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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节

第183章 兄弟之战

权游:这个骑士得加钱! · 学不会水文 · 4,602 字

  秩序之环,观众们仍在享受柯里昂和林恩战斗的余韵,欢呼声还在回荡,像退潮的海浪,一波一波,久久不息。

  直到一个声音从高台上响起。

  “各位——各位——!!”那声音尖锐而响亮,带着刻意拉长的腔调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主持人的位置,一个没鼻子的男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卷成的扩音筒,正对着全场。

  是罗尔杰。

  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那张没了鼻子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全场两三千人,此刻都在看着他。

  “刚才那场决斗,精彩吗?”他喊道。

  “精彩!”

  人群齐声回应。

  “还想看更精彩的吗?”

  “想!”

  “那你们来对地方了,败类们!”

  罗尔杰咧开嘴,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接下来,你们即将看到的,是一场真正的......”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力吼道:“宿——命——之——战!”

  “欧!!!!”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罗尔杰很满意这个效果,他等了几秒,等议论声稍微平息一点,然后继续:“一方....”

  他抬起左手,指向通道口的方向:“身高八尺,体重三百磅,杀人如麻,恶贯满盈,七国上下最恐怖的恶魔.......”

  “他的剑下亡魂能填满黑水湾,他的恶名能让小儿夜啼,他是从七层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

  “魔山——格雷果·克里冈!”

  他吼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声嘶力竭。

  人群沸腾了。

  “魔山!魔山!魔山!”的欢呼声不断响起。

  随着人们山呼海啸,通道口,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了。

  那身影太大了,大得不像人。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板甲,那板甲比正常人的大两倍,厚得像是能挡住投石机的攻击。

  头盔是全封闭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踩在地上,仿佛都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

  咚——

  咚——

  咚——

  像战鼓。

  更是像丧钟。

  似乎陌客在逐渐靠近。

  魔山越来越近,体型带来的直观压迫感让人群的呼喊声渐渐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气氛。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巨大的身影,以及他手中比人还长的巨剑。

  魔山走到沙地中央,停下,光是站在那里不说话,就活脱脱一座沉默的小山。

  一座会动、会杀戮、会吃人的山。

  即便他一动不动,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扫视着全场,所到之处,人们下意识地往后缩。

  贵宾席上,几个贵妇人捂住了嘴,脸色发白。

  骑士们握紧了剑柄,尽管他们知道魔山的目标不是自己。

  平民们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整个秩序之环内顿时鸦雀无声。

  罗尔杰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得意啊,要知道,秩序之环可是他一手操办起来的,虽然绝大部分都是柯里昂交待他去办,但他也付出了不少心血。

  “另一方——”

  在一片寂静之后,罗尔杰又抬起手,指向另一边的通道口。

  “同样来自克里冈家族,和魔山有着血海深仇,曾经是御林铁卫,在黑水河之战中大骂‘去他妈的国王’的‘操君者’.......”

  他又拖长了声音:“从烈火中爬出来的复仇者!”

  “被命运诅咒的弟弟!”

  “猎狗——桑铎·克里冈!!!”

  他吼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人群的反应比刚才更热烈了。

  “猎狗!猎狗!猎狗!”

  “兄弟之战!”

  “兄弟之战!”

  “兄弟之战!”

  人群开始整齐地呼喊。

  通道口,一个身影出现了。

  黑色的板甲磨损严重,好几处还有没来得及修补的凹痕。头盔是那个标志性的狗头形状,此刻夹在腋下,露出那张狰狞的脸。

  烧伤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皮肤皱缩扭曲,呈现出焦黑与暗红交错的恐怖纹理,鼻子的一侧塌陷,嘴唇歪斜。

  但此刻,那张脸上,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不是紧张或恐惧,又或者愤怒。

  而是感到有些......尴尬。

  毕竟罗尔杰的介绍实在是太中二了,魔山倒是已经失去了绝大部分智力无所谓,但他可听得清清楚楚。

  “从烈火中爬出来的复仇者”“被诅咒的弟弟”也就算了。

  能不能解释一下,什么他妈的叫做“操君者”?

  不过......

  摸了摸怀里的小册子,猎狗嘴角一撇。

  “操君者”就“操君者”吧。

  他继续往前走,抬起眼睛直勾勾盯着沙地中央的那个巨大身影,然后咧嘴一笑。

  那笑容在他那张烧伤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你他妈还真来了。”

  他喃喃道:“哥哥.....”

  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但魔山好像听到了什么。

  那双空洞的眼睛,转向猎狗,同样盯着他,即使隔着头盔,猎狗却仿佛看到魔山笑了。

  随即,他脸上的笑容,也更灿烂了几分。

  .........

  罗尔杰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两个人对峙的画面,心里那个激动啊。

  但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抬起手,向通道口挥了挥,然后音乐响起。

  那是柯里昂专门找人编的曲子,节奏快,鼓点重,一听就让人想跟着扭。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然后,十个女人从通道口走了出来。

  全场顿时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太他妈好看了!

  十个女人,不同的发色,不同种类的风情,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长得漂亮的同时,身上穿的衣服,少得可怜。

  没有男人不爱美女,这一点从那些七老八十的老骑士眼睛都直了就能看得出来。

  美女们手里都举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数字“一”。

  她们绕着沙地走了一圈,走得很慢。

  慢到让每一个观众都能看清楚,好吧,反正是能看清楚能看清楚的一切,总之脖子以下的东西我是不会再写了。

  ........

  罗尔杰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笑得嘴都合不拢。

  他想起三天前,柯里昂爵士把他叫到办公室,交代他去安排这些举牌女郎。

  “男人的眼睛,总是容易被漂亮东西吸引的,让他们在战斗开始前兴奋起来,他们会更投入。”

  罗尔杰当时还不太明白,但现在他明白了。

  这些女人一出现,全场的气氛立刻就不一样了。

  那些刚才还被魔山吓得大气不敢出的观众,现在一个个眼睛发直,呼吸急促,比刚才看决斗的时候还兴奋。

  “柯里昂爵士......”罗尔杰喃喃道:“您真他妈是个天才。”

  十个女人走完一圈,站在沙地边缘,手里的牌子朝外,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人群的欢呼声,比刚才更高了。

  但猎狗没有看她们。

  他依然盯着魔山。

  魔山也没有看她们。

  他也盯着猎狗。

  两个克里冈,在沙地中央对视。

  一个像山。

  一个像狗。

  但他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罗尔杰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吼出最后几个字。

  “互相厮杀吧,克里冈们!”

  .......

  话音落下。

  猎狗迈开步子拔剑便斩向魔山的脖颈。

  压抑了那么多年,他需要发泄。

  通常来说,脖子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只要斩中,战斗就结束了。

  然而,铛——

  一声巨响。

  魔山举起他的巨剑,挡住了这一击。

  两柄剑碰撞在一起,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声音之大,震得前排观众耳膜发疼。

  猎狗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好大的力气。

  比之前更大了。

  但他没有退。

  只是再次举起剑,再次斩下。

  铛——

  又是一声巨响。

  魔山依然纹丝不动,只是举起巨剑格挡。

  猎狗咬着牙继续挥剑。

  一剑接一剑,一剑比一剑狠,一剑比一剑猛。

  空寂女士和魔山的巨剑不断碰撞,每一次撞击都迸发出刺眼的火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不同于之前柯里昂和林恩的那场战斗,是技巧的巅峰,是剑术的艺术,是“人在用剑”的完美诠释。

  但这场不一样。

  克里冈家两兄弟之间的战斗,是力量的直接对决,野蛮碰撞!

  仿佛两头野兽在互相撕咬!

  不过.....这才是他们想看的战斗啊!

  “上啊猎狗!”

  “干死他,魔山!”

  “老子可是压了你五个铜板,给我砍下他的脑袋!”

  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对着格斗场内的两兄弟不断欢呼,连美女都懒得去看了。

  猎狗充耳不闻,只是一味挥剑。

  每一次都斩在同一个地方,直到那柄巨剑的剑身上,开始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痕。

  猎狗眼睛顿时亮了。

  虽然他的力量不如魔山那么恐怖,但作为一个力量型的战士,并且还曾经拿到过比武大会冠军,猎狗也不是吃素的。

  只不过多次的连续斩击已经让手臂开始发酸,显然,这样的攻势根本无法持久。

  这样的打法,只适合拥有瓦雷利亚钢剑的时候!

  “操你妈的!”

  他吼道,声音沙哑而粗粝:“你不是力气大吗!来啊!再挡啊!”

  说着,又是一剑斩下!

  铛——

  裂痕更深了。

  魔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剑,那道裂痕,已经蔓延到剑身的一半,空洞眼睛里仿佛闪过一丝不一样的神采。

  但猎狗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继续提起空寂女士,用尽全身的力气,斩下。

  咔嚓——

  终于,那柄比人还长、比大腿还粗的巨剑,在空寂女士的锋芒下,断成了两截,断剑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插进沙地里。

  后半截还握在魔山手里。

  全场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瓦雷利亚钢!”

  “那柄剑是刚才林恩·科布瑞爵士的!”

  场中,猎狗喘着粗气,看着那柄断剑,望向魔山,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他妈没剑了,哥哥,开口求饶老子就.......操,我忘了你已经不会说话,哈哈哈!!”

  他放肆地大笑着,没有给魔山喘息的机会。

  空寂女士再次举起,这次斩向的不是剑,是魔山本人。

  第一剑,刺向魔山的左肋。

  这是册子上写的第一个弱点,左肋,转身慢,容易得手。

  魔山想躲,但他那巨大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笨拙。

  噗——

  剑尖刺穿板甲,刺进血肉。

  猎狗的眼睛亮了。

  “中了!”他吼道:“操你妈的,竟然真的中了!”

  “维托·柯里昂,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兴奋之余,他也没有停下。

  再次举剑刺向魔山的右腰,这是册子上写的第二个弱点。

  噗——

  又刺进去了。

  第三剑,刺向魔山的腋下。

  那是盔甲的缝隙,是致命的弱点。

  噗——

  又中了。

  魔山的灰色板甲上,多了三个血洞。

  鲜血顺着板甲往下流,滴在沙地上,洇出一片片暗红色的印记。

  换成任何人,早就倒了,但魔山还站着。

  猎狗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

  “操,还挺能扛。”他咬着牙:“那就再来!”

  说着便挥剑刺向魔山的咽喉。

  他的剑很快,很准。

  但这一次,魔山巨大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速度,身体猛地一扭,空寂女士的剑尖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只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猎狗显然没想到他竟然躲开,心道不好,正要退后躲避。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猎狗还没来得及收剑的时候,一只巨大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脑袋。

  五根手指,像五根铁箍一样,紧紧箍住他的头骨。

  然后,猎狗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悬在空中。

  “操.....操你妈......”他挣扎着,用空寂女士刺魔山的手臂,肩膀,甚至是脸庞。

  但魔山就是不放手。

  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猎狗,看着那张被烧伤的、狰狞的脸。

  然后,一个沙哑、低沉、断断续续,像从坟墓里传出来的声音响起。

  “你.....还是.....那么弱......”

  “弟弟......”

  此话一出,猎狗的眼睛顿时瞪大了,血涌上头顶。

  “我操你妈!”他吼道,声音沙哑而疯狂:“你他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跟老子装什么!”

  “操!操!操!”

  他挣扎得更凶了,但魔山这次没再任凭他用剑刺自己,而是提起拳头,猛地捶在猎狗脑袋上。

  砰!

  巨大的力量,让猎狗即使戴着头盔,也被揍得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反抗能力。

  紧接着,魔山把他举过头顶,就像举起一只小狗,然后转向沙地边缘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火盆。

  炭火正旺,火焰跳动,散发着灼人的热浪。

  魔山提着猎狗,一步一步向那个火盆走去。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像丧钟。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天哪......”

  “他要干什么?”

  “他把猎狗往火盆那边拖!”

  然而,猎狗似乎已经昏了过去,被魔山举在空中,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恍惚间,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自己跳动的火焰越来越清晰。

  脑海里顿时闪过。

  火盆、站在一旁大笑的怪物哥哥。

  “不......”

  猎狗的声音虚弱沙哑,带着绝望。

  “不......”

  魔山停下脚步,站在火盆前,把猎狗悬在火盆上方,火焰的热浪扑面而来,烤得猎狗的脸发烫。

  那张已经烧毁的脸,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紧接着,他的手开始往下放,一如猎狗七岁时的那一个夜晚。

  猎狗能感觉到火焰在舔舐他的脸,那灼热的痛感,与那时.......一模一样。