要去当明星。”王啸强半真半假地威胁,脸上却保持着调侃的笑容,右手却在等着她拧过来。
浅浅花容失色的转过身,作势欲扑,随即停住,娇嗔地用手心抵在他的肩膀:“哼,想告状?我先挠死你这个白眼狼!”她故作凶恶,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王啸强连忙摆手,压低了声音,眼神在她姣好的脸蛋上和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显露出轮廓的胸部扫过,带着别样的意味:“喂,我现在是病号,你别乱来。”这句话既是提醒,也是某种暧昧的邀请。病房狭小的空间,仅剩的两人的私密环境,突然变得异常撩人。
浅浅哼了一声,顺势收回作势欲扑的身体,重新坐在床沿,唉声叹气:“没事,我还可以找大学同学借钱,先应付一段时间,等发了薪水,咱们生活费就有着落。”她垂着头,显得有些泄气,然而眼神中那种古灵精怪的劲头并没有完全消退。
下一秒,她抬起头,对着王啸强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随即右手闪电般地探出,一把抓住他受伤较轻的左臂,不是轻拧,而是带着一股力气,狠狠拧了几把。指尖陷进他的皮肉,传来阵阵疼痛。
王啸强吸了口气,半是装腔作势,半是真疼得龇牙咧嘴:“嘶——!你来真的啊!谋杀亲弟啊这是!撒手!”他嘴上喊着疼,另一只没受伤的右手却条件反射般地抬起,不是去掰她的手,而是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顺着她的小臂,手指触碰到她柔软细腻的肌肤,掌心扣在她温暖柔滑的手腕上,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亲密感。
她的手停在他胳膊上,带着使坏的劲头,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嘴角咧着促狭的弧度:“让你天天乱花钱不存钱,这就是惩罚!”她的呼吸因为这带有恶作剧性质的肢体互动而稍显急促。
王啸强抓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摩挲,低声道:“你还说我乱花钱,你自己的小金库呢?哦,全去救急了啊...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抓着她手腕的手也向上滑动,抚上了她肘弯的内侧,那里皮肤娇嫩,温度很高。
浅浅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身体像是触电般轻轻一颤,手上的劲头卸了下来,却被他扣住了手腕,动弹不得。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想抽出手,他却不放。
“早说让你存点钱了,”王啸强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力道,把她的手腕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浅浅的身体因此不得不稍微靠向他。他带着一种半是训诫半是宠溺的语气恨铁不成钢:“有了钱就买车,买包包,买化妆品,买面膜,买衣服,看你以后还浪不浪。”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仿佛不是在责备她乱花钱,而是在品味着此刻身体的亲密接触。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体温的热度,以及两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磁场。
浅浅被他握着手腕拉近,上半身几乎俯在了床边,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她的脸颊瞬间升起红晕,眼睛也开始有些躲闪,嘴上却强撑着:“我就要买,就要买!我的钱我乐意怎么花怎么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更多的是被他握住手腕带来的微妙感觉。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体温隔着病号服传递过来。这种不受控的拉扯让她心脏不争气地快跳了两下。
王啸强不语,只是抓着她的手腕,拇指开始在她小臂的皮肤上缓缓游移,画着没有规律的圆圈。病房里的光线不知何时变得柔和了许多,白炽灯的亮光仿佛也沾染了温度。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纠缠,他眼中炽热的情感像是一团无声的火焰,开始点燃她内心深处的某些潜藏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启,想说些什么打破这越发凝滞却又充斥着电流的沉默,但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抓着她的手腕,轻轻拉拽,她几乎整个身体都歪向了病床,胸口也距离他越来越近。那柔软的丰盈隔着衣物轻轻擦过他的胳膊,带来难以忽视的触感。
“姐...” 王啸强低哑地开口,声音带着沙粒感,不像平时那般清亮。他的眼睛紧盯着她的,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渴求。
浅浅全身的神经像是被瞬间绷紧,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而陌生的紧张感包裹了她。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冲出胸腔。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的动作,这一切都完全超越了寻常姐弟之间的界限。那不仅仅是兄妹间的亲昵,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炙热的情欲吸引。她张了张嘴,发出一个轻微的气音:“嗯?”
王啸强握着她的手腕,突然用力一拽,将她拉得失去了平衡,浅浅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向他倒去。他顺势用没受伤的左臂环住了她的腰,让她软软地扑进了他的怀里,跌坐在床边,整个身体都挤压在他身边。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的病号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直接且真实。她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他快而有力的心跳声,以及他圈住她腰肢的手臂带来的强有力支撑和束缚。
她懵了一瞬,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试图拉开距离。但他的手臂力道很大,将她紧紧地箍住。她的脸颊贴近了他的肩膀,呼吸喷洒在他耳侧,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别乱动...” 王啸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姐姐...” 他唤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和前所未有的温柔缠绵。
她的身体因为他的低语而战栗,支撑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觉放松了力道,搭在他的病号服上。她抬头看他,双眼迷蒙,漂亮的凤眼里写满了疑问和不安,但更多的,是被他怀抱和低语唤起的、无法抵制的颤栗和冲动。
他慢慢抬起受伤的左手,轻柔地抚上了她的侧脸。指腹顺着她的脸颊轮廓滑动,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一种小心翼翼又带着极致试探的触碰,却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最后一丝防线。
“啸强...” 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带着困惑和一种说不出的期待。
他的脸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她靠近。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眼前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他清晰的脸部轮廓,和他即将贴合上来的嘴唇。空气仿佛变得浓稠,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瓣上,带来痒意和预示。在嘴唇即将触碰的刹那,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像是给她最后的反悔机会,又像是享受着这种极致暧昧和即将爆发的紧张感。
浅浅感觉全身都在发热,血液涌向四肢百骸。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口的衣物,关节微微泛白。她没有推开,没有躲避,身体像是僵住了一般,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她从小就熟悉的眼睛里,此刻却蕴含着如此陌生而强烈的情感。
一秒,两秒... 时间仿佛凝固。
最终,他轻轻地,像是吻一件稀世珍宝般,吻上了她柔软微凉的唇瓣。
那只是一个短暂而小心的触碰,仿佛带着疑问,带着试探,带着小心翼翼的确认。但只是这一下,浅浅整个身体都猛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电击般。她的眼睛震惊地睁大,倒映出他放大的,深情凝视的脸。
王啸强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心跳瞬间加速。刚才那一瞬间的犹豫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凶猛,更加无法克制的冲动。他不再只是轻触,而是微微张开了嘴,温柔但坚定地覆盖住了她的唇。
他用舌尖轻轻地描摹她的唇形,小心地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湿润温热的舌头带着试探和挑逗的意味,轻轻触碰她的舌尖。浅浅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舌头像是受惊的鸟儿,躲了一下,但又在他的追逐下,怯怯地和他接触。
一开始的吻带着拘谨和陌生,但在几秒钟之后,某种更深层,更狂热的情感冲破了道德的藩篱。他们是姐弟,但在此刻,他们首先是两个被强烈的欲望和爱意所驱使的男人和女人。浅浅不再逃避,她回应了他的吻,一开始是被动地,接着带着颤抖,再之后是热切地,笨拙地迎合他的舌头。
他的舌头深入她的口腔,用力地纠缠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搅动她口腔深处的每一个角落。她的手抓紧了他的病号服,身体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喘息声在病房里回荡,压抑而粗重。
王啸强左手紧紧搂着她的腰,让她整个柔软的身体更贴近他,右手的抚摸从她的侧脸下移,顺着她的脖颈来到她的锁骨,轻轻地描摹着她精致的锁骨轮廓。那里肌肤细腻,温度惊人。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缠绵,而是将吻向下移动,先是啄吻她的下巴,然后是细嫩的脖颈,轻轻吮吸,啃咬。
“嗯... ”浅浅发出了一声轻柔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他舌尖带来的酥麻和吸吮的微痛让她浑身发颤,理智摇摇欲坠。他的手抚摸她的锁骨,感受到她脖颈的跳动和肌肤的滚烫。
他的吻顺着脖颈继续下移,来到了她的颈窝。那是一处格外敏感的地方,他的舌尖只是轻轻触碰,浅浅就像是被电击了般,全身弓起,嘴里溢出了一声更强烈的颤音:“啊... 啊... 不要...” 声音里带着抗拒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是全然相反的迎接。
王啸强仿佛得到了鼓励,埋头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吮吸,留下一枚枚绯红的吻痕。他的手不再停留在锁骨,顺着她的身体轮廓向下,来到了她的腰肢。那是一处纤细得惊人的地方,他的手掌覆盖上去,几乎能感受到她的骨骼和紧致的肌肉线条。
他隔着衣物轻轻揉捏她的腰,激起她体内更深的颤栗。她的身体变得火热而酥软,仿佛没有骨头般倚靠在他的怀里。双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王啸强感觉到她的颤抖,知道她已经完全被情欲征服。他舍不得离开她敏感到近乎脆弱的脖颈和腰肢,但身体里汹涌的情潮推着他向下探索。他慢慢抬起头,目光炽热地看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水光盈盈的唇瓣,还有那双带着迷乱情欲的眼睛。
他低声诱惑:“浅浅... 让我看看,看看你... 好不好?”
浅浅喘着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那个称谓,那种语气,就像是一剂催化剂,让她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变质。她本能地想拒绝,但身体里灼热的火焰却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她微微摇头,声音颤抖:“不...不行...”
王啸强的左手依然紧搂着她的腰,右手的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滑动。他不说话,只是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紧锁着她的脸,等待着她的回应。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压迫感。
最终,在王啸强那种充满诱惑和期待的目光下,浅浅轻轻地,像是受蛊惑一般,缓慢地摇了摇头,同时微微合上了眼睛,放弃了抵抗。她的双手松开了他胸口的衣物,垂在身体两侧,像是某种无声的许可。
王啸强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目光如同猎鹰捕捉到猎物般锁定她。他的右手不再流连,直接伸向她的衣服下摆。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柔软的面料轻易就被他挑起。王啸强的手指触碰到她柔软温热的小腹肌肤,浅浅全身猛地一颤,像是一道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
他的手指顺着她小腹光滑细腻的皮肤向上,滑过她肋骨的弧度,来到了她的胸部。隔着文胸,他的手掌盖住了她丰盈柔软的胸脯。掌心下传来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浅浅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嗯啊...” 她身体蜷缩了一下,想要逃避,却被他搂着腰的左臂紧紧箍住,无处可逃。她身体里的每一处神经末梢仿佛都被点燃,只在他手的抚摸下,乳尖已经坚挺地隔着衣物顶在他掌心,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和兴奋。
王啸强低头看着她,她紧闭着眼,脸颊通红,表情带着一丝痛苦的隐忍和强烈的期待。他知道她此刻的感受。他将右手的抚摸停留在她的胸上,不再仅仅是覆盖,而是开始隔着文胸轻柔地揉捏。手指抓揉着她柔软的曲线,拇指轻轻地拨弄顶在他掌心的乳尖。
“嘶...嗯...” 浅浅的呻吟声控制不住地从齿缝溢出,带着痛苦又极致销魂的音色。他的手带着电流般的魔力,揉捏的动作恰到好处,让她整个胸脯都开始肿胀发热。
王啸强另一只受伤的左臂也挣扎着从她腰间上移,扶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抬起,他的唇重新找到她的唇瓣,开始更深入,更激烈的吻。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急切的渴望和主导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在他狂野的深吻下,在他揉捏着她敏感胸部的右手中,浅浅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回应他的吻,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不知所措。双手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脖子,用力地扣紧。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尖弓起。
王啸强趁着她深吻中全身发软的时候,右手沿着她胸部的曲线向内滑动,找到文胸的边缘,指尖探入,轻易地解开了它。柔软的罩杯脱落,她的双峰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呈现在他眼前。在病房柔和的光线下,那是一双挺拔圆润的成熟乳房,皮肤细腻得如同凝脂,乳晕粉红,乳尖坚挺地向前翘起,带着引人采撷的娇艳。
王啸强只看了一眼,目光便被牢牢地吸引住。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求,低下了头,抛开缠绵的深吻,用嘴唇轻轻地衔住了左侧那颗早已硬挺发烫的乳尖。舌尖轻轻舔舐着它小小的顶端,湿润的舌头沿着乳晕缓缓描绘,然后用唇瓣温柔地吮吸。
“唔啊!不要... 求你...” 浅浅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得多的呻吟,伴随着颤抖的求饶。他的嘴唇和舌头带来的刺激是如此的直接而强烈,比隔着衣物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乳头像是连接着身体最敏感的神经,每一次的舔舐,吮吸,都让一股股麻痒和电流传遍全身,汇聚在身体最私密也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她的身体弓得更厉害,像是一张绷紧的弓,蓄势待发。
王啸强右手也随即覆盖上了她右侧的丰盈,开始直接抚摸揉捏。一边用嘴吮吸着左边的乳尖,舌尖挑逗着,啃咬着,一边用右手带着情色和征服意味地玩弄右边的乳房,抓揉它的形状,捏弄它的硬块。她的呻吟声愈发不受控制,又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享受。
“浅浅,好舒服... 你这里好舒服... 硬硬的,好漂亮...” 王啸强含糊不清地在她胸口说话,嘴唇没有离开她的乳房。他舌头舔舐的津液混合着她身体蒸腾的汗水,让乳尖显得更加湿润诱人。
他吮吸乳头的力道越来越重,时而用牙齿轻轻咬啮,时而用舌尖飞快地打转,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同时右手的揉捏也变得更加大胆,甚至带着某种近乎虐待的玩弄,捏紧乳头,搓揉它,把它扯长又放开。
“啊啊啊... 嗯哼... 啸强... 啊...” 浅浅高潮的反应并没有首先发生在下体,而是在他口腔和手共同刺激下的胸口。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和抽搐,一声悠长的,带着浓浓情欲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她的双腿蜷缩得更紧,手指也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胡乱地抓扯着。一阵极致的快感像潮水般从她的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浑身酥软无力,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嘴里只有断断续续的低喘和呻吟。
王啸强并没有就此停下,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抬起头,看着她迷乱潮红的脸,知道她的欲望已经被彻底唤醒。他吻了吻她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右手却已经不再停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探索。
他的手指勾住她裤子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向下拽。浅浅虽然因为乳交带来的高潮身体有些脱力,但理智并未完全丧失,她感受到了他下一步的意图,全身再度绷紧,想要阻止。但她双腿无力,被他抱在怀里,根本无法躲避。
“浅浅... 都到这份上了... 让我进去... 好不好?” 王啸强在她耳边低哑地乞求,声音带着无法拒绝的引诱,像是恶魔的低语。他的手指在她腹部,在他要进入的领地边缘游移,带来了酥麻和期待。
浅浅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她的欲望在熊熊燃烧,理智却在警告她越过这最后一条底线会意味着什么。但身体对他的渴望,却又压倒了所有的担忧和羞耻。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些许,像是一种无声的同意。
得到许可,王啸强的手速快了起来。他拉下她的家居裤和底裤,露出了她隐秘最深处的,带着温度和潮湿的秘密。病房里的光线此刻显得异常色情,将那处蜜穴映衬得娇艳欲滴。那是一片柔软细腻的肌肤,浅色的绒毛轻柔地覆盖,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因为刚才的情欲刺激,缝隙中已经隐约渗出了一丝晶莹的蜜汁,湿润的光泽证明了它的渴望。
王啸强只是看了一眼,脑子里嗡的一声,被眼前情色而诱人的景象彻底引爆了欲望。他的手立刻抚上了那娇嫩的蜜穴,手指轻柔地分开柔软的阴唇,露出了深处更加娇艳欲滴的嫩穴。粉红色的内里,隐隐的皱褶,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一丝丝清亮的爱液已经开始不断地分泌,汇聚,流淌,在嫩穴入口形成一片湿润的水强强,散发出甜腻迷人的气息。
“浅浅... 好湿... 你好想要是不是?” 王啸强一边用手指沾染了她流淌出来的爱液,带着情欲的声音询问,一边将沾了蜜汁的指腹按在那柔嫩的阴蒂顶端,轻轻地摩擦,打圈。
“嗯... 嗯啊... 不要... 不...要啊... 太敏感了... ” 浅浅发出更强烈也更连续的呻吟,她的下体对他的触碰简直是毫无抵抗力。仅仅是指腹的轻柔摩挲,就让她整个人弓起,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不安分地扭动,像是要逃避他的手指,却又更紧密地迎合上去。一股更汹涌,更狂热的电流从阴蒂向身体四面八方扩散。
王啸强不再仅仅是摩擦阴蒂,他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她流淌着蜜汁的嫩穴口画圈,然后缓慢地,带着探索和进入前的兴奋,将一根手指的指腹按压在她的穴口。那里温暖,湿润,柔韧。他感觉到了内里传来一种紧致又微微颤抖的吸力,仿佛她的嫩穴在邀请他,在渴望他深入。
他看着她情色而娇美的私处,蜜穴口不断渗出的爱液润湿了他手指尖。他用舌尖舔了一下指尖沾到的蜜汁,味道带着一丝甜腻和淡淡的腥味,是属于她独特而私密的味道。这味道让他全身血液瞬间沸腾。
“好甜...” 他低哑地夸赞,声音带着尚未褪去的情欲和某种征服欲。他低下头,将火热的唇舌覆在了她湿漉漉的蜜穴上。先是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柔嫩的阴唇轮廓,感受那如同花瓣般柔软细腻的触感。然后是更大胆的舌头探入,轻轻地舔舐着她颤抖的阴蒂。
“啊... 啊啊啊!泽!别!不要!” 浅浅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声音带着极致的羞耻和无法控制的快感。舌头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带来湿热粘腻的触碰,像是电流直窜脑海,让她身体痉挛。
王啸强并没有听从她的求饶,反而更肆无忌惮。舌头像是一条滑腻的蛇,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吮吸着流淌的蜜汁,挑逗着小小的阴蒂。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柔软的阴唇,然后将整个嘴巴都含住了她的阴蒂,带着渴望和力道吮吸,舔弄,卷弄。
“呜... 呜... 啊哈!停... 停下... 啊啊啊啊啊!” 浅浅哭喊着求饶,声音因为口腔被含住而变得含糊不清,只剩下更强烈的喘息和呻吟。她的下体在他的口舌刺激下彻底崩溃,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般涌出,润湿了他整张脸。那湿热腥甜的蜜汁带着她的体温和气息,流到他下巴,流到她的身体上。
王啸强感受着口腔中涌入的大量淫水,那不是一点点爱液,而是女性高潮后的大股分泌。她的身体在她自己意识之前,已经在他的口舌下迎来了第一次甚至第二次高潮的潮水爆发。她的整个身体弓成弓形,臀部高高抬起,私处猛烈地抽搐,同时,带着她气息的温热潮水喷涌而出。
他舍不得离开,即便嘴里涌满了她的淫水,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他贪婪地含住,用力地吮吸着那泄洪般喷涌而出的淫水,舌头甚至尝试着舔舐着她的嫩穴深处,直到最后一滴淫液也挤不出为止。浅浅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以及身体时不时的微小颤抖。
他满足地抬起头,脸上身上沾满了她的潮水,显得异常淫靡。她的下体在他疯狂的口交下,阴蒂红肿发亮,流淌过的蜜汁甚至让绒毛都服帖地粘在肌肤上。王啸强伸手,指腹在湿淋淋的阴蒂和阴唇上轻轻擦过,感受到那令人惊叹的滑腻和灼热。
“浅浅... 你好湿啊... 全是你的水... 好香... 好想把你干进去...” 他低声呢喃,带着事后的温存和即将进入主题的急切。他的眼神带着极致的情欲,又混合着一种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亲密。
浅浅全身无力,潮红的脸转向他,漂亮的凤眼里全是情欲后的迷离和一丝丝被情色笼罩后的羞涩和顺从。她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拒绝。
王啸强等不及了,他的鸡巴早已充血发胀,粗壮滚烫的肉棒此刻顶着裤子的束缚,叫嚣着需要释放。他单手迅速拉开病号服,伸向自己裤子,迫不及待地解放了已经硬挺到几乎炸裂的阴茎。粗壮的肉棒带着自身的温度和因为长期被束缚而解放后的勃勃生机,猛地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带着威胁性的勃动。
王啸强抓着自己又硬又粗的鸡巴,对着浅浅被淫水润湿得反光的嫩穴。他能看到她下体因为他抽出阳具而更加猛烈分泌出爱液,仿佛是感受到了雄性阳具的临近而变得更加兴奋和湿润。蜜穴口在爱液的浸润下张开了一丝缝隙,露出内里深邃诱人的红色。
他用硬挺的肉棒头,抵在她阴蒂下方,蜜穴口最饱满湿润的地方。粗大的龟头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和湿润的嫩穴,传来温热、柔滑而又带着一丝胀痛的快感。
“要来了哦,浅浅... 忍住... ” 王啸强低哑地说着,然后缓慢地,带着征服和探索的意味,用勃发的阴茎顶开她湿润的阴唇,对准嫩穴的入口,用力向下压。
“啊...!” 浅浅发出一声短暂而急促的叫喊。粗大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硬度,一点点顶进她湿热而紧致的嫩穴。那感觉像是撕裂又像是充盈,内里传来微微的刺痛和剧烈的扩张感。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想要逃离这种入侵,但王啸强一只手臂死死地搂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怀里,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他阳具的进入。
王啸强也因为第一次进入她最深的秘密而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嫩穴紧致得像是全新的,柔韧的内壁将他的鸡巴层层包裹,摩擦感强烈得惊人。尽管被淫水彻底润湿过,但她的私处内里依旧维持着一种惊人的吸力。
“好紧... 浅浅... 你的嫩穴好紧... 太舒服了... 嗯啊...” 他舒服地呻吟着,顶端艰难地突破层层阻碍,一点点深入。龟头感受到内里温热潮湿的包裹,那股强烈的夹吸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小心翼翼地挺动着,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轻微的疼痛和抽搐。
当粗大的肉棒最终完全没入她湿润炙热的蜜穴深处时,王啸强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专属的世界。浅浅全身像是失去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只有下体传来的剧烈饱胀感和疼痛,让她忍不住低低地哭喊:“疼... 好疼... 啸强... ”
“乖... 忍一忍... 很快就好了... 等等... 你这里太紧了...” 王啸强低头亲吻着她因为疼痛而紧锁的眉头,同时用已经完全嵌入她身体深处的阴茎开始缓慢而有力的律动。他没有立刻开始剧烈抽插,而是带着耐心,感受她内里的紧致和疼痛,用每一次进出来帮助她适应,同时也在适应她身体极致的紧绷。
他的肉棒完全进入后,硕大的龟头像是触碰到了嫩穴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挺进都让浅浅身体猛地一颤。紧窄湿热的嫩穴像是一张嘴,贪婪地吮吸包裹着他粗大的阴茎。他缓慢地抽出,直到龟头几乎离开穴口,再用力地,温柔而坚定地再次推入深处。
“嗯... 啊... 嘶... 好舒服... ” 缓慢的抽插很快转变为一种令人颤抖的快感。每一次他的鸡巴完整进入她的嫩穴,浅浅都发出一种既疼痛又销魂的低吟。她的疼痛开始减轻,取而代之的是被他粗大阳具充盈填满的饱胀感和快感。她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收拢,缠在他的腰上,让他的阴茎能更深更全面地进入她的蜜穴深处。
王啸强的慢动作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感觉到浅浅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微微地迎合他的动作,私处内里的紧绷感也稍稍缓和,变得更加滑腻和充满弹性时,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开始加速,缓慢而充满力量的进出转为急促而充满爆发力的抽插。他的腰部猛地向下塌陷,将粗长的肉棒更用力地向她身体最深处顶去,每一次都准确地,甚至带着某种侵略性地,碾磨过她体内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泽!!!用力!用力!快!!啊啊啊啊!” 浅浅的声音从低低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喊叫。极致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征服者的霸道和力量,将她顶得全身发软。她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臀部配合着他的动作高高抬起,贪婪地迎接着他粗大肉棒每一次强烈的抽插。
肉体碰撞发出清脆而又充满情欲的声音,“啪啪啪”地撞击声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浅浅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喊叫,响彻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异常色情和煽动。
王啸强看着身下因为他粗大阴茎的强力进入而双眼迷乱、全身潮红颤抖的姐姐,一种极致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他加速,加速,再加速。每一次抽插都卯足了力气,将整根硬挺灼热的肉棒完全没入她温暖湿润的蜜穴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它撞击到她的生殖器官深处带来的微微疼痛。
“嫩屄!我的嫩屄!你好浪!夹死我的肉棒!啊啊啊!夹死我!” 王啸强无法控制地发出了充满原始欲望的低吼,将身体里的力气全都灌注到每一次抽插中。他的阴茎在她体内仿佛是火热的烙铁,将她的嫩穴烙上他的印记。
浅浅的回应是更强烈的夹紧和无法自控的迎合。她的嫩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他强力插入的同时,也会猛地收缩夹紧,给予他更极致的快感反馈。温热的淫水在他粗壮的阳具表面流动,带来滑腻又刺激的摩擦感。
王啸强抓着她的臀部,带着主导的力度向下压,将她整个下体高高抬起,然后从下方向上,以前入的方式凶猛地抽插。这个角度能让他更深入,更直接地顶撞她的最敏感深处。她的每一次迎合都像是小小的邀请,点燃他更强烈的欲望。
“用力... 啊... 用力干我... 快... 求你... 快点... 啸强...” 浅浅的神志已经被极致的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口不择言地求饶和命令混杂在一起。她的手抓住床单,把床单揉成一团。
“想要高潮了吗?想要我的鸡巴把你操翻是不是?说!大声说!” 王啸强带着恶劣的胜利感,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吼,每一次抽插都没有减缓,反而变得更加狂野。
“要... 啊啊啊... 要高潮... 我要... 求你... 啊!” 浅浅哭喊着,声音带着即将到来高潮的破碎颤抖。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
王啸强知道她到了临界点。他低下头,一边吻着她流着泪的脸颊,一边最后一次卯足力气,猛地将整根鸡巴深到她身体的最最深处,并且持续顶压着,然后猛烈地抽插了最后几下。
“啊!!!” 浅浅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划破病房的寂静,身体像被射出的箭一样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她下体猛烈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留存在身体里的肉棒。大股的爱液,甚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潮喷涌出,溅洒在他的腹部和大腿上。她的臀部不住地痉挛,将他硬挺的阳具紧紧夹住。她的眼睛向上翻白,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细若蚊吟的呻吟。
王啸强感觉到她在体内的强烈收缩和包裹,以及下体涌出的温热液体,知道她到达了极致的高潮。他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低下头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吻了一口,低吼道:“我的... 你是我的了...”
他等待了一会儿,让她的痉挛稍微平复,然后,将因为她的极致高潮而更加被刺激得胀痛发热的鸡巴,缓缓地,带着粘腻的摩擦感,从她体内抽离。粗壮的肉棒带着淋漓的爱液和体温,在她娇嫩的嫩穴口停留了一瞬,然后完全抽出。
浅浅因为阳具的离开发出了一声带着失望的低泣。她的下体被强力进出和高潮的洗礼,此刻微微肿胀泛红,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少量的精液(虽然王啸强还没射),将她大腿根部润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而色情的气味。
王啸强看着她那红肿诱人的蜜穴,情欲再度涌上心头。他忍住了再来一次的冲动,低下头亲吻她因情欲高潮而有些湿润、流着泪的眼睛,轻声哄道:“没事了... 我在这呢... 累了吗?”
浅浅喘息着,眼神迷离,无力地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身体里的酥麻和虚脱感,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王啸强温柔地将她从怀里放开,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顺手拉上她的裤子和内裤。又拿起她脱下的文胸,快速地塞进了床垫底下。然后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尽管快速整理,病号服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许粘腻的液体,带着浓重的情欲味道,病房空气中的味道也彻底变了,混杂着汗水、体液和刚刚激烈碰撞后遗留下的气息。
王啸强靠在床头,浅浅瘫软地依偎在他身边,头靠在他肩膀上。两人都沉默着,大口喘息,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体内未完全平息的情欲余波。他们的身体依然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炙热的体温和汗水。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混杂着情欲的味道,浓郁得几乎凝滞。王啸强身体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有些脱力,加上点滴的作用,突然感觉到膀胱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胀痛。
他蠕动了一下身子,轻声嘟囔:“我想尿尿。”
浅浅身体动了一下,从刚才极致情欲的虚脱中稍微恢复了一些,听到他孩子般的请求,刚才那种迷乱的情绪被短暂冲淡。
“懒人屎尿多。”她带着情欲褪去后的一丝慵懒,没好气地反击了一句,声音还是带着刚经历过风暴后的沙哑。她微微撑起身子,红肿的唇瓣轻轻翘起,露出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容,那是属于他们之间才懂的默契和亲密。她起身扶着王啸强下了床,动作中带着之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顺从,仿佛经历了刚才那场风暴洗礼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被烙上了更深层次,更亲密无间的印记。
两人到了厕所,浅浅高举瓶子,见他迟迟不脱裤子,不耐烦道:“你尿啊。”
王啸强悲愤道:“说话之前,你能不能先把身子转过去,你看着我,怎么尿?”
浅浅啐了一口,脸蛋微红,灵动漂亮的凤眼往他胯下一瞟:“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你的小蚯蚓,我还弹过呢。”
“小时候的事就别提了,”王啸强翻白眼:“你现在能给我看你的大白兔吗。”
浅浅瞪眼:“你敢看吗。”
“你敢脱我就敢看。”
浅浅深吸一口气,就当王啸强以为她逞强说“你敢看我就敢脱”这类话时,只见姐姐尖叫道:“妈,王啸强要看我的胸。”
王啸强浑身一激灵,吓的肝儿颤,哭丧着脸:“姐我错了,你别叫,别叫。”
被妈听到了,顶多一顿骂,可传到老爷子耳朵里,绝对一顿往死里的毒打。
浅浅得意的哼哼两声,撇过头去:“才懒得看你小蚯蚓。”
王啸强也懒得提醒姐姐,现在不是小蚯蚓,是蟠龙棍了。
晚上,浅浅送王妈回去,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帮你带换洗内裤。”
“帮我笔电也带过来,整天躺着无聊。”
“知道啦。”
晚上九点,王啸强挂完最后一瓶点滴,呼叫护士进来拔针,上了个厕所,倒头睡觉。
王国民起了个大早,吃了老婆煮的肉粥,穿上笔挺的制服、皮鞋。性格温婉的妻子走过来,帮他把领子理齐。
“今天这么早出门?”老婆反身去拿他搁在沙发上的包。
“昨天那一家子不消停,我怕他们一大早再去派出所闹,得亲自去把关。”王国名道。
妻子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也不好,就不能让外甥消停消停?他又不是你儿子,给他擦屁股一辈子?二十多岁的人了,连个正经工作也没有,整天就知道惹事。”
王国民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就这么个外甥,能不管吗。少啰嗦,不关你的事。”
妻子不悦道:“也没见你对自己的女儿这么上心。”
要不是你这舅舅和他妈纵容,他能这么惹事?
王国民不想跟妻子讨论这件事,接过公文包,出门上班。
早上八点半,派出所职员陆续打卡上班,王国民进办公室之前,嘱咐接待员道:“小刘啊,待会要是有人报案,你帮我注意一下,有叫王建章的人,你立刻打我办公室电话。”
接待员小刘连连点头,看王国民的眼神格外异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王国民转身进了办公室,他是警长,有自己的专属办公室。
九点钟,派出所公职人员私底下窃窃私语:“王警长可真冷静啊,他不会不知道这事吧。”
“很有可能,他今天还给我说,让我注意那个王建章的人来报案,立刻通知他。”
“所长也不知道?这事情网上闹的挺大,我感觉要出事。”
“那可不一定,毕竟只是舆论,咱们的公关也很强大,发微博“澄清”一下就可以了。网民就三分钟热度,过阵子就安分了。”
“说实话,我心里挺不爽的,他那个外甥,经常惹事。没少进派出所,闹大了才好,让他吃吃苦头。”
王国民的做派,早让一些人看不顺眼了,不是所有人都没正义感的。
恰好王国民从办公室出来,大伙儿瞬间噤声,各忙各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王国民扫了一眼。
“没什么,没什么……”众人敷衍道。
王国民进了所长办公室,所长和王国民是大学同学,十几年的同窗好友,他有今天的地位,全靠老同学帮忙。王国民抛给老同学一根软中华,自己点上一根,吞云吐雾。
所长瞟了他一眼,皱眉道:“你可真冷静。”
王国民一愣:“怎么了。”
“还不是昨天的事。”
“嗨,你放心,他们也就蹦跶几天罢了,改天我把那个小子拘留了,他们家立刻服软。”王国民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这种事他干的多了,又没死人,普通人家不至于纠缠不休,敲打几下,基本就认栽了。
所长也愣住了,“你还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啊。”王国民疑惑道。
所长点开微博APP,把手机滑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王国民茫然拿起桌上手机,定睛一看,脸色顿时一变。手机上播放的是一段十三分钟的影片,里头的场景正是他前天晚上在医院和那一家子的对话,包括他离开时甩下的狠话。
“这小赤佬敢阴我。”王国民脸色铁青。
所长沉声道:“你也别太慌,上面今天早上已经问过我了,我回复这是一场民事纠纷,只是被打伤的人是你外甥,所以你言语偏激了些。”
毕竟这么多年的同学,他不可能不帮忙,这件事,就目前而言,虽然麻烦,但不是不能解决。第一,没死人,就不算大事。第二,捅人的也被打伤,可操作空间很大。
比如前年闹出派出所打死人的事,想压都压不下来,社会舆论形成的洪流就能把你淹死。如今的状况,网民愤怒的原因是执法人员以势压人。
不过所长也不会把话说死,拍着胸部做承诺这种事他是不会干的,他在观望,看网上舆论情况,是愈演愈烈,还是渐渐平息。
结果谁都没想到,网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继王国民那段影片后,又有一人发表了一篇视频。
影片里是一名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子,他手持身份证,以录像带形式拍了这段影片:
“我叫徐春晖,这是我的身份证,今天录这段影片的原因,我要实名检举,江湾区派出所警长王国民,包庇亲戚,践踏法律。去年三月,我在xx酒吧和石奇峰起了冲突,就是王国民的外甥。起因是一件很小的事,我撞了他的女朋友,姑且算是他女朋友吧,也有可能是酒吧带出去的女人。当时我道歉了,可他根本不讲理,与几名同伴围殴我,导致我右臂骨裂,事后我报警,但警察连监控视频都没看,一口咬定是我先动手打人,认定是民事纠纷,我负全责。并且拒绝开“伤情鉴定委托书”,拒绝抓人,我坚信法律的公正、公平,向上级部门提起投诉,向检察院提起投诉,但,一年多来,我并没有得到回复。当时处理这件事的警察,就是王国民。直到昨天看到微博中的那段
视频,我决定不能沉默下去。我所说的都是事实,绝无半句虚言。如果说我传播谣言,只管来,我是实名的。”
影片里面的徐春晖深吸一口气:“因为我始终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我不信披着绿皮的狼,能一直只手遮天下去。我要讨回公道,让那些高举“人民公仆”旗帜的畜生,得到应有报应。”
视频只有两分钟,但却在几个小时之内在网络上疯传,与那篇杀人不偿命,小小警察只手遮天交相辉映,如果说之前还有人自以为理性,质疑那段影片,现在则是一边倒的舆论。
从早上到中午的短短三个小时,上海公安局官方微博,下方评论达到骇人的一百多万条。
无数人@上海公安局。
一片骂声。
当王国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派出所所长一个电话,把他叫到会议室。
王国民推开会议室的门,椭圆形长桌端坐三四个人,都是所里的主管。
“大家都在啊。”王国民毕竟是体质里混了多年的老油条,脸上还是很镇定的,习惯性地给几个同事发烟,但今天大家都没接烟,让他有点悻悻然。
所长盯着他:“网上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看过了,”王国民点点头:“老徐啊,这事情虽然棘手,但也不算麻烦不是吗。第一,那个徐春晖没有证据,所里都没立过案,他口说无凭,能拿我怎样。这是法治社会,舆论再大,也得讲究证据不是吗。”
几个和他关系不睦的主管,眼神玩味,你还知道法制社会啊,你做的那些事,咱们又不是不清楚,要不是你和所长关系好,早把你给检举了。不过大家都不是高风亮节的清官,谁没做过以权谋私的事?不出事,心照不宣,出了事,我们也不会给你瞒着。
一个老资历的主管拍桌子:“这件事闹得这么大,你三言两语就搞定了?现在外面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呢。万一再有人跳出来指控你,看所长还能不能给你兜着。”
王国民不以为意:“没证据能拿我怎样。”
所长脸色却变了:“老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是半点不知情。”
尼玛,什么叫做我一直给他兜着,几个意思?想把我搞下去是吧。
王国民听的一愣,愕然看向老同学:“老徐……”
所长摆摆手,面无表情道:“老王啊,你跟我十几年的交情,但我真不知道你居然私下里干了这么多事情,我就算想帮你也无能为力了。”
王国民呆住了,微怒道:“不是,你几个意思啊,不就是网上一些流言吗,有什么大不了。”
“有什么大不了?”某个主管冷笑:“你这话可要记住了,上级的官方微博都给人骂惨了,好家伙,平时没什么人关心重视,现在都几百万的评论了,你是没见过那些人的评论,字字诛心吶。”
“这事儿我们可不知道,全是你一个搞的,到时候问起来,我们如实说,你的锅我们不背,别牵连到我们。”另一个主管淡淡道。
“什么牵连,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王国民脸色也变了。
“老王啊,你准备一下吧,分局已经派纪委的同志过来调查了,”所长摇摇头,“网咖的监控你没销毁吧,不然又是一条大罪。咦,别怪我不帮你,我现在也麻烦了,估计要背处分。”
王国民手上的烟掉落在地,失魂落魄地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