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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28章 徇私枉法(二)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2万 字

早上八点,财大。

杨晨背着包走入教室,目光扫了一圈,在王啸强空荡荡的位置顿了顿,面不改色的坐在自己位置,打开书包,整理昨天完工的资料。

李教授还没来,教室里氛围轻松,八个成员相互打招呼,谈笑,女的聊一些娱乐圈的新闻八卦,男人则谈一些时事政治,抨击新闻,国家政策。

戴眼镜的王诗雨左顾右盼:“咦,今天王啸强没来?”

“迟到了吧。”

“刚来没几天,三天两头迟到。”

“人家是关系户,才不在乎这些。”

“管他呢,自己做自己的事。”

杨晨罕见的没有发表意见,脸色微微发白,紧张的在手机上编辑信息。然后僵着脸,一言不发。

片刻后,手机微微一震,信息提示。杨晨急忙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对方回了一条信息:“我家有关系,能搞定这件事,你再给我打五千。”

杨晨松了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当场给对方转账五千。

五千大洋就这么没了,想想还是很心痛,但如果把这件事解决了,花一万他也愿意。

不多时,李教授来了,拍拍手,道:“王啸强以后不来了,杨晨,这组的事情你继续负责,昨天他没做的算式,你稍微累一点,帮他完成。”

众人面面相觑。

杨晨脸上几乎难以掩饰喜悦之情,大声道:“教授放心,这是我分内之事,王啸强落下的进度,我今天就补回来,肯定不拖累大家。”

李教授满意点点头,他今天早上有一节公开课,交代两句,匆匆离开。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在议论王啸强:

“好端端的,就不来了。”

“可能是吃不消吧,毕竟是在校大学生,适应不了,没有我们应届生的压力。”

“也是哦,王啸强看起来挺不错的。”

……

三言两语之后,就不再讨论这个“半途而废”的学弟,王啸强加入工作室时间不长,与他们没太多交流,走了就走了,不至于大惊小怪。他们是应届生,同届的学生,大多都出去实习了,留在学校的不多,而就算是他们,也很少关心重视校园论坛,否则王啸强“打脸王”的称号,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

在校生和应届生的心态,天差地别。

王啸强一早起床,刷牙洗脸,吃着母亲熬好带到医院的浓粥,他勉强能下床,动作幅度稍大,就扯动伤口。因为肠子收伤,为了减轻肠胃负担,医生说他一天最多吃一顿粥,其余时间通过打点滴维持营养。

王妈是个宜室宜家的好女人,给王啸强送了粥,就说:哎呀,家里被子好几天没晒了;地板好几天没拖了;我前天网购的快递要打了……儿子,你好好待在医院养伤,妈妈先回去看看。

王啸强一个人寂寞空虚冷的躺在床上,目光无声地看电视。

“叮,宿主请注意,系统能量不足,将在七天之后吸取宿主精力。”

脑海中,突然传来久违的声音。

王啸强悚然一惊:“上个星期不是吸过一次么。”

“系统平均半个月吸取一次能量。”系统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尼玛,我现在是伤残人士,你是系统你不帮我,还顺手补一刀,你要不要脸。”王啸强惊慌不已。

永远忘不了那种一夜撸七次的空虚感。

他现在这具身体,可经受不起第二次,王啸强有中医初级精通,这方面知识门儿清,系统补刀后,他伤口愈合会变的缓慢,没准落下病根,后患无穷。

“欠债还钱,没电充电,天经地义。”系统的声音。

“好一个天经地义。”王啸强捂脸:“我竟无言以对,你果然是寄生兽吧。”

“宿主放心,根据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七天后伤势便会痊愈。”

“真的假的。”

“我的程序里没有说谎功能。”

铃声响起,是手机自带的原配铃声,王啸强结束与系统对话,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浅浅。

浅浅今天请假,跟着老爷子处理王啸强的事情。

“喂,什么事。”

“派出所果然不给立案,一口咬定是民事纠纷,那贱人还对我和老爸破口大骂。”浅浅的声音里带着滔天怨气。

王啸强没说话,听着她叨叨絮絮的说着,比如派出所不给开“伤情鉴定委托书”,再比如检察院那边回复:投诉已审理,请等待。然后泥牛入海。

反正就是种种碰壁。

“网上有你被捅的影片,但老爸在法学院的同事说:“因为没有完整的影片,所以很难充当证据”。应该是路人手机拍摄的,不完整,网咖的监控视频被派出所调走了。”浅浅委屈道:“老爷子一早上就抽了一包烟,愁眉苦脸的。”

王啸强听后,沉默了很久,哈哈一笑:“这就是所谓的官官相护,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浅浅听他云淡风轻的语气,带着哭腔道:“姐姐都快气哭了,你能不能走点心。”

浅浅发脾气了,她要是在病房,抓脸神功就往王啸强脸上招呼了。

“如果是星艺娱乐公司,应该是没问题的吧。”王啸强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浅浅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网络水军业务,娱乐公司玩的最溜,姐,你说对不对。”王啸强说:“我传你一段影片,你就懂了。”

说完,挂断电话,把昨晚录的影片给她传了过去。他本来是要用这段影片作为投诉材料,或者威胁王国民,刚才灵机一动,改变主意。

我们虽然没有监控视频,但我们有这个。

五分钟后,浅浅打电话过来,接通后,姐姐尖叫声传来:“啊……好弟弟,姐姐最爱你了。”

王啸强心说,爱我还把我当佣人使唤。笑呵呵道:“你懂了吧。”

浅浅智商向来出众,秒懂,“你的意思是雇佣网络水军,把事情闹大,闹到网络上。”

“现在的官僚做事懒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出人命不出大事,他们永远优哉游哉。”王啸强笑道:“我们就制造舆论,引起社会关心重视,嗯,标题可以这样写:震惊!外甥做了灭绝人性的事,警察舅舅一手遮天罔顾法律。”

我可是专业键盘侠。

浅浅哈哈大笑:“不如这样写:震惊!警察竟然对二十二岁青年做这样的事。”

王啸强眼睛一亮:“不错,浅浅,明天来震惊部报名。”

浅浅在电话那头“啵”了一声:“姐姐回来再疼你,先办正事。”

那句“姐姐回来再疼你”像一颗石子投入了王啸强平静的心湖,搅起阵阵涟漪。他挂断电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屏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窗外偶尔传来救护车的鸣笛,提醒着他身处何地,伤情几何。但他脑海里回荡的,只有姐姐那带着鼻音的娇嗔,以及最后那轻佻的一吻。身体的疼痛似乎都在这种熟悉的亲昵感中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麻的电流,自脊柱尾端一路向上攀升。

这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猛烈。他伤势未愈,本该心如止水,可浅浅的声音,她在他心中的独特地位,以及她身上那股带着香风的热闹劲儿,总是轻易就能拨动他最深处的弦。脑海中勾勒出她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乌黑发亮的眼眸,丰润的嘴唇,还有那随着她的气息上下起伏的丰盈胸脯。这些本该只是亲人的特征,此刻却被无边的欲望涂抹上了鲜活的色彩,在他因伤病而脆弱敏感的神经上疯狂叫嚣。

“寂寞…空虚…冷…”他在心里默念,不是自怜,而是试图定义这突如其来的燥热。不仅仅是独处的寂寥,更是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在病痛的压制下猛然爆发。特别是她承诺“回来再疼你”的时候,话语的暧昧性在他此刻敏感多思的状态下被无限放大。脑海中甚至出现了许多不该出现的画面——浅浅趴在他床边,红唇含着他的……他猛地喘了口气,这种想法真是禽兽不如。可身体的某个部位,却诚实地昂扬起来,灼热的顶端抵在裤布上,传来酥痒难耐的感觉。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王啸强以为是护士,正要收敛心神,抬头看去,却撞进一双写满心疼和忧虑的眼眸。

是浅浅。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袖T恤和牛仔裤,背着个单肩包,额前一缕刘海微微翘起,显然是匆匆赶来。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和躺着的模样,她的眉心顿时皱起,迈着小步快步来到床边,眼神在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那条绷带上逡巡。“傻瓜弟弟,打电话的时候还装轻松…疼不疼啊?”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听起来脆弱极了。

王啸强心中一暖,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早就不疼了,就是有点躺腻了。”

浅浅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将单肩包放在地上,身体前倾,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缠着纱布的手腕。指尖冰凉柔软,像一片羽毛滑过敏感的皮肤。那一点触碰,竟比任何麻醉药都更有效,王啸强感觉到一丝甜意自接触点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胸腔。

“傻姐姐,我没事的。”他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掌心温热。王啸强看着她的脸,阳光从窗外斜斜射入,在她白皙的脸上洒下淡淡的光斑。近距离看,她的皮肤状态极好,细腻光滑,连一点毛孔都几乎看不见。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此刻盈满了关切,像两泓清澈的泉水。

浅浅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稍稍安心了些,但眼神依然带着浓重的鼻音:“还嘴硬…看你脸色差的…哎,都是王国民那个贱人!”说到仇人,她原本温存的表情立刻被愤慨取代,愤愤地捶了一下床垫。“不过你厉害啊,那个视频一点出去,舆论一下就起来了!哼,看那个混蛋这回怎么办!”她说到兴奋处,眼睛闪闪发光,仿佛刚才打电话时的情绪还在沸腾。

她激动地坐得离王啸强更近了,身体稍稍压向他,她的侧脸几乎贴上他的,带着淡淡洗发水香味的头发扫过他的颈侧,痒痒的。王啸强能清晰地看到她皮肤下细密的血管纹路,以及脸颊上浅浅的绒毛。这种亲近让他的心跳不由得漏跳一拍。尤其是她的胸脯,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变得更加明显,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沉甸甸的、柔软的弧度,在视网膜上留下了强烈的印记。他咽了咽口水,感觉到之前被压下的欲望重新苏醒,并且带着一种禁忌的电流,冲撞着他作为弟弟的那层底线。

“姐…”他干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握着她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了些。

浅浅注意到他不太对劲的眼神,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或者说,是感觉到他僵直的身体,以及某种奇怪的鼓胀感——她的脸颊慢慢浮上两团可疑的红晕。她可是个成年女性,虽然对王啸强的感情单纯且带着保护欲,但在大学里听室友谈论那些事情,看网络上的新闻,该懂的都懂。现在她距离王啸强这么近,身体几乎半压在他身上,她自然而然地就明白了那种生理反应意味着什么。

“你…你身体还没好呢!”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但眼睛里的水光却像沾上了别的色彩,变得朦胧而勾人。她没有立刻拉开距离,反而微微歪着头,近距离看着他被情欲染上暗色的双眸。

王啸强感到大脑像是被情欲煮沸了,顾不上伤口可能带来的疼痛,只是凭着本能驱使,他反手将她握着的手腕一拉,另一只完好的手也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朝自己拽过来。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猝不及防地贴在了他被子隆起的腿间。他昂扬灼热的立刻隔着裤子紧紧贴上了她牛仔裤下的女性私密部位。

浅浅倒抽一口凉气,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啊…强强!”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但腰被他紧紧箍住,一时之间也无法完全抽离。她感觉到那个硬热的透过布料传来的形状和热度,甚至能想象出它在自己股间那暧尬位置的摩擦。一股麻意从她的小腹瞬间扩散至全身,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姐姐…”王啸强像个饥渴的孩子般,将脸埋入她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温暖,柔软,带着一股熟悉的皂香味和淡淡的奶味,是只属于她的气息。他张嘴,牙齿轻轻咬啮着她细嫩的颈部肌肤,发出细小的、暧昧的声音。

“啊…嗯…”浅浅感觉颈侧一阵酥痒和刺痛,情不自禁地向后仰头,将脆弱的颈部暴露在他面前。“痒…弟弟别咬…”她这样说着,声音却像是带了钩子,软糯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情欲味道。

王啸强舌头跟着伸出来,灵活地在她刚刚被牙齿轻咬过的地方湿漉漉地舔舐着,用舌尖描绘着她漂亮的锁骨线条,再一点一点向下,掠过她细嫩的颈部,舔吻她紧绷的喉咙。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粗哑而直白,完全不像是那个平时需要她照顾的弟弟:“姐姐,好想要你…你好香…要…想要你…干…干死你…”

他的话像重磅炸弹,炸得浅浅身体一震。她颤抖着,却没有推开他。伤口带来的危险,世俗的伦理,此刻都在他那原始而露骨的欲望倾诉下显得微不足道。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流在加速,下体变得越来越湿润。她想提醒他受伤的事,想制止他这种行为,但理智的声音在欲望的浪潮中越来越微弱。反而被他这种大胆、淫秽的话语刺激得心头一阵悸动。

王啸强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摆。柔软的棉质T恤被他带着微凉的手指一点点向上推。触碰到的是她光滑、温暖的皮肤。浅浅本能地挺起腰,想要避开他的碰触,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腰部和臀部更加清晰地压在了他挺立的鸡巴上。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哼:“嗯…别…强强…你受伤了…”

王啸强哪里听得进去,他已经沉沦在她温暖的肌肤下。他的手像拥有自主意识一般,急切地探向那最令他渴望的柔软。手指碰触到她文胸边缘的蕾丝,然后一点点往里探。她的文胸是肉色的,布料细腻光滑,像是第二层皮肤。当他湿热的手掌隔着布料捂住她一只丰满柔软的乳房时,浅浅再次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啊…唔…!”

她的胸脯形状饱满,即使隔着文胸也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心惊的重量和弹性。他的手掌轻轻揉捏着那团丰软,大拇指甚至隔着布料感受到下方挺立的乳头。硬硬的一点,顶在他的掌心,仿佛带着电,让她身体更加酥麻颤抖。

王啸强另一只手仍然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身下。他灼热的鸡巴在她的腿间反复摩擦着,磨蹭着她那已经开始湿润的嫩穴。浅浅感觉到自己的牛仔裤内已经完全被打湿了,冰凉湿腻的感觉让她更加敏感。那摩擦不仅仅带来物理上的快感,更是伴随着那种跨越伦常的禁忌感,让刺激呈指数级增长。她忍不住并紧了双腿,企图夹住那个仿佛要烙穿布料的火热,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身体更近,让他的鸡巴更深地嵌进她腿心柔软的缝隙。

王啸强含糊地哼了一声,下身带着痛感却无法阻止的硬热让他有些不适,但压在她身体上,感受她惊慌中带着情欲的挣扎和喘息,让他更觉兴奋。“姐姐…别夹…让我好好…蹭蹭你…”他放开对她乳房的揉捏,那只手下滑到她牛仔裤的腰沿。

牛仔裤…这层布料隔绝得太狠了。他无法忍受那种阻碍。王啸强费力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他的伤口撕扯得他眉头紧皱,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痛吟,但这丝痛楚并未阻止他的动作。浅浅听到他的痛呼,心疼得想要立刻停下,但下身的燥热和快感让她双腿发软,竟然使不出全身的力气。

“别乱动!痛不痛啊?!”她惊叫着想要阻止,同时想帮他检查伤口是不是又扯开了。但王啸强已经将手伸进了她的牛仔裤,手指在滑腻的腰腹肌肤上游走,一点点向下。

她的腹部平坦紧实,手指探到裤腰下方的私密三角地带时,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棉质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她身下流出的爱液。他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指尖感受到了浓密柔软的阴毛,然后触碰到温热、湿润的嫩穴入口。

“啊!湿…湿了…别…”浅浅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情欲浓重的呻吟,整个身体猛地一颤。他手指带来的触感和她自身分泌的爱液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嫩穴变得滑腻温暖。那个入口,此刻是如此柔软娇嫩,随着她的颤抖,入口也轻轻地缩了缩。

王啸强满意地发出一声低吼,感觉到她的嫩穴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手指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的手指沾上了她滑腻透明的爱液,顺着向下摸索,终于碰到了那个肿胀跳动的小小突起——阴蒂。

“哈…这里…好硬…”他压着嗓子咕哝着,大拇指指腹轻轻压上她的阴蒂,打着圈揉弄。指下的阴蒂像个敏感的肉芽,被他的指腹碾压揉弄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胀大,变得充血肿胀。

“啊啊!不…那里…呀!…嗯!”浅浅感觉一道电流自阴蒂出发,瞬间炸裂开来,直冲头顶。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破碎,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抓住床单,指节都发白了。她从未被人如此直接而地对待过那里,这种感觉陌生、羞耻,却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将她拉入深渊的快感。湿热的爱液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涌出,瞬间浸湿了她内裤的更大范围,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王啸强另一只抱着她的手也向上游走,绕到她背后,找到了文胸的搭扣。啪嗒一声轻响,将她的文胸解开。她的胸脯失去了束缚,饱满而柔软地垂落下来。白皙圆润的乳房顶端是粉红色的乳头,因为情欲和摩擦而变得挺立而尖锐。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隔着T恤揉捏着她裸露在空气中的乳房,触感是惊人的柔软和富有弹性,像两团上好的慕斯,又像是装满了热水的、温热的水囊。

“我的…奶子…”他贪婪地在浅浅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到像是濒临崩溃。“又大又软…给我摸…”他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带着粗糙茧子的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刮蹭揉搓。

“啊啊!别…好酥…啊嗯…强强…不…”浅浅一边承受着来自下方阴蒂和乳头带来的双重折磨般的快感,一边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和制止。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他身上,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湿热的气息喷洒在王啸强颈窝里,伴随着急促的、小猫般的喘息和呜咽。她弓着腰,臀部因为潮水般的快感而不安分地扭动着,那个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嫩穴下意识地迎合着他鸡巴的形状和摩擦。

王啸强趁着她身体发软之际,腾出之前摸着阴蒂的那只手,抓住她牛仔裤的边缘,使力想要将裤子扯下。但他受了伤,使不上大力气,又怕扯动伤口,动作显得有些迟缓和笨拙。

“嗯…让我脱…”浅浅稍微缓过一口气,羞红着脸,颤抖着帮他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又自己稍微抬起臀部,让他更容易将她牛仔裤褪到膝盖下方。她的内裤早已完全被爱液浸透,黏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湿漉漉一片的印记。褪下牛仔裤后,她大半个就露了出来,白皙的大腿根部内侧被牛仔布摩擦得有些发红,私密处则因为流淌出的爱液而显得莹润光强强,中间的深色毛发稀疏整洁,潮湿的阴唇在空气中轻轻开合着,像是喘着气一般。

王啸强的目光立刻被眼前这私密又充满诱惑的一幕死死吸引住了。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神炙热得像两团火,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嫩穴。“湿透了…姐姐你好骚啊…”他这样毫不顾忌地说着,伸出手,将她完全湿透的内裤从腿上扯了下来,扔到床边的地板上。

褪去了最后的障碍,她成熟女人的胴体完整地呈现在王啸强眼前。从她腰肢往下那诱人的曲线,平坦紧致的小腹,到两腿间被情欲浸润得饱满莹润的嫩穴,都让王啸强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他颤抖着将一只手放在她被扯下的牛仔裤那里,另一只手则按着她光滑柔软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胀痛得几乎要爆炸的鸡巴隔着裤子朝她腿间压去。

浅浅被剥得只剩下上半身那件凌乱的T恤和敞开的文胸,以及垂到膝盖的牛仔裤。裸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当他灼热硕大的鸡巴再次隔着他的裤子压上来,蹭过她刚刚暴露在空气中、湿热光洁的嫩穴入口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下腹传来强烈的麻痒感。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嫩穴的两片柔软湿热的阴唇正被他粗硬的布料碾压推挤,一种酸胀伴随着麻酥感直达体内深处。

“好烫…”王啸强沙哑地说着,感受到自己隔着裤子,仿佛都能感受到她嫩穴内潮热湿润的软肉。他的鸡巴早就硬到了极限,青筋暴起,头端分泌出少量的前列腺液,打湿了裤子的一个区域。他就那样隔着裤子,顶着她已经湿透、开放的嫩穴,无法再进一步,那层薄薄的布料成了他难以忍受的阻碍。

“强强…”浅浅用哭腔低语着他的名字,既有快感的承受不住,也有对这种状态的羞耻和无奈。

王啸强忍受不住了。他一只手仍固定着浅浅,另一只完好的手艰难地伸向自己下身。受伤让他的动作带着痛楚和迟缓,但他眼神坚毅,咬着牙解开了自己病号服裤子的腰带,再慢慢拉开裤子的拉链。火热胀硬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

当那个巨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肉棒带着灼人的热度和力量暴露在空气中时,浅浅惊叫一声,眼睛紧紧闭上。她虽然知道男人的那里是怎样的,甚至脑补过弟弟那里…但真正亲眼看到它完全勃起、充满了生命力的模样,还是给她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那个紫红色的头部饱满圆润,下方是带着血管的粗大阴茎体,连接着下垂的囊,带着男性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性征。它一跳一跳地挺立在她湿透的嫩穴面前,仿佛蓄势待发的毒蛇。

“姐…别怕…”王啸强发出粗重的喘息,将自己昂扬挺立的肉棒对准了她湿透淌着淫液的嫩穴入口。他的已经被之前的摩擦和等待折磨到了极限,现在一得到自由,立刻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冲了过去。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让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夹住自己宽大的腰部,这样方便固定,也能减少对伤口的牵扯。

浅浅发出一声呜咽,感觉到自己私密处传来了热辣的碰触。那是他肉棒的前端,沾满了晶莹前列腺液的龟头,正在她湿软的阴唇之间摩擦、寻找着入口。她下体的爱液流得更快了,将他鸡巴的龟头和一部分杆身都完全打湿,变得无比滑腻。

“打开腿…再打开一点…对…我…我要进去了…”王啸强急促地喘息着,身体随着他的挺动而上下起伏。他的伤口依然传来拉扯的痛感,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冷汗,但他顾不得这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柔软湿润的嫩穴入口处。他用龟头抵住那个潮湿的小洞,只轻轻一顶——

“啊啊!呜嗯!”浅浅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凄厉却夹杂着快意的呻吟。那个粗大火热的肉棒硬生生地挤开了她柔软的阴唇,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向她体内钻去。这种闯入带来的肿胀感是如此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嫩穴撕裂一般,带着难以忍受的痛楚。但紧随痛楚而来的,是一种被填充的空虚感得到的满足,以及无法言喻的、将她推向深渊的快感。

“慢点…强强…慢…疼!”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不堪。

“嘶…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王啸强也忍着伤口的撕扯痛,用手撑着她的腰,让他的鸡巴一点一点,坚实有力地,完全挤入了她窄小却被爱液滋润得滑腻的嫩穴。每进去一寸,都带来强大的挤压感,仿佛她的嫩穴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肉棒,吮吸着他的热度。潮湿、温热、柔软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触感真实到令人颤栗。

“呜…呜呜…进去了…”浅浅全身都僵住了,被一种混合着痛、涨、麻、痒的奇怪感觉彻底攫住。那个狰狞的肉棒,此刻正完全在她的体内,饱满地撑开她的嫩穴,挤压着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潮湿的热流包围着他粗糙带着血管的肉棒,一种极度的填充感和压迫感,让她的生理上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和酥麻。

王啸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鸡巴完全埋入她的嫩穴,这种湿热滑腻的触感,包裹感,带给他的快感简直是难以形容的。仿佛整个人都被吸入了黑洞,再也无法自拔。他伤口处传来的痛楚此刻似乎成为了催情的兴奋剂,让他体内的热度更高涨。

“好舒服…好紧…”他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你的逼…真舒服…好喜欢…”他带着情欲和疼惜的声音低语着,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开始抽送。第一次活塞运动,幅度非常小,以免扯到伤口。肉棒在他的掌控下,带着潮湿粘稠的水声,从她体内缓缓退出一小截,然后又慢慢送了回去。

“啊…唔…别…轻点…”浅浅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浸水的面条一样软,却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抽送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每次抽出去,都能感受到那个被撑开的嫩穴的软肉渴望着他的进入,在他退出的瞬间又无力地合拢。每次插进去,都仿佛直抵体内最深处,带来强烈的顶撞感和无法形容的酥麻。爱液在他肉棒的抽送下被带出,在她的嫩穴口打着转,然后又顺着大腿根部蜿蜒向下。水声‘噗叽噗叽’的,带着浓浓的情色意味,响彻在安静的病房里。

王啸强见她虽然痛但似乎承受得住,而且下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开始忍不住稍微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也加大了些。“啊…要…姐姐…腿分开点…好爽…”他一边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抓住她的腿将她的大腿分开到更大的角度,一边发出的喘息和淫语。他挺着疼痛的身体,缓慢但有力地进行着活塞运动,将他火热坚实的鸡巴在她湿透流着淫水的嫩穴里一遍又一遍地插入、抽出、再插入。

浅浅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势,上半身紧紧抱着王啸强,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带着哭腔和情欲的呻吟声,下身则任由他摆弄。随着王啸强抽送频率的加快,她感到嫩穴深处的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了。快感像火焰一样迅速在她体内燃烧扩散,所到之处都变成一片火热。充血肿胀得厉害,每一次被他的肉棒粗暴地碾压、顶撞、刮擦,都传来麻酥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控制不住地绷紧腿,想要收紧嫩穴夹住他。

“嗯哼!…啊…夹紧点…对…就这样…你的逼好紧…”王啸强粗喘着,感受着她的嫩穴在他体内紧致地收缩包裹。这种夹紧带给他一种仿佛要被她的嫩穴榨干的快感,也让他更快地向着高潮滑去。“要射了…姐…给我…我要射在里面…”他粗暴地喘息着,语无伦次地低吼。

“不…呜嗯!不行…啊!”浅浅惊慌失措地叫道,身体挣扎着想要躲开他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但王啸强的欲望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根本顾不上她的反对。他的下身猛地收紧,然后将硕大火热的肉棒笔直地,用力地顶入了她嫩穴最深处,那个能够承受住所有男性最强烈进攻的位置——宫口。

“哈!…射!…啊!!”他一声高亢的低吼,仿佛将肺里的空气全部吐了出来,灼热浓稠的精液伴随着身体的抽搐和绷紧,从他粗硬的鸡巴头部喷射而出,直射进她温暖湿润的体内深处。他感到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快感,那种热流被她的嫩穴壁层层吸附包裹的感觉,带给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痉挛爆炸般的极致。他抱着浅浅的身体猛烈地抽搐颤抖,最后无力地、全身是汗地趴在她的身上。

“啊…哈啊…好烫…胀胀的…”浅浅发出细弱的喘息,身体还保持着僵直紧绷的姿态,腿依然夹着他的腰。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他抽出鸡巴之前被尽数送入自己体内,一种温暖、粘腻又带着侵略性的物质填充了她的嫩穴深处,带着一股男性的体味,以及属于王啸强的气息。她整个人都湿透了,不仅下体潮湿,连身上都被他带着汗水的身体蹭得黏糊糊的。体内那种充实感让她既感到难堪,又有一种莫名的,奇异的满足。

王啸强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他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只是感受着压在她柔软身体上的真实触感,以及体内潮水般褪去的极致快感留下的空虚感。他将头埋在浅浅的颈窝,嘴唇颤抖着在她肌肤上落下细密的吻。

“对不起…我…忍不住…”他沙哑地,断断续续地在她耳边道歉,但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悔意,反倒带着浓重的后的餍足。

浅浅没有说话,只是轻柔地抚摸着他带着汗水湿黏在她皮肤上的头发。她的脸上带着潮红和泪痕,眼睛依然闭着,睫毛还在颤动,显示着她内心尚未平复的波澜。身体内的精液温热地流淌着,给她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沉默了很久,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暧昧的体液气息。空气凝固,带着后奇异的沉重。

直到体内的热度稍微褪去,王啸强才感到伤口传来的清晰疼痛。他勉强撑起身体,准备从浅浅身上下来。浅浅也感觉到了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减轻,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对上他带着一丝疲惫却满是占有欲的目光。

“去…去洗一下…”浅浅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王啸强看着她因为情事而肿胀红润的唇瓣,以及眼角还没干涸的泪痕,心头涌过一丝怜爱,也夹杂着更浓重的欲望和征服欲。他知道,这一次,他们的关系彻底地改变了。

王啸强撑着床沿,动作缓慢地挪到床边,费力地扯过旁边的纸巾,将浅浅大腿内侧、阴唇边缘沾染的自己的精液擦拭掉,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情色的小心翼翼。浅浅依然羞得抬不起头,只是任由他带着粗茧的指尖在她敏感的私密处动作,每一次轻微的碰触都让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当他帮她擦干净后,浅浅才像解脱了束缚一般,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被推到膝盖处的牛仔裤,想要下床。

王啸强看到她想走,忍不住又伸出手,握住了她柔软的手腕。

“别急着走…”他低声说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你还没说…懂了没有…”他指的是刚才电话里讨论的利用视频制造舆论的事情,但经过刚才那一场颠鸾倒凤,这句话在他嘴里说出来,竟带上了一丝意犹未尽的和隐喻。

浅浅听到他这句话,脸色又红了几分,像是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也像是被他此时的声音和眼神再次勾起了身体深处的回忆和欲望。她顿了顿,低低地、用带着哭腔和沙哑的声音回答道:“嗯…懂了…”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刚刚被开发蹂躏过的脆弱。

王啸强心中一荡,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尽管伤口传来一阵疼痛,却抵不过这种身心都得到极致满足的畅快感。他知道,从今天起,浅浅不只是他的姐姐,更是他的女人。

这天下午,有一段影片在网上疯传,热搜指数破百万,回复数万条。

短短一天时间,成为微博热门搜索:杀人不偿命,小小警察只手遮天

王啸强情不自禁的泛起笑容,这很标题党。点进去观看影片,正是他那天偷偷录制的,十三分钟。

这篇微博是一个自称王啸强的受害人发的,文笔很不错,可谓字字泣血,尤其一句:小官小吏手遮天,我偏不信世无法。让王啸强拍案叫绝。

王啸强滑动手指,翻看微博评论:

“这很中国,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民主?”

“害群之马,不枪毙不足以平民愤。”

“这年头,有关系就能称王称霸,百姓什么都不是。”

“大鱼吞小鱼,小鱼吃虾米,呵呵呵。”

“麻痹,短短十三分三十秒视频,看的我鸡皮疙瘩一身,恨不得冲进去砍了那个家伙和傻B胖女人。”

“我想起了一句话,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楼上的键盘侠,你行你上。”

“叮,查傻逼。”

“叮,楼主,你的外卖到了。”

“查就查,我还是要说,反正我对这个国家很失望,我什么都不氵”

“王国民:你们这些蠢货,敢翻天了是吧,老子是有靠山的,连天都敢日。”

“祝那家人不得好死。”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埋在,新闻联播里……”

“哀莫大于心死,反正我了视频,只觉得心寒、绝望。这种事情,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无奈多无力。”

“一群键盘侠,就不能是打架斗殴,你们知道真相吗,不知道瞎逼逼。”

“被捅的人好像也把人打住院了,按我说,谁都不是好东西。”

“真厉害,打架打输了,拼不过关系,就上网博取同情。”

“两人都坐牢去,没毛病。”

“傻B吧,这是真的,我记得早上还看过那个捅人的影片,是吃瓜群众们发网上的。”

“楼上几个,你们才傻B,没看过早上的影片?一群人打一个,还把人家捅了,人家正当防卫,才打伤人的,换了我,那人已经坟头草三丈高了。”

“难道就我一个人发现,那个抢镜头的妹子,太他妈漂亮了,身材我给十分,侧脸完美,声音好听。”

“这种美女,我打九分,还有一分,体验后才能给。”

“小舅子,这件事姐夫帮你摆平了。”

“小舅子,你在哪个医院吶,我打算过来向你姐求婚。”

……

王啸强关了微博,长长吐出一口气。

身为骨灰级键盘侠的他,深知此类事件最容易激起民愤,又有网络水军推波助澜,短短一天挤进微博头条,成为热搜话题,不奇怪。以目前的火热程度,形成山呼海啸的社会舆论,有关部门介入,只是时间问题。

他也不担心这件事会引起什么不良后果,第一,一切都是实情,不是传播谣言。第二,一个小小的片警队长,还真没法只手遮天,上级部门知道情况,第一反应绝对是彻查此事,给舆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