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池年动脑

　　北域之中，三处战局老君一方全面占优。

　　然而即便是麾下圣王尽皆处于劣势，那伽面色依旧淡然，甚至饶有兴致的点评着。

　　俨然没有将这点失利看在眼里。

　　老君也是全程不曾插手。

　　‘琼圆盾’一开，直接处于绝对防御状态。

　　‘琼圆盾’本就是视使用者修为决定防御能力，以老君神境的修为将其催动，即便是‘领域’中的那伽，也没有击碎老君防御的把握。

　　许是知道奈何不得老君，那伽从最开始便没有让圣王们对老君出手。

　　再者，老君是清凝仙子在北域待到现在的心灵寄托，若是老君出事，那伽也不确定清凝仙子会做出什么。

　　尤其是，‘灵誓’之中还有清凝仙子和老君寄信的内容，违誓则魂灭。

　　清凝仙子若是陨落，那伽自己也没有活命的可能。

　　这么算下来，若是老君真的在北域遇到什么危险，那伽还要出手救上一救。

　　这该死的‘灵誓’！

　　那伽幽瞳瞥了眼老君，而后重新移向战局。

　　此刻，三处战局已经大体分出胜负。

　　女圣王和兽型圣王根本奈何不得明王，少年圣王和那造物系圣王也是同样奈何不得玄离。

　　至于最强的帕陀……

　　此刻帕陀正躺在一处宽广无比的深坑之中，这是他用自己的身体硬砸出来的，残留的烟气尚未消散干净。

　　青绿色的眼瞳看着巨坑上空的天空，一阵无言。

　　身体略有些无力的躺在地上。

　　打不过。

　　“哟……”

　　却是空中的那伽有了动作，不见他如何施为，五圣王气势同时恢复了巅峰。

　　原本躺倒在坑底的帕陀轻松坐起，几下拍去身上沾染的尘土，重新看向站在巨坑边缘正注视着他的无限。

　　没有结束。

　　那伽脸上露出阴森的笑意。

　　领域展开，全功率！

　　无限、明王、玄离同时感觉一股恒更强的压力压制在他们身上，一身实力竟然被压制到只剩一成。

　　这样一来，想要压制五圣王无疑更难。

　　然而让北域之外观战的妖精们意外的是，无限、明王、玄离与五圣王的对战依旧是一边倒。

　　几乎没有费太久的时间，明王便将那兽型圣王踩在脚下。

　　至于那位女圣王，此刻已是瘫倒在地，一脸惊骇的看着明王。

　　当依仗的幻术被明王反过来影响之后，她就已经失去了在明王面前挣扎的资格。

　　无限的一十二道随身金属更是呼啸间将帕陀压制。

　　天然呆归天然呆，战斗之中，无限可是金门冷脸传承的源头。

　　敌对状态下，无限下手可不会留情。

　　几个回合下来，帕陀已经扑倒在地，取自北域的少量金属在此刻深深交叉插入地面，将帕陀禁锢。

　　少年圣王此刻在玄离面前也是落入绝对的下风，只是那造物系圣王各种土刺和石柱有些难缠，这才让这处战局勉强维持。

　　但在那汹涌的火焰和沛然的力道下，两位圣王能够坚持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北域之外，池年还在震撼于无限展现出来的实力。

　　众所周不知，池年长老对身为人类的无限一直都是抱有不加掩饰的敌意的。

　　即便是哪吒，对无限此刻展现出来的实力有些震惊。

　　“年啊，看清楚了吗？”

　　很清楚池年对无限的观感，甚至这些还曾几次训练池年的哪吒开口。

　　“……”

　　池年沉默，在实力之上，他素来自信，虽然无限被称为最强执行者，实力尤在他之上，但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的差距不大。

　　这些年他拼了命的修行，更是在前不久一举拿下斗帅宫大会的冠军，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本以为这中间的距离会缩小不少，结果确实差距更大了。

　　大到他不知如何去追赶。

　　他来观战，除却关心老君此行结果，另一个目的就是想确定无限的实力。

　　现在，后者的目的达到了，他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明明只是个人类！

　　想到这点，池年眉头缓缓皱紧。

　　“为什么他会这么强……”

　　“虽然是仙，但是他和玄离都已经进入我们的层次了。”

　　哪吒认真开口，神情严肃。

　　未成神便有神境战力的仙人，可比未成仙便有仙人战力难多了。

　　自然也稀少得多。

　　漫长时间以来，即便是哪吒见过的也不多，这一下居然出现两个，还都是自己人，着实是让哪吒有些意外。

　　池年一双虎目紧紧盯着北域之中的战局，继续问道：“他和玄离，谁强？”

　　这点很重要。

　　池年很清楚，会馆虽说是三神并立，但在会馆与人类的关系上，这三神和没有事一样的。

　　老君超然物外，对妖精和人类的态度都比较温和，算是支持共存，但淡然的性情使他很少会直接插手。

　　但以老君的地位，即便只是一个态度，也足以影响局势。

　　当今会馆之中支持妖精与人类共存的声音，六成以上都是因为老君。

　　明王……

　　池年其实没有考虑过这位。

　　作为死灵之道的神，在这位眼中，妖精和人类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会馆成立三百年，这位除却找重明和被老君请去震慑魇狱之外就没有露过面。

　　在会馆之中，象征意义更大于实际意义。

　　也就是大松的流石那边一直供奉着这位，对妖精和人类的态度更多是两不相帮，这也是妖精中占据一定比例的声音。

　　而明王自身，是不会参与进这等事之中的。

　　这点判断池年还是有的。

　　最后就是眼前的哪吒。

　　想到这，池年不禁有些头疼，眼前这位‘前辈’最是玩世不恭。

　　小时候只觉得尊敬，长大了有所接触之后只觉得还是距离产生美。

　　自在、随性，这就是哪吒这些年表现出来的底色。

　　作为会馆三大创始神之一，这位小祖宗这些年可谓是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做震慑性存在。

　　在会馆从不插手会馆任何事务，只在会馆需要的时候作为最高战力出场，宛若会馆的定海神针一般。

　　会馆从上到下，任谁想到会馆还有这么一位都觉得安心无比。

　　包括他池年长老也是一样。

　　有这样一位神随时听调，还不会影响他们具体管理会馆的方针，绝对是任何高层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凡事有利就有弊，在安心和方便的同时，一旦高层意见出现僵持或者些许的不合，在短时间内难以和解，需要一锤定音的时候，一定指望不上哪吒。

　　这位强到爆炸的小祖宗，说好听点是分寸拿捏到位，说难听点，和高级打手也没什么区别了。

　　当然，池年知道，哪吒的做法其实是正确的。

　　现在的会馆，主要就是老君的声音，一旦哪吒下场参与会馆具体事务，必然会有哪吒的拥趸执行哪吒的命令。

　　虽然哪吒先前从未组建势力，也没有像样的手下，但只凭哪吒这个名号，便足以号召大量哪吒的崇拜者。

　　凶名响彻天下、杀戮无数的明王尚且有大松这等强者选择供奉，何况是性情只是有些许火爆，平日里平易近人的哪吒呢？

　　一旦哪吒释放出想要插手会馆事务的信号，短时间内必然会有大量妖精响应号召。

　　而在执行过程中，一旦哪吒的意志被老君的意志所阻碍，矛盾和隔阂便会在双方麾下逐渐形成。

　　再者，是智慧生命就会有私心，私心之下必然会产生利益纠纷。

　　日积月累之下，就是亲如兄弟也会分道扬镳，何况是两个派系之间。

　　届时，会馆分裂近乎不可避免。

　　是以，哪吒从开始便做出取舍，绝对不插手会馆具体事务，从根本上杜绝哪吒一系的出现。

　　雨笛等高层也明白这点，于是对哪吒愈发恭敬。

　　这也是对哪吒最有利的选择。

　　与其亲自下场，结果引得雨笛等高层嫉恨，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成为太上长老似的存在，虽然不掌握实权，但只要雨笛等高层有半点智慧，就会从其余各种方面给足哪吒补偿。

　　无论是地位还是各种享受。

　　何况哪吒本就不喜欢理会这些俗务，里外里哪吒赢两次。

　　既省了心，还有整个会馆挖空心思的哄他开心。

　　池年长老虽然脾气火爆了些，可那只是因幼时对哪吒的崇拜深入骨髓，长大了即便知道哪吒的真实模样也已经是积重难返，智慧方面还是有的。

　　对这些，也算是看得清楚。

　　三神都指望不上，那就只能凭借会馆自身的力量。

　　自人类不断发展，池年便始终对人类有所忌惮，自那场席卷世界的战争之后更是不断在高层会议中提及人类的威胁，试图将人类的发展势头扼杀，只是一直被否决。

　　除却高层之中以雨笛这位总馆长为首的高层倾向妖精与人类共存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无限的存在。

　　作为一个人类，无限已经强大到不逊色妖精之中的顶尖强者。

　　时至今日，池年更是恍然惊觉，无限的实力已经不弱于真正的神境。

　　虽然现在无限也是支持妖精与人类和平共处的主力，但谁能保证无限会一直保持这个想法。

　　人类的话中有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说到底，无限是人类，如果在妖精和人类之中选择一方，那无限必然会选择人类。

　　但以无限的实力，会馆之中谁能抵挡？

　　在无限没有真正对妖精动手之前，老君、哪吒这几位神绝不可能对无限动手。

　　这也是为何无限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始终不曾在下过杀手的原因，虽然也有他实力与那些妖精实力差距过大的因素，但一旦身为会馆人类象征的无限对妖精下了杀手，便会被妖精过度解读，视为人类即将对妖精动手的前兆。

　　反倒是重明，即便重明对妖精下了杀手，可有学堂出身和执行者身份在身上，这件事便能说得过去。

　　是以，即便重明一直以来堪称凶戾，妖精们对重明更多也只是畏惧，而不是同仇敌忾似的敌视，因为重明也是妖精。

　　无限不同。

　　所以无限只能控制自己。

　　可这样一来，只要无限一直不动手，在会馆无限便无妖可制，这让池年如何能接受？

　　所幸，还有玄离。

　　不管玄离再怎么游离在外，他是老君麾下，是会馆的一份子这点是改变不了的。

　　而且玄离在会馆的名头也不逊色无限，当年的斗帅宫中，哪个不是谈‘凶兽’色变。

　　实力上，玄离同样也是仙人境界便拥有神境战力，与无限等同。

　　池年唯一需要确定的就是，二者实力孰强孰弱。

　　最好的结果自然是玄离强过无限，可若是无限强过玄离，那会馆就要早做应对了。

　　作为一方势力，总不能把整个势力安危建立在一个异族的善念之上。

　　个体与个体之间可以谈感情、谈信任，但于整体而言，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这份足以抵御无限的力量，会馆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居安思危，这同样是人类的话。

　　在会馆整体利益面前，即便是雨笛这位总馆长，也必须要考虑真到了那一步，该如何限制无限。

　　首先，要知道无限的实力。

　　哪吒看着北域内战斗的身影。

　　“要我判断的话……我觉得无限更强。”

　　池年目光移向哪吒，张口欲言，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眼眸低垂，心中各种念头接连闪过。

　　“师父当然是最强的！”

　　另一道声音响起。

　　池年循声看去——

　　是重明。

　　池年和哪吒的交谈没有避讳众人，一旁的重明、鹿野，乃至白河和九耳自然是听得分明。

　　见是重明开口，池年的目光愈发凝重。

　　差点忘了无限这两个徒弟。

　　鹿野倒还好说，素来对人类不喜，就算会馆真的要针对无限，以鹿野的实力也影响不了大局。

　　百强榜一十八位证明了她的实力，但也只是如此而已。

　　重明不同。

　　池年回忆着斗帅宫中自己与重明的战斗，必须承认，自己当时赢得那般轻易，有地利的因素。

　　若是拉开阵势全力一战，即便是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空间系的难缠是一代代妖精传下来的。

　　在外界，他没有绝对拿下重明的信心，同样重明也胜不了他。

　　可问题在于，重明是无限的死忠。

　　从之前对重明的了解，和这次观战时重明的表现，都印证了这一点。

　　若是会馆决定对无限动手，重明会选哪边？

　　这个问题似乎根本不用考虑。

　　而且重明代表的可不是只有他自己，这位当今会馆最强治疗，那是出了名的交友广阔，会馆许多强者甚至还欠着这位的人情。

　　如果重明真的旗帜鲜明的站队无限，会馆大妖级别的执行者会有多少选择跟着重明？

　　妖精心中序列，排在第一位的很多时候都不是种族、会馆，这点同为妖精的池年很清楚。

　　绝对会有大妖因为重明的恩情而选择跟随重明，甚至不惜性命。

　　这还只是会选择重明的，选择中立的妖精只会更多。

　　会馆的任务不会强迫，会因为重明放弃任务的妖精绝不在少数。

　　会馆最快执行者、最凶执行者、会馆最强治疗、会馆近百年最耀眼的双子星之一，机动组组长……

　　重明这些年在会馆的名声太过响亮，崇拜者自然众多。

　　哦对，他还是机动组组长。

　　机动组完完全全就是他一手组建起来的。

　　池年毫不怀疑，在机动组，重明的话比会馆高层好使得多。

　　尤其近些年会馆内部巡查由机动组接管，算是让会馆内部平和了许多，也解放了相当程度的执行者。

　　但与之相对的，也让机动组在妖精心目中凶威赫赫，这种执法队似的存在天然就是会让妖精们敬畏。

　　可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重明一声令下，机动组往会馆妖精跟前一战，不等真打妖精们就得先腿软三分。

　　再加上一个最凶执行者重明，就是那些二级、三级的执行者也得打两个哆嗦。

　　冰云城悔改率相较其余执行者高出六成，这是什么概念没有谁比执行者更清楚。

　　这么算着，池年忽然惊奇的发现，对无限已经不需要想什么对策了。

　　一个重明就全了结了。

　　寻常会馆妖精要么崇拜重明，要么不敢动手，大量的二级和三级执行者对重明也是心里打怵。

　　大妖级别的一级执行者被重明拉拢一批，中立一批，剩下的也就是和重明一方打个平手，一级执行者圈子就那么大，稍微绕两圈总能找到些许交情，哪可能真拼命。

　　加上重明嫡系的机动组，拦住其余少部分敢动手的妖精，还有什么可打的？

　　这还不算无限自己在会馆的妖脉。

　　别的不说，旁边这位鸠老就是无限挚友，连在会馆留下的成仙感悟都不忘提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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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池年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疲累，怎么就这样了？

　　不知不觉间，三神不出，无限居然有了抗衡整个会馆的实力！

　　而这其中的关键就是——

　　池年一双虎目看向重明。

　　是有意为之，还是不知不觉间就变成这样？

　　想了许久，池年都没有想出个对策，反倒是给自己想的愈发烦躁，头痛不已。

　　果然，自己就不擅长这些，还是回去找那只狐狸商量商量。

　　虽然那狐狸有时候说话难听了些，但不得不承认，论心眼，还是狐狸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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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池年头脑风暴的时候，这处山巅之上还有些别的热闹。

　　重明再度道出那句‘师父是最强的’引来了鸠老的兴趣。

　　“重明啊，如今你实力已经不弱仙人，若是换做是你对战这几位圣王，你觉得会是何等结果？”

　　许是北域之中老君一方占据上风，鸠老性情中乐天的一面显露而出。

　　而对这个问题，感兴趣显然不止是鸠老，一旁的鹿野、白河、九耳都竖起了耳朵。

　　即便是雨笛和哪吒都转移了几分注意力，显然是有些好奇。

　　重明无奈道：“鸠老说笑了，我若是进入‘领域’范围，连‘领域’压制都扛不住，更别说和那五圣王对战了。”

　　鸠老手爪一摆。

　　“当然不是让你在‘领域’之中战斗，在外界！”

　　重明略一沉吟，盘算道：

　　“看他们的表现，实力与三十年前相差不大，三十年前我战力不及他们，现在嘛，一对一的情况下，除却那个帕陀，我都有信心战而胜之，就是真的对上帕陀，我也有把握不败。”

　　说完，重明点点头，像是肯定自己说的似的，看向鸠老。

　　却见鸠老张大嘴巴看着自己，余光更是瞥见雨笛和哪吒侧目，不由得有些疑惑。

　　“怎么了？”

　　鸠老合上嘴巴，吃惊道：“三十年前，你说三十年前？！”

　　重明茫然点头。

　　鸠老上年纪了？话都听不清楚的哦。

　　似是被重明眼神中的‘恶意’刺痛，可鸠老没有在意，追问道：“三十年前北域圣王之战已知的只有北域南界外八大圣王与玄离的那一战，你是在哪和圣王交战的？”

　　“我就是和玄离大人一起迎战的八大圣王啊，不对，当时玄离大人已经斩杀两位了，只是迎战的六大圣王，算是有幸给玄离大人打了一场辅助，助玄离大人斩杀了一位圣王，只可惜最后那兽型圣王只是重伤，没能斩杀，不然师父他们今天还能更轻松一些。”

　　鸠老听到第一句时就已经震惊，三十年前这小家伙也就是在大妖之中不是弱手，离仙人还差着好一段距离，居然就敢插手玄离与八大圣王的战斗。

　　而后随着重明的讲述，鸠老的嘴巴再度长大，雨笛和哪吒更是目露震撼之色。

　　“师父你也太强了！”

　　却是九耳忍不住开口。

　　当年战况白河就在这雪山上等着，鹿野当时更是在和重明互发电报，对于战斗结果自然是清楚的。

　　唯独九耳那会还没聚灵，此刻知晓在自己聚灵之前师父就已经做过这么不可思议之事自是满脸的崇拜之色。

　　重明顿时挺胸抬头，面上却做出一副谦虚样子。

　　“当时玄离大人才是主力，我只是边上划划水罢了。”

　　九耳跟了重明这么多年，自然是深谙重明性情，一句话便搔到重明痒处。

　　“师父太谦虚了，那种程度的战斗，还是以寡敌众，哪里有划水之说，以师父的能力，在那些圣王不了解的情况下，帮助玄离大人扩大战果完全可以做到，即便后续能力暴露，也可以帮玄离大人减轻压力，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带玄离大人脱离战场应该也是师父的功劳。”

　　“诶~全赖玄离大人实力强悍……”

　　“师父！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

　　“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一让一捧说得热闹的师徒二妖，鸠老和雨笛等妖也是不由得嘴角抽搐两下，但又不得不承认，九耳说得大概率就是事实。

　　毕竟，空间系……

　　不过——

　　鸠老忽然一怔，忙问道：“你居然亲身参与了那一战，那出手的冰系妖精你可知是谁？”

　　这是会馆一直以来的未解之谜，强大的冰系妖精本就不多，有可能出手的冰系妖精近乎都有不在场证明，这就让此事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白河神色轻动，此事他倒是知晓，但是重明专门交代过不让他说，不然罚他抄书百年。

　　是的，不是百遍，而是百年。

　　当时听到这话，白河就差恨自己不是心灵系了。

　　重明神秘一笑。

　　“鸠老，别急，很快就会知道了。”

　　“嗯？”

　　正说着，哪吒忽然一怔，转头向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