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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9 节

第248章 欢迎来黑手党做客

权游:这个骑士得加钱! · 学不会水文 · 5,027 字

  艾莉亚!

  珊莎猛地转过头,看向那个端着蛋糕的年轻侍者。

  再三确认,也只看出来那只不过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扔进人群里绝对不会被记住的那种。

  “您认错人了,大人。”

  侍者也适时低下头辩解道:“我只是厨房的帮工。”

  柯里昂没有回答,只是干脆利落地将对方的手腕往桌面上狠狠一砸!

  当啷~~~~

  只听一声脆响,一柄细长的匕首从装着蛋糕的盘子底下掉了出来,落在地板上。

  吃痛之下,侍者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等她站稳身形抬起头的时候,原本唯唯诺诺的眼神已经彻底变得冷冽,死死盯着柯里昂。

  在两人的注视下,她果然伸出手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下面略带青涩却狰狞狠厉的少女脸庞。

  “艾莉亚!”

  珊莎激动地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然后珊莎大步冲上前一把将妹妹搂进怀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高耸的胸脯。

  “真的是你。”她声音哽咽,久别重逢之下几乎忘却了平日里的优雅姿态。

  感受到久违的温暖怀抱,本想挣扎的艾莉亚也轻轻把脸埋进姐姐怀中,一言不发。

  在分别之前,她们总是对彼此看不顺眼互相打闹,可经历了家族的巨大变故和亲人离世之后,亲情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珍贵。

  但短暂温情过后,艾莉亚立即推开了珊莎,一边揉着自己仍旧疼痛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将姐姐护在了身后。

  见柯里昂只是坐在原地安静看着她们,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稍稍松了口气。

  “你这家伙,怎么总是能认出我?”

  “在这双眼睛面前,一切伪装都是徒劳的。”柯里昂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理所应当地回答。

  闻言,艾莉亚咬了咬牙,她相当不喜欢这种被看穿的感觉。

  在布拉佛斯的黑白之院,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相当高超的暗杀技巧,但在柯里昂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伪装却连续两次被当众揭穿。

  “你伤了我的心,艾莉亚·史塔克。”

  柯里昂并未站起来,而是靠在椅背上十分自然地开口:“我在神眼湖畔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和桑铎·克里冈,可你却选择对我以利刃相向.......两次。”

  此话一出,珊莎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妹妹。

  艾莉亚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只是撇了撇嘴,灰色的眼睛依然不服气地盯着柯里昂,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我没想要杀你。”

  她语气不忿,却坦诚地又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我只是想救詹德利,我在红堡听那些士兵们说他被你的人抓起来了。”

  “那孩子并不在我这里。”

  柯里昂并未选择隐瞒,只是摇了摇头:“他现在被蓝道·塔利的人牢牢看守,就连我都无法见到,你找错地方了。”

  这下轮到艾莉亚一脸懵逼了:“你不是国王之手吗?蓝道·塔利为什么不听你的?”

  “当初你们父亲当国王之手的时候,也不是所有人都听他的。”

  听到艾莉亚天真的问题,柯里昂眼角微微抽搐,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珊莎身边,再度轻轻牵住她的手。

  柯里昂能感觉到北境少女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安静下来。

  “放心。”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温和:“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闻言,珊莎抬起头看向柯里昂,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但最终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家人?”

  听到这个词,艾莉亚目光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动,灰色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什么家人?”

  闻言,柯里昂转过头看向她,嘴角浮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就在刚刚,你的姐姐已经答应成为我的妻子。”

  “也就是说,你以后得称呼我为‘姐夫’。”

  此话一出,艾莉亚的眼睛瞪得更大,向珊莎求证道:“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珊莎没有回答,只是迎着艾莉亚的目光微微报以微笑,双手紧紧握住柯里昂的臂弯,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

  见状,艾莉亚张大嘴巴,脸上的表情逐渐从不可置信转变为类似于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切。”

  她翻了个白眼把头转向一边,语气里满是嫌弃:“她挑丈夫的眼光向来不怎么样。”

  说完,便转身要走。

  “你要去哪?”

  珊莎本能地上前一步,出声挽留道:“我们才刚刚重新见到彼此!”

  然而艾莉亚只是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灰色的眼睛望着走廊的方向,很黑,但却是她来时独自一人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经习惯了的路。

  半晌,她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我要去救我的朋友。”

  “就凭你自己?”柯里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意味。

  如此明显的激将法却非常有用,艾莉亚立即转过头来冲着他喊道:“别小看我!”

  “我在某处学会的技艺超乎你的想象,柯里昂!”

  “是吗?”柯里昂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更深:“就凭那在我面前失败了两次的粗糙伪装技巧?”

  此话一出,艾莉亚的脸微微涨红,嘴唇嗫嚅着,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坐下。”

  柯里昂拉着珊莎的手把她重新牵到座位上,然后冲艾莉亚偏了偏脑袋,语气不容置疑:“你和你的姐姐许久未见。”

  “我知道你心中充满愤怒,但就算有再重要的事,至少也得先抽空陪家人吃顿饭。”

  闻言,艾莉亚站在门口,神色显得十分犹豫。

  然而柯里昂的声音却再度响起,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如果想救詹德利出来,那就先陪你姐姐乖乖吃完这顿饭。”

  “别忘了,你还欠我人情。”

  “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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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法务大臣的府邸走出来时,瓦里斯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浑身散架了一样的疲惫,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让他走路的姿势因此变得有几分古怪。

  没办法,蓝道·塔利的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

  别误会........他说的是工作精力。

  这位从角陵而来的伯爵简直就是一个他妈的工作狂!

  自从柯里昂昏迷之后,为了趁这个空档争夺权力,蓝道·塔利对待工作的态度完全超出了瓦里斯的预期。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是召见金袍子军官逐一询问巡逻部署,接着审阅黑手党产业的查封清单,下午还要亲自去各处巡视,回来之后继续开会讨论,一直忙到深夜。

  甚至......连吃饭和拉屎都规定了具体时间!

  瓦里斯亲眼见过这位伯爵在用餐时一边咀嚼面包,一边用羽毛笔批改文件,全程不说一句废话,吃完又全心全意扑到工作上去。

  不过蓝道·塔利的007还是卓有成效,这些日子,他们针对柯里昂在金袍子内部的势力打出了一系列的行动。

  先是将波隆手下那些跟黑手党有密切往来的小队长全部替换掉,然后又以偷税漏税、勾结拜拉席恩刺客的借口,查封了柯里昂在跳蚤窝外围的多处产业,以及数家为黑手党提供资金流水的商行。

  不到短短数日,黑手党在金袍子内部的影响力锐减,外围产业被查封了三成以上,资金链也受到了严重打击。

  虽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柯里昂本人还躺在病榻上昏迷不醒,没有人能够出来主持大局的基础上。

  但可以说,蓝道·塔利只用了几天的工夫,就把黑手党近一年才建立起来的势力网络撕开了一个口子。

  这一切当然离不开瓦里斯的配合。

  他的情报网络精准地标出了每一个值得下手的节点。

  从金袍子内部的受贿名单,到黑手党外围产业的秘密账册,以及那些暗中为柯里昂提供庇护的小贵族和商人。

  说他是这次行动的最大功臣也不为过。

  但瓦里斯现在却有些后悔了。

  原因很简单......蓝道·塔利工作起来的时候简直不要命。

  跟着他干活,简直比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还累,一刻都不得喘息。

  每当瓦里斯觉得今天的工作已经够多了,这位角陵伯爵总会翻开下一本卷宗,声称时间还早,再核对一批名单。

  而这个时候往往已经是深夜,连红堡看门的狗都睡了。

  太难了!

  从没经历过如此高强度工作的瓦里斯心里苦哇!

  当初,泰温公爵虽然也以强势和热衷于掌控权力著称,但他至少懂得劳逸结合。

  老狮子每天会在固定的时间品酒、骑马,偶尔还会找两个女人去他的卧室放松放松。

  但蓝道·塔利不同。

  这家伙对待权力的态度,简直像是一个刚从沙漠里走出来的人突然发现了一口井,拼命地喝,生怕下一秒井水就会干涸!

  而且这么多天,蓝道·塔利从未去过丝绸街哪怕一次,角陵伯爵似乎把他对于女人的欲望,完全替换成了对于工作的热情!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沿着石板路慢慢走着,劳累之余,瓦里斯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只要能够扳倒柯里昂,至少让黑手党在君临无法继续做到一手遮天就好。

  狭海对岸的风向已经在变了,那个坦格利安女孩的龙一天天在长大,她的军队也在迅速扩张,等潘托斯那边准备就绪,一切都将水到渠成。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在此之前维持好君临的平衡,不让任何人在游戏结束前过早地掌控全局。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在石板路上铺成一片银白。

  瓦里斯抬起头,远远地看到了自己的住处,它躲在首相塔阴影后面,仿佛一只藏在石头缝里的蜘蛛。

  但当他走上台阶时,脚步却在门槛上停住。

  不对!

  为什么会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瓦里斯小心翼翼地推门,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仔细检查了自己布置的几个小机关。

  脚垫边缘的香灰完好无损,没有人踩过,门把手内侧的猫毛还粘在原来的位置,窗台上,凝固的蜡依然保持着水滴的形状,没有被移动过。

  一切如常。

  呼~~~~

  也许是多虑了。

  瓦里斯长舒一口气,这几天下来他已经被蓝道·塔利折腾得够呛,多半是自己神经太过于紧绷导致。

  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盥洗室,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香水在下体撒上几滴。

  作为一个太监,他被阉割的时候并不是自愿的。

  当瓦里斯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一个戴着面具的术士用烧红的匕首割下了他的小玩意,然后扔进火盆里。

  整个过程没什么技术含量,甚至算得上简单粗暴。

  正是由于当时操刀者的技术并不成熟,手术留下了一个伴随他终生的后遗症......失禁。

  为了遮掩身上时不时散发出来的尿骚味,瓦里斯学会了用香水来遮掩,并且对每一种香水的味道都颇有研究。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来到书房最深处,打开某个机关进入一间密室。

  角落里放着一口大木箱,很旧,表面的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

  瓦里斯走过去弯下腰,轻轻把箱盖完全掀开。

  箱子里蜷缩着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个曾经是人,但现在更像是某种被豢养在笼子里的动物。

  那人瘦骨嶙峋,头发稀疏,无精打采的眼睛在看到瓦里斯的瞬间变得极度恐惧。

  手腕和脚踝都被铁链锁在箱子上,链子很短,让他只能保持蜷缩的姿势,像是回到了母体里的婴儿,只是这个母体永远不会把他生出来......

  嘴张开,露出被齐根切掉舌头的口腔,发出含混不清的“啊啊”声。

  瓦里斯站在箱子前,低头看着这个蜷缩的人形生物,目光温和,嘴角甚至挂着善良而悲悯的笑容。

  “今天......我们该玩点什么呢?”

  听到他说话,那人眼中的恐惧之色更浓,拼命往箱子角落里缩,想要离这个人远一点。

  瓦里斯没有理会他的恐惧。

  蹲下身把手伸进裤裆里,缓缓掏出一只小瓷瓶,小心地拔出软木塞,淡淡的甜腻气味弥漫开来。

  “这是新配的。”瓦里斯的声音依旧温和,手里捏着小瓷瓶缓缓朝箱子靠近。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愉悦的光芒:“上次那瓶你觉得太烈了,记得吗,你在地上打滚打了足足两刻钟。”

  “这次我让药剂师多加了些蜂蜜和罂粟奶,甜的,但后劲会更足。”

  “好的疼痛不应该来得太快,它应该慢慢一点一点地渗进去,像温水煮青蛙,等你感觉到烫的时候,已经.......跳不出去了!”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轻快,但字里行间透出的东西让箱子里的人浑身剧烈发抖,铁链哗啦作响。

  瓦里斯伸出手,把瓷瓶的瓶口对准了他光秃秃的头顶,但就在这一刻,蜷缩在箱子里的人忽然停止了颤抖。

  瞪大的眼睛越过瓦里斯肩膀,直直地盯着他身后的方向,嘴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嘶哑低吼。

  与此同时,瓦里斯浑身一激灵,汗毛直立。

  他猛地转过身去,但还没等看清什么便眼前一片漆黑,昏了过去。

  在闭上眼睛之前,瓦里斯只隐约看到一双似曾相识的灰色双眸,冲着自己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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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后脑还在隐隐作痛,双手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绑着,脚踝也一样,勒得皮肉隐隐作痛。

  瓦里斯没有惊慌。

  他只很快便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然后开始在脑子里飞快地整理当下的处境。

  慢慢挪动身体,让后背靠在粗糙的墙壁上。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似曾相识的气息.......像是消毒水的味道。

  “有人在吗?”他镇定地开口呼唤。

  声音在黑暗中孤单地传开,却没有人回答。

  “既然费了这么大功夫把我请来,想必是有话要说。”

  瓦里斯声音依然平稳:“我们可以谈,任何事都可以谈,无论是钱还是别的什么我都能答应。”

  但过了一阵子,依旧没有人回答。

  瓦里斯靠墙坐着,调节呼吸节奏让自己保持清醒,脑子里飞快运转,把可能的对手名单过了一遍。

  但就在此时,一道火光忽然在黑暗中亮起,瓦里斯本能抬眯起双眼低下头避过那道突如其来的强光。

  等适应了光线再抬头望去时,瞳孔猛地收缩。

  火光照耀下,一个人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黑色的长袍垂到地面,整张脸几乎完全隐匿在火光投下的阴影中,看不见任何面貌轮廓。

  唯有那双漆黑的眼眸沉淀了所有光线,正平静地注视着他。

  “欢迎.....来黑手党做客,瓦里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