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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 节

第251章 莱克舞剑,意在......

权游:这个骑士得加钱! · 学不会水文 · 4,357 字

  “保持警惕是好事,但现在我来了,红堡的安全自然不会有问题。”

  尽管对方的态度嚣张,但蓝道·塔利不愿跟林恩废话,甩下这么一句便打算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他迈开腿向门口走去的时候,却听见林恩的声音在背后悠悠传来。

  “那可说不准哟~~~”

  “妈的......”角陵伯爵的脚步顿时停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在心里默默数了三下,强行忍住一拳印在林恩·科布瑞那张欠揍的脸上,耐着性子转头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科布瑞爵士?”

  “没什么意思。”御林铁卫耸了耸肩,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蓝道脸上,阴笑着道。

  “只不过最近听到了些不太悦耳的传闻。”

  “说真的,塔利大人,您向来以治军严明著称,这我不否认。”

  “角陵的士兵那确实是河湾地一等一的精锐,连扎营时候的帐篷都比其他地方整齐得多,在您的带领下,当初岑树滩之战甚至把劳勃陛下都打得落荒而逃。”

  见状,蓝道一时几乎摸不清这番话到底是恭维还是挖苦。

  “但是......”

  然而林恩话锋一转,突然变得像个过来人一样,口气中也带上了些教育的意味:“君临可不是角陵,这座城市有它自己的规矩。”

  “将一帮从河湾地那种乡下来的士兵扔进君临,就像是第一次见到糖罐的孩子,压根管不住自己的手和嘴。”

  “丝绸街上对着路过男人们撩裙子的妓女,还有那些挤在码头等着运进城来的货物,它们带来的暴利可能比在角陵一整年的收入还多,谁能保证底下人不伸手呢?”

  说着,林恩摊开手:“毕竟连泰温公爵对此都束手无策,当初兰尼斯特家的士兵进城之后,不也在这地方惹出一堆烂事?”

  “请恕我冒昧地问一句,塔利大人,您真的确定自己带来的那些角陵小伙子在君临待了这些日子之后,还能像在河湾地的时候一样规矩吗?”

  话音落下,林恩便不再开口,只是歪着脑袋饶有深意地打量蓝道,仿佛在说“我可是好心才提醒你的”。

  听着这番话里有话的“提醒”,蓝道·塔利却只是信心十足的冷冷道:“角陵可不是什么乡下地方,它的繁华完全不输任何城邦,林恩爵士。”

  “角陵的士兵们从小就在荣誉和纪律中成长,他们的忠诚不容任何人质疑.......”

  然而话才说到一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蓝道望去,只见自己的副官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显得十分焦急。

  “出大事了,大人!”

  副官甚至顾不上向林恩行礼,径直冲到蓝道面前高声道:“狄肯和他的手下昨天晚上被波隆抓了!”

  “什么!”

  此话一出,蓝道·塔利再也无法维持一贯以来的冷峻表情,瞪大了眼睛上前一只手扼住副手的脖子质问道。

  “狄肯为什么会被抓,我他妈不是让你们派人一直跟着他吗?”

  “我.....我不知道啊,大人!”

  副手冤枉的举起双手:“我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说是波隆带着几十个黑手党冲到丝绸街抓了狄肯,就马上来向您报告了!”

  黑手党?

  该死......肯定是柯里昂做的!

  此话一出,蓝道·塔利立即反应过来,愤愤地放开副手猛转过头,目光如刀一般剜向边上一脸无辜的林恩·科布瑞。

  然而林恩却只是依旧挂着欠揍的笑容,似乎在说:“我早就提醒过你了,不是吗?”

  见状,知道这个时候发火也没什么用,蓝道最终只是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咬着牙。

  “走!”

  “命令下面的人集合,立刻跟我去跳蚤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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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秩序之所。

  二楼宴会厅壁炉里燃着上好的橡木,火焰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意融融。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无比的食物,参与宴会的人也吃得非常尽兴。

  荆棘女王奥莲娜·雷德温紧紧握着身旁北境少女的手,脸上堆满了慈祥笑容,那模样简直比看到亲孙女还亲。

  “瞧瞧这双手!”

  老太婆拇指轻轻摩挲着珊莎的指节,不住赞扬:“在洗衣巷干了那么久的活儿还能保持得这么好看,真是难得。”

  “要知道,高庭那些贵族小姐们,十个里有九个连裙子都不会自己穿,更别说拧床单了这种重活儿。”

  闻言,珊莎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红晕。

  习惯了奥莲娜的毒舌,此刻这老女人竟然温柔得过分,还真是让人有些不适应。

  “夫人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亲爱的,这世上能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的人可不多,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人连分内的事都做得一塌糊涂,却整天想着分外的好处。”

  “你的母亲要是还在世,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提起母亲,珊莎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厉,然后又很快隐去,甚至闪出些许泪光诚恳道:“谢谢您,夫人。”

  另一边,王后玛格丽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柯里昂面前提起裙摆。

  “大人,饭后若是无事,不如与我跳一支舞如何?”

  柯里昂叉起烤得金黄的土豆咬了一口,看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玫瑰:“抱歉,陛下。”

  “我只不过是个从河间地来的农夫,除了摘苹果和拿剑砍人之外,对跳舞这种事一窍不通。”

  “而且我现在身体还未恢复,更何况......”

  他目光撇向跟奥莲娜相谈甚欢的珊莎,露出一个淡淡笑容。

  “那可真是遗憾。”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被拒绝的玛格丽毫不气馁,也没有任何死缠烂打的意思。

  礼貌一笑,华丽丽提着裙摆便转过身走向别处。

  当淡雅的玫瑰香气飘到面前时,罗尔杰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罗尔杰阁下。”

  出乎所有人意料,玛格丽竟然冲着这个出身卑微的黑手党管事微微欠身:“我一直没有机会当面向您道谢。”

  “道......道谢?”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尚且处于茫然状态的罗尔杰差点没把控住,眼睛都直了。

  嗯....不只是眼睛。

  “当然。”

  玛格丽直起身,脸上的笑容真挚得无可挑剔:“数月前在腌肉街,如果不是您及时赶到,我恐怕早就遭遇不测了。”

  “当时场面太过混乱,我一直没有机会亲口向您表达感激之情。”

  此话一出,罗尔杰黢黑的脸颊竟然有些微微泛红。

  这话倒也没错,王后当时确实被“暴民”围住,也确实是他冲进去把人救出来......

  但那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陛下。”

  他轻咳两声,在美丽的王后面前一时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早知道救她出来的时候就该多感受一下的......

  然而就在此时,玛格丽适时地直起身朝罗尔杰嫣然一笑,然后优雅地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丝毫不显得留恋,惟独剩下罗尔杰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

  显然,这小子都快被吊成翘嘴了。

  随着时间推移,宴会也逐渐达到了高潮,所有人都相谈甚欢,仿佛之前那场由提利尔家族和蓝道·塔利联手发起的对黑手党的清洗行动,从未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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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剑术!”

  这时,一个高亢的声音响起,只见瑞佛雷·莱克伯爵脸色通红地站起来,整个人显得比平时豪迈多了。

  两壶多恩产的烈酒下肚,任谁都得上头,更何况这家伙酒品本来就不怎么样。

  “不是我吹,当初“疯王”被丹尼斯·达克林绑架的时候,是我跟巴利斯坦爵士里应外合在暮谷镇把他救了出来!”

  “我一个人就砍死了五......十.....三十个达克林家的骑士,从褐堡砍到城门口,来回砍了整整一夜,连一眼都没合过!”

  “吹牛!”

  “所有人都知道,巴利斯坦爵士当初是单枪匹马闯进暮谷镇救出的疯王,你只不过是在城墙上拿绳子把他拖上去而已!”

  “你们放屁!”

  见有人不信,瑞佛雷酒劲上头之下竟突然站起身,一把抓起靠在椅背上的佩剑。

  蹭!!

  长剑出鞘,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几个侍者慌忙端着酒壶往后退,生怕被这酒品差到极点的老伯爵误伤。

  “不信的都给我看好了,你们这帮没见识的家伙!”

  他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双手握剑摆出一个帅气的起手式。

  这家伙......看上去有些门道啊!

  看到瑞佛雷无比熟练的动作,连不远处的波隆都收起了小看的心思,正襟危坐。

  “这......就是正宗的暮谷镇的十字斩,喝啊!!!”

  噗!

  然而他的动作还没做完,脚下便一个踉跄,剑刃擦着不远处的某位太监脑门掠过。

  也就好在瓦里斯是光头,要不然这下子就得给他理成板寸了。

  可瓦里斯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瑞佛雷失控的身体毫不客气地撞上了他的俏脸,几乎是骑着瓦里斯一同重重摔在地上。

  扑通~~~

  不仅如此,被这么一摔,本就醉头巴脑的瑞佛雷当即“哇”地大吐特吐,浓烈的酒味和酸臭全淋在了瓦里斯的大脑袋上。

  这无比滑稽的一幕,顿时引起了在场众人哈哈大笑,刚才还准备好好见识一下瑞佛雷剑术的波隆,更是翻了个白眼走上前去,把老伯爵给提溜了起来,免得这家伙被自己的呕吐物给淹死。

  “带莱克伯爵去洗把脸。”

  此时,不远处的柯里昂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对着波隆示意。

  等两人走后,再吩咐负责维持秩序的罗尔杰上前,将瓦里斯给搀扶了起来。

  “不好意思,瓦里斯大人,瑞佛雷伯爵他喝大了。”罗尔杰嫌弃地一只手捂住鼻子......虽然他没有鼻子。

  “喝多了就滚呐,还等着吃饭呐!”

  满脑袋呕吐物的瓦里斯很想这么怒喷一句,然而余光看见柯里昂漆黑的眸子正注视着自己,心里顿时又是一凛。

  瑞佛雷此举,该不会是柯里昂授意特地警告老子的吧?

  他很难不这么想,毕竟自从数天前,柯里昂在秩序之所的地牢里凑到他耳边说出那个名字之后,瓦里斯这段日子简直就是如履薄冰。

  明明他和伊利里欧·摩帕提斯做事十分严密,就算在潘托斯都没多少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柯里昂竟然发现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到底知道多少?

  是只知道这个名字?

  还是知道那个男孩的隐藏身份?

  抑或是.......他和伊利里欧谋划了多年的所有计划?

  瓦里斯不知道。

  但偏偏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他都在反复推演这个问题,并且分析在面对不同情况的时候到底该怎么做。

  就在昨天,他的小小鸟儿从狭海对岸飞回,带来的消息让瓦里斯浑身发凉。

  弥林城里,就在三条巨龙的母亲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女王的身边,竟然出现了黑手徽章!

  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说柯里昂的手已经伸到狭海对岸去了,他不仅知道伊耿·坦格利安的存在,更有可能已经了解全盘,并且在主动布局!

  怎么办?

  逃走?

  这当然不难,瓦里斯在红堡住了这么久,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红堡内的一切密道。

  只要他愿意,现在就可以起身去盥洗室,然后整个维斯特洛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出现“瓦里斯”这个人。

  但他舍不得。

  二十多年的经营和忍耐,他好不容易靠着情报总管的权力在君临布下无数小小鸟儿。

  一旦离开,这些势力迟早会被柯里昂一步一步蚕食干净,到时候所有的布置就都白费了。

  若是要重新在别处建立这一切需要多久?

  五年?

  十年?

  他们没那么多时间了。

  龙已经孵出来了,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在弥林坐稳了王座,“伊耿·坦格利安”也快到可以亮出旗帜的年纪。

  如果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抽身而退,他毕生追求的一切就可能为他人做嫁衣。

  “不好意思,我去洗漱一下。”

  脑子里飞快运转,但估摸着瑞佛雷的突然发难应该和柯里昂关系不大。

  毕竟自己这些日子已经按他的吩咐全都照办了,以柯里昂的格局和胸襟,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找乐子。

  思考清楚之后,瓦里斯摸了摸黏糊糊的脑袋,冲着众人欠身便准备找个借口离开。

  毕竟被这么一搞,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了。

  因此,他并没有和瑞佛雷一样前往偏门,而是朝大门走去。

  然而就在瓦里斯即将触碰到大门把手的时候,一股巨力毫无征兆地破开房门,坚硬的木门“Duang~~~~~”地一声撞在瓦里斯大脑门上。

  砰!

  完全没有防备之下,情报总管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